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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找你哥哥。”放下话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就往谭阿麽家跑去。
被折腾得够呛的白修年在看见陈渡的那一秒才能理解天神降临是个什么样的词,这是何等的神圣啊,几乎用激动的眼神看着走进来的陈渡,纳鞋底什么的,他还是买吧。
“陈小子来了,瞧我这记性,都这么晚了。”收拾好手里的东西,谭阿麽才算放过白修年,“年哥儿你们回去吧,不然午饭该晚了。”
“那我们先回去了。”努力控制好面部表情,白修年缓缓转身。
“对了,有空记得过来,你手上的功夫还不够,得多练练。”一锤重击砸在白修年的承受力上,白修年苦着脸笑了,哈哈两句就应付过去了。
陈渡看着谭阿麽手里的东西,心中了然,看着白修年温和道:“我们回家。”
一路上白修年还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无法自拔,一旁男人的声音传来,“你若是不想学就和谭阿麽说清楚,谭阿麽会明白的。”
白修年摇摇头,“平时在家活干完了也没什么事,谭阿麽平日里也一个人在家,我也想多陪陪她。只是若是我出去了,遇岁一个人我不放心。”
“那就让谭阿麽来咱们家,反正也不远。只是学做鞋子你要是不喜欢就不学了。”每个几年的手上功夫很容易伤手,他自然不愿意媳妇儿难受。
“我也不是不喜欢,就是手笨,这个可得慢慢学。”能帮家里人亲手做一双鞋也算是意义重大吧,“对了,你生辰是多少。”说不定能赶在那天把鞋子送出去。
“生辰?好像还挺远,我都不大记得了。”一个人过日子自不会讲究那么多,凑合一天是一天,生辰什么的,他是许久都没有过过了。
“那你好好想着。对了,昨天的事你怎么没跟我提。”
“昨天什么事”陈渡的迈步的动作明显慢下来,细看可以看出就连手臂摇摆的动作都僵硬了,脸上的表情也有些维持不住。
“别装了,谭阿麽全都告诉我了,砍门的时候可没想到我会知道吧。”白修年得意洋洋地望着变了脸色的男人,让你偷偷摸摸去,这种独乐乐行为要好好治一治。
“你生气了?”陈渡小心地转过头,对上白修年隐晦不明的眼睛,心跳得有些快,嘴巴也变得干燥起来。
“你说呢。”手臂在胸前交握,“做这种事情怎么能不叫上我,怎么说我也是当事人,不亲身上阵别人还以为我怕了他们呢喂,你那是什么表情。”
男人一把抓住白修年的手,黝黑的眼睛几乎要闪出星星了,“我以为你讨厌我了!”咧开嘴笑出一口大白牙,实在是蠢到可以。
“行了行了,把这副傻样子收起来,也不怕别人看了笑话。”板着脸瞪了一眼笑得夸张的男人,心中有些难以平复的感觉,也难以形容。
“不怕!”认真的留下两个字,一排白花花的牙齿看得白修年眼花,他今天也算是见识了这人时不时就低下的智力。
34。啊啊()
“对了,咱们村里人有人养狗吗?要比较大的那种。om”养一只狗细心教好了不仅能够看家还能帮着照看随时有可能乱跑的小鸡小鸭。
“这个我不清楚,下午我就去打听打听。我们养一只?”陈渡低下头思索,地里的活离不开自己,这家里剩下两个人他实在怎么也不放心,这养狗倒是一个好想法,只是这选种可要慎重。
“是想养一只,家里也会热闹些,还能防贼看家。”白修年勾起嘴角,他心中养一只大型犬的欲望突然被激活了,想着哪天有哪个不长眼的来找茬,放出去吓死他们。
微微侧头偷看媳妇儿脸上的笑容,陈渡心中暗暗决定,一定要让媳妇儿一直这么笑下去。
午睡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院子里的小鸡小鸭已经被赶进了栅栏里,并盖了起来。幸好男人提前准备了遮雨的,不然该小家伙们该淋病了。
下了雨也不好下地,于是三个人我在家里互相瞪着眼,一时间有些无聊。
“对了,以前下雨的时候你一个人在家都做些什么?”反正白修年和白遇岁还和吴英住一块的时候就算下雨不下地也有突然冒出来的干不完的活。
听了白修年的话,陈渡不好意思地抓抓脑袋:“这屋子平日忙的时候也没时间打理,这空下来就别的事也没有,只顾得上收拾屋子了。”一个人过日子怎么的都马虎点,二十几天一个月不收拾屋子也很平常,望了一圈干净整洁的空间,心里喜滋滋的想着,果然有了媳妇儿就是不一样。
额这个意见大概是没有用的。
现在爬上床躺倒明天早上可行吗?
