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手一轻扬,一个飞镖向福宝直飞过来,福宝自己就是玩暗器的,正要轻松避过,哪知黎洛反映更快,松开紧握福宝的手一把抓住那个飞镖,朝黑衣人扔回去,一个黑衣人应声而倒。
“他们杀了我们这么多弟兄,大家给我往前冲,别让他们跑了,杀了他们,有重赏!”黑衣人的一句话,让节节败退的黑衣人又蜂拥而上,说话的那个黑衣人却对着福宝的方向连发几枚暗器,再跃身上前指挥着其他的人向黎洛攻击,黑衣人的武功也不俗,黎洛被他们几个人同时攻击,竟抽不出身顾及到福宝,他心中不免焦急起来,他想速战速决,一把银枪使得越来越快,刀枪相撞间,火光四射。
扔暗器的那个黑衣人,见黎洛已被那几个黑衣人缠的死死的,福宝身边留了很大的空隙。于是朝着福宝方向挥刀而来,福宝也来不及想其他的,忙举起刀挡了他沉重一击,那一击力度极大,福宝凭着灵敏的反应,顺势丢下大刀,闪身避过,反手就是一把银针对着那个黑衣人直射过来,那人可能没料到这个女人虽然没什么力气,但是身法却是灵活,巧妙的逃过他凌冽刀法,却没提防到她竟然还会暗器,不好!他的膻中穴中针,全身一阵酸麻,身体软软的倒下来,福宝见她一招得势,兴奋的对倒在地上的那个黑衣人吐了吐舌头,对上那个黑衣人愤怒的眼睛,福宝更得意了,不知是不是眼花,她还觉得他双眼眼有点眼熟。不过那人很快被冲上来的黑衣人救走。
搞定了这个人,福宝的信心大增,幸好跟娇姨顺带学了这门暗器功夫,面对再次冲上来的黑衣人幻影步和银针暗器并用,倒还能运用自如,只是面对进攻不停的避让,模样总是有些滑稽。
黎洛的余光扫到福宝虽然被人追的上跳下窜的,倒也无性命之忧。一时信心倍增,手下的长枪就使得更快了,那几个纠缠多时的黑衣人终于倒下,他立刻杀到福宝旁边替福宝解了围,另两个侍卫也围到了黎洛的身边道:“王爷,他们的人太多,天色也越来越暗了,照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被他们累死,南面有高山,他们有人埋伏在那里,既然冲不出去,我们几个掩护您朝北冲,那边的防卫较簿弱。”
“好,辛苦各位。”黎洛也看出目前的形势很险恶,照这样杀退一波又来一波,他们的目的很明显是要至他们于死地,迟早会被他们拖死,于是明智的采用那个侍卫的建议,拉起福宝,朝北面冲去。
那些人没提防到黎洛会不顾一切的向北冲,立刻调转过来再向黎洛的方向冲去,那些侍卫也不是吃素的,立刻冲过来顽强的阻止他们,双方又是一番恶战。
黎洛洛牵着气喘吁吁的福宝向北面跑去,福宝刚刚用幻影步与黑衣人纠缠这么久,她的暗器又没有什么杀伤力,把她的力气倒耗费不少,一路逃来,令她举步维艰,她挣脱黎洛的手喘着粗气说:“王爷,我实在是没有力气了,你别管你,快去逃命吧!”不是她的觉悟有多高,而是她一来真的跑不动了,二来她也是看出来,这些黑衣人的目标根本就是王爷,又不是她,没必要跟着他亡命。
黎各回头看她真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黑暗中看不清她的面容,但他的心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如果这次松开了她的手,他可能就会永远的失去她,他才不要,不容分说,也不管她的挣扎,硬是把她背了起来,朝前方跑奔去。
趴在黎洛背上的福宝彻底无语了,这王爷的运气也太背了,在京城里神气活现的,怎么一出京,就有人要他的命,可别把自己的命给搭上就亏大了,云州的爹还等着她呢,邑京的爹也望着她,她虽下没有小可上还真有老呢!伏在他的背上,能清晰的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身上的龙涎香早被血腥气掩盖住了,提醒着福宝她正经历着一场残酷的战斗,她正在逃命中。
前面哗哗的流水声让黎洛停止了前进的脚,他气急败坏道:“该死!前面有条河!”
