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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顺藤往上爬便有了今日的左相大人,在朝势力狠压着他的外公。
现在想想,他为她的母亲感到不值。
母亲在世时经常对他说,感情这东西,陷进去的只有女人,所以她要报复。。。。
正当他陷入回忆中时,耳边响起了长琛担忧的声音:“二弟,二弟!可是身体不舒服,见你发愣了许久。”
然他的话落下,突然伸出手覆盖在了他的额头上,手掌心内瞬间传来的热度令他一时间失神的望着长琛,响起了宁溪每日关照他身体时的动作。
“宁溪。。。。”长羲不知不觉的便呢喃出声。
“啊?什么?”长琛面色疑惑不解,却是皱眉的收回了手,他不是聋子,听到了他喊得宁溪二字。
长羲猛然发觉自己失语,忙站起身子对着长琛礼貌性一礼道:“大哥匆忙赶来必定是累了,今日就到这里吧,长羲送大哥。”
一出口便是要赶他走,令长琛身上的突起戾气,手掌在一下袖中已是用力握紧,只听他冰冷的语气说道:“为何相伴二十多年都不如那个女子与你共处两周?二弟可是喜欢上了她?”
此话一出,长羲身子一震,他凝望着长琛深邃的眸子,一时默言。
第一百三十五章:怎么能做出,龌龊的事()
小同子在一旁神情担忧的望着自家公子,两个星期以来的相处,公子与宁小姐的相处他都是看在眼里的。
虽说平常公子待谁都是温柔相向,对谁都是一张温柔的笑脸,谁也猜不出公子的心思,但是在对待宁小姐的事情上,公子还是有些不一样。
对于公子的处境,一想起小同子就为公子感到憋屈,明明是长家大夫人嫡出的孩子,却是要每天过着隐忍的日子,大夫人娘家人权势不大,并不能帮助公子什么,而公子在这长府内就是一枚没有兵的将帅,孜身一人。
不,公子还有小同子。
长羲凝视着长琛,两人均是无言。
正当长琛的眉头越皱越深时,长羲面上再次扬起了温柔的笑容,病态的容颜配上这温柔的笑容,温柔的似乎能包容一切,就像春阳下漾着微波的清澈湖水,令人忍不住浸于其中,在这寒冷的冬季,温暖了一切。
他扬起的嘴角中不知为何长琛种感觉到了淡漠,一时间他的心被狠狠的刺了一下,心逐渐变沉,他对他有防备?
只听长羲语气平静道:“大哥你想知道长羲为何回府吗?”
此话一出长琛怔愣住了:“难道,是因为那女子?”
这不能怪他这样问,他刚才的问题是长羲是不是喜欢上了那女子,而长羲回他的是,回府的原因。
长羲翘首微点:“大哥猜的不错,原因是。。。。三夫人要将宁二小姐嫁给晟儿。”
长琛再次愣住了,见长羲面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淡漠,他的心下不知为何慌了起来。
“大哥,是不是心里开始起疑了,为什么三夫人一定要接长羲回府,还拿他人的性命来威胁长羲。。。。”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长琛开口打断:“我娘是为了照顾你。。。。”
长羲笑了,这个笑很冷,比这冬季的寒风都冷,好似一道厚重的冰墙隔绝在了两人中间,陌生了。
长琛心在滴血,不对,不是陌生,而是他们本就没有过真正的兄弟感情。
“大哥是个聪明人,今日长羲就把话挑明了,这个长府的嫡长子之位只要长羲多活上一天,你就不可能上位,而三夫人,就永远做不了长府的大夫人!”
话出口,如晴天霹雳劈在长琛的脑中,‘嗡‘的一声,脑子像是被炸掉了般。
看着面前男子面上冷漠的神情,他面色一白,踉跄的后退了好几步,眼中是不相信,可是他因为长羲的话,脑中一直闪着三夫人平常对长羲的种种。。。。。
不,不会的,他娘不是这样的人!
最后他惊慌失措的跑出了长羲居住的院子,每跑出一步他都能够感受到后方长羲朝他看来的冷漠目光在灼烧着他的后背,让他无地自容。
“公子。。。。”在长琛离去后,小同子担忧的唤了自家公子一声。
这是他第一次见他家公子对大公子露出冷漠的神情,小同子知道,他家公子不再隐忍开始反抗了。
长羲没有回头看他,而是习惯性的看向了自己的左前方,轻喃出声:“没了红娘树。。。。”
两个星期来他已经养成了每日坐在院中凝视红娘树的习惯,每次见到那棵茁壮的红娘树,他都会在心底赞叹一番,不会开花的神树,却依旧活的让人不容忽视。
“小同子,你家公子没用,看来我们要和那位高高在上的左相大人摊牌了。”
“那。。。。宁小姐那边怎么办?”
