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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浅睁大了眼睛,终于清醒,不太明白君颜为什么这样,难道就不能等她醒来在喝么。
“君颜,你为什么在我睡着的时候还要占我便宜?”白浅眨了一下眼睛,对君颜的做法不能理解。
嘴里好苦,好在君颜准备了不少吃食,知晓她不喜欢甜食,还特意找了了酸梅。
白浅突然就来了兴致,抓起一颗朝嘴巴里塞去。
酸酸的味道进入口腔,整个人都觉得很舒畅,于是,她伸手,想要继续品尝这人间美味,盘子却在半路被君颜劫走。
白浅瞪大眼睛,不明所以。
“大夫说你胃不好,不能吃太多酸辣的东西。”
“君颜,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的身体我自己还不知道么,胃好得不得了呢。”白浅知道,自己哪里都可能不好,唯独这胃那叫好得不得了。
“你最近胃口不好,今天还吐了。”君颜说得慢条斯理,将手里的酸梅放得远了一些。
“没错,胃口不好。”胃口不好不是胃不好,所以白浅点头,承认了这个事实。
“可是胃口不好才应该吃一些酸的,这样肠胃会非常舒服。”说罢,伸手将盘子接了过来。
君颜眉头拧成川字,此刻不知道是应该继续记得医者的吩咐还是因为任由白浅将酸梅吃下去。
医者的话是权威,听着肯定没错,白浅的话向来有道理,她更加不会用自己身体开玩笑。
可是现在两者的话出现了悖论……
酸酸的梅子口感十分不错,白浅吃得笑眼眯眯,也不在多说君颜趁她睡着占她便宜那事了。
斜眼朝君颜望去,只见英俊的男子紧紧盯着她手里的盘子。
白嘿嘿一笑,想着这么好吃的东西应该跟君颜一起分享才是。
“君颜,你尝尝。”
这么说话的时候手里的梅子已经朝君颜嘴巴里塞去,酸得无以复加。
于是,君颜眉头拧得更加厉害了。
“怎么,不好吃么?”白浅将脑袋塞到了君颜眼前,小巧的嘴巴因为吃东西一动一动的,君颜喉结一紧。
不假思索,俯头就吻了上去。
“还是你更加好吃。”因为刚刚吃了酸梅,嘴巴里满是酸味,此刻唇齿相依,酸味便减淡了一些。
君颜本是不吃酸的,这个白浅一直知道,刚才只是突然忘记了而已。
此刻被君颜占了便宜,她也顺从的享受。
只是,君颜许是禁欲太久,此刻刚刚碰到点腥味就难以自拔。
大手不规矩的朝着白浅身上移动,眼神变得迷离。
“浅浅,你最近长大了不少。”
君颜沉思,之前他握住白浅的柔荑的时候似乎刚好能够握住,可曾现在他已经握不住了。
“嗯?”
“似乎腰上的肉也多了一些,嗯,还有肚子,似乎也胖了点。”
君颜忘我的在白浅身上摸索。
白浅的身子真的十分美好,只要抱一下都难以自拔。
他真的好喜欢啊。
“……嘭!啊,浅浅,你做什么?”
白浅想,不管她到底在不在乎身材,但是应该没有哪个女人会喜欢被自己的男人说长胖了这样的话的。
谈恋爱的人更是不例外。
所以,白浅将君颜一脚踢开,此刻正趴在地上脸色发青。
他想,他或许和床事犯冲,不然为什么每次刚刚来了兴致的时候就出状况呢。
“君颜,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嫌弃我了。”白浅已经利落的跳下床,双手叉腰,做出了泼妇骂街的姿势。
“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女人,所以嫌弃我了,以后我要是身材走样,老了胖了丑了,你是不是就要娶小妾了?”
白浅想,只要君颜敢点头,她就敢直接灭了他,哦,不,灭了太便宜,应该阉了才是。
君颜那叫一
个无奈,这前一阵还面色发白身子发虚,吻起来还柔情似水的女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说打架就打架呢。
最主要的是,这简直是单方面的战争好么。
不说他不敢动白浅一根手指,就算敢他也舍不得啊。
“浅浅,小心你的手。”他狼狈的起身,看着插在腰间的右手。
看上去好了很多,最起码可以用力了,但是最起码还是应该小心一点的啊。
“嘿。你不单嫌弃我的身材,你现在居然还嫌弃我是个残疾。”白浅一听就火大。
二话不说直接甩出自己的蚕丝缠住了君颜的左脚,随即,大地都为之颤抖。
君颜狼狈的砸倒在地,他趴在地上,吐出一口刚刚吸进去的灰,表情十分痛苦。
感情浅浅这蚕丝是专门为他设计的啊,坏人都缠不住,他君颜就马上中招了。
“噗哧。”
白浅心情终于好了一些,看着趴在地上面色发青的君颜,终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当然知道自己家这块木头不会有外遇,但是刚才不知道怎么就变得十分火大,她自己都控制不住。
就想要发泄一下,再者,说她身上肉多这种话也确实不好听啊。
白浅皱眉,疑惑。
只是转瞬的时间便已经将君颜忘了个彻底。
她对着客栈的梳妆台转了几圈,还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自己腰间的肉和看上去确实有点圆圆的脸蛋。
皱眉,难不成君颜说的是真的啊,她确实长胖了,而且,长胖的不止是胸,就连整个人都胖了啊。
白浅疑惑,十分不解。
按理说最近一直忙忙碌碌的,她都没吃好睡好,怎么可能还胖了呢?
