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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温度,果然是活的!”
那人愣了愣,大概没有料到我会捏他的鼻子,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捂着鼻子惊愕地看着我了,申诉道,“你这丫头!我刚才明明摸了你的脉搏,你不会武功,可这掐人鼻子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啊!”
“好说了!我孟绦琴棋书画不会,洗衣做饭嫌累,可惟独拿得出手的,就是这一身蛮力了。”未名居门口的两块大石墩就是我从西湖旁搬过来的,整整一里地,当时,剑思和剑韵的眼珠子都快掉在了地上。
可我没空跟他掰扯,昂首一抬,道,“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在剑冢的?还有叶、少庄主呢!”
他揉了揉鼻子笑起来,道,“我说什么人敢来剑冢,原来你叫孟绦啊,你就是叶英新收的丫头吗?是来找叶少庄主的,对吗?”
“你少跟我套近乎,你先回答我的话。”我警惕地看着他,后退三步,可惜了,我手上没有剑,若是他动起手来,饭篮子能不能砸晕人啊?
非是我神经敏感,只是话本子里面说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呵呵一笑,显然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我有点儿生气,怒目而视。
他淡笑道:“喂,孟姑娘,你倒是不用防着我,我虽然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无所不为,可我从来不打女人,这一点儿你可以放心。不过,说到底你若是来找叶少庄主的,我倒是可以帮你的忙,若是不是,那我就无能为力了。这地方呆上一秒都难过,像你这样漂亮的姑娘还是不要在这里待得太久。”
算他是在夸我,伸手不打笑脸人,我也不好意思再像个斗鸡似的盯着他了,忙道:“你到底是谁?”
“好说了!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江湖上有威望的人可以都叫我七爷。”他伸手轻点下唇,幽幽地看我一眼,“漂亮的姑娘可以叫我七哥哥。”
我:“”
“喂,孟姑娘,你这是什么表情?”
“没事,“我挥挥手,示意他不用理我,“我找个地方吐一会儿就舒服了。”
他:“”
“罢了罢了,你要是不喜欢,叫我七公子也行。”他长臂一伸颇为烦闷地捋了一把束起的头发。
我强撑着没有笑,缓缓道,“那个七公子,你怎么会到剑冢来的?”
“非也,不是我自己要来的,是天命所归,我必定回来到这里。”七公子说到此处还有些惆怅,“实不相瞒,孟姑娘,想必,你也该看出来了,我并不是中原人。”
不是中原人?怪不得眸子的颜色不一样!
我有些好奇,想听他继续说下去。
“这些年因为波斯袄教分裂,三大长老劣权,其中两人建立了明教和红衣教入侵中原,这几年来如燎原之势席卷武林各派,残杀无辜,生灵涂炭,如今的中原人已然对西域人恨之入骨。”
他又道,“当年,我来中原的时候才十五岁,却因为西域种族的关系流落街头,生活困顿。那时候的杭州一代有很多小帮派,他们对于击杀明教之人尤为热衷。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我要是被他们抓住只有死路一条,当时夜黑,我住的荒山被一个小帮派围攻,我急中生智钻进了一个山洞才抱住一命,却没有想到对方带着猎狗嗅到了我藏匿的地方,九鬼窟。”
九鬼窟这个地方听起来就让人毛骨悚然。我忙问:“那后来呢?”
他笑着看我,“九鬼窟是天绝之地,没有水,没有粮食,世传只要进了洞的人都得死,他们不敢进来,就放火烧洞口。那时候已经是午夜了,我被烟迷得快昏厥了却看到了一丝光亮。我现在都记得,因为那个光亮,我用尽了所有力气徒手挖了一天一夜,手指都挖烂了才挖出了一条甬道!”
“你逃出去了?”
七公子摇头:“没有,外面通向的是另一个山洞,可是这总比别处好,不是吗?”
“所以,你现在是在跟我讲述你的逃亡史吗?”
他又笑了,“非也,孟姑娘,其实去什么地方和什么人干什么是将就缘分的,比如,现在我跟你在说话,这就是一种缘分。再比如,那个山洞之下其实有一条隐藏的机关密道通往的就是藏剑山庄的剑冢。”
他看着我笑意连连,“你说,这是不是也是缘分呢?”
79。第 79 章()
而这场pk赛最终的赢家是谁,已经不那么重要了。om
pk赛一过,双十一的购物狂潮接踵而来。
周楚怡早在一天前就选择了好几套外观准备拓印,一回头看到迟柔柔也在给自己的小咩罗搭配衣服,瞬间懵了:“你不是说只要技术好,咩罗穿什么都不重要吗?”
