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桃小口,美得令人眩目。就是放眼整个云州城,都不曾见过这样飘然若仙的女子,让朱贵一行人竟然看痴了。
少女在妇人的搀扶下,给朱贵轻轻地道了个万福,缓缓地开口道:“多谢恩公收留。我叫林云娘,邑国的瑞城人氏,家道小康,也算出生书香门第,自小许配本城太府吏司马家的大公子司马明,去年刚刚与大公子完婚。云娘与司马公子琴瑟和鸣,倒也过得幸福快乐。可谁曾想到,离瑞城有一百多里的地方,有一座万寿山,山上有窝山贼。今年元宵节山贼王去瑞城观灯,与我不期而遇,觊觎我的美貌,想要强占了去,夫君据理力争,他没有得逞。一个月前,那山贼竟然清巢而出,一夜之间杀进太府,见人就杀,一时间太府血流成河。”说到此时,云娘竟气得全身颤抖。
众人见状,忙劝云娘歇会儿,那中年妇人更是担心,哭求小姐不要再说下去了。
云娘娘摇摇头,接着说道:“我夫君拼死护卫着我和奶娘出得府来,仓皇出逃,一路北上,想去投靠他的一个远在邑京的姑父,可是因为之前搏斗受了伤,一直没得到很好的救治,在第十天上,终因伤太重而去世。”云娘这时已经泣不成声了。
众人这时也跟着唏嘘不已,云娘也终因体质太虚而坚持不住,晕了过去。奶娘在两个丫鬟的帮助下将云娘抱进了屋子,放在床上,朱贵也一并请大夫跟过去准备诊治。
第7 章朱大小姐(三)
奶娘把云娘放在床上扶着她躺好后,轻轻地盖上被子,正下这时朱贵和大夫也走进了屋子。
“让大夫给云娘瞧瞧吧。”朱贵轻轻地对奶娘说。奶娘坐在床头噙着眼泪,拿一条干毛巾正在轻轻擦拭着云娘的湿头发。闻言从被子里拿出云娘的手,顺手放在自己的腿上。
大夫大约五十来岁,精瘦干练,也不多话,直接就把手搭在云娘的脉上,凝神细听,屋子里静悄悄的,众人都在默默地看着大夫。须臾,大夫站起身来,对朱贵看了一眼,就走出了屋子。朱贵立即会意,跟着大夫的脚步也很快就走了出来。
“先生,请往这边走,我已经准备好笔墨请先生开方子。”朱贵边走边恭敬的对着大夫说。
“朱公不忙,请问刚刚诊病的那位小娘子是朱公的第几位夫人?”大夫倒是不急不忙的问道。
“先生何出此言?”听到大夫的问话,朱贵感到很很诧异。“莫不是她的病……”
“呵,朱公不要多想,无需担心,”听到朱贵的话,大夫不由笑了,急忙应声解释着:“我是想说,您的夫人虽然体质孱弱,近段时间的饮食看似也无有规律,有小产的迹象,不过,还好遇到我,等下我开几副药,您要按时服用,一定可以保住她腹中的胎儿。”
大夫也是本地人,知道朱贵娶的夫人多,这么些年却都没有为他产下一儿半女,也是替他高兴。想朱贵那么多夫人,他也认不全,于是误以为云娘也是朱贵的夫人之一了。
“小产?!”朱贵听了,也是一脸的惊诧。
“夫人的脉象是喜脉,只是才怀孕一个多月,一般的人还不一定诊得着呢。”大夫更是乐呵呵的说着,“只是怀孕前期,可能你们两个都不知道,这段时间更容易滑胎,叫夫人注意养胎,身体本就不强壮,多歇着,别累着了平时还要多卧床休息。”
朱贵听了也不便再多说,就忙着人去帐房取了银子付与先生,随后就按着大夫的药方叫朱财赶紧去药铺抓药去了。
朱贵安排好下人后,就来到云娘房中,看看云娘睡的倒也安稳。奶娘依旧还是坐在床边,默默地抹着眼泪。
朱贵轻轻地拍了一下奶娘,示意她跟出来,他们走到院子的一处小亭子时,朱贵支走了附近的奴仆丫头。就直接问奶娘:“你家小姐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你们可知道?”
