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任翎轻轻地伸出双手,十指平伸,白枫带笑,也伸出了他的双手,两双手在空中缓缓接触,当指尖碰上指尖时,隐隐的电流随着触碰在两人皮肤上炙烫而过。十指交错,一点一点地紧扣,就在掌心贴上的那霎,任翎忍不住闭上了眼,那流窜在四肢百骸的电流使得她心脏阵阵紧缩。
“盈缺,你还是这么敏感。”白枫带着几不可见的笑谑,两丝浅浅的灵力从掌心探出,灵活地触摸着她的掌心,来回地撩动着,久久,笑着低语,“盈缺,你的灵力呢?”
第二卷 第二百五十章 情挑意浓
收费章节(12点)
第二百五十章 情挑意浓
那金色的光芒在掌心间缓缓流窜,充满热力地撩拨着她的肌肤,那种难以言喻的麻痒感觉让任翎不由得往后缩了缩,“翎儿?你的灵力呢?”
白枫的声音浅浅带笑,仿佛清楚她此刻的感受似的,却又丝毫不放松地让他的灵力柔和逗弄,任翎咬咬唇,垂下眼睫,慢慢地将灵力从掌心释放。
很自然而然窜出掌心的是浅绿色的光,与金光一接触就相互交融在一起,彼此旋扭绞缠,霎间化作千丝万缕,沿着两人的手腕渐渐往上,在皮肤上蔓延攀走,激得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产生了战栗的感觉。
“翎儿,是你说感知被挑得越是敏锐,‘心合意传’便能发挥得越好。”
贴合的掌心传来任翎的抖颤,白枫开口,声音带有安抚的魔力,“别紧张,慢慢感受它。”
“嗯。”
任翎小声应了,努力将心思从贴合的手掌抽离,凝神控制着与白枫灵力的交互。
交缠的灵力从千丝万缕再度细分,每一丝细得不能再细的灵力都是由两人的灵力聚合而成,金绿相间,如枝芽般生长延伸。
就在源源不断的灵力细束将两人完全包缚住的一瞬间,异口同声的起字响起,贴合的掌心骤然分开,两人身影以极其鬼魅的速度旋飞交错,愈来愈快,愈来愈变幻莫测,最后空气中只能看见无数丝金绿光芒,而这些金绿灵力上,承载和流动着许多符字,宛如一张大网,迸发出耀眼的璀璨。
渐渐地,飞速旋转的身影开始变缓,隐约可见任翎横空平躺,身上环绕的金绿丝线以奇怪的一顿一顿的速度密集游走。她双目微闭,红唇半启,一串串咒语从嘴里溢出,伴随着胸前双手的繁复掐诀,整个人宛如透明了般。
而白枫则如同巨鹰般在她身周翱翔,一圈又一圈,由外而内,越靠越近。
到了最后白枫平行地飞至任翎的正上方,清眸微张,凝视着依旧闭目念诀的任翎。
他在心里默数了十下,然后张开双臂,缓缓沉下。
就在他几乎要贴紧任翎的一霎,任翎似有感应地张开了眼,四目相对,鼻尖相贴,一种熟悉的却又陌生的,亲昵的却又慌张的感觉刹那间蔓延。
白枫浅浅一笑,薄唇微启,符咒从嘴中溢出,与任翎那未曾停顿的符咒相互接连着,而十指再次交缠向外平伸出去,身躯也随之逐渐贴近,再贴近。
任翎觉得头脑一阵晕眩,花费了好些力气才能让咒语继续平滑地念出。
白枫的唇几乎已经贴上了她的,那忽而相抵,忽而离开的触碰,那干净的好闻的气息,几乎席卷了她大半的心神。而在他带领下张开的双臂,使得身体越发靠近,近到她连呼吸都要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个起伏就让彼此的身躯贴合得天衣无缝。
“翎儿。”
“嗯?”任翎眨眨眼,发现不知何时起身旁的金绿丝线已经停止了转动,而自己则被白枫紧紧地搂着,他的唇贴着她的脸颊,滑向了耳边,低语,“翎儿,我们失败了。”
失败了?任翎蓦然惊醒,只觉脑海一片空白,方才与白枫紧贴时她还在勉力维持着念咒掐诀,之后怎么就突然失败了?
白枫小声地笑着,热烫的气息在她耳际拂过,黑眸望向那霎间殷红的耳垂,对这次的失败不仅不觉得懊恼,反而在心底产生了淡淡的喜悦。那细小白嫩的耳垂,泛着粉粉的色泽,看起来是那么的诱人,无法自控地靠近了些,将耳垂含入嘴里,细细吮|吸。
‘轰’任翎整个人完全僵硬,丝毫不敢动弹,师父他、他在做什么?
蓦地睁圆了眼,连呼吸都停顿了,双手僵硬地举在半空,真的不是错觉吗?师父、师父他在‘吃’她的耳朵?
