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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大明朝-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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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见如故”?

    一你妹,见你妹,如你妹,故你妹,一见如故你妹妹!

    这汉人将领,忒他娘虚伪!

    “王子殿下的汉话说得当真是好,若是不知情者,只当王子殿下是正儿八经的汉人,却不是鞑靼人咧”,王副总兵淡然如初,“不知王之殿下对我中原的成语,学习得怎样?”

    小王子一愣,不明所以——这汉人将领思维跳跃太快,有些跟不上他的节奏!

    “中原有句话叫‘先礼后兵’,也有句话叫‘敬酒不吃吃罚酒’,还有句话叫‘生不如死’,王子殿下可都知道这几句话的意思?”王副总兵说这话时,眼内始终闪烁着“和善”之光……

    小王子听得面上一阵抽抽——父汗说得没错,莫名其妙老冲着你笑的人,尤为应当防备……r1148

第142章 胎死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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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日清晨,像露珠一样新鲜。天空发出柔和的光,澄清又缥缈,大青山内那一望无际的林木都已光秃,老树阴郁地站着,让褐色的苔掩住它身上的皱纹。

    “鞑靼人自昨夜开始,便将大军轮流休憩的时辰减少了一半,看来是要加快速度,尽快将这‘渠道’沟通”,前后才两三日光景,朱素嫃便一脸憔悴,清瘦了许多,“快些想办法跑路罢,不然祭旗坡土城会立马完蛋,鞑靼人也可长驱直入,直抵大同城下了……”

    朱充耀也好不到哪儿去,他嘴唇开裂,蓬头垢面,听了朱素嫃的话便有气无力的翻了记白眼:“你应当同我说,‘快些想办法跑路,不然待这渠道一沟通,咱都会没命’,我当是才会着急!”

    朱素嫃一愣:“这两番话有甚区别?”

    “区别很大”,朱充耀焉了吧唧的点了点头,“你说的那番话,足以证明你只担心着战事,而压根儿就不在意自个儿的小命。我则不同,我只在意你的小命,却压根儿不关心这狗屁战事……”

    对于朱充耀的死皮赖脸,朱素嫃终于已经习惯——厚脸皮的朱充耀终于在“把妹”途中,艰难的迈出了一小步。她神色淡然的舒了口气:“怎么说,你也是大明皇族,眼见着鞑靼人杀入大明境内,你当真是一点儿都不在意?”

    “是大明皇族就要为了大明国事操心?那大明一天到晚不知得有多少天灾祸乱,咱皇族不个个都得操碎了心?”朱充耀的“不在意”,自也有他的理由,“有多大的肩膀便挑多重的担儿,老祖宗定下的规矩,不让咱藩王皇族来挑这军国重担,咱也就乐得袖手旁观,只管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混吃等死便是,操这些个闲心做甚……”

    朱素嫃一愣——太祖皇帝定下的规矩,当真都是好的么?

    “……话又说回来,我这两日仔细琢磨了又琢磨,就算是能成功跑路回去了,你还是保国公府的朱二小姐,亦或是副总兵衙门的锦衣卫百户,我还是我的代王府世子,这,忒没意思!”

    朱充耀大摇其头,朱素嫃却大惑不解:“能活蹦乱跳的活着,怎的会忒没意思了?”

    “你回去之后还是爱着你的王副总兵,我又不能和你在一起,就算是活蹦乱跳的活着,于我而言,却是活得索然无味了”,朱充耀绕了一大圈又绕了回来,“是以,我琢磨着能与你一同死在这儿了也还不错,大青山这地儿有山有水,是块风水宝……”

    “嘣!”朱素嫃抬手便敲了他一记“爆栗子”,“死到临头了没一个正经,谁他娘愿意同你一块儿死这儿了?要死你死去,本姑娘贪恋红尘,可觉着远远还没活够哩!”

    朱素嫃这一记敲得有些用力,朱充耀痛得捂着额头蹲在了地上:“你这敲人的功夫,是他娘从哪儿学来的?怎的会这般让人生痛?”

    “这门功夫不用学,勤苦练习便是”,朱素嫃哑然一笑,“我在京城时,可是有许多人来供我练习这一招哩……”

    朱厚照便是其中之一!

    朱充耀仍是捂着额头蹲在地上:“你以后能不能换一招?这一‘爆栗子’敲在人额头上着实忒痛了些……”

    朱素嫃一愣——朱充耀这厮,先是说甚“你回去之后还是爱着你的王副总兵,我又不能和你在一起”,这回又是“你以后能不能换一招”,他莫非是……

    “起来!”念及此处,她便踹了朱充耀一脚,“你是不是有法子跑路了?”

    “没见过你这样有求于人的?”朱充耀泪眼婆娑的站了起来(朱素嫃那一“爆栗子”,竟将他敲得痛处了眼泪),颤抖着双唇瞧着朱素嫃,“这四周尽是鞑靼大军,我等怎能活生生的走出去?”

    朱素嫃秀眉紧蹙,盯着朱充耀:“你一定有法子跑路,是不是?”