“怀孕?!”奶娘听闻此言后,表情也是很镇惊。突然,她掩面哭了起来,“真是老天有眼呀!姑爷,你有后了,小姐也有望了,不会再一心想追随你去了。”
朱贵看着悲喜交加的奶娘,但是还是忍不住问道:“不知你们两人现在做何打算,还会去邑京投靠你们的那个亲戚吗?”
奶娘一听朱贵的话,顿时安静了下来,沉思一下说道:“姑爷的亲人我们不是很熟悉,我想还是要问一问我们家小姐的意思。”
说完转头准备迈进屋子,“奶娘请留步!”朱贵连忙叫住了:“奶娘慢走,听我说,你们如果要北上邑京,那路途遥远,而且天气也越来越冷了,大夫说过,你家小姐的身子弱,这么长途的跋涉,风餐露宿,恐对小姐腹中的胎儿不利。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也可放心的留在我这里”
第8 章朱大小姐(四)
朱贵把话说完后,让奶娘安心回去同云娘商量一下,派了先前的那两人个小丫头侍候她二人,就回前院去了。
几天之后,奶娘去前院请朱贵过去,说是云娘有话说。
说话间,二人匆忙来到后院,云娘正在院落门口迎接。经过这几天的休养,云娘的脸色已经红润了许多,虽然衣着还是那么朴素,却难掩她的天人之姿。,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种风韵,令人移不开眼。
云娘深深地给朱贵鞠了一躬,开口道:“再次谢过恩公相救之恩。”
朱贵连忙夫起云娘:“林夫人多礼,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主仆二人,本也是出身富贵人家,现如今落难,身世实堪可怜,我没遇着也罢了,偏让我碰到,怎能袖手旁观。帮助夫人,也让我为下辈子积累功德,助人为快乐之本,夫人不必再言谢。只是不知夫人现如今在何打算?”
云娘听朱贵这样一说,也不再矫情,落落大方的说:“我着奶娘请老爷过来,也是要同老爷说这件事情的。夫家是因我而落难,惨遭灭门,我哪有颜面再去求他的姑父收留,当时出来匆忙,也不知同在瑞城的娘家是否被牵连,也不敢回去看看,我惹出这样的祸事,让我爹爹为我蒙羞。夫君过世时,我万念俱灰,本也是一门心思的想追随而去。奈何奶娘拼死护我,自小我娘去世的早,奶娘就如我的亲娘一般,我怎忍心她白发人送黑发人。前日奶娘告诉我,说我有了明哥哥的骨肉。我想了两天,也考虑了朱爷的意思,为了明哥的骨肉,我想,朱爷可否就让我二人在朱府为婢女,待日后产下娇儿,再寻去处。”
“这……”朱贵听完云娘的打算,反倒有一些迟疑。
“朱爷有为难之处话,云娘当自寻出路。”那云娘冰雪聪明,看到朱贵有些许犹豫,马上接过话。
“我哪有什么为难之处。”朱贵诚恳地对云娘说:“我是担心你呀,你们如果是成为这里的婢女,每天就要做很多的杂事,你这千金之体,哪能够如此操劳,也不利于你安心养胎呀?再说,等你肚子大了起来,怕是会引出很多的闲言碎语,你又如何堵上这府里的悠悠众口?”
“那如何是好呀?我……”听朱贵说的在理,云娘到底也是一闺中弱质女流,一时真不知道该怎样才好,不免有些丧气。
朱贵看着云娘说:“办法也不是没有,这几日我也在考虑,怎样来安置你们,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比较合适,我朱贵在云州城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娶了八房妻妾,却一直没有子嗣。前几日大夫给你瞧病时,他误以为你是我的一位夫人,我当时也没有点破,现在看正好,你若不怕我冒犯你的话,对外你可否屈尊做我的第九房夫人,这样的话,你就可名正言顺的住在我的府上安心休养,适时诞下麟儿,也免去了外界的无端猜测。你看,意下如何呢?”
