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宫阙-第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酩香先生。”阿南老远就叫了一声。

邓香抬起了头来。略一睐视,嘴角就化出一丝笑来,神采精粹,难以描摹。我心中又开始嫉妒,他们邓家的孩子倒都长得俊秀。

他停了手上的动作,只快速将我和阿南一扫,看到我们都穿着便装,便没有站起来。只笑着向我们让座,指点着旁边倚放的几只胡床,“自己撑开坐吧。上午才知道你们要来,一点没有准备,只能疏食野菜待客了。”

阿南亮着眼睛,“好久没吃竹筒饭了。”她一点也不矜持,自己跑去邓香的身边向竹蒌里看了一眼,“还有薰肉!”

弦子不知从哪个角落里蹿了出来,一手提着弓,一手还拎了两只竹鸡。见到我们也只是一笑,很随便的点了个头。

到了此时,我也放松下来,在这样的地方没必要端架子。再说,这些都是很了解我的人也藏不了什么。我掂了胡床坐到了邓香对面,看着他向细竹筒里填薰肉和米。阿南已经去旁边引水的竹笕处洗了手,揎了袖子,也过来帮忙。

“没什么好东西,只烧点南方的风味,皇上莫见怪。”邓香对我说,“我们边弄边说话。”

我只是笑,其实我没见过竹筒饭,平生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煮米的。

邓香又回了头问阿南,“我开的方子你用了吗?如今开了春不大看得出来,等下我给你切一下脉,”他此时手上沾着米,没办法切脉,“我得给你换个方子了。冬病夏治,今夏你尤其得好好养养。”

阿南胡乱挥了一下手,“我的肺不打紧,今年只觉得宫中烟道火力太猛,热得我不得不常开着窗子。”一句话漏道出了她生病的缘由,往年长信宫是不通热的。

我不得不飞快的别过脸去,掩饰自己的尴尬。

我看到如意他们和邓香的小童已经在那边杀鸡剖鱼了。几只白鹤很及时的出现,等孩子们把小鱼扔给它们。

阿南却并没有意识到我的异样,她心痒难耐的轮流扫视我和邓香,“你们俩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是不是和那个什么李夫人有关?”

弦子擎出两把菜刀来,慢慢走到我们这里,在一旁支了砧板。

我和邓香都没作声。

阿南的眼睛一转,“这是要做鱼圆吗?弦子把砧板拿过来,剁鱼茸的事交给皇上干。”

我愣了一下,我哪里会干这事!这辈子张口吃饭伸手穿衣的我,完全不会这些厨房里的行当。可一转念,也就明白阿南这是在支走弦子。

果然,弦子向着姐姐吐了一下舌,做个鬼脸,很不情愿的把东西搬到我面前。

剖好剔了骨去了皮的大鱼放在了我面前的砧板上,阿南又将两把菜刀一左一右塞在我手中,“剁吧!”她说。

我拿着两把菜刀不知该如何下手。

连邓香都看着我笑了,“等一下我来吧。”他说。

我的菜刀抡了下去。

阿南是个小人精,她倒是一下子就猜中了我让邓香去干的事。

我边剁鱼茸,一边听邓香告诉我,“归命侯的家宴我去了,他的妻妾没有全出来。但我问过他的一位歌姬,他那侯府里没有与那李夫人相似的人物。”

这个,我倒没觉奇怪,就凭归命侯那猥琐人物,是留不住李夫那样人才的。溜+达x。b。t。x。t

但邓香原本说要面见我,可见他打听到的还不止这些。

果然,“但我听说原本归命侯那天请的客人里,还有冯家的两个儿子,”邓香说,“但最后他们都没来。这让归命侯很没面子。”邓香微笑,“据归命侯宴后带醉发的牢骚,那两位公子原本是洛京凡请必至的人物。他们喜欢与人交际。”

我静静等着邓香说下文,手上慢慢也摸着了门道,轻重缓急左右开弓,剁鱼茸的技术有些像模像样了。手下的刀与砧板发出了的节奏的清响。

“据说冯家来了不少客人,两个儿子都忙着接待,已经顾不上和归命侯这等没用的人物虚以委蛇。他府上的高朋,许多都是今年赴京赶考的举子。”

这个我也早知道了,没什么奇怪。今年的大比安排在三月,有些人早早来到洛京,本就是为了干谒求进。这才过着年呢,李济和冯骥两府接的名刺已经堆着可以用来烧家里的碳锅了。

但接受别人拜访是一回事,从中挑选真正的才俊才是就需要他们独具慧眼了。

接下来,邓香终于说到了重点,“听说冯府今年接到了一个特别的贵客。”他说,似乎也有些兴趣似的,“这人一来就直接住进了冯家家中。冯骥对那人十分客气,还招了歌姬舞妓去侍候那人,洛京城但凡有些名气的歌舞姬都被叫过了。”

我皱了一下眉,手上不由的停住了。“那是个怎样的人物,是不是和我年纪差不多大?”

