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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闻到一股淡淡的奶香,还有一股不知名甜香味。春娘睁开眼睛,却是面前的一个白白的大饼发出的味道。
大饼子有些厚,而且有些软,但是看起来真的好想吃。春娘用食指蘸了一下放到嘴里,顿时整个身体都被融化了。
“好吃,好吃,真是太好吃了。”
半晌过后,吃的满桌狼藉的春娘在旁边发现一张纸条和一个勺子,纸条上写着:“这是蛋糕,用勺子挖着吃。”
春娘:“···”脸有些发红,想自己什么身份,怎么跟饿死鬼一般,但是太好吃了,于是她又把盘子舔了一遍,至于那个纸条自然消失不见了。
第七章 站稳脚跟 二()
宜县虽然位于燕国南部,但是可能这个世界的太行山脉不是很广,没有抵挡住北方的寒流。刚进十一月一场大雪悄无声息为大地裹上了银装。
寒风呼啸而过,吹落树枝的积雪,几个宜侯府里的下人缩了缩脖子赶紧抬着一个铁桶似的物件到宜侯的书房,后面还有两个仆役拿着一个大管子沉甸甸的,却是一个头部镶铁的大竹管。
宜侯在书房里捧着暖炉看了会儿书,却仍是手脚冰凉手指不可屈伸,无奈回到卧室。此时房子的构造大多是木石结构,十分地容易失火,书房更是做了十二分防御,一切跟火有关的东西皆不能进来。
披上被子暖了半晌,宜侯僵硬的身体略略有些舒展,但年轻时受的腿疾却是钻心的痛。
正在此时他的首席谋士高渐离回来了,宜侯不敢怠慢,起身正衣去书房接见,刚一进门却感觉进了春天,屋子里暖洋洋的却不见火盆。
“这是何物,怎地如此暖热?”
一旁的下人赶忙答道:“回禀主人,这是少主吩咐送来的,叫火炉。里面放石炭生火,用一个大竹管把碳毒送出去。”
炎黄文明发源于三晋之地,那里的煤炭自然也早被先民发现利用,但是总有人中毒而死,脸色铁青。当时人不知是一氧化碳作祟,干脆也就不用,只有一些买不起木炭的贫民自己挖些取暖。
但木炭的燃烧总归比不上石炭,皆因碳毒一事无人敢用,如今却是被一个奇怪的炉具解决了。宜侯来了兴致,问道:“姬景又是从何人手中购得,总不能是他做的这炉具吧。”
“回禀主人,此套炉具正是少主店里卖的,如今依然是全城皆知,几乎士绅贵族家里都有一套。”
难道自己儿子是个天才,宜侯可不觉得姬景有这能耐。疑问道:“那店是姬景一个人开的,却没有其他人合伙?”
“自然是有个合伙人,是那易水畔如家的店东赵正。”一道俊逸的白衣从外间进来,如此天寒地冻他却仍是单衣。
宜侯看见来人,大喜道:“高先生来的正好,本侯也在为这赵正的事烦恼。”
说着从桌上拿起一张请柬,上面写着“如家店庆大吉,正不才冒昧请君侯赴宴唱吉。”
唱吉是当地人的说法,指在喜庆的日子里请个德高望重之人主持祭告,祈愿日后越过越好。
宜侯拿着请柬说道:“赵正小儿此前设计卖刀,引得姬景与之相交莫逆,若他是心性险恶之徒也罢本侯直接派人杀了便是。
可他一边跟姬景交好关系,送他绝世名刀,和他一起开店;另一边也救济乡民,前几日大雪民屋毁损,易水河畔乡民竟是如家出资修盖民居,赠送煤炭。三乡宿老现在都要推举他为亭长,如今再也不会有封店之事了。”
如家被封的消息高渐离也知道,只是那时他在蓟都对此也无能为力,但知道荆轲对此事很上心,来了三封信让自己为如家求情。
“那侯爷是想去还是不去?”
