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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与敌军在这一战,损兵折将无数,也未全歼敌军,可全然达到他想要的效果,而且高郡主已然被五个死侍成功救出,并由那五个死侍即刻护送回南城。
与高明的约定,他与她无妻再无相守之日,越是话少就越不会露出破绽,懒懒抱拳,傲气横溢,“‘御月’!”
这男子比高明还要不可一世,狂妄得紧,可他又不能与高明相比,高明对她,那是一个特殊对待,花静琬莫名的有些失望,猝然想起逃脱的敌军,望着林世,一本正经地道:“林将军!废话不多说,清点人马。”
林世点下头,遂吩咐部下清点所剩余人马。
清点伤亡下来,五万人只剩三万人,而花静琬所带的一万两千人只余五千人,其中包括伤员,除去王小三臂膊中一刀,万幸,冬儿、司沧澜以及四个侍卫皆是无恙。
听着汇报,林世摸须笑道:“敌军十万,应逃出一万多人,以六万两千人血拼十万人,只逃出一万多敌军我们还剩三万五千人已是创下奇迹。最主要的是,还在大军中救出郡主。御阁主果然是统军的良才,收复流国指日可待。”
司沧澜道:“逃走了一万多人,已不足以对流城构成威胁。”
是!流国边境,还埋伏着三千人马,由柯凌墨指挥。一万多仓皇逃去的敌军若执意要夺回流城,那他们得过柯凌墨那一关,再战,他们再神勇,也会损失惨重,介时,区区几千人马怎敢打那反攻流城的主意?“流国边境,还埋伏着我的三千人,我们得尽快赶过去。”
她发话,驱马折身,留下少许的人打扫战场,余下的皆默默跟随。(。)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二十八章 一帅之风()
静琬带来的五千人行在大军的前端,林世在后,高轩与五个死侍没跟随林世,他们行在静琬身后。
刚才与林世礼貌性抱拳告别时,静琬惊讶发现,叫‘御月’的男子连两只大手都戴着黑绢丝手套,若是身上的尽色黑袍再用绳索缠起来,他就是一具黑布包裹的木乃伊,许是揭下他那冰冷的银面具,他那张见不得人的脸就如木乃伊一样。
暗想着木乃伊那张恐怖的脸,她打了个寒战。
雪!似凋零的桃一般飘飘洒洒,纷纷扬扬。
不久之前有军队疯一般的逃跑经过,路上铺的雪已经践踏得残乱,马蹄踩踏在上面,已经听不到那悦耳的沙沙微响。
男子身上散发出的冷尤胜于自然界的冷,一丝一丝沁入前端她的身体。
‘御杀门’为何突然成了朝廷的军队?那小林子里,为何她会梦到他?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她分明与他不相识。
满腹的疑惑,男子一副高高在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她不屑于开口与男子说话。
行至之前山中路,大狗突然从侧面林里跑出来,头发凌乱沾着草屑,他只怕一直提心吊胆躲在林中,又惊又怒,指着静琬,“原来你不是生意人,是北执**人中,让我带路是为领兵抗击我国大军。”
全程未说过自己是生意人,是大狗对人心怀美好,她曾也对人心怀美好,换来的却是遍体鳞伤,心里永远无法抹去的痛,嘴角微微勾起,流露出一缕威严,一缕冷漠,“流国本属北执国,收复在所必然,你国不过是认祖归宗罢了。”
大狗一时语塞,她又威言道:“城中各处张贴皇榜,我皇免各回归地方各种税三年。大狗!认祖归宗是喜事,免税三年更是喜事,你应该高兴。”
“但,但”一边几个‘但’,大狗终是无话反驳,最终横蛮的双臂一拦,“要想从此地过,就从我身体上踩过去。”
冷漠的盯着大狗,大狗就一个普通的庄稼人,小老百姓,有饭吃,有衣穿,生活无重压,没有被逼得活不下去,谁当皇帝确切的来说跟他们没有多大关系,大狗那样说不过是充当带路人良心上过不去,眨巴下眼睑,漠然地把手中的铁枪递近些大狗,“我从不杀百姓,我的军队也不从杀百姓,若你能一枪杀了我,我的军队从此退出流城。”
城流已经被北执**队占领?大狗惊诧的瞪圆双眼,请原谅,天寒地冻,他许久未进城。
铁枪轻缓拨开大狗,马上的女子不屑再看大狗一眼傲视前方,“好好种你的庄稼,这是一个极有前途的职业。”
随之前行的高轩望着静琬的背影,离开他,她成长了,颇有一帅之风,可他怎么没觉得高兴,反倒是有一缕失落。
昼夜急赶,赶到流国边境,还是来晚,那里尸横遍野,一地雪红。
领军的柯凌墨一身鲜血倒在雪地里,似被巨大的力量击打内脏破碎,骨碎而亡。
不难猜测,柯凌墨是与那使金锤的叫‘铁锤’的汉子交手,不敌身亡。
清点死亡人数下来,柯凌墨率领的三千人全部阵亡,流国大军死亡人数达到七千人。
柯凌墨是大乔郡守将,静琬为三千人阵亡难过的同时更是为柯凌墨的死心痛不已,她在心里发誓,血债血偿,再遇铁锤,她会施尽一生所学让铁锤付出生命的代价,哪怕她因此付出生命。
司沧澜抱着柯凌墨的尸体悲痛哭一通,把柯凌墨的尸体抱上马,抬腿上马望着前方的路,“元帅!我们得加紧赶路,不然,楚校尉的三千人”
下面的话司沧澜说不下去,哽咽着,热泪盈眶。
没有一个人看见,那五个杀手双眸迸射仇恨光芒,高轩握铁枪的大手青筋暴突。
依惯例,留下些人打扫战场,静琬吩咐赶路。
高轩抬手,静琬扭头注视着他,这个奇怪神秘而傲慢的男人他要干什么?
