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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荣并没有换客栈,又住了一晚,第三天终于有去南京的火车了,他们和苏荣都登上了去南京的火车。
王贵买了三张卧铺票,两张硬座票,苏荣虽然有钱了,看样舍不得花,坐的硬座。李老和姜参谋长还有胡静坐卧铺,王贵、楚月和曾凡陪着苏荣坐硬座。
火车咣当咣当走的很慢,胡静却觉得时间过得很快,她躺在卧铺上还没等睡着那,就到了中午了,在餐车上吃完中午饭,由于在客栈没睡好,上午也没有睡着,下午想好好睡一觉,刚眯一会儿,就到晚上了。
胡静看看自己的手表,发现表针像疯了一样你追我赶的转,表针转的太快,看不到影子,根本就看不出什么时间。
胡静明白了,苏荣的生活轨迹可能和爷爷一样,是几十年的时间,他们要是实时的跟着走下来,是不是也要花费几十年的时间?
现在他们虽然参与到了苏荣的生活中,可就是一个旁观者,就像看一场跨越几十年的电影,是人物生活和经历的浓缩,也是生命的浓缩。
她想起王贵跟他说的生命的快与慢。现在正好有了对比,苏荣的几十年,他们可能只是几天甚至是几个小时,等苏荣老了,他们的容貌不会有丝毫的改变。是不是王贵把他们带到了他生命的时间里?
几天以后他们到达了南京,苏荣租了一间民房住了下来,王贵他们也在苏荣的附近租了一个大一些宅子住下,王贵租了一辆汽车,每天跟着苏荣的足迹。
苏荣的选择和李老当年的选择竟然一模一样,他到码头上当了搬运工,试图发现刘虎的踪影,没活的时候,穿梭南京的大街小巷,是凡买卖铺子都进去看看。
城市里没有,他就挑着货郎担去乡镇村庄走街串巷的找。南京没有,他又到了苏州,苏州没有他去杭州,杭州没有他去无锡,无锡还没有,他最后落脚在了上海,还是挑着货郎担走乡串巷的叫卖。
一天傍晚,苏荣挑着货郎担走在返回城里的路上,忽然听到拐弯那边有狗的狂叫声和一个女人和小孩的哭喊声,他放下货郎担抽出扁担跑了过去。
发现三条大狗正围着一个姑娘和一个十岁样子的少年,姑娘转着圈的把少年挡在身后,大腿上已被撕下了一块肉,鲜血直流,少年吓得哇哇直哭。
苏荣冲了过去,照着嘴上粘满血的那条狗的脑袋狠狠就是一扁担,那条狗呜咽了几声,倒在地上不动了,那两条狗见大事不好,一溜烟的逃跑了。
看到这,胡静、王贵和曾凡心领神会笑了,历史竟然如此的相似。李老当年是打伤了几个乡匪,救了一个姑娘,苏荣打的是三只恶狗,救了一个姑娘。
不用说,这个姑娘肯定会爱上苏荣了。怪不得英雄救美的佳话能够永久的流传,是因为很普遍呀,王贵和胡静不也是英雄救美人吗!
苏荣拿出卖的白布头给姑娘包扎好伤口,姑娘一瘸一拐的也走不了,天色也暗了下来,又是在野外,雇不着车,苏荣背着姑娘回到了城里。
原来姑娘是城隍庙一家货栈老板的千金,领着弟弟去走亲戚,回来晚了还遇到了恶狗,要不是遇到苏荣,姐俩的命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
这个老板苏荣还认识,姓谭,是个仁义厚道的性情中人,苏荣常在这里上货,他们从没有在钱上计较过。
老板千恩万谢,给苏荣钱,苏荣坚辞不受,这样仗义又不贪财的好小伙上哪里找去?老板挽留苏荣在店里当伙计,说比他走街串巷的卖货强多了,姑娘也极力的挽留他,少年拉着他的手不让他走。
苏荣留下了,说是当伙计,实际就跟一家人一样,住在老板的家里。谭姑娘叫谭珍珍,能看出来,特别喜欢苏荣,今天给他买双鞋,明天给他添件衣服,整天围着他身边转。苏荣出去送个货收个帐,她就心事重重坐立不安,希望他快点回来,苏荣一回来,立刻喜笑颜开。
老板对苏荣特别的信任,钱和物在苏荣的手里他一点都不担心。和李老的际遇一样,这个货栈是我党华东地区的秘密交通站,谭老板是华东地区很重要的负责人。
他介绍苏荣第二次参加了地下革命工作。苏荣经常和珍珍扮做夫妻一起执行任务。他充分的展露出了做地下工作的能力,多难的任务他都能出色的完成。
苏荣一刻也没有忘记首长交给的任务,走到哪都在找寻刘虎的行踪。
抗日战争结束了,苏荣和珍珍到了燕京,以开货栈的方式继续做地下工作也为组织筹措资金。他们结了婚,有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虽然很多钱从他们的手上经过,他们过得很节省,粗茶淡饭过日子,赚来的钱都用在了革命工作上。
这次王贵他们在苏荣的隔壁住了下来,他们成了邻居。胡静很喜欢他们的孩子,做什么好吃的都把两个孩子叫过来,让他们解解馋。孩子们叫他姑姑,她知道她应该管这两个孩子叫伯父和姑姑的,没想到她能看到两个长辈的童年。
