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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恐慌。李蛋儿,你去把禁军统领给引到这来。唐傲,至于你的任务就是,不必我多说。”碧瑶临事不惊,想当初在天香阁刺杀大康皇帝都没有将她怀疑到,杀这么一个区区的三皇子,又哪里能把她焦躁。
三人将三皇子藏到了一个角落,用着船上的破布包裹起来。随后,李蛋儿打开房门,轻探了外边,那些个傻兵蛋子依旧冒着酷暑直直的站立在甲板上。李蛋儿咳了咳嗽,对着外边喊道:“谁是禁军统领?三皇子有请。”
很快,那禁军统领就朝着李蛋儿走来。看着他那八字胡须的模样,李蛋儿特意的将自己和他比了一个高低,这厮的确有那么一些高度,比李蛋儿高出了半头不止。威风凛凛的样子,看起来很难对付。
但已经将他叫了过来,再后悔也没有丝毫的作用,闪身便侧过了木门旁。
禁军统领往屋里看了看,屋子里静悄悄,即便是一只鸟儿也看不到。心里正纳闷着:不是三皇子找我有什么事情么?怎么不在这里?
一回头看向李蛋儿的时候,唐傲斜刺的一把匕首插入了禁军统领的衣甲。好强的力道,看着如此的盔甲,硬生生的被唐傲刺穿并且一击致命,不得不佩服唐傲,更加对那燕国的大奖唐镇远有这肃然起敬的钦佩。
“好手段。”碧瑶先前也是低估了唐傲的武功,没想到唐傲竟然不再她武功之下,立时就称叹起来。这世界上,决然的是有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没有丝毫的动静,一下子就把禁军给结果了,事情远比李蛋儿和碧瑶想得顺利。大康财力强盛,养的都是一帮酒囊饭桶,真正会打战的也被镇守边疆。所以,整个都城泛京,没有什么真正的高手。
汪洋大海,即便是李蛋儿他们的水性再好,也不可能存有任何的生还之机。现今所想的办法就是要怎么样的让穿靠岸,尽快的到达赵国才是最关键的。
不一会儿,便有三皇子近臣冯翔敲门,“三皇子,该用膳了。”
碧瑶不慌不忙的故意将衣服扣子给摘下来几颗,佯装衣衫不整的假象。面对着如此不知趣的近臣,微怒道:“皇子正在休息,莫要打扰。”
那冯翔看到碧瑶如此的衣衫不整,立即知会了其中的意思,维诺着身子,“是,是。微臣告退。”
“且慢,皇子适才有吩咐,尽快迎着风向,让船只奔赴赵国。”
碧瑶如此心计,李蛋儿不得不深服,临危不乱,方才是真正的巾帼大英雄。只是她一张脸上蒙面裹纱,无人知其真相,又不得不一番循环往复的遐想。不知这蒙面底下,隐藏的究竟是一张什么样的面孔,李蛋儿只知,至少现在凌碧瑶与他不是对立的。
……
日落时分,船只终于靠岸。赵国城外,已经是大康重兵把手。所有的城防原来的赵国官兵尽皆被换去,城内外,赵国子民卸下了原来的赵国口音,只为证明着自己是大康之人!国将不国,凌碧瑶万分感概。若是死去的赵后张思颖还在,看到这般局面,会作何感想?她苦心救下的赵国子民嘴中叛弃了自己是赵国的0子民,会不会后悔当初?
获知大康三皇子的驾临,早有城池高官相迎。只是单独未看到三皇子时,不免有些疑心,“三皇子何在?”
“三皇子驾船斟酒自乐,尔等勿扰。”碧瑶看了看这个说话之人,分明认得,他就是赵国的相士高士晋。万没有想到,他也会沦为他国的走狗,真的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一旦有了以往的权力,集其荣耀一身,就很难在以后的日子中把握自己。只要荣华富贵,做一方走狗又如何?