“让戈飛寸步不离的跟着,让夏天也跟着。。。”
“啊?公子,夏天可是您的暗卫。。。”
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说没有大的势力,小的暗卫也是有培养的。
而夏天便是其一。
“她的性命就是你家公子的性命。”
小同子震惊,忙点头应道:“是,公子,小同子这便去安排。”
三夫人那边。
三夫人躺在贵妃榻上雍容华贵的吹了一下自己嫩如玉的指甲,对着跪在她屋中的一个丫鬟小环似是漫不经心的开口道:“去吧,办的干净点。”
小环直起腰对着三夫人屈身行一礼,然后她眼睛望向面前桌上的一个钱袋,站起身将其收入袖中后,再次起身行一礼便转身离去,却在要踏出房门时,赶忙后退行礼唤道:“大公子。”
长琛愤怒的踏入屋内,直接越过小环朝里屋走去,小环见他走路带风的愤怒,默默的退出了屋子,还将房门给带了上。
屋内三夫人望着怒气冲冲而来的长琛,不悦的皱起了眉:“琛儿,慌慌张张成何体统?不懂规矩了?”
长琛面上隐忍,狠咬了咬牙后,但他还是先给三夫人行了一礼唤道:“孩儿给娘请安。”
三夫人对他摆了下手:“说吧,何事如此慌张?”
长琛得了问话后,当即开口质问出声:“娘,您是不是在二弟的药中下了毒,要害。。。。”
话没说完,三夫人猛地睁大了眼睛瞪着他:“我是你娘!说的什么混账话!”
长琛抿了抿唇,再次开口:“娘,琛儿对长府嫡长子之位无感,您不能做出。。。。做出。。。”
长琛说出这话时开始了挣扎,握了握拳紧抿起了下唇。
三夫人冷眼凝着他,最后长琛还是说出了口:“龌龊的事情。。。”
“啪!”的一声巨响,三夫人愤怒的坐起身抬手打翻了桌上的白瓷杯。
“逆子!跪下!”
三夫人胸膛大起大落,显然被气的不轻。
长琛抿了抿唇,还是跪了下去,可是他的眼睛没有躲闪三夫人凌厉的眼神。
“娘,他是琛儿的弟弟。。。”长琛想说些什么可是话刚出口便被三夫人狠厉的打断。
“我还是你的娘!”
长琛不再言语,三夫人指着他了半天,最后从牙缝中挤出了三个字来:“不成器!”
“你可知道这个嫡长子的位置本来就应该是你的!”三夫人说完这句话后面露憎恶:“可是那个贱人的孩子抢了你的位置!”
长琛跪在那里静静听着三夫人的话,眉头始终皱着,对于三夫人的话,他现在心中有的只有愤怒。
长久以来他一直保护长羲,却是没有发现对长羲伤害最大的竟然就是自己的娘,他还口口声声说要帮助长羲治好他身上的病,二十年来都无用,现下看来他的这个弟弟是防了他二十年。
这让他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长羲,他愧对他喊他大哥啊。
“琛儿,你是不是觉得为娘是一个恶毒的母亲?”
第一百三十六章:三夫人的憎恶,春杏楼春妈()
“琛儿,你是不是觉得为娘是一个恶毒的母亲?”
三夫人的声音疲惫的响起,好似有千言万语,却是复杂难言。
长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不愿相信这是事实,他更不愿相信他一向崇高敬仰的母亲会是那个一直在背后给长羲使绊子的人。
“娘,您以前在琛儿的心中是那样温柔大方,是琛儿心中的骄傲,小的时候您可一直教导琛儿要守护好长羲,因为长羲的母亲死的早,您怕他孤独,可是现在呢,您为什么会变了啊。”
他痛心,他防了二十年的危险,却没想到会在自己的身边,还是他一直敬重的母亲,这现实活生生打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让他难以接受。
三夫人听了他的话突然叹了口气:“琛儿,娘一直让你接触长羲为的是什么你不知道吗?就是为了你能够博取到羲儿的信任,然后好下手夺回你的嫡子之位,可是到后来,娘发现你变了,你变成了铜墙铁壁,真的就把那贱人的孩子的性命看比你自己的性命都重要!娘不允许!你还是太小,你不懂娘这样做都是为了谁,是你。”
“可是琛儿不需要。。。。”
“啪!”他的话刚出口又是一个杯子砸下,顷刻碎成好几片。
“那本来就是你的位置!你可知道当初韩青秀做了什么吗?大夫人的位置本来应该是我的!是我的!”三夫人发疯了般的冲长琛嘶吼着。
长琛错愕失神的望着在发飙的三夫人,第一次觉得陌生,他的母亲本应该是温柔大方,端庄舒雅。。。可现在怎么会这般没有形象如同一个泼妇骂街的模样对他说话。。。。。
三夫人深恶痛绝的咬了咬牙,最终她还是忍下了心中的愤怒,面色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调动全身的机能舒缓情绪,强迫自己恢复了冷静:“你可知我与你爹从小便玩在了一起,是老一辈眼中的青梅竹马,事实上我与你爹也早就在一起了,按理说我嫁给你爹本就是顺理成章的事,可是,就在我与你爹要谈婚论嫁时,韩青秀出现了,她的一出现,那可真是不得了,所有人都围着她转,天塌下来的事都没有她的一个情绪不高兴来的重要!原因就是因为她爹是太守!官职高于你爹!”说到这里她情绪太过激动,浑身颤抖的隐了怒气的再次咬牙出声。
“她在她的家中,见到了你爹,并看上了你爹,然后她仗着她的父亲是太守强行嫁给了你爹,做了这长府的大夫人!两人结婚四年之久,从未有过一个孩子,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爹不爱她,爱的是我!他们从未圆房!”
