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突然他狠狠一咬唇,吃痛的猛睁开眼,抬手用力的一把推开了坐在他身上的可香,也顾不得手下力道的大小,见可香跌坐在一旁,他随虽是愧疚,但依旧扶着身后的大树站起身,与她拉远距离抱歉行礼:“姑娘莫要取笑大生,今日之事除你我二人并未有他人知晓,大生必定不会外说,不会耽误姑娘青春,就就就。。就此告辞。。”
此地不能再多停留,绝对不能!
可香见余大生说完就真的要走,忙开口喊住了他:“可是这件事可香已经忘不掉了,以后可香嫁人,又怎会不想起官人来?官人这是想要不负责任的意思了?还是说官人家中已有妻室,怕回到家中不好与正宫娘娘交代可香的事情?官人放心,可香愿意做小。”
语落,见余大生后背僵住了,他未转身而她就站在他的身后静静的凝望着他,眼眸中划过兴趣的笑意,唇角勾着一抹邪气的弧度,心下暗忖:这呆子挺有趣的,既然此番下山来就是为了经历人世间的七苦八难,这呆子又和她有缘相见与此地,不如就和他过一生试试看?做大做小都无所谓,反正凡人的年龄眨眼一瞬。
她没有再说话,她将这个选择权给了余大生,如果余大生硬要离去,那么只能说两人无缘,她自然放他离去,绝不刁难,若是他想要负责,那么,一切就是水到渠成了。
余大生那垂在身侧的双手已经悄然握成了拳头,眼睛紧闭,眉头蹙紧,内心在纠结。
秋风缓缓吹过两人的面颊,带动刚才慌张凌乱的发,丝丝飘在耳畔,好像是女子柔弱哭泣的声音,撩颤了余大生纠结的心。
他的眼睛猛地睁大,猛地将头回转身后,四目相对‘怦怦’,两人心脏均是猛地一跳,仿佛要跳出了嗓子口,那种大起大落。
“姑娘,大生家中并无妻室,只是大生并不想耽误姑娘的青春。。。”余大生声音刚出口,面前女子面颊上的笑容消失了,她面无表情静静的望着余大生,冷怒出声打断了他:“既然家中无妻室为何不能娶可香,是可香长的不好还是官人觉得可香配不上官人?”
“不不,姑娘莫要误会!”
余大生音刚落下,可香冷冷一哼:“你们男子我就知道,嘴中没一句真话,刚才还文绉绉的说着男女什么什么的,通名什么什么的,肌肤之亲。。。。。”
然可香话未说完,只听余大生突然开了口,语气变重,吓了可香一跳。
这一次他没有弯腰行礼,真的有了一种男子该有的气概,面色认真的开口:“刚才的一切大生没办法矢口否认,但大生真的不是姑娘口中所说的那一类人,今次大生对姑娘允诺,若是姑娘在大生上京赶考结束后,还对大生有着记忆,到时请前来阳城的余府,大生将娶姑娘为妻,在此之前,大声绝不会娶除了姑娘外的任何一人,大生会等姑娘一年的时间。”
音落,余大生低头在身上寻找着什么,却并未发现面前女子面上的表情变成了惊愕,她眼睛颤颤的望着面前的余大生,不知为何,在这一刻她的心里竟是有了些许的甜蜜。
余大生在身上寻了半晌后,面色皱眉,随后眼睛慌忙的左右寻了寻,突然他看到刚才他所摔的地方那里掉落了一个墨色的小布袋。
一蹦一跳的绕过可香到那刚才摔倒的地方,弯腰将其捡起,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玉镯子,见其没有被摔坏,口中松了口气。
玉质柔和,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能够透过玉色折射在一旁的枫叶上,将玉镯染成了暖阳般的绯红,似是散发着荧光,像在见证着什么。
余诚重新蹦回可香面前,但是并没有靠她太近,他将手中的玉镯子递给她认真道:“这是我娘准备给未来媳妇的,就当做是我两人的信物,拿此物到阳城余府,必定认得姑娘。”
可香心有所思的抬手接过玉镯,余大生见她接下后,这才再次礼貌行礼道:“大生还要上山求学,不必在此多留,姑娘寻完狐狸早些回家吧,大生告辞。”
可香见他语落就又是要离去,眼睛不敢相信的眨了又眨,最后她还是没忍住的开口问道:“官人难道对小女子不动心?”
余大生停下脚步,转身望向她:“何意?”
