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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胭脂-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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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这毛病?”想了想,花静琬无可奈何地道:“说了就说热得慌。”

    “哦!”

    听得冬儿老实的回答声,花静琬的心情有些沉重,最后,不放心叮嘱,“记住,一口咬死没人敢把你怎么样。”

    “哦!”

    又是那傻傻的,憨憨的应答声。

    范鳖现在一副老实巴交的样,恐内心正惶恐不安,花静琬蓦然觉得范鳖也不是那么的令人讨厌,也许,他恶名在外是有别的原因。

    心怀美好,有几分怜惜,放柔声音,“范鳖!你来带路。”

    范鳖向花静琬拱了拱手,带风大步越过她去。

    “范鳖!你怎么会叫这名?”

    范鳖摸了摸头,黑脸透红,瓮声瓮气地道:“小人的娘想小人长寿,故就取了这名。”

    范鳖的娘是个奇葩!不知道这‘鳖’字是骂人的吗?初听到有叫范鳖的就想笑。

    稍稍惊讶过后,花静琬又道:“高等是你亲叔吗?”

    “是!”

    “那怎么他姓高,你姓范?”

    “听小人的娘说,我叔自小流落在外,蒙王爷收留他与小人的爹失散四十多年,没想到,有一天小人的爹进城来竟奇迹般的与他遇见了。”

    “以后,就有了你进入王府的事?”

    “是!”

    “那你进府最初的目的”

    范鳖突然转过身,苦着一张脸,由此那脸更是黑了,“少夫人!小人初入王府时就想当王府护卫,可小人的叔总是说小人光力大不行,会那两招也不行。小人挖苦心思地想啊,终于想到了,这得拜师,可是,小人在哪拜个师父?”

    王府护卫相当于是皇宫侍卫,吃皇粮,等同于公务员,肩护着保护王府以及主人安全的重任。他们一般是经过严格训练再筛选,不是谁都能当的。

    不清楚范鳖本性,更是不了解他,北侧门为使高等就范草草的答应了他,也是找了件极大的麻烦事。

    “他说得也没错!”此时此刻,花静琬有些许后悔。摸了摸唇,向范鳖使了个继续往前走的眼神,望着亦是脚步沉重的范鳖背影又道:“你别急,当护卫一事先缓缓。依你现在这身手恐惧真如你叔所说。你先跟着我,我接下来会给你找个师父,指点指点你。”

    “谢少夫人!”

    范鳖也有自知之明,不急,心怀感激之下粗人一个急收步转身,抬手施礼的手差点没碰着花静琬的脸,她顿时吓得花容失色,一连后退几步,惹得冬儿尖叫声连天。

    “对不起少夫人!”

    咚!一声重物砸落于地的沉闷响,花静琬定睛看去,范鳖一脸通红,已经是直挺挺跪在地下。

    花静琬心中的怜惜更浓了,由此觉得,范鳖堂堂男儿,怎么能叫范鳖?

    “我给你另取个名吧!”

    范鳖犹豫会儿,木呆呆地点了点头。

    花静琬摸唇想了想,道:“这样吧!叫范南山吧!是寿比南山的意思。”

    “南山!”

    念叨几声,范鳖如沐春风雨露,双眼放光,欣喜叩头。

    “我再问你,为什么下人们都说你欺负他们?”

    范鳖挠了挠头,最后才道:“还不是他们老是嘲笑小人这名。”

    花静琬再也忍不住,噗哧一下笑出声,原来如此,却也是怪不得范鳖啦!

    “你这名也怪不得人家嘲笑你,不过,嘲笑你始归是他们的错,以后,不准随意欺负任何人。要动手,先问问我。我不在,问问冬儿姑娘!”

