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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尘-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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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梦兰所说的是事实,这是不能回避的问题。

    俩人名分已定,即便远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姚梦兰如此也不算出格。

    一直以来,江信北一‘门’心思放在自己的发财大计上,既然是家里定的亲事,一切自然有家里长辈的安排。江信北虽然不觉得姚梦兰追问没有什么不妥。但还是朝猜测姚梦兰心意上发展。江家有四个儿子,姚家莫说一个‘女’儿在家,就算两个‘女’儿都在家,姚梦兰如此追问也是人之常情。

    家境一摆,姚梦兰的目的呼之‘欲’出,只是没有点破。江信北没有黄亲事那根筋,这个也不由他说了算。入赘姚家不是个好名声,先不说江信北的态度,就算江敬林那关也过不去。江信北估计姚季宗也是姚梦兰这种想法。难说姚梦兰还是姚季宗授意的。

    俩人终究比较生疏,江信北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回答,姚梦兰也没有继续说话。

    说姚季宗有点为老不尊还真没有说错,放任姚梦兰和江信北独处。又在偷听两小的说话。

    自己的‘女’儿是个什么‘尿’‘性’,姚季宗很清楚。对姚梦兰的纠缠,姚季宗往往半真半假地参杂一些歪理学说,只要不过分。姚季宗采取放纵的态度,‘女’儿太‘女’儿了,很容易被人欺负。姚梦兰老爱和自己抬杠。姚季宗并不觉得是坏事,反而把这个当做一种乐趣。

    果然是自己的好‘女’儿,姚季宗对姚梦兰追问江信北的话很满意。听不到江信北的回答,姚季宗不由有些沮丧,却不着急,太草率了,真诚度就得重新评估。

    静静地等待,姚季宗很想知道江信北怎么过姚梦兰这关。至于,如果江信北的回答不能让姚梦兰满意,以后姚梦兰怎么拿这件和自己纠缠,姚季宗早已习惯,大不了,自己再拿这件事情和江敬林纠缠就是,反正理亏的是江敬林。

    堂屋内也没沉默多久,江信北已有腹案,目光扫过去与姚梦兰对视一会儿,并不躲避姚梦兰的目光,笑着道:“那你怎么想?我照办就是。”

    滑头,不仅姚季宗这样想,姚梦兰几乎同时产生这种想法,“我怎么想没用,你怎么想才是关键。”

    江信北:“我怎么想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俩以后怎么做。总之,得孝顺长辈,不说让你爹满意,起码不能让他不高兴,你说是这个理不?”

    还是滑头,姚梦兰的纠缠劲头上来,嘴角一撇,道:“满意了,自然高兴,不满意,自然不高兴,你怎么就没一句底实话?”

    或许,有距离才是美的,而这种美感来自心灵深处的某种感触。

    江信北第一次和同龄‘女’子比较亲密的接触,是夏秋之际到西流村姐姐家和吴念汝独处的那夜,所说的话虽然多漫无边际,但其中纠缠却回味无穷,那种感觉真的很来劲。此时,江信北似乎又找到了那种感觉,即便眼前的姚梦兰是自己未过‘门’的老婆,毕竟美‘女’一枚,新鲜劲十足。

    “话不能这么说,有遗憾的事情,不都是不高兴的事情。”

    有人和自己争论是好事,姚梦兰美眉舒张,薄怒微现,来劲了,道:“这么说,有缺憾,你还高兴了,你脑子有病呀。”

    江信北没在意姚梦兰的强词夺理,倒是姚梦兰的薄怒别有一番风味。雄‘性’‘激’素高涨,压住姚梦兰这兴头,确实是一种快感:“可能真的是有病,最近我跑的地方多,见到一些美‘女’,连做梦都老是拿你和她们比较,总觉得没人比你好,你说这是不是病?又是什么病……”

