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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是个大地方,什么样的马没有,这么远就运一匹马恐怕不合算,一个嘴上没毛的半大小子能出多少钱呀,他想拒绝但又不合规矩,想多要点钱把曾凡吓走,张口就要三万,谁知曾凡一口答应,都没有还价,当时就拿出一万块钱定金。
小伙子挺有钱呐,一定是燕京的富家子弟看上这匹马了。老板有点后悔要少了,再多要点他也能给。可这已经够多的了,做生意要是过分的贪婪,买卖也就做到头了。
曾凡唯一的条件就是快。货运站虽然开了多年,都是在周边的地方,还没有走过这么远的货,只有老板的儿子去过一次燕京。一回生两回熟,现在远道做生意的人多,顺利的话以后可以做远道的生意了。他们当天就出发了,老板的儿子和另一个司机换班开车,曾凡跟车到省城。
第二天的傍晚他们到了省城,曾凡买到了凌晨的飞机票,强和匕首藏在了江边。救完梅婷马上就得回来,任务还没有着落,中间出了这么多的事。找父母和救梅婷,楚越可能不会责怪他,但是任务也重要呀,曾凡再镇定,心里也是急的不行,老米打了那么多的电话都没打通,应该已经死心了,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训练营,这件事情了了才能和老米联系。
(本章完)
第115章 交锋()
燕京的西郊有一个工业园,刚开发的时候红红火火热热闹闹,可是没几年过去了,像多米诺骨牌效应似的企业纷纷倒闭,最后剩下的两家虽然没有倒闭也搬离了这里,有知情的人士说,头几年园区有优惠政策,等过了这一段开始按章纳税了,人就纷纷的跑了,都是一些投机的商人。人去楼空,一开始还有还有人看着房子出卖,后来干脆把大门锁死再无人光顾了,整个园区里蒿草遍地,夜里的时候黑洞洞的厂房像是让人惊悚的鬼屋。格桑选择在这里和曾凡交换梅婷。
曾凡找到了靠边上的那个院落,这里是园区最偏僻的角落,旁边都是光秃秃收割完的农田。在这里别说打架无人知道,就是放枪也无人理会。
院里的荒草中停着两辆越野车,这么荒败的院落即便有人路过也会认为是两辆被遗弃的僵尸车。曾凡把车刚停下,门口闪出两个黑衣人。
“你是曾凡?”
“对,我就是曾凡,格桑在哪?”
两个人不相信的对看了一眼,楼上传来格桑嘶哑的声音。
“让他上来。”
两个人向曾凡施了一礼,一左一右把门让开。他妈的,干坏事还装文明,R国人最他妈能整事。格桑一定在这里装了监控器,周围的情况都能看到。二楼又有两个黑衣人,一个守在楼口,另一个在一个房间的门口,格桑就在那个房间里。这两个人同样向曾凡鞠躬行礼,把曾凡让进去。这是一个很大的办公室,窗户正对着院落,房间里有一个破旧的圆形会议桌和几把椅子,格桑坐在桌子边上,身后站着两个穿西装的大汉,梅婷不在这里。
格桑变样了,左边边脸显然是整容了,但是R国的整形技术还是不如H国,看着显得那么僵硬,有点皮笑肉不笑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格桑站起来弯腰施礼,曾凡也抱了抱拳。
“东西带来了吗?”
施礼是施礼,格桑说话的语气还是那么硬气。
“梅婷在哪儿?”
曾凡没有直接回答格桑的问话,扬了扬手里的包。
“先把东西给我,我看过之后才能让你见她。”
曾凡冷冷的笑了。格桑很忌惮他,大概从训练营跑回来的那几个人没敢隐瞒实情,甚至还夸大了曾凡的能量,所以也让格桑更相信玉圭就在曾凡的手里。
“不行,梅婷安全了我才会给你,你们这么多的人还怕我一个吗?”
曾凡说的不软不硬,态度却很坚决。
“既然你知道我们人多,你还能全身而退吗?还不如听我的先把东西交出来,我保证你们俩毫发无损的安全离开,怎么样?”