    范鳖望眼冬儿,垂首点头。

第三十七章 自找苦吃() 
去流芳厅的路上,花静琬一路都在想找谁指点范鳖。

    初时想把范鳖交给护卫头高低,可与高低不熟,更是不了解,只知道那是个留着精致小八字胡,精瘦如柴的一个四十多岁汉子。

    留小八字胡的人给人的感觉就奸诈,把范鳖交给高低花静琬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灵机一动,决定把范鳖交给高远。

    高远身在公门中,看他身手武功修为不低,如果由她来教导范鳖那是最好不过。打定主意,她去了一块心病。

    流芳厅若个很大的书房,相邻的一间屋子有两个护卫把守,花静琬猜那间屋子是府中的临时银库房。

    厅内布置得朴素,正对面一张书案,左右侧面各摆放着一张小些的书案左面的堆满了账簿,除去笔墨纸砚,还有一个黑珠算盘,应该是府中记账先生兼管事的高六的办公桌右面的书案上除去笔墨纸砚,也有一个同样的黑珠算盘,不同的是上面只一沓薄薄纸张,用砚压住,防止风吹纸张落地,想来是管钱银的高四办公桌左侧面书案后悬挂厚重帷幔,帷幔是大海图案,虽是蓝色作底,却是那种深沉的蓝。呈八字形挂好,后面是一个小小的餐厅。

    布置的沉闷,花静琬让冬儿与范鳖把窗户都打开,眼过之处发现,厅内唯一的装饰就是临窗的桌上有一个白玉瓷花瓶。

    慢慢腾腾来到花案前,芊芊素指翻开案上一本账簿。

    冬儿问了护卫一些基本情况,立即忙碌起来。

    只会儿,她便端了壶茶水进来,接着,把那范鳖当了下人使唤,让他跟着她收拾起厅内。

    花静琬接管府中事务的事如春风吹拂大地,消息传得很快,不久后,王府的大小管事陆续来见。

    都是灰色长袍,打扮举止差不多,还都姓高,一下子见了十六位管事,历来有稍稍脸盲症的花静琬暗暗叫苦不迭。索性高四与众不同,胡子花白且乱,胖红脸亮堂,脸上还挂着副黑边眼镜。

    花静琬大致问了问情况,就让他们各自忙去。恰好今日是十日一接账的日子,高四便留下。

    与高四一番寒暄,花静琬得知,高四与高六、高等是高家也不知隔了多少代的远戚,高四还与高擎年纪相当。

    “同属虎,但小人却是小猫!”

    高四看样子是个直爽之人,说话挺风趣。

    “以后还得四叔指点!”

    “指点啥!小小的管钱银先生。不过是拨拨珠,取取银子的简单活。”

    说话间,高十与高六忐忑不安到来。

    刚接管府中事务,要众人大力支持,再说高六是账房先生,当着高四的面,花静琬只字没提北侧门高六虚填物品数的事,只好言安抚。

    高十与高六叩头相谢后,高十出去,高六向花静琬揖一礼,话说得含糊,“少夫人!今日的事?”

    “实记!”

    花静琬的话说得干脆简单,高四听不出端倪。只觉得新夫人说话奇怪,奇怪归奇怪,冲着花静琬那斩钉截铁的口气,他给了花静琬一个欣赏的眼神。

    知道高六要做账,花静琬把怀中的账簿给了高六,高六便埋首于案,开始提笔一一改数。

    高四闲坐着,花静琬便与高四闲聊起来。

    大约二十来分钟,花静琬听得珠子相撞击打的清脆声音,她便扭头望去。

    此时,那高六拨珠的手指快如幻影,粗看,他如同机械地重复着一个拨珠动作,细看,却又是不同。直看得花静琬两眼发光。心想,终日的依赖计算机,连小时学的珠算口诀都快忘了,这下没有计算机,怎么的也得好好温习一下珠算。

    与高四又聊了会儿,高六便把拟写好的十来页王府这段时间所有支出的清单小心地呈给她。

    不愧是账房先生,极短的时间每一笔账都算了出来。而其他的开销数与价钱花静琬不知道真假,但今日所见的物品所填之数是实数,心算了下,得数没错,也就把清单递给高四。

    高四扶扶眼镜,开始拨珠验算。

    他说他人老眼花,可那拨珠的手却一点也不含糊,娴熟如影,如高六差不多。

    都是高手!花静琬在心里暗暗佩服。

    珠子击打声停止,高四向花静琬揖一礼,唤了高六出去。却突然转过身来向花静琬要银库的钥匙。

    花静琬一下子傻眼,没谁给她提给钥匙一事啊!