可香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问他:“男人不都应该喜欢长相貌美的女子吗?可是官人对小女子无感,难道是小女子长得太丑,还是说官人心中已有了心仪之人?那小女子这般,岂不是棒打了鸳鸯,小。。。。”
正当可香还想要说些什么,突然见余诚红了脸,忙转身,边慌张匆忙离去边道:“姑娘莫要多想,早些离去吧。”
“喂喂。”可香还想要说些什么,见余大生已经一瘸一拐头也不回的走了。
徒留可香一个人纳闷的纠结,最后她将手上的玉镯往手腕上一带,化成一只五尾狐追着余诚而去。
第七十七章:一人一狐,林中过夜()
“渐渐之石,维其高矣。山川悠远,维其劳矣。武人东征,不皇朝矣。渐渐之石,维其卒矣。山川悠远,曷其没矣?武人。。。”
雅雅书声在蜿蜒攀爬的小路上清耳便可入,字字点音,富有感情的诵读。
余大生在前走着,五尾狐狸便在后方跟随着,直到入目一座朴实庄重,典雅大方的院子,提名‘师道’二字。
这里就是这个凡人求学的地方?
前来开门的是一位素服的学童,对着牛远彼此行了一礼后,便入了院子中。
院子依山而建,前卑后高,层层叠进,错落有致;加以庭院绿化,林木遮掩,以及亭阁点缀,山墻起伏,飞檐翘角,构成生动景象。
在那檐下落座着一群文人学士,正在坐朝问道。
此景,可香歪了歪头,眼眸中满是好奇,她昨天才来到这枫山,并不知这山上还有一个隐世的独特之地。
宁静闲适的大自然,自然恬淡的心境和宁静幽美的山水悠然合一,这院子不错,若是以后能和相公两人生活在这安静祥和之地,想想就是无限向往。
可香这边在出神,那边的余诚已经是在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
这一请教便是到了太阳西下,可香在这暖洋洋的余阳下不知不觉的便窝在房梁上睡着了,舒服迷胧间她翻了个身,却是忘了自己在梁上窝着,就感觉身下一空,整个身体正以一种光速朝下边掉落。
睡得一脸懵的可香还没意识过来自己的处境,刚要施展法术,突然扑面而来的男子气息将她包围,身下温暖宽厚的胸膛散发着暖意,烫乱了她的心跳。
一双蓝眸颤巍巍睁开,与一双惊异的眸子对上,是余大生。
他刚好请教完学业上的东西,天色已黑,先生便让他在庄子住下,却在他要踏步出枫亭时,从天而降一团白色的东西,他想也没想的便抬手接下。
“你怎么会在这里?刚才有位姑娘在寻你,现在天已黑了。。。。糟了!”余大生说着说着面色突变,当即转身对着檐下的人鞠躬道:“达先生,学生还有些急事,今晚不便留宿,学生先谢过先生好意,明日再来拜访。”
“大生要离去就脚步快些,天色要暗了,山上路并不好走,让示人相陪一同离去吧。”
达先生口中的示人便是刚才给他开门的小童子。
余大生刚要脱口拒绝,突然听坐在下方有人惊呼出声:“大生怀中的可是狐狸?惊叹,生五尾!”
余大生急着有事要离去,却听到了他人的问话,只能耐着性子回:“此狐是大生一朋友所养,上山途中碰到,可奈何它竟是随着大生来了这里,它的主人想必很是担忧,大生要将它送回,今日之事,是大生唐突了。”
“既然主人还在寻此狐,快快去吧,路上注意安全。”达先生对着余大生摆了摆手。
余大生见状再次行了一礼,对着那坐在下方的一众文人墨士也是行礼,抱着狐狸转身疾步离去。
走至门口见示人跟在其后,又想起此狐的主人是一位女子,面色一变,忙转身对着示人道:“麻烦示人帮大生转告先生,先生的好意大生心领了,今日贵庄客人多,下山的路也就一条,大生不会出事的,示人回去好生照顾先生,请留步。”
语落不待示人说什么,抬步疾跑而走,落阳的余晖在他跑至他和可香分开之地时,已经将近要消失殆尽。
“可姑娘,可姑娘,你还在林子中吗?五尾狐在小生这里!”
“可姑娘!可姑娘,小生余大生,听到请回答!”
“可姑娘!”
“。。。。”
此话喊出,在他怀中的可香眼眸中流过一种难解的情绪。
秋夜,天高露浓,一弯月牙在西南边静静地挂着,清冷的夜光洒下大地,幽黯,却是明亮的照亮了林子中的蜿蜒小路。
他没有走大路,而是入了林子,一直在林中寻找着可香的身影。
他不敢离去,因为他怕他一个离去,可香还在林中,一个弱女子,留宿在外,这让他怎么能够放心离去?