这高士晋岂非他人,如此场面,三皇子尽然还有兴趣在岸上悠然自得,当真是让他高士晋觉得不大可能的事情。毕竟,燕国举兵压境,李应吉此来是为了调度士兵,为了以防不测。“你且带我去看看。”
“呵!有什么可看的,你这个赵国的走狗,你的新主子已经被我给杀了,哈哈哈哈!实话告诉你,万没有想到你今天会出现在这里,今天我就替天行道,将你碎尸万段便是!”说完,一把冷傲的匕首寒光直冒,在太阳地下格外的耀眼。
刺客就是刺客,掷刀之时,犹如离线的箭矢一般,凌厉的向着高士晋刺去。
“砰”的一声,却被旁边的侍卫架开,匕首沉声落地,令李蛋儿等人的场景很是被动。
高士晋明显受惊,显然还没有醒悟过来,却被旁边的人点醒,“有刺客,保护高相!”此时,受惊的躲在了侍卫身后,对于刚才的那一幕明显还没有缓神过来。
顿然间,数十名侍卫围困了李蛋儿等人。唐傲和凌碧瑶自然好说,二者皆会武功,又能征善战,李蛋儿身无长物,又不骁勇善战,如此浩大的场面,的确是李蛋儿平生仅见。真个要在这里把性命给呜呼哀哉,的确是多了一份遗憾。
想到他还未娶妻生子,便怅然哀愁,一发不可收拾。眨眼间,就是唐傲闪身来到身边,“李兄,莫怕,且有我在。保叫他们不能近身于你。”
话说唐傲也够哥们义气的,只为了那时李蛋儿在深山之中埋葬其母,并丝毫无悔的跟随在李蛋儿的身边。而今,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竟然能挺身而出的保全李蛋儿。像这等志气之士,并不多见矣。
话音刚落,唐傲便一把扭过一个侍卫的胳膊,顺手便抢过了一把长刀。手起刀落,“喀嚓”一声好不麻利,那人头血溅,顿然间就溅到了李蛋儿的衣襟之上。平素李蛋儿杀鸡都有些惧怯,莫说人血溅身,即时就哆哆嗦嗦,犹如冷风刮身,险些中了魔一般。
碧瑶也不甘示弱,素来使用暗器,藏于袖中的几枚银针嘎然射下,并无虚发的刺中了几名侍卫的要害,只听得哗哗啦啦,倒下几个。
说到这侍卫,少说也得有上百名之多,一个大康皇子驾临,那是何等的要事,所以防御准备也做得稳稳当当,并非儿戏可言。这侍卫若真就是那么十几个尚自好说,关键的是,犹如铁通一般的围困了李蛋儿等人,如何杀也杀不尽。
李蛋儿更显得捉襟见肘,在唐傲的保护下,就如一个婴儿一般的,牢牢的贴紧着唐傲,但有利器近身,免不得一阵杀猪般惨叫。乱世之中,使得李蛋儿懂得,一定要好好的学一些武功,否则,难于自保。
好在凌风盟得到消息之后,率着本部几十人士赶在了码头,人人都是黑面裹纱,为首一人喝道:“妹子莫怕,我等来也。”
霎时间,银针便如梨花带雨,全场就如一个稀烂的米粥沸沸腾腾。高士晋在贴身侍卫的保护下,窝囊的窜离,彼时逃跑掉落的乌纱也不敢回身捡起。想起那狼狈模样,额头汗珠,便让人哭笑不得。
乱战之时,亦有凌风盟的几个弟兄不幸身亡,但死数众多的还是侍卫。
李蛋儿欣喜若狂,凌风盟果真是赵国精英所在,只不过,这样的精英实在是太少了,只有几十个之多,倘若能多一些,赵国何惧不能收复失地?
滚滚脓血,赵国百姓怅然,流离掩面,纷纷躲入家中。城中一片萧瑟,微风拂来,李蛋儿只觉得,这座城池充满了哀愁。想到妖妃张思颖本为赵国皇后,不免有些感伤。这些,全然不能怪罪一些百姓,谁都爱惜生命,谁又不惧怕大康的淫威?