奶娘当即说道,“此法甚好!云儿,我看就按朱老爷说的,你的身子慢慢也会重了,我们也无处可去,当下能保住你的腹中的骨肉比什么都很需要。”
朱贵也跟着说:“如果你同意,我就去准备喜堂,你的身子也有一个多月了,迟了免得让人起疑心。成亲之后,你只管好好休息,到时不管生儿生女,到时叫我一声干爹就行。”
“朱爷太谢谢你了。”云娘感激的说,虽然现在想说的话太多,却只能用谢谢两个字了。“都说大恩不言谢,今生云娘可能无能报答你的大恩大德了,来世当结草衔环,回报你的恩情。”
第9章朱大小姐(五)
两人一同商议了结婚事宜之后,朱贵就去着手准备。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多准备的,因为云娘要求一切都从简,并不想闹得满城皆知,于是两人约定后日就在府中摆几座酒席,与自己家里人和朱府店铺的几个掌柜外加云州的太守出席即可。
到了那日,云娘也尊从礼俗盖着盖头,在奶娘的陪同下,坐在后院那稍事布置的房间里等着,朱贵则在外面的酒席上陪客人饮酒,接受他们的祝福。八位夫人,自嫁给朱贵以来,因都无所出,平时都以姐妹相称,相处起来倒也其乐融融。这八房夫人,大都出身如王月娘这般或商贾之家,或农家,家世清白,嫁与朱贵之后,恪守妇德,朱贵对她们也一事同仁。当年朱贵每娶一次亲,都会和前面已经娶进门的夫人们商量着办,但这次朱贵匆忙决定要娶的这个第九房夫人,之前朱贵都一直没有和她们支会儿一声,急忙着人打听一下,据说是朱贵前段时间收留的一个乞丐,长得可是花容月貌,于是就有些忐忑不安。想到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年青貌美,都怕老爷这把年纪会被美人迷得七荤八素,心想着老爷怎么说都是云州名人,如果被这美人迷惑,到时落得个晚节不保可不好,于是都想为老爷把好这道关,她们好象是商量好似的,齐齐地来到席间,名曰为老爷庆贺。
宴席在宾客把酒言欢之际,倒也显得很热闹。夫人们也都显得很大方的为朱贵庆贺,各铺掌柜也大都听说新娘子绝色美丽,都夸朱爷今生克己从善,造福乡里,因而娶得妻子各各贤惠,临到老了还能娶得如此美娇娘,当真艳福不浅。朱贵频频地接受着来自各方的祝贺,心想着自己也是为云娘能名正言顺的生下孩子做借口,又做了善事一件,也就更心安理得地饮下客人们敬酒。
等客人们都走了之后,朱贵把那八位夫人都留了下来,夫人们虽然都听话地留下来了,但还是心里有点疙瘩。朱贵先诚恳地向夫人们道歉,说娶的匆忙没有来得及同各位夫人商量,请夫人们见谅,于是夫人们的态度稍稍有些缓解,但都没有开口,静看着朱贵。
朱贵于是就接着说,:“我娶的这第九房夫人名叫林云娘,家住邑京,出身富贵人家,但家中人丁单薄;只生有她一个女儿。两个月前家中父母因病双亡,不得已来云州城投靠远亲,不料,路遇匪帮,拼得一帮家丁护院死死抵抗,只救得她与奶娘二人逃脱,一路乞讨才到得云州。却不想那远房亲戚早已过世,后人也不知道搬到那里去了,我见她二人无依无靠,于是就收留了她,也算是功德一件。可她非得要报答于我,但又身无长物,只得以身想许,想我朱贵今年都四十四岁了,怎好糟蹋她这样的如花女子?无奈她以死想逼,我也只好依她了。也想着说不定她能为我朱家传宗接代,我也就赌一把了,这才决定娶她。她的身世也可怜,现在我将她娶进了门,你们就是姐妹,今后就好好地相处吧。”