格桑冷笑着,那张脸有点扭曲,还不如不笑好看。曾凡应该知道自己的处境,有过上次的教训,格桑安排的都是顶尖的高手,而且还不止明面这些。
“中国有句古话叫‘宁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你听过‘完璧归赵’的故事吧,玉圭比和氏璧脆弱多了,想让它成为几块碎石再容易不过了,我没你那么想要得到它,在我看来它就是一块普通的古玉,并不值几个钱,有没有它无所谓。”
格桑是个中国通,当然明白曾凡的意思,你要硬抢我就砸了它,谁也别想得到。一个十七八岁的大男孩,为了自己的喜爱的女孩,敢独自一人闯进来,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格桑知道见不到梅婷曾凡是不会把东西给他的。一摆手,身后穿西服的大个子从后门出去了,一会儿带进来一个女孩,穿着一身运动服,脸上蒙着一块黑纱,手被胶带缠着,大概是早晨跑步时被他们劫持的,解开黑纱之后正是梅婷那张漂亮的脸。
看到对面站着的曾凡,梅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不是自己的幻觉吧?她揉了揉眼睛,把手慢慢的从眼前拿开,曾凡还站在哪里,微笑着看着自己,她又惊,又喜,又担忧。
“曾凡?怎么是你?你怎么知道的?你!你!……”
梅婷哽咽着说不下去了,眼泪夺眶而出,这个让她魂牵梦萦的男孩,她以为这辈子可能不会再见到他了。可在她最危难的时刻,竟突然的出现了,他是自己的天使吗?老天啊!万般柔情一起涌上了心头。
梅婷不知道自己被绑架是因为曾凡,被劫持之后,格桑除了拿走了她的手机,没有问她任何的事情,绑匪除了给她送水送饭,都不和她打照面,也没有难为她,梅婷恳求他们放了自己,他们也不搭茬,梅婷还有自我保护的的意识,跟他们哭闹也没有用,省的惹着他们,索性耐心的等待。
自己是富二代,他们绑架她就是为了勒索钱财,首先要通知的就是爸爸妈妈,她只是担心他们着急上火,尤其是妈妈那么善良脆弱,怎么能受得了这个,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呢。
“是这个女孩吧?现在可以把东西给我了吧?”
“让她先到车里等我,你们要的是我又不是她,FGH不会胆小到这种程度吧?”
格桑一愣,没想到曾凡对他们还是了解的,这样更好,既然知道是FGH就该知道还没有人敢和他们对抗。
“你是怎么知道的?”
“能把梅婷先放了吗?”
曾凡不想让梅婷听到这些事,格桑也觉得他们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们又不是什么慈善组织,除非不想让这个人活了,现在他还不确定要不要这两个人的命。
格桑摆摆手,大个子解开梅婷手上的胶带,梅婷梨花带雨的扑进曾凡的怀里。现在可不是缠绵的时候,曾凡把车钥匙放到曾凡的手里,在梅婷耳边小声说。
“左边的车,坐在车里等我,把车门锁上谁也打不开,别害怕,没有事了,我一会儿就下去。”
(本章完)
第116章 我不信你()
梅婷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出去,曾凡在窗口看到梅婷进了车里,关上了车门,把手里的皮包扔给了过去,格桑慌忙接住。这小子还真不怕玉圭碎了呀。包里装着一个深红色的旧木匣,打开一看里边有一块长条形的白玉,拿到眼前看了看,又放到了木匣里。
“我现在是荣格的人,关于FGH是事都是荣格告诉我的,东西给你了,我们可以走了吧?”
曾凡转身要走,格桑叫住了他。
“等等,我怎么知道你给我的不是假的?”
“哎,你不是认识吗,还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格桑语塞,他没有见过玉圭,但他知道这个东西真的存在,而且和喀拉昆的秘密有很大的关系,想得到它研究研究,找出玉圭里隐藏的秘密。
他认为曾凡在迷雾岛附近出现,又到了喀拉昆绝不是巧合,他也不是恰巧被高波抓住的,是他有意混进去的,也是为了接近荣格解读玉圭的秘密。
曾凡的目的和他是一样的,可是他不明白曾凡为什么只有一个人,要说不是官方的,也不是什么组织的,又没有人指使是绝对不可能的,但却始终没有发现和什么人有联系,唯一的线索就是梅婷。
格桑大部分的猜测都是对的,但没有证据,曾凡的形径更像是一个喜欢刺激的任性的富二代,要真是这样,杀了他或者利用他都不会有多大的后患,FGH有能力处理好这些。
“我当然知道真假,不过要用仪器检测,那很麻烦,当事人就在跟前也没有那个必要,想让你亲口告诉我,如果你用个假的糊弄我,你知道后果,既然知道FGH就该知道我们的手段,不达到目的决不罢休,你不会强到把FGH也连根拔掉吧?”
