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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三月,婠婠姑娘近来可好?”
我很是客气的对着婠婠欠了欠身,似乎对于她的诱惑全无感觉。
“榆木疙瘩,”婠婠撇了撇嘴,以前她的天魔功诱惑人基本上都是无往不利的,估计也是第一次碰到我这样的人,在这个没有人认识我的世界里,我还是装的君子一些好,而且,中国古人的特点就是含蓄,越是这样,反而会让婠婠这样的女人好奇,“给我带来了什么礼物?”
“此处不便说,还是去姑娘的居所。”
“好吧。”
……
“就是此物了,”婠婠的屋子里,我解开了身上的包裹,露出了一个木盒,打开木盒之后,里面是一颗拳头大小的宝石,这可不是一般的宝石,是我从异界带来的为数不多的稀有材料,冰晶凤凰的血凝石,在这个世界,它失去了很多的特殊属性,但是本身的能量还在,如果婠婠够聪明。也许可以从中吸取一些力量融入天魔功提升她的力量。
“你。。。。真的愿意将此我送给我?”
果不其然,婠婠看到这颗宝石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她又不是傻,这东西给她的感觉,估计都快跟和氏璧差不多珍贵了,竟然就这么被我随手拿来送人。
“救命之恩,应当的。”
“安郎还真是。。。。”
这次,婠婠对我的称呼都变了,想来任何女人都一样。当你送出了足够珍贵的礼物,都可以获得她的巨大好感。
“如果婠婠姑娘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告辞了,我在长安开了一家武馆,就在运河边,叫截门武馆。姑娘若无事,则可以去那里找我,我一定尽地主之谊。”
“怎么,要出关了?”
“只是想发扬光大我门武学,若不是姑娘救下,也许我这一门的功夫就失传了,心生感慨,因此才会这样做。”
“好吧,”婠婠点头。“有时间,我会去的。”
“告辞!”
“奇怪的男人,”我走了之后。又一次留下了一点灵魂,因为我特喜欢听别人在背后怎么形容我,“对于我的诱惑丝毫没有动心,眼睛清明如水,这样贵重的礼物送出去眼都不眨一下,弄的人家都小鹿乱撞了!不过。有了这东西的话,师妃暄那个小贱人也许真的会哭死吧。剑心通明又如何呢?”
夜色阑珊,后半夜,我有些困倦,就在附近寻了一处破庙住了下来,在这个世界,这样的破庙到处都是。
随手猎杀了一只野猪,将其扒皮拆骨头,取出内脏之后,整整一大只都放在了火上烧烤,不时的往上面撒一些调料,又往火里倒上上好的酒,如此一来肉味会更加香,在内功的帮助之下,半个小时左右,肉就烤的金灿灿的,脆而不焦,我感觉,这香味最少能飘散到几里地之外!
从背包里取出餐具,我切了一大块下来,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不时地喝一口酒,这种感觉,真是给神仙都不换!
忽的,一阵箫声从远处飘来,我擦了擦嘴,竖耳倾听,片刻之后不由的点了点头,毫无瑕疵的箫声,简直就是天籁之音,箫声由远及近片刻之后,吹箫的人,已经来到了破庙前。
月下,一女子,青山罗莎,仙姿曼妙,手中一枚玉箫,整个人的气质宛若天仙一般,我猜,多半是石青璇了,当然,我不会说。
“姑娘,此处已经有人,”我有些‘戒备’的说道,“男女有别,还请姑娘换个居所。”
“你这男人还真有意思,”石青璇似乎从未见过有人这样对她,而且说的还如此正式,“仿佛会吃亏的是我一样,破庙又不是你家的,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管得着?”
。。。。。。
“你这女人,怎滴不讲理,我这还不是为你好,孤男寡女,共处一庙,未免对姑娘的名声不好!”
“本姑娘并不在意那些东西,”说着,石青璇迈步走到了我跟前,撇了一眼烤猪肉,“我也有些饿了,给你银两,猪肉分我一半,如何?”
“刚才是你吹箫?”
“然也。”
“再吹一首,肉就分你一半挺好听的。”
。。。。。。
想听什么,石青璇一挥手,卷过来了一块石头,坐在了我对面,似乎没有书里那么的淡薄,反而女汉子的很,不过想象也对,单亲家庭的孩子,一般都比较坚强。
“额。。。。”我抓了抓头发,“你还是先吃吧,我也想不到,带餐具了吗?”
“没有。”
“我这还有一套,你叫什么名字?”
