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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兰沉默片刻才说道:“我在回来的途中正好遇上一位贵人,顺手帮了她一把。只是这事,让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
芷菡为人心细,看出梦兰的情绪有些波动,问道:“是何事让梦兰姐如此心神不宁?”
妙晴笑道:“还有什么事情能让梦兰姐姐心烦的?”
梦兰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是别人的私事,不说也罢。”
妙晴哭丧着脸,说道:“梦兰姐姐,你就告诉我吧,不然我心里憋着慌。”
芷菡自然不会像妙晴这般打破砂锅问到底,话题一转道:“此次去金山寺,除了祈福外,还需要梦兰姐多费心,替我打探那贼人的来历。”
梦兰眉锋一转,沉吟道:“这事不用你说,我也会查个究竟,不能让我的表弟死不瞑目。”
芷菡听闻,黯然地低着头,一滴泪珠从眼角滑落下来。
荣哥,我一定要为你手刃凶徒。
拾柒:如此相似()
拾柒:如此相似
金山寺修建于汾水与鬲津河两水交汇处的一座孤岛上,因此又名为海岛金山寺。
寺内建筑采用“伽蓝七堂”的布局方式。所有建筑皆是坐北朝南,左右对称,秩序井然。
钱万海右手轻轻一挥,下了马,走到马车前,说道:“姑娘们,我们到了。”
妙晴先从马车里窜出来,见眼前的寺院的规模如此宏大,欣喜地说道:“钱哥哥,这里便是金山寺?”
芷菡和梦兰随后钻了出来,芷菡没好气地说道:“看你兴奋的,又不是没去过寺庙。这金山寺还是很灵应的,待会儿你要好好祈福,不要活蹦乱跳的。”
妙晴吐了吐舌头,说道:“我是很听芷菡姐姐的话的,待会儿一定要求个上上签,求佛祖保佑,让钱哥哥迷恋上我。”
芷菡瞪了一眼,笑道:“你这丫头也不知羞,这种话都能说出口来。日后看你还能不能找个好婆家。”
妙晴娇声道:“我不是已经是钱哥哥的未来媳妇了嘛!”
芷菡顿时一怔,不知如何作答,只能连连翻起白眼来。
钱万海的目光一直落在她们遥对的寺院内,仿佛没有听见她们的谈话一般,沉声道:“时辰也不早了,早些去寺院吧。”
四人领着一众家仆,一同坐上小船,只消一盏茶的功夫就抵达小岛,走进山门,映入眼眸的是一个小殿,名为天王殿,殿内有各种佛像。步出天王殿,迎面的便是寺内的正殿--大雄宝殿。
殿前游者香客络绎不绝。
钱万海来到殿前,对着几名家仆说道:“你们照顾好芷菡姐和妙晴妹子,我跟梦兰姐去周边走走。”
一众家仆哈腰点头。
芷菡一直目送他们离去,甩了甩头,低声道:“妙晴妹妹,我们进去罢。”
在这大雄宝殿之后,是一片幽静的树林,而方丈殿和藏书阁就隐于这片树林中。
二人废了好大的劲才找到方丈殿,来到方丈殿前,先是审视一番。
这方丈殿类似一间四合院,院内陈列几座小殿,位处正中央的应该便是方丈的寝居,院外有一扇大门,有两名僧侣看守。
钱万海苦笑道:“我本想装做游客去探探里面的虚实,没想到还有人在此把守,这该如何是好?”
梦兰凑到钱万海的耳旁说道:“这事可难不倒我。不过你确信是这金山寺的主持方丈所为?”
钱万海心有余悸地说道:“当日我拼了命地扯下那贼子的面罩,那副尊容,至死也不会忘怀。幸亏那贼子被我刺了一剑,又逃地急,无心理会我,不然当日我也要命丧黄泉了。”
梦兰四处张望,见没有其他游人,一手紧紧地搂住钱万海的腰,轻轻一跃,就跃上了树枝,眨眼之间,又跃进方丈殿内,如入无人之境。
此刻临近正午,方丈正卧床休息。
忽然他感觉屋内有异动,睁开双眼,见有一男一女站在床前,正咬牙切齿地盯着自己,甚是疑惑道:“两位此番前来是何用意?又是怎么进得来殿内的?”
钱万海双目放光,呵斥道:“你这贼子,我总算找到你了。”
方丈往身后靠了靠,愕然道:“少侠,我们初次见面,未曾结怨,为何如此震怒?”
钱万海向前一步,冷声道:“莫非你忘了三年前,在江州城的所作所为?”
方丈忽地脸色微变,闭上眼说道:“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少侠能助贫僧脱离苦海,贫僧感激不尽。不过贫僧请少侠下手轻一些,不要惊动他人。”
钱万海闻言,正要一掌拍去,被梦兰拦了下来,疑惑道:“梦兰姐,为何要阻止我?”
