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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率输出还不错。”张岱渭评论道,电池的性能评价除了容量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指标就是极限输出功率。电动汽车里的电机功率很大,对于电池的输出功率有很高的要求。眼前这个电池盒只有肥皂大小,却能够让一台电风扇满负荷运转,至少在输出功率方面是令人满意的。
助手把张岱渭的评价翻译给了卡安,卡安得意地说道:“这只是一个小意思,理论上说,它可以输出比现在大10倍的功率,如果您想看实验的话,我们可以拿一个电炉来试试。”
“呃,先不必了吧。”张岱渭耸了耸肩,他有心向秦海抱怨一句,说这位卡安有些人来疯,但碍于卡安就在面前,他也不好直说了。以张岱渭的经验,现有的电池技术能够达到眼前这样的功率输出已经很不错了,再提高10倍……卡安的脑子没事吧?未完待续。
第七百一十七章 龙多旱;人多乱()
“有没有搞错,这是你们政府的工作,凭什么让我这个体制外的人来管?”秦海笑着嘟哝道。
细细地回想一下,秦海这个企业家也真是有点不伦不类。在南方整顿稀土、在金塘推进环保、帮军方创收、还有创办材料学院,这些都不是一个企业家应当做的事情,更像是一名政府官员的作为。秦海自己也想不起是什么时候与政府建立起这么多的瓜葛,只觉得冀明初以及首长在差遣他做什么事情的时候,有些顺理成章的感觉,丝毫就没有把他当成外人。
这到底应当算是一种光荣呢,还是应当算成一种负担,在秦海心里,显然是更倾向于前一种观点的。
作为一个拥有两世记忆的人,秦海总觉得自己有义务去为这个国家、这个社会多做一些事情,唯有如此,才对得起命运对他的垂青。他的大秦集团这些年做过的公益活动数不胜数,现在再加上一件事也算不上什么。治理小钢铁的乱象,是他在几年前就向首长建议过的,现在首长把这件事交给他来做,他有一种重任在肩的兴奋感。
唯一让他觉得有些疑虑的,就是整顿小钢铁这样的事情有些敏感,难度也非常大,他担心自己能不能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
“崔叔,国家有这么多部门,部级、厅局级干部数以万计,首长为什么单单选中我来做这件事情呢?要说起来,我是最没有资格接这件事的,这和当年治理稀土和推进环保的性质都不太一样,这可是关系到许多省市的切身利益的。”秦海诚恳地向崔洪春求教道。
“正因为你最没有资格做这件事,所以你才是最适合做这件事的。”崔洪春说了一句自相矛盾的话,看到秦海迷惑的眼神,他笑着解释道:
“两年前,经贸委牵头发出了治理整顿小钢铁、小炼焦的通知,这两年里,围绕着清理小钢铁厂和保护小钢铁厂的冲突。中央各部委和地方之间进行了激烈的博弈。各部委和地方政府之间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在发生冲突的时候,很多部门都无法坚定地执行政策,而是采取了向地方政府妥协的作法。
两年来。小钢铁、小炼焦屡禁不止,就是因为政策无法得到执行。要改变这种情况,就必须有一个与各方之间没有太多利益牵扯的人来作为主帅。你没有在政府里工作过,与各地方政府之间没有太多的裙带关系,所以你就成为最合适的人选了。”
“但我本身就是从事钢铁行业的。我们大秦集团旗下拥有国内最大的钢铁产能,我来牵头治理钢铁行业,会不会给人一种既当裁判员、又当运动员的感觉呢?”秦海提醒道。
“这个问题,领导们也都已经考虑过了。大家认为,你秦海的觉悟是完全可以信任的,你不会假借治理小钢铁之名,打击自己的竞争对手,为自己的企业谋求利益。大家甚至相信,你秦海会愿意作出一些牺牲,来推动这件事情的发展。换成其他一个人。即使有牺牲的觉悟,恐怕也没有牺牲的能力呢。”崔洪春说道,最后一句话,他是笑着说出来的,似乎还有些不好意思的感觉。
“原来首长是想劫富济贫,打我这个土豪呢……”秦海也笑了。首长点名让他来做这件事,看中他的觉悟和能力只能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就是因为他拥有一个庞大的企业集团,可以作为自己的后盾。无论是在当年治理稀土的时候,还是后来在金塘推进环保的时候。秦海自己的经济实力和技术实力都发挥了重要的作用。正如崔洪春所说,换成其他的人,即使有这个心,也没这个力。经济的问题需要用经济手段去解决,在这方面,秦海的实力无疑是最强的。
明知首长的想法是希望他牺牲一些自己的利益去为国家做事,秦海却没有什么不情愿的感觉。一来是他本身就有这样的愿望,愿意做一些有益的事情,另一点则是秦海有足够的自信。能够创造出一个双赢的局面,不会让自己蒙受太多的损失。事实上,当年他下力气治理南方稀土乱象,最终产生的就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果。原来的稀土矿主赚到了比过去更多的利润,而大秦集团也借势成为了全球稀土产业的龙头老大。
想通了整个事情之后,秦海迅速地进入了自己的角色,他向崔洪春问道:“这一次的事情,具体应当怎么做,中央有没有明确的指示?”
