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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灵通术,却是不那么霸道,主要是用在双眼上,可开鬼眼。何为鬼眼,自然是识破对方的魂魄之术,可分辨对方是妖,是人,或是鬼。
这灵通术有一绝技,便是寡欲令。何为寡欲令?所谓寡欲,便是让对方失了**,比如战斗的**。这人如没了**,何来的动力。自然这寡欲令便是一招削弱对方意识的绝技。
此时苍夜使的有声有色,一旁的地藏王看的也是有滋有味。
待到苍夜结束后,地藏王才开了口,说道:“不错,确实很用功地去修行了。为师很满意。只要一番努力,自然会有一番作为。”
苍夜看着地藏王,心中隐隐觉得会有一些惊喜会出现,但是眼下地藏王没开口,他也不好明问,说道:“弟子献丑了。”
地藏王摆了摆手,说道:“你不必谦虚,今日为师看来,也算放下心来,可以安心地将这事交托于你。”
苍夜询问道:“菩萨有何事?弟子自当尽力而为。”
地藏王陷入苦思:看这弟子勤奋有佳,又聪慧过人,应当不会有任何差池。只是这次脱离鬼道,不知会不会有所变卦。
地藏王来回踱步,回头又看了看苍夜,说道:“此次会有一番凶险,你且记牢,凡事皆不可动了怨气,怨气过甚,则会阴邪缠身,身不由己,无法自拔。”
苍夜惊讶地说道:“菩萨,何为怨气?”
地藏王也不嫌麻烦,细细地说道:“所谓怨气,便是怨恨之气,所谓怨天尤人,便是一例。你现今情况特殊,不可积累过多的怨气,一旦怨气充积,必有一大劫难,此劫难非同寻常,将会祸及三界。”
苍夜身子一震,方知自己遇到了**烦,如果因为自己的原因而祸及黎民苍生,那是不能饶恕的大罪。
恐慌,顿时浮上心头。
地藏王深深地看了看他,深信自己不会看错人,长长出了一口气,说道:“你暂且安心,只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便不会有任何差池。此次为师让你去办之事,也是一种修行之法,你且行且珍惜。”
苍夜不明,问道:“何事?”
地藏王仿佛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诈的笑意,说道:“此番历练,便是替为师送一份信。”
苍夜听闻,一个踉跄,差点扑倒在地上,阴沉着脸说道:“菩萨是取笑于我,这送信何来为修行之事?”
地藏王冷哼了一声,说道:“你可不能小瞧这事,此事重要至极,关乎三界安危。”
苍夜涨红了脸,心想是自己多虑了,尴尬地咳嗽几下,说道:“不知这信送于何人?”
地藏王一副正经地说道:“送于唐朝长安城的魏征。”
苍夜脸上怒意一闪而过,眯起了眼,眼缝里透露出尖锐的光芒来,愤愤地说道:“给一个凡人送信,能解救苍生?菩萨你这是令我十分费解啊。”
随即,苍夜忽然身子一怔,全身发抖,如一盆冰水淋浴一番,战栗地说道:“菩萨的意思是是要我去人世间?”
地藏王笑地说道:“怎么?你不想去?”
苍夜如鸡食米一般,头点个不停,口中说道:“去,去,当然要去。”
地藏王又多看了苍夜几眼,仿佛要看穿了一般,脸色一变,振振有词地说道:“此番历练绝非一般,只因你心中有一股煞气,为师十分担忧,你可要好自为之。”
苍夜此时也说不出话来,头点个不止,激动的心早已飞出很远。
我要回来了。。。
ps:第一回已结束,如果觉得经常的请多捧场!
壹:起死回生()
壹:起死回生
黑暗,仿佛天空都坠落了下来。
苍夜郑重其事地坐在案上,细听着地藏王的告诫。
这次重回人世间,也算是破坏了六道轮回。所谓轮回,便是投胎转世,或是转身为人,或是沦落为畜生。
此次苍夜将跳过轮回,借尸还魂,重返人世。
地藏王谆谆说道:“此次重返人世,切记不可提起地府之事,也不可暴露自己的身份。你修习的法术,也不可在凡人面前中展露出来,唯恐引起凡人的恐慌。”
苍夜心中一阵茫然。
此次一行,不知是福是祸?
