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宫阙-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阄冶疚拊担词滥闳粲懈#M悴灰僮龌实郏蚕M阄掖哟四奥罚矣肽闵朗莱捎谰傥尴嗉!币坏卫崧淞讼吕矗卧诹宋业难壑小�

她的身影变得模糊,她的声音化在了寒冷的风中。我的眼睛疼,一路疼下去,一直到心,我的心抽搐着,,痛彻骨髓。我错了,我知道自己错了,错得离谱,错得不可原谅。

阿南!我突然想起了她的小名,她曾对着墙避,以为我不在的时候,悄声对自己说话:阿南不害怕,阿南要坚持。

我记得,那是在我用玉镇纸打破了她的额头之后。那时的她,没有哭。

阿南!阿南!阿南!

在这寒冷的冬天,突然有一道阳光直直的打在我的身上,我的身体变得轻盈,温暖的空气包围了我,我僵硬的身体开始一点点的融化,带来刺痛的感觉。就如同她还在用针扎我。我想我真的要死了,安详的死在一个我从来都没好好认识的女人身边。

阿南!

☆、4重生

我睁开了眼睛,周围的燥热让我身上出了一层粘乎乎的汗。

“皇上,你醒了!”一声带着惊喜的莺声,悦耳地敲击着我的耳膜。我微侧了身,看到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紧紧挨在我的脸旁边。精致的妆容,入鼻的清香,还有目光中流露的惊喜,这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冯嫣儿常在我面前流泪,因为她知道,她一哭,我便会心痛。

要是往日,我看她这样,会叫一声嫣儿,然后立刻把她搂到怀里,好好哄她。

可现在……我的腹中一阵绞痛,像是在提醒我什么。

也许是看到了我的沉默,“皇上,刚才的蹴鞠……”一只媃荑轻轻搭上了我的额头,“疼吗,晕吗?”我扭了一下头,没躲过她的手。

她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我的眼睛转开去,看到了头顶浓密的柳荫。瓦蓝色的天空,有几朵白云悠悠的飘过。我刚才就注意到,冯嫣儿耳边的垂珠是我辛苦寻来的夜明珠。白天戴了,到了晚上就会发出莹润的光来。她戴这珠子的时间不长。失了新鲜劲儿,就把它们抛到了一边。反正我还会找到其它的稀罕东西博得她的一笑。但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是我在做梦吗?

我挣扎着,想动一动。结果,我一支身,整个人便顺势的坐了起来。原来,我此时躺在一只竹榻上,四周围了许多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担忧的表情。

我想起来了,这一幕如此的熟悉,这是我登基的第二年夏天,在御花园的蹴鞠场上,一只飞来的蹴鞠砸在我的头上。一切都是一模一样,它又发生了一遍。

我有些迷茫,因为景物依旧,我的心境却已经不一样了。

“皇上,您没事啦?真是吓煞奴家啦。”莺啼婉转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了起来,我瞥去一眼,果然是冯嫣儿,正殷殷地注视着我。“您的头……”她的眼里,流露出关切。

我伸手在自己头上摸了一下,痛得自己身体一抖,倒吸了一口冷气。头上肿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包。

疼痛的感觉如此真实,这不是在做梦。

“皇上恕罪。”一个人在我的御榻边跪了下来。

这是一张少年的脸,我当然认识,他也是冯家子弟,是冯嫣儿的远房堂弟。我记得我后来还给过他一个小小的官职。冯家人任官职的极多,我都不记得他最后当到什么级别了、

现在,我全都想起来了,这是景定二年的夏天,我刚封了冯嫣儿的父亲为平南大将军,一等公。这一天,我刚过了二十四岁生日没多久。他们冯家派了些年轻的子弟入宫来陪我蹴鞠游戏。我被眼前这少年的踢出的蹴鞠砸到了头,曾经短暂的昏迷过片刻。

“皇上,”带着香水的帕子温柔的拂过我的脸,替我抹去了新出的汗水。冯嫣儿那特有的薰香气息,让我有点迷醉,“没事就好,要知道,奴家的心都为你揪起来了。”她又快速的给了我一个盈盈的笑脸。

依旧的容颜,正是她盛开的模样,突然看到,心却是痛了一下。紧接着,我脊背处一阵发凉。她向我递上钩吻时也是这么笑的。

这似乎是时光倒流,一切又回到了从前。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它就是发生了。只是我,现在的我,心情却再也不复从前。我的腹中还在隐隐地作痛,我的脖颈处还有针刺的感觉。我仔细想了想,景定二年的夏天,冯嫣儿的父亲已经新封了大将军,总揽大肇的兵权。可她的大哥还是户部侍郎,没有得到户部尚书的位子。她的二哥,要到下一年的春天,才能通过科举成为新科的状元,离成为兵部尚书还有好几年。