长琛眼睛豁然睁大,震惊的望着三夫人狰狞的表情,这些他从没听说过。。。
“之后,你爹为了不让府里全由韩青秀管事,他便又一次昧着良心的娶了一个大臣家的女子,做了二夫人,到我的时候,已经是三年后了,我嫁给了你爹,做了三夫人,而这个三夫人的位置,你知道多么的来之不易吗?那还是你爹有了自己的政治势力不再受韩青秀摆布的时候才敢娶的我,你知道吗!他娶我,还得看着韩青秀的脸色!还得有底气了才敢娶我!多么可笑,我一个本应该成为正房大夫人的人却活生生的被权势压到了三夫人的名衔上!三夫人知道什么概念吗?那是无权无势,如同妾啊!”
三夫人说的憎恶,面上狰狞越来越大,长琛没敢说话,继续听着三夫人愤恨的声音。
“你爹娶了我之后,韩青秀慌了,因为她知道我与你爹的关系,所以她便开始使心机的从你韩叔叔那里买来了不齿的药物,诱惑了你爹,这才怀上了长羲,我不服!所以之后不久我也怀孕了,然后为了让我的孩子是大公子,我提前生出了你,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就算我再怎么提前生出的你,就算你是大公子又如何,可最终还是败给了她的孩子!她生下的孩子一出生便是嫡长子,不管我的孩子再怎么优秀,将来继承一切的都是嫡长子,你算什么,你就是一个挂名的大公子,做的一切都在是为那贱人的孩子服务,你能得到什么!”
“你娘出生低微,无权无势,有爱情却不能坚守,我不想我的儿子,我心心疼爱的儿子变得和他娘一样无用,受人摆布,我要你成为那些势利人的人上人!将他们踩在脚底下,让他们永远永远的只能仰视你!娘做错了吗!琛儿!”
三夫人最后一句话喊得撕心裂肺,长琛脑子嗡的一声炸掉了,这是他今天听到的第二个震惊的消息,每一次都让他如同晴天霹雳般,久久不能回神消化。
另一边。
宁溪手中拎着药箱的追着落荒而逃的韩立阳,半个时辰后,却在一个转角她跟丢了。
身子刚刚恢复的她,经过半个时辰的追逐体力明显不够用。
手中的药箱仿佛有千斤重般压的她手臂难抬起来,就在她想将药箱放置在地面上缓神时,忽的被人从后方捂住了口鼻,她挣扎却是敌不过药物的入侵,眼皮越来越沉,最后失去了所有思考意识的昏了过去。
见她昏迷,从她身后走出两个男子,一个肥头大耳一个尖嘴猴腮,两人奸笑着相视一眼,又左右防备的看了看后,这才赶忙撑开了一个大麻袋,将她整个装入其中,扛在了肩上给带走了。
唯有地上凌乱翻撒的药箱像是在提醒着世人,这里曾经发生过了什么事情般。
今日戈飛不在,他现在正在长琛的书房中,等待着长琛,要向他汇报事情。
而被长羲调去保护宁溪的夏天,在宁府寻了好大一圈都没有寻到宁溪后,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好,赶忙奔向长府方向。
宁溪的再次醒来是被人用冰水给泼醒的,寒冷的天,冰凉的水,泼在她的脸上,如同刺骨的寒针,令她身体一个激灵的便从地面直接坐起,搓着手臂冷的浑身发颤的环顾着四周。
阴暗的屋子,发黄发黑的墙壁,周围桌椅摆设破旧、肮脏,更关键的是在她面前不远处站着三个人,两个陌生的男子,还有一个身材略显臃肿、但却打扮的花里胡哨的女人,手中的丝帕抵在鼻子下方,表情很是嫌弃的俯瞰着宁溪,周围陌生的一切令宁溪艰难的吞咽了口唾沫,环着手臂的身体不自觉的往后退去。
她的举动三人权当没有看到,只见两个男子中的那个胖子对着那妇人献媚笑道:“春妈,这个可是个上等货,兄弟可是没有碰过的,要不您检查看看,随后我们再谈价钱。”
“在哪里弄来的?”那被唤作春妈的女人扭着肥腰的边朝她走来便问道。
两兄弟听后面露得意之色,那个瘦高的男子大笑道:“今日兄弟运气好,正愁没货,却碰巧一个转角便看到了这么一个漂来的小娘子,然后,嘿嘿嘿,春妈,咱直接谈价钱吧。”
春妈没有回两人的话,径直走至宁溪面前微蹲下身子,左右打量着宁溪的脸,眼睛深处划过惊艳,宁溪面色苍白恐惧的望着她,身体还是止不住的一个劲的往后退。
“看这个相貌,大眼睛,小嘴巴,细嫩皮肤,应该是个小姐,你们两人到底在哪里弄来的,会不会出事?”