宜侯沉吟了会,道:“去,为何不去,那小儿前日不知有什么手段竟让姬景答应那些家产,就换一把刀。”
高渐离问道:“可是似荆轲那把春雨,异常锋利却是异常轻巧。”
宜侯点点头,道:“正是那刀,赵正唤为‘唐刀’,说是上古贤王唐尧所创,但老夫从未听闻。”
穿越者最大的难题莫过于对一个超时代的发明进行解释,好在战国时谶纬之学很流行,许多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只要说时上天安排的就说的通了。赵正索性说是自己师父木匠游历唐尧陵穴有感而发,梦中受尧帝指点学会唐刀锻造之法。
不管别人信不信,木匠差点信了,还有两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知道腰间的刀是尧帝梦中传授锻造术,出门时脑门都快冲天了。
“高先生现在可明白老夫的难处了,虽说赵正把锻刀之法推到那个老者身上,可老夫却知道全是他一人所为。如此年少就有如此大才,锻造此等宝刀,就是让王上封他一侯也尚可。
可这小子偏偏行事荒诞不羁,老夫听姬景说,赵正家中奴仆可随意进出他的书房卧室,饮食起居也无尊卑先后之分。
我燕国召公之后,素来重周礼,若是老夫此人进了庙堂,岂不是贻笑大方,连带老夫也没了脸面。”
因虚礼丧失人才,不智;以一人挑战天下礼制,找死。宜侯为此纠结,高渐离何尝不也是如此。但他终究不是迂腐贵族,稍加变通想到一个折中的主意。
高渐离道:“天下熙攘,皆为名利来往,侯爷既然不敢给他权,可以给他财啊。权,用之可生利;利,散之可得权。
赵正既然是不遵礼法之辈,自然也能想通此间道理,侯爷只需满足他的利益,何愁赵正不诚心来投,只要进了侯爷幕府,还怕那锻刀之法流入别国。”
“妙,若非先生,老夫险些失去一大才。”宜侯对着高渐离一礼,谢他献计,心中那份负担也终于消失。
高渐离躬身还礼,心道:“赵兄,你我虽未相交,可在下刚刚救了你一命,那唐刀如何也要有我一把。”
“过几日,就请先生作陪,一起去赴赵正的店庆。”
“敢不从命”,高渐离说道,随后却笑了出来,“侯爷不知,又入赵正算计。”
宜侯一愣,随即也笑道:“这小子也算智慧过人,老夫被他算计心服口服,只是这下我那老友怕要暴跳如雷了。”
这边君臣笑逐言开,庆幸又得一大才,那边郑家愁云惨淡,此后宜县的地界上又多了一位爷,还是绝地反击郑家得来的。
郑离跟一干幕僚商量半晌没个主意,气的又蹦又跳,骂道:“饭桶,都是饭桶,一帮子称智计无双的人,竟然让一个不知名的小子给耍了,滚,给我滚。”
郑高铁青着脸,忍着不发作,心里却愈发对郑家对郑氏失望。郑离这种货色都能成为郑氏大臣,其他的那帮也不是什么好鸟,就凭这些还一直不忘复国。即使复国成功又有何用,最后还不是任他国欺凌。
“父亲何必为此发怒,这是个好事啊。”
方才郑袖听见父亲怒吼,又看见郑高铁青离开,知道赵正已然把父亲惹怒,若是再不出面只怕父亲会对赵正全面开战,用实力压垮他。
但郑袖也知道赵正不是好相与的主,这次他宁可费尽心机博取宜侯也不肯向自己低头郑袖有些失落但很欣喜的感觉。
郑离压下火,问道:“此话怎讲,难道那赵正会与我郑家和解不成?”
“确实如此,这次宜侯中途退出反而他,因为他给了宜侯想要的强军利器;那我郑家如果给他想要的财富他是否也会与我郑家和解呢?”
第七章 站稳脚跟 三()
易水畔,如家酒馆。花了十金算出的吉日却是一个大雪天,赵正无语也不敢对此多言,反倒要安慰暴怒的春娘,刚才还想抄着菜刀去砍那个术士。
“瑞雪兆丰年,这是吉兆,吉兆,总的来说那个术士算的还行。”赵正违心地说着胡话,心里想着庆典算是完了,这么大的雪没事谁出门。
给钱的不来,来的都是不给钱的。赵正转身看着在桌边狂啃的俩吃货,白了一眼道:“你俩就不能吃慢些,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后面的却说不出来了,有身份还不知道送点贺礼。
姬景放下鸡腿嘿嘿一笑,道:“春娘姐姐说了我不用拘束,就当自己家一样,所以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赵大哥,那个既然下这么大雪,别人肯定是不来了,要不你就把火锅端上来。”
荆轲也停下来,一脸期待地看着赵正。
“先生吃货,学生更是吃货,你俩真是吃货处于吃货而胜于吃货。”
也只好如此了,当初办这个庆典送了十几份请柬,准备了一大锅的汤料,现在看来只能自己吃了。