又寻了半晌,夜色逐渐变成了黑暗,那一轮弯月不知何时被厚重的云层遮挡,寂静的林中,有的只剩下秋风吹过带起的树叶沙沙声。
一堆堆深灰色的迷云,低低的压着大地,已是深秋了,森林里那一望无际的林木接近光秃,老树隂郁的站着不动,林中的秋夜吹拂的风,从他宽大的袖子中灌入,令他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匆匆将五尾狐放置到地面上,抚了抚它身上的绒毛颤音道:“想必你也冷了吧,估计你的主人回家去了,但是我们不能离去,小生得等在这里,明日见到她将你还于她,先委屈你一下。”
说着说着可香望着眼前的一幕眼睛瞬间睁大,只见余大生在她面前毫不顾忌的解了衣服,面颊忙划过疑红,却在下一秒在那件温暖宽厚的外衣盖在了她的身上后,她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
面前男子明明已经很冷,在这深秋,还是山上,夜晚空气会比山下寒冷的多,他竟然脱了衣服给她,并且为了等她甘愿在这里冻一晚上?!
可香紧抿起了嘴唇,静静的凝望着面前的余大生,一时有了冲动想要在他面前幻化出人形来,告诉他不用等她,赶紧离去。
却是不能,她一直都知道凡人对妖的看法,尽管她是灵狐,但是在凡人眼中还是一只能够幻化出人形的妖怪,人们厌恶妖,特别是厌恶狐妖,世人口中将她们骂为狐狸精。
想到这里她有些黯淡的垂下眸子,在余大生怀中一动也不动。
余大生抬臂将她抱入臂弯中靠树而坐,望着又是调皮的露出了一角的弯月,轻念出声:“月皎疑非夜,林疏似更秋。”
后半夜的光景,余大生害怕五尾狐跑走,便用他束头发的绳带将她的手腕上系一边,在他的手腕上系一边后才敢眯着眼睛而睡。
当感知到余大生熟睡后,在他怀中的可香化成了女子模样,娇躺在他的怀中,身披一袭男子外衣,似是天地柔软的纱,将两人包裹的严实实的。
俯首望了眼自己左手腕处的绳带,再一望右手腕处的玉镯,可香心中如同被抹了蜜般的甜,紧抿着下唇,怕自己发出声来,抬臂小心翼翼的从余大生腰间穿过,将其紧紧抱住,以给他温暖。
微微抬眼瞟了眼并没有被她惊醒的余大生,凝望着他的下颚,忽的她直起上身,快速的在他下巴上落下一吻后,忙缩回了身子。
就在她缩回身子的那一刻,身下的余大生突然有些不舒服的动了动身子,吓得她忙又变回了狐狸,但在一番扭动后,余大生再次靠着树睡了过去。
可香见状轻笑出声,重新化为人形,然后抱着余大生暖暖的睡去。
秋风带着落叶的声音来了,早晨像露珠一样新鲜,天空发出柔和的光辉,澄清又缥缈,余大生幽幽转醒,下意识的抬头望向天空,晴朗了许多,云彩白白,衬托了蓝色晶莹。
已经是早晨了吗?
直到又是一阵秋风吹拂而来,余大生这才打了个激灵,睡意全然消失。
抬手朝怀中的狐狸摸去,那里一空,但是还有着余温存在,他心里一急,也便忘了身体的麻木,这一个站起,眼前一黑,显些要晕倒下去。
就在他扶着树干缓神之际,一个轻灵的女声带着趣笑响在他的耳边,令他的心不由得加快一跳。
“噗,第一次见你你便摔倒,今次见你,可是想往事重演?”
第七十八章:是为了镯子,还是其他()
“噗,第一次见你你便摔倒,今次见你,可是想要往事重演?”
语落在他的手臂上出现了一只纤细的手来,将他险些要倒下去的身子扶住,重新放坐在树旁。
余大生还未反应过来,便见可香将他的鞋子给脱掉了,并且手中拿了一团绿色捣碎的东西敷了上。
“这是九里香,能够化瘀,你昨天脚背已经红肿,又站立了半天,夜晚还出来寻小女子,世上怎么有你这般傻的人,不知道心疼自己。”
可香一边为他的脚上敷药,一边不悦出声。
“可姑娘。。。”余诚垂下了眸子,在可香为他敷完药草后,赶忙抽了回来自己的脚,拿过一旁的鞋子便套了上去,扶着树站起,仓皇的对着可香行了一礼。
“见姑娘在此,想必狐狸已经找到,小生告辞。”
语落就要转身离去,却是被可香唤住:“你的头发,缠起来吧,不然下了山,可是要被注意了呢~”
被她这样一说,他这才想起来昨日生怕狐狸跑了,他便用自己的头绳将他两人给绑在了一起,朝自己手腕处看去,匆慌解下手腕处的绳带,胡乱的将自己的头发挽起,又捡起掉落在一旁的帽子带上后,对着可香又是一阵行礼,然后一瘸一拐的快速跑走了。
可香本来是想要帮他挽发,手已经伸到了一半,却见余大生就这样胡乱的扒拉了两下就完事了,一时没忍住的掩唇笑出,见他慌张离去的背影,凝视了半晌,转过身,便消失在了林中。
一年过后,余大生成功的中了榜眼,当日里,余府热闹非凡,也有着很多前来祝贺的朝中官员,均是带着自家未出阁的女儿,意欲很明显,余大生如今中榜眼,将来很有可能继续高升,皆是趁着这时机来攀交,余父余母也是有此意趁这时机为余大生寻一良妻。
寒窗十年,确实到了该成家的年龄。
在宴席过后,余父笑问着余大生:“生儿,可有看中的?”