崔洪春点了点头,摊开一份文件,说道:
“这次治理整顿小钢铁,基本的精神就是经贸委两年前的文件,具体来说,需要淘汰这样的一些设备:土法炼焦设备、土法烧结生产设备、18平方米及以下的烧结机、100立方米以下的小高炉、公称容量不高于15吨的小转炉和小电炉、3200千伏安及以下的铁合金电炉。
对于粗钢年产量不高于30万吨的小炼钢厂、年产量不高于25万吨的小轧钢厂,要予以关停。还有最重要的一条是,对于生产地条钢的企业,要坚决地予以取缔。对于顶风作案生产地条钢的,要采取法律手段进行严惩。”
所谓地条钢,按照行业里的定义,是这样描述的:以废钢铁为原料、经过感应炉等熔化,不能有效地进行成分和质量控制生产的钢及以其为原料轧制的钢材。简单地说,就是一些没有足够技术实力以及设备条件的小钢铁厂,利用废钢熔炼的方法,所生产出来的劣质钢材。
地条钢的出现,是源于钢材市场的持续升温。各地的建筑工程需要大量的建筑用钢,而国内的钢铁产能一时无法跟上,从而出现了很大供求缺口。地条钢的门槛很低,随便几个人支上一台电炉就能够生产出来,而且价格低廉,对一些追求偷工减料的小型建筑企业极具吸引力。
地条钢的生产工艺落后,生产过程中会产生大量的废气污染。更为严重的是,这种劣质钢材一旦被用于建筑工程,会造成严重的质量隐患。在过去几年中,由于使用地条钢而导致的建筑事故频频发生。已经到了不得不认真对待的时候了。
秦海自己就是研究材料的,岂能不了解地条钢的危害。听到崔洪春的介绍,他长长地吁了口气,说道:“有关地条钢的问题。我们集团曾经向中央递交过好几次报告,要求加强钢材市场监管,打击地条钢的交易。现在总算是听到了一个回复,实在是不容易啊。”
崔洪春有些难堪,说道:“小秦。这是我们工作上的不足。其实地条钢的问题,我们也早就关注到了,早在五年前就曾经下发过文件,要求各地严查地条钢的生产,同时也要求建筑部门把好建筑材料的检验关,避免地条钢等劣质钢材进入建筑环节。不过,我们的工作力度还是非常有限,没能彻底解决问题,说起来实在有些汗颜啊。”
“崔叔,这事也不能完全怪你们。”秦海安慰道。他有心说经贸委其实也不是万能的,各种牵制太多,导致政策执行乏力。但转念一想,这样说似乎也同样是在批评崔洪春,显然有些不敬,于是便不再说下去,而是换了一个话题,问道:“那么,崔叔,我当这个副组长。有权调动什么样的资源呢?”