“你们把那几个落难的兄弟抬到凌风山庄去。”凌碧瑶永远都是如此的冷漠,即便是死了几个弟兄,也没有在她的脸边上看到如何的悲伤。或许,是她司空见惯了,亦或许,是她本性就是如此,没有任何感伤,在她的心里边,只有铁石心肠。
碧瑶这个女子,李蛋儿接触了这么几日,从来没有看到她露出一个真正的笑容,即便是裹纱之下的一张脸,也难得的发出一声会心的笑容。给李蛋儿的感觉,这个女子,充满了太多的神秘,或许有着太多的宿仇,令她如此。
第八章塞外之约
凌风山庄,位于赵国西北荒凉之地。起先张思颖早有远见,此地杂草不生,且土地失肥,气温低下,所以在此隐藏凌风盟是一个绝妙的佳地。而这凌风山庄,处地更是一绝,竟藏于乱草山洞之中。
李蛋儿探了探头,不免有些哆嗦,里边的温度实在是惊人,竟有些冷风拂过,令他的身子瑟瑟发抖。这还算不得什么,关键的是,这里边有一些尸骨恶臭,令人作呕。
跟随碧瑶进去之后,李蛋儿才有些宽心。这里,极为宽敞,天然的溶洞,极其不易令人发现。但是,生存条件相对来说,就有些艰辛。平时,这些人大多食取牲畜,近来大康攻占国都,凌风盟不得不奋起反抗,大多蚕食一些大康官兵作为食物。
烛光暗起,李蛋儿看了看墙壁上的骨肉,早已经被风熏干,但是依稀可见的是一缕缕毛发,还有腐烂的臭气。“呃……”一口胆汁浓水吐在地上,手捂胸口,不觉有些发闷。这帮刺客,过的不知道是一些什么日子,他们保家卫国,最终却只能栖息在这不毛之地。
“李蛋儿,皇后给你的凌风令,你当众将张皇后的遗言宣与众人听。”仔细的看到,此溶洞上边有两张椅子,一张还要位于碧瑶之上。想必那就是张思颖的坐席,而这一张,碧瑶坐下,看来她也是盟内重要的首领之一。
从怀中掏出了凌风令,“你们皇后遗言,让你们莫要再去行刺大康皇帝,你们不是他的对手。为今之计,保重赵国子民皆可。待时机成熟,再众商议。”
“什么?!”这一语落下,所有的刺客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张皇后突然下这样的命令,叫他们情何以堪?现在国破山河,花鸟欲碎,民心涣散,在这个紧要的关头不去刺杀大康皇帝?还能有几分良策?
李蛋儿倒也知趣,凌风令本来就不是他的物件,趁早的不淌这趟浑水,反正张皇后的临终遗言也给带到,使命也算是完成。便早早的交还给碧瑶,“碧瑶,这凌风令还是交与你作罢,而今年我任务完成,唉……”重重的叹了叹息,自从这个叫做碧瑶的女子出现,他的生命似乎开始了戏剧性的变化。
欲和唐傲离开之际,却被碧瑶唤住,“站住!”
……
时大康境内,却说那大康丞相张靖伦修书一封八百里加急传递燕国境内,当日,燕国皇帝云霸天大怒,立时召集了文武百官朝见。龙颜大怒,整个殿堂充斥着一股仇恨的气息。云霸天横眉一竖,“大康这鸟国现在越来越不把我们当回事了,现在竟敢杀了朕的儿子,还要让朕给他几日时限,众位爱卿,依你等之见,该当如何?”
