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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尘-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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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友宁顺着郑毅手指看去,记住位置,转头就走。确实,经过这大半个下午的折腾。土匪如果再找不到秦家少爷几个,天色將晚,更不可能找到。人生地不熟,被路塘村民知道了,铁定吃不完兜着走,他们还没那胆子敢在此处山林里过夜。

    难说那些土匪已经开始打算回山了,杨友宁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

    到现在没听到枪声,想必信北没事。杨友宁不觉间加快步伐,只要小心些,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

    杨友宁对山势不熟。只能沿原路返回。

    那支长枪还在原地,江信北不在此地。如果江信北隐藏在附近,应该已经发现自己。江信北没有动静,杨友宁也没敢乱闯,抓起那支长枪,小心朝隐藏秦玉华处潜行。

    江信北跟着那七人一会。便折转方向朝彭家福他们靠近。

    不敢逼得太近,又担心杨友宁误打误撞撞到彭家福一伙人得手里。江信北找到一个对秦玉华所藏位置视野比较开阔之处隐匿下来。如果杨友宁不明就里,在这个时候出现。那就只好开枪示警,如果见不到杨友宁出现,江信北打算就此隐藏,等土匪离开这片树林再说。

    彭家福有种说不出的沮丧,知道自己的人手如果不分开,再这样下去,再找一年也休想找着对手。所带十多人,已有五人命丧黄泉,如果分开,彭家福又担心会再次着对方的道。想着气闷,彭家福不由萌生退意。只望走出这片树林,找到杨凯他们。

    前面是个土坎,下面草丛老高,似乎听到有人说话声,彭家福叫住手下,用心聆听。

    江信北藏于树上,心头几乎提到嗓门。见彭家福忽地在秦玉华头上土坎停下来,江信北暗自松了口气,心中接着祈求杨友宁千万别再这个时候出现。

    要在山林里找人的确不容易,肥仔虽然听高吉登所令前来接应彭家福,但只是顺着枪声而来,这会儿没有枪声,就有些摸不清方向,多走了不少弯路,反而落在江信北后面。

    山里枪声肯定和路塘人有关,听杨凯所说,肥仔几乎肯定这些人还不止一伙,也不知道这些路塘人有没有埋伏,肥仔等七人不敢分头寻找,也不敢高呼大叫。实在忍不住怨气,才开口说几句话,同时,也寄希望于彭家福等人听到熟人的口音,主动出来和自己汇合。

    此时,由于两伙人的位置移动,造就了江信北所处的位置极佳,居高临下,视野开阔,距离两伙人都不到一百米。江信北情不自禁地想扣动扳机,朝彭家福和肥仔两伙土匪各一枪,如果能引得两伙土匪互掐,自己趁机带走秦玉华,那就再好不过。

    终究是太过冒险,既然土匪没发现自己,仅仅只是意淫一会,没必要自找麻烦,江信北又把手指移开。恰在此时,侧前方传来轻微的响动。如果不是江信北实在担心杨友宁出现,时刻注意周边的动静,恐怕也发现不了。

    林子里静悄悄地,杨友宁只当土匪已经走远,并不知道彭家福他们安静得出奇,只是出于小心才潜踪藏形。眼见杨友宁就要过去,江信北急中生智,折一截枯枝朝杨友宁掷去。

    杨友宁吓了一跳,闪身到一树干后,身枪在树干上一靠,指向枯枝坠落的方向游动。枝叶摇晃之处,现出江信北身影,杨友宁放下枪,一屁股坐在树下,背靠树干。(未完待续)

第六十章 黄雀在后() 
处处危机,很无助,有援兵到来,彭家福感动的同时,获得一种重生感。

    在林中追逐这么久,对手显然跑山老手,想要逮住对手已经成为一种奢望。虽然不甘心,可那又如何?现在已经折损五个弟兄,三成有余,再这样如无头苍蝇在林中被动追逐,一旦天色暗淡下来,彭家福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等待自己的结局有百害而无一利。