两兄弟一听忙摇头回道:“不会不会,遇到这小娘子的时候在她的身旁放着一个药箱,估计就是个药堂店伙计,除了宫里的御医咱怕之外,民间的郎中怕他个吊!”
春妈听了两人的话眼睛忽的一亮,不过因她背对着那两兄弟,宁溪看的准确,可两兄弟却并未看到。
只见春妈起身雍容华贵还略带嫌弃的语气道:“看过了,这样的相貌的必定不是个好伺候的主,肯定会麻烦我春杏楼好一阵子,五十两。”
“啥?”两兄弟大惊,异口同声道:“春妈,太低了!”
春妈面上撇嘴道:“那就一百两,行的话我就把人带走,这回去啊肯定是少不了一顿调教的,就这个调教的事就是个麻烦事。”
两兄弟面面相觑,很是皱眉的回她:“春妈,咱都是老合作对象了,你也不看看我兄弟二人帮你这春杏楼带来了多少钱财,就算调教新人麻烦,但是凡事总有个过程不是,您看看此女子的长相。”说着说着他走到宁溪面前,一把扼住她的下巴强制她抬起头:“这长相,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形容都不为过,为了咱以后能长久合作,您再多点。”
宁溪厌恶的将下巴从他手中移出,他们还在那边交流,而她的眼睛却是一直溜溜的打量着这间屋子。
她一直没有说话,刚开始是被吓到了,到现在她心里都是害怕,害怕的不敢开口。
小芝曾经说过,一个人在外尽量少说话,太过于吵闹的人,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所以,她在等。
听他们的对话,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她被人贩子给卖了。
一想到这里她又是害怕的往后退了退,直至后背传来一阵噬骨的凉意,她知道她已经没有后退路了。
那边三人仿佛是谈好了价格,两个男子走了,然后又有两个很壮的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跟着春妈步步走向她。
这一刻她开始挣扎,她浑身颤抖的摇头,祈求道:“求您放过我,只要您放过我,多少钱都可以,我不是什么店伙计,我爹是宫里的御厨,我叫宁溪,您只要去查便能查到,不骗您,真的不骗您。”
宁溪见他们依旧朝她走来,将自己的身体缩的根式小,双臂紧抱着膝盖惊恐紧张的看着春妈身后的那两个身材魁梧的男子。
春妈笑了:“老娘的春杏楼里当过公主的都有,老娘既然买了你,就给老娘好好干活,将老娘的钱都给赚回来后,我们再讨论厨子的事儿,带走!”
“不不不!!!”宁溪摇头,直接对着春妈跪下,哭着请求:“求您放过我,我爹是宫里御膳房的房长,一定能够赎出我,请您去宁府找我爹,我真的是宁府的小姐,真的,不骗您,我有玉佩能够证明我的身份。。。。”
说着说着她慌张的摸向自己的腰间,没有东西,怀中没有东西,摸遍全身上下都未找到。
“呵,玉佩?经过了那两个贼兄弟的手,你还想要身上留东西?老老实实的干活吧,从今天起你已经没有了身份,你的唯一身份就是青楼女子!如果你老实,我们可以不用受皮刑之苦,今晚就给老娘去招呼各位爷!”
春妈话说完,两大壮汉直朝她压来,如两座巍峨的山脉,减少所有的光芒遮挡,留给宁溪的是深幽谷底的黑暗。
“不要不要!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我我我我,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