“对了,咱们现在手里也有银子了,这房子的事也可以提上来了。”既然没什么事可做,那么合计合计房子的事也是可以的。
“咱们现在的屋子太小了,这里屋可以咱们得加上两个。灶台的话,我想做饭和烧菜还是分开来的好,冬天饭要用火烧着才不会冷。”白修年最在意的还是属于他的地盘,“对了,可以单独把这一块分出来,弄一个厨房,这样油烟也不会飘到屋子里去。”
“好,都听你的。”陈渡笑着,眼眸中带着温柔,“咱们院子也圈起来,以后随便那些小鸡小鸭们跑。om”
“恩,院子围上还有什么吗?我记起来。”翻出特意买的纸笔,不知道这个地方的文字是不是和上辈子的相同,机智的白修年拿着毛笔在纸上画着图案。“遇岁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想给它们搭一个结实的窝,冬天外面可住不了。”白遇岁指着外头,这些小东西都是哥哥交给他照顾的,他自然要把它们养得又肥又壮,可不能冷着饿着。
白修年点点头,在纸上小心地话了一只鸡,吹干了细细看着,还别说,真有点样子,一旁的男人和白遇岁也凑上来,眼里闪着惊奇。
“哥哥,你的小鸭子画得真好。”白遇岁抬头,视线从纸上移到白修年脸上,话语里满是崇拜。
“”咧着嘴笑了笑,他该怎么解释这真的是只小鸡呢?
“家里的饭桌有些小了,可以换一张大些的,小的可以搬进屋里放放东西”规划未来是件很美好的事情,特别是在房子这方面。时间不知不觉中就过去了,窗外的雨确是没有停下的预兆。
雨天天黑的十分快,为了赶在天黑之前躺上床,白修年收起纸笔,一家人为了晚餐忙活开来。
白修年焖好米饭,中午的菜被全部消灭了,翻了翻橱子,除了几根葱也没什么食材,下了雨也不愿跑去后院摘,白修年索性从橱子里拿出三个鸡蛋,敲开之后倒入碗中,用筷子打成鸡蛋液。
等饭熟了之后,把米饭盛出来空出锅。
把米饭倒入鸡蛋液中,充分搅拌均匀,这样炒出来的蛋花会特别细,没粒米几乎都会渗透到蛋的香味。两者搅拌均匀之后,把油倒入锅中,烧热之后将米饭加入。
拿来筷子,不断搅拌着,这样才能保证米饭颗粒分明,吃起来口感也会更好。
家中没有蛋炒饭常备的火腿和黄瓜,白修年只能有什么放什么,把葱切成碎末,放入米饭中,用锅铲翻炒一阵后就可以开饭了。
白遇岁拿来碗筷,白修年接过,没个碗都被添得满满的,颗粒分明的金黄色米饭,看着就让人食欲大振。
事实上白修年做出来的饭菜底下两个观众的反应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这次一碗简单的蛋炒饭也是如此。
吃过饭在白修年的监督下,三人在屋里走了一圈又一圈才被允许躺上床睡觉,若不是非常困,白修年都会坚持走一走再睡觉,死过一次后就变得格外惜命。
躺在床上规划了一下美好的未来,白修年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第二天一早,雨就停了。
雨后格外清新的空气让人神清气爽,在院子里活动活动身体后,去后院看了看辣椒和菜地里的情况。看着辣椒苗上新长出的小辣椒,大概不久后又可以摘下不少。
走到后院最外部靠近后山的地方,白修年突然看见个白色的东西,定了定神,走过去一看,这不是双孢菇吗?蹲下身子扒开旁边的枯草,露出了圆圆的伞冒,正是最常见的双孢菇。
对啊,他怎么就忘记了蘑菇,这么美味的东西。
手脚麻利地把几个长在一块的菇子给拔了起来,小跑着来到前院,捡起地上的背篓,这昨天刚下了雨,山上一定许多刚长出来的蘑菇,这时候太阳还没出来,捡的蘑菇又嫩又新鲜。
“你去哪?”准备去田里看看的陈渡走出来就看见背着背篓的媳妇儿,这往后院走的白修年正好被抓包了。
“啊?你还没走啊,我去趟后山,山里的肯定长了许多蘑菇,蘑菇,蘑菇就是反正你也不知道,今天中午弄了给你们尝尝。”说着折回身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回了屋,找来一双不易打滑的鞋子换上,这时候山路肯定不太好走。
陈渡跟进屋,放下手里的工具,抢过白修年背后的篓子,“我和你一起去,山路表面湿漉漉的很不好走,而且这下雨了之前的小路可能被冲掉了,你这样去很容易迷路,我跟着放心些。”
看了看男人的脸,确定没办法从上面找出半点能够讨价还价的余地之后点点头,反正多一个人也好,至少捡的蘑菇不用自己背。
两人整理了一番就打算出门,一直在屋外的白遇岁进来了,他们说的话他全都听到了,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两人,目光哀怨。
这是多少回把他留在家看家了!