    ………

    这就有些不像话了,姚季宗听不下去,闪身去找龙婉娟,‘插’个人进去,免得俩人越说越不像话。以‘女’儿的脾‘性’,难说发火起来,就好事多磨了。

    恶人要用恶人磨,的确不错。江信北调着姚梦兰口味,脸上有些做作,但语气里却听不出任何只图口‘花’‘花’的一时之快的感觉,姚梦兰来气的同时,又有些受用,毕竟名已定,江信北心里有自己是无疑的。正印那句:痛并快乐着。

    虽然如此,姚梦兰对江信北的言语冲击仍然很不适应。平时姚家庄的人,包括姚梦兰上学时接触到的人,姚梦兰的家境和形象摆在那,加上姚梦兰有种颐指气使的脾‘性’,基本没人愿意,或者说不敢对姚梦兰不敬。

    姚梦兰终究没有江信北接触面广,几句再接下去,有招架不住的迹象,江信北见好就收,不为已甚。

    ‘女’人像个‘鸡’蛋,结婚前,有弹壳的保护,外表洁白,煮熟后,外层水嫩纯洁,内心整一个水灵灵的黄。

    在村子里,江信北常听已婚男‘女’的调笑,有些‘女’子外表看起来端庄贤淑,调笑起来,男的根本就不是对手。现在看起来,他们说的还真不错。蛋清蛋白的水汪纯洁是给别人看的,蛋黄是给自己享用的。江信北很想享受这个‘鸡’蛋煮熟,并慢慢剥开弹壳,再享受蛋白,蛋黄的过程,不想这个时候,过度敲打蛋壳,‘弄’得蛋清蛋黄搅合得一塌糊涂,那就好生没趣了。

    “梦兰,我们也别争了,你的想法我明白,我进江家‘门’后,我们家四兄弟,总不能不分家,怎么孝顺你爹,还不是看你自己的意思?”

    让江信北占了那么多便宜,就这句话还比较中听,姚梦兰也知道,要江信北主动说入赘到姚家比较困难,说不好会适得其反。

    还想试探一下江信北,姚梦兰又难以启齿,总不能现在就开口追问:我们的孩子姓什么吧,还有没有羞耻感?

    转念一想,姚梦兰主意上来,有江信北这句话,算是有个把柄,找机会再‘逼’他一‘逼’,要是江信北能走进自己的套子,认命就认命吧,嫁谁不是嫁,其实江信北也不是那么讨厌。

    笑脸一开,姚梦兰反问道:“这是你说,你别后悔。”

    姚梦兰打什么鬼主意?但有美在前,似嗔薄怒微喜总关情,养眼!江信北心里又是一‘荡’,迅速弥漫到该且能到达的部位,顾不上虚的是什么,接口道:“当然,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答应老婆的事情,哪有反悔的道理?”

    龙婉娟不用姚季宗去找,走出堂屋,姚季宗在侧院正看到龙婉娟的背影,转过屋角便是龙婉娟的房间。

    “大哥,什么事?”

    被姚季宗叫住,龙婉娟转过身来,走向姚季宗。

    一问一答间,龙婉娟‘弄’清楚姚季宗的想法,笑道:“大哥,让俩小多接触一些,不正是你的想法吗,梦兰这孩子和她娘一样,识书达理,不会‘乱’来的。”

    姚季宗没有理会龙婉娟的歧义,咳咳两声,道:“信北总是新姑爷进屋,和家里几个主要弟兄见面要正式才好,你和梦兰亲近,相当于娘亲,你去说一声,比较合适。”

    近段时间以来,龙婉娟感觉得到,姚季宗对自己似乎有接纳的意思,猛然听到“相当于娘亲”这句话,虽然姚季宗还是没有给龙婉娟什么承诺,但龙婉娟还是忽地感到鼻子发酸,应承一声走向堂屋。

    走到堂屋边上听到江信北那声:“……答应老婆的事情,哪有反悔的道理?”龙婉娟不由停下脚步。

    这到底是江信北口‘花’‘花’,图一时嘴巴快活,还是姚梦兰真的那么快改变主意?抑或是俩年轻人这么快就关系亲近到这个地步?龙婉娟迟疑起来,停下偷听不是,就这么走进去,好像也不合时宜,造成尴尬局面,俩年轻人恐怕脸面上过不去。

