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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国际同行都感到目不暇接。产学研一体化的体系,使新技术从实验室到工厂的转换速度大为提高,往往是一篇高水平学术论文刚刚发出,对应产品的工业化生产便已经启动。
宁静的团队在实现了干冰温区超导材料的突破之后,再接再厉,又把超导的临界温度提高到了摄氏零度以上,基本上扫除了超导应用的障碍。用超导材料建立的全国输电网能够把西部廉价的水电、风电以几乎无损耗的方式送往东部;基于超导技术的磁悬浮铁路已经形成了几纵几横的格局,正在改变着中国的交通面貌;至于超导电磁弹射技术,也早就成为现实。正装备在中国的大型核动力航母之上。
秦珊已经成为全国知名的化工过程专家,主持设计了千万吨级炼油装置、百万吨大型乙烯成套装置、百万吨级pta装置、大型煤化工装置等一系列重大化工装备,为化工材料产业的发展提供了坚实的保障。
夏扬杰和于利鸿的团队早在90年代中期就已经开始了碳纤维的研究,经过多年的努力,金塘化工的碳纤维技术终于冲到了国际最前沿,所生产的碳纤维产品无论是拉伸强度还是拉伸模量。都不亚于国外同行的水平,而价格方面更具有特别的优势。大量的碳纤维产品被应用于国防、工业以及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大型飞机、汽车、运动器材等等地方处处可见碳纤维的影子。
张娅婷的实验室在敏感材料应用方面闯出了一条新路,琳琅满目的热敏材料、光敏材料、气敏材料等被广泛应用于各种传感器,使各种工业装备具有了触觉、视觉、嗅觉。用可燃气体气敏陶瓷制作的防泄漏报警器,能够在燃气泄漏的一刹那就发出警报,避免损失;用二氧化锆作为主要成分制造的氧敏传感器,能够识别出汽车发动机里氧气的浓度,从而达到供气量的最优调节。
继超级电容之后。材料学院又推出了另外一种新能源材料络合物储氢材料。这种材料能够吸附大量的氢气,在储氢密度、充放可逆性、充放速率和可循环使用寿命等方面都达到了商用化的要求。大秦集团的汽车部门迅速将这种技术应用于新能源汽车的开发,所生产出来的氢燃料汽车在行驶时排放的尾气只有水蒸汽,困扰各大都市的汽车尾气污染问题从此成为历史。
上述这些,其实只不过是少数的几个例子而已。大秦集团在材料产业全线出击,产品线覆盖了金属、高分子、无机及功能材料等各个领域。在玻璃材料方面,有微晶玻璃、光学功能玻璃、电磁功能玻璃、玻璃纤维等新产品;陶瓷材料方面,有电容器陶瓷、压电陶瓷、磁性陶瓷、光学陶瓷、导电陶瓷、半导体陶瓷等等;钢铁材料方面。船用厚板、车用薄板、低温钢、耐热钢、超高强度钢等应有尽有;至于功能材料,那更是数不胜数。诸如电性功能材料、敏感材料、超导材料、磁性功能材料、新型能源材料、智能材料、化学功能材料、生物医学功能材料、光学功能材料等等,几乎每一项都能够独立支撑起一家特大型企业。
大秦集团的崛起像是一个来自于东方的神话,让全球材料产业都为之感到震惊。所有的国际材料巨头都知道,中国的大秦集团是一家有着强大实力和坚定意志的企业,但凡它想进入的领域,就没有谁能够阻止。一旦它开始发力。那么竞争者的最佳选择就是退避三舍,否则必然会陷入惨败而不能自拔。
集团的业务规模变得越来越庞大,逐渐分离成了若干个业务模块,每个模块最起码也有上千亿元的资产和同样规模的产值。宋洪轩、宁默、田如芝、王晓晨等人分别担任了各个业务模块的负责人,成为国内炙手可热的知名企业家。在海外。陈鸿程和王哲奕分管着欧洲和美洲两大市场的开拓,在各种无形的刀光剑影中进退自如。此外,还有若干个其他的团队在亚洲、非洲等地培育着新兴的市场,为集团拓展着业务的腹地。
秦海依然当着自己的甩手掌柜,随着集团业务日趋成熟,他在经营管理上花费的心思就更少了,大多数时候或者是在材料学院里跟着专家、学者们做科研,或者就是云游四方,和各行各业的新老朋友们喝茶聊天。国家的各个核心职能部门、军方的重点绝密科研院所,大门都对秦海敞开着,随时欢迎秦海去作客指导。
时光匆匆,一晃又是十年。
…………………………
2015年,一个夏日的午后。
秦海和宁静二人手牵着手,缓步走在平苑县的大街上。街道宽敞、整洁,两旁的绿化树亭亭如盖,挡住了灼热的骄阳。行人大多步履匆匆,不知哪家商店里的大喇叭里,筷子兄弟正在声嘶力竭地吼着: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
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红红的小脸儿温暖我的心窝,
