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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第一场的失败,白墨卿寒吸取教训,重振旗鼓。
第二场很幸运,没有遇到丐帮队,白墨卿寒叉腰大笑:“小小策藏带奶,看我吊打他们!”
此话一出,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对面藏剑鹤归就砸到脸上了!
对方见人群集中立马开了一个大风车,方圆十尺灰飞烟灭的那种!
白墨卿寒精神抖擞道:“莫慌,看我一个圈罩住他!让他白转!”
吃肉肉冷静道:“交给你了!”
只见白墨卿寒蛮力使了出来,保护罩从天而降。
“擦!我把自己跟藏剑套在一块儿了!”
疯狂甩风车的对面藏剑话都说不清了,眼睁睁看着白墨卿寒的血越来越少,一秀一咩一脸冷漠的在保护罩外面看着他。
战场'陌瑾歌':#蜡烛
战场'吃肉肉':#蜡烛
接着战场出现了咩罗一挑三的壮观场景。
出了战场之后,陌瑾歌脱下耳机,立刻发出了最中肯的评价:“白墨卿寒,你再这样玩霸刀,霸刀迟早要完!”
***
怀孕
年前,迟柔柔和姜晏扯了证。
过年的时候,两人蜜月去了敦煌自驾游旅行,看过玉门关和龙门荒漠,总算圆满了一次剑三的梦。
回来之后,迟柔柔发现自己错误地预估了婚后的生活。
姜晏上班,迟柔柔成了专业插画师,每天给直属编辑二淼交画稿。
平时大家各忙各的也就算了,等姜晏回来看到娇妻一手托腮,发丝撩拨地落在颈侧,就会化身大型毛绒犬科动物,自然免不了对她动手动脚。
迟柔柔正在画画呢,忽然脸色微变,“阿夜,你别闹,我还没有画好。”
姜晏笑了一下,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角:“我可以自己来,你不用动。”
他这么闹,她还有哪有心思画画啊?
迟柔柔有心抵抗,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她的呼吸也跟着他的逐渐粗重起来,等缓过神来,两人已经相拥着躺在了床上。
这样下去可不行,每次都跟二淼脱稿,迟柔柔觉得自己很可能成为painter杂志的一代脱稿王。
二个月后,迟柔柔惊奇地发现自己怀孕了,立马拿着证明到姜晏面前显摆:“我终于怀孕了!以后你可不能对我那个了,医生说,宝宝前三个月前是很危险的!”
姜晏愁眉不展:“终于?原来,夫人是嫌弃我不够努力。”
迟柔柔:你还能再无耻点吗!
95。番外2()
韩冰的家境很好,父母并不苛责她,所以,她的零花钱比同龄的孩子要多很多。om韩冰的长相也很出众,如果非要给她的身份下一个定义,大概就是人们所说的白富美。
跟别的喜欢自拍和到处晒图的白富美不一样,她热衷于电玩和网游,而且不常常出门。
韩冰还记得,第一次接触剑三时,她还在上高三。
那年夏天,她在h服创建了第一个藏剑成女号。
那时,剑三正在最大力度地出限量外观和披风,她不差钱的原则使得她的成女号在哪怕在街头挂机都能显得如此与众不同。
再加上,她对装备的极致追求,让她成为h服兵甲排行榜的第一。一个兵家排行榜第一的女号,这意味着什么?
大概也是那个时候起,开始有多人的人追求她,其中有一个叫陌上清微的苍云。
她之所以对他刮目相看,是因为他认识青云白鸟信。
韩冰已经记不清楚,这个人曾经帮过她多少次了。也许是在她还是小号的时候,他似乎帮她打过怪;在她无意中被两个红名围殴的时候,他曾经从天而降救她与水火之中每次打完,对方姿态潇洒地离去,韩冰都来不及跟他打声招呼。
或许是出于想要表达感谢的心情,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她对青云白鸟信充满了好奇。
奈何这个人似乎并不喜欢搭理陌生人。偶尔几次,她装作不经意地跟他打招呼,他似乎总是能够忽视她的存在,这让她非常懊恼。
韩冰并不知道,那时候的青云白鸟信还处于摸索pk套路的上升期,不看密聊频道的他就连接收一池温柔的信息,都必须要对方先跟他组队才行。
韩冰很纳闷,明明是个很有爱心的人,为什么要装得高冷?同时这也让她觉得青云白鸟信充满了神秘感。
而现在正好有一个契机,她怎么会放过呢?
