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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皮质面具一点也不适合你,真的。”苏子叶心里笑翻了,盛春悦这人果然不是穿一般衣服的料,那种气势完全遮掩不了,反而觉得不伦不类。
牵着马四处看合适的小客栈的盛春悦不去理会苏子叶的话,他怎么穿都成,只要配合她就是了。他的想法简单不过。
盛春悦不理会她,苏子叶撇嘴顿觉无趣,尴尬笑了笑:“不会生气了吧,我说实话啊。”盛春悦发现这女人倒是爱多想,难怪有三年前自作主张,入宫嫁了天恩。他淡淡的开口:“不生气。这副滑稽样才配得上你这身泼妇装。”
苏子叶满头黑线,看了眼自己身着也没有很泼妇好不好,衣服还是他选的啊!
“楚悦,我总感觉今日有些不对劲。”楚悠怜瞄了眼苏子叶,余光看向身后,总觉有什么人跟着他们。
盛春悦继续看客栈,道:“因为发现了不对劲,才急着找客栈。”尔后笑对苏子叶道:“一会儿去客栈填饱肚子,好跑路。”苏子叶听他们这么一说,顿觉警戒,想要转过头看看身后是不是有什么可疑人物,却被盛春悦阻止:“自然一点,我们只是途经此地的平常百姓,不要引起别人怀疑就是。”话虽是这么说,不过是为了稳住苏子叶,因为他已经察觉来者不善。今夜有可能不能好好休息,而要跑路了。
“子叶,打情骂俏什么的,等到了泽瑞国再说可以吗?你现在可是特殊人物,万一被抓回去,我可没有想过让楚悦再回去找你。”楚悠怜高傲的扬着头说。
苏子叶噤声了,她再说个什么话都会被楚悠怜认为是打情骂俏……
三人找了个比较小的客栈,要了两间客房,吃了些食物,之后关门休息。
外人看来,这三人是去休息了,可当跟踪他们的人夜间潜入这两间客房的时候,发现人早已不见。据时间推测,他们跑了近一个时辰了。
“大人,方才房间灯未灭之时我们就该来将娘娘抓回去。”一个粗犷的声音小声的在凤子祯耳边响起。一身夜行服的凤子祯勾起嘴角,表妹,我们又要见面了。冰冷的声音传自这个清冷的男子:“他们跑不远。兵分两路,追。”
那个声音粗犷的人名为秦豫,是凤子祯身边得力助手,他得令便带着人马立马兵分两路去追人。秦豫知今次丞相为何要亲自出行来抓苏贵妃,但这一路他追随,隐约发现丞相心急的并不是抓苏贵妃,而是更关注与苏贵妃同行的女子。
夜凉如洗,清冷的月撒下孤寂的清辉,照亮了镇子外面的这片树林。三人快马加鞭欲穿过这片林子。从客栈悄然出来到现在近一个时辰时间,但这片林子太过大,以至于他们还未离开这片林子。夜间偶有动物叫声以及夜行鸟的鸣叫声,乍听者会心生恐惧。
盛春悦似乎看出了苏子叶害怕,骑着马靠近她,让她安心,因为他在。
盛春悦的一点点动作都让苏子叶感动,他没有过多的言语,却总是行动让她感到她还有他可以依靠。
因为盛春悦来不及勘察离开这个镇子的路有几条,而是直接按照官道而行,却未料这条官道一直在树林之中。“出了林子会好一些,你们二人跟紧。”
楚悠怜点头,她心里虽然有些惧意,却不表现出来,但也不会对苏子叶的害怕而嗤之以鼻。因为她们是一样的,害怕。
当三人将要离开这个林子的时候,一群黑衣人在前面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如果可以,苏子叶希望自己长了翅膀,这样就能带着盛春悦飞走了,可惜那都是她的幻想。