点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火……”
也许是这歌声太有魔性了,秦海和宁静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回眸四顾,眼神里都充满了喜悦。
“秦海,你还记得当年的平苑县城是什么样子吗,我怎么好像想不起来了?”宁静轻声地说道。
秦海用手指点着,说道:“让我想想……嗯,那边是老邮电局,再走过去一点有一个农贸市场,对了,那边还有一家欣欣商店,是专门卖港货的,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宁静带着几分向往地回忆道,“那次你带我和珊儿一起来,还有晓晨姐,你给我们每人买了一条纱巾呢。”
“有这事吗?”。秦海倒把这事给忘了,他挠着头,笑着说道,“莫非那时候我就有泡妞的天份了。”
虽然已经是老夫老妻了,说起少女时代的事情,宁静还是有几分羞涩,她嗔怪地捶了秦海一下,说道:“说什么呢,你当时根本就没这想法好不好?你当时一门心思都是想着和我哥一起赚钱呢。”
秦海赶紧笑着附和道:“嘿嘿,是啊,当时我唯一的想法就是尽快成为一个万元户,然后是十万元户,再往后就是百万元户,现在的理想都不知道该怎么定了……”
“你现在已经是万亿元户了,还不知足?”宁静调侃道,接着,她又想到了自己,说道:“那时候,我才是真的很单纯呢,光想着能考上大学就不错了,谁能想到……”
秦海接过她的话头,说道:“谁能想到,咱们的宁教授已经获得了2015年诺贝尔物理学奖的提名,而且据知情人士透露,目前尚没有人有实力挑战你的地位,所以这个荣誉基本上已经是宁教授的囊中之物了。”
“真像做梦一样。”宁静感慨道,“我记得在我刚上研究生的时候,你告诉我做铁基超导这个方向,还说能够因此而得诺贝尔奖,我当时可是一点都不相信的。现在梦想快要成为现实了,我突然又觉得很平常了,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兴奋的感觉。”
秦海道:“这不奇怪啊。当年咱们国家穷,科技落后,诺贝尔奖对于咱们来说,是遥不可及的事情。在那个时候,大家都幻想着如果中国人能够拿到一个诺贝尔奖,该是多么荣耀,我们需要用这样的荣耀来鼓舞国人的信心。而时至今日,咱们的经济也罢、科技也罢,都已经跻身世界前列了,拿诺奖对于我们来说,只是时间问题,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障碍。到了这个时候,所有的人对于诺奖也就淡然了。”
宁静点点头道:“是啊,想想真是如此。秦海,你说这一切的变化,都是怎么发生的呢?我们身处其中,好像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今天的地步。”
秦海笑了,他抬起眼看着前方,缓缓地说道:
“你真的想知道这一切的缘由吗?好吧,至少在我的记忆中,这件事要从30年前说起,故事的起因是一把没有淬火的铁锹……”
(全文完)未完待续。
第七百八十九章梦开始的地方(大结局:
第三百四十一章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知道吗,咱们厂被卖给私人老板了!”
一个消息在金南化工厂不胫而走,仅仅半天时间,就已经是家喻户晓、众说纷纭。、ybdu、
在90年代初,国企的亏损与停产十分普遍,但企业破产、改组、兼并等却是极其罕见的。尽管国家的政策并不排斥民营企业对国有企业的兼并,并实践上并不容易。且不说八十年代末的风波让一部分私营企业家变得战战兢兢,即便没有这样的政治忧虑,兼并一家国企也是十分麻烦的事情,光是文化上的整合就足以让私营企业家们感到头疼了。
正因为周围没有过这样的先例,对于金南厂被私企兼并一事,厂里的职工心情是极其复杂的。
厂子经营不善,亏损严重,已经到了无法足额发出工资的地步,每一个稍有些理智的职工,都知道厂子必须要变革,不变革就只有死路一条。现在有人愿意出钱来兼并厂子,对于厂子来说,未必就不是一条出路,所以大家的心里多少都有些期待。
但是,对于兼并厂子的主体是私营企业,十个职工中间至少有九个人是怀着抵触情绪的。当了一辈子国企的主人翁,一夜之间就变成了私企雇员,这个身份的转变是很难让人接受的。
几年前,厂子里搞聘用制改革,把所有在岗职工的身份都转成了“合同工”,大家当时并没有什么感觉,认为不过就是变了一个名称而已。到现在,大家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手上的铁饭碗早在那时候就已经被换掉了,所谓“合同工”,就意味着工人与工厂之间是以合同捆绑在一起的。现在人家要取消合同,你能奈何?