“浅浅,请记得时刻将你的心装回肚子里,我君颜这一生都只会爱你一个人,不管你高矮胖瘦,不管是生老病死。”
君颜起身,看着对着镜子发呆的白浅,忍不住从身后抱住了她。
白浅觉得感动,但是更多的是恶心。
“呕。”
胃里又开始泛酸,白浅忍不住弓着身子呕了起来。
君颜的脸色已经黑得难以形容,不明白自己难得说一次情话居然还被白浅嫌弃到这种程度。
若是鄙夷也就罢了,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这二话不说就开始吐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说的话就这般恶心?他伸手,小心翼翼的替白浅顺着背。更多的是担心。
白浅呕得苦胆都要出来了,眼泪啪啪啪的往下掉。
心里觉得十分委屈,想开口跟君颜解释一句张嘴后却发现更加想吐。
君颜虽然生气,却也想起了大夫的话,想着白浅或许真的是因为胃不好。
赶忙端来药汁,倒了水,趁着白浅休息的时候给她递了过去。
白浅这次没有拒绝,接过药碗就喝了起来。
苦涩的味道蔓延整个口腔,刺激着她的胃,只觉得更加想吐。
莫不是这药不对,所以喝了才会这般难受?
白浅拧眉,已经开始怀疑。
“浅浅。你这个样子,该不会是有了吧?”
苏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门口,看着正在痛苦中挣扎的白浅,幽幽的说了一句。
随即,白浅愣了,君颜愣了。
实际上不止是愣住,因为白浅已经忘记此刻正在呕,君颜忘记给白浅顺背。
白浅猛地抬头,看着门口挽住墨殇的手一脸担忧全然不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有多么的惊悚的苏瑶,一脸的惊诧。
“有什么?”白浅不解,心里却隐约知道苏瑶说的到底是什么,可是,她有些不敢接受。
这个身子才17岁,还是个高中生的年纪,这个时候怀孕,是不是太早了?
“我说,你是不是有了?”苏瑶没有生过孩子,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浅浅,我只是看着你的情况和罗蔓前些日子的很像,所以,我想,你会不会也是有了?”
罗蔓也是情绪波动很大,一会哭一会笑的,甚至还会时不时的抽风一下,脾气暴躁极了。
“……”白浅朝着君颜望去,君颜也朝着她看来。
她伸出手,使劲儿捏住君颜的脸,之后狠狠的掐了一下。
“君颜,疼么?”她眨眼,眼睛里冒出些许水雾。
“疼。”君颜点头,随即猛地捂住自己的脸蹲了下去。
真的好疼啊。
“可是我为什么不疼。”白浅不解,眨着大眼睛无辜的看着君颜,似乎不太明白为什么明明掐人的是她,疼的会是君颜。
“噗哧。”
苏瑶再也忍不住,彻底的笑了出来。
“浅浅。因为
你掐的人是君颜啊。”
白浅这才恍然大悟的朝着君颜的脸望去,只见君颜好看的脸上红了一大片,她忍不住耸肩,看上去都好疼的样子呢。
“难怪我一点也不疼。”这话出来,君颜只觉得自己原本就疼的脸颊似乎更加疼痛难忍了。“原来掐到的人是你啊。”
君颜双眼一番,差点被白浅气得晕了过去。
这还是他那个聪明伶俐的娘子白浅么,怎么觉得自己娶了个傻子呢?