韩冰通过陌上清微逐渐知道了青云白鸟信的为人,知道他只是稍微对人际交往有些迟钝,知道他在pk一道上非常有才华,甚至在h服都找不到他的对手,慢慢地,逐渐地深入了解,让她对这个男人产生了奇妙的好感,她也知道了,青云白鸟信有个非常要好的徒弟。
这个徒弟就是后来h服赫赫有名的一池温柔。om
陌上清微告诉她,“青云老大最信任的人就是温柔了,他们两个经常切磋,游戏师徒比真的师徒还要亲密,我们几个都猜测,青云老大好像喜欢她,嘿嘿。”
韩冰不喜欢一池温柔。
可能是因为青云白鸟信的关系,但是她知道,因为未知的情敌立场而对一个人表达不满是很失礼的一件事情。
所以,这种感觉很快被她压了下来,她装作客套的样子渐渐在陌上清微的朋友圈混熟了。也跟青云白鸟信的距离更近了一步,他不会在每次她跟他打招呼的时候问“你是谁”,而是直接回“你好”。
对她来说,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但是这也仅仅限于朋友关系。
在他们的交际圈里,她看着青云白鸟信和一池温柔的频繁互动,心里就跟长了毛似的越来越不舒服。
她甚至想,趁着两人还没有个结果,干脆直接把青云白鸟信抢过来好了。
当然,她也是有这么做过。
韩冰虽然性格很强势,可是到底还有些女孩子家的矜持。
她想了很久,给青云白鸟信写了一封信: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意。邮件里面还附送了3个海誓山盟和5个真诚之心。
她忐忑地等了一晚上,第二天上线,本来不抱希望的她看到了自己有一封未读邮件。
她惊喜地打开那封信,然后看到了青云白鸟信把所有东西都寄了回来,附带了一句话:你寄错了。
韩冰当时特别想哭,自己好不容易去告白一次,结果竟然被对方以这种理由婉拒了。
后来她才知道,她在结识的方式上有了致命性的错误。
从一开始,她就是以陌上清微的朋友身份和他们交好的。大家眼中,她似乎跟陌上清微才是一对儿,以至于,后来陌上清微当众为她火烧成都,还跟她表白,大家都是起哄的态度,就连青云白鸟信也是短短“祝福”二字。
这让觉得自己像个傻子,痴痴地喜欢他,可他却看不到她。
她不能接受陌上清微,她根本不喜欢他。
韩冰累了,她选择了隐匿,渐渐离开游戏。
过了两个月,韩冰再上线时,w服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池温柔a掉游戏,逐鹿中原瓦解,再加上陌上清微因为一池温柔退赛的事情跟青云白鸟信决裂很多的事情掺杂在一起,她忽然很同情青云白鸟信,因为他是个无辜的受害者。
别人看不出来,她却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对一池温柔是特别的,而她却好像并不珍惜他。
为了这么一个已经销声匿迹的姑娘,他真的值得吗?
她又一次密聊了他。
私聊你对'青云白鸟信'悄悄地说:嗨?我a回来,好多人的都不在,你最近忙什么呢?
私聊'青云白鸟信'悄悄地说:嗯,我可能也要走了。
私聊你对'青云白鸟信'悄悄地说:去哪里?
私聊'青云白鸟信'悄悄地说:w服。
私聊你对'青云白鸟信'悄悄地说:为什么?
私聊'青云白鸟信'悄悄地说:她说过,自己如果回来也许会去w服。
他这么做只因为一句她说过?
一个虚无飘渺的的念头,让他能够这么努力吗?
令她怨恨的是,他心中的那个人不是她。
韩冰了解青云白鸟信的脾气,知道多说无益。
私聊你对'青云白鸟信'悄悄地说:在这里我也没有朋友了,如果你要去的话,可以带上我吗?
私聊'青云白鸟信'悄悄地说:当然。
这之后,青云白鸟信就再也没有上过线。
韩冰知道他一定是如他所说的去w服了。
隔天,她一有空就在w服建了自己的毒姐号,霜晴雪。因为她知道,比起别的职业来,五毒既能输出又能治疗,如果遇到了青云白鸟信的小号,也许她能够为他做点什么。
就这样,她在w服作为无帮会人士漂泊了两个月,直到有一天无意中在某个战场听到了一个声音。虽然不确定那是不是青云,但她还是密聊他了。
在经历过无数次的失败之后,这一回她没有赌错。
他回她的第一句话却是――
温柔?
是什么让他把她想象成了那个人?
一池温柔,你何德何能让他等你这么久?