“遇岁也跟着去吧,反正家里也没事。”最后由最初打算的一人行变成了三人行,白修年走在最前头开路,手里拿着陈渡为他顺道砍的树枝,撑在地上一点一点摸索着找蘑菇。白遇岁走在中间,看见白修年蹲下之后就凑上去瞧一瞧,显然对蘑菇十分好奇。陈渡则一路上盯着前头的人,负责两人的安全,一刻也没有放松。
一路上还真让白修年找到不少蘑菇,其中最开始见着的双孢菇最多,平菇也有不少,剩下的就是偶尔一两朵。差不多够几餐的量之后,白修年也不贪多,颠了颠背篓之后就打算打道回府了。
“别动!”手里的树枝刚要往一个地方探去,扬在空中的手就被抓住了,耳边传来呼着热气的声音,还有靠在后背急促的呼吸,白修年突然意识到不对了。
顺着树枝的方向看去,盘在草丛里的一条蛇正虎视眈眈地望着自己,这这种生物天生的惧怕让白修年白了脸,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往身后的人身上靠去。
身后的人用手轻轻抚了抚白修年的后背,瞪着眼睛和那蛇对视着。
“别怕,慢慢后退。”几乎贴着白修年的耳朵说道,平稳熟悉的声音让白修年安了心,点点头,小心地尝试着迈动脚,一旁的白遇岁被最开始发现蛇的陈渡往后扯了一步,离两人较远,但仍然紧张地注视着两人一蛇的一举一动,手臂上的一动一动的,随时准备出手。
陈渡几乎是拖动着白修年慢慢后退,冬天过后,越来越多的蛇出洞,山上也不再安全,这条蛇颜色鲜艳,被咬着了命恐怕都要交待在这里了。
慢慢走出蛇的注视区,几人才稍稍松了口气,白修年抹了一把汗,才发现贴着自己后背的胸膛似乎也湿了。几人自然也就没有再山上停留,快步往山下赶去。
回到家的白修年被这么一吓,捡了蘑菇的好心情也就没了,回想起今天的事就算到了现在还是一手的汗,黏糊糊的难受极了。呼出一口气,自己也算是命大,若不是男人机警,那一棍子就要下去了,白修年想不到那时的后果会是怎样。
摇摇头,这世界的变故真的很多,所以才会有意外和明天不知道哪个先来这种说法,细想确实如此。
好不容易过上自己想要的日子,白修年自然不愿意这么随便就挂了,所以上山什么的还是能少则少吧。
35。嘿嘿()
“我烧了点水,你趁热喝,别烫着了。om”还在发愣的白修年指尖触摸到一处温热,接过男人手中的竹筒,里面的水正冒着热气。
眯着眼睛慢慢喝着手中的水,带着热度的水滑进喉咙,身体也渐渐回暖。
“遇岁呢?他没事吧?”放下已经被喝完的水,在屋子里找了找,没见到遇岁的踪影,那小孩估计也吓着了。
“遇岁在外头呢,他没事,小孩忘性大,倒是你,晚上早点休息,晚饭我来做。”伸出手轻轻地抚上白修年的头发,身体靠近压低声音说道:“还好你没事。”眼睛则眷恋地望着白修年的侧脸。
明明是五个再正常不过的字,连成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句子,可是白修年突然就觉得拥有了全所未有的安全感。
蔓延在他身体的每一处
他想,自己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吴英家的田最后还是卖出去了,以四两银子的高价,只是这件原本可以在村上作为很长一段时间谈资的一件事被更大的消息给压下去了。
牛大爷嫁出去的哥儿带着儿子回来了,并且花高价买了吴英家的田,一时间消息可是传疯了。
因为这牛大爷家的哥儿不是回家探亲也不是路过办事,那怎么就不声不响地拖家带口地回家了呢?
是被休了啊!