“石青璇。”
“在下安不卓。”
又一次,这个女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因为我竟然对她的名字无动于衷,而且不像是装的,唯一的解释就是我不认识她,毫无疑问,对于这种高傲的女人,这又一次勾起了她的兴趣,当然,前提是我的实力强大。
第一百七十一章 石之轩()
“你的手艺真不错。”
小说跟现实最大的差距就是,小说里的角色永远只会表现出最完美的一面,读者并不会关心她们其他时候的吃喝拉撒,而实际上,任何一个英雄跟美女都逃脱了不了这些,哪怕是这位号称天上仙子的石青璇,实际上,她的吃相很豪放,当然,豪放归豪放,还是很干净的没有吃的哪都是。
“多谢夸奖。”
“我看阁下给我的感觉应该是一名高手,但咱却从未听过你的名字,莫非一直隐居?”
我点了点头,“最近在长安开了一家武馆,姑娘有兴趣可去捧场。”
“若有机会,定会前去,”似乎对于我这种没有任何利益纠葛的邀请,石青璇并不反感,很是痛快的就答应了。
酒足饭饱,两个人竟然整整吃掉了一只猪,石青璇最后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她其实真的没少吃。
“想好让我吹什么了吗?再不说,咱咳就要睡觉了。”
“嗯。。。玉箫可否借我一用?”
“你也会吹箫?”
“略懂。”
“拿去便是。”
我接过了玉箫,又从怀里摸出了手帕将嘴巴擦拭的干干净净,这才,摆弄起玉箫,似乎是跟石青璇久了,上面竟然散发着体香。
沉思片刻,我将玉箫抵在嘴前,吹奏了一曲‘想家的时候’,没有如同仙境一般的高高在上。也没有中国古典文化中的婉约,简明的曲调,淡淡的忧伤。我是真的想家了,想我的妻子们,可惜我都不知道这辈子能够再见到他们。
一曲终了,我将玉箫还给了石青璇,“见笑了。”
“我似乎从阁下的箫声中听出了思念家乡的感慨,这曲子虽平铺直叙,难度不高。但其中的深情却是大多数的曲子难以企及的,它叫什么名字?”
“思家之时。”
“曲如其名。”石青璇微微点头,“不知此曲我可否拿来一用?日后将其重新编排,也许会是一曲可以传世的名曲。”
“随意,此曲也不是我原创。我也是从它处听来的,各自休息吧,我困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石青璇伸了一个懒腰,“破庙就这么大地方,我们各自一半如何?你就把你的干草分与我一些。”
。。。。。。
清晨,阳光照射进了破庙,石青璇早已消失不见。只在地上留下了一行字,“昨日一饭一宿,觉阁下值得一交。阁下武馆开馆之日,青璇必定到场。”
“擦,这既是传说中好人卡吗?”
看到这一幕,我不由的暗自摇了摇头。。。。
“哗啦啦”
憋了一晚上,一泡赤黄色的尿液排除体外之后,我整个人多松弛了很多。而后,我来到了附近的小溪前刷牙。洗脸,这个世界也有牙刷,是来自于西域的产物,据说是使用藤蔓纤维制作的,牙膏也有,但是更像是某种植物的分泌物,不过还挺好用的。
噗
吐掉了口里的水,又擦了擦脸之后,我这才站起身,然而,不知何时,我身后站着一个戴着人皮面具的男人,一阵风吹过,他身上的青衫舞动,多少还有些道骨仙风的感觉。
“看了这么久,你不嫌累吗?”
“天下九州,我竟从未听说过你这号人,”男人微眯着眼睛,开口道,“虽未交过手,但你给我的感觉,我只在三大宗师身上体会过。”
“世界这么大,你应该多出去看看,不然就只能当井底之蛙。”
“这倒是,”男人笑着摸了摸鼻子。
“你是哪位?”
“石之轩,青璇的父亲。”
我微微点头,“有事?”
“没有,”石之轩微微一侧身,“就是有些好奇阁下而已,功夫如此之高,心却有清若明镜,看我女儿竟没有一丝邪念,如果不是慈航静斋不收男徒,我一定以为你是慈航静斋的人!”