驱马往前行去,在右侧的雪地里一番观后,高轩胸有成竹折回,向静琬道:“元帅!观马蹄印,只剩七千人左右的流国大军已经取山路逃往巴城境内。”
静琬奇怪地道:“御月!你怎么就这样确定?”
高轩指着右边方向,“我刚过去看了,尽管那里的雪地里没有马蹄印,但有人为的用树枝扫过的痕迹。由此证明,流国大军已经取山路逃往巴城境内。”
顺着御月指的方向,静琬驱马缓行去,不久后,她发现情况确实如御月所说。
高轩道:“流城破,支援南国的流**队十天后做出反扑流城的决定,那说明统帅是得到流国皇帝的命令撤军反扑流城。既然如此,巴城方面此刻只怕已是在配合攻打流城。你带来一万多人,流城内应该还有三万人左右,三万人与流国大军交锋只怕是一撤再撤,眼下,我认为,我们应该改道取山路往巴城方向赶,出其不意,攻打巴城北城门,那样,才能反败为胜。”
御月怎么能这样了解她这方的情况?她该是敬佩他还是妒忌他?懒懒把铁枪横在马鞍上,望着右方层峦重叠如云的大山,“你说得轻巧,没有向导,你怎么直取巴城?介时,只怕几万人会冻死在冰天雪地里。”
“能在崆南打一场五万人合围十万敌军的仗,你认为我们没有向导?”高轩明显地感到静琬厌恶他到极点,“我就是向导!”
说大话谁不会?叫‘御月’的男子形象在静琬心里一掉千丈,“你是南国人,或许是流国人?”
高轩一怔,“不是!”
静琬笑几声,驱马折转,“我不会把几万人的性命交给你。”
舍去的不过是五千人,高轩的目光追随着静琬背影,“那好,你带你的五千人去支援流城,我带我的三万人取山路攻打巴城。”
蹙着眉,一张脸冷到极点,拾铁枪在手,驱马转回身,冷冷极有威严地盯着高轩,“御月!你是统帅,还是我是统帅?”(。)
第二百二十九章 拖延时间()
高轩再怔,一直以来,他都是指挥者,做决定是都是他,这时候,他好像忘了曾经的妻子是统帅,她对他没有好感,不管从什么方面来讲,她的反应没有错。
静琬微微眯眼,“御月!回答我,你是统帅,还是我是统帅?”
面具内的薄唇艰难地动了动,眼睑垂下,“你是统帅!”
找回些尊严,静琬稍微舒服。
高轩不甘,他不容许静琬坐失良机,换句话说,突袭巴城北城门没有与敌正面交锋危险,着急地又道:“元帅!我们带人赶去流城,还得付出巨大的代价才能夺回已经失去的土地。”
静琬努力让自己平静,打仗还怕牺牲?“哪一次不是血战才换得胜利?”
面具下的脸有几分不自在,高轩尽量不看静琬咄咄逼人的双眸,那锋芒毕露的双眸隐藏着深深的伤痛,“以最小的伤亡换取更大的胜利这才是英明的主帅。”
吐出一口浊气,铁枪指向高轩,“你若能赢我,我甘愿让出主帅之职,号令全军上下听你指挥。”
高轩捏铁枪的手紧了紧,为不被静琬认出,枪法他都刻意精心改动,改的不过是些没用的势,若与她交手,岂不被识破?她还是一样的固执,固执得就像临走都要去向他告别。那一*夜,他十分清楚,她是去向他告别,一别之后她不打算再回王府,他想留下她,甚至是想向她说出心头的苦衷,可一想到与高明的约定,他硬着心肠装了糊涂,“御月不敢。若元帅执意回流城,御月听从便是。”
这么一个孤傲的人说软话其实看着挺可怜。算了,他就一木乃伊,收铁枪,软了心,“其实,你说得也颇有道理”
话说一半,明显感到叫御月的男子大为所动,她笑道:“就依你所说,我们直取流城。”
“谢元帅!”