“挡路者何人?”楚悠怜娇叱一声,眼眸还撇了眼苏子叶,虽然她不是很待见苏子叶,但人在她这里,她便不会让苏子叶被别人抓回去。
“表妹,是我。”凤子祯略含笑意的口吻会话。楚悠怜一愣,看了眼盛春悦,蹙眉道:“表哥,大半夜的你这样出没会很恐人。”而后下了马,缓步走至黑衣人面前。
“恐人也没法,今日要问表妹要一个人。”凤子祯见楚悠怜走近,嘴角的笑意扩大了几分:“你要回国,可不能将香宛国未来皇后带走。”
楚悠怜惊讶的转头看向苏子叶:“你是说……你们的皇帝要封这个女人为皇后?”本来想遮掩苏子叶的身份,却因凤子祯的这句话,楚悠怜惊讶至将苏子叶的身份赤?裸?裸的暴露在外了。
“这个女人是香宛国未来最为尊贵的皇后,表妹虽为公主,但毕竟品级没有她大,请客气说话。”凤子祯很不像这般和楚悠怜说话,可是楚悠怜的无视态度让他挫败。
楚悠怜无所谓一笑道:“你要这个也可以啊,但你们能从我的侍卫楚悦手中夺走苏子叶,那么我便让你们带走她。”楚悠怜数了下凤子祯带来的人,不多不少正好九个。如果凤子祯不出手,盛春悦必胜。
“春悦?”凤子祯寒眸立马看向那个带着黑色皮质面具的男人,“你叫的这个人叫春悦?”
“表哥,你耳朵挺好的啊,怎么能把楚悦听成春悦呢?”楚悠怜挑眉含着笑继续道:“春悦是谁?好像你听到这样一个名字很惊讶。”
凤子祯低喃了下“楚悦”这两个字,确定自己听岔了,这才放心:“盛春悦,香宛国的一个囚犯,不过三年前被发配异国,已经死在外了。”和楚悠怜解释完,深邃带着冷光的眼眸转移至苏子叶身上:“所以,苏子叶回去吧,一个死人不值得你找。”
楚悠怜看了眼苏子叶,心下黯然,其实这是个好机会啊,让凤子祯带走苏子叶,而盛春悦跟着她会泽瑞国,那么她就有机会和盛春悦在一起了……可是,她却没有狠下这个心。盛春悦三年的不快乐,如此之痛苦,她却不想再见到那样令人痛心的盛春悦:“方才我说的话可听入耳了,表哥?”
凤子祯不知道楚悠怜为什么要帮助苏子叶,只能归结为她是为了和他作对才多管闲事的:“表妹,为了这么一个不相干的人,你要和我撕破脸吗?”
“不相干?我不这么认为啊,楚悦喜欢的女人,我要帮他得到啊,我这个主子是很仁慈的。”楚悠怜悠然而道,这个理由似乎很不错。
凤子祯眸子暗了暗,楚悠怜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多管闲事儿了,就连一个下人她都要去干涉……“好,我答应你,如果我胜了,人我立马带走。”
楚悠怜点头,她相信盛春悦的实力,那九个人对他来说不是问题。而凤子祯有她纠缠着,觉不让他陷入困境。
“楚悦,上。”楚悠怜回到盛春悦身边,拉着苏子叶牵着马退到一边。
一对九敌。盛春悦能胜吗?苏子叶担忧的看着盛春悦被九个人围起来。盛春悦的能力如何,苏子叶没有什么底,见过他两次杀人,可看不出有多深厚的功底,所以她依旧担心。担心盛春悦受伤。
而当凤子祯的人八个倒下的时候,他不等楚悠怜来纠缠,便加入战斗。他发现这个名为楚悦的人武功路数并没有泽瑞国特点,反而是香宛国的特点多一点,更让他感觉到这个身形有些似曾相似。战斗过程中,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而,下一秒,他的这个怀疑成为事实。
因为,他趁这个面具人不备之时,劈头一掌下去,听到了苏子叶惊恐的尖叫声:“春悦……”
是春悦,而非“楚悦”,凤子祯听的清清楚楚!
