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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工厂在什么地方？”
“你们别问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小胖子脸憋得通红，他知道糊弄不过去的。
楚月没管它，继续平静的问。“你的车是哪里来的？是你们工厂生产的吗？”
胡大柱不吱声，把头扭到一边。他没有接受过审讯，但受过这方面的训练，这家人虽然是黑社会，但审讯看似很正规。
“你不用害怕，这都是例行公事，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就可以了。”楚月开导着胡大柱。“曾凡，给他点水喝。”
曾凡把水拿到胡大柱的跟前，用R国话说：“请喝水。”
胡大柱很明显的一惊，怔怔的看了看曾凡，显然他听懂了，他发现自己的失态，马上又低下了头，装作没听懂的样子。
曾凡把水杯放在桌子上，用手托起他的下巴，拿出照片让他看。“这个人你认识吧？”
胡大柱摇了摇头，这是曾凡在北极带回来的云中的照片，胡大柱还真不一定认识，不过也要试试，这些机甲机器人这么先进，很有可能是云中帮着制造的，能在这里得到线索就太好了。
“这个人你总会认识吧？”曾凡给他看格桑的画像，这是他画的，和真人一模一样。
果然胡大柱眼角跳了一下，但他还是不承认，使劲的摇摇头。
“这两个人你都不认识那就没有办法了，他们都是我们的朋友，你要认识他们什么事情都好办，你要不认识那只好把你交给警察了，不过那样也挺麻烦的，或者干脆就……”
曾凡没有往下说，胡大柱能往哪想？只能想到这家人把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掉。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说清楚了我就告诉你们。”他终于绷不住了，另外两个人也可能被抓了，他不说那两个人不一定不说，他还有什么用，这不是警察，留不留着他全看人家的心情，他们三个都不知道是怎么落入人家手里的，手段肯定很高明。
“说了实话咱们就是自己人，什么都不说那就没办法了，我们也救不了你，我们才懒得管不相干的人。别着急，好好想想。”
曾凡说完回到座位上，拿出一把小锉刀修起了指甲，那个男人和女人低声的说着什么，还不时的笑着，看样这一家人不是很重视这个受审的小胖子，越是这样，胡大柱心里越发毛，说明他没有什么砝码，你爱说不说，既然你什么都不说，把你往小黑屋里一扔，也不打你，也不骂你，饿也饿死你了，然后随便扔了也行，喂狗也行，总之没人知道的。
“第一个照片上的人我没见过，那个画像里人我认识，他叫村熊一，也叫格桑，来过我们这里。”
这个特种汽车改装厂果然是FGH组织的，证实了楚月和曾凡他们的猜测。
“你看，我说的吗，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曾凡故意和楚月和胡静说。“那你们为什么要追杀前边那两辆车？可够冒失的了。”
“这是村熊一下的命令，说他们发现了我们的秘密，让我们把人抓到，不能让他们跑了。”
村熊一就是格桑，他不是被自己杀了吗？曾凡当时检查过，格桑绝对是死了，不会错的，难道还有一个格桑吗？这是怎么回事？
“不对吧？村熊一不是在前不久死了吗？你当我们不知道呀？别以为你说认识他就来糊弄我们。”曾凡有些生气的样子。
胡大柱着急了。“死的那个不是村熊一，是他的替身，其实那天他也在的，只不过那个杀手的动作太快了，还没等村熊一反应过来杀完那几个人就跑了，他没敢追马上也走了，回来再晚一会儿也有危险了。”
原来是这样，这个替身太像了，曾凡当时竟然没有看出来，这个格桑竟还有这一手，用他们的话说是狡猾狡猾的了，这也让他捡回了一条命，如果他当时也在那个房间里，而不是躲起来，曾凡绝对饶不过他。
“这个村熊一竟然还跟我们耍这个心眼，那他现在在哪里？”曾凡想要找到他，格桑知道的一定更多，可能会找到云中的下落。
“这个我真不知道，他是利用网络和我们联系，很少直接来这里，我也只见过他一两次，这个人脾气不好，每次来都要教训我们的厂长横路晋二，有时候还打厂长，我们都不喜欢他。”
这倒是很像格桑的性格，胡大柱没有撒谎。
