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紫柔或许意识到自己和伍郎雄过于亲昵,松开双手,瞪住江信北,回应道:“什么相好,你俩才相好呢。”
照高紫柔的脾性,口角将起。一方是自己的同窗好友,一方是自己的发小,虽然关系一般,但出门在外,也只有乡亲最亲,伍郎雄顿时不知所措,不知道如何开口。
徐丁和吴海川倒是觉得有趣,高紫柔性子如此,平时就没少让男同学下不了台,现在遇上这乡下小子,看她如何收场。
这时另外一男一女走拢来,女的自然站到高紫柔身边。
江信北青春萌动以来,吴念汝,杨妹几个都是说话声都细细柔柔,以致江信北产生一种错觉,女子就是用来怜爱的。后来所接触的女子就没一个不最具个性。至于那个离奇晚上见到吴兴钰四个女子,就不用说,如今对上脸色不善的高紫柔。江信北顿时感到巨大反差所带来的不适应。
江信北没有反省的自觉,朝高紫柔笑笑,却对伍郎雄说道:“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到八珍荟萃等你,可别太久了。要不然,今天赶不到家了。”
说完,江信北自顾牵马而行,庞振民跟上。
高紫柔气不打一处来,仿若怒火一拳,却击在棉絮上。胸脯一起一伏,颇为惹眼。
伍郎雄顾不上这些,转身去追江信北和庞振民。
做山货没有江信北想的那般简单,江信北受经历和见识的局限,对西林壁的交通认识还是太肤浅了。
一个地方无论他的地理位置如何优越。辐射范围总是有限的,何况西林壁本身就是一个处于深山的农耕村庄。
单靠人力搬运处于深山中的山宝,要想有利润空间,甚至是扩大利润空间,就只能压缩山货的收购价格,压缩货物贩运的人工成本。
即便江信北在长塘设点,还通过刘玉成和石顺东几个在另外几个乡镇设点,当运输线路延长。受交通限制,货物流转中间环节节点自然增多,层层抽利。必然导致山货收购价钱进一步压缩,山货贱卖到可有可无,人工搬运货物实在不划算的时候,无论是西林壁,还是长塘,或者刘玉成石顺东的几个点。所能辐射的范围就到了尽头,而尽头之外也是山货最充足的地方。
这种状况刘玉成和石顺东只能望山兴叹。人力有时而穷,仅仅相邻几个乡镇。幅员虽广,经过几个月的收刮,已经支撑不起起初那种虹吸般的货物营运,最多能维持现状就已经是相当不错了,再也难有突破壮大的可能。
从溶洞滩回来这几天,石顺东和江信山已经找了江信北好几次,他俩实在没什么好办法,要江信北帮忙想想法子,江信北一时也没辙,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可以说,江信北的发财大计,到目前为止,遇到了瓶颈。
石新牧和石尚乐离开江家不久,刘玉成找上门来。
这段时间,江信北虽然名誉上带领石顺东,刘玉成几个,实际上的运作几乎都是各自独立运作,平时互相帮衬,经济往来很少,最多是石顺东和刘玉成手头紧张的时候,能从江信北手里弄些解解急。
这里面,大家都心里有杆秤。一个人,既要跑山窜村收获,还要贩运,还得考虑销售,一个月也跑不了几趟,还不如专心做其中一段来得划算。总的来说,有什么主意,还得江信北说了算。至少销路上,要完全依赖江信北。
当然,江信北从中抽利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冬天有冬天的山货,可以说,冬天的山货相对价钱较高,利润空间也比较大。比如,冬笋,冬菇,枞菌等肉多草本山货,而且肉类的品种更多,快过年了,家境稍稍好一些的总的准备一些。按道理,这是一条不错的财路,只要人勤快一些,舍得下工夫,下力气,做下去是有赚头的。
刘玉成不想就此打住。
在这段时间,刘玉成摸索出自己的一套。为了较少中间环节,刘玉成在自己所熟悉的乡镇村寨找了几个朋友做代理。平时让这些朋友帮忙收购,适当返利。隔一段时间,刘玉成便上门取货,这种法子让刘玉成尝到甜头。越往大山深处延伸,货品越丰足,但找代理也越难。
明明知道那些地方,山货充足,却很难走到那些村寨,路途太远。压低收购价钱是一个法子,但总有个限度。上山寻找山货的劳力和出卖山货的收入不成比例的时候,也没人愿意做这些得不偿失的事情。
收购价钱低不下去,中间环节又要增多,利润也就越来越少,最终这能变成赔本赚吆喝,太不划算。
明明看着有利可图,却无能为力,远水引不进来,救不了近火,徒呼奈何。
正是这种思虑,刘玉成感觉到单兵作战,能够触及的范围太小,辐射力度首先不够,具体从哪里下手,刘玉成不得要领,想着就头疼。
江信北走进屋,刘玉成的思路有些飘忽,好一阵子才把思维从胡思乱想中抽回来放到江信北身上。
江信北这几天想的不比刘玉成少。自从溶洞滩回来,再得石顺东和江信山的烦恼,江信北把前前后后的条件和困难做了一番比较,有了一点心得,但具体如何实施,还在犹豫当中。
因为总算弄清楚周凡给江信北的那个“八珍荟萃”货源领事其实是个虚衔,江信北心里存了私心。今天,江信北趁送货的机会,向周凡请教,就没对周凡交底,周凡当然没能给江信北有用的主意。
江信北:“最近很少见到你,很忙吧?”