这也是曾凡最忌惮的地方,格桑他们就是一群疯狗,如果只是自己一个人他倒不惧怕他们,现在不同了,即使把格桑除掉了,FGH也可能会咬住不放,就像现在一样,梅婷更会成为他们报复的对象,一个在明处,一个在暗处,防不胜防,梅婷就没有安宁的日子了,能糊弄过去是最好的了。
“假的,这是今天白天我在古玩市场刚买的,玉也不是什么古玉,是做旧的,就那个木匣还真是个老物件,不过也就一百多年吧,还能值几个钱。”
格桑气的牙根直咬,连R国话都骂出来了,恨不得把曾凡立劈刀下,还没逃出掌握呐就敢耍弄他。屋里的四个手下动作很迅速,把曾凡围了起来。
“等一等,你们也太心急了吧,等我把话说完再动手也来得及呀,我还能跑的出去吗?”
格桑摆摆手,他们都退回到原来的位置,曾凡煞有介事的清了清喉咙。
“格桑大哥,就算我言之凿凿的说玉圭这真的,你相信吗?”
格桑不由得微微的摇了摇头。这小子真说中了要害,只能说半信半疑,就是鉴定也只能鉴定出玉圭的真伪,而无法知道玉圭具体的用途,荣格用它来做什么,和喀拉昆之间有什么联系。格桑能想到的就是玉圭上可能雕刻这什么图案,或者什么标识,对找出喀拉昆小镇的秘密起到指示的作用,所以才千方百计的要夺到手。
曾凡坐到了格桑的对面,打开桌子上的瓶装水喝了几口。
“我着急忙慌的往这儿跑,水都没顾得喝,可把我渴坏了。我说到哪了?对,玉圭,格桑大哥,且不说这玉圭什么样?存在不存在……”
格桑拍桌子站了起来,瞪着眼睛吼起来。
“你小子少给我胡扯,我已经证实过了,玉圭确实存在,就是在迷雾岛不见的,金蝎子就是个饭桶,混蛋,还自称是西北王呢,竟然着了你的道,我知道玉圭就在你的手里,休想拿一个假的蒙混过关,不交出真玉圭你俩都得死在这儿……”
曾凡也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可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和格桑对视了一会儿,又慢慢的坐下了,额头上都沁慢了细密的汗珠,一副硬气不起来的样子。曾凡故意让格桑产生一种错觉,自己面临着强大的压力,不能不说实话。
“格桑大哥,你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如果我说的没有道理,任凭你处置,怎么样?”
格桑也坐下了,也气得够呛,拍桌子的手还发麻那。
“格桑大哥,中国有句古话叫冤家宜解不宜结,可能是我自不量力,FGH根本就就不在乎我曾凡,也从来没有把我看在眼里,是,现在杀了我们两个你可能认为和拍死两个苍蝇一样容易,但是,抛开你们的组织不说,就我们两个人也算是有一面之缘,我不想我们之间有误会,就算是死我也要死个明白吧。”
要是在以前格桑真的不会在乎曾凡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孩的,在中转站袭击高波和曾凡的时候,六个高手全部毙命,因为有高波在曾凡才保住了性命,本来他们也是冲着高波去的。
基地的死拼中高波的亲信大刘都死了,仅剩下的四个人中就有曾凡,他也没有在意,只能说明高波和荣格认为他还有用,极力的保护才得以幸免。
直到偷袭训练营时,逃回来的手下和他汇报他才知道曾凡是一个深藏不露扮猪吃虎的高手,这也使他更加的确定玉圭十有八九就在曾凡的手上,但是,已经打草惊蛇了,再用这样的方法对付曾凡根本就没有必胜的把握,只能找曾凡的弱点,使出了绑架梅婷胁迫曾凡的卑鄙手段。
格桑已经把曾凡当成了强劲的对手,也许曾凡的能力并不比高波和老米逊色,有曾凡这样的角色,他背后的组织会更强大,不一定比荣格他们差,格桑一直不相信曾凡是单枪匹马的一个在闯荡,这次绑架梅婷都是他最得力的高手。
格桑也坐了下来,脸上也缓和了很多。
(本章完)
第117章 宝藏线索()
“好,让你说,我看你能说出大天来呀,不交出玉圭你们绝对跑不掉。”
“格桑大哥,就算你说的玉圭存在,那玉圭是什么?是藏宝图吗?几千年的宝藏凭它就能找到吗?这我可不信,我才不会用它去寻找宝藏呢。”
“宝藏?什么宝藏,你要找宝藏?”
格桑皱起了眉头,但马上又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是啊,宝藏,不找宝藏还能找什么?你要找什么?”