我想一切还得得及。我的心脏开始快速的跳动。元君曜感谢上天的垂怜。

冯嫣儿的脸上还沾着泪痕,竟不拭去,这表示她为我哭过了。可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了感动。毕竟,这颗曾经高悬于城头的头颅里,有了别的记忆。

若是以前,我看她这样,不知得多么的心疼,早已把她搂到怀里来好好的安慰,就好像受伤的是她一样。可现在……我腹内一阵绞痛,想把隔夜的饭食全都吐出来。

她没有向我为她的家人求情,那不是她的清高。我现在看清了,那是因为她知道我肯定不会责罚她的家人。她对我早已拿得很稳,知道我对她怀着怎样的爱意。

我的心刺痛起来,面对这张娇花般的面容,再也不复往日的激情。

她娇娇弱弱的倚上来,把头枕到我的肩上,“皇上,”要不要我为你揉揉?“我轻轻地,轻轻地揉一揉,您就不疼了。”

她的桃腮蹭到了我的下巴,眼中全是乖巧的讨好。

我又是一阵反胃,生硬的推开了她。

她的脸色大变,“皇上!”

“朕,朕头晕。”我说,想起了她父亲手上的兵权,还有她冯家已经织起的网。我以手抚额,“嫣儿,我想回宫歇歇了。”

她立刻转身去招呼人把步撵抬来,又亲自扶我起身。“皇上,你慢点。”

说起这个来,不得不承认,她一向如此——做事周到,滴水不漏。我就是为她这点所迷惑,错把她当成了贴心的人儿。

现在我知道,我的眼是瞎了。

我病殃殃的靠在撵中,眼睛飞快的扫过眼前这些冯家子弟。我本来应该一一问过他们的姓名,为日后提拔他们做好准备。但,现在我不会这么做了。

冯嫣儿也理所当然上了我的步撵,并为我放下了纱帘,然后倚在了我的身上。这一回,我强忍着,没有推开她。

此时,侍候我的内监都在冯嫣儿的指挥下,跟随上我的步撵,他们排成长长的队伍,走在我的两边。在这些人中,我一眼看到了捧着一只沉重冰鉴少年。

“皇上,你要吃冰湃的梅子吗?”冯嫣儿极会察言观色,她立刻注意到我的眼神,“不然替您打一块冰浸的手巾?”

我两样都不需要。此时,因为她在身边。我正是感到浑身寒毛倒竖,胃肠翻转欲吐的时候。可我还是随口要了梅子,并且没话找话的问那捧着沉重冰鉴的少年,“朕记得你叫如意?”

那孩子被我吓了跳,捧着冰鉴,慌忙在我的撵边跪了下来。

冯嫣儿亲自上前,从冰鉴里舀了一勺冰镇的甜梅,用金盎盛了,双手端到我的面前。

我看着她指甲涂了丹寇的纤纤玉手,还有玉手上那金色的盛器。浑身又是一阵战栗,好像又一次感受到了钩吻在腹内翻肠倒肚的痛苦。

“算了!”我随手抓过金盎,一反手递给了如意,“突然又没了胃口,赏你了。”我看他捧着铜的冰鉴,热出一头汗来,半身衣服都湿透了。“你就在这里乘凉先吃了,吃完再来跟上我吧。”我说。

“奴才谢恩,”他捧着冰鉴,没法磕头,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你多大?”我问,看他孩子气的圆脸,此时应该还很小吧。

“十三。”他终于接过了金盎,捧在手里,却不敢吃。

果然,此时他才十三,离随我赴死的年纪还远。

我不再多说什么,示意步撵继续向前。我已经打定了主意,这如意,以后就是我的内务总管。宫中的太监谁也不能高过他去。

还有那个人,我心里想到了,阿南!就算我不喜欢她,也要对她好一点。她是那个埋了我尸骨的人,我再怎么对她好,都还不起她的情。

当然,我再也不会去爱任何人了,我付不起那样的代价。不过,好好待她,我还是能做到的。

我的目光向着永巷的方向飘过去。这只是本能,因为阿南住的冷宫就在永巷那边。

结果,我有些不相信我的眼睛。隔着步撵的薄纱,我真的看到那个瘦小的身影,她此时就蹲在巷口御沟的旁边,专心致志忙着什么。蓝色的衫裙,颜色已经不那么鲜明。她身体也单薄得让人心疼,好像风一吹就能飘去。

“那好像是楚修仪。”冯嫣儿总能快速捕捉到我的心思。她轻蹙了一下细细的眉尖,“她怎么出来了?”

我的心尖子钝钝的一痛,阿南为什么不可以出来?