燕国之士向来不乏谋臣,这周绍言乃是天下谋臣,向来智慧自居第一。况且又得燕国皇帝赏识,这才投奔燕国,欲辅佐燕国皇帝谋天下大事。当下首先站出,“禀陛下,依微臣所看,张靖伦修书之中语气颇为内敛,倒有些像是求和之意。此时我等若要兴兵,胜败自难两说。”
“放屁!朕死了一个儿子,难道要朕不管?如此,其他几国该如何看待我们!朕只问道,现在有谁敢出战。”云霸天已经是怒火中烧,脸上已经有了无数红霞,本来他的意思是想要周绍言如何能战胜大康,却不想周绍言给了一个拒战的意思。
云霸天,是八国当中脾气最为暴烈的君王,此人骁勇善战,嗜杀成性。一旦他带兵亲临,莫非又是一阵腥风血雨,早先,与楚国争端的时候,俘虏了数万士兵,皆被活埋,成为了震惊天下的要闻。而云霸天素来以此事自傲,虽有谋士相佐,但每尝刚愎自用。
不多时,便有一个将军站出,但观此人,脸边几道刀疤,浓眉粗犷无比,看那气势,就好比一头猛烈的雄狮,此人便是燕国名将岳来峰。
云霸天看到岳来峰出战,立时龙颜大悦,“还是岳将军甚宽我心。即日起,赐你虎符一道,赏金百万,绸缎三千;其二,统领我燕国30万大军,挥师齐国,若你破了大康,朕还大大有赏。”
“是,陛下。”
……
大康境内,早有通风报信,大康皇帝心慌意乱,30万大军可算不得什么小数目,毕竟大康军队驻扎塞外,而燕国又临近大康,远水救不了近火。
“陛下莫乱,驻扎在外的守将个个骁勇,岂能让他燕国就如此攻到国都?再者,我都城拥兵百万,良将万员,何足惧怕他30万精兵?末将不才,愿领十万兵力援助塞外,请陛下裁度。”
“只能如此了。”张靖伦叹了叹息,看着大康皇帝,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得如此极端。燕国皇子客死大康,就好像一根导火索,一旦燕国皇子死亡,便传来无数的杀机。进而将大康置于万劫不复之地。
两大强国交战,这才是最为可怕的。战火一旦触及,百姓们又要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开始着颠沛流离的生活。关键的是,此一战决然不是那么三、五日就可告破。到时候财力、人力空虚,问鼎神州就更加的遥不可及。
……
大康塞外,大将王文远接到大康皇帝旨意,即刻军营点兵。浩大的场面,数十万的人头笔直的站立在校场之上,每一个士兵的脸上都趾高气昂,大康向来都是所向披靡,为了大康而战,那是无上光荣的事情。
但是大康大将王文远却有些迷糊,在这个时候,没有想到大康皇帝竟然早早的就与燕国交手,他的心事……
萧瑟的冷风吹过,战争,远远都没有停止。自从有了分封诸侯,战事便连连起祸。莫非说这一战,又要死成千上万军士?
“报将军,燕国使者姬舞雁求见。”
姬舞雁,是燕国的神医圣手,此女子游离四方,救人无数,在各国之中,名声斐然,颇为各国皇帝爱戴。王文远早先听过,挥了挥手,简约的说了一个字,“带。”
甫一见到姬舞雁的时候,王文远眼前一亮,这女子生得好是齐整!五官竟然如此的巧夺天工,清秀至极。琼鼻朱唇,淡眉轻描,着一袭淡青色衣裙,都闻燕国出美女,不想能出此仙子,令王文远也有些怅然。
“将军,小女子前来只为说客。两国战事一触即发,大将军难道希望看到生灵涂炭的场面?难道希望看到自己的家人过着颠沛流离,整日仓皇失措的日子?”动情之处,姬舞雁的声音略有激昂,这个女子,对战事十分的厌恶。
“呵,好一张利嘴!我问你,可否是那燕皇派你而来?”王文远收起了对姬舞雁的赏识,欣赏归欣赏,可是战争还是归于战争。他一个大将军,自来都是一个好战之人,哪里管得着什么生灵涂炭,况且又是大康皇帝亲自下令,也由不得他来做主。
“燕皇的脾气四海皆知,岂能派我这样的一个弱女子前来?而今,只为天下苍生,希望大将军能有好生之德,赶快的收起了屠戮之心。否则天威降临,大将军悔之晚矣,更要毁了一世清名。”姬舞雁不动声色的说道,能够在一个率领数十万精兵的大将军面前泰然自若,况且还是一个弱小女子,有这样的心怀,的确能称得上是奇女子。
为此,王文远也颇有些欣赏。只不过,听到那天威降临的时候,眉头一束,“天威降临?莫非你说的便是你们燕国的军队?那叫做天威?”