“功夫练到你我这个境界,若还不能控制心性,那这功夫可就都练到了狗身上去了,若阁下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那在下便告辞了。”
“见都见了,做过一场如何?我许久未曾碰到你这样的高手,一时有些手痒。”
“嗯。。。。不太公平,我是说,我手上有一把神兵,而你是空手。”
“无碍,在下从不使用兵器,一身功夫九层九在手上,也没少跟神兵交手。”
“那好吧。”
说实话,我也挺好奇这个石之轩的功夫,毕竟他在这本书里应该是最厉害的几个人之一。
嗖,诛仙剑出鞘,我摆了一个击剑起手的姿势。
就像石之轩所说,他虽然诧异于我手中长剑的珍惜程度,但是本身并未太过在意,显然,他应该有着一套专门克制神兵的方法。
高手过招,胜负往往就在一瞬之间,所以为了避免被对方抓到破绽,哪怕是出手,都极为谨慎,因此我跟他就像两根木桩一样矗立在了那里,天明时分,一直到中午,两人都一动未动。
布谷
一只布谷鸟划过天空,声鸣之时,出剑之日!
我的长剑如同出水巨龙一样,直直的刺向石之轩。
面对我这石破天惊的一剑,石之轩深吸一口气,两只手结了几个怪异的手印,在身前一划,我的剑就不由自主的刺向了其他的方向,这并不是受到立场牵引,我自问凭借自己的力量,任何立场都可以不放在眼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仿佛是已经可以控制空间波动的功夫!
“收剑,回斩!”
一剑之威,溪水都被斩成了两段!
石之轩似乎还要结印,可惜这一次,他先手,我后发,截剑之威,立刻显现,硬是将其手印破除,他若一心结印,肯定会先被我刺穿胸膛,自此,我占据先机,招招料敌先机,打的石之轩只能被动防守,只不过,对于我的不断进攻,他也没有阵脚大乱,甚至还能借力而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并未落得下风。
嗖!
忽的,一声空气嘶鸣的声音,石之轩下一刻竟然已经出现在了几丈开外,速度之快,几乎已经超过了人类反应的极限,想来,这应该是他压箱底的功夫之一,而我,也横剑身前,没有追过去。
“就到此为止吧。”
石之轩背着手说道,“你一直未尽全力,老朽也留了一招半式。”
“可以,”我点了点头,“不过,你这个老头还真有两下子,能在我截剑的攻击之下还这么的云淡风轻。”
“截剑?好名字,难怪我会这么难受,原来是这个意思。”
“您的功夫也不错,似乎可以吸收我的攻击来弥补自己的力量,闻所未闻。”
“我自创的功夫,后生,求你一件事如何?我用这门功夫作为交换。”
“何事?”
“青璇是我唯一的女儿,昨夜我们父女大吵一架,但在你这里,她还是第一次露出本性,想来与你投缘,你若有机会的话,可以替我多照顾照顾她吗?”
“她这么大的人,用我照顾什么,不过她若有事找我,我若能帮得上忙,自不会推辞,至于你这功夫,就不用了,跟我的功夫不是一路。”
“哈哈。。。”石之轩摇了摇头,“你若是女人,估计剑心通明顷刻之间即可达成,告辞!”
“再会。。。”
………
“安郎,你怎滴如此之慢?”
回到了长安我的武馆里,我差一点一口唾沫呛死自己,因为客厅里婠婠正光着脚在那里晃悠着脚丫,不远处,戴着面具的石青璇也在静静的吹着萧,确切的说,好像是在研究什么谱子,吹的声音断断续续。
至于拓跋峰跟沈落雁,两人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们可是认识这俩女人的,总而言之,哪个都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一个是魔教妖女,功夫通天,一个是大众情人,谁敢惹了她,等着受死吧。
看到我回来,婠婠直接跳了起来,“我可是专门等你的武馆开业呢!”
。。。。。。
“安兄别来无恙,”石青璇对我拱了拱手。
“姑娘你怎么也来了,”我就这么被婠婠拉着胳膊,也不躲闪,仿佛就像是邻家妹妹一样的自然,依旧是那么的正直,看得拓跋峰摇头连连,换成是他,被这样的美女靠近,恐怕早就方寸大乱了。
“你开业的时候为你吹奏一曲,也算是为这武馆打打名号。”
“有石大家的箫声,你这武馆想不火都难呢,安郎,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怎么回来这么晚?”
“碰到了一个叫石之轩的男人,跟他打了一架。”
“什么?”
我此话一出,瞬间冷场,其他三人是吃惊于我的功夫,而石青璇则是担心我是否受伤。
“我们各自留了一招,打了个平手,石姑娘,你父亲说,他时常疯疯癫癫,不能保护你,你若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我这里求得帮助,我答应了。”
“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他的一门功夫,挺奇怪的,要结印的那个,不过我没要。”
。。。。。。
“蠢!”