曾凡追问了一句,格桑没有回答曾凡的话,示意曾凡继续说。
“为什么我觉得玉圭没有用呢?你想啊,几千年的宝藏从没有被人找到过,突然有一个重要的线索出现,这会是真的吗?我认为一定是故意留下的线索,想把找宝的人引入歧途,说的严重一点很可能就是一个陷阱,”
呵呵,这小子还挺有意思的,说的跟真的似的,他还能知道些什么?格桑对曾凡的话产生了兴趣。
“照你这么说,你知道宝藏的来由了?你说说看。”
曾凡往桌前有凑了凑,压低声音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我知道的也是传说,不过,知道的人并不多,而且有的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个传言而死掉了。中国的第一个皇帝你知道吧,就是统一中国的秦始皇,当时骄傲哇,世界一统,富享四海,五洲敬仰,你说他过的是什么日子,据说光老婆就有上万人。用现在的话说就是美女如云,真是神仙般的日子。可是,这样的生活又能过多久呢,他是个凡人,人间的荣华富贵总有到头的一天,你猜他最怕什么?最怕死,死了就是陪葬再多也没有,这个他心里最清楚。所以他挖空心思的找长生不老药。流传最广的就是派方士徐福去东海神山寻找长生不老药,这个故事差不多妇孺皆知,据说徐福去了你们家哪里,至今还遗存有徐公祠等遗迹。”
曾凡喝了一口水,接着说。
“徐福黄鹤一去不复返,当然也没有找到药,把皇帝骗的一愣一愣的,你说气人不气人。按秦始皇的脾气岂能善罢甘休,这是欺君之罪,杀无赦,就是徐福逃到天涯海角也一样能把你抓回来,就跟现在海外追讨一样。奇怪的是,他居然忍了,为什么?这不是他的性格,因为这本身就是一个障眼法,是他和徐福合伙演的一出戏。”
“哦?你是说秦始皇明知道东海没有长生不老药,故意让徐福去找,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格桑知道这个传说,但是曾凡提出的新观点还是第一次听说。曾凡向格桑竖了一下大拇指。
“大哥说的太对了,你说徐福是什么人?他是一个方士,地道的道教名士,还是秦始皇的御医。道士主要就是采金炼丹,都是在山灵水秀的高山之上,采日月之精华,金石之灵秀,铸鼎炼丹,怎么会去东海之上的弹丸之岛上寻找长生不老药呢?在道理上是说不不通的,不是自我否定吗?自己都不相信自己。”
“所以说这是个伪命题,是个天大的骗局。实际上,寻找长生不老药的地点不是在东海,而是在西边,世界上最广阔的高原。秦始皇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动用了大量的兵力以西征为掩护,把大量的宝藏都运到了大山之中。据说始皇帝真的找到了长生不老药,坐拥他的宝藏得道升天了,还有一种说法是他至死也没有找到长生不老药,和他的宝藏一起葬在了灵山之中。”
这小子说的貌似有些道理,仔细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儿,格桑知道,道教的名士都在四川的巫山峨眉等灵秀之地,而且从道教的理念上看,长生不老药并不是某一味仙草灵根,而是多钟药物集合炼制而成的仙丹,重要的不在找而在练制上,去海上寻找实在不合情理。
看样子曾凡还真是为了找宝藏才去的西部,否则怎么会了解的这么透彻,应该没少下功夫。荣格和FGH到喀拉昆肯定也是在寻找宝藏,还能为什么事做出这么大的动静。曾凡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
“你就说吧,从十七世纪开始,十八世纪,十九世纪有多少探险家到西部的山上探险,D国的、F国的、Y国的,E国的多了去了,他们探的什么险?有什么可探的?还不是都闻着味了,觊觎宝藏而来,就这些探险家活下来的没有几个,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也正常,但是,死亡的地点都集中在几个地方,有的叫迷幻山谷,有的叫死亡山谷,有的地方叫地狱之门,可能是几个不同的地方,但我认为更可能就是同一个地方,叫的名字不相同而已,这些探险家为什么会不约而同的到相同的地方去呐?哪里总不是一个驿站吧?有豪华的大酒店?原因只有一个,他们手里都有‘藏宝图’,是有东西指引他们去的,这不是陷阱又是什么?”
关于对中国西部探险的事情,格桑知道的并不比曾凡少,但从来没有这样归纳过,曾凡说的看似很有道理,可是,既然是探险当然哪里有险才去哪里,这样看来都集中在一个地方也没有什么不对的。格桑没有像探险队那样探过险,但探险总要有目的的,就像他们十几年盯着喀拉昆一样。说他们是为了寻找宝藏也是对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富贵险中求,这是最有可能的目的。
曾凡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山中有宝藏,所有的人都是为了宝藏而来,之所以他们没有成功,一个是宝藏太隐秘了不好找,另外一个就是他们被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