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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流浪汉的逆袭-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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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妹妹,既然来了我们自然应该好好招呼的。家里实在是地方小。”

    “不要紧的。我打地铺也行。”大红憋着气。她就不信还真让她打地铺睡。反正她不想去酒店,被人赶到外面睡,太丢人现眼了。

    赵多玲说“那怎么能行。”还是打是电话给小严。

    大红心里憋屈。

    一种明知道对方就是不愿意她在自己家里住 ,才赶自己走的,可对方话都说成这样了,她也找不出别的话来反驳的憋屈。

    不一会儿,小严就来接人。

    大红第一次坐‘小汽车’,非常高兴,对赵多玲的不满到是淡了。往驾驶座旁边一坐,就开始翻车上的东西,这里戳戳,那里打开来看看。小严的手帐都被她翻出来打开看。边看边问“你是婶子家里请的佣人啊?”

    小严不知道她是什么来历“我是家政。”

    “家政是不是保姆?你一个大男人做保姆啊?”又问“九丫儿的男人呢?怎么没见她男人。她怎么在家里住?是不是吵架了?”手里还在翻人家的本子。

    小严瞟了她好几眼,但她到底是主顾家的客人,也不好就伸手把东西拿回来“九丫儿是哪一位?”

    “齐田嘛。”

    “楚太太呀?楚先生在国外,楚太太今天刚回来的。”

    大红有点泛酸。还在国外呢。还什么楚太太,真是好笑死了。说到底齐田跟她有什么不同?哪里就比自己了不起了?现在还叫个保姆在自己面前装腔做势上了。她就不相信平常人家还真太太太太地叫。又不是演电视。

    默默翻了个白上奶,问小严“我住的酒店叫什么?多少钱一夜?”

    小严说了价。

    她又立刻问“算不算贵的?”

    得到肯定的答案才算满意。还算赵家的人有良心。想起来拿出手机,在车上摆了不少姿势拍照片。小严这才趁机把自己的本子拿回来,立刻放到侧面她拿不到的地方。

    送大红到了酒店,小严耐着性子等她在大堂拍完照,送她上楼安顿好,下来的时候就拿出手机在朋友群抱怨,有些人太没教养。

    一但提到教养,朋友里就有人往经济条件上扯。

    小严说“你们少扣帽子。老板家的大小姐可没这样。”大小姐说的是喜庆,当然是没恶意的戏称。

    这边在讨论教养跟经济条件到底有没有关系,那边赵家齐田跟赵多玲吵架了。

    长这么大,齐田从来没有跟妈妈红过脸。

    这次说到喜 庆的事,两个人却争论起来。

    赵多玲回来就跟喜 庆说“回山里的事,想也不想要。我不会答应的。你外公外婆也不会答应。”以后也不许她再跟大红这些人来往。还把她手机里的通讯录删了。她说,喜庆就听。说要删,就把手机递给她。

    齐田当时没说话,等喜庆上楼去了,跟赵多玲大吵了一架。

    “别说外公外婆了,就是妈妈你也有会老的时候。你能照顾大姐一辈子吗?”

    赵多玲反道“以后妈妈不在,你就不能护着你大姐?她是你唯一的姐姐。等妈妈和外公外婆不在了,就是你世上唯一的亲人。不说别的,小时候是谁照顾你,给你偷肉吃?”

    齐田看着妈妈,只觉得陌生“妈妈难道觉得我是不想负担大姐,才这么说?”

    赵多玲缓了缓说“这句话是妈妈说错了。妈妈跟你道歉。但你大姐跟你不一样。”

    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呢?

    齐田不解。

    赵多玲也是过了一会儿才继续说“她跟你不一样。有些人做来很简单的事,不是其它人都能做得到。你觉得妈妈这样对她不好,难道你一直逼迫她就好?”赵多玲说“你让她识字,我去学习班去看了,那都是小朋友,她也是要面子的。像你这样请家教吧,她年纪也大了,学得太慢,找来的老师也总不合适。有些话人家不说,可她也会知道人家看不起她。她不像你意志这么坚定。她做不到。”

    赵多玲不看齐田“你说妈妈偏心也好,妈妈希望以后你能照顾你大姐,她不愿意想,你这个做妹妹的就多帮她想,你有能力给她安排好的生活。让她过得轻松。不要再去逼迫她做她不想做的事,去吃不必要的苦。”

