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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闻到饭香,我饿的受不了”,魏镣被盯得发慌,猛然想起赵正说的“龙阳之癖”,顿感菊花一紧落荒而逃。
“蒙恬已经抵达固城,放心好了,我不日也会启程返回。”饭桌上,蒙武从蒙恬的病聊起,渐渐地转向赵正婚配之事。
“弟妹仙逝,蒙武深感不幸,可是赵兄你要节哀顺变,你总不想着孤寡一生弟妹泉下也不安心?”
谈及伊人,赵正露出苦笑,春娘在仙人渡失踪,周朝大军搜寻无果,只怕凶多吉少。说道令择良配,他心里也涌现一人,那道倩影是他心中抹不去的风景。
乱石谷遇险,郑袖不慌不忙,从容指挥家将退敌;易水如家开张,她又忘恩负义排挤自己;春游荒唐,郑袖最后保留底线。这一次郑国危亡,自己总觉得没完,原来心里还想着她会出现。
“这次你又要使出什么绝招呢?”
赵正托着腮,嘴角涌出一丝微笑,望着南方,痴了。
“有门!”蒙武心中落下大石,赵正终于想通了,那么自己妹子很快就有戏了,自己也不会成为秦国笑柄和被蒙骜打成秦国又一笑柄。
顺着赵正目光,穿过河流城镇,新郑王宫此时乱作一片。郑王引以为傲的禁卫军被周朝收编,已经回洛邑整训,宫中大小仆役,得知郑王祸事,再没昔日尊敬,可着劲中饱私囊,想着出宫后有钱养老。
勤政殿,郑珀披头散发,一如他父王呆坐在玉阶上,有一口没一口喝着最烈的绿蚁酒。
“富贵兮如浮云,王侯兮如走狗,仰天长叹……我酒呢”
悲凉诗意瞬间被失意替代,郑珀环望去,大殿空空,原来没有他想的那么温暖,人心离散,门口就有奔走的宫人,却无人进来听他诉苦。原来他这个王只是别人的傀儡,说有就有,说没就没。
“吱呀”
半开的殿门被完全洞开,郑袖素装素颜纤步迈入,一如出尘仙女,下凡渡化世人。
她掏出一卷锦帛,轻启朱唇念道:“继武王天子诏:寡人秉承祖意,传承王道,与废墟中复立郑国,无奈郑王昏庸,生民不安犹如汤沸……故顺民心,承天意,八月十五,废黜郑王珀,以安郑国生民。”
静静听完诏书,郑珀没有意外,从他回新郑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自己这个王,废了。而且是因为一个小小的平民。
郑袖慢慢走过去,放下诏书道:“王兄应正衣冠接诏,现在你还是郑国的王。”
“狗屁的王,我只是一个布偶,现在姬延不用了,就把我扔到垃圾堆里。”
“不过”郑珀沉吟一声缓缓站起,走到郑袖面前,突然掐住她脖子道:“你个贱人有甚资格嘲笑本王,我就算是垃圾,也比你高贵一百倍。”
郑袖没想到会这样,她白皙的脖颈处瞬间染红,结巴着:“你…你想不想当王,我可以帮你。”
郑珀已经疯魔,在陶城他一国君王,屈居在赵正之下,精神上备受打击,此时掐着郑袖,才感受到那份一言定人生死的快感。
“杀了…我,赵正会…会为我报仇…”
“你算什么东西,赵正这等人杰也会看你……”忽然他不说了,猛然间他想到赵正果然看重郑袖。在宜县的生意全盘交给郑袖打理,自己仅是按期收利。
“你真能说服赵正?”