迟柔柔喃喃:“可是站在阿夜面前,总觉得有点别扭。”
“所以,你要开始买外观了?”周楚怡倒抽一口冷气。
迟柔柔点头,选定了一套外观,充完钱再保存形象。
一个可爱的、萌萌哒的秦风咩罗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第二天,姜晏上线的时候忍不住对她夸奖道:“很漂亮。”
迟柔柔心满意足地原地转了个圈儿。挑中这件衣服,她也是深思熟虑了很久的,自己的审美被人认同,感觉真是不错!
“周四有兴趣指挥小功防吗?”姜晏突然问起。
“我吗?”迟柔柔一愣。
姜晏:“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指挥帮战。”
以前,说的是她在h服的时候 。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在逐鹿中原,她曾经是帮战的一把好手,她的战术和策略可以做到以少胜多,同时也因为锋芒毕露,她也曾经遭到过一定程度的排挤。
是甜是酸,她经历过。这片江湖她来过,她觉得值了。再回到那块土地搅浑水,她总有点心有余悸,尤其只站在阵营的顶端。
姜晏也不勉强她,只道:“周四我要指挥小攻防,你要跟我一起吗?”
“好。”
姜晏沉默片刻,又道:“别忘了给我镇山河。”
突然想起,杨炎学长说过,镇山河是撩汉神技来着
迟柔柔赶紧掐灭了自己“肮脏的思想”,晃了晃脑袋。
周楚怡见她这般跟见鬼似的:“柔柔,你没事儿吧?”
“没事!”迟柔柔强作镇定。
周楚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道:“柔柔,我最近觉得你不对劲儿!”
“啊?”
周楚怡掰手指给她分析:“你看你,平日里不怎么出门一个大宅女最近经常出门不说,还经常带东西回来吃,这是一不正常;你还经常傻笑,对着电脑屏幕发呆,这是第二个不正常的;还有还有”
“等一下,”迟柔柔忍不住打断她的话,“我有这样吗!”
周楚怡点头如捣蒜:“我跟你将,这些症状我都在书上见过,综上所述,你得了一种病。om”
迟柔柔咽了一下口水,“什么病?”
“相思病。”
迟柔柔的麦没有关,那边的姜晏听到这句话,发出一声轻笑。
她的脸瞬间就红了,支支吾吾地,“你别说了“
周楚怡继续道:“我琢磨着你也没有啥人接触啊,自从上次艺术展之后,你就像变了一个人。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虽然大神没有跟你见面,但是人家厉害、钱也很多,你可不能红杏出墙啊!”
迟柔柔咳嗽一声:“我哪有!”
“没有就最好了!”
迟柔柔忍不住道:“你上次不是还叫我不要把情感投入到游戏里吗?网恋危害大,如今怎么变了个说法?”
“此一时非彼一时,再说了,这么多时间相处下来大神都没有变心,他还没有问你要过照片,可见他不是个看重外表的人!”
迟柔柔忍不住腹诽:那是因为他就见过我了。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说不定人家就是个好人呢,见异思迁这种事儿咱可不能做,就算你认识了那些人,你可不能为色所迷呜呜呜”
迟柔柔捂住了她的嘴,“好了,你别说了!”
周楚怡忙不迭地点头。
姜晏在yy里道:“原来你当初跟我在一起是为色所迷啊。”
迟柔柔:“少胡说八道,我看重的是内涵。”
姜晏思索片刻,回味道:“哦,内涵。”
迟柔柔:“”
迟柔柔彻底地郁闷了,最近大神说话,总觉得话里有话,她还总莫名其妙地想歪!
太可怕了!
之后的几天,姜晏的工作开始变忙了,但是再忙,他也能在7点之前完成所有的备案。
周四的晚上小攻防开打,因为上次丢了巴陵县的点,所以锦衣夜行今天的任务就是收复失去的土地。
原本的小攻防指挥悬剑退居二线,被派到龙门荒漠打攻击战,走的时候还不服气,说是他现在时运不济,说不定下巴就翻盘。
看到这种赌徒心理,墨青岚没少在背后骂。
骂些什么呢?
墨青岚:就两把刷子,当什么攻防指挥?到头来找我们擦屁股。
有人又道:那你是他你能怎么办?