“有条河也得往前冲,你没听到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咱们还有力气和他们再打过?”福宝这时候倒是很冷静,她还能想到看武侠剧的经典场景,被追兵追到最后,看到的不是悬崖绝壁,就是一条水流湍急的河流,看来她的运气还算好,跳河总比跳崖保险,那种失重感与恐惧感才是最可怕的,至少她还是花样泳队的混过,对水的感情可不是一般的深厚。
“可是我不会游泳呀!”黎洛虽没有停下前进的脚步,半响憋出了这句话。
“我会呀!到时你抓紧我就行了。”想都没想,福宝脱口而出。
“你会游泳?可是我……”
“还有什么可是的,快点后面的追兵马上就要到了。”随着黎洛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跑,福宝被颠簸的说话声也是一抖一抖的。
很快两人就来到河边,震耳欲聋的流水声说明水流还是很湍急的,福宝从黎洛身上跳下来说:“这不是已经入冬了,这里的水流怎么还是这么大?”
“这是丰城最大的河名叫洗沙河,它是我们邑国最大的一条河流,河面很宽,这一段河床有一个陡坡,所以水流很急。”
“你能把这棵砍倒吗?”福宝指着旁边一棵树叶都快要掉光的大树说。
“好!”黎洛运起内功,倾刻间,这棵大树就倒了下来。
“快!快把它推进河里,等下我们牢牢的抓住它,你就不会沉下去了!”
在福宝的指挥下,两人把树推倒在河里,黎洛依她的方法,紧紧的抓住树干,湍急的河水带着他们顺水漂去。
后面追上来的黑衣人,简直不相信他们看到的,这么湍急的河流他们就这么跳了下去,水的流速很快,转眼间河里的水已经漂了很远。
“我们现在怎么办?”一个黑衣人问道。
“这河段是洗沙河最险的一段,而且资料上写六王爷不会水,他们就这么冒冒然的跳下去,就是会水的人也会被冲的七荤八素的,再者现在是冬天,就是不被淹死,也会被冻死的,我们回去复命吧!”
第181章
福宝跳进水里才知道,这水冷的刺骨,这都是冬天了,不冷才怪!
也不知顺着水漂了多久,她就感觉自己好象被冻僵似的,抱紧树干的手已经僵硬到麻木,凭着一种求生的本能,她在努力坚持着,黑黑的夜里什么都看不见,除了哗哗的水声和呼啸的风声,福宝什么都感觉不到,黑衣人应该不会傻到也跳到河里来追他们吧?
“王爷!王爷!”福宝哆嗦着叫了几声黎洛,她不确定黎洛是不是也如她一样牢牢的抓住了树干。蔺畋罅午
“我在!”黎洛的声音也在颤抖着,看来他也冷的不轻,还好他还抱着树干,福宝听到了他的声音,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她不能想象,如果失去他,她在这人生地不熟的环境下该如何是好!即使被人追着,也好过她孤零零的一个人,在这漆黑的夜里独自面对这深深的恐惧。
“王爷,你有没有感觉到现在的水流平缓了很多?崃”
“不知道,我想睡觉。”
“千万别睡,试着活动一下双脚。”
“你的夜明珠还在吗?桩”
“应该还在!”
“能拿出来看看我们目前所处的位置吗?”