作者有话要说:泪奔~裸奔~裸更很辛苦~俺继续努力~
话说有谁玩晋江的《宫廷计》啊~哈哈~俺卡文回去逛一下,下面是我的截图,苏子叶哦~欣赏一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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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侯爷
说时迟,那时快。
在凤子祯掌未落下之时,盛春悦还手一击,直打他腰腹尔后退步,又快步前进持续攻击非防守。从苏子叶叫出了他的名字后,凤子祯的攻击于方才比提了三成力度,每一次攻击都想直取他要害。
凤子祯疯了般的行掌攻击,盛春悦亦是不退,回击他的攻击,以进为退。
凤子祯如黑蝴蝶一般在地上旋转,回避动作迅速,闪动的身形拉长了身影,击掌飞舞。忽而他掌势变为爪势,左右攻击着盛春悦脸颊,盛春悦左右躲闪回旋起身欲踢开凤子祯,动作却比他慢了半步,当他将盛春悦的皮质面具揭开愣了一下后才被盛春悦踢开……
凤子祯手中捏着他的面具后退十几步,停下来看对面稳站着不动的盛春悦,冷笑了一声:“那场火竟没有要了你的命。”
那场火造成的伤痕在月色下如此之醒目,亦是述说出三年前的那一惨案之悲凉。
盛春悦调整了下气息,笑道:“天不从天恩,我还活着。”说罢快步去将马上的君子剑取了过来,抽出剑直指凤子祯:“今日,更不会死在你手中。”
凤子祯优雅伸手,看了眼手中的面具,嘲笑道:“真是低估了你,盛将军。”罢了,将面具一扬,如黑色枫叶一般飘然落下,尔后抽出站在他身后人递来的剑,快步冲向盛春悦。
盛春悦亦是迎着凤子祯而去,剑锋映照着月色,闪出夺目之光。
当两把剑“铿锵”一声相互撞击摩擦出火光,剑交叉相抵,握剑二人力道分毫不减,任谁都不愿放手,二人目光相触,皆是带着狠戾。
盛春悦面无表情,眸子一凛,启唇道:“多谢丞相夸奖了。”罢了右腿勾住凤子祯,左腿急跟而至,欲撇开他的腿,却被其反压而回,然两剑依然相抵完全不受下盘踢打的影响。
凤子祯不语勾唇一笑,腿攻守自如,丝毫没有放松让盛春悦得逞过。此时,盛春悦故将手握之剑的力道放松了一下,让凤子祯以为他可攻破,然当凤子祯急击而上之时,空出一手直捶凤子祯心窝。
凤子祯闷哼一声,用力回击却未得,便退了开来,一丝不屑说:“不曾想盛将军竟也使诈。”
“对付奸诈之人,使诈不为过。”盛春悦理所当然回答,尔后看了眼凤子祯的衣袖,方才如他没有出手抵住凤子祯,他袖中的暗器想必已经投出来了。
凤子祯阴冷一笑,放下手来,三根银针便出现在手中,似是炫耀般抬起手,亮给盛春悦看道:“盛将军眼力果然不一般,这都被你看出。不过,你可知这三根银针我本想送给谁的吗?”说着哼了一声,三根银针“嗖”的一下便飞了出去。
盛春悦看着那闪着银光的针正往苏子叶那边射去,立马怒吼一声:“子叶快躲。”
苏子叶身不过傍着几招防身之术,根本躲避不了这暗器的攻击,盛春悦的话音刚落,苏子叶便中招了。好嘛,中招就中招,为什么偏偏打中她的臀部?是因为这里肉多,好扎是不是啊?苏子叶一脸漠然表情,看了眼屁股上的银针,扯嘴角,大声回应盛春悦:“相公莫担心,凤子祯技术不行,射歪了。”
盛春悦听着苏子叶中气还算足且还带着点抱怨的口吻也便放心了,将目光从苏子叶身上转移至凤子祯身上:“欺我女人之人该死!”说罢飞身直凤子祯跟前,毫不留情的挥剑攻击。
凤子祯扯了下嘴角,苏子叶这种时候还说的这般轻巧,显然是不将他凤子祯放在眼里。他心里怒了,瞪眸迎上盛春悦的攻击。
凤子祯、盛春悦这边刀光剑影,身形凌乱了,声音嘈杂了……