刘玉成:“怎么说吧,说忙不忙,说不忙,又两脚不粘地。”
江信北:“呵呵,那就恭喜你了,生意兴隆。”
刘玉成:“得了,你也就别拎着羊头卖狗肉,我现在的情况,你还不了解?纯粹是瞎忙活,效果不说没有,起码作用不大。”
江信北:“得,你也别跟我叫苦,你来我这,有什么,就直说。”
刘玉成没矫情,话头一转,把近来难以拓展货源渠道的遗憾说了一边,道:“说来说去,还是路是大问题。”
江信北听刘玉成如此一说,沉思一会儿,道:“你说说,近来你是怎么做的,我们可以互取所长,取长补短,说不定,就能打破现状。”
刘玉成:“那倒没什么,我就是参照你在长塘设点的做法,在比较方便的村寨找朋友代理,这样能尽量扩大能收购到山货的范围,处于源头的山货出卖价钱太低,山寨村民便不上心,中间环节再一多,利润也随之大打折扣也就不说了,我跑来跑去,也就是费力不讨好,瞎忙乎。”
江信北原本想着姚季宗的话是至理名言,靠近上线,拉长下线,多出中间环节,自己有利可图的空间就增大,听刘玉成这么一说,觉得凡事总有限度,不可一概而论。下线越长,上线的控制力自然越弱,是不是该考虑适当收缩一下中间环节?派生一些其他的财路?
见江信北没有接话,刘玉成没有再多说,两人都一阵沉默。
良久,江信北倒:“玉成,我看你的法子可行,不过,我有个想法,就是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
刘玉成:“你说,成或者不成,总要说出来才知道。”
江信北:“你说的情况,顺东和信山也跟我说过。这些天,我也想了许多。一些必要的中间环节不能少。每个环节都要有利可图才会有人去干,但线拉得长了,层层博利,要保证我们自己的利润,按照以前的老办法,肯定会遇到很多困难。首先是我们各自为战,力量分散,影响力终究有限,肯定也就去不了多远,别处财喜再多也和我们无缘。
我就觉得,你说的找人代理是一个可行的法子,但我们是不是要加强我们自身的力量,握成拳头,冲击更有力,说不定就能冲出去更远。”
刘玉成对江信北所说,有些云山雾罩的感觉,好像有那么一点感悟,但具体又不知道江信北在说些什么?
看着刘玉成愣愣望着自己的神情,江信北道:“道理摆着面前,我的意思是,我们是不是考虑一下,联合起来,然后分工?”
刘玉成脑子好用,一下就明白江信北的意图,要打破目前的瓶颈,没有更强的冲击力,确实只能艰难地维持现状。
“信北,你的意思,我懂,但联合起来再分工,摊子铺大了,需要人手,我们几个不一定够用。先不说怎么样分工,单是账目的设立,规矩要分明,就够得劳神,别好好的弟兄做不成,还滋生裂痕,甚至反目成仇,那就太不划算了。”
这些,江信北倒是不怕,人只要秉着公正,诚信,很多问题其实没那么可怕。(未完待续)
第二十八章 一份事情,七分关系()
稍稍整理一下思路,江信北道:“玉成,我觉得你担心完全没有必要。无论做什么事情,总离不开和人打交道。无非考虑两点,一是互信,一个是怎么管控自己的私心。我们首先是弟兄,如果没有互信,我们也做不到现在这个样子。如果老是担心这种事情,我觉得反倒让我们的情谊变得非常脆弱,碰不得,一碰就脆。就算不能联合,以后,在做事情的时候,难免也会遇到一些错位,如果抱有这样的心思,有话不好说,闷在心里,就会滋生猜忌。如果说出来,又难免起冲突,你说,到那个时候,我们该怎样面对?