“好,可我的手有些僵,根本不听使唤。”
“你不会水,先别乱动。等着,我慢慢的爬到你身边。还记得王府里每到冬天的时候,是不是会烧大大的一盆碳火呢?”福宝与黎洛的声音都是颤抖的,上下牙齿不自觉的打着寒战,福宝是学过医的人,如果被冻伤的话那就麻烦了,她边不停的引导着黎洛和她说着话,;边试着从树干这头慢慢的朝那头爬去,终于摸到黎洛紧抱着树干的手,再次提醒他不要松手,她从他的怀里取出夜明珠,借着夜明珠的光,她看清了他们所处的位置,心中窃喜,他们离岸边也不太远,再看看身边的黎洛,不好!他的脸色却是苍白的可怕,不停的打着寒战,对福宝不停的问话,有些恍惚的回答着,全是凭着一股信念,才牢牢的抓住树干,他与黑衣人战斗那么久,体力消耗很大,如果不赶快上岸的话,他一定坚持不了多久的。
福宝使劲的拍着他的脸着:“你给我清醒着,千万不要睡觉!我们马上就要上岸了,听到没有?”
黎洛睁了睁眼睛,却说不出一个字,看着岸的方向,福宝一只手从黎洛的胁下紧紧的把他抱住,另一只手拼命的向岸边划去。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福宝顺利的游到了岸上,她不停的划水,身上竟有了点热气,手脚也不是那么僵硬,可黎洛的情况却是很不妙,他好象已经昏迷过去,任福宝怎样又打又搓的,他都毫无反应,要不是他的鼻孔里还有出的气,福宝还真认为这是一具尸体,看来他是冻的很厉害。
当务之急,是得先找个地方,先把这身湿淋淋的衣服烘干,否则等他再出现呼吸心跳变慢,反射迟钝,血压下降,体温逐渐降低,再不及时救治就可危及生命了,在卫校上课时老师好象是这么讲的。
可是这荒郊野外的,哪里才找得到火堆呢?福宝背着黎洛,在夜明珠的照耀下艰难的向前走着,她都不知道,前方等待她的到底是什么?如果再找不到一个温暖的地方,她不能保证黎洛能不能看见明天的太阳。她只能安慰着自己,本着救死扶伤的医德,她没有放弃过,但如果天都不助她的话,那她也无话可说。
就在她绝望之际,山脚下出现一个打着火把的年青人,他的身上还背着一只滴着血的老虎,他应该是一个刚刚打猎回来的猎人,太好了,天无绝人之路,武松再世,他们应该有救了。
喜出望外的福宝立刻扯起嗓子,把那个猎人成功的吸引过来,淳朴的乡下人很容易就相信了她编造的故事,他奉家主的安排,送公子回乡,不料路遇山贼,被抛进水流湍急的洗砂河。
秉着山人的淳朴厚道,那个年青的猎人把他们带到山上一个小木屋子,这是山里人在山中建造的专门供猎人歇脚用的,因为有时围捕猎物时需要的时间较长,他们就在山中建造了这么个小屋,而且前一位猎人都会为后一位歇脚的猎人留下些食物的。
在猎人的帮助下,在小木屋里生起了一炉大火,福宝独自把黎洛全身的衣服全部脱光,再把他塞进小木屋子里唯一的一架木床里,用散发着异味的被子给他盖住,他的四肢冰冷僵硬,福宝问那个猎人有没有热水袋,他听都没听过热水袋是什么东西,突然她看到,猎人拿的一个皮水囊,忙问他能不能借她用一下,那人很爽快的就拿给她了,就着屋子里的瓦罐,她烧了些热水。
那年轻人有点不好意思的对她说,他出山狩猎已经好几日了,今天才在陷阱捕得一只大老虎,怕家人担心,恐怕不能在这里帮他们更多,他得下山看看他的娘子了,水囊就留给她好了,他必须得下山,在福宝的千恩万谢中,他执意背起那只老虎下山去了。
福看环顾一下四周,木屋很小,唯一的床也给他们占领了,就是那位猎人留下来,也没地儿休息,怪不得他执意要离开,原来是给他们腾地方,心下又是一阵感激。
