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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宝-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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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声音又戛然而止,人们呆呆的望着那个仿若天仙小女孩。

五夫人看此情形也不由得一阵得意,得女如此怎不让人骄傲,于是她故做威严地轻声责备着福宝:“宝儿,别说了,马上就要开始说书了,你不是最爱听故事了吗?等下的故事可精彩了。”福宝一听有故事听,立马同招财闭上嘴,安静下来乖巧地坐好。

说书的老汉见场面安静下来,于是就开始说了,他这次说的故事是先帝时期的一位著名将军林明的故事。林明是元帝时护国将军林浩光的独子,林浩光当年一把九曲长枪使得出神入化,无人能敌,林明从小就在父亲林浩光的近似残酷的训练下慢慢成长,十六岁时林明就在校场以一杆家传九曲长枪,力战群雄,夺得邑国第一武状元之称,成为邑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一位武状元。林明不似那些只懂舞枪弄棒的纨绔子弟,林浩光在教授林明武艺之时,还请了邑国有名的文人大学士东方诚野亲自来教授林明礼仪道德。林明文韬武略无一不精,十六岁夺得武状元时,被元帝封为从三品副留守都指挥,虎门无犬子一时传为美谈。

那说书人口生莲花,把那林明说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如天神般神勇,听得福宝心潮澎湃,正当精彩之处,说书人一句,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说得心里痒痒的,还意犹未尽。五娘劝慰她道:“半个月后,我们再来听,这故事一下子就听完了,岂不没了盼头。”福宝只好悻悻地随着五娘招财回家去了。

福宝回得家来,天色已不早了,她还沉迷在刚才的故事里,缠着五娘也想要一把书里的那把九曲长枪,五娘哪知道那把枪是什么样子的,福宝任然不依不饶,没见长枪决不罢休。五娘被缠得无法,想到六夫人娘家是开镖局的,兴许她能知道这枪什么样的,就把她支到六娘那里去了。

福宝也不管现在是不是天色已经晚了,兴冲冲地向六娘房中跑去。

第17章朱大小姐(十三)

福宝冲进六娘的房中,六娘刚刚准备歇息了。

见福宝来了,亲热地说道:“我的儿,这么晚了还来这儿,是想娘了?”

“六娘,快给我一柄九曲枪。”福宝连问候都嫌麻烦,直接向六娘要求道。

“九曲枪?可是已故的镇国大将军林明的祖传兵器?”六娘很诧异,福宝如何得知这么有名的兵器的。“你怎会知道?”

福宝一听高兴了,忙央求六娘道:“六娘也知道这柄枪?快告诉我这柄枪有什么玄妙?”

六夫人的娘家,是在云州城最大的一家镖局威远镖局,六夫人是威远镖局当家王振英的宝贝妹妹,自小就喜欢舞刀弄枪,向往成为一位闯荡江湖,快意恩仇江湖女儿。她自小就订亲给同城的杨秀才,杨秀才家道贫寒,生活无以为继,但秀才生得一表人材,且满腹经纶,这大大咧咧的六夫人只偷偷见过他一次,就一下子被他迷住了,暗暗地说服哥哥支助杨秀才求取功名。而她自己也放弃了游侠江湖的崇高理想,安心在家学习绣功女红,为将来成为一名合格的文人妻子而努力着。那秀才果不负重望,在殿试上博得头筹。本待可以衣锦还乡,顺利地迎娶六夫人。不料一个老套故事再一次在上演,公主一见到她家的杨秀才,就对他的翩翩风采折服,求圣上下旨封了秀才为驸马,让六夫人芳心碎了一地。心灰意冷之时,随了哥哥的心意,下嫁本城首富朱贵做小。虽与朱贵没后,也能平平静静安安分分地过日子,福宝的到来,倒也给了她的生活一丝慰藉。这个蹦蹦跳跳的丫头倒似她小时候一样活泼好动,因此上福宝也与她最为亲近。