“咳咳~”
郑袖捂着脖子,克制着滔天杀意,道:“自然可以,在宜县我们便情投意合,只是苦于他早娶公主为妻,现在公主失踪,生死不知,他心中的女人只有我一个。”
郑珀颓废的脸上升起喜意,握着郑袖的柔荑“深情”说道:“袖妹,只要能保住郑国,你要什么寡人都给你,寡人可以现在就放了你爹,还有你那些支脉族老。”
“不必了”,郑袖俏脸含霜,不怒自威道:“将我父亲放出就行,另外那些老家伙我不想他们活着,还有你们主脉的老家伙也是。”
“杀,杀,杀,寡人将他们全都杀了,只要你高兴。现在距离八月十五只剩下七天,你赶快启程,迟了只怕赵正回燕。”
以前赵正占据陶城,他在心中每天都要骂上百句,今日竟要希望赵正留下。郑珀不禁失落,颓然后退两步,他还是个傀儡,留下王位也是让一个平民放手。
“听到了,我们启程吧我们的王好好休息一下。”
郑袖一甩衣袖,犹如无冕之王从大殿走出,门外四散宫人早被聚集一起,低头施立两侧。
为首青衣人,英武中带着几分奸诈,似是左腿有伤,瘸拐着走过来道:“少主,车队已经准备完毕,随时可以启程。”
郑袖轻轻颔首,一队士兵鱼贯而出,护送她登上马车,军服制式赫然是殷八师。
“郑高。”
青衣人赫然就是失踪的郑高,他受伤逃遁,本来想回到雁春君麾下,可是想到武阳大战,不由对此人恨之入骨。几经转折,又回到郑家,悄悄为郑袖笼络力量。
此番复国之事,天子诏书已下,虽未公开,但已是众人皆知。郑袖敏锐的嗅觉此刻展现,她先找到姬战,言明留下郑国好处,又直言自己与赵正情事,这才有殷八师护卫。
但赵正携震天雷之威,姬战不敢冒险,他相信赵正不会介意与被中原诸国鄙夷的楚蛮联盟。所以只答应郑袖,赵正放弃灭郑,他就收回诏书。
一国存亡,天子诏书,此时全由着赵正的意思,纵观天下也只有那么几个人做到过。
“我郑袖的男人,果然有王霸之资。”
对着月光,她默默说道。
陶城的赵正此时刚刚睡下,忽然一个喷嚏将他惊醒,“谁在骂我,连睡觉也不让我安生。”
翻身躺下,梦境中他抱着郑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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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天子封邦; 割据一方()
“主公,快醒醒。”
赵正陶醉在春梦中,迷糊中听到有人唤他名字,不耐烦地捂住耳朵,接着梦。
“卫校尉,还是我来吧,你不用留在此处。”
温软酥语,伴随点点兰香,赵正猛然睁开眼,一副俏影映入眼帘。他高兴道:“这个梦太真实了,触感都完美模拟,还是那么酥软,那么丝滑。”
“不对,梦里你只会喊爽,怎么会吃痛?”
郑袖一声呻吟将他拉回,这不是做梦,这是真的,可他此时大手早已摸到软处,不听使唤抽不回来。
“嘿嘿嘿,不好意思,就是管不住手。”
郑袖霞飞双颊,红着脸嗔怪道:“那你还摸,我都疼了。”
“嗖~”
“嗤啦~”
只怪战国的衣服不结实,尤其是女装,薄薄一层锦帛,一拉就扯。郑袖顿感胸前一凉,下意识双手交叉胸前。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嗤啦”
只怪战国的衣服不结实,尤其是女装,质量不好做什么裙子,不小心踩一下就…就难以言表。
郑袖脸红的像个红,就要蹲下捡起衣裙。可是没想到,战国时大家的内裤是开裆的。
“啊~,不许看”
“啪”
“我是说穿上我衣服”
“那你脱裤子干嘛?”郑袖委屈的声音传来。
只是赵正更委屈说道:“都怪裤子没有松紧带。”
……
旭日初升,院里鸡鸣狗跳,房中还有男女之声传来。卫火蹲在一旁,和值守亲卫偷笑,浑然没有注意蒙武走了进来。
本来他是想向赵正告辞,现在听见赵正屋里传来的女声,顿感脊背发凉,回去只怕蒙骜的竹杖要断好几根。
帮助赵正走出心理阴影,然后蒙芊趁虚而入,征服他将其带回秦国。于公于私,多么好的计谋。未曾想到赵正如此心急,这么快就找到一女子,晚上同寝不算,白天还要玩闺房之乐。
“谁?”