“哈哈,道不同而已,走吧,既然来了,我请你们去吃饭,最好的酒楼!”
。。。。。。
第一百七十二章 开业()
“安郎,你为何临时租这么多船?”
之后的几天,我一直准备武馆的最后工作,比如让沈落雁帮我聘请一些当地知名的杂技团之类的,吸引注意力,然后我自己也开始准备,比如花了不少的钱租了数艘大船横卧江中,而婠婠,也不知道她怎么这么闲,就这么一直呆在我这里,我猜想多半应该是她师傅的命令吧,因为我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大肉包子,还是那种没有任何势力归束的,获得我的支持绝对是一件稳赚不赔的事情,更何况我前几天还吹牛逼跟石之轩一比一,恐怕祝玉妍这个老女人甚至会躲在暗处观察我也说不定。
“开武馆,最重要的还是名气,场面再热闹也没用,必须要再功夫上镇得住外人才行,到时候,我可能会在江中表演一下自己的压箱底武学,租些船,也许会让他们看的清楚一些。”
“想的到挺美的”,婠婠嘻嘻的笑了几声,“不过,你这些天光忙着这个,放着石大家一人在武馆里吹箫,若让外人知道,恐怕一定会把你骂的狗血临头。”
“我等习武之人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学会控制心性,我再一次重申到,有些事情,可以想,有些事情没有意义,就不要乱想,武学不能精进,很大程度跟此有关。”
“那也就是说,安郎你其实还是有想入非非喽?”
“没有。”我摇了摇头,任凭婠婠怎么看,也看不出半点破绽。“也可能是我门功夫对心性的锻炼有些严格吧,其实很大程度上,正常人的部分情感,我是没有的,比如看到一个漂亮的女人,普通人第一反应也许是漂亮,但我的第一反应是她为不危险。就像婠婠你,不吹牛的说。你是我见过所有女人中最危险的,如果不是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会让你靠我这么近。”
“所以说,你还真是一个榆木疙瘩。。。。”
“我有些事要离开几天。你开业那天要我过来吗?”
“为什么不?”
“我可是邪道啊,笨蛋,也许会有很多正派人士找你麻烦呢。”
“但有三尺青锋在,定护婠婠你周全!”
“呵呵,你这人,说你不懂吧,有些时候你做的一些事对于寻常女子的杀伤力可真不小,奈何,本姑娘不是一般人。”
“你是一个好姑娘。但我只是拿你当普通朋友,你别多想。”
“去死!本姑娘竟然被你这榆木疙瘩发了好人卡。。。。”
…
“哥,”深夜。沈落雁来到了我的房间,我,她,拓跋峰,已然兄妹相称,我最大。拓跋峰第二,她最小。“我已经将明日之事准备妥当,一切都写在了清单上,请哥哥你过目。”
“你办事,我放心,”手持诛仙剑闭目养神的我摆了摆手,示意不用看。
“不过,我得到消息,明天似乎有些人会不请自来。”
“谁?”
“婠婠姑娘在这里晃悠的事情已经满城皆知,估计明日慈航静斋的人一定会来,长安城里最爱热闹的秦王李世民也应该会来,他来了,李元霸,李世民的贴身守卫也应该会来,那可是一个力大无穷的疯子,除了他们,因为青璇大家的名声,另外的一些人也应该会来,比如花间派的侯希白已经放出声,到时必来。”
“随意,”闻言我微微点头,“来到人越多,我的武馆名气也就越大,届时,慕名而来的人就越多,我能寻得的可造之材也就越多,那么我们截门也就不会失传了,总而言之,这些天辛苦落雁你了。”
“为哥哥办事,不辛苦。”
“那你先回去休息吧,明日还要早起,”我看得出来,沈落雁想留下,但是别忘了,我现在装的可是翩翩君子,怎么可能为一个女人毁了我的清白你?
“是的,哥哥。”
清晨时分,武馆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显然,都是慕名而来的,毕竟这一次我的武馆开业,所引起的动静估计已经震动整个京城了,杨广这厮是不在长安,他若在,肯定也会过来。
卯时一刻,开业正是开始,当然,我不会一上来就讲话,而是先派杂技团演杂技压压场,同时也告诉四周的人,我这里已经准备好了,果不其然,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各个势力的人都缓缓的靠近了擂台,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