看到福宝一脸兴奋,她也一扫脸上疲倦很耐心地给她讲解:“九曲枪传说是一件上古兵器,那枪长一丈一,枪头如蛇形,枪顶尖而锋利,两侧薄刃,整个枪头长一尺余,枪可随意弯曲,给人一种毒蛇般的阴狠恐惧感。”

“那么神奇!六娘我也想要一把。”福宝艳羡着。

六娘笑了:“宝儿,这把枪不是随便就可以使得。九曲枪十分柔韧,没有强悍的内力支持,用的不好,反而使枪之人会被自己的枪所伤,听闻先帝时期镇国大将军林明自小就习内功,有了这深厚的内力,方才把这枪使得收放自如,如行云流水般。宝儿,你先不急着要这把枪,明儿,我和你五娘商量一下,她娘家是打铁的,让她合着你的身高,给你做一柄小一点的红樱枪,你看可好?”

福宝沉思了一下,就满意的点头道:“就依六娘。”

福宝依偎在六娘的怀里,又絮絮叨叨说着白天听到的证书故事,才慢慢地进入梦乡。

第二天,全云州城都知道了云州首富朱贵家有一个美如天仙般的女儿,都感叹道,朱贵行善积德,做了那么多的好事,终有好报,上天赐与他如此一娇儿,真不枉此生呀。

于是,云州名流,商界精英,官府之家都想与朱贵攀亲,朱府里说媒的如潮水般涌入,朱贵与夫人们喜得合不拢嘴,整日里就拿着那些个世家子弟们的家世人品讨论着,看看谁才是福宝的真命天子,虽然最终也没有定下个所以,但他们还是乐此不疲。

福宝不知道朱贵他们每天都神秘兮兮说着做着什么,她只一如既往对说书人说的故事兴趣盎然。说来也怪,那福宝对什么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什么的无半点兴趣,却对说书人说的行军布阵的战争故事倍感入迷,从听了那次后,她每月初一十五场场不落下。

福宝央求五求说书人,让他只说林明将军的战争故事,五娘经不住福宝的一再请求,就答应了福宝,花了几倍的银子包下说书人的所有场子,应福宝的要求,只说将军的故事。

故事说到林将军少年得意,年纪轻轻就能领旨带兵出征,并与当今皇上,当年的皇子黎洪结拜,带领一帮兄弟上阵杀敌,是何等的潇洒。福宝就领着招财,收罗了一群家仆外亲子弟为她效力,什么花匠之子刘二狗、七娘侄子孙三娃、仆妇之子李小山等等七八个人听命于她。

那林明将军使一柄出神入化的九曲枪,福宝有五娘赠送的红樱枪;林明将军有一匹快如闪电的好马追电,福宝有一匹六娘赠送纯枣红色的小马驹。

林明骑着追电在敌阵横冲直撞,如越无人之境,福宝在云州的大街小巷纵马狂奔,撞人无数,弄得云州百姓怨声载道。

林明巧借风势,不费一刀一枪就火烧敌营,来灭敌于无形。福宝也夜观天象,率领手下王二狗等人,夜袭十里外的乌村野兔,不想引发山火,乌村民宅被烧十之七八。

林明只身诱敌于埋伏圈,关门打狗,不伤一人,杀敌于无形。福宝与众人商议,以食诱羊,把城外孙二头家养的两百多只羊诱入山中天坑,全部杀死。

伴随着林明的故事,福宝长到了十三岁,现在的福宝,还是云州的名人,只不过当年那个初见人人惊艳,多少云州名流想娶回家的理想媳妇,现在都是谈之色变,唯恐避之及。当年快要被媒人挤破门槛的朱府,现在已经没有人再胆敢上门来求亲。云州城里悄悄地流传着一首有关福宝歌谣:

天见朱女,

日月无辉。

地见朱女,

寸草不生。

人见朱女,

九死一生。

朱贵现在真的是有点后悔,福宝现在成了云州一害,四年里,朱贵为福宝惹的祸事操碎了心,陪尽了不是,碍于朱贵的面子,别人不和他计较,但暗地里却多微有微词,渐渐地朱贵的生意也有些受了点影响。朱贵也曾和几个娘想好好地教训一下福宝,无奈还没开口说上几句,福宝就用上她的杀手锏,一哭二横三撒娇,让他们的心倒都先软了下来。

第18章朱大小姐(十四)

福宝的任性胡为,让朱贵和八个娘亲伤透了脑筋,闯出了那么多的祸事,临到指责时,想到她那早逝的亲娘,看到她乖巧伶俐的脸,却始终还是狠不下心来。只是在每次事后给人赔尽了小心,道尽了不是。六娘本来还教了福宝一点拳脚功夫让她用来防身,那曾想她却是用来对付那些善良的街坊,看在朱大善人的面子,别人懒得和她计较,她却更加得意,以为自己天下无敌。现在六娘后悔莫及,再也不肯教她什么武功之类的,让好为非作歹。

那福宝也摸透了爹娘的脾性,当着他们的面,闪着纯洁无邪的大眼睛,一脸无辜,并信誓旦旦,决不再做那损人不利己的事,好好地跟着爹学做生意,背地里却还是照样带着招财同二狗、三娃、小山他们骑着那匹和她一样也长大了的枣马在云州城里闲晃。惹得朱贵他们也叹惜不已,却也无计可施。

说书人早已将林明将军的故事说完了,本来对林明将军崇拜不已的福宝,听到后来,说林将军战功卓著,却因为一个女人郁郁寡欢,终日酗酒,终因饮酒过度,跌入家中的荷花塘,淹死在塘中。

这对福宝来说,简直是一个天大的打击,她从听他的故事起,就已经把林明将军想象成一位壮志凌云,智勇双全,立马横刀的旷世大英雄。如今听到自己心目中盖世大豪杰,没有饮刀战死沙场,却是为一个女人选择这样一个窝囊死法,到底是英雄气短儿女情长,也太婆婆妈妈的了,让林大将军豪迈的光辉形象在福宝的心中轰然倒塌。这不是一个英雄的应有的终结,让福宝对他嗤之以鼻,连带着都不愿再使她的那柄红樱枪,因为林明的拿手武器就是一把枪。

福宝再也不愿意去听说书了,那英雄的故事还没有福宝做的那些事让她感到激动人心,惊心动魄。而且说书人已经改讲那些才子佳人的凄婉情事,让福宝更是趣味索然,再也不去茶楼了。

这天又是一个秋日无聊的清晨,这几年跟六娘习武形成了习惯,让福宝早早地就起来了。与招财用过早膳,怕被爹找去逼着学做生意,两人背着人悄悄地遛出府去,在朱府门外一百米处有一石桥,桥下有一个隐蔽的桥洞,那是福宝的秘密基地,每次二狗他们几个都会在这里等着福宝。听着福宝的安排去,跟着她出发去所谓的行侠仗义。

她们刚到桥洞边,招财眼尖,就看见小山在洞边张望,看到她们来到,欣喜不已,忙跑过来迎接:“宝小姐,今天我们去哪里?”招财接嘴道:“你急什么,小姐自会安排的。”已经十岁的招财也长得也是眉清目秀,天天跟福宝胡闹,除了在福宝面前拍拍马屁,也是什么都不会,只会跟在福宝的后面狐假虎威,作威作福。听见招财的轻喝,桥洞里面又走出来四个人,都是福宝的铁马跟班,每次的闯祸都有他们几个人。