听朱贵说完,八位夫人,也都是明理之人,心下了然。想着她的身世,竟然潸然泪下,一致表示会好好地与九夫人相处的。于是,就同朱贵一起前往洞房去看九夫人了。
第10章朱大小姐(六)
朱贵同着八位夫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后院。一进院门,只见两个小丫环守在屋外,推门房门,看到房里安安静静的,新娘子蒙着盖头正坐在床上,奶娘静立在她的身旁。听到声音,奶娘朝门口福了一下,笑呵呵地说:“恭喜姑爷!贺喜姑爷!”话音未落,猛抬头看到随同朱贵而来的八个女人,顿时惊得张口结舌,后面还要说的话就戛然而止。
朱贵对奶娘笑了笑说,介绍说:“这是我之前娶过的八位夫人。”又转过头对那些夫人们说:“这是九夫人的奶娘。”
双方见过礼之后,年近五旬,身型已经有些臃肿的王月娘越过奶娘,径直走到云娘身边,拿起云娘的手哽咽着说:“妹子,虽然我们这些个做姐姐的都是出身在小户人家,没有大富大贵过,但也算是过得衣食无忧,不曾遭受过如妹子这般父母双亡,投亲不遇的磨难。现如今老爷既是娶了妹子做九夫人,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这一家人也不说两家话,我也是心直口快之人,我们与老爷成亲这么多年,却都无所出,一直让我们心怀愧意,现在就指望着妹子能肩负起这个重担,替老爷生个一儿半女,了却我们多年的心愿!”其他几位夫人也都同声附和着点头称是。
云娘听闻王月娘的一席话,,知道朱贵是为了让夫人们能够接受她,不为难她,虚虚实实地为她编造了这段合理的身世,当下明白了朱贵的良苦用心。忙款款起身,对着刚刚大夫人说话的方向顺着月娘的话说:“妹子见过各位姐姐,还望姐姐们多多包涵”说话间就要跪拜下去。惊得夫人们齐齐叫道:“妹子不可,妹子不可!”
“九夫人不忙见礼,等为夫掀了你的盖头,你再拜不迟。”朱贵调侃着说道,其他人忙齐声附合着。那五夫人立即扶着云娘坐回床边,二夫人也把喜称递给了朱贵。朱贵用喜称轻轻地去挑云娘的盖头,就在盖头掀开的那一刹那间,众人呆住了,虽都已经听说过云娘美,但还没想到会美得如此让人目眩,她的眉就象是双雁飞过云州的玉溪水,她的眼也如玉溪水含烟,她的唇就象是青云山上的枫如醉,那不施脂粉的脸就如处子般圣洁。
最先醒悟过来的王月娘推了推一旁呆住了的朱贵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又转头对其他夫人使了一个眼色,接着说道:“妹妹们,我们走,就不打扰两位新人洞房了。”一眨眼的功夫,夫人们散了个干净,奶娘见状,也赶紧走人。
屋里就只剩下朱贵与云娘两人了,朱贵有些紧张,手都有些颤抖,虽然心里知道他娶云娘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好让云娘顺利生产,看到这么美的云娘,他的心还是为之一动,庆幸自己的当初的决定是正确地,能为云娘解忧,也是他莫大的荣幸。于是正色对云娘说:“我们今晚还是要洞房的,不过你不用担心,你还是睡床上,我就在这张桌子上将就一夜,日后,我会偶尔来过一次夜,我会让你名正言顺地生下肚子里的孩子。”
“委屈朱爷了,还是我来睡桌子吧!”云娘含着泪感激地说。
朱贵爽朗地笑了起来说:“那可使不得,你怀有身孕,保胎要紧,可不能有个闪时,我还指望着我的干儿子叫我干爹呢!”