笑后又奇怪地道:“御月!你武功修为在我之上,为何不做主帅?”
“御月不敢!御月生是主帅你的属下,死是你的属下,一切,全凭你高兴!”
这话怎么这样耳熟,对了,高轩曾向高明说过,原话是这样的:‘殿下!微臣生是你的臣,死是你的鬼臣,一切,全凭殿下高兴!’目光灼灼,紧紧盯着那面具的两个幽深眼洞,厉声道:“你到底是谁?”
严厉的语气,高轩才发觉说漏了嘴,心虽有一丝慌乱,却表现得泠冷淡淡,“御月!御杀门的门主!”
是啦!就凭御杀门高轩就不可能加入,心莫名的灰蒙蒙的,久久的沉吟后懒懒地道:“好吧!是我忘了你是御杀门的门主御月。”
冰冷的面具下的嘴角微扬,可惜,她看不到,她正喝马转身。
。。。。
流城城门外西面,峰烟四起,杨迁与苏延煜率三万人与欲夺回流城的流国十二万大军连战几次,损兵折将颇多,只剩一半人被迫退至西城门外十二公里处。
十二公里普通脚力走路基本上得一天的时间,可急行军,不过也就半日,与敌再战一次,也就面临艰难守城。
白日,北城门外的楚子晏还派人送信来,说北城门外仍是不见流国大军,他是不是应该带兵前来增援。
考虑到北城门破,将是城内城外两面受敌,楚子晏的建议杨迁没敢同意,现在,他只希望静琬带的一万多人已经与增援的北执**队汇合,歼灭流国大军后赶回来,不然,好不容易占领的流城将朝不保夕。
雪仍是在下,下之不尽,好像无天晴之日。
站在营寨门,寒风啸啸,遥望着巴城方向,虽看不到什么,白茫茫一片,可杨迁与苏延煜、屈良心头却仍是很重,皆仿似看到流城将要失守的情形。
久久的沉默,苏延煜道:“杨将军!我军节节败退,现只剩一万多人,再与敌交锋根本没有胜出的机会,与其如此,我今夜愿领三千死士突袭敌军大营,三千死士虽不能给敌军重创,想来也能狠狠打击敌军士气,也好多拖延些时间等待元帅折转。”
死士!顾名思义就是为了完成任务不惜牺牲自己生命的忠勇之士,望着两鬓隐见银丝的苏延煜,杨迁为苏延煜想以身殉国为军队换取时间的举动深深的感动。苏延煜名誉上虽是校尉,可校尉在封地却如同将军,是政权独自的封地是掌兵权的重臣,他比苏延煜年轻,要以身殉国也将是他,“不可苏校尉。”
屈良深深震撼,揖一礼,“苏校尉!我们还有一个方法可等待元帅回转。”
苏延煜与杨迁互视一眼,皆奇怪地道:“什么方法?”
屈良轻摇墨扇,寒风徐徐波开,寒气啸啸,他好像习惯了,丝毫不觉寒冷骤增,苏延煜与杨迁也知道他的习惯,除去皱眉,也不好说什么,“明日一早我们就挂出免战牌。”
这就是屈良的主意。
跟随高明出征讨伐以来,何等威风,何时挂过免战牌?不得不说,杨迁几乎都忘了免战牌。
苏延煜狠狠一叹,“这等丢人的事若是传开,有何面目见人?”
屈良笑道:“大丈夫能屈能伸,只是拖延时间而已,何必认真?”
是的,屈良说得也对,苏延煜又叹一声气,皱眉头道:“可龟缩在营寨里能缩多少日?”