几个人围着福宝,溜须拍马,极力奉让承福宝很是受用,于是对他们说,我们今天就跟我在街上随便转转吧,他们自是忙不迭点头称是。

福宝溜得匆忙,没来得及把马骑出来,不能飞舞马鞭,耀武扬威,也就有些兴味所然。那几个人倒是跟在后面得意洋洋。

初秋的早晨还弥漫着丝丝薄雾,街上已经有稀稀两两的行人在走着,间或还能看见一两铺子已经准备开门营业了。已经十三岁的福宝长高了不少,还是穿着那一身不变的火红色,服装的样式很简单,但她在腰间用金丝软罗系一个大大的蝴蝶结,显活泼俏丽。她那一双清澈明亮的瞳孔,熠熠闪亮,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粉红,薄薄的双唇如花般娇嫩,一头乌黑长发用红头巾绾了两个小发髻,永远是一副清丽可人的模样。

二狗他们几个常常就这样痴痴的看着她,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这样能天天看着福宝,更会不由自主地听从福宝的吩咐,就是做再坏的事,他们也会照听不误,这几年他们的父母也因为他们老是跟着福宝,扰的四方街邻不得安宁,打骂过他们多少次,他们就是不听,只要是福宝一个轻轻地微笑,他们就算被板子教训的多痛,也会咬着牙跟上福宝的脚步,忠实的听命于福宝。

这个清晨,福宝带着她的喽啰们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着,渐渐地行人越来越多,路人只要抬头看到福宝他们,就会悄悄地退到一边,开店铺门的小厮如果不经意看到福宝,也会立刻闪进房里,再也看不到人影,正在啼哭的小孩子被娘亲一句,“还哭,朱大小姐抓你来了!”即刻闭嘴。那个如仙童一般的福宝,在云州人的眼里仿佛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人人唯恐避之不及。

百无聊奈的福宝也懒得理那些行人,街上的人们天天都在做着那些相同的事,没什么新意。二来街上就是再挤的地方,只要是她走过,都会变得宽敞,没人敢和她抢道,她以为人人都怕她,畏她,不敢惹她,她就会成为六娘所说的侠女。

突然,她看到左前方摆着一张长条桌,桌上摆放着一些画作,一位白衣的秀才埋着头还伏在桌上画着,原来是卖画的。卖画的行当福宝是不稀奇,以前爹爹多次想逼她学习那讨厌的琴棋书画,让她一直对从事这些行当的人都深恶痛绝,不知砸过多少人的字铺画行,让朱贵着实赔了不少钱,想不到今天还能看到这样一个当街卖画的,这让福宝的眼前一亮,今天的日子不会是很烦闷的,能够让她找点乐子的。

几个跟班看到福宝的神情,闭上眼睛也知道她想干什么,于是几个人整装待发,磨拳搽掌随着她气势汹汹来到画摊前。路旁的行人一看不妙,叹息着又有人要遭殃,怕惹事上身,早闪得不见一个人影了。白衣秀才还低着头在画着,听闻有脚步声近,这才抬头起身招呼客人,秀才大约二十岁左右,身材修长,在白色长衫的衬托下,更加清秀挺拔,一双乌黑明亮的眼睛,温柔带笑,有一种让人沉迷的魅力,挺直的鼻梁,带着好看的弧度,俊美绝伦的脸上,帅气中带着一抹温柔,就仿如一阵清风拂面,福宝一时竟呆住了。

第19章

“请问,你们是要买画吗?”一股带着磁性的声音温雅地响起,没来由的福宝心中一动,竟福宝痴痴地看着他,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谁要买你的画,卖画的!谁准你在这里卖画了?”看惯了盛气凌人的福宝,真还没有看到这么失态的福宝,小山的心中一阵阵的不爽,于是气势汹汹的对着卖画的秀才一顿乱吼,卷起衣袖,作势就要来砸秀才的摊子。

秀才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忙乱,任然彬彬有礼地说道:“小弟弟,我初来乍到,不如我先送你们一幅画,你来教教我在这儿卖画得先要让谁来批准?”他一眼就看出这个美的让人窒息的小女孩,和那几个跟得很紧的小屁孩,定是某个大户人家不学无术的千金,出来找点乐子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打算给她们一幅这就是在邑京都是价值千金的画,免得生出什么事,给自己添麻烦。