而苏子叶这边亦是发生了意外,苏子叶以为凤子祯真的是将银针射歪了,才射到屁股上,以为那三根银针拔掉就没有什么事儿了,不曾想才拔了扔掉,她便站不住了。楚悠怜上前扶住苏子叶:“你怎么了?”苏子叶摇头:“小声点,莫要让相公知道我出状况了。”她已经腿软了,想必站不了多久了。
楚悠怜担忧的看了眼那边闪动的身形,凤子祯的能力和盛春悦不相上下,如果一直这般持续下去,只会两败俱伤的。她该是想个法子让他们住手,可是,这种时候似乎只有你死我亡才能有个结论……而她也想不出一个两全的法子来。
苏子叶扶着树一点点蹲下,“只是三根银针啊,我想……应该和打屁股针没有什么区别啊,为什么我感觉气短了,腿软了……”
楚悠怜听完苏子叶的话,眸子慢慢瞪大了:“莫非……表哥在银针上涂抹了九霄去魂散?”那种迷药只要闻到一点点,就会头昏,而凤子祯将药沾了水涂在针上,再扎入人体,药效可就大有增进了。
“那是什么……”苏子叶话未说完,整个人便失去了知觉。
楚悠怜蹲身抱住倒下去的苏子叶,却不敢大声叫,不能影响盛春悦对付凤子祯。但她也不知道如何解这种迷药,如果让盛春悦发现苏子叶有异常,他一定会分神的……
目光投向那边打的激烈的二人,楚悠怜满是担忧。如黑蝴蝶般的凤子祯就连与人打斗时候的身形依然如此夺目,而盛春悦虽身着普通的百姓衣服,却不能掩盖了他本就存在的气质。qǐsǔü不分高下的二人此时正盘旋在有我无他的边缘,如果凤子祯不相让,她只能等到他们精疲力竭,而最后失败的还会是盛春悦,因为凤子祯不止一个人……
一个是喜欢的盛春悦,一个是自己的亲人凤子祯……楚悠怜却只能干坐着,不知道该如何阻止。
正在楚悠怜看着那刀光剑影的场面思考法子的时候,只听闻一声“咻”划过耳际,随即一个陌生的声音闯入楚悠怜的耳,“哈哈……美人啊美人,今儿怎么瞧见这般多的美人……”当她转头看向声音出处之时,被人敲昏了。
来人推开了被自己敲晕的人,立马抱住苏子叶,荡漾的笑着自言自语:“哎哟喂,香宛国未来的皇后果然不一样,真是美得让人流口水啊……”说罢,怜香惜玉的抱起苏子叶,点起脚骑上马便往树林尽头奔去,口中还狂妄的大笑,声音穿透整个树林:“你们继续打吧,大爷抱走这美女好好享受去啦,哈哈……”
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盛春悦和凤子祯皆是一愣,停住了二人的战斗。那淫?荡的声音闯入耳中,盛春悦和凤子祯立心头寒颤,立刻奔至马匹跟前方才女人们站的地方。
盛春悦担心的是苏子叶,凤子祯担心的自然是楚悠怜。
当凤子祯看到自己的表妹躺在地上,立马上前抱起楚悠怜:“表妹,表妹……”把脉见她只是昏了,这才放下心,抬头看盛春悦已经上马追往方才那个人消失的方向去。“来人,跟上盛春悦,”方才被盛春悦打倒下的几个人立马从地上爬起来骑上座骑立马追了上去。
凤子祯抱起楚悠怜,将其绑在自己背上,上马朝盛春悦的方向而去。发现盛春悦还活着,那么他此时的目的是盛春悦,而后才是苏子叶。
他决不让盛春悦这个绊脚石活在世上。
……
西域几个部落中耶律部落是唯一一个被称之为国的部落,这个国便是西戎国,与香宛国西毗邻,这个国家在三国中武力最为强,但如打仗其弱势便是粮草问题。西域地区,以放牧为生。多年前虽有香宛国和泽瑞国传过去的耕作技术,却完全没有得到发展,故而西戎国不会轻易引起国家之间的战争。
而苏子叶被带到西戎国,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儿。
当苏子叶醒来,看到自己在帐篷中的榻上躺着,身着草原女子所穿的衣物,就连发型都是十分别致的草原侧分三环髻,整个人可算是大翻身,完全和香宛国柔弱女子不一样,她惊讶的是……她怎么跑到西戎国来了?