解放战争开始了又结束了,建国后苏荣和珍珍参加了统战工作,让他们震惊的是,苏荣的办公的地方竟是李老住的那个小楼,他的办公室就是爷爷的那间办公室。里边的摆设还是现在的样子。
(本章完)
第202章 不约而同()
有一天,苏荣坐在办公室里沉思了很长的时间,走到书架前抽出了一本书,书抽了一半停了下来,并没有拿下来,过了一小会儿,书架从中间向两边慢慢移动,露出了一扇小门,里边是一个狭长的小房间,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张床。床上整齐的摆放着一条绿色的军被,苏荣拆开了被子的一角,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小心翼翼的缝在了被角里。
大家看得清清楚楚,就是首长交给苏荣的那封信,苏荣没有找到刘虎,说明他没有完成首长交给他的任务,把那封信封存在了这里。
可能以后他还会向李老那样,不管走到哪里都继续寻找刘虎的下落,但是,最后这个任务还是没有完成,这封信永远的封存在了被子里。
第一封信找到,它竟然就藏在李老的眼皮底下,苏荣在这里工作了没有多长的时间就离开,不知什么原因他并没有取走信,这个小楼空了下来。
他们没有必要在看苏荣以后的去向了,在燕京没有停留又回到了延安,时间正好过去了一天。
第二个出发的是东北籍战士方向,他和苏荣的生活轨迹几乎完全一样。他先来到沈阳,然后又去吉林长春,松江省的哈尔滨,卜奎,牡丹江,佳木斯,最后落脚在了卜奎。
他也是从恶狗的嘴里救下了漂亮的东北姑娘珍珍,珍珍家也是开货栈的,是我党在东北的秘密交通站,方向第二次参加地下工作,最后和情投意合的珍珍结了婚。
燕京解放后,他们夫妻来到燕京,在国安局工作,办公室也是这个小楼,也是这个房间,后来方向的工作调动了,回到东北工作,他流着眼泪把那封信也藏在了那床被子的一角里。
他们跟随这方向看到了第二封的全过程,时间正好还是过去了一天。
除了王贵,他们五个尽管都有思想准备,可能会看到很蹊跷的事情,还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在同一个时间里,不同空间里的几个密切相关的人都做了完全相同的事情。莫非第三个人也和他们一样吗?
没说的,继续这个奇妙之旅吧。
正像他们猜测的那样,第三个出发的是山西籍的战士程远,他走遍了河北,河南,山东,山西,最后落脚在了山西太原,在野外救下了被野狗围困的珍珍姑娘,她也是一家货栈老板的千金,这家货栈也是我党的地下交通站。
程远和珍珍结了婚,一边做地下工作,一边继续在暗中寻找刘虎的下落,
他们这一大家子也在客栈边上租房子住下,王贵、楚月和曾凡每天跟踪程远,胡静照顾李老,李老的身体越来越好,常去货栈和掌柜的聊天。
胡静闲着没事,在报纸上看到一所中学招聘英语老师,这所学校是一个爱国华侨开办的,目的是教育救国,要用知识拯救积贫积弱的祖国。
当个英语老师也不错,胡静心里痒痒,民国的中学老师,呵呵,一定挺有意思吧,她也要为教育救国做点贡献,虽然在当时的情况下,拿起枪杆上前线才是热血的救国方式,她没法这么做,传授知识也是自己力所能及的。
那时能上起学的孩子都少,国家的文盲到处都是,会英语就更是凤毛麟角了,这个校长还挺有发展眼光的,这是培养高端人才的办法。
不过能当得起英语老师的人可是太少了,首先得是留过洋的,但是,留过洋的都是富家子弟,又怎么能屈尊到中学当老师呢?太原不是沿海城市,这样的人才太少了,所以,很难招聘到。
当胡静站在校长面前应聘英语老师的时候,校长直接就傻掉了,过了半天才缓过神来,真是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仙女下凡了。
这个华侨叫胡有为,是个风流倜傥的年轻人,看上去风度翩翩气度不凡,怀着一腔热血回国实现教育救国的理想和抱负。学校的校长由他亲自担任。
胡静对他倒是有几分的钦佩,在国家危难的时候能过回来报效祖国,其心可嘉,相比那些挟私出国避难的人要强多了,这个境界就是值得赞许的。
“胡小姐,对了,现在应该叫你胡老师,这么巧哇,我们都姓胡,又要在一起共事,真是上天赐予的缘分,以后我们可要常聚聚,我很钦佩你的才华,希望你不吝赐教,你可是太,太难得的老师了……”
胡有为高兴过头了,想说你太漂亮了,太美丽了,亮瞎我的眼了,可是头次见面说这些是在不合适,不能像个登徒子似的,他可是校长,一校之长,他还有点理智,胡乱的夸奖起来,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的内心。
“胡校长,你过奖了,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当英语老师了?”