“带几万人来讨伐拥有几十万军队的流国,本就是拼,拼战斗力的同时也拼智慧。等得元帅领兵回转,她的神勇是有目共睹,一柄特制的铁枪重约百斤,驰骋沙场无人能敌,她领兵交战,立即就能扳回已败的局面。而且,除去南国方面会有援军到来,国内的援军还会源源不断到来,你也不必灰心丧气。”杨迁现在只想安慰苏延煜,当然,同时也在安慰他自己。
按时间推算,三天已是合击流国大军的北执**队回转的最迟时间。屈良道:“杨将军说得不错,我赌三日后,元帅会领人回转。”
屈良作为文官,都能有如此乐观的心态,身为武将,视死如归,岂能再把心头重负表露?苏延煜哈哈一笑,伸手拍拍杨迁的肩,“好!到时,咱们再杀个痛快。”(。)
第二百三十章 突袭()
率军队往巴城境内走出数里,静琬就发现雪地里有清晰而杂乱的大军通过的痕迹。
拉马悠悠望着那些不容质疑的痕迹,心里不得不暗暗佩服叫御月的男子眼光之敏锐。
考虑到怕被流**队发现后有三万五千人马跟着,随之派了五个侍卫先行监视流**队动向。
流**队只要停下,或是行军速度减缓,他们中的一人就会把消息送来。
有七千左右的人马在前开道,虽在深山腹地,雪一直下着,可依山路不再是那么的难走。
许是感到已经不会再有追兵,脱离危险,又或许是当初的十万人现在只剩七千人主帅铁锤心里惶恐不安流**队的行军速度并不快,拖拖拉拉。
多浪费一天的时间流城的守军就多增一分全军阵亡的危险,这让后跟着的静琬暗自着急不已。
身为主帅,她不宜把心中担忧的事流露,特别是在那位叫御月的男子面前,他一直默默的跟随,对她,未有只言片语。
冬儿不时怪怪地偷瞅一眼男子或是他身旁的十个杀手,奇怪的也变得话不多。
骑马在雪里地缓行的静琬暗想:雪,何时停?大乔郡,怎么样了?沈家人可还好?
今夜,流**队在原地扎营休息,好不用容易得睡个觉,不用想,要等到天亮才开拔。
手把腰间悬挂的剑柄,站在高高的峰上,眸光闪亮,静琬静静地遥望着低洼处的敌军营地。
诸多的帐蓬中央,篝火合拢一个稍大的帐蓬。
高轩跃上峰来,寒风撩起她的衣衫,青丝飞扬,雪中的女子此刻最是安静,少了烦燥,少了焦急,多了静美、仙气,她似开在这绝峰上的一朵幽兰,傲视万物。
一边欣赏她惊天动地的美,一边缓缓踏雪向她走去。
听脚步声,静琬知道是叫御月的男子到来,黑色把美的人衬托得无限放大的美,把丑的人衬托得更丑,把狰狞的人衬托得更是狰狞,银面具配一身黑,他如一个鬼魅。
待他近前,微微扭头,这张面具下到底是张什么样的脸,“你失踪了一会儿,是去查看敌军营地的地形了?”
什么都瞒不过她,分开一年,她变的何止是一丁半点,高轩嘴角微扬,“是!”
他为什么总是惜字如金?懂了,这是玩高深,装神秘,不屑笑笑,目视敌军军营,“可有打算?”
高轩指着洼地的营地,颇有气度地道:“营地置中,四面地高,可以偷袭。”
刚才看过敌军营地后就动了这个念头,御月所说,可以说与她所想不谋而合,对于他的用词又不敢苟同,“三万五千人对意志消沉的七千人不用偷袭,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直接围攻。”
高轩哑然一笑,“还是叫偷袭!”
行事历来没有章法,无所谓,能全歼敌军就行,洒脱耸耸肩,“就算是吧!”
转身向峰下跃去,高轩双眸中残留着那之前跃下的一道弧美。
经过充足准备,半夜突然发动袭击,五个侍卫与十个杀手先神不知鬼不觉干掉在四周的岗哨,进攻的鼓声如雷响起,鼓声一响,铁骑在前,后就是诸多的步兵,四面八方涌出,睡梦中的敌军将士来不及做出反应刹时就成为砧板上的菜。
营地帐蓬四处起火,北执**队纵横营地,挥武器见敌军就杀,只杀得敌军哭爹喊娘。
这一仗打得最是痛快,敌军未有还手之力。
心情激动的静琬一路驱马挑杀到主帅帐蓬,却见灯火通明的帐蓬里未倒映一个人影,不对劲,这般大的动静那铁锤再睡得死也定得惊醒,抬手一抢挑破帐蓬,帐蓬一隅起火,火光下,不光未见铁锤,还不见一人。
这是个空的帐蓬。
“逃啦?”
一声惨叫,高轩杀到静琬身旁,望着那空空如也的帐蓬也暗自大吃一惊,铁锤难道已先行一步?
看来铁锤也不是个粗人,暗地里精明着,吃了个大败仗,是他遇到了文韬武略,满腹经纬的御杀门门主御月。
静琬抱着铁锤藏在普通帐蓬的想法,回转身,恰就见一个敌兵逃到马前,铁枪顶在敌兵的心口,冷颜厉声道:“说,铁锤藏在什么地方?”
那敌兵早吓得脸若白纸,铁枪再抵心口,当下双膝一软,‘咚’一声屈膝跪下,哭道:“铁元帅昨日就带十人先行奔向巴城。”
铁锤一直行在流**队的前端,侍卫虽监视着大军动向,却监视不了大军前端。
敌军手中都沾着北执国将士的鲜血,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