更为可恶的是,她的记忆有些混乱。她记得自己明明在西郊的马场骑马来着,怎么骑个马都能跑到西戎国来?但又过了一段时间,再回想自己怎么来的,又觉得记得自己是去皇宫的路上,之后就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西戎国……
混乱的地方,更是扰乱了她回忆的思绪,她觉得莫名其妙,怀疑自己被人掳劫了……当一个身型壮实且高大的男人站在她面前,说她将要成为他妻子的时候,她华丽丽的昏了。她其实很想问:她什么时候准备要嫁人了?要嫁是由她的爹娘安排夫家的,怎可能会将她嫁到这么远的西戎国来呢?
那个男人自称耶律骅,是西戎国一个小小的封疆侯爷,身材虽是壮实高大,但面容却有几分中原人的感觉,后听他说,他的母亲是他父亲从中原掳来的,所以生了个他有中原人士的气质,不奇怪。
苏子叶最是无语的就是耶律骅十分平常的说:“我母亲是我爹掳来的女人,后生了我这么个混血儿子。”苏子叶一直以为自己是自恋的极限了,却还有这远在西域的耶律骅竟比她还要自恋。
这个自恋的男人让苏子叶彻底明白以及了解以及得知了她来此的原因。她和二十多年前耶律骅的母亲一样,是被掳劫而来的。
她恨,当初怎么被他劫持而来,她一点也想不起来。
“子叶。”正当苏子叶苦恼回忆来西戎国前的事儿的时候,耶律骅嘹亮而又震天动地的声音传入帐篷,苏子叶抖了三抖。她突然觉着自己的名字从他口中出来,听着有会让人胸口闷着口气,难以舒出的样子。
躺着的苏子叶忙从榻上坐起,端端等着耶律骅进门。耶律骅这个人从来就是个大嗓门,苏子叶有时候抱怨他怎么不多遗传一些他母亲的特质!
耶律骅身上背着一匹狼,进门将狼扔在地上,尔后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雪花,这才满是期待的开口:“下雪了,你要不要出门看看雪景。”
苏子叶往榻右边坐了坐,远离耶律骅和地上的死狼。他能不能别那么残忍,将动物杀死了拿过来送给她:“不去,你自己去吧。”
“咦?你为什么不喜欢看雪?你们香宛国的雪景没有西戎国的好看,来西戎国的汉人皆叹西戎国的雪景比香宛国的美。”耶律骅将绒帽褪下,挂在门口的衣挂上,缓步往苏子叶这边走,口气十分惊讶。
苏子叶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看雪景,总觉得有个人和她约好了,要一起看秋山雪景,所以不能和别的人去看。但让她想那个和她约定的人是谁,她却死活想不起来……她翻白眼,淡淡的说:“雪景都一样,没有什么好不好看之分。”
耶律骅走近,问也不问的便坐到苏子叶身边,笑说:“正好,我也觉得雪景没有什么好看的。如此,我们就命人清理这匹狼,夜里我烤给你吃。”说话期间,他的那双黝黑深邃的眸子闪烁着异光,似那色?迷?迷的人看着脱光衣服的女人……
苏子叶挪动屁股,上下看了眼耶律骅,其实他长得没有那么恐怖,仔细看挺耐看。浓浓的双眉下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高挺的鼻梁下唇不算太厚,可能是遗传了他母亲,没有和别的西戎国人一样有着厚厚的唇;无瑕的面庞会因为笑容而变得可爱很多。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