邓香奇怪地抬头看了我一眼,“正是,皇上知道?听说那人是个阴沉却俊美的男子。”

我听要耳中有说不出的感觉,好像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却又感到新的压力来了。此时我觉得自己的袍袖碍事,心里烦燥不安,伸了臂让阿南帮我卷袖子。阿南却只向我摊开她那湿漉漉的手。

我回头大叫:“如意!”声音很响,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

邓香看我的眼神便有些好奇。

等如意洗了手,又来为我挽好了袖子,我那狂跳不已的心才好像平复了一些。我看邓香:“酩香先生继续说下去,那贵客身边是不是有个美妇?”

邓香看我的目光若有所思,见我发问才好像突然醒过神来似的,“的确听说是有一个美妇人始终陪在那贵客身边。那美妇人极美,却不是正常的美,按那些歌舞姬的描绘,那女人竟像是修炼成妖的怪物,美得有些诡异,没人能看出她的年纪,只说那妇人让她们觉得她已修炼千年,只不过面貌还是少女罢了。”邓香一笑,“这应该有些像是皇上要找的人吧?至少我觉得像!”

邓香是见过李夫人的,他说觉得像,应该就是了。

我没有作声,让密密的砧板声代替了我此时的心情。

邓香继续说了下去,“我还听说那贵客对陪他取乐的歌姬舞妓并无兴趣,那人似乎心事重重,稍不如意,还大发脾气。”邓香那长眉轻蹙,好像有些难解,“更可怪异的是,那贵客在冯大司马府里,终日枕着那美妇的腿躺着。那美妇常当着外人的面抚摸那贵客的身体,那贵客从无拒绝。可两人间却又并不调笑。有位舞姬向他们敬酒,不小心将酒洒了些在那妇人裙上,还遭了那贵客的暴打。凡此种种,归命侯府那些歌舞姬看到极多,但外人端的看不出二人是何关系。”

我默默剁着眼前的鱼茸,阿南不叫停,我就会一直剁下去。

我想我知道那两人是什么关系,这世上最黑暗的莫过于相思,而相思的,却不一定都是情人。

☆、93阙

阿南用手失捻过鱼茸;觉得差不多了,就站起来去打蛋清,不远处厨房里水已经烧好。邓香准备做鱼圆子了。我又闲了下来;可以看袖手旁观等着吃。

邓香的小院子立在一处小山谷里,四下山坡的积雪还没有消尽。白皑皑的反射着阳光,清辉洒处,还有点寒凉。

那几只鹤显然好的差不多了,不时的振翅在蓝天碧空中翱翔,盘桓于别墅上空;等着它们的同类从南方回来。

我带着如意在邓香的小院子里乱看,看他的桃树,看他的藕池。最后我下了结论:这地方已经有些江南的风味,被江南人士住过到底不一样。

而阿南的长信宫却大开大盍,有些空旷了。

回去要不要在长信宫里挖个水池呢?

等我转过一圈,再回到厨房里,便看到阿南和邓香两个穿着白衣的身影,同在锅台边忙碌着。两人都背对着门。

厨房的门窗本就敞着,我没有要偷听的意思,他们也并不怕人偷听。只是恰好,我走到门边听到。

“其实我今年咳的还没去年厉害。”这是阿南的声音,“那些药非吃不可吗”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过完今年夏天再说吧。”邓香对阿南说话,格外的温和。

在一阵沉默之后,“酩香先生真的还想回江南?其实洛京也还不错,芸哥儿就已经适应了。”

我听到邓香笑了一声,又说,“只要阿南能适应就好,我娘上回写信,还说要照顾好公主。但我只怕如今那里面事情多,都是你不能应付的。现在不比在江南,没那么多眼睛帮你看着。”

阿南叹了一口气,“我只小心些罢了。就像当年的母后。”

邓香也叹气,“你若真能像楚烈后倒也罢了,早将那女人圈在身边治的服服贴贴,不放出来祸害人了。”

我不由得侧了耳朵。

阿南咦了一声,“这样说来,我便不敢和母后比。后宫女人都很厉害的,我对她们一点办法也没有,有时我真想逃开。”

“阿南若能逃时……”邓香话说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砧板的一阵急响。

我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就算是在忙着俗务的时候,也比旁人孤单高绝似的。我突然便有些难过,觉得自己是夺了别人的好东西了。同时又有些心急,想看到阿南此时的脸色。在这事上,我肯定小气,说来说去这种事都是无奈。

阿南闷声闷气的,“我没有母后那般的刚柔并济的才干,也总是放不下,没资格笑别人。”