    高四忙解释,说临时银库有两把锁,一把锁的钥匙他收着,另一把锁的钥匙却是高等收着。

    “大管家没把钥匙给我啊!”

    高四扶了扶眼镜,笑道:“想是高等事情太多,忘了。”

    不知是真忘还是假忘!花静琬随后吩咐冬儿前去找高等要钥匙。

    一个时辰后冬儿气喘吁吁回来,她边叨叨着说高等让她好找,边把手中的钥匙给花静琬,还说高等解释说忘了。

    “今日他事是挺多,忘了也正常。”花静琬把钥匙给了高四,听着隔壁的开锁声,她开始回想之前所见的所有管事模样。

    “胡子有两寸长有些上翘的是高八、脸圆得像蕃茄稍加白净些的是高十五、猪腰子脸年轻些的高十九”嘀咕回想半天,总算是暂时先记住前三位。

    高四取了银钱给高六,两人先后告辞出去。

    高四与高六出去后,冬儿端了两碟点心进来,花静琬吃了些,浅呷口茶水,接着翻看书案上的账。

    要重新学珠算,过眼的都是繁体字,看了会儿觉得账有问题的花静琬突然感觉接管府中事务就是自找苦吃。

    悠悠闲闲做个世子妃不好,非得要接管什么府中事务!

    看着厅内那些书架上边缘泛黄的账簿,花静琬是头昏眼花。恰好有一个字从来没见过的字不认识,也懒得费心思,软软地靠在书案上,手指着那字有气无力地望着冬儿,“冬儿!你认识这字吗?”

    冬儿根本不认字,与范鳖正吃着一块点心的她愣了半晌,犹豫上前来,只瞧一眼,就皱着眉摇了摇头。

    不用看范鳖了,他肯定也不认识。

    心灰意冷的花静琬看了会儿,突然欣赏若狂地道:“前面这字是人字,那这个蓡字应该就是参字。”

    “对对对!人参念得通!”冬儿眉眼一弯,只管点头。

    。。。

第三十八章 你别上我的床() 
冬儿根本不识字,与范鳖正吃着一块点心的她愣了愣,皱着眉摇了摇头。

    不用看范鳖了,他肯定也不认识。花静琬的目光落到那字上,突然欣赏若狂地自言自语,“前面这字是‘人’字,相捱的又是食品,那这个‘蓡’字应该与食品有关,是‘参’字吧?”

    “对对对!‘人参’念得通!”冬儿眉眼一弯,只管点头。

    如此这般按相捱的猜字,那有些没见过的再也没难住花静琬。

    。。。。

    日夕,西边一朵朵的乌云里闪电如虹,头顶却是晴朗无云,一轮皓月悬挂。

    在流芳厅用过晚饭的花静琬带着冬儿、范鳖与后赶去的云姑、小雁回到东苑,依她吩咐,云姑带了范鳖走向通往下人房的长廊。

    冬儿陪了一天,随后,花静琬吩咐冬儿也去休息。

    带着小雁来到门前台阶,就见小鸢与来红、来仪分别伺候在门前。

    来红、来仪在门前。很是惊讶的花静琬暗想:难道难道高轩在里面?