韩冰哭笑不得。
可是哪怕被认错,她竟然没有一丝懊恼,她甚至有个大胆的想发,她想要取代一池温柔的位置,哪怕只是一天、一小时、一分钟也好。
接下来的事情,似乎并不那么顺利。
师徒俩朝夕相对这么久,她又怎么可能做到无缝?她问他,“你就没有一点点曾经喜欢过我?”
他道,“喜欢是我控制不了的。”
“她不会来了。”韩冰狠了狠心,试图打击他。
他似乎并不在意,“是吗?”
韩冰以为的不可能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都变成了奇迹。
吃肉肉的出现,两人结成情缘,等到她去讽刺吃肉肉最后输给她,韩冰都认为吃肉肉只是一个比她高仿的一池温柔的替代品,直到曹欲烈对她实行打击报复的那一刻,她才真正意识到,最不愿接受她回来的人竟然是自己。
要学会放下其实很难,韩冰想,但是她做到了。
很久以后,迟柔柔偶尔吃醋地问姜晏:“那时候你怎么知道霜晴雪不是我的?”
“直觉。”姜晏低头想要亲了她一口。
迟柔柔躲开,依依不饶:“那你之前都做过什么了,让大家都误会你们是一对儿?”
“我这个人对陌生人不太会聊天,不过可能她是唯一一个比较熟悉的异。”
迟柔柔将信将疑:“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霜晴雪的号还会留在帮会里。”
姜晏抵住她额头。
“因为我答应过她。”
私聊你对'青云白鸟信'悄悄地说:在这里我也没有朋友了,如果你要去的话,可以带上我吗?
私聊'青云白鸟信'悄悄地说:当然。
96。番外3()
石妩玩了个网游,在里面给自己取了个神兽的名字,嬴鱼。om
这个名字乍一看逼格很高,其实就是个长着大鸟翅膀的怪鱼。
石妩取名字嫌麻烦,手边正好有本山海经,她想都没想就随便翻了一页。
然而就因为这个名字,石妩在满级的前一天晚上被人深深地嘲讽了。
吐槽她的这个人叫墨青岚,是赤羽帮会腹黑又毒舌的道长。
当时,石妩在帮会种菜,碰上了身为副帮主的墨青岚,两人本来不在一块菜地里种菜。但是石妩种地的手法非常利落,收获撒种子两不误,两人不知不觉较起了劲儿,抢到一块菜地的时候,石妩比墨青岚快了半秒,对面的道长脸色瞬间黑了下去。
他冷冷道:“你这样的人要是在书上,肯定活不过一集。”
石妩愣了愣:“什么意思?”
道长拿鼻孔看她:“山海经有言:嬴鱼,鱼身而鸟翼,音如鸳鸯,见则其邑大水。万花,植物,水多则涝。”
石妩没理他,种完地就跑路了,第二天上线跟着帮会打战场,因为治疗量最低被墨青岚拉出来骂了一顿。
第三天,石妩参加帮会分配的jjc,墨青岚带她22,石妩因为失误频繁被墨青岚骂成了狗。
总之,如是状况不甚枚举。
石妩熬了几天,忍不住跟别人吐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近人情的人?”
亲友道:“你跟墨老大讲人情,他连怜香惜玉四个字都不会写的!”
第二天,也不知道谁吹得耳边风。
两人再次组队进jjc,入场前,墨青岚忽道:“听说有人说我不近人情,我今天就让她看看什么叫不近人情。”
石妩一听,这还得了,想撂挑子装大姨妈来了不打了,结果,自然没能溜走。
这天的石妩不出所料被骂得连狗都不如!
本来,花羊是官配,作为花姐的嬴鱼本该对道长都心存好感,可自从认识了墨青岚之后,她对道长的认知就产生了偏差。
石妩有一个愿望,想着有一天能看着墨青岚吃瘪。
在她的殷切期盼中,这一天终于来了,亲友吃肉肉挑战墨青岚赢了比赛,为此,墨青岚吃掉了整整一大块的巧克力键盘,石妩乐了整整大半年。om
然而,在n市的赤羽聚会之后,石妩和墨青岚本来也不会再有交集,结果坏就坏在石妩有个特别狗腿的上司。
石妩是服装设计的,大四的时候进了一家当地颇有名气的时装设计公司实习。
刚进公司的小年轻一般都分配不到很重的任务,进了公司多半也是打杂,且以学习经验为主的。
石妩自然而然也成了跑腿大军中的一员。
因为公司的某些设计被其他企业盗用而引发很多的法律纠纷,石妩就是专门负责将设计稿纸送给法务部进行审核工作的小职工。
如果说,这件事情对于石妩的设计方向有什么指导意义的话,那么估计是没有的,最多就是让她感受一下浓厚的企业文化。
干了一个月,石妩逐渐掌握了套路,却接到了一个大案子,必须跟负责律师进行沟通。
石妩本意是和律师打个电话,通个扣扣,传个照片什么的,也省的大家麻烦,可胡姐特地吩咐了,“小妩啊,这个律师比较特别,你得亲自去律师事务所找他,如果只是给他发传真,他是不受理的。”
石妩接过胡姐给她的名片,看到上面写着律师的名字,莫许。
她乐了:“我叫石妩,他叫莫许,这人还挺有意思的。”
胡姐就是石妩的顶头上司,顶头上司一发话,哪有不遵从的?
