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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料帝国-第3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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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想象。有些妇女和孩子哇地一声就哭起来了,好生凄惨的样子。

    洪刚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从感情上说,他有些接受不了这种状况,不过,理智告诉他。这种处置是完全必要的。如果因为顾忌对方的年龄、性别而不敢执法,最终对方就会利用这一点来要挟自己。兵法上说:故将有五危,必死,可杀也;必生,可虏也;忿速。可侮也;廉洁,可辱也;爱民,可烦也。只要你性格上存在弱点,就能够被别人抓住,作为制约你的手段。要想立于不败之地,就不能受制于某些执念。

    还是秦组长睿智啊,要不人家能成为企业家,我不过是个班长呢。

    洪刚这样想着,回过头对着自己的士兵们用平静的语气命令道:

    “保持警戒,有敢于冲击禁区的,一律抓扣!”

    二三十名老人、妇女和孩子冲击禁区到全部被戴上手铐,前后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站在后面的村民们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全都傻了眼了。按照他们的想象,合理的剧情应当是那些士兵站在原地,任凭老人、妇女挠他们的脸、撕他们的肩章,然后里面的**oss扛不住了,出来和众人对话,大家的要求得到满足,欢喜而归。可现在对方明显是不按剧本表演,砸了个现挂,让他们如何应对呢。

    “要不,咱们一起上?”人群中有人小声地向旁边的人建议道。

    “谁知道这些当兵的会怎么样?啧啧啧,老栓爷都快80了,他们也敢给戴铐子,他们也不怕出个闪失?”旁边的人心有余悸地说道。

    “他们说了,这是军事禁区咧,我听金根家那个在部队当兵的大小子说过,闯军事禁区,打死都是白打。”

    “可不是吗,当兵的和警察可不是一回事,人家是真敢开枪的……”

    “全林哥也没说这是军事禁区啊……”先前提建议的那家伙也开始打退堂鼓了。

    这时候,从人群中突然跑出来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手里举着一个瓶子,一直冲到了离士兵们只有十几步远的地方。洪刚心中一凛,眼睛直盯着对方那个瓶子,他担心那瓶子里装的是汽油或者别的易燃品,如果对方真是打算向他们投掷燃烧瓶,他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冲上去,把对方控制起来。

    “同志,你们就可怜可怜我们吧,如果你们不肯把钢材还给我们,我们可就没有活路了!”那妇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像被拧开了龙头的自来水一般,毫无征兆地狂喷出来。她一边夸张地哭着,一边以头跄地,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样子。

    对于这种把戏,洪刚已经连劝解的兴趣都没有了。别看这个妇女哭得这么惨,洪刚相信,只要一转身,她就能破涕为笑,表情转换之快,足够拿一个什么奥特曼最佳女主角奖。士兵们有些是了解这些人情世故的,态度与洪刚一样冷漠。还有一些士兵略有些恻隐之心,不过看到同伴们那淡然的表情,心里也就明白了几分。

    “你们就这么铁石心肠是不是?”那妇女哭了几分钟,见没人喝彩,不禁有些愕然。她抬起头来,看着洪刚等人,眼泪如出来的时候一样,突然之间就止住了。

    “你们是不是要我当面死给你们看!”妇女举着瓶子大声威胁道。

    “大嫂,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洪刚发话了,他实在是觉得人家表演得这么卖力,自己不搭搭腔不太礼貌。

    “农药!”妇女自豪地说道,似乎是为了强化自己说话的效果,她又补充道:“剧毒的,喝一口就死!你要不要试试?”

    “你是说……我们不答应你的要求,你就喝农药自杀?”洪刚明知故问,其实是在通过对讲机把现场的情况汇报给坐镇后方的秦海和张向前。

    “洪刚,不用拦着她。”耳塞里传来秦海的声音,“她背后有那么多人,不会坐视她自杀的。如果他们村自己的人都不拦着,我们也没义务管。”

    听到秦海的话,洪刚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妇女背后那群村民,只见众人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没有一个显得担心的。他分明记得,这个妇女在冲出来之前是与一名男子挨挨挤挤站在一处的,二人的关系不是夫妻就是姘头,而此时,那名男子站在原处,丝毫没有上前阻拦妇女喝农药的意思。

    “嗯嗯,这位大嫂,我有一件事不太明白,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洪刚拿着扩音器说道。

    “你说,什么事情?”那妇女问道。

    “你想喝农药,你们村这么多人都没人拦着你……你不会是在村里特别遭人恨吧?”洪刚笑呵呵地问道。

    “这……”妇女一下子就语塞了,她万万没有想到洪刚会问这样一个没名堂的问题,难道他不应当是跑上前来抢她的农药瓶子吗?他不应当赶紧劝阻然后去叫领导出来解决问题吗?老娘这都打算喝农药了,你居然问老娘在村里人品如何……

    后面的村民也一下子愣住了,沉默了足有半分钟时间,才有脑子反应比较快的扑到地上干嚎起来:“婶子,你可不能寻短见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村民们这才想起来,原来这里还有自己的戏份。龙套也是有性格的,谁说np就不需要演技了?