看那青年人走后,福宝把自己身上的湿衣服除了肚兜和亵裤,其他的也尽数脱了下来,和黎洛的衣服一样晾在火炉旁边烤着,她的情况比黎洛要好的多,面对强敌时,都是黎洛在抵抗,她的体力消耗不大,又熟水性,现在基本上无甚大碍,看来走到哪里,她的护士本能又要开始发发挥作用了,现在的工作重点是照顾冻伤病人,她已经预计到她今天晚上可能是没法休息了。
把水囊用黎洛烘干的内衣包起来,放进被子里他的腋下,等水温降了,再重新注入热水再放到腹股沟处,水温凉了又加热水,再次放入他的腋下,如此的反复交替行事,黎洛的体温也慢慢的恢复了正常,呼吸也正常了,福宝这时也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来回的奔波中,在暖暖的小屋里,她自己的肚兜和亵裤早就干了,见黎洛已经恢复正常,她的睡意也来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钻进黎洛的被子里,没两下就安静的睡着了。
福宝醒来时,正对上黎洛那双平时让福宝发怵的那双冷冽的眼神,不过今天看来他那双冷峻的眼神里,竟含着一丝让她不懂的炽烈目光,更有一份震惊,此刻正意味深长的打量着她,突然意识到她正紧紧的抱着他一丝不挂的身体,顿时羞的她满脸通红。急忙爬起身来,以最快的速度把她的衣服穿好,然后对着他干笑两声道:“你醒了?王爷。”
听着她熟悉的语气,看着完全不同以往的面容,黎洛并没有理会她的话,却是带着疑虑的口气问道:“你真是朱福宝?”
什么意思?连她都不认识了?他被冻得失忆了?不可能呀?!如果连大脑都冻糊涂的话,那离死翘翘也不远了,他目前的样子看起来还是很正常的嘛!
“如果我不是朱福宝,那你以为我是谁?”
“这里是哪里?”黎洛却没有回答她的话,却把话题转向了。
于是福宝边过去给火炉里加柴,边把他们从水里逃生和遇到猎人的事,一股脑儿的都向黎洛进行了汇报,末了有些牢***道:“我说王爷,怎么说你都是皇族贵胄,怎么会有人敢去杀你呀,那些人狠烈阵势摆明了就是要你的命。”
“那你想不想我死呢?”
“你是神经呀?想你死,我救你干嘛?”
听闻此言黎洛仿佛大大的舒了一口气,他不紧不慢道:“我也不知道谁要害我。”
福宝听他如此一说,好不知道说什么好,看到瓦罐里的水开了,她把手伸进黎洛的被子里,先摸到他的两边腋下,然后再朝他的身下摸去,在他的腹股沟处取出猎人的水囊,旁若无人的水囊中的水倒掉,再把瓦罐里的水注入小囊中,看的床上的黎洛目瞪口呆,满脸通红,全身紧绷的一动也不敢动,他想到了姜森说,她那时给洛星宇没伤时也在他的这个地方给他降温,不是的是,这回她却是在这个地方给他升温,想到她如此悉心的照顾洛星宇,心中就溢出一股莫名的醋意。
福宝把水囊灌满后,对黎洛道:“你要不要起来喝点开水?”
“给我把衣服穿好,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黎洛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了理智,马上想到福宝的心其实很软,不知道那个猎人可不可靠,如果暴露了行踪那麻烦可就大了。
“好!”干了十几天的贴身仆人,福宝很奴才的应声道。
第182章
福宝把黎洛已经烘干的衣服拿过来,认命的给他穿着,只是给穿裤子时,发现他的双腿的小腿处却有些红肿僵硬,福宝抬起他的腿的时候,他还有些吃痛的感觉,福宝压着他红肿的地方关切的问道:“怎么?这里很疼?”