这时一轮红光罩了下来,将苍夜的身躯照耀的血红得如鬼魅一般。
苍夜离别之时最后望了次这熟悉的地方,恍然如梦一般。
忽然,内心在那一刻仿佛断裂开来,没有一丝的痛苦,只是内心一片空荡荡的,心中回荡着地藏王最后一句话来:“一切要量力而行。”
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吧。
苍夜只觉得脑海里一片晕眩,心里也如翻江倒海一般,痛苦不堪。
忽然周围一片黑暗,这是真正的黑暗,没有一丝霞光。
好似没了呼吸。
苍夜先是迷茫地不知所措,随即醒悟过来,轻轻地拨弄着身旁的事物。
只见一缕尘土滚落了下来。
他心中大喜,伸出双手不停地向着上方捣搅着。
忽然,一丝明亮的光芒直射眼眸,苍夜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感受这温和的气息。
这是生命的气息。
乱石间,小树林里,只见一块土壤被刨开了一个深坑,苍夜缓缓地爬了出来,第一眼便瞧见眼前的两块墓碑,怔怔地发呆。
这风一吹,将他的心绪又带回了从前,只是往事不能再回头了。
生当同乐,死后大家也各分东西,不知是否有缘再相见。
一晃已然五年之久。
他忽然很想哭,但是终究没了哭出来,那莫名的伤感如刀刺一般,弄得他伤痕累累。
他咬了咬牙,站起身来,抖落身上的尘土。
轻轻地擦拭了墓碑,又在地上铺了一沉新土,喃喃道:“夕梨,你我阴阳相隔,此时不知投胎何处,不知你是否安好。有缘,我们必定会再相见,保重。”
他叹了一口气,走出了小树林。
这时,他才想起地藏王托付之事,伸手在口袋里掏了一番,拿出一个锦囊和一封信。
锦囊此时还不能打开,上面附上了地藏王的法术,必须要用这紫薇之术来破开,只是这紫薇之术从何得到,却是不知,地藏王也没有明说,只是告知日后会有机缘的。
这信只是普通的信,面上写着魏征二字,只是这魏征是何人?唯一的线索便是这魏征身处长安城。
苍夜原本是孤儿长大,自然不知道朝廷之事,他离开之时,李渊刚刚夺得天下,改朝换代。
现今李世民登基,别名唐太宗。这魏征乃是尚书左丞相,能犯颜直谏,可谓是名忠臣。
苍夜不熟悉这些,当时脑中也只是考虑自己要重返人世,却是忽视了这一茬。
这茫茫人海,如何去寻找?
苍夜寻思半刻,想来人到桥头自然直的道理,便不再忧心忡忡,向着熟悉的地方走去。
小渔村。
此时苍夜出了树林,回到了熟悉的小渔村,这里是他生长的地方。五年一别,这里却是改变甚多,原本零星的房屋现今已是整整齐齐地建造道路两旁,一副繁荣的场景。
苍夜刚踏入两步,忽然眼前发黑,一阵晕眩,跌倒在地上。
糟糕,难道我中毒了?
腹中犹如一团火焰在燃烧,一种萎靡的感觉蔓延全身。这种感觉,好似大海的苦水一般,一直翻滚着,没有停息。
咕噜。。。
一阵作响,苍夜无辜地笑了笑,原来是饥饿地使不出力气了,经过那么长久的行程,又没有进食,自然会失了力气。
现在已经是凡人了,这温饱也是一大重事。
他吃力地爬起身来,伸手往口袋里掏了掏,随即仿佛被闪电劈中一般,战栗不止。
这,没有银两该如何是好?
苍夜有些坚持不住了,重重地躺回在地上,微喘着,心中不停地寻思着该如何是好。
这时,一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来到身前,他那对精明而又深沉的眼睛,直逼逼地看着苍夜,仿佛将苍夜看了个透一般。
中年人那浓密的眉头轻轻地上扬,一副惋惜的模样,无奈地掏出两个铜板,丢到苍夜的面前。
苍夜见状,抬起头怪异地看着中年人,说道:“这位大哥,此番是何意?”
中年人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笑道:“这位小兄弟不是正在乞讨吗?你说我这是何意?”
苍夜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破旧衣衫,随即醒悟过来,微微一笑,手摆了摆说道:“这位大哥是误会了,我只是有些饥饿,在此休憩片刻,便没有乞讨的意思。”
中年人倒是不在意,虽然误会了对方,但是听闻对方水米未进,便从包裹中掏出一个大饼,交给苍夜,说道:“这位小兄弟,如果不嫌弃我这饼,你且收下,不必客气。”
苍夜停顿了一下,也不矫情,收下中年人手中的饼,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口中还喃喃道:“多谢大哥,这滴水之恩,日后必当报答。”
中年人此时也蹲下身来,仔细地看着苍夜,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观望小兄弟器宇轩昂,是个难得的人才,只是不知为何会沦落至此?”