    “松林家的,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

    “弟妹,你得想想家里还有八十岁的公婆要你照顾,你快回来吧!”

    “月月啊,你好命苦啊!”

    一干人等以各种方式哭喊起来,有些人站在那里用手抹着眼睛,努力想挤出一点眼泪来,还有人演得更卖力,跪地打滚,就像那位妇女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一般。

    可有一样,这些人光是喊叫,没有一个走上前去抢农药瓶子的。这也不怪他们,导演事先没有考虑到这个变故,没有安排下相应的演员。大家都担心万一自己真去抢了瓶子,这场戏就没法演下去了。

    看到这个场景,最铁石心肠的士兵也都不禁莞尔,尼玛,这哪是什么悲剧,分明就是一出闹剧好不好?(未完待续……)

第七百三十二章 本报记者凌世杰() 
看到洪刚和士兵们脸上都露出嘲讽的笑容,妇女知道自己的戏演砸了。篮色;不过,作为一名有节操的演员,算扑街也要完本,这是最起码的职业道德。她站起身来,回过头喊了一句“照顾好我七舅姥爷”之类的台词,然后拿毅然决然地举起瓶子,对着嘴咕嘟咕嘟地灌了下去。喝完之后,她把瓶子一扔,四脚朝天地倒了下去,嘴里呼噜呼噜地往外吐着白沫。

    后面正在嚎叫的村民们一下子都出了戏,目瞪口呆地看着那躺在地上的妇女。先前与那妇女腻在一起的男人脸上有些变色,脚动了一下,似乎想冲上去,但随即又停下了。用喝农药来秀悲情这件事,是他们事先合计过的,当然,不到没办法的时候,那妇女也是不会使出这一招的。

    “秦组长,前面这位妇女真的喝了药我闻到一股农药味,看起来像是真的。”洪刚脸上不动声色,低声地向秦海做着报告。

    “村民什么反应”秦海问道。

    “村民在喊口号,说我们逼死了人。”洪刚道。

    “有人上前抢救吗”秦海又问道。

    洪刚扭头看了一眼,答道:“没有,他们都在看着我们这边,看样子是想等我们去抢救。”

    “扯淡。”秦海不屑地说道,“他们自己人都不抢救,我们凭什么去抢救甭管她,真想死咱们也不拦着。”

    “好吧”洪刚无奈地应道。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喝了药的妇女在自己面前口吐白沫,自己却无动于衷,这与洪刚的做事原则相差太大了。可是秦海说的也有道理,如果这个妇女真的有生命危险,他们自己的乡亲为什么不着急呢

    “你们你们怎么见死不救”村民们中间终于有人耐不住了,跑出来对着洪刚等人喊道。

    洪刚笑着反问道:“你怎么不救呢”

    “我”那村民愣了,想了一会才义正辞严地回答道:“又不是我把她逼死的,我为什么要救”

    “照你的说法,如果我们救了她,代表是我们逼她喝药的。对不对”洪刚问道,不等那村民回答,他自己先给出了答案,“正因为是这样。所以我们不能救她,谁想救谁救去。”

    “不管是谁逼的,你们是当兵的,不该先救人再说吗”那村民问道。

    洪刚冷笑道:“她到底喝了什么,我不知道。我想。如果她真的喝了致命的毒药,你们会这样坐视不管吗既然你们都不着急,那说明她喝的根本不是农药,我为什么要上当”

    “这”村民傻了,不对啊,对方不应该这样说话的啊,可是,对方的逻辑是如此强大,自己还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个洪刚嘴皮子够利索的。”在通话器的另一头,秦海和张向前听着洪刚和村民斗嘴。不禁呵呵笑了起来。

    张向前道:“洪刚是个城市兵,一向能说会道,过去在师部参加演讲比赛还拿过名次的,这次我让他打头阵,也是为了发挥他的特长。”

    “张营长真是知人善任,佩服,佩服。”秦海恭维道。

    现场已经陷入了僵局。那妇女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也不知道是真死了,还是装死。村民们站在后面叫骂着,还有假装在哭丧的。但没有一个人上前去救人。洪刚虽然不能确信那妇女喝的是不是真农药,但看到对方的人都不动弹,他也没理由去滥施同情。如果一个人能够让自己的同伙都对她见死不救,那意味着要么她自己恶贯满盈。要么她和她的同伙都是恶贯满盈。