黎洛压抑的低声呻吟一声道:“是!你轻点。蔺畋罅午”
“你这是旧伤?不应该是昨晚的冻伤!如果是的话,你身上的其他地方都会出现红肿,而不是仅仅这一个地方。”
“是旧伤,八岁那年的一天,十二岁的太子把我骗到野外,将我的双腿敲断后,把我丢在野外一天一夜,幸亏雪叔找到我,给我治好了伤腿,可是骨折的地方却留下了后遗症,只要是遇到阴雨天,或是患处着凉、沐风、遇水都会疼痛不已,想必是昨天在冷水里泡的时间太久,伤患处才会很疼。”黎洛轻描淡写的说着,这件事已经过了十多年,他从来都没有和别人说起,可是对着福宝他却有想与她倾诉的感觉,这才一股脑儿的都对她说了。
“所以你平时都很注意保暖。”怪不得福宝不论是进他的房间或者是与他同坐马车,都感觉里面有些闷热难耐,一个八岁的小孩在野外被人打断双腿,丢弃在野外任由他自生自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那是一件多么残酷的事情呀!她听到他平静的叙述这段事件时,就好象说一个别人的故事,她的心就象一下子被刀刺了一下,一阵钝痛,从书中,从电视里一直都知道,皇室里面的斗争是多么的残酷无情,可真正听到黎洛亲口告诉她,他艰辛的童年往事,又看到他那肿胀的双腿,始信就是大邑朝鼎鼎大名的六王爷又怎样,还是无法避免与自家的兄弟们互相敌视并杀的你死我活的,娇姨曾告诉她,说黎洛十岁后,就能够保护娘亲,在那种弱肉强食的活生生的教育中,人不成长才怪崤。
福宝给他全部都穿好后,在他手腕内侧(大拇指侧下),能感觉到脉搏跳动之处找到“列缺”穴后说:“你长吐一口气。”然后趁他吐气时再用大拇指按压几秒钟。
“咦,真神!我的疼痛好多了,想不到你真的懂医。”黎洛虽然不知道福宝这么做是干什么,但是他照福宝的说法边吐气边让她按压,却感觉退部的疼痛减轻了不少,不由夸奖福宝。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福宝对他的夸奖置若罔闻,把问题转到当前面临的实际困难上鹋。
“这里不宜久留,得赶紧离开,不知那五百多侍卫目前怎样?这场恶斗一定让我们损失很大,不知他们还有多少存活,以昨天的惨烈战况而言,不容乐观。那个猎人不知道会不会泄露我们的行踪,我们还是赶快寻找机会先到丰城再从长计议。”黎洛沉着道,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睿智。
黎洛的白色长袍昨天被鲜血染红,虽然洪干,可上面的血渍依旧还在,福宝的侍卫服也是差不多,两人的衣着上来看,都还是很狼狈,福宝看看他,再看看自己泄气道:“就我们这身行头,可能还没等我们挨到丰城的城门,可能就被昨天的那拔人绞杀。”说完还看着他长叹一口气接着说:“而且,我倒没什么,反正丑的让人吃不下饭,别人懒得多看一眼,王爷就不同了,长成这样祸害死人不偿命的俊俏,怕是很容易被人发现的。”
“是吗?”黎洛也斜着双眼咬牙切齿道。看着眼前这个美的让他心狂跳不止的女人,心中却是愤怒不已,差点就被她骗了,以为她真是个既丑又蠢的草包,原来她把自己隐藏的如此之深,大半年的时间都没让他发现,还不停的口口声声的提醒他,让他休了她!有几回都被她气得差点真的就想对她放手了,可即便是她那时还顶着那张长满雀斑的黑黄面孔,他都有种舍不得放弃的依恋,不然洛星宇为了她怎肯舍弃那人人羡慕的太子位,风雨一定不知道真实的她吧,不然谁会放弃这样聪慧美丽的女人而去逃婚,除非他的脑子里进了水!她的美不同于邑朝的第一美人温娇那样娇艳,她那静如处子般的灵秀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