沉沉的笑声从耳边响起,白枫抬起头,捏捏任翎的鼻子,“呼吸。翎儿,呼……吸。”
“啊?”任翎缓过神,才发现白枫早已离开她有近尺距离,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她讷讷地应了声,“嗯……师父,刚才是我走神才导致失败的。可是……”
“可是什么?”白枫带笑,饶有兴味地看着那粉嫩的俏脸,红润得让人真想一口吞下腹去。他心情的确很好,是因为发现任翎对他其实是有反应的。
这些日子以来,虽然两人都忆起前世的大多数事情,包括彼此之间曾经亲昵的关系,但,两人在一起却依旧谨守师徒的身份,让他不由得担心,会不会这辈子的任翎对他并不像他那样仍然深情故我?
他没有把握,感到忐忑而不安,甚至不敢轻易去触碰这件事情,也不敢轻易去面对真正可能的结果。
万一这辈子的任翎对他仅只是师徒情分,他该作何打算?每每这念头在心底浮现,就被他很快地挥散到了一遍,从未敢去深思。
然而刚才发生的一切,却让他确定了一点,任翎对他也是有感觉的,这让他忽觉信心大增,所以才会一时情不自禁。
“可是……”你刚才为什么亲我?任翎咬咬唇,怎么也不好意思说出口,呆愣了会儿,推开白枫轻巧往下落了地,“师父,接下来怎么办?这太乙天干阵还没破解……”
“自然要再试试。”白枫也翩然落地,站在她身边,“刚才在最后一步失败,但从前面的情况看来,破解出阵眼应该是有可能的。”
“再试……试?”任翎语塞,想到那让她难以呼吸的一幕,“真要继续试吗?”
“自然,”白枫微笑,“翎儿,莫非你不愿意?”
“怎、怎会,”任翎垂眸低语,“我们再试试吧,师父。”
“翎儿,你的意思是你很乐意?”
白枫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深深地凝视着,让她无法别开目光,只能直直地回视,任翎心里困惑着白枫的意思究竟为何。白枫等了片刻,见任翎似乎出了神,便又再靠近了些,热热的气息几乎喷到她的脸上,带着诱导的口吻再度重复了一遍,“翎儿,你的意思是你很乐意,对吗?”
“对……”任翎慢慢地眨了眨眼,觉得这样的白枫看起来坏坏的,但却让她心如鹿撞般,像是期待什么似的。老天,她怎会变成这个样子?
“那就好,那我就安心了。”白枫缓缓勾起唇,笑得可谓倾城倾国般清俊,轻轻搂着任翎的腰,“翎儿,我们上去。”
这次的‘心合意传’之法非常的顺利,纵使在好几个关键点任翎都无法自制地因为过度的亲密接触而颤抖,但白枫一直在旁轻声提醒,使得她能够及时将心神拉回来,努力地投入到破解阵法之术上头。
小半日后,两人终于从半空飘下,彼此对视的眼光有着微微的热切和羞涩,同时也有着全然的喜悦。
“找到阵眼了?”芯茹收到讯息后很快就闪了进来,惊喜连连,“这么快?我还以为你们需要好几天时间练习呢?哪一块是阵眼?”
白枫微笑地伸出手,掌心上是一片绿色的荷叶状细绢,“已经取到莲叶了,应该就是这个。”
“太好了”芯茹好奇地拉着任翎的袖子,“盈缺,这阵法果然是仙术无法破解,对吧
“没错,”任翎点点头,神色变得自然了些,“我们用的是修真者的术法,整个过程相当的顺利,不过,在最后却是有些奇怪。”
“奇怪?怎么说?”
“我们怀疑,”白枫接过话,“这阵法是连睿亲手所设计,并且,只有‘心合意传’才能破解。”
“当真?”芯茹张大了嘴,“毓辰,快给我讲讲。”
白枫颔首,“‘心合意传’在确认阵眼之后,有一段当时你们瞎闹着非要加进去的所谓‘再次确认’的方法,你可记得?”
芯茹挑挑眉,想了会儿突然扑哧一笑,“当然记得你们俩研究出‘心合意传’后,给我们演示过好几次,大家虽然对‘心合意传’破阵的能力拜服,但是也忍不住想要捉弄你们。当时大家都在笑你们实在是太过情投意合才会有此‘心合意传’,所以干脆在最后面让你俩来个相拥大转身十三圈,再次定位阵眼,若是阵眼不变,那才算是真正的阵眼。毓辰,你说的可是这个?”