“横路晋二也参加了抓你们的行动，就是那个长的黑瘦的那个人，他怕这次抓不到人又要受到村熊一的惩罚。”
胡大柱还以为他们追杀的就是眼前这一家人，不知道他们用的什么武器把他们给震昏了，抓到了这里。
“你看你不早说，你的R国名字叫什么？”
“我叫横路晋三，是横路晋二的弟弟。”
这小子又白又胖，横路晋二又黑又瘦，可真不像是哥俩。“呵呵，你们哥俩可不像，好东西都让你吃了吧？看把你哥哥饿的。”曾凡调侃这个横路晋三。
横路晋三可冤枉了，又不是吃不起饭，想吃什么都有，横路晋二吃的也不少。辩解说。“不是的，他就那样，吃多少也不胖。”
曾凡他们三个都笑了，曾凡是在逗这个横路晋三。横路晋三也笑了，看样这一家人还真是自己人，对他一直这么和气，对他们的情况也很了解，只是不知道村熊一为什么要抓他们，一定是搞错了。
横路晋二可没有横路晋三这么好说话，进来之后就一言不发，无论你怎么问就是不说话，也不看曾凡他们三个，有点死士的味道，对付这样的人曾凡有都是办法。在他的手背上点了一下，横路晋二嗷的一声从椅子上直接出溜到了地上，疼的头上的汗珠劈了啪啦的往下滚，他咬着牙挺着，嘴都有点变形挪位了，全身不停的抖动。
曾凡嘻嘻的笑着，又伸出手指要往他的手上点，横路晋二恐怖的看着曾凡的白净纤细的手指，好像这不是手指，而是吐着信子的毒蛇头，曾凡往前伸一点，横路晋二就往后退一点。他坐这个凳子不是专门审讯犯人用的，不能把人铐在凳子上动不了，只有一根绳子连在手铐上，防止犯人情绪激动撞墙寻死，还有一些活动空间，但是也很有限，直到横路晋二退无可退，曾凡的手指马上就要点到他的手上，横路晋二杀猪般的嚎叫起来，可见被曾凡点一下的疼痛是多么的可怕。
“看看看看，我还没碰到你的手呐，你就叫唤这样，要是在你身上多点几下，就更刺激了吧？你想好了，是好好的配合还是尝尝万箭穿心的感觉，我可不认为这是一种好的享受。”
横路晋二停止了嚎叫，但是头上的汗珠又不停地滚落下来。“好，我配合，一定配合。”
曾凡把他拉了起来坐在凳子上。
“你就从头说说你们这个特种汽车改装厂从什么时间建的，听谁的领导，技术是谁提供的，都有那些人参与制造生产这些机甲机器人的。”
楚月懒得一句一句的问了，让横路晋二自己说。
横路晋二平息了一会儿情绪，刚才被曾凡吓得够呛，然后开始交代。原来这个特种汽车改装厂是五年前成立的，他们来的时候这个地下工事就存在了，年头很久远了，应该是上个世纪中日战争时留下来的，是当时的一个秘密军事研究所，这些机甲机器人的资料和一些重要零部件本来就在这里，他们只是完成了组装的工作，至于云中这个人他从来没有见过，也没听村熊一提起过，之所以动用这几辆机甲机器人，是别的车没有杨水清他们的车速度快，以为很快就能把他们抓到，不会有人发现，没想到第一次面世就让曾凡都给捕获了。
他说的情况和曾凡在北极遇到的很相似，很有可能都是云中帮着建的，也许在世界各地还有这样秘密的地下工事，但是现在还没有找到云中的确切的线索，还要从王贵哪里挖掘，毕竟他俩的相片在一起，肯定有着某种的联系。
（本章完）
第197章 不翼而飞（）
一个星期过去了，“军事历史考察团”还没有成行，胡静还和王贵住在父母的家里，因为这个考察队人数不少，有的都不在燕京，组织起来是需要时间的。说是考察，也就是组织一帮退休的老军人去革命圣地观光旅游，重走长征路之类的，以前也组织过类似的考察团，很麻烦的。
胡静在家待不住，去学校上班了，她现在的身份是国防大学的副研究员，这是明的，她在小岛的身份没人知道的。只不过就去半天，在学校也就是看看报纸上的花边新闻，喝点茶水，和同事逛逛街，其余的什么都做不下去，连静下心来好好的读一篇文章的心情都没有。
王贵一副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每天吃饭、睡觉、看电视、翻书、侍弄花草，逛逛菜市场，买点胡静喜欢吃的菜，偶尔去花鸟鱼宠物市场看看，过着典型的退休老人的休闲生活。
不知是错觉还是心理暗示，胡静觉得短短几天的时间里，王贵好像变老了，但究竟是哪里老了还说不出来，腰也没弯，背也没驼，脸上也没有皱纹，头发还是乌黑乌黑的，一根杂毛也没有，胡静买了一本关于老年人心理方面的书，书上说：行为和环境对人的心里的影响和暗示，能加速人的衰老。
莫非是自己王爷爷王爷爷叫的，让他感到自己已经是一个一百多岁的老人了，再过几年都能打破“吉尼斯世界纪录”了，已经来日不多，所以，才加速了老化的过程？她想起了王对自己说的那句话：“说不定哪天着急上火一下子就老了，一下子就死了，”要真是这样可怎么办？