    “班长,这么弄也不行啊。”士兵周晓宇走到洪刚身边,低声说道。

    “那怎么办呢”洪刚道,“他们不冲击我们的警戒线,我们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啊。”

    周晓宇道:“至少先把这个女人弄走吧,躺在这。万一被其他路过的人看到,还不知道咱们是怎么回事呢。”

    “怎么弄走咱们可不能碰她,一碰她说不清楚了。”洪刚提醒道。

    周晓宇神秘地一笑,然后突然用惊恐的口吻喊道:“班长,你快看,一条蛇”

    他这样一喊,所有的人眼睛都看过来了,洪刚注意到,躺在地上的那个女人身体微微地动了一下,原来看不见的轻微呼吸也一下子变得沉重和急促起来。

    “哪有蛇,我怎么没看见”洪刚会意地和周晓宇唱起了双簧。

    “是那个自杀的大嫂边上,你看你看,从洞里爬出来了,快爬到她脖子上了。”周晓宇喊道。

    那妇女的脖子似乎一下子僵硬起来了,头发开始微微地颤动着,显然是被周晓宇的话给吓着了,但又分不清这话是真是假,因此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周晓宇却不给她这个机会,他不知从哪摸出一个用面巾纸做的小纸团,上面还喷了水,湿乎乎、软塌塌的,用手指一弹,正好弹到了那妇女的脖颈上。那妇女闭着眼睛在装中毒,先前听到周晓宇的惊呼,总有些觉得脖子边的确有条蛇正在爬过来。湿漉漉的小纸团碰到脖子上,感觉正和蛇皮一般,她再也装不下去了,用不低于12分贝的声音尖叫一声,腾地一下跳起来,便向自己的丈夫奔去。

    “蛇蛇蛇”她哭喊着,跑得飞快,让人丝毫看不出一秒钟前她还是一具死得不能再死的尸首。

    “哈哈哈哈”

    士兵们都大笑起来,村民们目睹着这一幕,一个个灰头土脸,不少人也是强忍着不敢笑出来。那妇女冲到丈夫身边,才悟出自己是被骗了,她站住身,翻了翻白眼,犹豫着要不要再次倒下去。她丈夫恼火地瞪了她一眼,说了句“别丢人现眼了”,然后一跺脚,分开人群气呼呼地走了。

    看到有人先行离开,其他的村民面面相觑,也一个个地向后挪着脚步。对方的强硬是他们没有料到的,而自己这方也缺乏真正敢于玩命的勇士,这样再闹下去,实在没什么胜算。

    “你们的人都走了,你们是想留下来,还是跟他们一起回去”洪刚走到那群戴上手铐被扔在墙角的村民面前,冷冷地问道。

    “你们打老人,我要到公安局去告你们”一个白发老头怒目相视道。

    “随便告。”洪刚说道,“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是想乖乖地回去,还是打算留在我们兵营里”

    “你敢不放我吗”那老头挑衅道。

    洪刚把脸一沉,回头下令道:“雷国庆,带他去禁闭室,关12个小时再说。”

    “是”一名士兵跑过来,不容分说拽起老头往场院里走。原先为了对付不听话的司机和货主,秦海他们在场院里预备了几间小黑屋。现在小黑屋都是空着的,正好用来安置这批闹事的村民。

    二十多个冲卡的村民中间,认输服软的有十几个,在做出了绝对不会再犯事的保证之后,洪刚让人把他们的手铐去掉,推出了警戒区。另外还有七八个人像此前那个老头一样,觉得士兵们不敢拿他们怎么样,结果也都享受到了那老头一样的待遇,被关进了没有窗户的黑屋子,任其反省去了。

    村民们不情不愿地退回杏川县去了。被关在小黑屋里的那几位,经历了一个黑暗寂静以及孤独无助的夜晚之后,一个个都屁滚尿流,再也没有了此前的跋扈。洪刚把他们放出来,与同样刚刚被解除软禁的鲁大双等人一道,送出了营地。秦海在最后关头良心发现,让洪刚帮他们雇了一辆跑客运的中巴车,把他们送回了东道沟村。

    “说实话,秦总,那天的事情,我真是捏了把汗啊,万一他们真的全冲上来,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时隔几天,说起当日村民们冲哨卡的事情,张向前还有些后怕。