    齐田注视着妈妈。

    妈妈在她的记忆里不是会说这种话的人。

    从小赵多玲总是在鼓励她,就算是她摔折了手,赵多玲看着她心疼得哭,也会对她说‘不要哭,要勇敢’‘哭也没有用,摔断的地方不会长起来’‘要自己爬起来,没有人会来救你’——她现在都很少哭,就是因为这种鼓励。她觉得自己做不到的事,赵多玲也会敦促她,就像赶羊似的,把她往山上吆。

    可赵多玲对喜庆不一样。

    为什么不同?齐田说不清,她心里莫明酸涩。“就算您这么说,我也希望大姐能过她自己想过的生活,而不是一辈子都是别人帮她做选择。妈妈不希望大姐受半点气,吃半点苦,可您忘了吗?您教育我说过,人活着没有容易的。谁也替不了谁。我就是竭尽全力想帮大姐,也一定会有力所不能及的地方。到时候大姐又怎么办呢?”这些道理赵多玲未必就不懂,可大概是因为爱之切吧……齐田说完扭头就回房间去。

    喜庆在楼上也听到楼下的争吵。她不敢下楼,也不敢发出响动,在自己房间呆着。听到齐田上楼,连忙过她这边来。推开门就看到齐田房间里堆的那些书。

    齐田房间靠窗的书桌上放的全是各种复习资料。东西搬回来还没有摆好。地上还放了一些。她站在这些书中间不知道在想什么。

    喜庆忐忑地走近齐田,却不知道要 说什么……本来她就不擅言辞。

    齐田被惊动,回头看到她,一时也不知道要对她说什么才好。

    过了一会儿还是喜庆先开口。

第89章()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我又起迟了。最近天气冷了,感觉床在控制我。

    喜庆说“都是我不好。”妹妹不容易,妈妈也不容易。要说有谁错,都怪自己没出息。

    齐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认真对她说“姐姐就真的没有想做的事,想过的生活吗?”

    喜庆垂头捏着衣角,不知道是在思考,或者单纯地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一会儿说“没什么想不想的。其实那会儿去酒店找你,我都没想活了。日子太苦了,我心里也苦。”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觉得现在挺好的,每天一大早起来,跟小严一起去菜贩那里,回来打扫卫生,在店里帮忙,一天下来吃饭洗澡睡觉,时间排得满满的,不会被打,也没有谁对她不好,家里人个个都关心她维护她。

    她有什么好不满意的?

    这种日子,让她过一辈子她都愿意。

    “你打小就有主意。妈好多话跟你说,有时候你们说的,我都听不懂。现在你出息,我都是沾你的光。”喜庆很不好意思,搓着手“我年纪比你大,说是做姐姐的,可小时候就没护好你,叫你常常遭爸爸和奶奶打。长大了也没有什么本事,不能帮你什么。这都怪我,你别生气了。”

    喜庆二十多的人。看上去却比齐田要沧桑不少。手上全是厚茧子,脸上总带着陪小心的笑。

    齐田看她这个样子,心里很不好过。

    第二天齐田要去市里集团大厦一开会,张多知一大早过来赵家接人,就发现赵家气氛不对劲。齐田上楼去拿东西,他跑到厨房小声问章丽“这是怎么了?”

    昨天母女两个在客厅吵架,章丽怎么能不知道。她心疼齐田,田田多不容易啊。不过赵建晨不让她出来。叫她别什么都掺和,是女儿是外孙女儿没错,但那都是母女之间的事,你这个做外婆做妈的去插一脚,只会更乱。再者“这事儿也没有谁对谁错的。”

    怎么就没有谁对谁错了?章丽当时就不高兴。可她一想,哎,自己跟老头子真没什么好说的,男人都少根筋,跟他说不清楚。

    好容易忍到今天,一大早她就叫往赵多玲,训了一顿“田田又不是不明事理,你做妈的话不能那么说。”

    在厨房凭张多知的理“丫丫也是心疼。田田苦啊,性子强的人,没有不苦的,干什么都比别人卖力,比别人不要命。她妈妈也就是想着喜庆本来就不如田田聪明,既然田田现在有这个能力,就别叫大的再吃小的吃过的苦了,亲姐妹也合该是相互帮衬。我也是做妈的,怎么不懂呢。但她话不是那么说。我瞧着田田脸一下就白了。”说着章丽鼻子都酸。