    其他人也听到肥仔等人的说话声,离开秦玉华所处上方的土坎。彭家福一挥手,带着众人向肥仔七人靠过去。

    见着肥仔七人,彭家福顿时心思活泛。援兵差不多与自己现有人手相当,两伙人马构成犄角之势,马上可以变被动为主动。即便对手不显露行藏,现在也完全有力量逼对手现身。

    可惜肥仔对彭家福的提议不感兴趣。今天抢掠路塘成功,如果随大队人马会山寨,此时应该离山寨开宴席庆功不远,正是和弟兄们喝酒猜拳的好时候,哪像现在挨饿受冷,还要担心安危?贺宽还有高吉登的交待,肥仔更不愿再在山林中转圈。

    “福哥,不是兄弟不想逮住秦家少爷,但也要看时候,看情形。如你所说,之前你们遇到的大约有五六人,现在面对的有三人,我们现有人马不过十多人。在山林里,他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他们熟悉地理,我们却只能被动挨打。你觉得我们再这样绕下去,会有多大的希望?”

    肥仔的话引起彭家福其他手下的共鸣。

    说来说去,抓秦家姐弟的任务是杨凯的事情,在场的两伙人都只是前来接应的。心尽了。力也尽了,为此还折损了五个弟兄,再这样折腾下去,谁知道下一个折损在这的是谁?眼前的三人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奈之不何。之前的五六路塘人还不知道潜伏在哪里。虽然说,眼前弟兄们有十四五个,但对手也有**个,这几个人的优势,在山林之间根本不算什么,况且。天色不等人。

    众手下七嘴八舌地附议肥仔,彭家福没再说什么,众人说的都是实情,该做的做了,该说的说了。姿态摆在这里,回到山寨再重的板子也落不到自己屁股上。

    江信北点醒杨友宁,没有后续动作,杨友宁自然想到前面有情况,缓过气来,在附近找个地方隐匿起来。

    山路弯弯,若隐若现,江信北看着彭家福和肥仔带着那十多人离开。直到完全消失,放心地溜下树枝。

    “玛德,终于走了。”

    杨友宁走到江信北身边。随意地坐在地上,“嗯,走了好,总算有惊无险。”

    “郑毅怎么样?”

    “就右胳膊中枪,应该没什么大碍。”

    接着俩人一阵沉默。今天的遭遇,算是杨友宁和江信北有了过命的交情。有的事情不用说出口。俩人心里自有一番感触。

    江信北自然觉得杨友宁是自己叫来的,自己应该有这个自觉。也应该有这个责任首先保证杨友宁的安全。今天的事情,只要稍稍应对不当。后果很可能不可收拾。果真如此,无法向杨友宁家里交待倒还罢了,江信北觉得无法饶恕自己,良心得受一辈子的煎熬,那还不如寻求破局,好在天从人愿。

    俩家虽然是世交,毕竟因为两村相距较远走动较少,最多是江敬林带江信北到杨村的时候,杨友宁和江信北有来往。这几个月,跟着江信北做山货,也不是常见面,对于江信北的个性脾气,杨友宁认识还不够。今天的事情让杨友宁对江信北有了一种全新的认识,关键时刻能有把危险留给自己的人,是一个值得交心的朋友。

    良久,杨友宁道:“不知道郑毅能不能够把马找回来。”

    “怎么?”