“上天有好生之德,倒不是说我们燕国军队是天威,而是说的是上苍旨意。大将军感怀天地,止于战争,才能青史留名。望大将军能三思而后行。”
“呵呵,都说姬舞雁医道无双,而今我看这张巧嘴更加的凌厉。只是,你想凭着你的只言片语,就想把战争给停止?战场之中,稍纵即发,不是我说了算与不算的事情。两国交战,向来如此,罢了,你且退去,不斩来使的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得。”
“大将军,我知你心思。”姬舞雁仍未腿部,仔细的盯着王文远的一双眼睛看,并且能够看穿一般,如此的神医圣手,着实令人有些心佩。
“哦?”王文远扬起了眉头,“你倒说说看,你是如何知道我的心思。我实在不相信天下还有这等能人,今日倒要好好的领教一番了。”
“大将军想必也知道,一旦交战,开工便没有回头箭的余地,况且这一战,我燕国派了名将岳来峰,武艺上尚不好说,但你与岳将军是同门师兄弟,这个你自己心里有数。如若真的交战起来,你能有多少胜算能胜的了自己的师兄?”
一下子被姬舞雁道破了玄机,这正是王文远刚才所虑的,一来不想和自己的师兄交战,二来也没有太多的胜算。“我师兄那边如何?”
“这个将军请放心,只要你按兵不动,燕国朝内的谋臣自然会劝诫陛下。”
第九章音律之秘
“果真如此?”王文远的目光里边传来了一阵欢喜,如果真的休战,的的确确是一件好事情。再如何善战,没有把握的战换做谁也不会去打。
姬舞雁站起身来,“大将军放心,十日之内,定会将一切真相还原本色,若果真是你们大康之人所为,到时候再战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难道不只么?”
王文远深重的点了点头,姬舞雁说得不无道理。况且又有两国的谋士都不主张战争,他一个大将军处于这水深火热地界之中,若是战胜了还好说话,一旦战败,便会引起龙颜大悦。王文远即刻便派了轻骑遣往都城泛京。
送走姬舞雁之后,王文远也落下了心里边的担子。数十万大军驻扎塞外,最担心的便是都城泛京的粮草久未送到,这便成了一个头疼的问题。但愿,在泛京派来的十万大军中,能送来一些粮草。
……
花开两朵,且表一枝。当下那碧瑶冷声喝住李蛋儿与唐傲,叫了一声“站住!”即时,从她的目光里边传来了阵阵的寒意。莫非说这碧瑶是一个过河拆桥之人?李蛋儿二人知道凌风盟的所在,会不会将李蛋儿二人灭口?
李蛋儿是何等警觉之人,尽量的沉下心来,“碧瑶,一路上我们风雨共担,难道你就是过河拆桥的人,欲要在这里结果我们?如此,也算我和唐傲瞎了狗眼。只是做好事来,一路颇受牵连,不想还要被朋友结果,当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说出去,都道我李蛋儿疯傻,不懂世故。”
唐傲却不似李蛋儿这般的耍嘴皮子风,面对碧瑶的冷寒,丝毫也无惧怯。虽说这凌风盟大多都是赵国的精英高手,但武者也不至于太狼狈的就这么死去,至少也要拼上两拼,好歹临死的时候给拖拉上两个垫背的。彼不仁,莫怪我不义。
孰料,那碧瑶岂是这般的意思,只是她为人太过冷傲,所以传达出来的意思也都大相径庭。“李蛋儿,唐傲,我怎能是那个意思?只是你们二人随我一路风雨飘摇,又一同共赴生死。而今,你们将往哪里去?天下之大,哪里有容得了你们的容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