    好在姚梦兰好像没有生气似地回应了一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后,堂屋里暂时没有再传出对话,龙婉娟几脚迈向堂屋‘门’槛。;……86930+dsuaahhh+25986486……》

第七十三章 预作绸缪() 
无论怎样的硬汉,一旦遇到儿女情长,便会英雄气短,姚季宗看着龙婉娟离去的背影,有些失神。

    想当年无牵无挂,笑傲山林,何等潇洒自由。有了康兰欣,之后再有了姚梦欣,日子虽然有了牵挂,没有之前那种挥洒自如,但似乎生活有了彩头,便也有了奔头,日子比光棍一条的笑傲山林多出许多滋味。两相比较,姚季宗并不后悔娶了康兰欣。康兰欣生产姚梦兰而难产早逝,虽然留下伤痛,但姚梦兰的存在,让姚季宗有了思念康兰欣的药引子,姚季宗很享受这种相思的孤独和寂寞。

    睹物思人,或许不贴切,因为姚梦兰不是物,但姚梦兰长大了,也会像姚梦欣那样离开自己。想到这里,一阵空虚失落感袭上姚季宗心头,正如心中的康兰欣渐渐从心底远去,有种不舍,有种无奈。

    姚季宗不知道自己是一种什么心理,自从在南河城里,几个陀罗山弟兄点破龙婉娟的事情,龙婉娟竟然时常走进自己的梦里,似乎还有康兰欣的怂恿。这一点,姚季宗很不明白。似乎一旦龙婉娟的影子出现,康兰欣的影子便会逐渐稀释,直到寻觅不着,这让姚季宗很彷徨,坚守正在一点点动摇,姚季宗很不情愿。

    当年,龙婉娟虽然比康兰欣小两三岁,但也是个邻家有女初长成的婷婷玉立的十六七岁的少女。转眼间,也快四十了吧,自己大龙婉娟九岁,嗯。婉娟应该满了三十八岁,自己也不算老牛吃嫩草,姚季宗摇摇头,想把这种想法甩出脑子去。

    康兰欣的早逝是加在姚季宗心头上的一种折磨。

    姚梦欣也好,姚梦兰也好。龙婉娟也好,似乎都不因为姚季宗的愿望而有所改变。龙婉娟本身是陀螺寨的一员,加上康兰欣的缘故,姚季宗爱屋及乌,对龙婉娟先有山寨兄妹之情,后有亲情。再生男女之情,既不想对不起康兰欣母女,又不想让龙婉娟继续蹉跎岁月,老来无所依靠。

    姚梦欣这段时间回来过几次,姚季宗没有什么好指责女儿的。只有尽力暗中支援。人生在世,各有命运,无论是谁,无论处在哪个朝代,处在什么位置,都得给自己挣命。

    姚梦兰的亲事在姚季宗看来是最合适的了,但不知道以姚梦兰的脾性会折腾出个什么结局来。

    姚季宗不由多出一份造化弄人的感觉。

    晚餐如期开始,甚或比平时早上那么一点点。

    龙婉娟平时不参加姚季宗的家宴。一则男女有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个门。二来尊卑有别,姚季宗既是大哥也是家主。至少龙婉娟把自己放在康兰欣的丫鬟位置上,即便和康兰欣义结金兰,龙婉娟还是给自己这个定位,除非姚季宗放口,接纳她。