    江信北听杨友宁的意思,好像马匹还有找回来的希望,来了精神。

    “我松郑毅下去的时候,正好发现马匹刚走的脚印,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的马匹。”

    “管他呢,先找着再说。走吧,人多找起来总要容易一些。”

    秦玉华倒是好睡意,几声连续的枪声把他从睡意中惊醒过来,但也没把枪声当一回事,之前也听到不少枪声,都不在近处。不过也再难心安理得地继续睡觉,一来天冷,虽然铺有一些杂草,却仍然有些透心凉,二来,随着脚步声的临近,秦玉华还没镇定到熟视无睹的地步。

    十二三岁的小男孩,身体还没发育好,个子显得单薄矮小,所占地方不大。因为害怕,秦玉华机体绷紧,紧缩身子,贴着草壁,屏住气息,不敢稍稍有所动作。肌肉收缩,骨骼绷紧,时不时身体发颤,这倒是给秦玉华起到了很好滴御寒作用。

    富家子弟,娇生惯养,受此惊吓,秦玉华咋一见到杨友宁和江信北,心力一泄,感觉到全身寒冷,整个人软绵绵地提不上劲。看着秦玉华脸色苍白,浑身哆嗦,杨友宁和江信北没有鄙夷他胆小,这样的处境即便换做一个成年人,恐怕也没几个表现得比秦玉华更出色,至少,土匪就站在头上,秦玉华还能不暴露自己得藏身之所。

    要赶时间,杨友宁抓住秦玉华背上背上,江信北后面警戒,朝郑毅指示的山洞走去。

    追击秦玉秀的那土匪走的不是正常的小路,而是穿过树林,踏过乱草丛,钻过荆棘,趟过来的,绕过几个山弯后,往回走的路实在难以辨认,越走越糊涂。接连有稀稀落落的枪声,这很不正常,让他渐渐丧失抓住秦玉秀的信心,只想尽快找着同伴。

    他料定杨凯等几人已经不在原地,枪声响起一定是出了什么变故。朝枪声响起的方向走,却因为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他也不敢过分靠近。而且。终究是不甘心,心里总还有那么一点期盼。或许,秦家小姐遇到他们村里的什么人,比如猎户之类的,他们很有可能遭遇自己的弟兄。如果有机会抓住秦玉秀。他认为这有百利而无一害,值得一试,无论是带回山寨也好,还是捏在手里作为人质也好,抑或是其他的什么。

    看到杨友宁和郑毅从那片林子里出来,俩人指指点点。不久又分开,其中一人返回林子,那土匪好生奇怪。郑毅,他认识,但没见到秦玉华。那么郑毅和杨友宁指指点点是什么,俩人分开,杨友宁返回林子又是怎么回事。

    走到郑毅和杨友宁分手之处,左顾右盼一会儿。跟踪郑毅逮住秦家少爷的希望大些,但那片林子刚刚还响过枪声,跟踪杨友宁,碰到同伴的希望似乎又要大一些。

    那土匪决定跟踪杨友宁进入林子。

    听到林子里的响动,那土匪迅速隐藏起来。

    江信北和杨友宁怎么也难料到会有黄雀在后。杨友宁背着秦玉华,江信北在后,不时说几句话。

    江信北身上挂着两支长枪。显然不是猎枪。失之东隅收之桑榆,那土匪想到自己在暗,对方在明,瞧准时机,擒住秦家少爷,应该不是难事。有了人质在手。自己也就能进退自如。

    杨友宁背着秦玉华在前带路,径直走向郑毅所指的山洞。两人都对郑毅找到马匹充满期待。人生地不熟。这事情,还真的离不开郑毅。

    秦玉秀伤了脚踝。走路不便,从半坡滚下,撞在石头上昏死过去。没多久,幸得马儿将她舔醒,一步一拐地走向那山凹处。扒开草丛,秦玉秀藏身进去。

    惊恐暂时告一段落,剧烈的运动让汗渍浸过内衣,没多久,紧接着寒意向秦玉秀袭来。无独有偶,饥饿也赶来凑热闹,躺在草地上,渐渐地,秦玉秀已经顾不上害怕,全身哆嗦,上下牙关龌蹉不断。