不但傻的离谱,还蠢得厉害,就连反应都这般迟钝。
君颜眼角含泪,定定的朝着白浅看去,随即,眨眼。
之后,起身,捧起白浅的小脸对准她的小嘴二话不说的就亲了下去。
他只是蜻蜓点水,吻了一下便立马直起。
皱眉,更加不解。
没错啊,样子没变,除了胖了点,嘴巴的味道没变,一切都证明着这就是他的白浅啊。
苏瑶嘴巴张成o型,这两人,秀恩爱也不用这般光明正大吧,难道就不知道他们两只大灯泡在么。
“你干嘛?”白浅愣了一下,小脸涨得通红。
一把将君颜的脑袋推开,直接跑到苏瑶身侧。
“苏瑶,你确定我的症状和罗蔓是一样的么?”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白浅只觉得惊悚,可是只需要片刻的时间她便想了个透彻。
或许,有个孩子也不错。
有个只属于她和君颜的孩子,或许真的不错呢。
“是不是一样我不能感同身受。”苏瑶止住了笑,直接进屋找了个凳子坐下。
随手捏起一颗桌子上的酸梅尝了一口、
之后,啧啧两声,似乎是受不了这种酸到极致的东西,因为她直接吐了出来。
“但是,罗蔓之前跟你的反应看上去差不多。”
“是嘛?”白浅转身,一把拎住君颜脖颈处的衣服。
“君颜,药是你买来的,大夫怎么说的?”
君颜回神,会这么粗鲁对待他的人,肯定就是他的妻子白浅没错了。
“我还没说完,大夫就说你是胃不好,然后就抓了这些药给我了。”当时只当是大夫技术过于高超,现在想想,或许大夫只是懒。
白浅闻言,是真的想要灭了君颜了。
她抡起拳头,满脸的愤恨。
怎么可以有人可以傻到这种程度呢?
买药居然还没将问题说清楚,她也是醉了。
君颜额头上冒出几颗硕大的汗珠,却还是努力保持淡定。
“浅浅。你上次来葵水是什么时候。?”
“啊?”苏瑶赶忙开口,彻底止住了白浅接下来的动作。
本来他们夫妻之间偶尔闹点小脾气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这样可以增进感情。
但是她担心白浅的手臂,还有就是,若是真的有了孩子。
白浅便不能这般粗鲁了。
免得动了胎气伤了孩子。
白浅回头,十分疑惑。随即低头,仔细算了起来。
“好像是好几个月了吧。”
她和君颜发生过关系的时间不多,最近的一次也是因为大锅的药膳导致他们情绪失控的那次了、
而之后,一来是没时间,二来是被留情抓走。
而重逢之后不是受伤就是各种案子铺天盖地的卷来,导致他们都没有时间好好温存一下。
白浅心下一颤,不会这么巧吧,这才几次就中招?
她的目光不自觉的朝着君颜望去。
她的大木头就这般厉害么?
君颜被白浅看得背脊发毛,不自觉的夹/紧/双/腿,缓缓的朝后退去。
“浅浅,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想,我应该重新去请一个医术高超的大夫过来确认一下。”
这话说完的时候,君颜已经退至门口,随即,快速转身,头也不回的朝着外边飞奔而去。
屋子内的众人皆被他这个模样给逗笑。
君颜一口气跑出了好远,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在看看街边还在玩耍的孩童,眼神突然变得痴迷。
他抬脚,走了几步又退回来。
他从未想过自己这一生还能遇到这样一个人。
能够让他奋不顾身的爱上,也能被对方死心塌地的爱着。
一直觉得自己这辈子或许就应该一个人,可是遇到白浅之后,一切的事情都脱离了他原先设定好的轨道,甚至在一点点偏离。
皇兄告诉他,那就是爱了。
所以,他便真的扎头去爱了。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一个父亲,前几天听到皇嫂有了身孕,他只觉得开心和祝福。
却从未想过,这样的日子也会这般快的就到来。
开心么?
他想,虽然没有预料到,但是听到苏瑶的话的时候他心都漏了一拍。
紧张到呼吸都觉得困难。
想象着自己在不久之后便会有一个小生命出现在自己跟前,会糯糯的唤他爹爹,他整颗心都变得十分柔软。
可是,万一不是呢?
罢了,如果不是,那他以后加倍努力,浅浅肯定会有孩子,他们肯定会有自己的小宝贝。
可是,若是确定下来不是,他想他肯定会觉得失落。
但若是,是呢?
他又该是怎样的表情?怎样的心情呢?
君颜摸着自己的下巴,突然就哈哈大笑起来。
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疯了。
因为只要想到有可能是这种可能,他就忍不住的愉悦。
街边的人被他吓得不轻,一些商贩抬头,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街边玩耍的小孩子被吓得停住了原来的动作,画面好似被定格,所有的人都朝着他看来。
“娘亲,这个叔叔真可怜,年纪轻轻居然傻成这样。”耳边传来小女孩天真的声音。
君颜想,年纪轻轻就傻了,确实很可怜。
“娘亲,我好害怕。”
孩童的声音还在继续,君颜想,小孩子看到疯傻之人肯定会觉得害怕,这也是正常的。
“燕儿不怕,娘亲这就带你回家。”
“娘亲,这个叔叔看上去好可怜啊,咱们要不要也将他带回去呢?”