    但今晚的家宴不同,是江信北拜见姚家长辈。龙婉娟作为陀螺山寨的代表又是康兰欣的结义姐妹,当得起和姚季宗同席。

    同席的还有两人。一个是姚家庄管家米继,一个是负责护院的曾和平。他曾经跟姚季宗到赵元茂家,江信北见过一面。这俩人都是原陀螺山在弟兄,解散陀螺寨,用陀螺寨的资金购买下产业,产业有他们的一份。米继和曾和平当年在陀螺山仅仅是小头目,虽然解散陀螺寨后,姚季宗将大家的关系定位在兄弟上,但这与姚季宗赵元茂冷锋有质的差别,却又与一般大户人家的管家护院不同,不是纯粹的家奴。考虑到生活方便问题,两人在村里另置房产,安置家眷,如果遭遇危急,那就避入姚家。

    这种关系犹如一个公司,姚季宗董事长,大权在握,米继是总经理,曾和平担任保安部长,俩人在公司里持有一定比例。

    一套礼节进行下来,江信北新姑爷的位置把握得很准,对四长辈询问训导,谦和低调不失尊敬,又不显得唯唯诺诺,还能在回应中,哄得四位长辈酒都多和几口。

    在这个场合,姚梦兰充当服务生是理所当然的。姚梦兰觉得这冤家应对倒是熟溜,妥帖,完全不同于占自己便宜的那种不实感,严重怀疑这冤家的品性是不是两面三刀。不过,米继曾和平对江信北言笑默许,龙婉娟不时地朝自己颔首微笑,姚梦兰心里还是泛起小小的虚荣感,江信北没有给自己在长辈面前丢丑。

    姚季宗对江信北的事情特意进行跟踪,对江信北了解最为全面,这个场合,也算是对江信北的另一种观察,很满意,不觉更加坚定了这门亲事没有错的想法。

    龙婉娟对江信北的了解与关注姚梦兰的关系相关,知道江信北读过几年私塾。从江信北的应答中,龙婉娟看到江信北谦和当中又极有主见,以书香门第的观念来看,江信北也算是个谦谦君子,但骨子里那般味道倒是和姚梦兰外公相像,或许正是姚梦兰的克星。朝好的方面想,这正是姚梦兰的依靠,从坏的方面想,以姚梦兰的脾性,也难说会针尖对麦芒。龙婉娟倾向于前者,女人再怎么有主见,嫁人后,也只会把这个主见用在理家持家上。姚梦兰她娘康兰欣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当年,康兰欣在家做小姐,发起脾气来,康家老爷也得退让三分,但嫁给姚季宗后,有时候,温柔得不像话。看着姚梦兰很乖巧地给众人添酒盛饭,龙婉娟不时对姚梦兰报以微笑。

    酒过三巡,姚梦兰给众人盛来饭,一桌子人边喝酒边吃饭。在饭菜的中和下,酒兴大减。在这个时候,酒的作用,多是作为话头引子,或者也是借以掩盖思考话头,调和气氛的一种方式。

    米继和曾和平对江信北了解不多,但为其如此,有些话说出来便没有顾忌,还正好是个试探江信北的由头。

    米继对姚季宗的心思很清楚。闷了一口酒,道:“信北,你看姚家这么大产业,也不靠你做那点事。你家兄弟多,我看。你不如到姚家庄来管事,即便你还想做你原来的事情,有姚家庄财力支撑,也会顺畅得多……”

    这话的意思,江信北听得懂,不知道米继说这话安的是什么心。面对这样的诱惑。不做正面回应显得有点虚伪,正面回应又显得贪图姚家的家产,说不好会在姚季宗心里留下间隙。本来江信北不是那种愿意寄人篱下的个性,现在,虽然艰苦一些。但自己的发财大计正在有序铺开,对米继不合适的话腻味。

    “米叔,话是这么说,但我现在做的事情用不了多少时候就上道了,放弃可惜了。过些时候,我就能丢下一些琐事。岳老子要是有什么需要,我自然没理由不全力以赴。”

    江信北没有正面回应米继,但两层意思很明白。

    入赘女婿和娶进媳妇表面看处在同等位置上。但因为主次颠倒,普遍的现象是,入赘女婿无论多么能干。无论是社会地位,还是家庭地位,还不如别人讨进家门的媳妇,如果是在大户人家,甚或还不如一般的家奴。

    米继话里有试探江信北入赘姚家的意味,姚季宗没有去揣度米继的话是否携带私货。江信北的回答略感失落的同时,也不得不承认江信北没有其他更好的回答。想要江信北入赘。恐怕还得从长计议。

    “信北,你说。你做的山货快上道了,说说看,怎么回事?”