梦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走到方丈面前,笑道:“方丈怎知我们是来取你性命的?难道你不怕死吗?”
方丈目光平静地盯着梦兰,说道:“人终究会有一死,贫僧一心向道,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梦兰沉声道:“你不怕罪孽深重,永世不得超生吗?”
方丈脸上泛起了高深莫测的神色,说道:“当年我犯下滔天大罪,愧对二位,不必多言,你且动手吧。”
钱万海似乎看出有什么不妥,随口一句说道:“当日她刺了你一剑,难道你不怨恨她吗?”
方丈神色飘忽,深吸一口气道:“当日之事因我而起,女侠不过是出手打醒贫僧,贫僧因此才幡然醒悟,如今感激都来不及,哪会怪罪她。”
梦兰心中大骇,因为当日她根本就不在。
钱万海心里猜测:“莫非不是他?但是当年那贼人的模样与方丈竟然如此相似。难道世间会有如此巧合之事?”
梦兰此时也不知如何是好,正准备询问钱万海,忽地身后传来怒吼声:“你们是何人?竟敢闯到方丈殿里来。”
钱万海转身正欲解释,忽然神色一怔。而面前之人看到钱万海的容貌后,先是一愣,随即悍然笑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费了那么多心思都没找到你,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钱万海心里发毛,脸上顿时附上一阵冰霜,沉声道:“果然是你。”
这说话之人身披寺内的普通僧袍,但是容貌却与方丈如此相像,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神秘人翻了翻白眼,笑道:“上次走的急,未能报一剑之仇,今日你就在这里长眠吧。我会在这里为你诵经,好让你早日转世投胎。”
钱万海听罢,怒从心中来,好似一团火焰在脑袋里翻滚。只见他抽出腰间的游龙剑,朝着神秘人冲了过去,怒吼道:“拿命来。”
神秘人手中没有兵器,但是没有一丝恐惧,紧紧握着拳头扑了上来。
钱万海不敢马虎,一上来就拿出了绝招,怒吼道:“尝尝小爷的游龙幻影。”
只见游龙剑绽放白色光芒,“蹭”地一声,钻出一条银白色的小蛇。小蛇顶端隐隐地有两个凸起,型似一对触角。
小蛇盘旋在剑端,仿佛与游龙剑合二为一,一起朝着神秘人疾射过去。
而身后的方丈只是默默地喃道:“善哉,善哉。”
拾捌:游龙惊鸿()
拾捌:游龙惊鸿
神秘人见钱万海攻势凌然,不敢轻视,双目精芒亮起,脸色变得无比蹭恶,觑准来势,右手闪电般探去,正好摸到银蛇头上,轻轻一撵,银蛇顿时化成粉末。
钱万海的眼中掠过一丝讶色,自己这全力一击竟然被对方轻松破解,正准备收剑蓄势再发。只见神秘人脚下乘势抢前两步,双臂张开,幻作千百拳影,波涛翻浪般地朝着钱万海的两肩劈去。
钱万海怒吼一声,面色凝重,单手挥舞着游龙剑,竭力抵挡。他虽然清楚对方的拳影几乎都是虚招,但是掌风劈来,透着一股内劲,甚是难防。
钱万海忽地脚下一滑,露出破绽,神秘人抓住先机,猛地前冲,运劲劈出,直取钱万海的脖子,劲力之大,发出撕裂空气的啸声,声势惊人。
钱万海伸手往后一探,正巧略微地避开神秘人掌风的方向。
“铛!”地一声劲掌劈在钱万海的左肩上。
劲气瞬时爆发。
钱万海冷哼一声,被对方的劲力震得整个人飞了出去。
这神秘人的掌风里渗透着怪异无比的力量,似乎灼热地如火烧一般在身体各处游荡。钱万海勉强化解一些,但是大部分还残留在体内,一时动弹不得。
神秘人一副高高在上的盛气凌人姿态看着钱万海,冷冷地说道:“再给你修炼个三五载,也不是我的对手,不要再做抵抗了,让我送你去地府吧。”
此时钱万海的心跌到了谷底,一时失策,吃了暗亏,甚是不平。
如果只是钱万海一人的话,那他今日就要一命呜呼了,好在今日带了帮手。
梦兰人影一闪,已经站在钱万海身前。
神秘人见一名出水芙蓉般的女子截了去路,淫笑道:“小娘子生的如此俊俏,何必要跟着那小子,不如跟着我,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梦兰微笑道:“我本想留你一条性命,看来你是活腻了。”
神秘人暴喝道:“贱人,不知好歹。”话未说完,肩头一扭,双手向她抓了过来,犹如猛虎下山一般。他这双手前后有序,一出手就表现出他并非鲁莽之人,想来刚才那番话就是为了激怒梦兰。