是人都会有私心,没有私心,没有自己的私欲,我反倒觉得是不是这个人有些痴呆,脑子有问题。只要谋求自己的私利的时候,不把别人当傻,求私欲的时候就不会过分,自然就能把握分寸。即使我们的想法各有不同,我们呀能在这个基础上商量解决。这比刻意回避的结果,我觉得要好的多。一些事情,总要做过才知道哪些问题需要互相尊重,哪些事情无所谓,可以不在乎。
把握住这两点,我们就能给自己一个准确的定位,如果一些无法避免的事情发生,我们有聊这份互信,和相互尊重,无论什么事情都可以坐下来好好商量。各退一步,反而能增进我们彼此的情谊。”
江信北平时少有这样的长篇大论,刘玉成没想到现在的江信北却侃侃而谈。似乎还有意犹未尽的趋势。这种想法不知道在江信北心里琢磨聊多少回。
合则两利,分则两害。这段时间,刘玉成对此初有体会。
要突破现在面临的瓶颈。改善交通是一个办法,但无疑使痴人说梦。那么就得整合现有力量和资源,形成一个拳头,力量得到集中使用,很多杂碎事情就不用挂在心上。也不用担心忙乱起来丢三落四。问题是大家都得这么想才行得通。
“信北,你这样想,我当然相信,大家要能心往一处想才行。”
江信北:“合并一处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至少可以整合劳力和有限的资源,得到充分的利用而提高效率。比如,你忙的时候。我们清闲;我们忙的时候,你又清闲,这无疑即浪费劳力,又得不到好处。整合起来,这样的状况完全可以得到改善。间接地也降低了成本。你的想法,当然也是有道理的,但我认为,有不同想法肯定也正常。只要想一想,我们整合并到一起,能获得比以前更多的好处,一些担心就不会成为我们担心的理由。因为,对大家都有好处的事情。想必谁都不会有心思去破坏,而只会想法子尽力维持并持续发展。”
刘玉成:“这个事自然,就是不知道顺东他们会怎么想。这几天不忙,我们一起商量商量?”
江信北:“这倒不忙,我想,大家都需要一个考虑的时间。我们合伙,能得到什么好处,会碰到什么问题。担心什么,怎么解决。各自心里应该有个腹案。有了这些,我们一起商量的时候。才能有针对性,才能解决问题。如果真出现你担心的问题我们首先想到的是怎么解决问题,应该有个什么样的机制来处理这些问题,而不是因为一些想法互不认同,一拍两散。”
合伙的事情,刘玉成偶尔也会有那么一闪念,却没有过细去想。如果真如江信北所说,很多问题的确没必要自己吓自己。正如板栗球有刺,总不能因为怕刺扎,就不去享用板栗。只有方式方法对路,事先有应对特殊情况的处理机制,做什么事情都会有出息。
抬头望向江信北,刘玉成忽然生出一种低江信北一头的想法。至少,江信北所想的比自己想的要宽,要细,要全面,似乎江信北早有腹案。
江信北确实早有腹案,腹案有多大的可操作性,心存疑虑,没有多大的把握。更重要的是,江信北认为自己还不具备掌控这几个兄弟的能力,对前景也看不太清楚。经过这几个月的跑动,经历了一些事情,对原有设想不断地进行修正,填充具体的细节,特别是前几天,溶洞滩一行,这种想法才初具具体操作的雏形。?
想到和庞振民的溶洞滩之行,江信北动动嘴唇,却没有再说什么。
这段时间,不论是江信北,还是刘玉成,石顺东江信山,接二连三的事情,劳碌奔波,只想多赚几个铜子,面对困境,不得不多想一些事情。
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做什么事情都得考虑这样以来,所带来的影响。刘玉成没也没再纠缠这个问题,江信北说的没错,没有把一些事情先估计到,操之过急,难免生出猜忌,欲速则不达,甚至可能会适得其反。
两人说了些闲话,刘玉成便告辞回家。江信北不急于求成。如果不是每个人都有整合的需要,效果就要大打折扣,当然也可以先试行起来,再慢慢磨合,但江信北也有刘玉成那样的担心,只怕时机不当,开头掺杂了负面因素,以后出现别扭就难办。
江信北还想等等,除了自己的生意没受多大影响外,就是一直没机会跟江敬林说说猎户的事情,之前跟江敬林提到的跟石英杰家合伙开一个日杂代销店的事情,也还没着落。如果这两项事情有了说法,才好做下面的事情。
这几天,江信北很期待梁靖那里有些动作。问题是江信北不知道自己在梁静眼里有什么可利用的价值,如果能有所了解,把石顺东刘玉成几个的那一摊子整合起来,才有大展拳脚的可能。??