闻言,君颜笑了,要不怎么说小孩子是最善良的呢?
他忍不住朝着小女孩看去,一个四五岁的孩童映入眼帘。
可爱的孩子扎着两个羊角辫,看上去好看极了、
君颜沉思,以后他和浅浅的孩子,到底会长成什么样子呢?
是和眼前这女孩一般漂亮么?
“娘亲,你说这个叔叔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啊,看上去好可怜啊。”
“许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了吧。”妇人不愿多说,看着自己孩子已经停住脚步不想动,便直接俯身抱起孩子快速离去。
“娘亲,您常常教导我们应该助人为乐,既然这个叔叔已经疯了,他的家人还出了事,我们怎么可以就这样丢下他不管呢?”
女孩趴在自己娘亲怀里,并不挣扎,只是乖巧的说着话。
“助人为乐是必须的,但是燕儿现在还小,暂时还没有能力去做这些,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多吃饭然后快点长大知道么?”
君颜笑笑,耳边似乎还能听到母亲对孩子的嘱托。
可是,随即,他便发现不对。
为什么刚才的那对母子说话的时候看着的人却是他?
君颜摸了一下下巴,僵硬着身体朝四周看去,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被众人围在中间、
街边的百姓对着他指指点点。
他仔细听了一下,无非是一些长得这么俊俏还傻了之类的话。
他终于明白,感情他刚刚开心到忘乎所以,以至于自己在这大街上发笑,弄得众人都将他当成收了刺激突然间疯了的傻子了。
他脸色一寒,突就板起脸。
毕竟是一国将军,板起脸来的君颜浑身散发着出类拔萃的气息。
他冷冷的朝四周一扫,众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快走,这人彻底疯了呢。”
这话出来,众人就立马散开,刚刚还热闹非凡的街道瞬间就了无人烟。
君颜只觉得无比的挫败,他这令敌军闻风丧胆的霸气,居然被这些无知的百姓误认为是疯子。
他无奈,苦笑,隆拉着脑袋朝着记忆中的医馆走去。
微风吹来,卷起几片落叶。
君颜的背影,说不出的萧条。
他想,他或许真的魔障了,一会找到大夫之后,先让他帮他看看吧,省得回去之后吓坏了他的浅浅。
☆、130。暴躁,怀孕的女人惹不起(7K)
白浅是在一个时辰之后再次见到君颜的,这时候医者已经确定她怀孕两月有余。
君颜的表情很平淡,这让白浅分不清楚他到底是开心还是难过。
本想用催眠术探知一下君颜心中的想法,又担心用这样的方法会破坏两人之间的关系。
但若是叫她直接问吧,又觉得怪怪的,不问心里又堵得慌。
她吃着桌子上的酸梅,思绪却飘得有些远。
眼下时局动荡,前路未知,这个孩子来得不是非常时宜,但是既然有了,她就会全力去保护跖。
但是她现在火气有些大,一来是君颜的态度不明确,二来是他的表现太过冷酷,所以,她有些拿捏不准他的心思。
苏瑶和墨殇已经离开,一个是跟随医者去拿保胎的药物,一个嚷着要去给未来的小宝贝买用的。
白浅本想说一切都还早,但是苏瑶的热情她难以减退。
劝不住,便只能任由她去。
从医者进来,诊断,离去到现在,君颜一直靠在门槛上不曾走动过。
事实上,就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他一直保持着同一个表情。
没有开心,也没有不开心。
“君颜?”
之前师傅总说,两军交战或者是跟别人谈判的时候,都应该保持沉默、
即使明明白白的知道那就是谈判,也应该保持镇定。
因为,先开口的人,就已经输了。
她觉得此刻她就是再跟君颜打一场心理战,可是率先弃械投降的人是她白浅。
她想,她或许真的已经辜负了师傅的期望。
她都记得师傅曾经说过的话,但是却在潜意识里一点点将它激散,之后,溃不成军。
她想,她正在朝着人类进化。
之前的自己,是木偶,也或许可以说是机械。
“君颜,你为什么不说话?”
“……”君颜看了一眼白浅,欲言又止。
白浅心都凉了一截。
“君颜,你若是觉得这个孩子这个时候到来时机不对……我也可以……”
“可以什么?”
君颜终于回头,朝着白浅的方向走来。
他的表情依旧很平静。甚至还慢条斯理的在桌子前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缓慢的喝下。
白浅鼻子泛酸,忍不住就要哭出来。
“我也可以自己养。”
“浅浅。”君颜终是怒了,白浅怎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白浅被君颜吼得一愣一愣的,都说女人变脸比翻书快,她觉得君颜变脸的速度是翻书都不能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