胡静的心里有点莫名的悲凉。爷爷的老都没有让他有这样的感觉，他觉得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你能看到一天一天，一年一年，递进的变化。她的父母也是这样，外貌上都比王贵看着老的多，可是她觉得有一种成熟壮阔的美，宛如一座建成的完美的建筑。王贵却不一样，怎么说呢，就像一个光鲜艳丽的大红苹果，用手一拿，扑哧一下，手上只抓到一层皮，里边已烂成一滩水。胡静不敢再想下去。她也不管胡王贵叫爷爷了，也不叫叔叔，直接就叫王贵，让他觉得他们是同龄人。
燕京值得看的地儿太多了，胡静像王贵刚来时那样，又开始亲密的挽着他胳膊到处遛。他俩也找曾凡一起玩，曾凡不感兴趣，说要在家玩游戏，不参加他俩的活动。
王贵要去潘家园子逛逛，胡静一开始还跟着王贵一个摊点一个摊点的看，后来干脆找个阴凉的地方坐着等王贵，她对这些古玩旧货一点兴趣也没有。
王贵逛了一上午，给胡静买了一个翡翠的平安扣和一个巴掌大的很精致的小铜镜。他自己请了一尊绿度母，淘了三个爵杯。他们吃完午饭，胡静接到了姥爷的电话，说有重要的事情让他们过去。
他们赶到姥爷的住处，姜参谋长、楚月和曾凡已经在那了，神情都很严肃。简单的打完招呼后，李老直接说：
“首长的那封信不见了。”
胡静和王贵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原来是为了那封信。
“都已经找到刘虎了，说明已经完成任务了，那封信一时找不到也没什么关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看把你们急的。”
胡静放下心来。
“不是这样的，当时看到王贵就是刘虎，又惊又喜，心想终于完成任务了，没有辜负首长的嘱托，死也能瞑目了。一高兴就把最主要的忘了，等你们走后才清醒过来，首长交代的任务不仅仅是找到刘虎，而是要把信亲自交给刘虎，只有那封信到了刘虎手上，才算完成任务，是我忽视最重要的内容。当时我记得信从我的手上滑落到了茶几上，等我再找，信就不见了，我以为是年龄大了，收起来放在哪了，又忘记了。我不敢大意，马上告诉了姜参谋长，把这个院子和这栋房子都封锁了，这几天我们没干别的把房间都快翻遍了，也没有找到信。”
李老急的直搓手，他是真着急了。
胡静看姥爷短短几天的时间，头发全都白了，背也更驼了，说话都不那么流利了，人憔悴的不成样子，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半个世纪，心疼的哭了。
“姥爷你别着急，找东西就是这样，越着急越找不到，等你不找了，说不定哪天自己就出来了。那天也没有别人来过，就我们几个人，一定不会丢的，再说，刘虎已经看到那封信了，就等于交到了他的手上了，是不是？别着急了。”
胡静看了王贵一眼，示意让他说话。
“小李呀，你看你这不是钻牛角尖吗，信我已经看到了，不跟我接过来一样吗？退一万步说，就算当时信的内容很重要，也有时效性的，都过去七八十年了，早就失去作用了，有和没有不都一样吗？能咋的，行了啊，别为这事纠结了，不值当的。”
王贵说的很对，事情就是这么简单的。
“不是的，不是的，首长当时嘱咐，这封信比生命还重要，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就是毁掉信也绝不能落到别人手里，不管是什么人，找不找到你，信都不能没了，现在是信丢了，比没有找到你还严重。”
老人都这么固执吗？胡静真的搞不懂，有没有这封信已经没有人追究了，爷爷干嘛要说出来。上级组织能给个说法也许爷爷才能不自责自己了，这事才能结束。他看看一直没说话的姜参谋长和楚月。
“你们怎么不说话？告诉爷爷任务已经完成了，看他都急成什么样了。”
姜参谋长说：“胡静同志，这次配合李老完成找刘将军的任务是中央军委最高首长给我们下达的命令。那天我们进来时，明确李老找到的就是刘将军，也以为任务圆满的完成了，所以，代表军委宣读对刘将军个人的几个决定，关于历时几十年的任务的细节我们是没有资格和权力过问的，这是组织纪律，李老要是不说，我们都不知道还有一封这么重要的信，如果确认信件确实丢失了，只有请示军委了，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做决定。我这就给军委打电话请示。”