“娘的,国家一脚就把咱们给踢出来了,辛辛苦苦几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老子竟然要给资本家干活了!”
“什么狗屁兼并。分明就是国家在甩包袱好不好。”
“依我看,给谁干活都无所谓,只要有人给我发工资就行。”
“发工资,你想得美吧,知道什么叫资本家吗?你读书的时候没学过,资本家对咱们工人是剥削,剥削知道是啥意思吗?”
“管它什么叫剥削,现在老子倒是没被剥削,可是一个月只能领50%的工资。还不如那些私人企业里的工人挣得多呢。”
“唉,听天由命吧……”
各种各样的议论在厂区的各处进行着,其中不乏足以被定义为“反动”的一些言论。工人们不懂什么大道理,他们关心的只是自己的生计,他们希望按月拿到足额的工资,但又担心私营老板来了,会剥夺他们一向引以为豪的铁饭碗,尽管这个铁饭碗里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装过什么食物了。
在金南厂的大会议室里。此时正在召开退休工人座谈会。200多退休工人来了100多人,把整个会议室挤得满满当当。幸好大家都是互相熟识的工友。两个人挤坐一个凳子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别扭,甚至还能够找回一些往日的温馨回忆。
“各位师傅,大家安静了,我们现在开会。”于克岫站在会议桌一头,朗声对众人说道。
屋子里鼎沸的人声霎时就平静下来了,于克岫在厂子里的威信果然不是吹的。这些退休工人都在于克岫的手下工作过,对于他的能力和人品都十分佩服,因此也非常乐意配合他的工作。
“首先,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安河省青锋农机厂的董事长秦海先生。大家肯定也听说过了。咱们厂要进行改制,转为民营企业。秦海董事长以后就是咱们厂的董事长了,大家表示欢迎。”于克岫指着坐在自己的身边的秦海向众人介绍道。
在一片稀稀拉拉的掌声中,秦海笑着站了起来。他向众人抱了抱拳,说道:“各位师傅不必客气,我和你们于厂长,还有技术科的禹科长,办公室的陶主任,都是老朋友了。几年前我就曾经到金南化工厂来学习过,在坐的师傅有些可能我们当年也曾见过。这一次,我受金塘市政府之邀,前来帮助金南化工厂改制,目的是让金南厂早日脱困。以后各项工作还需要各位师傅大力配合,我在此先谢过大家了。”
说到这里,他向众人微微鞠了一躬,又换来了一阵掌声。与刚才的掌声相比,这一阵显得要热烈了一些,显然是他的这番表白让众人感觉到了几分善意。
秦海说完话就坐下了,于克岫看了看众人,知道大家对于秦海有几分鄙视,道理也很简单,那就是秦海的年龄实在是太小了,尤其是在这些退休工人看来,简直比家里的孙辈也大不了多少,怎么可能对他有什么敬意。
于克岫笑了笑,说道:“开会之前,我先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情。从这个月开始,咱们厂的退休工人工资将100%发放,最晚不拖过下个月,会把过去拖欠大家的退休工资全部补齐。”
此言一出,整个会议室就像是热油锅里撒进了一把盐,瞬时就炸了。每个退休工人的眼睛都瞪得滚圆,七嘴八舌地对于克岫发问,唯恐自己听错了意思。
“什么?于厂长,你说什么?”
“小于,你不是跟我们开玩笑吧?”
“太好了,让我算算,如果补发退休工资,我一次能拿到多少……”
“各位师傅,安静一下,安静一下。”于克岫拼命挥着手,这一回,他是好不容易才让激动的老人们平静了下来。这一年多时间,大家都已经忘记足额发放退休工资是什么感觉了,连每个月拿到50%甚至30%的工资,都能让他们暗自庆幸。现在于克岫居然说从今以后能够全额发放退休工资,而且还会补足过去拖欠的部分,简直可以用天上掉馅饼来形容这一喜讯了。
“各位师傅,我刚才没有说错,从这个月开始,咱们厂的退休工人工次就可以足额发放,这是市政府的沈副市长签字画押答应的,绝对不会更改了。”于克岫说道。
“于厂长,这是怎么回事,过去我们也去市政府闹过,闹完了也没见他们答应发全额的工资,这一次这帮兔崽子怎么改脾气了?”老工人田金喜大声问道。这位老师傅生性耿直,当着沈传明的面,他也是骂过对方兔崽子的。
于克岫微微一笑,说道:“田师傅你问得太好了。我告诉大家吧,大家的退休金,正是秦总给大家争取来的!”