“我叫人去告诉她,以后不得离开她的寝宫,免得让皇上看了心烦。”冯嫣儿体贴的向我温柔一笑。

“算了。”我马上说,“别理她吧。”我得小心一些,免得冯嫣儿多心,现在还不到翻脸的时候,就算作为皇帝,我也得学会隐忍。谁让我自己糊涂,已经把兵权给了出去!

还有冯家布下的党羽,到底都安插在什么地方,我是一无所知。我自己还没能理出头绪,可千万不能给阿南再招来麻烦。

我又看了一眼那瘦小的身影,隔得太远,阿南根本没注意到我们这一行人的经过。在我的眼里,她躬在那里的身影,与她拉着板车的身影重叠。她真瘦。我的心揪痛起来。

“要宣太医吗?”冯嫣儿突然问我,看我的眼神有了些怀疑。虽然只是一瞬间,可还是被我捕捉到了,她看我时的惊慌。她在害怕,不是为我病痛的担心,是为她自己的害怕。

她果然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宣太医吧、”我说。

☆、5妖女

华太医此时的头发还是花白,背也刚刚有点弯。我记得,几年后他的头发就变得全白了。他也是父皇的老臣,只是到了后来,被我赶出了宫去。

我知道他走的时候很不甘心,但他不走,冯嫣儿怎么能骗我喝下那杯钩吻呢?

他进来叩过头,就上来看我头上的肿包。我让他看了,听他絮絮地说了些话。不过是劝我不该去踢蹴鞠,受这无谓的伤罢了。我且只管听着,等他开方。我看他欲言又止,就对一直等在一旁的冯嫣儿说:“淑妃,你也累了,先去歇息吧。朕也马上就要睡一下,实在是头昏昏沉沉的,睡上一觉可能会好些。”

说这话时,我还努力向冯嫣儿笑了一下。

果然,她乖乖的退了下去。好像还有些不情愿似的。可,其实她早巴不得这一声了吧,不用在我眼前受这煎熬!这个“熬”字可是她自己说的,她一直演得很好。

临走,她还不忘向我灿然一笑。

我打了个寒战。好在华太师在这里,她没有扑上来做出更亲密的举止。

我把手伸给了华太医。

华太医的手搭上了我的脉,我看他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渐渐惨白。可他不敢说出来。

我屏退了所有的人,寝宫只留下了我和华太医两人,“是钩吻吗?”我问。

华太医一下子跪在了我的脚下。

我狂笑起来,直笑得眼泪流了下来。

“皇,皇上!”华太医大约没见过这样的情形,紧张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皇上保重!”他哀求的对我说。

“朕会的!”我咬着牙,摸着自己的项上人头,“我会小心的照顾好自己。”我当然要保重,我曾经看到的一切,我女儿和其它嫔妃的死,他们对着我尸体的笑,连同那寒冷的北风。都已经深深的刻在了我的心里,我会一点点向他们讨回公道。让他们这些害了我的人,死无葬身之地。

华太医不明就里,只是跪在那里汗出如浆。

我没有把自己奉献给华太医当作他验方的标本。虽然他看我腹有钩吻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十分的好奇。

我有很多事要做,许多事,得一件件来,我再也不会重蹈覆辙。但第一件,就是想去看看阿南。

我记得她住的冷宫,也记得这一年里我为了很多事迁怒于她,但我实在不记得她和我到底闹僵到了什么地步。

我努力想回忆起关于阿南的点点滴滴,可许多事情却变得十分模糊。我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她。刚才猛然看到她蹲在御沟边时,居然有很陌生的感觉。十余年来,我从来没有好好看过阿南,从来也不知她的所思所想。若是以前,她做什么都不会进入我的眼里。若是我高兴,最多也就是漠然置之。若是我不高兴,她落在我的眼里,就全是迁怒的由头。

她那人,似乎总有些秘密,深深的藏着,不让人知道。做出来和事也常常出人意表。隐隐约约的,宫中有阿南是妖女的传闻。我只知道她总是让我不快,而且为的是说不上来的原因。

可现在不一样了,我很想知道那个我不了解的她。

我吩咐所有的人不许跟着我,我要一个人走走。此时天气刚过了正午,热浪却还是十分的猛烈。我穿着单衣,还是走了几步就止不住流汗。我的记忆混杂在一起,我好像每年也见不了几次阿南,可是对永巷的道路却又如此的熟悉。

这一次,我不知道多久没来永巷了,只不过它的破旧倒是没有出乎我的预料,当然,它若是不破旧倾颓,我也不会让阿南来住。

我有些心酸,阿南因为我,吃苦了。我希望现在还来得及,希望那些最可怕的事还没有发生。

永巷的尽头就是阿南住的长信宫。这还是前朝留下的宫殿,年久失修,早已没有了雕梁画栋。露在外面的的灰色椽子朽得厉害,屋子好像随时都会垮塌一样。可我知道,它和阿南一样,竟是坚实的挺立了十几年,虽然看起来病歪歪的,却比我这个昏君挺立得要长久。