“你那时太小,不知道内情,其实事情也就坏在你母后离开了那么几天。”邓香说,“不过说来也怪,那女人倒一直对你母后十分敬畏。你父皇母后都去世后,每年都去你母后墓上祭扫的,也只有她了。”

我愣了一下。

正好此时远处弦子大声在问饭桌支在哪里。

我大大方方应了一声:“支在那紫藤架下最好。”

屋里的两个人便都不说话了。

不一时,阿南从厨房向外探出头来,递给我一碟豆蔻,“皇上帮个忙,将这些豆蔻捣碎。”

我看她脸上又沾了东西,似是锅灰,便用手去抹。

阿南仰了脸就我的手。

我便笑,“阿南的脸怎么到处沾东西,上回的墨汁,后来的泥土,今天又沾了锅灰,阿南是属花猫的吗?”口气中就不免带了些爱怜。

说完才发现邓香在怔怔的看着我们。

我接了阿南手上小碟,“捣这个吗?”说完却又茫然不知所措。

“杵臼在窗台上。”阿南对我说。

我在窗台上看到一只灰色的小石杵臼。光滑坚硬,十分精致。用这个好像比使双刀容易,毕竟我本来是使铁茅的。

我靠着窗台捣豆蔻,邓香此时在切着什么,阿南则站在沸水边向锅里挤鱼丸。

“皇上知道那李夫人曾想收养弦子的事吗?”邓香在里面问,还是接着前面的话题。

我不知道。

“那时归命侯已经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邓香说,“皇上送家父回金陵后,家父便立即带我们举家迁回家乡秀州暂避。归命侯还曾派人来追,但被我们击败。当时南楚上下,都知归命侯大势已去,就在那时,李夫人想收养弦子。”

我只随意应了一声,对此不予以置评。归命侯本有儿子,那女人居然想收养弦子,真不知怎么想的。

阿南在一旁笑,“我一边派人去通知归命侯的太子殿,一边用大石堵了我当时住的榴花宫的大门。没让那女人得逞。”

我听了只觉得心惊,不由得停下手。

阿南又探出头来问。“豆蔻了好没有?”

我忙把豆蔻递进去。不一时,阿南换出一碟蒜瓣来。我继续捣蒜瓣。

“李夫人本就喜欢小孩。”阿南继续刚才的话题,倒并没有难受或后怕的样子,“她尤其喜欢婴儿,但凡见到人家的孩子,她都喜欢抱抱。我小的时候,她对我其实不错。后来对弦子也很好。她只不喜欢成年人,别家孩子大了,她便有些恨恨的意思。”

那女人所恨的孩子应该只有我一个。是我抢了她孩子的风光,坏了她的黄粱美梦。

此时厨房里已经飘出些许香气,果然与我平日所吃的不同。弦子带人在院子里紫藤下支好了桌,又将我们带到的酒搬到一旁,灶下碳灰里,小竹筒开始噼啪作响,弦子又过来帮着拣出来。

我们关于李夫人的话题便就此停了。

紫藤架下,树影婆娑,一阵微风,送来山谷间的凉意。鹤鸣鸟啼从远处传来,夹杂着潺潺溪水声,如世外仙乐。

饭桌上的菜算不上丰盛,一大碗扁尖竹鸡,一大碗鱼圆汤,还有一份山蕨炒鱼块。但我们只有四人,够吃了。

菜全是南方的烧法,看似清淡,实则香气浓郁,那味道萦绕在人口鼻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同于洛京的天然气息。阿南自然又开心了,眼睛一亮一亮的。这样家乡的味道,一定让她怀想。而邓香也是专为她准备的吧。

弦子不喝酒,但他把我们每人面前的酒碗都斟得满满的。

我这才知道邓香自号酩香先生的由来,他简直海量,喝起来一碗接一碗,也不用人劝。我竟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酒酣耳热之际,我便试探邓香,“还想请邓先生帮个忙,”我说,一点也没打算与邓香客气,“马上就是三年一次的大比,朕到现在还没设考官。主考我已经心中有了人选,副考官还待定中……”

“皇上不会想让邓先生当副考官吧。”阿南喝了酒,脸上便有了两坨红色,眼睛也比平日转得更活泼。此时她好奇的看看我又看看邓香,再把个脑袋摇了两摇,“不合适。”

邓香和我都笑起来,“人选我倒有,还是皇是见过的。”邓香一开始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只是,皇上真的打算任用一个南人做考官?”