姜参谋长出了房间，关上门。过了十多分钟，姜参谋长回来了。
“军委命令，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不许离开这个座房子，等待下步的指示。”
没想到是这样一个命令，胡静心想，是要把他们软禁在这吗？明摆着当时就他们几个在场，信却不翼而飞了，他们个个都有嫌疑。但他们又都是不可能把信藏起来的人。李老是要把信交给刘虎的人，他不可能藏信。刘虎更不用说，他是信的接收者，更不能藏信，姜参谋长是任务的领导者，楚月是个将军，他俩都不知道有这样一封信，更没有理由藏信，就胡静和曾凡官小，也是任务的参与者，要是怀疑他俩可冤死了。
（本章完）
第198章 软禁（）
李老实在坚持不住了，让他躺在床上休息。几个人也都坐在沙发上，谁也不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还没有军委的指示，大家谁也不说话，王贵闭目养神，姜参谋长和高泉也闭上眼睛，跟入定了似的。
胡静一点睡意都没有，心里有怨气，至于的吗？根据当时的情况，那封信也就是劝说王贵回到队伍中来，信没送到，王贵没回来，革命不也照样成功了吗？他有那么重要吗？找一个人还怕别人知道？真是小题大做。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推醒了姜参谋长。
“姜参谋长，当时找刘虎的一共是四个人，每人都有一封信，他们三个也没有找到，那他们的信那？难保他们的信不丢失呀？还有……”
胡静想要说的是，那三封信都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干嘛只盯着爷爷这封信呀，故意的吧？但他不能这么说，只能阐述事实。
“胡静同志”姜参谋长瞪了了胡静一眼，严厉的说。“这是我们应该考虑的吗？我们现在只有等待命令，其他的不要多想”。
胡静被呛的一愣，后边的话硬生生的噎了回去。
房间了死一般的宁静，都能听到几个人的呼吸声。墙上的表五点多了，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有人敲门，他们几个这才睁开眼睛，李老也从床上坐了起来。
“送饭的来了。”
曾凡说着跑过去把门打开，两个戴着头盔背着冲锋枪全副武装的士兵站在门前。他俩冲屋里的人立正敬了个军礼，什么也没说，把一个好几层的大木盒递给了曾凡，然后转身，立正，离开了。
和曾凡说的一样，木盒是个食盒，饭菜很香，曾凡一打开食盒香气立即飘满了房间，这饭菜做的不错，色香味俱全，虽然比曾凡做的还差很多，也很不错了。负责送餐的想的很周到，杯盏碗筷，餐巾纸，牙签，一样不少，还有两瓶红酒和一壶热茶。菜是四荤四素一个热汤，饭是东北大米饭，还有苹果当饭后的甜点。饭菜摆了满满一茶几。
李老有心事，吃得很少，姜参谋长说晚饭要少吃，要不闹胃，象征性的和王贵楚月他们喝了一点酒，吃了一小碗就放下碗筷。胡静心里气不顺，推说减肥晚上不能多吃，只吃了一个苹果。楚月和王贵认识这么长时间了，在一起喝酒还是头一回，都很高兴，两个人也不装假，你一杯我一杯，边聊边喝，越喝话越多。
“刘将军，我还是叫你王哥吧，这样叫着顺嘴，你知道我们为了找你废了多心思吗？老的找不动了少的找，到胡静这已是三代人了，说实在的，几十年来真的是一点线索也没有，不知有多少次，我们失望了，认为不会找到你了，甚至怀疑你在不在人世了，可是李老坚持说你一定还在的，我们也是无数次的坚定信心，一定要找下去。王哥，今天没有外人，你说句实话，你是不是有意躲着我们，不让我们找到你？”
王贵和高泉碰了一下杯，一饮而进，又把两个杯都倒满。
“也是也不是吧，一开始我是不愿意再回到部队里，小李的和我处的时间长，他了解我，我在一个地方待长不了，我也受不了拘束，很难为了一件事坚持几年几十年，所以我就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那段时间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在找我，说是躲呢也对，但实际上去那里是我生活的一部分，你们找不找我也要去的。如果不是遇到了首长，我早就去了。那里是个远离战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