做好一件事情,除了理顺内部关系,外部关联同等重要。如果几人整合成一个整体,局面大了。必然会引起土匪的注意,这一点不能不事先考虑。?弄不好,一个差池,很有可能前功尽弃,甚至跌落深渊。先把这个关系理顺,有一个比较恰当的定位,是两全之计,什么事情都不能操之过急。
众生熙熙,皆为利来,众生嚷嚷。皆为利往,江信北在为自己的下一步做打算,梁静也在为自己的出路大费心神。
廖吉文带来四人,最终留下两人在溶洞滩。
齐柳笙本身本事不弱,梁靖对他确如子侄。李安杰成为溶洞滩军伍教官。梁静让齐柳笙协助,这是梁靖再三权衡后的决定。
对队伍的看重,梁靖不放心完全交给外人,不管这个外人如何光明坦荡,胸襟磊磊,总不会有自己人那么放心,关键时候还得依靠自己人。齐柳笙初入溶洞滩,梁靖想让齐柳笙趁这个机会好好和手下弟兄套上交情。建立他自己的威信。
电台的好处是不容置疑的,廖吉文也理解梁靖。但暂时梁靖实在没有可以任用的人选,在廖吉文和刘琦的轮番陈说下。梁靖同意安置电台。只不过要求,开机,关机都必须有俩人在场,每份电讯都必须有梁靖的签字画押。为此,梁靖准备了两把锁,锁住电讯器材。只有俩人同时到场,才有可能发报。
廖吉文一笑了之。电讯本来就该保密级别高,梁靖有此重视。也正符合电台的保密要求,虽然梁靖的土法子显得笨拙,也无可厚非,既然应承梁靖,答应帮溶洞滩培训一两个电讯人员,廖吉文求之不得,如果真想对梁靖不利,这俩个受训喽啰对于老手来说,根本构不成任何障碍。
本来,梁靖打算用柳香玲来暂时充当教几个分队长识字的,但既然有一个电讯员在,不用白不用,连想裹挟柳安上山的想法也淡下来许多。
对溶洞滩事情安排妥当,廖吉文在溶洞滩多呆了一天,金莉媛不知道那根神经兴奋,竟然和柳香玲义结金兰,这让梁靖非常高兴。
一方面,梁靖和廖吉文斤斤计较,一方面又要取信于廖吉文,对围剿杨再彬的事情,梁靖显得特别上心。
梁靖抽出三个分队化装成保安团的人,充当主力攻打杨再彬,刘琦负责军需和防止杨再彬再次漏网,这是梁靖要求的。梁靖有点不相信保安团的战斗力,如果这次杨再彬再漏网,后续麻烦是梁靖的,和刘琦没什么关系。至于要化装成保安团的人,是应刘琦的要求,这当然瞒不过杨再彬,刘琦要瞒的也不是杨再彬,而是要对上面的人有交代。?
摸清现在杨再彬底细的任务落在范勇头上。
为了确保杨再彬万无一失,范勇除了要摸清现在杨再彬的人数底细,还得摸清牛塔沟到盘门一带的大小路径,绘制成图,这不仅仅是这次围剿杨再彬有用,以后或许还有大用处。
范勇走南闯北,对牛塔沟到盘门的大略地理还是清楚的,绘制山川形势,大小路径不是难事。但对摸清杨再彬现在的老巢就难度不小。杨再彬上次吃了溶洞滩的亏,不可能不小心万分,很难说,经过几个月,杨再彬没有做暗中报复溶洞滩的准备。
有了五六天的时间,绘制地图的任务,范勇便波澜不惊地完成,却一直摸不到杨再彬的老巢所在。
范勇有些不甚其烦,没事在那片山域瞎逛逛,杨再彬不起疑心才怪事,一旦杨再彬有所察觉,远遁隐匿,就会留下无穷的祸患,虽然杨再彬不见得会放弃自己的根本,但事不可为,什么事情都有可能。这还不是范勇最担心的,范勇最担心的是万一惊动了杨再彬,只怕自己首先就有血光之灾。
李安杰完成对溶洞滩的整训,对杨再彬的围剿就马上要展开,留给范勇的时间不多。
齐柳笙见范勇有些神不守舍的样子,走向范勇。
“勇哥,想那个相好的呢?”
范勇:“我哪有你的好福气,你得感谢我,要不是我把你带上山来,你哪来这么好日子。”
齐柳笙现在的地位不同,范勇说不上对齐柳笙有什么特别的巴结,在山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