“什么,就是这个小……小秦总?”田金喜用手指着秦海,诧异莫名地问道。
“没错,就是这位秦总。”于克岫说道,接着,他就把秦总与沈传明交涉的情况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其中隐去了自己向沈传明发飚的那一段。据他的说法,市里原本是打算把秦总用来兼并金南厂的资金挪作他用,是秦总据理力争,甚至以撤资相要挟,最后才迫使市政府答应专款专用,把这笔钱变成了退休工人的工资保障金。
“这个沈传明,我早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我们厂的钱,他凭什么挪走?”田金喜义愤地骂道,骂完,他又转头冲着秦总,翘起一个大拇指说道:“小秦总,你干得好,我代表我们厂的退休工人,念你这个情!”
“不敢当,田师傅。这些退休工资,本来就是国家欠你们的,我只是仗义直言,帮大家保住了这笔钱而已。”秦海谦恭地说道,话里话外的意思,却又坐实了自己替退休工人讨要工资的功劳。
秦海要想入主金南厂,就必须要树立自己的威信。从沈传明手里争取到了退休工人的工资,原本就是他的功劳,他自然不会推掉。至于说工人们因此而对沈传明生出怨恨,那就不是秦海管得了的事情了。于克岫介绍的情况,并没有什么歪曲,沈传明原来的想法的确是有些对不起金南厂这些退休工人的。
于克岫道:“今天召集大家来开会,是秦总的意思。秦总说了,咱们这些退休工人,是金南厂的财富。金南厂要想摆脱困境,必须要听取大家的意见,取得大家的帮助。所以,我们今天这个会,就是一个诸葛亮会,希望大家能够继续发扬主人翁精神,为咱们厂未来的发展,出谋献策。”
“于厂长,还有……秦总,我们都是一些老家伙了,哪懂什么经营,让我们出谋献策,恐怕是找错人了吧?”一位名叫丁桂芬的退休女工迟疑着说道。
“对啊,我们都是工人,过去也就知道上班干活,哪懂经营啊。于厂长,我觉得你们还是找机关那些干部给秦总他们出点主意吧。”其他的工人也都纷纷附和道。
秦海站起身,向众人摆摆手,说道:“各位师傅,大家说错了。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你们这些老工人,对咱们金南厂的情况是最为了解的,所以要想把金南厂搞好,你们的意见至关重要。至于说企业经营、产品开发这些事情,我们会有专门的人员去办,不需要大家操心。今天我想请大家来议一议的,就是咱们金南厂的问题到底出在哪里,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未完待续。。)
ps:为庆祝apec会而加更……
第三百四十五章 滚!()
宁默的反应,让徐永德等人好生觉得意外。、ybdu、如果对方换成于克岫,他们还能够理解,毕竟于克岫也是在金南厂干了多年的厂长,有足够的底气。宁默这样一个20来岁的小年轻,胡子都没长齐,怎么也会这样硬气呢?
看着站在台阶上如一座小山一般的宁默,徐永德感觉到有些胆怯。宁默以往是干锻工的,有把子力气。他虽说是个胖子,但身上的肌肉并不少于肥肉,用颇有战斗力的壮汉来描述他,似乎更为合适。
宁默这个体形,让徐永德一伙觉得正面对抗是一件不现实的事情。如果对方是一个文弱书生,他们自可步步进逼,在气势上压倒对方,从而逼迫对方签订城下之盟。但现在,这个选项显然已经不成立了。
“好!既然厂子已经被你们买下了,你们不讲理,我们找讲理的地方去!”徐永德一跺脚,回头对其他几个人喊道:“咱们不跟他们说了,咱们到市里请愿去!”
“对,请愿去,我们就不相信这天底下没有讲理的地方了!”其他几个人跟着喊道,他们也都认为这是一个下台阶的好借口。
宁默拍了拍巴掌,笑着说道:“真新鲜啊,当了10年工人,应知应会都不知道,还有脸说什么讲理。如果狗屁不通也能拿工资,那才叫没有天理呢。几位,你们愿意去哪请愿,我不干涉,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