    “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有什么不好处理的”秦海无所谓地说道,“我后来辛金隆他们那些人交流过,他们说老百姓闹这种,其实也是试你政府的应手。他们自己也知道自己理亏,你如果软了,他们会变本加厉。你如果强硬一点,他们认输了。”

    “他们这一次是被我们挫败了,你说,下一步他们还会怎么样做呢”张向前问道。

    没等秦海回答,洪刚在外面喊了句报告,然后走了进来。

    “秦组长,营长,你们看,这是我们刚在县城报摊上买来的南部经济导刊。”洪刚递上一份报纸,说道。

    秦海和张向前接过报纸,定睛一看,只见在报纸的第二版上,有着整整一版的一篇长篇通讯。通讯稿图文并茂,小标题一个赛一个地诛心,在文章所配的照片中,秦海和张向前赫然看到了几天前村民冲卡以及那个妇女躺在地上装死吐白沫的画面。

    通讯稿的大标题是:小钢铁之殇:一场“正确”旗号下的人肉盛宴。

    在标题下面,写着采写者的名字:

    本报记者凌世杰未完待续。~,即可后面章节

第七百三十三章 嘴是特殊材料制成的() 
“我艹!这家伙是哪边的!”秦海真是被雷得不轻。

    凌世杰就是他托郭秋实请来的那个记者。当年这个记者为了揭露东道沟村小钢铁的黑幕,乔装暗访,被村民打了一顿,引来上面对东道沟村的一番整治。在秦海看来,凌世杰应当是最痛恨小钢铁的,可现在这个标题,味道明显不对啊。

    没顾上细看全文,秦海先抄起电话拨通了郭秋实的手机,这手机还是秦海出钱给他配的,目的就是让他在部队医院泡病号期间还能够随时地解答秦海的问题。

    “喂,老郭,身体怎么样啊?”秦海笑呵呵地问候道。

    “秦组长……我的情况你还不知道吗,我早就没事了,只是您让我先不要出院的。唉,我这一天到晚躲在医院里闲着……都髀肉复生了。”郭秋实卖弄了一个典故回答道。

    秦海知道郭秋实是在提醒自己早点给他做个安排。秦海用恶作剧的方法让郭秋实受了点皮肉之苦,但免去了被高学建盘问然后打入冷宫的危险。为了给郭秋实以补偿,秦海让经贸委出面,向燕宁省打了招呼,要求表彰和提拔郭秋实。燕宁省已经答应,会在合适的时候,给郭秋实解决一个副处级别,郭秋实得知此事之后,心里对秦海的最后一点怨念也烟消云散了,只是天天急不可待地等着提拔的正式通知。

    “你还得再呆几天,不过应该很快了,你要相信我的承诺。”秦海安慰道。

    “那是肯定的,那是肯定的……”郭秋实连忙表白,他心里再着急,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催促秦海。

    寒暄完毕,秦海进入了正题。问道:“老郭,我问你一件事,那个凌世杰是怎么回事,他到底是站在哪边的?”

    “这个……”郭秋实一下子就支吾起来了,隔着电话。秦海也没法看到郭秋实面前正摆着一张当天的《南部经济导刊》。在秦海打电话过来之前,郭秋实正在发愁怎么向秦海交代这件事情呢。

    “秦组长,我要向你做个检讨。”郭秋实用沉重的语气说道,这也是基层官员装死的惯用手法了,“你安排我邀请凌世杰到杏川采访,我没有做好沟通工作,导致在宣传导向上出现了严重的偏差。这全都是我的责任。我愿意接受……”

    “罢了罢了,老郭,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秦海打断了郭秋实的长篇大论,文章都已经登出来了,这个时候说这个有什么用,他想知道的,是凌世杰到底在琢磨什么,一个曾经揭露过小钢铁黑幕的记者。怎么能突然一变脸就成了小钢铁的同情者呢?

    “秦组长,这不奇怪。”听到秦海说出自己的疑问之后。郭秋实道,“过去,我们县里对小钢铁治理不重视,凌世杰揭小钢铁的黑幕,核心是批评政府不作为。现在是工作小组牵头在整治小钢铁,他站在小钢铁企业一边,核心是批评政府乱干预。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观点不同,但核心没有变……”

    “就是政府做的一切都是错的。”秦海一下子就听明白了。

    “正是如此。”郭秋实叹了口气。在别的问题上,他也许不如秦海聪明,但要论和记者打交道,他可是有经验的。凌世杰是个什么鸟样,郭秋实心知肚明。

    对于有些记者来说,事实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如何去解读。比如说,一个记者到了一个国际夏令营,看到里面有5个中国孩子和5个日本孩子,中国孩子玩耍的时候,日本孩子在看书,于是记者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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