    张多知也没想到是为这事。

    喜庆是怎么样的他也有所风闻。他觉得喜庆会是这样也不奇怪。两个人一看就是从小性格就不同了,喜庆活到这个年纪,唯唯诺诺久了,一时是难再改的。

    齐田不一会儿下来,两个人一起出门。张多知什么也没表现出来。

    一路上齐田的话很少——平常她的话就不多,今天格外沉默。手里拿着自己做的单词卡片,扭头看着外面出神。外头雪茫茫一片,到处都是车。

    张多知打着方向盘,看了她好几眼。想说点什么,可也不知道要怎么劝。这家务事,清官都难断。

    路过早餐店的时候停了停,齐田没在家吃早饭。

    张多知去店里买,齐田下了车,站在路边上低着头踩雪,抬头就看到孔四方。

    他个子高腿长,穿件黑大衣,衣摆下露出利落的皮靴。低头站在另一边花坛旁边,摆弄手里的手机。

    齐田叫了一声“孔四方。”

    孔四方抬头看到齐田对自己招手,对她笑了笑,把手机放回口袋,穿过马路到她身边来“你在这里?”他脸色还是有点惨白。但精神看上去不错。

    “张多知去买吃的了。”齐田仰脸问他“你在这儿干嘛?”

    “老爷子情况不好,两个叔叔要分家。我回国来看着。”一说话,嘴里就吐出白雾。

    齐田经过一次这种情况,楚则居出事的时候楚家就是这样,楚老爷子不行了,楚计才要出头。但孔家和楚家又不同,楚家是做正道的,孔家手里有海域航道,又做赌场和走私的生意。情况只有更差。

    但孔四方说起来,并不十分紧张 。一个人站在路边上,保镖都没带。

    “你的车呢?”

    “没开车出来。在这里等公车。”

    “公车不在路边停的,要在公交车站等。”

    孔四方向四周望了望。齐田指给他看。他转身走的时候,齐田发现他腿有点瘸,叫住他“你去哪儿?我送你去。”

    孔四方摇摇头,对她笑“没关系。我就是随便转转”走了几步,又返回来,问她“齐小姐最近都在国内吗?”

    “我回来过年。”

    孔四方点点头,转身过马路往公车站去。齐田不知道他会不会坐公车,目送他走到公车站停下,这时候刚好有一辆车过来,他不知道看了是几路没有,直接就跟着人流上车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坐错车……

    张多知回来时,手里抱着好多吃的,示意齐田可以走了。把东西都给她,打开车门打算上车的时候,低头看了看地上,问齐田“你受伤了吗?”

    齐田莫明“没有呀。”起身伸头从车窗往外看,离她站的地方不远处,孔四方站的地方有个不怎么清晰的血脚印。但他来的路上并没有。可见血不是鞋子上的,是他在这里站太久,从腿上流下来的。

    再回头看,那辆公车已经走得不见踪影了。

    张多知看了一眼身后,催她“走吧。”

    齐田回头,好几辆车子在远处街边停下来,好像在找什么人。张多知正要关车门,齐田打开门跑到之前孔四方站的地方,把雪乱踢了一气。

    在找人的那些人中,有一个人注意到这边。停下步子扭头向齐田看。张多知下去拉她,大声说“别闹了,回去再说。”那个人才不再那么警惕,不过还是往这边走过来。在齐田乱踢的地方看了看,又打量打量两个人,感觉确实是在闹脾气的小情侣。

    张多知拉着齐田上了车,但那个人也还没走,一直盯着车子看。其它几个人也注意到这个人的动静。

    齐田卡对方视线,侧头小声说“先别走。”

    张多知不动声色“恩。我知道”把热腾腾的饮料插上吸管,正常音量跟她说“再生气也得吃东西吧,你不吃又饿不着我。小心烫。”

    齐田气乎乎把吃的接过来,愤愤边吃边瞪他。还要瞪车外头那个人“看什么看,没见过吵架?”

    活像一个真的在生气朋友气的小姑娘。

    张多知忍不住笑起来,对车个那个人点点头“抱歉抱歉。”那个人正在办事,也不想横生枝节,看了一眼扭头就往回走。但走几步,又停了下来,还是回头看着。

    “你笑什么!你还有脸笑!走啊,开着车窗停在这里干嘛,吹冷风啊。我看你就是想冻死我”齐田大声责备,伸手推张多知。

    可张多知就是忍不住“好好好。走走走。”边笑着边启动车子。

    车窗升上去,齐田立刻回头。那个人没有在关注这边——他在雪地里看了看,就走了。

    “他有记车牌吗?”齐田问。

    张多知一直在留意“没有。”脸上还有笑意。

    走了很远,确定身后没有车子跟,齐田靠在椅背放松下来“孔四方欠我个人情。”

    张多知从后视镜看齐田。她吃着东西,脸上表情虽然不那么明显,但他能看得出微微得意。每次她做了什么让自己满意的事,就会流露出这点略带着少女的俏皮。就那么一丁丁点,从镇定自若的面具下漏出来。不细心都没人能发现。

    他问“你觉得苦吗?”