“没错。”白枫笑着看了一眼任翎,发现她耳根依旧泛红,“我们确认阵眼后,转了十三圈后,发现阵眼变了。”
“变了?怎么会呢?”芯茹困惑,那十三圈转身是她们为了取闹用的,事实上阵眼确定后应该是不会变化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们觉得,”任翎说道,“或许是连睿怕被别人发现阵眼,所以才针对最后的十三圈进行布设,将阵眼用奇妙的方法转移,若不是我们俩施展‘心合意传’,怕会徒劳无功。”
“这么说,”芯茹眉头一蹙,心情沉重了数分,“连睿的情况,会不会比我们想象的更糟?所以才会如此小心翼翼地布设太乙天干阵?”
第二卷 第二百五十一章 玄甲地支阵
收费章节(12点)
第二百五十一章 玄甲地支阵
“这是半张地图,”白枫将绿绢摊开,三人凑在一起细细查看,“上面只有一些零散的点,单是这样无法分辨究竟所指何地。”
“会不会是连睿要通过地图告诉我们他所在的位置?”芯茹纠结地蹙起秀眉,被绿绢上忽闪忽现的零散光点弄得眼花缭乱,“莫非连睿真如你们卜算到的,并非主动藏身,而是在自己无法掌控的情况下消失行踪了?”
“还无法确定,”任翎单指轻点着下巴,目光在绿绢上游移,“从这轮廓还看不出来具体是什么地方,我们得先找到另外半张地图才行。”
“可是在另外一个乾坤泰鼎所在之处?”芯茹道,“我们去苍山看看?”
苍山位于苍城以北,是云苍国的龙脉之地,方圆十里地之内都驻扎着士兵镇守,寻常百姓根本无法靠近。三人来到苍山时,日已夕暮,轻易地躲开士兵和修道者的目光,径直来到宗祠大殿。
“你们看,”芯茹率先飞跃而入,伸手指向大殿正堂上供奉的牌位,“最上头是连睿的牌位,旁边那个金漆镶边的乌盒里,装的就是乾坤泰鼎。”
“有禁制。”白枫眯眯眸,望着牌位上的‘连睿’两字,想起当年连睿逝世后才被上神钦点成仙,在云苍国的历史记载里,他仅只是开国之主,怕是连嫡系子孙也不曾晓得他真正的身份,“布设了九九八十一重禁制,看来,云苍国之主对牌位视之甚重。”
“哪是,”芯茹挥挥手,“据说是乾坤泰鼎拿出来后才专门加设的禁制,以前可没这玩意儿。不过,这破禁制也太粗陋了,布设与否有什么差别?”摇摇头,她信手一弹将禁制破去,掌心平摊,金漆乌盒便稳稳地飞落到她手里。
任翎和白枫对视一眼,叹笑连连,“芯茹,这里是凡人界,方才那禁制至少十数名结丹期修士联手才能布设成的,可不能说是破禁制。”
“是么?”芯茹挑挑眉,并没有放在心上,“你们快看,这与南部那个乾坤泰鼎还真是一模一样呢”
“果然不错。”白枫将两个乾坤泰鼎拿在手里,仔细比对了片刻,“丝毫不差,就连这边刻痕的深浅也完全一致。”
“这个乾坤泰鼎是从哪里出现的?”任翎凝神思索,“芯茹,你当时说在南部出现乾坤泰鼎后,北部也出现了,可是在这苍山里头?”
“非也。”芯茹摇摇食指,“据我所知,北部这个乾坤泰鼎一直以来便有,只是藏于墓室之内,在南部的乾坤泰鼎面世后,连储才将乾坤泰鼎从墓室内请出,置于宗祠牌位之上。”
“那么说,我们得入墓室一趟了。”
“好啊”芯茹早就闯过墓室,熟门熟路得很,“在这边,我们过去。”
“等等,芯茹。”任翎唤住芯茹,将金漆乌盒隔空弹回牌位之上,然后与白枫两人同时掐诀念咒,将方才被芯茹随手破去的禁制还原成原来模样。
芯茹双臂环胸等了小片刻,挠挠头道,“盈缺,毓辰,你们何苦如此费心?”
任翎淡笑,“此时尚未寻着连睿,为防事情外泄,还是小心为上,以免出了什么意外影响我们找到连睿,那便不好了。”
“是这样啊?”芯茹想了想,觉得颇有道理,吐吐舌头道,“难怪在南部的时候,你俩也同样折腾了小半日,都是我粗心大意,不然啊,说不定早在百年前就找到连睿的消息了。”
芯茹笑得傻呵呵的,逗得任翎和白枫一乐,两人相谐着拉着她往前飞去,“芯茹,快,我们去墓室看看。”
“好。”
带着两人往内室走去,穿过一连串设计了机关的甬道,走过一层又一层的断垣,终于来到一个巨大的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圆形金殿。
金碧辉煌的洞壁上头雕琢着云苍国独有的图腾,近十丈的挑高形成的空旷庄严让人不自觉地肃然起敬。
“墓室一个挨着一个,除了正中央是连睿当年的巨型墓室之外,”三人在半空中飘飞着,芯茹率先飞向中央,手指着周围一圈墓室介绍,“从右上角开始往下,每个墓室的形状和大小都是固定的,不过,墓室内陪葬的物品却根据当时的国主喜好而不同。”
“只有这些墓室吗?”任翎眯眸一一望了过去,心中默数了片刻,“这里才不过二十多个墓室,似乎不太对呢?”