苍夜三下五除二地功夫消灭了一个饼,擦拭了一番嘴角,脸色一红,说道:“我本坐船去建邺,只是遇上天灾,风浪过甚,翻了船,老天眷顾,让我漂浮到了此地。”
中年人吃了一惊,随即大笑出来,说道:“小兄弟也算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苍夜愕然,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
中年人沉思片刻,问道:“那小兄弟有何打算?”
苍夜有些落寞,说道:“我本是孤儿,原本是打算去建邺谋取生路,不巧发生这事,此时我也身无分文,不知何去何从。”
中年人听罢,笑容依旧,说道:“我们相逢也是有缘,此番我正好有意去建邺办事,你我二人同行,如何?”
苍夜听闻,神色间是颇有喜色,拱手道:“大哥不嫌弃小弟,小弟是恭敬不如从命。”
中年人扶起苍夜,欢笑不止。
贰:不被看好()
贰:不被看好
二人朝着建邺城方向,已经走了五日之久,苍夜每逢闲暇之时,便向中年人了解当今社会之事。
这中年人是一名侠士,本是长安人,姓方名奎,此番本是路过小渔村,却不巧碰到苍夜,见他虽然一副落魄的样子,但是双目之中,那股咄咄逼人的气势,必然不是泛泛之辈,便生出了结交的念头。
很快,俩人便到了建邺城。
苍夜初来建邺城,顿时感到耳目一新。这建邺城虽只是个小城,但是比起小渔村来说,可不一般。
这建邺城高楼林立,车水马龙,一副朝气蓬勃的景象。
苍夜为之动容,好一个贞观之治。
又行走了半个时辰,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小屋旁,苍夜见状,心中甚是好奇,但也不好明闻,跟着中年人进到屋里来。
一进屋内,一股凌然的气息迎面扑来。
原本硕小的茅屋,竟然站满了各式各样的人。
一名矮小的瘦弱男子见来了熟人,便迎面走了上去,打声招呼,道:“黑虎,你可来了。”
原来中年人的外号便是黑虎。
方奎双眼迷离,没有正眼看面前的瘦弱男子,冷冷地说道:“原来是杨卫,没想到今日你也会来。”
杨卫露出一丝狡黠的目光,皱了皱眉,淡淡地说道:“黑虎,我这般善待于你,你却不领情,恐怕你是不将我杨卫看在眼里吧。”
方奎听罢,依然神色冷漠地说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可别忘了当日是谁贪生怕死,供出了弟兄的藏身之所,我的亲弟弟方舟才会因此毙了命。”
杨卫面色微红,一时说不出话来,一旁的苍夜听到方奎喊他的名号,一直捂着嘴巴,不自觉地笑出声来。
杨卫见苍夜是新面孔,又是方奎带来的,便没有什么好脸色,指着苍夜说道:“方奎,你带来的是何人,竟然这般没大没小的。”
方奎淡淡一笑,说道:“是我在路上结识的兄弟。”
杨卫习惯性地问道:“哦?这位小兄弟现已达何称号?”
苍夜默然,摇了摇头,说道:“称号?何为称号?”
杨卫怔了一下,随即冷冷地说道:“黑虎,你带了个新手参加这次行动,会不会太过于儿戏了?”
方奎脸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正要发火,苍夜凑过身来,询问道:“方大哥,称号是为何物?”
方奎立刻转怒为微,细声细语地说道:“这称号即为通过每次完成悬赏而得来的。十次则为止戈,百次则为清心,千次则为忘情。极少人能得到忘情的境界,更不必说忘情之后的境界。”
苍夜闻言,好奇心起,问道:“方大哥是何称号?”
方奎说道:“大哥我不过才,仍然只是个止戈,此次行动如果能顺利完成,便能获得清心的称号?”
苍夜继续询问道:“这称号有何用处?”