石妩跟对方的秘书联系,对方通知她在两个小时之内赶到律师事务所。
这可就让她犯了难。事务所在城西,公司在城南,两个地方不近啊。
石妩是个敬业的小职工,领导让做什么,她就做什么,狠了狠心花了150元打了个的赶到了墨色律师事务所。
等她安安静静地握着一杯热水坐在招待室的时候,她还在忍不住地想,是哪个律师这么龟毛难伺候呢?
听得外间一阵吵杂的声音,她抬头望了望玻璃门外,从外面走进来一个职业性笑容的秘书姑娘。
石妩礼貌性地点头笑笑,直到秘书姑娘的身后走进来一个西装革履带着黑框眼镜的男人。
石妩的嘴几乎长大到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墨墨墨”
秘书姑娘笑笑:“看来石小姐已经认识我们经理了,这位是莫许莫先生。”
这哪里是莫许啊,分明就是墨青岚嘛!
对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眼神,几乎跟她在帮会抢了他的菜地的时候如出一辙!
石妩脸色几经变化,才缓了过来。
作为一个专业的职工,她不是为了自己来的,她是带着任务来的。
石妩脸上挂着笑:“莫先生,初次见面。”
“如果我没记错,我们能见过两次了。”
石妩脸色一僵,眼神在露出意味深长笑容的秘书小姐脸上转了一圈,平静道,“不好意思,可能是我记错了。”
莫许一脸冷漠,点头表示理解,随后又道:“你记忆力不好,不要会影响到工作吧?我可不希望贵公司派来一些草包员工。”
草包员工?!
what?说她吗?
石妩感觉自己就是个靶子,莫许每说一句话,自己的身子就被话锋给穿得透透的,在受伤的同时,她还要保持微笑,好气哦!
“呵呵呵,莫先生请放心,我比起草包还是有些优点的。”
莫许冷笑:“但愿如此。”
石妩在事务所待了几天,最重要的作用就是提供公司的设计构图和指出各种合同中的错误,简而言之就是服装公司驻事务所的外交官,但是跟外交官比,她的待遇就比较差了。
除了中午有时间歇息,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帮莫许整理材料。
这让石妩有一种在帮“杀父仇人”数钱的耻辱感。
莫许似乎一直都很忙,作为一个主律师,他每天都有很多的案子要做,除了石妩公司的这个,还有别的很多的侵权案件。
这样的大忙人竟然还有时间玩游戏,并且成为赤羽闻风丧胆的铁血副帮,这一点让她觉得匪夷所思。
可事实上,他不仅有时间,还能在空闲的时候把帮会管理的井井有条。
用鹤山秋的话来说,墨青岚就是个坐着副帮的位置、操着老妈子心的这么一个人。
石妩点头,光是从他平日里处理各种案子就看得出来了。任何一件事,哪怕是个小事儿都会面面俱到、毫无遗漏,也因为太面面俱到了,让人难免觉得他太挑剔、也太难伺候了!
石妩虽然不喜欢他,但是不得不佩服他的敬业程度。
然而,这么细心的人竟然是个男人!
石妩觉得,整个世界都玄幻了。
今天是石妩最后一天待在事务所了。
为了迎接这个伟大的时刻,她干活的劲头都不知不觉提高了。
她将所有东西整理完毕,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除了办公室里熬夜的莫许,石妩是最后一个走的。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起下着雨,石妩忘了带伞,车站离地非常远,她站在门口徘徊了好久。
恍惚间回头,不知什么时候莫许已经从大楼里走出来了,他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折叠伞,利索地在她面前打开,然后侧头看了她一眼,皱眉,对她道:“过来。”
石妩小媳妇似的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