赵正把门口迎宾的小竹叫回来,对着众人说道:“大家就都别忙了,今个八成也没人来了,咱们权当自己庆贺,都回来坐下吧,别浪费了准备的食物。”
“太好了,吃火锅了,我要吃炸丸子,一大碗。”姬景拍拍肚皮,飞速啃完鸡腿,占了个位置说道。
赵正看着他满嘴的肥油,桌子上至少有十根鸡腿,吃惊道:“你还没吃饱,别勉强撑坏肚子。”
荆轲终究有些风度,擦完了嘴才慢慢坐到次位,说道:“要不说你不懂我们武者,平日里小侯爷习剑,那顿不是吃个三五斤肉才罢休。如今才吃了几根鸡腿,最多也就是垫垫肚子。”
古人云穷文富武,正是因为武者活动量大,需要的营养多,一般穷人家供养不起。
宜侯府当然没问题,姬景平时吃的也是最好的,吃的量也很大。加上还有个量更大的荆轲,侯府里的下人每顿都是按五人份为他二人准备饭食。
却不成想让赵正请了这俩不给钱的大胃王,没办法了进门是客,自己打碎的牙齿生嚼也要咽下去。
“小梅,再去准备两份双份的羊肉,给··给小侯爷和荆先生端过去。”
“小梅姐真好,人长得漂亮饭还坐的好吃。”姬景不知何时也学会了这些,把小梅说的面红耳赤,低着头不敢说话,手里的分量却又悄悄加了些许。
火锅真是一个令人神迷的菜品,无论男女老少都挡不住它的侵袭,一口涮羊肉下肚,姬景的胃都要唱歌了。
他开始疯狂的夹起、下锅、入肚,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滴多余的酱料也没滴下来。
荆轲看到学生都这么利害,自然不肯让步,也疯狂地涮起来,不过他的力道比较大,每次都控制不好力度,汤汁溅的到处都是,苦了坐他旁边的陶园。
赵正看着俩个自称武者的吃货,摇摇头心里默默哀悼了一下自己的钱袋,却发现少了老吃货没来。
“师父呢,他不是最喜欢吃火锅喝烈酒吗,怎么没见他过来?”
无论是火锅还是火炉都是木匠这个总工程师一手,自然这些福利他要第一个享受了。就在赵正画出火锅的图纸时,木匠已经爱上了这个东西,加上赵正提纯的烈酒,实在绝配。平时总喜欢锻造之余,自己涮个火锅喝点小酒,今日能尽情畅饮却不见他出现。
“嗯”,春娘抬起头看看了却是没看见木匠,也不起身问道:“木头,可见你木爷爷去哪里了?”
门口堆雪人的木头应了一声,道:“他说他一定要征服齿轮的秘密,现在还在别院削木头呢。”
“师父在别院,没事那里有小菊照应着,还饿不死他。赵郎你快跟我说说这个丸子里加了什么,吃个嘎嘣嘎嘣的。”
赵正:“···”。好歹也是我的师父,马上也就是你的师父了,怎么就这么不关爱老年人,一句死不了就完了,还打听丸子。
“丸子哦,我把萝卜炸了一下,捏到面里又渣了一下,所以就是外焦里嫩心脆,这么样这可是我的得意之作。”
显然赵正对木匠也是,死不了就行。
“你把本侯请过来,自己却先开吃了本侯吃你的残羹冷饮吗?”
正在大家吃的正欢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出现,里面包含的那种气势顿时压垮了桌上的一大半人。
小梅小竹等人赶忙退下,赵正则躬身一礼,惊讶道:“失礼失礼,万望君侯莫怪,如此大雪赵正以为君侯不会来了,故而先开宴了。”
“但君侯别担心,这些只是一点普通的席面,在下为君候特地准备的豪华火锅还丝毫未动呢。”
面对宜侯慑人的气势,荆轲都有些不自然,但赵正却丝毫无惧,不卑不亢说着。
姬景看见父侯来了,又想到是自己让赵正开的宴,上前打圆场道:“父侯别怪赵大哥,他确实准备一个大席面,就在雅间放着呢,我们谁也没动,你不知道您那个火锅里可是有牛丸、鱼丸,我都没吃呢。”
“逆子。”宜侯当场击毙姬景的心都有了,我正准备在气势压过赵正你日后继承侯位可以安心,你怎地替他解围,还净是提些饭食。
“哼~~”
宜侯深吸一口气,香辣的火锅味顺着他的鼻腔来到肺里,瞬间点燃他冒雪走了一路的食欲。
“嗯,那个念你是无心之过,本侯就不与你计较了。那个火锅,火锅在哪里,带本侯过去品尝一··一番。”
赵正偷笑着不敢发声,刚才宜侯那最后一句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看来姬景的吃货是遗传的。
宜侯在赵正引领下进到天字一雅间,甫一进来赵正就打开了火阀。这个设计绝对是划时代的,在后世也能取得专利。取暖用的火炉上放置一个大火锅,不仅省了冒烟孔的位置,而且火力变的更大了。
“巧夺天工,赵兄的设计即使在王宫里,高某也未曾见过,果然大才。”
赵正才注意到有一男一女跟着宜侯进了雅间,倒是姬景还在外间不敢进来。赵正一礼问道:“兄台是?”