哪知那个小山根本就不买他的帐,叫嚣着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幅山水画就要撕破,这时福宝猛然之间惊醒过来,忙娇喝一声,制止了小山:“住手,谁让你们这么无理的。”又转头对着那位白衣秀才:“我就买你的画,有多少,我都要了。”

秀才和小山他们听到福宝的说话都惊得目瞪口呆,两人同时问道:“什么?全买?”打死小山都不相信,福宝会买画,以前在别人的画摊前,从来都是福宝第一个冲上来最先撕画的,然后朱老爷再来付钱赔别人的画。秀才也想不到在这里这个小女孩能一手付清他所有的画钱,要知道在邑京,手上的任意一张画,都是价值不菲的。

“我这里有十张,你真的全部要买?”男子依旧温和的问道。

福宝爽直地应道:“那当然!我一张付你十两银子。”

“那么贵!”

“十两银子?!”

“全云州都没有这么贵的画,就是当年中了状元的杨秀才,他当街卖画的时候也只卖个一两银子,他凭什么呀!”二狗气急败坏的嚷嚷着,看到福宝对那男子少有的和气,他心中也徒生一股闷郁之气,堵得他难受。

一百两银子就想买走他的十幅画,并且还以为给了他很大的恩惠,一看就知道这是个不懂画的人,刚想开口拒绝。那知福宝对着招财说:“你去前面我爹的玉器铺聚宝楼,给我支一百两银子,我付现钱。”“知道了小姐,我马上就回来。”招财边说边跑,一会儿就冲进了前面的玉器铺。

看着不容人反对一意孤行的福宝,和她旁边几个凶神恶煞的小跟班,他张张嘴什么也没说,非常时期还是少惹事为妙,至少一百两银子也够他和娘亲弟弟顺利去到陈国。

招财很快就把银子取回来了,他也已经把十幅画卷好成筒,两人钱货两清,秀才拿到银子就准备收摊回家了。

福宝叫招财把画收好,就上去叫住秀才:“喂!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前没有见过你?你不是云州人吧?”

“是的,我不是云州人,过两天我就要离开。”他任是温和地说道。

“不走行吗?我爹爹想给我请个先生,我想让你去教我。”听到他说要走,福宝竟生出一丝丝的不舍。

“不行呀,小妹妹!我还有事要做,如果有缘再见的话,我定来教你。”秀才边走边说,竟没有回头看一下福宝,就走远了。

福宝有些气恼,嘴角轻轻地扬起,满不在乎轻言道:“只要是我福宝想留下的人,没有留不下的。”然后阴阴地对着小山努了努嘴,小山会意,立马朝秀才消失的方向跑去。

福宝又叫来招财:“带好画,我们回家。”于是两人朝回家的方向行去,其他几个各自散去,一路上自是行人退避三舍。

第20章

回到家中,福宝自已去见过朱贵,叫招财自己去下人厨房吃饭,然后到闺房中等她。现在的福宝也学乖了,当着爹娘的面她总是乖巧可爱的,哄得爹娘开开心心,与家人用过晚饭后,福宝就回到自己的闺房了。

招财早在下人厨房中用过饭,正在房中等她,手里还抱着那一堆画作,福宝见状,心下不喜:“你还拿着那堆纸干嘛?”

“不是小姐喜欢才买的吗?那秀才长得可真好看,他的画一定也是非常好的。”才十岁的招财想到那个画画的,也不禁心生荡漾,不由自主地就帮着他说话。

“说的也是,招财你去把这些个画找个地方收起来。”福宝的脑海中又现出那个穿着白衣的男子,飘逸若仙,让人心生挂念,不由得想痴了。

招财放好画回来,看到自家小姐双手托着腮,正在发呆。也不由笑了,从六岁跟着小姐,小姐对着那帮男孩子总是呼来喝去,没个好脸色,对她却如姐妹一般,不曾太过苛责于她。这四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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