至此,朱贵真如他自己所说,偶尔来云娘处两三次,其余时间还和当初一样,在几位夫人房中轮流过夜,惹得其他夫人也心下欢喜不已,朱府的日子又恢复如往日一般平静。一个月后传来九夫人怀孕的消息,朱贵也就借着云娘怀有身孕,不宜房事,就再也没有来打扰云娘了。但是着人更严密地守好后院,云娘的吃穿用度,着专人采购奶娘来弄食,照顾的可谓无微不至。
第11章朱大小姐(七)
自从公开了云娘怀孕的消息,朱府上下欢腾一片,八位夫人年看到朱贵并没有因为九夫人怀孕而冷淡她们,九夫人也没有持宠而娇,她们也自是隔三岔五的做些营养吃食着丫头给云娘送来。云娘每次都是来者不拒,全部笑纳,并且要奶娘做一些自己家乡的特色小吃备着,打发丫头回去时带给夫人们尝个鲜,夫人们都夸云娘会事。平日里,云良也从来都不打骂那些个丫头仆子,于是府上从主子到仆人,都喜欢云娘这淡淡的性子。虽然在朱府里和那些夫人们聊天的时候,偶尔听到她们说出粗俗俚语,但听在云娘的耳里,却倍感自然,仿佛她从来都是这样聊天的,她知道那些朴实的语言体现的是她们最实在的关怀,一点都不做作。在和她们在一起的日子,云娘看似开朗了不少。
独自一个人的时候,云娘会一个人伫立在院子里那唯一的一株木棉树边,痴痴地向东南方凝视着,久久不动,直到奶娘来叫她,她才会恍然回望,面对奶娘的时候,她总是回首带着淡淡地微笑。
自从住进后院后,云娘就从没有踏出过这个院子。当初朱贵也曾因后院偏僻,让云娘搬进更好的房子里住,但被云娘却一口拒绝了,说是自己喜欢安静,朱贵也就作罢了。
人前的云娘永远都是副落落大方,谦恭有礼的模样。只有奶娘知道云娘怀有心思,那一次,奶娘去云娘的房里中,看见云娘正拿着一块黑色的月牙形的石头发呆,眼神中有喜、有忧、有怨、有恨,微微上扬的嘴角甚至还有露出一丝丝的嘲讽。这样的云娘是奶娘从来没有看到过的,那个她从小带到大的公主云娘是那么的天真无邪,无忧无虑。两年前,从宫里侍卫那里学了点三脚猫功夫的小公主说过要云闯荡江湖,她以为公主只是说说而已,不曾想她真的带着那个自小跟着她的贴身丫环悄悄地离开瑞国的皇宫,就一直没有她的消息。皇上和皇后急得团团转,直到两个多月前,公主带信说,她在邑国并且生活的很好,请父母放心,还派人接奶娘过去照顾她。哪知,奶娘与接她的人才刚刚走到邑金城门边,就碰到从城里仓皇出来的小公主,还没有弄清楚状况,就陪公主再一路南下,准备返回瑞国。但一路行来,凡经过的每一个路口都会遇到截杀,陪同而来的侍卫武功都很高强,但是连日来的厮杀,大家都疲惫不堪,而且侍卫越战越少,连路堵杀他们的人反而越来越多。奶娘看情形不对,于是背着侍卫悄悄地带着云娘混入一群乞丐里,方得逃过这些追杀。可在逃跑中却迷失了方向,这才误打无撞地进入云州城,被好心的朱贵收留。
奶娘知道这两年里云娘一定经历了很多的事,她不说,她也不问。奶娘只是心疼,自己的那个俏皮可爱,天天快乐无忧,不知愁为何物的小公主,就这样迅速成长为如今这个成熟忧郁的少妇。只有在她轻抚着自己的肚子时候,她的脸才是平和安详的,并会不时溢出淡淡的笑意。
奶娘进屋的声音,可能惊动了云娘,她迅速的收起手中的小黑石,并立即回头对奶娘露出甜甜的笑意,轻轻地撒着娇说:“奶娘来了,正好我有点饿了,刚刚还在想吃点什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