    江信北和杨友宁路过,扒开草丛窥视,不认识,秦玉秀很自然地把江信北和杨友宁归类于土匪,心里哼哼,却无可奈何。不过有一个好处,人一紧张,寒冷会自动让位。

    但是杨友宁背上的弟弟却很让秦玉秀纠结,看弟弟搂着杨友宁的脖子,似乎睡着了,那样子似乎很乖巧,秦玉秀很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十多岁的男孩子,还真和乖巧扯不上关联,至少在家里,秦玉秀是这么认为的。那么,这俩人是什么来路,还是他们对弟弟做了什么?秦玉秀暂时忘记自身的安危,为弟弟担忧起来。

    马儿既然在这里出现,自然跑不了多远。转过山脚,江信北地看见郑毅赶着两匹马从对面走来,越过杨友宁。

    江信北抑制不住兴奋,叫道:“郑大哥。”

    郑毅笑笑地点点头,把马儿交给江信北。今天三人算是一起经历了生死,多余的话都不用说。

    “土匪已经走了,我看我们也不用再躲进山洞里去了。”

    此时,杨友宁背着秦玉华跟上来了,把秦玉华交给郑毅,说道:“我们就在这里坐一会儿。”

    走了这段路,秦玉华在杨友宁背上,借助于杨友宁传递过来的体温,秦玉华已经没有原来那么冷了,但感觉脸发烫,头胀痛。坐到郑毅身边,秦玉华双目微闭,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见秦玉华如此模样,用手烫烫秦玉华的额头,应该是虚寒入体,郑毅站起来。

    “今天已经迟了,两位老弟也赶不回去,不如现在跟我进村将就一夜。”

    事情确实如此,秦玉华的模样也不宜在山里久待,江信北和杨友宁也没讲什么客气。

    三人边走边说,郑毅偶尔插一两句话。

    听出郑毅的声音,秦玉秀再次扒开草丛一看究竟的时候,郑毅在前,三人已经过了秦玉秀所在的山弯。秦玉华心急,从草丛中站立起来。

    “郑毅……”

    不料,秦玉秀话还没落音,却被因为缀着江信北和杨友宁而潜藏在附近的那土匪揪个正着。

    秦玉秀弄扒草丛的动作,早被那土匪返现,已经悄然靠近山凹附近。此时,那土匪顾不上隐匿行藏,抓住人质要紧,几个飞跃,来到秦玉秀所在山凹,一把抓住秦玉秀后领。(未完待续)

第六十一章 焦灼不安() 
秦玉秀身子后倒,那土匪另一手臂牢牢地勒住秦玉秀的脖子,顺势一带,将秦玉秀压倒在草丛中。秦玉秀的惊叫留在喉咙,呃呃作响。

    秦玉秀声响不显,江信北杨友宁一心认为土匪已经离山而去,没留意周边的动静。已经转过山角,即便听到响动,也不会疑心到土匪,更不会想到是秦玉秀。郑毅倒是想到秦玉秀,却没有跟江信北杨友宁提及,他想的是秦玉秀不知道身在何处,如何才能找到秦玉秀。如果找不到秦玉秀,回到秦家,如何跟主人家交待。

    一个大男人,一个嫩妹子,嘴巴被捂上,脖子被那人手肘摁住,秦玉秀被那土匪压在草地上,动惮不得,又呼喊不出,有限的蹬腿动作,发出的声响相当有限。

    幸好两人穿着的衣裤比较厚实,也幸好那土匪在力图避免引起前面走过的几人注意,不至于让菲菲之念泛滥。但富家妹子不似贫家女干瘪如柴,十六岁,少女初长成,青春气色本就是无敌诱惑,虽然隔着衣物,那土匪仍然明显感觉到身下的秦玉秀该凹的凹,该凸的凸,想到能用的地方,没法捂住漪念,虽然尽力控制,但胯下之物**地顶向秦玉秀。

    秦玉秀被一个大男人压住,那人粗重的气息扑面而来,既愤且羞。感觉到那人的阳物顶在下腹,似乎在寻找合适的位置,秦玉秀不觉将屁股一抬一扭,试图摆脱那恼人的羞辱撩拨。

    “再动一下,我就先杀后奸。”