卫火像是感觉到乌云,一股沉闷悲凉从背后传来。回头一看,竟然是蒙武,目无表情,神情颓废,似是受了什么打击。
“蒙将军早啊,怎么您看起来浑身没力,是病了吗,我帮你请个医工。”
“不必了,我就是太笨了,回去挨几顿打就好了。”
蒙武原地转身,像是跳起机械舞,一步一步,缓缓走出院子。头上黑漆隆东,真像是顶着一头乌云。
屋门打开,赵正揉着脸讪笑走出,后面跟着郑袖穿着赵正衣服,松松垮垮低头走出。
“主公完事了,速度还挺快,一如侵略如火。”
卫火招呼侍卫回到岗位,却听到赵正喊他过去。他附耳听令,以为是有任务。
赵正却冷笑道:“说谁侵略如火,我在此事上一向是不动如山。你兵法还是不够好,今天罚抄一千遍。”
卫火沮丧着脸走出院落,天知道,他的声音比蚊子都细。可是他不知道,赵正学会《兼爱心法》后,感知力与日倍增,再小的声音只要他想听,总能听到。
“走吧,咱们去大厅谈。”
说话间,赵正的语气正在转变,刚才是郎情妾意,你侬我侬,现在谈到生意,就成了钉是钉铆是铆,不容置疑。
两边坐下,赵正命人送来早饭,看样子郑袖赶了一夜路,黑眼圈脂粉都没盖住。
“先吃饭,吃完你可以睡一觉,或者…”
“吃完就说”,郑袖端起碗,三口两口喝光,油条咔咔消失。可她仍是意犹未尽,小昭通询主意,赶快再端一份,不一会又是一通。接连三次,郑袖终于擦擦嘴,心满意足靠在椅背。
赵正早已瞠目结舌,这还是那个走路沾上土都要停下擦拭的郑家大小姐吗,怎么看着像个女汉子。
“嗝~”,郑袖捂着肚子,咯咯笑道:“你还当我是郑家少主,这几个月你不知道我受了多少罪,在新郑有几顿饭是新鲜,又有几顿饭能合口味。”
虽然同为郑国后裔,但是王位之争让两大族系犹若仇敌,恨不得对方断子绝孙,永世不得超生。
“那你还为郑国做说客,这样的国灭了又如何。”
“这样的郑国已经被你灭了,我要求你留下的是一个崭新的郑国”她一拍手,郑高瘸腿进来,捧着帛书放到赵正桌上。
赵正没有打开,看着郑高冷笑道:“你还没死,而且还有胆子来。”
卫火等人早已拔刀而上,将郑高团团围住。
“慢着,他是我郑国未来的禁军统领。”
“噢,一个瘸子也能当禁军统领,郑珀饥不择食了?”
郑袖看着冷笑的赵正,一时语塞,低头不语。郑高却凛然大笑,生死富贵他尝遍,甚至都是因为眼前的赵正。才短短两年,他已经成了不可超越的人物,诸国天骄在他眼前也黯然失色。
“想不到郑高还有如此价值闻名天下的赵公子挂怀,既然要杀,那就快快动手,我家少主还等着与公子您谈判。”
赵正犹豫了,当初在固城看着那些被郑高出卖的兄弟惨死,他发誓为他们报仇。可是现在怎么觉得自己气量小了,害死那些兄弟的是郑高吗,其实他们和春娘一样,都是被那些高坐在权力金字塔上的贵族害死,成了礼乐制度的献祭品。
“放了他,他还不配死在唐刀下”,赵正一摆手,卫火等陆续退出,“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生意了”。
赵正打开帛书,发现竟是郑王的乞降表,里面还有请降的贡品。他撇嘴一笑,什么时候自己有资格接受诸侯降表了。
郑袖笑而不语小昭送上第二份帛书,赫然是周天子敕封赵正为固山君的诏令。
“这是何意?”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子封你为一方诸侯,上面写的不明白吗?”
赵正仔细观看,周天子因为自己抗胡有功,保护一方黎民,敕封自己。可是现在早不是西周时,各国诸侯割据一方,有谁会听周天子话牺牲自己土地。
“这个你放心”,郑袖看他还有疑虑,“太子殿下已经派人去蓟都,开出了个燕王拒绝不了的条件”。
“是…”
郑袖莞尔一笑,又故意板起脸道:“震天雷,太子殿下分给燕国一百颗,只要五两黄金。差价都自掏腰包补齐了。”
姬战不愧是天子骄子,一年几万两的差价眉头都不皱一下。此人未来终将成为自己的大敌。
“那么,现在我也是诸侯了。”赵正拉住郑袖手,将那封降表握到她手里,“告诉郑珀,一个月内全部送到,缺一件我再打一次新郑。”
“呵呵,我会说的。”郑袖试着挣脱他。
赵正紧紧拽着,嘴里咳嗽着示意众人退下。等到只剩下他和郑袖,他才松开手,单膝跪地道:“嫁给我好吗?”
一瞬间,郑袖眼泪止不住涌出,她捂着嘴,终于等到。可是想起自己父亲,她迟疑了,还有更的事等她去做,而这些事需要她是郑国公主,而不是谁的妻子。
“对不起,我不能答应。”
赵正若有所失,但整个神情放松许多,抱着她安慰没事,郑国被自己搞得七零八碎,郑袖在此基础上复国已经殊为不易,又怎能嫁给自己,一个几乎灭郑的仇敌。
半晌,郑袖止住啜泣,小声问道:“以前,姐姐在的时候,你有没有,爱过我?”
话一出口,她便后悔了,春娘对赵正多她最清楚,此时赵正向她求婚,已经努力摆脱春娘死亡带来的阴影,可是自己拒绝不说还这样问。
“你可以不…”
“爱过”
两个字像是拨开天空的乌云,融化她心里的寒冰。
“其实我第一眼看到你,心里已经有了你的位置,可能是我心比较大,两个人在里面,不挤。”
赵正半是诙谐的调侃郑袖破涕为笑。
“你要等我,最多三年,我给你一个大大的国。此次期间不准你沾花惹草,我要做你的正室夫人。”郑袖像是热恋中远行的伴侣,不厌其烦啰嗦着。
赵正脸上露出苦笑,似是追忆的眼神。
郑袖急忙改口道:“算了,你都跟姐姐行周公之礼,我还是做你的继室夫人吧。不过你还是不能沾花惹草,因为姐姐没同意,而我绝不同意。”
这么惨,赵正苦笑着,怎么自己找的都是极具一夫一妻制的“先进女性”。这里是战国,惨无人道的封建奴隶社会,自己就不能惨受蛊毒一下吗?