“连睿万余年前就飞升了,”白枫道,“这期间云苍国怎会只有这些国主?数量上看来确实不对。”
“啊这个呀”芯茹一拍额头,笑着说道,“这个我有研究过,云苍国国主秘史上有记载,只有符合十二地支顺序的国主,才有葬入此墓陵的权利。所以,万余年来,也就只有这么二十三名国主有幸与连睿同葬在一起。”
“地支顺序?”任翎低念,与两人对视一眼,忽然三人齐声说道,“玄甲地支阵”
芯茹猛地一拍双掌,“我怎么就没想到?要按照地支顺序排列成型的,除了玄甲地支阵还有什么?我真是笨笨笨透了”
“芯茹,”任翎笑着拉住了她的手,“哪里是?如果没有在南部的水泽中发现‘太乙天干阵’,我们到了这里也未必能够猜出这是‘玄甲地支阵’,所以,你一点都不笨,别这样说自己。”
“正是,能够弄清楚这万余年来云苍国国主入葬的规则,”白枫淡笑,“对我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消息,芯茹,你细心处能及毫发。”
“有你们这么夸人的嘛”芯茹霎地红了脸,“好好好反正都说不过你们,不过,我这百来年打听到的消息能够有这般用处我已经很满意了。既然知道了是‘玄甲地支阵’,咱们且试着解解看?”
解阵对于她们来说并非难事,经过一连番的确认判定后,三人飞向第十五个墓室,“在这里么?”
“应该就在这里。”白枫闭眸掐算片刻,食指轻弹,弹向巨棺的最下一层,只听得细微的‘砰’地一声,一道扁平的石匣弹了出来。
“这是另外半张地图。”任翎巧手一翻,将石匣中的绿绢挑出,与白枫掏出的绿绢相互重叠,三人连忙凑头细看。
“这是云苍国的地图,”半张绿绢时无法确定的轮廓,重合后瞬间化成一个完整的地形,稍一辨认就能发现是云苍国,任翎缓缓看着,“原本闪烁变换的光点似乎在往同一个方向移动,你们看。”
果然,随着两张绿绢的重叠,四散的光点逐渐往西北角上汇聚,最后定在一点上,停留了约莫两个须臾,便倏地化作不见,而绿绢也在此时变成一道青烟。
“光点的位置……”芯茹皱起了眉头,“我若是没看错,就在这墓陵内呀”
“没错,就在这墓陵内。” 白枫颔首,他也看得清楚。
“就在这墓陵内的话,为什么还大张旗鼓的弄两个乾坤泰鼎,还有那地图?”芯茹大为不解,咬得嘴唇都出了牙印子,“莫非,连睿就躺在其中一个墓室之内?”
“恐怕不是躺在某一个墓室之内,”任翎也认真思索着,双手隐在长袖中掐算了片刻,“应该是我们之前测算的那样,连睿被‘隐’在了这个墓陵之内。”
“被‘隐’?”芯茹抽了口气,“那我们快点找他出来才是,盈缺,毓辰,你们能够判定他具体的位置吗?”
“我们试试看。”
白枫和任翎对视一眼,两人同时跃飞半空,“芯茹,你且设下隔绝罩,稍待片刻。”
在前世,毓辰和盈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特别喜欢钻研奇门遁甲各种不入殿堂却又有着神奇效用的功法,他们所涉猎过的范畴,是寻常仙人完全无法领会的。尤其是许多古禁之法,他们兴趣犹浓,两人经常一起一研究就是数个百年,掌握了不少寻常仙人不屑或是没有能力去操纵的禁术禁法。
两人粗粗商谈了片刻,就择定了一个法子进行尝试,经过了小半日功夫,终于找到了连睿所处的位置。
“什么?就在连睿自己的巨棺之内?”芯茹见两人带着笃定的笑,困惑不解的心情更加厚重,“盈缺,我觉得这里头一定有古怪。”
“噢?怎么说呢?”任翎随着白枫往正中央飞去,边回头问道。
“连睿若是想要藏在自己的墓室内,那就藏着就好了,我们要找他多容易啊,”芯茹碎碎念,“搞那么多名堂出来,最后就只是在自己的墓室内……不通不通这太不通了”
任翎好笑地拉过芯茹,瞥了眼已经着手开棺的白枫,笑道,“芯茹,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一般人肯定不会认为连睿傻到躲在自己的墓室内,对吧?”
“没错。”
“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