方奎见苍夜询问不止,心中有些苦意,说道:“稍后我再与你诉说,先去面见此次行动的领头人。”
方奎言罢,便朝着人群挤了进去。
苍夜尾随其后,直到走到一处角落旁,见一个身材矮小十分瘦弱的人伫立在那,心知此人应当便是领头人。
方奎迎向前,拱手说道:“赵捕头,方奎有礼了。”
这瘦弱矮小之人竟然是名捕头,可见人不可貌相。
那赵捕头与方奎也是见过数面,了解方奎的能耐,可不敢小瞧,也拱手回礼,说道:“此次行动有黑虎在侧,必然得胜而返。”
方奎低声说道:“不敢,不敢,方某岂敢在赵捕头面前卖弄。”
赵捕头酣然而笑,摆了摆手说道:“此次行动非同小可,你我应该竭力而为。”
方奎默默地应了一声,两人便开始了此次的计划。
苍夜见闻,没有自己所能效力的,便退到一旁,闭目养神。
不知是不是一路走的太急,苍夜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在梦中不断地想起与夕梨间的那段美好时光。
直到有人轻轻地摇醒了他。
苍夜从梦中醒来,有些恍惚,缓了下神,定睛看去,见是方奎,便安下心来。
方奎见苍夜能在如此众人面前那么坦然自若地睡觉,自叹不如,见时间已晚,晃醒苍夜,说道:“这一路匆匆地赶路,都没让你好好休息,让你受罪了。”
苍夜不觉摇头苦笑,心想自己这没事就睡觉的坏习惯,可不好。
方奎也安心地坐了下来,想起苍夜此前的问话,便依次为苍夜解惑。
这缉拿凶犯本是官府之事,只是近年来一些凶犯的本事是越发强大,官差都是力所而不及。于是官府便发布悬赏令,号召武林中人来参与其中。
之后为了考察能力,便出现了称号的制度。这个称号便是等级划分,能获得该称号,自然是通过历练而得来的。称号越高,能力越强,越是容易得到官府的赏识,日后在社交中,也是一枚极好的敲门砖。
苍夜接过方奎递来的令牌,见这令牌黝黑发亮,上面刻着“止戈”二字,在这两字的下方,点缀着大小相同的星星。数来总共有20颗之多,只是这最后一颗星星还少了一笔。
方奎见苍夜有一丝疑惑,便细心说道:“这星星便是记录,一颗星星便是五次任务,这最末的星星还少了一笔,便是少了一次任务。等待任务完成,正好是一百次数,可以换取‘清心’的称号。”
苍夜将令牌郑重地交还给方奎,起身伸了伸懒腰,见周围的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只有三两个聚集在那交头接耳。
方奎低声说道:“此次任务非同一般,这两名凶徒已经作恶多年,杀人无数,嗜血如狂。今日有幸能号召来如此多的能人异士,应该不会有所差池。如果你不敢前去,可以在此等我。不消一日,我便可归来。”
苍夜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说道:“方大哥认为我是贪生怕死之人么?”
方奎怔了一下,心知说错了话,不过转念这也是个好事,忍不住欢喜地说道:“大哥我果然没看错人,说不定此次任务你还能卓绝群伦,有一番作为。”
苍夜嘴角一翘,得意地笑道:“那是必须的。”
叁:埋伏()
叁:埋伏
一夜无话,第二日天刚蒙蒙亮,众人又聚集在一起,由赵捕头领头,朝着东面奔袭而去。
队伍庞大,声势浩浩荡荡。
出了建邺城,便是东海之滨,此地靠近东海,是一面开阔的沙滩。眼前这碧波涌涌,让人不禁陶醉其中。
登上了一旁陡峭的石岩,呈现在面前的是一片开阔的平地。这片平地上没有一颗树苗,只有缕缕杂草以及零落的岩石。
赵捕头示意众人随地休憩,说道:“有人密告,今夜这嗜血双煞会来此处相会,我们只需藏好身形,等待凶徒到来,一举拿下。”
众人点头,便各自找着藏身之所。
夜渐渐深了,皎洁的月光洒下素洁的光辉,是那么的柔和,如一层薄薄的细纱。
四周静悄悄的,太过寂静了,苍夜坐在石堆旁,有一些耐不住寂寞,低声说道:“方大哥,你猜那嗜血双煞会来吗?”
只是苍夜不晓得,这嗜血双煞与他可是有不解的情缘,要不是那日有人将他们俩当成了这嗜血双煞,他便不会经历这匪夷所思的经历。
如果他知晓这事,会不会怨恨这嗜血双煞,恨不得将他们大卸八块呢?
真可谓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忽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微微的有一丝声响。
“离妹,你可来了。”
“风哥,我来晚了,让你等久了吧?”
这时,一个爽朗的笑声传来,原来是那赵捕头现了身,他笑道:“你们俩可是让我等了好久,今日就束手就擒,乖乖地随我去衙门领罪吧。”
风凌脸上没有一丝的惊讶和动容,大声笑道:“这不是赵捕头吗?你我多日不见,别来无恙。”
赵捕头有些不耐烦,冷冷地说道:“风凌,离娇,你们俩为害百姓,作恶多端,今日我要为民除害。”
离娇娇声地嬉笑道:“赵捕头,你也不拿面镜子照照自己,你何德何能能擒下我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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