“当然,当然,你不能当还有谁能胜任呢?太出乎我的意料了,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胡有为高兴的搓着手,不知道他说的太好了是有了英语老师太好了,还是胡静太好了,他连问都没问胡静究竟对英语会多少,在哪里学的,以前当没当过英语老师,有没有教学经验。
胡静当然不管这些,能在这里教课就好了。
第一节课胡静先从中国和瓷器讲起,这两个的英语单词都是china,说明西方世界是先从瓷器认识的中国,也代表了中国的特色。
然后她又讲到了中国和西方的贸易,自然而然的讲道西方列强对中国的经济侵略和领土侵略,讲到了签订的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
这可不像是英语课了,更像是爱国的启蒙课。胡有为在教室外偷听胡静上课,倒不是验证胡静有没有当英语老师的水平,只是想看着她,能天天的看到胡静才好。
这一听不要紧,这哪里是英语老师,分明是一个激进分子,但他愿意听,这是在国外听不到的,胡静在课堂上的风采让他欲罢不能,他快疯了。
同学们情绪真让胡静给调动起来了,学习的热情高涨,学习英语不仅是为了会说英国话,会写英国字,更重要的是了解西方列强是怎样欺凌贫弱的中国的,我们也要学习西方的先进技术,兴国安邦,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把帝国主义赶出中国。
年轻人的血都是热的,很快胡静就成为了最受欢迎和爱戴的老师,成了同学们心中的偶像。
在胡有为的心中已不只是偶像了,胡静就是他的命,他疯狂的追求起胡静来,胡静可不想节外生枝,直接严厉的拒绝了他,可是胡有为已经走火入魔,死缠住不放,直到有一天王贵开车来接胡静,告诉他不许缠着胡静,胡有为才彻底绝望了,这是他惹不起的主。
胡有为大病了一场,然后就解散了刚成立还不到一年的学校回国外去了。胡静后悔不去当英语老师好了,学校没有了,不过她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
(本章完)
第203章 小毛驴是舶来品()
一天曾凡同楚月和胡静说,想去北极看看,现在正好是一九四三年,假如云中和云红曾经在哪里过,这个时候正好能看见他们,这不就找到他们的下落了吗,也能看到地下工事的情况。
“对呀,时间正对,可是不行,我们现在还搞不清楚是被催眠了,还是穿越了,再说,现在的交通情况你也到不了北极,时间也不允许的。”
楚月说的也是,他们现在也搞不清楚状况,恐怕距离回燕京的时间不到三个小时了,曾凡怎么去?
“这个没有问题,我有小毛驴呀,几分钟就到了。”
“这能行吗,这可是一九四三年,手机也不能有信号呀。”
楚月知曾凡的手机可以远距离遥控小毛驴,但是也要有信号可以用,没有网络也就能听歌和玩游戏,还得是不联网的。
“哈哈,不用,小毛驴就是网络,就和无限通讯一样,只要和手机在一个频道上就行,他的功能太强大了,直接指挥就行,闲着无聊还可以和贝雷宝宝聊天,这家伙好多少数民族的方言都学会了,咱们都说不过他。”
楚月和胡静都震惊了,这个小毛驴真是无所不能了,这样的话他们他们可以高枕无忧了,无论在哪都能化解危险,难怪曾凡想去北极,真应该找到小毛驴的秘密。
半夜的时候,曾凡和胡静蹑手蹑脚的溜出来,楚月没有和他们一起去,这是临时决定的行动,不能让别人知道,他还得留在这里。万一出现什么情况,可不是闹着玩的。
曾凡发出了指令,小毛驴几乎是瞬间就到了。刚进去,贝雷宝宝就嚷嚷着抱怨开了,“你俩干啥去了,这么长的时间也不回来和我玩,我都要石化了,真无聊!”