那长发披肩,容貌不输女子的男子施礼道:“在下高渐离,赵兄也是见过的,现在忝为宜侯谋士;这位是白雪,安亦居的掌柜,亦是燕国的舞蹈大家。”
“哦,原来是高兄,前段听闻高兄去了蓟都,却是日日想着高兄回来。”
终于见到高渐离了,一个名副其实的才子,在荆轲刺秦失败后被押进咸阳宫,秦王爱其才华竟免死罪,可见他的艺术造诣之高。
前世赵正是个乐痴却偏偏喜欢附庸风雅,拿着微薄的工资去看音乐会。眼前这位可是跟秦王开过专场的,他又能如何不激动,忍了好大一会才抑制住要签名的冲动。
高渐离却早已尴尬不已,被一个男的抓住不放终归那啥了点,讪讪说道:“呃,赵兄莫要激动才是。”
第七章 站稳脚跟 四()
高渐离来了,怎么能不激动,不同于荆轲那个杀才,高渐离可是文武双全的大才子,却没想还是宜侯的幕僚。
看着赵正激动的跟高渐离谈论音乐上的事,那些宫商角羽徵间的搭配,说起来让自己都有不解。白雪被晾在一边暗自想着,怎么这个家伙什么都懂,是不是还会编舞啊。
宜侯已经开吃了,他身为一个大贵族,身边总要跟着几个仆人,所以这端菜涮锅的事宜侯根本意,就是张嘴等着吃。
高渐离被赵正的热情搞得摸不着头脑,都有些后悔来到这里,无奈转移话题道:“这边还有一位客人呢?”
赵正转头一看,“哇塞,,大诶,有空请你喝茶。”
接着跟高渐离说怎么弹古琴声音能更优美,有什么材质做出的古琴声音能更好听。
白雪被气的肺都要炸了,脸上的笑僵成一块,抬手拉过赵正,几乎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道:“小女子白雪,还未曾与赵店长介绍呢?”
“好强的内力”,赵正心里一惊,一个舞女竟然有如此实力,实在是不可小觑。
“原来是白姑娘,在下赵正,如家的店长,说起来还是你的同行呢。”
“呵呵呵,废话,不是同行我找你干嘛,自从你开张,老娘那里都没客人了。”
白雪在心里想着,嘴上却笑盈盈地道:“小女子可没有赵店长那份天赋,菜品做的如此好吃,王宫里的厨子都没有这么好吃。
可惜小女子平生只会舞蹈,现在安亦居让赵店长挤的都快关门了,今日来此也是请赵店长收留。”
做菜好吃,那是必须的,穿越客没点能耐敢穿越吗;安亦居开不下去了,打死都不信,那是燕南最大风月场,自己又没涉足那个生意,怎么能挤兑你关门。
“这个女人不简单啊”
“高兄,高兄哪里去了?”赵正想找高渐离挡箭,却发现他不见了。看见白雪吃吃笑着,道:“高先生出去找荆先生了,怎么赵店长还要找侯爷?”
宜侯一抬头,道:“白姑娘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跟她谈生意就好了,别打扰老夫享用··咕咚,美食。”
“好吧,白姑娘这边请。”
赵正把她引到春娘平时算账的办公室,打开那里的炉阀道:“白姑娘有什么想说的生意尽管直说,赵正洗耳恭听。”
白雪脱下挡雪的外罩盈盈坐下,道:“其实很简单,求赵店长给我出一个主意,救一救我安亦居的。”
“安亦居乃是宜侯跟郑家合伙经营,怎么着也轮不到在下来救吧。白姑娘有话直说,是不是有别的事需要在下让步,只要不损害我的利益,一切好说。”
白雪站起来,一礼道:“既然被赵店长猜到了,小女子不敢隐瞒,外面确实有人等着你见她,只不过她怕你见了她生气,所以未曾进来。”
“你把她请过来吧,天寒在下的心却不寒。”
良久,两个哆哆嗦嗦的身影进来,一个娇小的未进门便骂道:“好个登徒子,你敢让我家小姐在外面等你见她,快把小姐和我冻死了。”
“小昭莫闹,是我自己要等的,毕竟赵先生救我在前,而我却落井在后。”
郑袖低头说着,话音略有抽泣,不似忏悔倒更像赌气。
世上总有有些人让人恨不起来,即使赵正险些被逼出宜县,仍旧提不起来对眼前女子的恨。
看见她冻得通红的纤手和琼鼻,我见犹怜道:“小竹快拿些姜汤蔗糖水来,要双份。”
这才对佳人道:“袖姑娘,此前误会就一笔勾销如何,在下也有一笔生意需要跟郑家合伙呢。”
郑袖心中一喜,但脸上仍是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赵正差点一激动把利润都让出了。
小竹端着两杯姜汤进来,递给郑袖一杯,又狠狠瞪了小昭一眼才给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