    门大敞,静悄悄的,灯火摇晃,但房间太大,透过门花静琬看不见一个人影。

    三个下人疾步迎下来,施礼后小鸢凑近花静琬小声道:“少夫人饿坏了吧?公子正在里面等着少夫人用晚饭。”

    高轩没那么好心吧?花静琬摸了摸唇,提拉着裙子迎着光亮拾阶而上。

    寝卧内,右侧的的餐桌上摆着丰盛的晚餐,淡淡的酒绕鼻端,高轩正在灯下独斟。

    就说高轩没那么好心,还等她吃饭,鬼才信!不过,他能来,也算是好事一桩。

    看到高轩,一点也不意外的花静琬说不清楚为何一下子心情大好,看了高轩一眼,也不说话,向软床榻旁的屏风走去。

    没会儿,她换了套相当于睡衣的衣裙出来。

    纯白色的素梅绣半边交领右衽小上衣,浅浅蓝的长裙,油灯下,风来,柔美飘逸。

    手捏块素色罗帕,款步姗姗来到妆台,目不斜视,对镜抽青丝的珠花。

    “你来不会就为了在这吃顿晚饭吧?”

    高轩饮尽盅中酒,压盅于桌,久不说话,嗓音有些许沙哑,“我来,确实不是为了吃这顿晚饮!”

    她语调怪,他也怪异得紧,气氛愈加的压抑。

    小雁端进来两盘水果,又默默退出去。

    青丝放散披在脑后的花静琬扶妆台起身,袅袅婷婷走到桌前,见刚送上来的水果中有盘是切成块的梨,瞧着细嫩,便拿了块在手,凑到唇边,嗅着梨的清香盯着高轩,“不是来吃饭,难道有事?”

    今日顺利接管府中事务,没给他添乱,她心中希望,哪怕他没有好话,最起码能给她一个欣赏的眼神。

    “没事就不能来吗?”

    尽管灯下花静琬仪态万方,可高轩仍是不看她,冷漠的态度也从未有一丝改变。

    花静琬收敛起好心情,极快地吃了手中那梨,接着扭头唤小雁打水来,她要洗脸洗脚。尔后,两人就再不作声。

    小雁打水进来,瞧着气氛不对,小声劝走来准备洗脸的花静琬道:“时辰还早,少夫人该陪公子饮两杯。”

    没心情!这话花静琬没说。

    在流芳厅看了一天的账簿,虽中午时分趴在书案上休息了会儿,但花静琬腰酸腿胀,极累。偏生高轩接下来并没有走的意思,一壶酒完,他高声唤拿酒来。

    这个地方本是高轩住的,他不走,她也不好出言驱赶,也只有暗中叹了声气,合衣在床榻上躺下。

    这一躺,竟睡了过去,也不知什么时辰了,朦朦胧胧中,被感床榻一沉,是被重物压下的那种,立即警觉地睁开眼,酒气熏天,而高轩正背对着她坐在榻沿。情况发生的太突然,她条件反射地往里缩去,一张脸一瞬间就通红,犹豫会儿,试探着道:“你不回去?”

    “当然!”

    为什么?心一下砰砰狂跳,心中有诸多的疑问,但却是已经口不能言。

    他想干什么?

    高轩接下来开始解带脱外袍,由此花静琬更是惶恐不安,害怕得缩成一团。

    当高轩的外袍被他极为潇洒地隔空扔到椅子上搭着,花静琬已经冷静下来,高轩还没上床来,她对准他的屁股就是一脚狠狠蹬去,他不防,立即中招,一个箭步扑下床榻台阶。

    心中陡然窜出一团火,那火一转眼焚烧了他,他转过身,怒目而视,“你疯了?”

    “我”一脚踢中高轩,花静琬稍稍吃惊,又羞又急,这种情况之下低吼道:“你别上我的床!”

    “你的床?”高轩冷笑一声,“在你没进门之前,那是我的床榻!这东苑是我的住所!”

    他说的没错,自己好像鸠占鹊巢。

    呸呸!什么鸠,什么鹊!