崔洪春信心满满地说道:“这个你尽可放心,经贸委、环保、工商、税务、公安、审计等等部门都会全力配合这次的治理整顿工作。参与这项工作的各个部委会派出一名副职以上的领导在工作小组中任职,同时派出对应部门的司级或者处级干部实际参与治理工作。也就是说,你的背后有十几名副部长甚至部长作为靠山。你的手下则有几十名司长或者处长负责办事。首长还专门说了,如果遇到工作小组解决不了的问题,你也可以直接向他反映。”
秦海知道这是国家部委做事情的惯例。一般来说,如果多家部委要联合成立一个工作小组,往往是安排一名牵头部门的正职领导担任组长,其他部门则派出正职或者副职的领导担任副组长。在所有的副组长中间。有一名常务副组长,这是真正做事的人,其余的副组长则只在召开联席会议的时候出现一下,平时干活的都是下面的司长、处长之类。
这一次,秦海的角色就是其中负责做事的那名常务副组长,他的手下将会有许多司长、处长之类的官员。不过,这些人名义上是他的手下,实际上并不会对他唯命是从,他花在协调这些关系上的时间,绝对会比实际做事的时间还要多得多。
想到此,秦海摇了摇头,说道:“龙多旱,人多乱,这么多人,又是部长、又是司长处长的,我担心最后就是一个扯皮的局面,啥也干不成。这样吧,我先接受这个任务,至于这个小组如何工作,等我实际接触了现实再说。我需要先组一个自己的班子,这一定是一个能够做事的精干的班子,而不是一群官僚组成的什么委员会。”
崔洪春也知道政府做事的弊端,事实上,首长让秦海来做这个副组长,也正是看中了他会跳出政府局限性,创造性地解决问题。对于秦海的要求,崔洪春笑着回答道:“没问题,你尽管放手去做。有首长给你的尚方宝剑,你就算把天捅破一个窟窿,也有人会去给你补上。”
“那好吧,我就去把这片天好好地搅动搅动。”秦海踌躇满志地说道。未完待续。
ps: 有同学质疑大秦有5000万吨钢铁产能的事情,其实这是有原型的,大家去搜一下中国最大的民营钢铁企业,看看他们的产能是多少,估计就释然了。一家民营企业的钢铁产能超过一个中等发达国家,并不是天方夜谭。
赶份材料;请假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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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份关键的材料要赶紧写出来,其中还需要构思推敲,和写书颇有冲突,所以请假两天,把材料交了再赶稿,见谅见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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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几天假;理一下后面的情节()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买方市场或者卖方市场,买方和卖方之间,最终是要达到一种平衡的,没有哪一方能够维持绝对的优势。
拿石油市场来说:
石油是现代工业的血液,这种说法丝毫也不夸张。像美国这样的国家,一年要消耗6亿吨以上的石油,如果石油供应中断了,美国整个社会都会陷入停滞。
然而,这是否就意味着中东油霸可以无限制地提高石油价格呢?
事实并非如此,石油输出国组织非但没有无休止地提高油价,甚至在有些时候还会主动增加产量,打压油价,避免油价升高到不利于石油输出国的程度。
从表面上看,油价升高了,石油输出国的收益当然也就提高了。可是,如果油价高到一定程度,消费者就会考虑其他的替代手段,例如利用煤化工来制造人造石油,就是一种非常有前途的方法。
opec有过专门的研究,发现当石油价格高于某一水平时,开展煤化工制造石油就有利可图了,这时候各国就会普遍采用煤炭液化技术,减少对石油的依赖。为了遏制煤炭液化技术的研究与推广,opec必须把油价控制在一定水平之内,以保护石油输出国的长期利益。
秦海对淡水河谷的打击,也是源于这样的原理。在铁矿石价格低廉的情况下,开发俄罗斯的铁矿以及开展以塑代钢都是不经济的,不会有人愿意投资去做。但当铁矿石的价格不断上涨,使钢材价格超过某个限度时,用塑料代替钢材就有了可行性,此时就会有大量的机构投入人力财力去进行研发,也会有大量的厂商愿意建立新厂来生产对应的塑料。
淡水河谷方面当然也是懂得这个道理的,他们在提高铁矿石价格的时候,也是以塑料的价格作为参照系,避免使钢材价格高于塑料的价格。
然而,他们漏算了秦海这个变数。为了与淡水河谷较劲。秦海不惜额外投入资金,用于俄罗斯等地铁矿石的开采,以及塑钢等材料的研发。按照目前的铁矿石价格以及塑料生产成本来计算,以塑代钢仍然是不经济的。但如果秦海愿意赔钱去推动这种事情,那淡水河谷就无路可退了,巨大的成本压力会让淡水河谷堕入深渊。
算到了这样的结果,秦海当然就有充足的底气来与卡勒姆谈价了,他直接回拒了卡勒姆的开价。抛出了今年之内不得涨价这样一个苛刻的要求。
“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乔夫茨的第一反应就是跳起来抗议,提价20%已经是淡水河谷的真实底价了,如果一分钱都不提,淡水河谷甚至有可能会陷入亏损。
“秦先生,你应当知道,维持去年的价格是一个不合理的要求,我们是不可能答应的。”卡勒姆严肃地说道。
秦海道:“卡勒姆先生,乔夫茨先生,你们也应当知道,如果在第一次谈判的时候。你们就答应只提价20%,那么到今天为止的所有事情,都是不会发生的,我们也会非常愉快地接受这个价格,并与贵公司保持良好的合作。”
“可是现在与那时有什么区别吗?”乔夫茨问道。
“当然有。”秦海说道,“你知道我们为杜比亚戈铁矿、西芒杜铁矿等等付出了多少资金?还有,超级玻璃钢以及众多以塑代钢产品的研发,我们又投入了多少经费。所有这一切,都是因为淡水河谷方面大幅度涨价而带来的。这些额外的支出,难道不应当由淡水河谷方面来承担吗?”