    岳老子发话问这个事情,江信北求之不得,即便姚季宗没问,江信北也得找个机会跟姚季宗说说,组建马帮运输的人手,还想向姚季宗借几个可靠人手。

    当下,江信北将自己搞山货遇到的瓶颈,和自己的打算,有选择地叙说一番。整个规划已经不局限南河一地,而是涵盖了南河,新宁,洪都三县,虽然区域不过是三县交界一块,但真正走上正规,前景非常光明,大事可为。

    知道江信北藏着话,席散之后,姚季宗把江信北叫到书房。姚梦欣处境有些艰难,如果江信北能把马帮组织起来,顺手帮帮姚梦欣就方便多了。

    当然这事情有一定的危险,如果江信北有顾忌,姚季宗也不会强求,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

    除了省去小马口的欧阳秀峰和瓜坪镇上的刘琦溶洞滩的梁靖,江信北对姚季宗没有再隐瞒什么。之所以省去这三个人,江信北认为这没有必要。

    姚季宗对江信北的山货规划没有置评,但对江信北组建马帮的设想比较看好,这和冷锋他们那些弟兄走的是同一路线,在交通便的山区,不愁没有事做。只要在南河县城到瓜坪镇这段路上占住脚,财源滚滚是可以预见的。

    姚梦兰进来给姚季宗添茶,但没有江信北的份。

    江信北没意识到什么,姚季宗却不满意,叫住姚梦兰:“去,给信北倒一杯来。”

    姚梦兰嘴巴一瘪,回道:“他要喝,自己不会去倒?”

    姚季宗噎得不轻,眼睛朝姚梦兰一瞪。

    “去就去吧,”姚梦兰嘀咕一声,回过头来,朝江信北一瞪眼:“都怪你。”

    江信北还没有老爷的习惯,没觉得姚梦兰对自己有什么怠慢。如果以前是顺从家里的安排,那么今天和姚梦兰一席近距离交谈,江信北心里已经认定了姚梦兰是自己的人。

    “不用了,我没喝茶的讲究。现在时候不早了,就不耽搁大叔的休息。”

    江信北其实还想和姚梦兰说道自己的想法,尽快拉近俩人的亲密程度。姚季宗虽然同意支派两个信得过的忠实手下,但没有姚梦兰的配合,那两个人就算不使坏,恐怕他们忠实的还是姚家,而不是我江信北,这会在多大影响自己的马帮还很难说。(未完待续)

第七十四章 漪念难平() 
姚季宗没理会江信北的说辞,说道:“梦兰,女人要有女人的样子,快去,我还有事跟你俩说。”

    姚梦兰也弄不清楚自己为何总想跟江信北较劲,其实,亲事既然无可避免,和江信北几次接触,江信北的表现非但没什么地方引起自己的反感,相反每次接触都让自己多认命一份。打来茶水,姚梦兰少有地,很安静地坐在一边,姚季宗和江信北说些什么,姚梦兰没在意,自顾想着自己的心思。

    江信北:“单纯为‘八珍荟萃’供货,我总觉得命脉被人家掐着一样,总觉得出路太狭窄了一些。货源我可以想办法尽量把渠道拓宽,但是如果我的货组织起来了,而‘八珍荟萃’的生意稍稍有个风吹草动,我便全盘被动。而且,有很多山货‘八珍荟萃’并不经营,单纯依靠周凡那里,明明能赚钱的却不敢去做,我想,我必须改变这种状况。我琢磨拓宽货源渠道,保证给周凡供货的同时,也要拓宽销路渠道,不要因为‘八珍荟萃’而捆住手脚。这样,在生意上既需要‘八珍荟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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