墨青岚:承认错误是首要任务,其次,就是报私仇了。是我就直接发3小时帮战挑衅一番,可他呢?缩头乌龟,我已经很客气的。上次大攻防锦衣给他断后,他还当自己长脸了?呵呵。
有人道:他打不过曹欲烈正常啊!两人不是一个水平线啊!
墨青岚:谁生下来就会指挥,把这种失败推到时运身上,我真想看看他出生的时候形状跟胎盘是不是一个大小。
有人问:怎么说?
墨青岚:没带脑子呗。
鹤山秋忍不住评价道:老墨毒舌吐槽功力见涨。
墨青岚:呵呵,皮痒了是吧?
小攻防之前集结队伍,赤羽一个大帮的人都去了,当然还包括少部分新入帮的成员。
赤羽一共两个团,一团是攻防t和奶妈,二团是主力输出和小部分奶妈。
一团是主力队,二团是刷分队。
迟柔柔这样的当然算是暴力输出职业,自然是在二团搞事情的。
一群人集结在浩气的营地,七点一到就准备挪位置了。
人群之中,突然有人给她上了一个握针。
因为安装了插件,很容易就看到了是谁所为。
一朵小菊花。
这个id她也在小攻防?
眼神扫了一下二团的团队界面,没有她的身影。
私聊'一朵小菊花'悄悄地对你说:姐姐,姐姐我看到你了!
私聊你悄悄地对'一朵小菊花'说:嗯。
私聊'一朵小菊花'悄悄地对你说:姐姐,你不是赤羽的吗?你怎么没有在我们队伍里啊?
私聊你悄悄地对'一朵小菊花'说:我在二团。
私聊'一朵小菊花'悄悄地对你说:噫?小花在一团,锦衣大大就在我身边,姐姐不是锦衣大大的情缘吗?你们都不在一个团的?
迟柔柔皱眉。
私聊你悄悄地对'一朵小菊花'说:只有奶妈和t职业才能在一团的。
私聊'一朵小菊花'悄悄地对你说:哦哦,是这样啊!那小花还挺幸运的,我和锦衣大大在一个组。
迟柔柔不知道该以什么表情说话了,总之有点不舒服吧。
正不知道如何回应,yy里姜晏的声音缓缓响起:“集合,跟好白子5下坡。”
时间晚上七点零一分。
浩气浩浩荡荡地下了山坡,副指挥千羽凝云带着小部分队伍偷袭敌方营地,展开了为期两个小时的小攻防。
姜晏是个头脑非常清醒的人,无论是指挥还是部署都非常熟练,最后,在双方汇合的时候与对面的队伍相逢,两拨浩气前后夹击了恶人的先遣部队,全歼。
巴陵连续夺回两块失地,可是其中也是出了很多状况的。
扛旗的飞尘是赤羽的老人,今天连续被抢掉了两拨大旗,确实有点出乎意料,但好在局势已经挽回过来了,结局还是很好的。
而龙门荒漠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攻击战打得非常惨烈,点没有抢一个,被人在龙门打成了狗,越来越多的人离开龙门去巴陵县排队,悬剑那边的人越来越少,结束的时候,己方不过苦苦支撑的几十个人了。
龙门荒漠这波攻击以失败告终。
而悬剑他自己呢?都快被世界上的人骂臭了。
世界'憩花枝':搞什么啊!悬剑根本就不是一块指挥的料,跟锦衣大神怎么比啊!
世界'花自飘零':呵呵,同样是指挥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世界'玄依':我觉得悬剑还可以啊,萌新表示他指挥的战场我都有跟,还不错啊#鲜花
世界'姓叶的军娘':上次说悬剑说攻防拿5:2,结果对方拿我们5:2,你们记得不记得了?脸都打肿了。
世界'暮晚':浩气的指挥只服锦衣夜行,我们恶人指挥我都爱。
世界'流萤盈盈':围观楼上。
悬剑从营地复活起来,看着世界上的几道公告内容,心中波涛汹涌。
为什么他明明做什么都很努力,却总要被人拿出来跟他比较?
锦衣夜行怎么又是你!怎么老是你!
他的面色沉了下来,片刻后,狠狠地将鼠标砸在了桌上,直接把鼠标给砸坏了。
80。第 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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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作者苏州回来,可能要晚点,暂时定在晚上9点左右。
那天晚上,我的心情很糟,其实睡不着,但是我太累了。
这一天的事情闹得我十足心烦。
也是这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的我还是我。
藏剑山庄正值隆冬,满目的银装素裹。让人奇怪的是,庄里竟然没有一个人。我走遍了这一片我所熟知的地界,未见一个人影。
天色渐晚,我感觉异常迷茫。我一个人站在雪地之中,仰头看天,一望无垠,我抱着胳膊在那里瑟瑟发抖。
这样的冷持续了很久,伤心又绝望。
忽而,我被一双手蒙住了眼睛,那双手温暖而柔软,透着熟悉,我心中有一丝雀跃!