梦兰倏地横移,避开神秘人的攻势,又从腰间掏出一条银白色的长鞭,挥出重重一击。
神秘人见状,慌忙变招,连连后退几步,正欲探手去夺下长鞭。
梦兰怎么可能让神秘人得逞,健腕一翻,手中的长鞭如毒蛇一般冲怀而出,分寸掌握地如此精妙,从各个角度进攻对手,令人防不胜防。
神秘人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声,虽然没有受到过重的伤势,但是长鞭抽打在身上,令人刺痛无比,犹如椒盐洒在伤口上一般。
他一声低吟,要紧牙关,双脚猛蹬,箭支般笔直地冲向梦兰,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朝着梦兰的腰部扎去,凶狠无比。
梦兰心如止水,早已洞悉神秘人的一切动作,精确地掌握对方的步伐,娇笑一声,正欲送出附上气劲的长鞭,忽然有人在背后将她紧紧搂住,一时挣脱不出来。
“嘶。。。”
神秘人的匕首杀到,梦兰使出吃奶的力气侧身一步,才躲过这毙命的一击。但是时间仓促,她仍然被伤了一道,左手被划过一道触目惊心的刀痕,鲜血直流。
梦兰娇呼失声,右手用力往后一噌,轻松地将身后偷袭之人顶飞到墙上。
她随即足尖轻踏几步,飘出数米开外,恶狠狠地盯着偷袭者说道:“好你个方丈,竟然没有一丝怜悯之心,欲将我置于死地。”
方丈踉跄地爬起身来,吐出两口淤血,神情凝重地说道:“女施主,上天有好生之德,还望你能手下留情。”
梦兰翻了翻白眼,说道:“你这和尚真不懂时机,刚才你那一下阻拦不是要我命吗?”
方丈尴尬地说道:“我也是心急,怕你下了重手,伤了我舍弟的性命。”
梦兰惊骇道:“什么,你说他是你弟弟?”
方丈面上露出不正常的血色来,说道:“我这舍弟虽然恶贯满盈,但是罪不当死。”
神秘人双目寒芒闪闪,匕首反手一摆,怒吼着冲向梦兰,“小贱人,受死吧。”
梦兰冷冷地看着神秘人,她那对深邃难测的眼睛使人一见难忘,不禁令人生出无限的恐惧。
只见她右手一挥,将左手臂上的鲜血画在长鞭上,口中喃喃自语。
长鞭忽地腾起五彩光芒来,犹如五彩龙鳞覆盖在长鞭的表面,异光闪现,甚是好看。
神秘人一见这长鞭,战意已经褪去一半,但是攻势已出,不可退回,只得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梦兰手臂上中了一刀,不可久留与此,于是娇喝一声,人鞭合一,身如惊鸿,鞭若游龙,怒涛骇浪般地往神秘人身上抽去。
火光掩映之下,神秘人口喷鲜血,连人带刀给梦兰的长鞭甩得倒飞出去,背脊重重地撞到石墙上,原本就已经受伤,现在更是伤上加伤,滑落到地上,一时不能动弹。
这般交锋,梦兰是全力出手,胜负立刻分晓。
这时,方丈的身影从梦兰的身旁穿过,在神秘人的脚边停了下来,以为亲弟弟要命丧于此,痛苦哀声道:“舍弟,你可不能有事。”
神秘人一阵天旋地转,知自己伤势虽然过重,但是还未接近油尽灯枯的地步,一声长叹道:“老和尚,我还死不了,不要在我面前假慈悲。”
梦兰踏步向前,来到方丈跟前,冷冷地说道:“这般没心没肺的**,你又何必要怜悯他?”
方丈拭着眼角呛出的泪水说道:“不管如何,他终究是我的舍弟。”
梦兰眉头大皱,娇笑道:“一世人两兄弟,做弟弟的恶贯满盈,做哥哥的慈悲为怀,真是可笑,可笑!”
神秘人吐出一口淤血,奋然道:“贱人,有胆量就快动手,不要恶语伤人。今日你若让我逃了去,来日我必定十倍奉还于你。”
梦兰捧腹笑道:“方丈你也看到了,这家伙临死都要要挟一番,如若我放他一马,来日必定是一大祸害。”
方丈正欲回话,只见一道光影闪过,鲜血飞溅。
方丈定睛一看,顿时七窍生烟,昏厥过去。
神秘人至死都没能吐出那句心里话:为何这根游龙惊鸿鞭会在这贱人手里。
拾玖:初临雁塔()
拾玖:初临雁塔
过了半个时辰,方丈才缓缓苏醒过来,看着眼前的景象,仰首深吸一口气后,思绪才回转过来。
梦兰包扎好伤口,来到他身前,静待他发言。
其实梦兰完全可以不辞而别,只不过她在寺院内造了杀孽,唯恐菩萨会怪罪下来,只好等待方丈苏醒后再做忏悔。
梦兰的心地竟然如此善良,让人不得不为之敬佩。
方丈却是视而不见,低声说道:“我这舍弟恶贯满盈,落得如此田地,也是咎由自取。只不过我这做兄长的,却不能保全他,日后如何去面对死去的双亲?”