“算了吧,三年让你忍着,根本不可能,我把小昭留下,你只准找她发泄,剩余的自己解决,不然我……”
赵正一身肉疼,送别郑袖的车队,身边一个身影哭哭啼啼不停,正是被留下做发泄工具的小昭。
“登徒子,你要对我好一点啊,不准饿着我,不准不给我钱花,也不准让我住黑屋子……”
小嘴巴像是开了闸,一连说了一盏茶时间还意犹未尽。赵正受不了卫火带她去厨房,美食向来是让人闭嘴的最佳武器。
送走一切麻烦,赵正眉开眼笑捧起敕封诏书,翻来覆去逐字逐句朗读。每一次都感到无比满足,无比爽,终于成诸侯了。
“主公满足了吗,你怎能如此胸无大志,这封诏书是杯美酒,也是毒药,你且不要被眼前的繁华迷惑……”
魏镣突然出现,扯过诏书,对着赵正哔哩啪啦一通说教,唾沫星子均匀铺了好几层,偏生赵正心虚不敢擦拭,忍着以一副受教的样子听着。
大约过了一炷香,魏镣终于口渴停下。赵正感激跑出去洗脸,谁知魏镣以为他要躲避,提着茶壶,出门就追,大道理像是紧箍咒,撵着赵正满院子跑。
最后,赵正来到厨房,狠了狠心将诏书丢进灶火。魏镣紧随而入,看着灶火中燃烧的诏书。
“诏书…”
赵正一个安心的动作,拍拍胸脯道:“先生放心,一个小小子爵我岂能满足,定当听先生辅佐,一步步拿下整个天下,然后再…”
“诏书烧不得啊”,魏镣一声惊呼,不顾灼热,从灶火中抢出烧了一半的诏书。
肉痛道:“这是你就封的凭证,岂能轻易毁损,要表态,说便是了,干嘛烧这要命的东西。”
魏镣化身贾府老太君,像是指责胡乱发脾气摔通灵宝玉的宝玉,不厌其烦啰里啰唆说教。
“怎么都开始啰嗦了,莫非中了什么病毒?”赵正小声自言自语道。
忽然感到旁边有人捅他,抬头一看竟是啰嗦源头小昭,只见小昭低头欲言又止:“那个登徒子,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请求?”
“嗯,你说,不过不要说太多”,赵正已经彻底害怕啰嗦。
小昭蹦起来一笑,说了一句:“等你有了天下,可不可以把南方的荔枝带给我吃。”
晕,玉环是要问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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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故人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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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如画,引豪杰英雄竞折腰。千里攻郑,赵正无意间成为诸侯,虽然只是小小子爵,一城封地,但至少有了争霸的本钱。
八月十五,原定废黜郑王,由于赵正留手,姬战求情,加之周天子也希望留着郑国对抗楚国,所以将废黜改作贬斥,郑王尊下降,只能称为郑公,郑珀便是郑哀公。
郑袖在此次事件中表现出色,脱颖而出,被姬战看中,以郑国质子的身份前往洛邑。也幸亏她是姬氏后人,按祖制周室不得与同族通婚,否则难保姬战不会生出想法,而赵正到时候恐怕会惹出更大的麻烦。
“混账,孤亲笔诏书他都不接,忘了当初孤怎样将他从贱民堆里提拔上来。”
涿郡太子别宫,姬丹发了疯似得不停摔打东西,珍贵玉琉璃灯盏,彩陶花瓶,被他像瓦砾般摔个粉碎。
荆轲在一边站着默默不语,心里五味杂陈。姬丹发火不为别的,他前日给赵正发去请柬他到涿郡一聚,可是两天过去,人没来,来了封“很忙,下次”的回信。
情理上讲,赵正是因为姬丹提拔走向仕途,曾是太子门人,发达了也要以此自居。恩主召唤,事必躬亲,事毕恭敬,可是赵正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让他好生无语。
“赵兄,你随便过来一趟就是,何必如此呢”荆轲摇摇头,心里说道。此时姬丹已然暴走,别说提及“赵正”两个字,就是跟赵正相关的东西他都看不顺眼。
“这是那个混账送来的”,咣铛落地。
“这是那个混账的店铺买来的”,咣当落地。
…咣当声持续不断,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