是孟绦!
我睁开时,她正对着我笑,一双眸子就像寒夜中的繁星,她咧着嘴露出两个酒窝,笑得很开心。
“你、你怎么来了?”
看见她,我有些心虚,因为白日的误会,我心思冲动,现在冷静下来想想,似乎其中有太多说不通的道理了!
我觉得我有必要好好听她解释,我便问她:“那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做的?你为什么都不跟我解释一下呢?还有,你不是说不想再见到我了吗?”
她继续笑,没有说话,而是伸手拉着我,将我带到了后院的那株梅花树下。
这株树是以前娘在的时候移栽过来的,我很喜欢,所以常常在树下练剑。
我看了看她,不明白她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她笑着看了看我,指了指花。
我凝眸细看,这树本来在隆冬开不了什么花,又有什么可看的?事实却不尽然。
那枝头竟一个个地争先恐后地爆出芽儿来,然后结出花骨朵,每一个细小的动作似乎都放快了好几倍。
它们的速度很快,一层层的花瓣舒展开来,粉色的如同姑娘穿着春衫,无意中又透着娇怯。
花儿逐渐展现在我面前,一朵朵,开遍了整个枝头。
这一株梅树的花期盛况空前!
我还没有来得及惊喜,看着漫天飘零的大雪突然在一瞬间停住了降落的脚步。om
时间静止了!
我愣了愣,伸手撩起空中的一朵雪花放入手心,冰凉沁人。
孟绦指了指前方,我顺着方向看去,而接下来的一幕叫我瞠目结舌。
似乎是春回大地之感,白色和暗灰色交织成的天地被五颜六色的春颜替代。从远处不断涌来的色彩使得干枯的树杈变成了开满杏花的枝头,冰冻的湖面变成了波光粼粼的镜面,斑驳的墙壁爬满了爬山虎和牵牛花。
西湖之春而来,所到之处,春意黯然百草生。
冬夜在瞬间变成了春日,只不过眨眼之间!
我极目远眺,院子的小门中走来两个人。
是一对年轻的男女。
一个是有些像我爹,另一个我却不认识。
那个女人长得真好看,笑起来想五月的槐花,淡雅而庄重,白色的衣裙请致脱俗。
她走过来伸手要摸我的脑袋。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一抬头却看到了她眼中的受伤。
她没再强求,只是莞尔道:“英儿,你又顽皮了,现在刚过冬日,春寒料峭,你可别贪玩坏了身体。我的英儿该是个健康的孩子啊!”
我看着她,忍不住心中酸涩,我想我知道她是谁了。
她是
“娘”
她笑了,点了点头,与爹对视一眼,眼中的幸福可以渗出水来。
这就是我娘。
我鼻子一酸,没来由想哭!
可我不能哭!我是个男子汉,我要坚强才不会愧对藏剑山庄之名。
我见到她了,她长得真美。
我轻喃:“孟绦,你知道吗?这是我想要的生活啊!”
这,才是我心中梦寐以求的一切!
她没有应我,我转身去看她,却发现她已经不见了。那一瞬间让我觉得这天地之间好像都没了她的身影一般。
我脑中一痛,我就这样跌进了黑暗之中。
等我醒过来已经是第三日午后。
我的伤就像爹说的那样并不重。
背部用木板夹住了,腿部还打了石膏。大夫说为了加快愈合,在关节处上了一些药。
我躺在床上不能动,整日看着天花板发呆。起居洗漱都是丫鬟伺候,若是孟绦在,她必然会嘲笑我是个小少爷。可我无可奈何,我想早点儿好起来,去问问孟绦她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
大夫给我开的药我都乖乖地吃掉。
两天后他再替我看诊露出惊讶的神情:“真是奇了,普通人伤筋动骨怎么也得一百天,令郎的身体恢复的着实好,我看不出半个月就能下地走路了!”
爹面露喜色,请走了大夫,而后与我说杨思慧想要见我。
我不喜欢她,爹是知道的,但是这是第一次爹跟我说关于她的事情。
我没有问为什么,因为我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