    齐田有点不解“什么?”然后就意识到张多知问的是什么,不以为然说“那有什么的?世上谁不苦。”她做了那么多事,经历了许多艰险,可是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很辛苦,只是和别人一样,一步步走过来而已。

    张多知从后视镜瞟了一眼她,打着方向盘说“就像阿姨觉得你太苦了,你却不觉得一样。你觉得你大姐过得太没有主见,你大姐也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她这么大年纪,性格和习惯已经养成,要改已经很难。除非有那么个契机,她自己能醒悟。但这些事,别人都是帮不上忙的。”

    齐田还太年轻,以为自己能做到的事,别人也能做得到。跟本不能理解‘做不到’是什么意思。在她看来,世上没有什么是‘做不到’只有你自己肯不肯去做。

    齐田默默吃着东西没有说话。下车的时候突然问张多知“你觉得我妈妈是不是偏爱大姐多一点?”平常看上去像铁木一样坚硬的人,问这句话的时候,却不看他,看着别处“我觉得妈妈偏爱大姐多一点。”也不是嫉妒,就是……心里说不清地发涩。

    张多知认真说“我觉得阿姨对你是给予了厚望,对你大姐是无奈多一点。也说不上偏爱谁,”

    “算了。也是我钻牛角尖,跟姐姐有什么好比较。”齐田长长舒了口气,对他笑。显得对这件事不再那么有芥蒂。

    张多知心里却有点难受。

    他想更希望齐田是一个知道什么叫辛苦的天真少女。就好像刚才那样,会撒娇,会发脾气,难过的时候可以对着别人大哭。哪怕任性点。起码让人看着不这么心酸。

    他想,赵多玲有这样一个女儿,自豪不是没有,恐怕更多的是愧疚。不希望喜庆过得这么苦也是情有可缘。他看着齐田,突地说“在阿姨心里,你们两个是不一样的。”

    齐田点头“我知道的。人跟人是不一样的嘛。老师也说因材施教。”大姐这样的性格,她再不甘心也没办法。

    张多知摇头,但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齐田根本不理解差别在哪里。

第90章() 
作者有话要说:  五百已替换正文三千二百字。

    这次开会,楚计才和齐田又碰了面。

    楚依云跟在楚计才身后一前一后进会议室,两个人显然也没有要跟齐田打招呼的意思。既然生日会上齐田那么说,楚则居又不是那种‘既往不咎’的人,楚计才也就熄了粉饰太平的心。

    齐田坐左边,楚计才和楚依云坐右边,泾渭分明。

    外头也早就知道两边撕破脸。楚家早就成了植物人小公子生死了,楚老先生没了,楚则居又受了伤,两边还能和平共处就奇怪了。

    从齐田回来,各路新闻上都有两夫妻的踪影,集团内部以及股东这边军心稳定了,楚则居这一派的重掌大权,楚计才只能偃旗息鼓。他动不了楚则居,但刑沉心这边也暂时拿他没有办法。

    两边僵持,每天次开会都是火药味十足。楚计才本着咬不死你,也得恶心恶心你的宗旨,在好几个项目上都拖了后腿。原本几个表决就能过的会议,足足开了六个小时。一个问题翻来覆去地扯。

    楚计才这边完全就是胡搅蛮缠。

    就好比,他问“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人家回答“根据远小近大的原理,它才会这么大。”

    他点头表示理解“道理我懂。但是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

    诸如此类。

    张多知脸色越来越难看。

    人家明晃晃就是要气你。张多知不是不知道,他这么多年也算是养尊处优,能用武力解决的绝对不跟人废话,很久没有被人这么耍了。

    但他现在身份不同,只要齐田不开口,他就只能继续围绕项目进行说明。

    会议室里满室具寂,就听到张多知跟楚计才一问一答的声音。

    在场坐的,个个都默默往齐田看。

    之前齐田都在国外,国内的会议基本是张多知或者刑沉心过来代表楚则居。在场这些人只见过齐田一次,也不知道她的深浅。虽然大部份是站在楚则居这边的,但现在也难免有一些人本着看好戏的心情,想看看这位年轻轻就敢代表楚则居出来理事的年轻‘太太’有没有些手段。

    林中仁坐在大股东席位上,有点听不下去,拿笔敲敲桌子,才想开口说话。

    齐田打断楚计才的话,对张多知说“放弃楚大先生这票。”示意张多知不用再理会他。只向其它人继续说明。楚则居这一派在大会中所占的位数占多,楚计才反不反对都没影响。

    这种无视,让楚计才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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