他喝酒只管自己,一次也不为别人斟酒,更不让我和阿南。此时我酒碗空了,也便自己倒满。

“这回是一定要任用南人的。”我说,我现在还生怕南人不愿参加这次科举,事实上,我记得上一世,来参加本科的南人确实是少。我需要先取信于他们才行。

“难!”邓香脸上的表情很认真。他的面皮上此时也渗出红来,也许是因为肤白的缘故。但他并没有醉,恰恰相反,他此时反更显得的沉稳了。一手稳稳捉着酒碗,一手轻轻捻着腰间的一枝玉笛。“南方许多大儒不一定会愿意来。”他抬眼看我一下,“能问一下吗?皇上想用的主考是何人?此时离开科不足三月,而皇上连题旨都还没想好吧?此人必得能服众才行。更要紧的,这主考得能够代表皇上,而不是别的什么势力。”

他说话真是毫不客气。

他这是知道洛京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大儒,怕是主考压不住场。

“这个,我自有安排。”我笑,“反正这回开科定不让人失望就是了。”

“那我便推荐武孝楷。”邓香说,“皇上见过的。”

我见过那个齿牙摇动的酸腐老家伙,他原是南楚的翰林,学问声望倒都不用说。只是……

“他很感激皇上,如今整日向人宣扬着皇上的功德。说皇上是仁君呢。”邓香好像知道我在担心什么。“叫他来,他肯定尽心戮力。唯一的担心就是两位考官间的相处,武孝楷那人,脾气耿直。这是缺点也是优点,做考官再没比他更合适的人了。”

我笑,“这个我会考虑。”

阿南突然睁圆了眼睛,“武楷是教我文辞的先生之一,他若真能来洛京那就太好了,我正有些东西想向他讨教。”

邓香微启了唇,似想说什么,却终究无言,将一切化为一笑,淡极了。

回来时,天已经黑了。洛京城内倒还一片灯火阑珊。明天就是元宵,人们提前出来玩灯戏耍。我们的马车穿城而过,简直是在一片灯海中穿行。弦子已经在我们对面的椅上睡着了,阿南却还兴奋着,她喝了酒便话多,此时正对着我喋喋不休。

“南楚的纸好墨好,印的书也好。装帧与北边不同,骑缝宽大,留白也多。就是看着舒服。”她的膝上此时正放着邓香送她的几本南楚的古本。她爱惜的一直抱着。

“近年听说也不大好了。”我说,“战后,会雕板的工匠流散,看书的人也少。这行业有些荒废了。”

其实我心里在盘算,我的御书房里也有些好书,但我自己大多已经读过,现在便觉得不足。此时,我想到了印书一事,也许,我可以召集些文人专干这事,把历代图书好好收集整理一番。

阿南此时抱着她膝上的书,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其实,我一直想在洛京印书。实不相瞒,我从南北贸易之中得了些薄利,便想做些益的事。一个是在洛京办义学,一个便是印些书。我算算我手上的钱,印书已是够了,办学还差着一些。但我想,再往来两趟,钱存起来也快的。”也许是因为喝了些酒,她今天竟把她的小算盘告诉了我。虽然我早料到她会沉不住气,迟早得说出来的。

我一伸臂,将她搂到怀里,“阿南能有多少银子,就想办这样的大事。”

阿南轻轻推我,指了指对面的弦子。

我不理她,弦子睡着,再说我与她是夫妇,搂她不怕人看见。

阿南见推不动,便有些害羞。她低着头不看我,只向我伸出了三根指头。

“三千两吗?”我问,“倒也够印一批诸子了。”

阿南的头一阵乱摇。扬着脸向我笑的得意,“皇上再猜。”

我吃了一惊,把她竖在那里的三根玉指,每一根都细捏了一遍,“竟有三万?!”这一回我真的吃惊了,不过几个月间,阿南的小小金库竟是翻出几十倍的利来!

南北贸易之事看样子得抓紧了。

阿南抿着嘴向我点头。粉红的小脸上更是自得极了。

我一低头便连着亲了她好几口。亲得吧吧有声,才不管对面弦子会不会惊醒。

我想了想,“我再给你七万两,”我说,“以你南乡公主之名,在南北两地都办起义学来。一是洛京一是金陵。让孩子们尽可能的发萌读书。”

此时再看阿南那表情……该我来得意了。

阿南把膝上那些书都放在了一边,急急用手抓着我的衣襟,“皇上说是是真的吗?皇上没喝醉吧?”她又竖起一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一晃,“这是几?”

“一,一心一意的一!”我说着,捉住她这根手指,放到嘴里含着,眼睛一动不动盯着怀里的阿南,用含混不清的语气说,“也是江山一统的一。阿南做的是大功德。”

阿南依偎在我怀里,小脸放出光来。

就在此时,我听到有人凑了车门边的声音,“皇上,”有人低叫。

我听出是我亲卫的声音。

我忙叫停了马车,“说!”我隔着车门命令。

“皇上叫我们侦察的人,已经到了轩辕关外了。此时他们已在轩辕关住下,应该是明天进城。随行只有几十个。”门外的人压低了声音。

☆、94宫

为了迎接二哥返京,我一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