这哥儿被休了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啊,有了这件事谁还管他花了多少银子买了地,一个个的恨不得钻进人家家里把事情问清楚了。
一时间多少闲言碎语都出来了,而牛大爷家的门自买了田之后也就没有打开过。
“阿爹,我对不起你,可是那日子我是真没法过下去了,我有手有脚的为什么要让远儿跟着我受苦。”一位额间流云印呈淡色的男人悲痛地抱着怀中的孩子,他正是牛大爷家的哥儿林阿秀,林阿秀低着头哽咽着,怪自己当年轻信诺言托付错了人,才有这样的下场。
牛大爷本姓为林,家中仅有的哥儿嫁到了镇上后,牛大爷用全部的积蓄买了一只牛,年纪大了之后他也就无力照顾地里的庄稼了,索性就把田给卖了,这赶牛车赚的钱也能让他活得很好。om他老伴去的早,儿子也嫁得远,这么多年也算是孤苦伶仃,有时候也想着儿子能回来看看自己,可是如今的状况他情愿自己一个人老死也不愿自己的孩子这么无助痛苦。
“是阿爹不好,当初就不该把你嫁给那个坏蛋。”伸出颤抖的手抚摸着自己苦命的孩子,看见手底下几根银丝之后表情更加悲恸,他的孩子今年才三十出头啊,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呢。“以后啊,咱们好好过日子。”
“阿爹。”林阿秀哭着摇头,“不是你的错,是我不争气,一次又一次原谅他,这次他竟然想把远儿嫁给一个半百的老头,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林阿秀当年上镇里卖菜的时候偶然认识了唐家的小子,林阿秀当年的长相和他的名字一般清秀温雅,根本就不像小村里出来的哥儿,也就很快吸引住唐小子的目光,在唐家小子的猛烈攻势之下,两人自然就好上了。
当年林阿秀嫁进唐家也在村里掀起了一场风波,多少待嫁的哥儿心思萌动,这嫁去镇上可是多大的福气啊。
只是没想到却是以这样的方式黯然收场。
林阿秀额间的流云印颜色不深,这样的哥儿一般都很难找到好的夫家,试想最看不好的人嫁得最好,这有些人心中总会有些咯哒,于是对于今天的事情就显得格外兴致高涨。
见了自家小子要娶的人之后,唐小子的阿麽自然是不能同意的,这样的媳妇儿以后能不能生出儿子都是问题,他们唐家好端端的怎么能吃这么大的亏,可这千般万般都抵不过儿子的喜欢。
只是这喜欢也熬不过渐渐老去的容貌,林阿秀嫁到唐家是自卑的,为了让阿麽更喜欢自己一点,什么事都抢过来做,几乎把家里的活都包圆了,渐渐得也就不再年轻貌美。
流云印浅的人怀孕生孩子都很困难,林阿秀的阿麽就是生他难产而死,嫁到唐家五年的林阿秀肚子也没有任何动静,四周的闲言闲语也越来越多,唐小子的喜欢就在这样的环境中慢慢消退。后来林阿秀争气怀上了,唐小子也回了点心,可这样岌岌可危的温情还没有延续太久就被打破了。
林阿秀生了个不会说话的哥儿,并且额间的流云印和林阿秀的颜色一般无二。
这时候才是林阿秀噩梦的开始。
唐家阿麽重新给唐小子介绍了一门亲事,后者并没有反对,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的林阿秀搬到家中一间破小的屋子,不去过问他们之间的事情。
可是这般隐忍的日子终于也算是有个头了,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这么多年对自己和孩子不闻不问的他竟然为了自己的前途竟然要把远儿交给你个老头!他林阿秀怎么能同意,他是死也不会同意的!可是他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以死相挟,并称愿意离开唐家,永远不再回来。
念及过去的种种,唐小子最后还是心软了,给了林阿秀几两银子和一纸休书,也算是做了一个了断。
回忆起这么多年背后的心酸,林阿秀再也忍不住嚎嚎大哭起来,怀中改名为林念安的小哥儿更是哭得几乎晕厥,小小的脸蛋看着让人十分心疼。
牛大爷捏紧拳头,瘦小的身体不断颤抖,可是自己一个一辈子活在地里的老头怎么能和他们斗呢!松开拳头,拍了拍林阿秀的背,目光慈爱地看着他怀里的小孩。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能回来就好啊
“这什么事这么热闹啊?一大早外头就不平静。”笨拙地抓着几块布,白修年问着从他家里过来的谭阿麽,和谭阿麽商量了一阵之后,学习做鞋子的场地就换成了陈渡家。
说道这事,谭阿麽现实唉声叹气一阵之后放下手中的工具,摇摇头道:“诶,这林家哥儿也是个命苦的,给夫家休回来了,这一天都躲在屋子里呢,对了,他一回来就去村长那买了地,吴英家的。”谭阿麽摇摇头,他还比林阿秀长那么几岁,可之前远远的看了一眼,脸色憔悴不说,就连头发都开始白了,这日子肯定过得很苦。
谭阿麽也算是和这个林阿秀有些交情,他对性格温和的林阿秀很有好感,但自从他嫁去镇上,别说两人这种普通的朋友,就是牛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