不知道他是说曾凡和胡静无聊,还是他呆得无聊。他和胡静也混熟了,说话很随便,也许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陌生。
“我们可没有义务陪你玩,谁像你这么闲,我们可忙坏了。”
“我也不愿意闲着,你们不去也不带着我呀。”贝雷宝宝一副委屈样。
“带你?开什么玩笑。”曾凡可不敢让他出来,他不说话还好,要是碰上谁都跟谁聊,那可就热闹了,再说就他这张脸也不行。
“干正事,我们回你老家看看。”
“我的老家?回北极呀?那都那样了,还看啥。”地下工事已经毁了,他当然知道。
“到哪你就知道了。”
曾凡在地图上标好了航线,横穿欧洲大陆,到了欧洲时,把速度降了下来,从二战时的主战场通过。看到下面到处都是被战火摧毁的颓败的城市和荒芜的田园,很多死去的战士的尸骨裸露在外,没有被掩埋,让人惨不忍睹。
战争给人类带来的灾难是巨大的,这究竟是人类的战争还是野兽的狩猎场?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为了疯狂的掠夺,不惜以人民的生命为代价,真是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战争刺激了工业的发展,但更是人类文明的大倒退。只有和平发展才是人类进步正确的道路。
看到这些,曾凡和胡静的心里很不平静,他俩还是第一次看着这样悲惨的场景,心里也有些后怕。亏得曾凡把北极的地下工事毁掉了,如果不死之花和小毛驴落到了约瑟夫的手中,很有可能更悲惨的事情就会发生。
到了地下工事的上空,曾凡打开了扫描仪,胡静听曾凡讲过地下工事的情况,看到眼里还是格外的震惊,这里就是一法西斯的小王国,里边什么都有,就算没有外部的供应,也能自给自足的生存下去,
一层一层的扫描拍照,关键的地方和带军衔的人进行放大,找到了莉莉玛莲和鹰钩鼻子,那时莉莉玛莲还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鹰钩鼻子也就二十多岁。直到全部扫描完也没有找到云中和云红这两个人,这时他俩不在这里。
但收获还是有的,一个是扫描到了军衔最大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约瑟夫本人,有了他的影像资料。另外就是发现飓风一号已经在仓库里了,飓风二号照葫芦画瓢也建的差不多了,和曾凡进去是看到的一样。
如果这个地下工事是一九三八年建的,那么不会这么快就建好两个这样先进的飞行器,这就说明飓风一号,也就是小毛驴不是在这里建造的,这说明了什么?说明还有一个更高级,更先进的地方有这样超级先进的武器,小毛驴是一个样品,飓风二号是一个复制品。
能把小毛驴带到这里来的不是云中就是云红。而云红就在就在他们身边,跟紧他就能找到那个先进的地方和那些神秘的人。
曾凡和胡静不能在这久待,也不能进入到地下工事做什么,目前知道这些就可以了,他俩很快就回来了,前后只用了四十多分钟。
程远的经历同苏荣和方向一模一样。
抗日战争结束后,程远和他爱人珍珍回到燕京做地下工作,燕京和平解放后他们留在了燕京,程远工作的地方也是那座小楼,最后,他也满怀深情的把那封信缝进了被子的一角,离开了燕京,回山西做地方工作去了。
三封信都知道了下落,只有李老的那封信没有藏在哪里。是不是像王贵说的那样被枪打没了?只要看下去就知道答案了。几个人都很有兴致。李老可能觉得自己的事自己知道,有些犹豫,又不好扫大家的兴,决定跟着去。
王贵特意的问他:“真的要去吗?小李的。”李老点点头,上了车。
开始没有什么悬念,李老的经历和前三个人一样,也符合他给胡静、王贵和曾凡讲的故事,可是看到他救珍珍的时候,不是从四个乡匪的手中救的,也和前三个人一样,是打死了一只狗,吓跑了两只。胡静和王贵对看了一眼,偷偷的看爷爷,爷爷低着头,浑身都不自在。他们俩没有说穿,怕爷爷脸上挂不住。打土匪和打野狗怎么能一样,不在一个档次上吗。
看到最后李老自己更震惊了,他和苏荣、方向、程远一样,也是打开了那个房间,把信也缝进被子的一角。缝完信,李老抱着被子嚎啕大哭,好像抱着的不是一床棉被,而是刘虎本人。
和其他人不一样的是李老再也没有离开小楼,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