    花静琬咧了下嘴角,找不到说辞,蛮不讲理地道:“我进门,你搬去松涛阁,这就成了我床,东苑就成了我的啦!”

    “岂有此理!”

    高轩愤愤不平又无可奈何地在椅子上坐下,瞧着他那样,花静琬又有些许怜悯他。可要她马上就接受一个,巴不得让她不要回府的男子上*床她做不到。

    正纠结着,蓦然眼前一花,高轩已经闪到床榻前,她大惊之下刚想双手推他离开,他却一抬腿上了床榻,随后,极快地放下了绣帐。

    粉红的绣帐中,高轩与花静琬身体相捱,虽隔着薄薄的衣裙,可她仍是能感到他的身体滚烫如炭火。

    他他怎么能这样上了床?

    她大脑停止工作,惊诧得忘了喊叫,只是瞪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

    这模样!挺逗!高轩白了花静琬一眼,大长腿一抬,恶作剧地压上她。

    花静琬颤抖了一下,想抽身却在他重压之下一时难以脱开,又气又急之下双手自然发力推向高轩,这一推本意是想与他拉开距离以及脱身,可一触及他胸口,第一次触及男子身子,当即缩回了双手。

    高轩更是好笑了,嘲讽地道:“这样子干什么?你是我的世子妃!”

    你什么时候像我相公啦?花静琬咬着牙,“你上了我的床,我要你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说来听听!”

第三十九章 奸*夫*淫*妇() 
花静琬狠狠地盯着高轩,她想说‘上了她的床,从此就是她的男人!’可他言语表情仍是嬉戏,这话也就没说出口。

    窗外陡然狂风乍起,悬挂在屋檐下的灯笼与所有的植物一样在风中跳舞,听着簌簌沙沙的微响,花静琬敛了凶狠,也恶作剧的抬手搭向高轩宽厚的腰间。这下,落到高轩发愣了。

    他瞠目结舌,花静琬有些得意。

    蓦然,一阵凌乱细碎的脚步声夹杂在簌簌沙沙的微响中由远而近,转瞬到了门前。

    谁?花静琬身子僵直,几乎要坐起身。

    高轩敛了那惊诧的表情,向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花静琬眼珠几转,开始有点明白高轩为何今晚要这样做了。

    “轩儿!”

    门缝里传来候氏几近讨好的喊声,高轩与花静琬快速下了床。

    门被高轩拉开,一股狂风卷着落叶扑面而来,脸庞羞得通红的花静琬舒适了些,那寝卧里唯一点燃的红烛受风一吹,扑!一声熄灭。

    屋内漆黑一团,门外却是一片橘红色里。

    站在高轩身后的花静琬看见,那摇曳的朦胧光芒中,一群下人簇拥着候氏,其中有一人是柳如烟的贴身小婢小叶。那小叶与她疑惑的目光相触,慌不迭地垂落于地。

    候氏打了个哈哈,清清嗓子向高轩道:“轩儿!刚去了趟雪雨斋,与如烟聊了会儿,走到这附近突然狂风大作,想是要下大雨了。”

    去雪雨斋?花静琬秀眉一拢,好想戳穿候氏谎言。

    雪雨斋在松涛阁后面方位,从雪雨斋到南苑怎么会走到东苑?

    “母妃稍等,孩儿这就拿伞去。”高轩转身,花静琬赶紧去点烛,烛点亮,高轩拿了两把雨伞来到门前,“母妃进来坐坐,孩儿再让人找些伞来。”

    候氏转身看了看天,风大得出奇,她衣裙飞起跌落,眯了眯眼,“来此向轩儿要伞不过是以防万一,瞧风这样大,不一定能下雨,时辰不早,母妃走了。”

    “恭送母妃!”

    候氏远去,花静琬吐出一口长气,转瞬好奇地凝望着关门的高轩,“你知道你母妃今晚要来?”

    “府中没有事能瞒得过我!”高轩向左走去,来到坐榻前,返身坐下,她脸上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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