余大生一时没反应过来余父这话的意思,不解抬头问道:“爹,看中什么?”
“你这孩子。”余母在一旁嗔道:“当然是那些你爹朋友家的女儿,娘刚才一一观察过了,有一个娘就很满意,是你常伯伯家的孩子,那孩子不错,懂事又知书达理。。。。”
然而在余母话未说完,余大生便将话给接了过去:“娘,您给生儿的镯子,现在不在生儿身上,生儿没有理由耽误别人家的姑娘,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恩?”余母与余父相视一眼,忽而余母惊喜道:“生儿可是已经有了心仪的女子?”
“额。”余大生一时不知要如何解释,却在抬头间看到余母那熠熠生辉的眼睛,有些汗颜,余母见他半天不言,有些急道:“谁家的孩子?能不能明日带进家门让为娘和你爹见见,给你把把关,放心,娘不会吓到人家姑娘的。”
余大生有点后悔说出刚才的话了,他就应该坐在这里笑笑不言的。
最后在余母的百般纠缠下,他终是无奈出声:“娘,孩儿只知道她叫可香,别的一无所知,和她相遇是在枫山,前年孩儿去拜访达先生时和她半路上相遇,然后娘给的镯子便落在了她那里。”
“生儿!”余母被余大生的话气的抬手指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怎可如此糊涂!”
余大生见状忙站起身行礼道:“爹、娘今日为生儿操心,应该是累了,早点休息,生儿告退。”
余母还想要说些什么,余父抬手安抚的拍了拍余母的肩膀,无奈笑道:“孩子心里肯定有数,咱就别担心了,走吧,休息。”
“什么嘛,那镯子可是传了三代了,你忘了,还是你当初套在我手上的,我给了他,他竟然随随便便就给了一个仅见过一面的女子,万一那人是贼人,拿走了不还可怎么办?”余母说的气愤。
余父听后失笑出声:“放心吧,我这个当爹的可是很相信咱诚儿的眼光呢,没事的没事的,若是真找不到了,我就把这小子赶出家门,娘子意下如何?”
“你们父子俩,一个心宽如海,一个倔强木呆,我。。。睡了睡了,给你们操心就是瞎操心!”余母说完扭身离去,余父忙追上,与余母打闹着离去。
夜已深,余大生坐在院中的亭下,叉着手指抵着下巴望着月亮不知在想些什么,或许他是在感受着什么。
一年来,自从那次与她别离,再未见过她,他甚至每次经过两人当初相遇之地时会有意无意的停驻半晌,却是再也没有遇到她,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般。
今日他的成绩出来了,说实在的,他并没有为中了榜眼而感到高兴,反而心下一直在祈望着可香的出现。
却是什么也没有。
难道她真的已经选择了好的夫婿,嫁人了吗。。。
这想法刚从脑中萌生,突然胸口憋的一阵难受,端起桌上的茶水仰头一饮下肚,却在他要放回水杯时,忽的眼睛瞳孔一缩,月色下,女子背月而站,莹柔的光芒洒在她的身上,肌肤如玉,精致的面容,唇瓣抿着一抹好看的笑容,眼弯如月,笑靥如春,轻启唇。
“见过在夜里独自一人对月把酒言谈的,却没有见过用茶水消愁的。”
余大生眼睛怔怔的望着眼前似天仙般的女子,凝视了好半晌后,突然俯首紧抿起下唇忍着从心底里散发出的开心,但是那不知何时已经扬起的唇角却怎么也垂不下来。
“小女子可以认为官人这是高兴地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吗?还是认为官人其实不想见到小女子,所以连一个正脸都不愿意给呢?”可香打趣的说道。
在见到余大生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快了,她承认,她对这个凡间男子动了凡心。
这一年来她寻遍了很多的男子,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