院门开着,我信步走了进去。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细瘦的背影。她正背对着我,在墙脚处忙着什么。她比我想像的还瘦,单衫之下,都能看见肩胛的脊柱的突起。

我的脑子一下子乱了,这样的身体,她是怎么拖动那沉重板车的?我忘记了来看阿南的初衷,只会看着眼前的背影发呆。

一瞬间,我的眼睛又有些模糊。

可她那身影中也有一种灵巧活泼的风度在。而她那小小脊梁倔犟的躬着,有防备,也有坚定,我的心一动。

我故意在脚下弄出了一点响声。

她机警的回了头。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还是晚了!

她的额头上有一处新的伤疤,已经落了痂,此时露出一块粉色的嫩肉来,看起来十分的触目惊心。

我翕动了唇,却发不出一个音来。

我的错误已经铸下,还是晚了一步。她一定不原谅我了。

她张了一双惊疑的大眼看着我。

又看到这双眸子,一股热气从我的眼底冲了上来,鼻根也是又酸又涨。眼睛里一瞬间有些模糊的感觉。这双眼睛里,曾有过一滴为我而流下的眼泪。

我一下子喜欢上这双眼睛。阿南的眼睛!

她好像突然反应过来,在我面前笔直的摆正了姿势。她的面上有一阵局促,但很快镇定下来,眼睛垂了下去,慢慢的跪了下来,“修容楚司南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她的声音平淡疏远,好像不太情愿。

这让我记起,她原本是一位公主。

我向前跨了一步,拉她站了起来,才一触到她的肩,她的身体立刻绷得很紧。不用我拉,她自己站了起来,可仍然眼睛低垂着,不肯看我。

难道她非得等到我死了,对着我的头颅,才肯认真的看我一眼吗?

我定定的垂下头,看着眼前这个小东西。我以前从来没有好好看过她的容颜,此时细看,才发觉她的五官精致,肤质十分的细腻,齐刷刷的长睫毛覆着她苍白的小脸,脸上还有些没退去的稚气。只是她额头的伤疤过于显眼,破坏了这张小脸的精致美好。我的心要碎了。

她多大了?我心里算了算,她嫁我时是十四岁,一年后我登基,又过了两年,到现在她应该是十七了。可看她干瘪的身材,怎么看也没有十七岁。她太瘦了,这大约也是我的错。

我抬了几次手,终于让我的指尖接近了她的额头。她的贝齿扣住了下唇,眼睛越发低垂了。对我充满了戒备。可她那样子却是不打算向我屈服的模样。这倔强的小东西!

我现在想要对她好,却还没想好自己能做什么。也许是因为我经历了背叛,才觉得她的可贵。只可惜,我再也不会爱上任何人了。我已经没有了爱的力气。不过我想好了,虽然我不爱她,可我要给她快乐,让她高兴。

我记起了她这伤是怎么来的。是我在南方抓了一批反贼,在冯公的唆使下,已经决定要杀了。她突然闯进了我的御书房。我们很久没有见过面。她难得来找我这一次,就是为了忤逆我的意志。她与我争辩,操着她那软糯的南音。我一时气急,就将桌上的玉镇纸扔向了她……

此时,我手抖得厉害,不,不仅是手,我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抖得最厉害的,是我的心。我当时真是猪油蒙了心,怎么下得了手去。她现在一定怨恨我了。

“阿南!”我终于叫了她,一叫之下,竟是有些胆怯。

果然,她更加戒备,偷空从睫毛下瞥了我一眼,又立刻把眼睛藏在了她的长睫毛后面,“皇上怎么知道我的闺名?”这倔犟的小东西,竟是防备我到这地步!我分享一下她的闺名又怎么啦?

最终,我的手抚在了她的脸颊上,“还疼吗?”我问。

她更震惊了,“皇,皇上!”话都说不利落了,但好在也没有躲开。我是皇帝,她好歹还是记得的。

我的指尖试探着,一次次的,却终究不敢触动她那伤痛。我的指尖最终下滑,落在了她的唇上,“不许咬唇,当心咬破了。”她在咬嘴唇,看样子是我让她紧张了。不过,我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在训斥她。

她的脸没有血色,她的唇原本也是苍白。此时她被我一吓,本来紧扣着唇的贝齿松开了,血一下子涌到唇上,显出红艳欲滴的颜色。

我的心动了一下。

“不要站在太阳底下晒,这样的烈日,会在额头上留疤。”我尽量的放松了语气。虽然这听起来像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果然,她那细细的小脖子上青筋一拧,越发犟着与我僵持,绝没有想回到屋子里的意思。

若是以前,她这样子,我就算不自己动手,也得叫太监们拖出去打她几板子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