    杀不杀的冲击力远远没有被奸的冲击力来得巨大,想到死后被奸。秦玉秀果然不敢再动,却不由恨上郑毅和江信北三人。

    俩人在草丛中的细微响动,根本不足以在与山风林涛抗衡,久久不见江信北等人回转,那土匪终于放下心来。松开捂住秦玉秀的手掌。看着秦玉秀桃红的脸颊,一种无端的诱惑泛上心头,那土匪情不自禁地亲了一下脸颊,再把嘴唇移向秦玉秀嘴唇。

    秦玉秀嘴一张,脸一扭。差点咬住嘴唇,那土匪一恼怒狠狠地抽了秦玉秀一记耳光。趁此机会秦玉秀挣脱那土匪的控制。滚到一边。

    秦玉秀如此不配合,想要干成那事,即便能如愿,那也必定大费周章,只怕真到了临门一枪。也是索然无味,想到还没完全脱离险地,那土匪放弃了进一步的索求。

    “那几个人已经走远,无法救援你。只要你配合跟我走,我不难为你,也不欺负你。”

    秦玉秀怒目而视,没点头,也没摇头。这土匪说得是实情。此时奢望郑毅几人回转救援,无异于缘木求鱼,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除了自救,没有他法。

    秦老财被张黑七开了两枪,所受枪伤,说重不重,说轻不轻。

    张黑七没打算要秦老财的性命,他还想从秦老财手中将秦家收藏的那批枪弹弄到手。但出于恼怒,两枪分别击中秦老财的双腿。一枪正中膝盖。一枪偏下,无论如何。秦老财的一条腿算是废了。

    “哭哭啼啼算什么,老爷还没死呢。”

    秦老财趟在床上,房内只剩两妇人,哭啼的是秦老财的小老婆王氏,出言恶声恶气的是大妇吴氏。

    “阿秀和阿华……”

    秦王氏不理睬秦吴氏,说话显然是对秦老财而说。

    “郑毅的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阿秀和阿华不是跟着他回多星了,就是躲在山里那个地方。土匪那几个人没那么容易找到他们,要不老早就上门要挟了。”

    秦老财双脚不便,心情恶劣期已经过去,而且不幸中之大幸,性命无忧,舍弃些许钱财,身外之物,虽然心疼,但总抵不过家人没有损伤。

    “听到山上不断有枪声,也难说阿秀和阿华遭遇到什么,老爷,是不是派几个家院上山看看。”

    秦吴氏对秦老财讨二房早存不满,而且更过分的是,秦老财爱屋及乌,连带秦王氏的一双儿女都最受秦老财疼爱,这一点特别让秦大妇难受。她一样儿女齐全,却从来没感受到秦老财对他们如对秦玉秀秦玉华俩姐弟那般好言语的温和,此时正好拿这事来恶心一下秦王氏。

    秦王氏又要作势欲哭,秦老财不耐烦地想挪动一下,把身子侧过去,不想牵动腿伤,“哼”地一声,咬牙坚挺,额头却见汗。

    “老爷,你怎么啦?”

    秦王氏一直观察秦老财的反应,到不是担心失宠,老夫老妻了,儿女受宠才是一切的根本。她还真如秦大妇所说那般,想要秦老财派人上山找找,或者让人到多星村接回一对儿女,总之,见到自己的儿女安然无事,才算放心。

    “你们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大小俩老婆子欲言又止,刚刚经历了土匪抢劫,派任何人出去都有不妥,除非是护家院丁。但这是防范土匪,震慑佃农,保家护院图生存的根本,当不得一般下人来使唤,没有当家老爷的吩咐,即便作为女主人,也当心存忌讳。

    虽然说对郑毅相当放心,秦老财还是担心。毕竟郑毅带着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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