“……”乔夫茨一下子就哑了。他很想对秦海说一声巴西的国骂,但话到嘴边,又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开发杜比亚戈铁矿,开发西芒杜铁矿。花费的确都是十分可观的。但这钱凭什么找淡水河谷报销呢?还有什么超级玻璃钢的研发,难道没有铁矿石谈判,你们就不研发这种技术了?把这样的费用也算到淡水河谷头上,你们还敢再无耻一些吗?
可是,这样的话,让乔夫茨如何说得出来。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哪敢轻易地激怒秦海。
“秦先生的这个条件,超出了我们公司的底线,我无法马上答应你。”卡勒姆开口了,刚才那一刹那,他把整个事情的经过都回忆了一遍,对秦海的认识又加深了一层。他意识到,秦海是一个意志坚定而且绝不肯吃亏的人,正如他自己说的那样,在杜比亚戈铁矿、西芒杜铁矿等地方的投入,他是必须要赚回来的,否则就意味着在这次铁矿石谈判中吃了亏。
卡勒姆相信,如果自己不答应秦海的要求,秦海完全可能采取一些更疯狂的行动,而到未来淡水河谷方面想要讲和时,秦海会照样把这些后续的支出大大方方地计算到淡水河谷头上,那时候开出的条件就不是维持原价,没准还要在原价基础上再降出10个百分点了。
不能再打下去了,这是卡勒姆内心的感觉。按照秦海的算账方法,双方摩擦期间所产生的成本,最终都要算在淡水河谷身上,这种仗谁还敢打下去?
“秦先生,不妨你们先暂停对杜比亚戈等铁矿的开发,我们可以重启谈判,尽快达成一个双方都满意的价格,你看如何?”卡勒姆建议道。
秦海道:“卡勒姆先生,不瞒你说,我们国家的钢铁企业现在都已经没有铁矿石可用了,在谈判的这段时间里,他们的铁矿石供应如何解决?”
“我们可以商定一个临时价格,先解决一部分铁矿石交易的问题。”卡勒姆忍着羞恼说道。他才不相信中国企业已经没有铁矿石了,这分明就是秦海在变相地逼宫,而他却没有好的办法来破解。
“临时价格怎么定呢?”秦海乘胜追击,问道。
“就按比去年增加……”卡勒姆说道。
“我看还是维持去年的价格吧。”秦海没让卡勒姆说完,霸道地说道。
“好吧……不过总量只能限制在1000万吨之内……”卡勒姆说着,几乎都想吐血了。
“哈哈,卡勒姆先生真是我们中国人民的好朋友,这真是急我们之所急啊。”秦海心满意足地点头赞道。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卡勒姆无可奈何地说道,接着,他眼光一闪,意味深长地问道:“那么,关于这个论坛的问题,秦先生有什么考虑呢?”
秦海装作思考的样子,说道:“唔,我刚才考虑了一下,全面推行以塑代钢对于我们来说,也是有不利影响的。所以,我考虑我们虽然可以向其他厂商转让相应技术,但在产量方面,还是应当有一些限制。夏工,你去调整一下技术转让的细则,要求受让方只能按照协议规定的产量生产,超出部分要按更高的价格收取授权费。”
“我认为这是一种比较好的技术转让模式。”卡勒姆恰到好处地恭维了一句,同时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如果不是为了逼淡水河谷让步,秦海怎么舍得如此廉价地让渡塑钢和玻璃钢的生产技术,只相当于平常水平20%的授权费,简直连研发成本都难以收回。现在既然卡勒姆已经低了头,秦海当然要赶紧减少损失。论坛上已经承诺的事情不能反悔,但自己仅仅说了授权,却没有说授权的配额。比如说,我要求你一年的产量不能超过2000吨,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如果你对市场看好,希望生产更多的产品,那就按100%的授权费来进行追加吧。
卡勒姆一行怀着郁闷的心情离开了中国,中方派出的谈判小组也很快再度赶赴巴西,与淡水河谷开始了第二轮铁矿石谈判。这一次,秦海没有亲自前往,但他知道,有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