梦兰想不到方丈如此兄弟情深,一时说不出话来。
钱万海惨笑一声,说道:“你这个秃子,就由着你弟弟在外面杀人放火,等出了事又自个儿去顶替。我看你是佛经读多了,把脑子弄糊涂了。”
方丈颓然道:“少侠有所不知,我这舍弟也是受人蛊惑,才弄出乱子。原本他只是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罢了。当年收人钱财,被指派去江州假意装作贼寇来袭,好折腾出乱子,为那人的下一步棋子做掩护,却不料司徒大人信以为真,带人镇压。两方人马恶斗一番,司徒大人更是做了刀下魂。舍弟回来之后,懊悔不已,向我诉说。我念在兄弟的情份上,留他在此地化名为法空,为自己的罪行做弥补。可惜,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梦兰秀眉扬起,有些奈不住地说道:“人性如此,怎么可能改变得了。”
方丈避开她那锐利的眼神,垂头道:“我替舍弟给两位道歉。今日之事我不会告知他人,你们大可放心离去。”
钱万海低声暗道:“方丈可否告知当年的指使者?”
方丈叹了一口气道:“冤冤相报何时了?”
梦兰凝视他道:“方丈莫非要让凶手逍遥法外吗?”
方丈又叹一口气道:“我只知那人名为刘洪。施主请回吧,我要为舍弟办理后事。”
梦兰盈盈退身,移到钱万海身旁,淡淡地说道:“方丈请节哀。万海,我们走。”
梦兰拉开房门,到了院中,夹带钱万海飞身跃出了方丈殿。
芷菡此时已然祈福完毕,正焦虑地等待在大雄宝殿门前四处张望。她见梦兰和钱万海安然回归,心头一松,正欲向前询问,身旁的妙晴飞身而出,扑到钱万海怀里娇声道:“钱哥哥你可回来了,我和芷菡姐姐可担心你了。”
梦兰幽然说道:“你就担忧你的郎君,也不关心我一下。”
妙晴“噗哧”笑道:“当然也关心梦兰姐姐啦。只不过梦兰姐姐功夫了得,哪里还有你的对手?”
芷菡心细,看到梦兰手臂上的绷带,心头一紧,关切道:“梦兰姐受伤了?伤的严重吗,要不先找个地方疗伤?”
梦兰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柔声道:“不碍事,我们边走边说。”
妙晴不知何时蹦到梦兰跟前,甩着她的右手嬉笑道:“梦兰姐姐,你快说,我可好奇了。”
两天后,苍夜顺利地回到长安,因为有徐掌柜的令牌,所以一路横穿红枫林也是畅通无睹。
他一进长安,没有着急去见程咬金,而是去了方逵的住所。
方逵住所房门紧闭,好在他拿了钥匙,轻松地开了门,入到大厅。
里面陈设如初,心想方大哥还未办完事情,正欲离开,却是余光看到右侧桌上放着一封信,甚是好奇,走向前拿起一看,只见上面写到:
苍小弟亲启。
苍夜大喜,拆开信封,上面写到:
苍小弟,我方某有幸结交你这位好兄弟,是我此生的福气。能够与你闯荡江湖,也是人生一大快事。只是我这一年来,被噩梦缠身,时常梦到妻儿惨死,让我痛不欲哭。我这心结一天不解开,就一天不能过上正常的日子。这回我不得不再次去大雁塔闯上一闯,尽我所能,去完成当年的心愿。如果我不幸遇难,你不可为我做出什么过激的做法,万万不可来大雁塔。你一定要应承我一事,这住所是我与夫人患难与共的地方,希望你能为我好好料理这地方。
方逵拜启
苍夜看完书函,心中大骇。他虽然不知大雁塔的凶险程度,但是当年方逵夫妻俩差点有去无回,自然是凶险无比。
苍夜想也没想,窜到屋外,跃上马背,朝着大雁塔方向疾行。
大雁塔塔身七层,通高约莫二十多丈,是一座典型的四方楼阁式砖塔。
相传很久以前,此处有一座寺庙。一天,空中飞来一群雁,有位和尚见到群雁,信口道:“今日众人皆是碗底朝天,饿着肚子,菩萨莫非舍弃了我们?”话音刚落,一只雁坠死在这名和尚面前,他惊喜交加,遍告寺内众僧,都认为这便是佛祖在教化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