    她才不会相信朱充耀这小王八蛋所谓的“我琢磨着能与你一同死在这儿了也还不错”——这种屁话!

    这都是说给无知少女们听的!

    “嘶!”朱充耀歪着脑袋吸了口气,“我不是同你说了么,我等是不能‘活生生’的从这儿走出去的?”

    朱素嫃一愣,继而又若有所悟:“不能‘活生生’的从这儿走出去”——只有“死人”才能从这儿“走”出去。

    朱充耀见朱素嫃若有所悟,便也回了记意味深长的眼神过来——咱家素嫃真是聪明,一点即透……

    “二位可是想要装死,待被往那坑里一扔,便又爬了起来,跑回杀胡口去啊?嗯!?”

    二人正在“心领神会、心照不宣”,背后却突然传来这么句话,直将二人惊得毛骨悚然——正是将他二人擒拿回来的鞑靼“小白脸”将领!

    苏合来了!

    “啧啧啧,这位新来的大同副总兵,可真是家底大,任性得紧吶!”苏合仍是饶有兴趣的瞧着眼前噤若寒蝉的二人,“竟将代王府的世子与保国公府的千金当作了马前卒来使唤了,啧啧啧,这位大同副总兵,当真是牛掰咧……”

    其实,你与你亲耐的先锋大将达日阿赤也不赖——竟将小王子扔在了杀胡口关前做“疑兵”……

    完了!

    敢情咱俩的对话,这“小白脸”都偷听去了!

    朱素嫃与朱充耀大气也不敢喘的又行对视了一眼。

    “真是没想到,随随便便往大青山上一逛,逮来的竟是这么两条‘大鱼’”,苏合面带微笑(他这微笑,同王副总兵招牌式的微笑,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瞧着二人,微微摇了摇头,“让二位做这苦差事,着实太委屈二位了……”

    “不委屈不委屈”,朱素嫃赶紧大摇其头,“咱整日吃将军的喝将军的,为将军做些事儿也是应当的……”

    “是是是”,朱充耀赶紧附和,“众鞑靼弟兄夜以继日的这般累着,咱要是在一旁光瞧着不干活,得有多不好意思吶……”

    苏合却满面严肃的点了点头:“二位说的也是,我本想让二位好生休息,待战事结束再将二位送回大明朝廷,可二位既是愿意这般做好事,那我也不能拦着二位了……”

    “待战事结束再将二位送回大明朝廷”?

    敲诈勒索罢!

    这还尚在其次——大明保国公的千金与代王府的世子,竟生生做了鞑靼人的俘虏,这无疑就是在弘治皇帝与大明朝廷的脸上左右开弓,连扇了两记大耳刮子!

    “说过来说过去,将军是铁了心的要将我二人作为政治筹码,往大明圣上与朝廷脸上抹黑了?”朱素嫃将榔头一扔,恨恨的盯着苏合。

    苏合稍觉诧异——这位保国公府的二小姐,倒也不是个“胸大无脑”的主,竟也深谙鞑靼与大明这“两国交往”当中的门门道道。

    他回过神来便淡淡的吐了口气:“小姐以为呢?可见过网了‘大鱼’,又一声不吭的将其放走的渔夫?”

    “得!”朱充耀索性也不再装孙子——露出了他跋扈的小王爷嘴脸来,“那你还不去给我二人准备些热水与好酒好菜,咱二人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在你鞑靼人眼内怕是得分文不值了罢?”

    活生生的保国公府的千金与代王府的世子,首先,当然要比“死翘翘”了的“值钱”,其次,人都已经死了——大明朝廷完全可以为这二人捏造“非战争死亡”的借口出来(这个时代木有录像机,你凭什么说这二人是你鞑靼人宰了的?)。

    这对狗男女,当真都是“成了精”,于这短短一瞬之间,便都能把握彼此之间的“优势与劣势”。

    “嘶!”苏合吸了口凉气,道出的一番话却又如同是在他二人身上泼了盆冷水:“二位还真是将这大青山中的我军营地,当做是自个儿家了?本将若是不照二位说的做咧,二位能耐我何?”

    “我二人立马咬舌自尽……”朱素嫃斜眼瞅着他——咱自是奈何不了你,但你总归是想要活生生的两条“大鱼”罢?

    “咬罢!”苏合嗤之以鼻,且还做起了“自杀指导工作”,“一口咬下去,二位定要咬得‘狠、准、快’才行,不然这一时半会儿的死不了,须得挨至体内鲜血都流完了才会断气,啧啧啧,这过程,当真是生不如死的咧……”

    娘希匹!

    难道你压根儿就不想要两条活生生的“大鱼”?还是觉着死的活的都无所谓?

    苏合仿似看穿了他二人的疑问,斜眼瞅了他二人一眼:“二位若是有这咬舌自尽的勇气,早那会儿在来这山内的途中,一遇上我时便会做了‘烈士’,而不会巴巴的跟着我来这儿做‘俘虏’了……”

    好!

    算你狠!

    “我不想为难二位,只是出于我个人的一些‘善心’,二位可甭要得寸进尺,以为能在我苏合眼前指手画脚来了”,苏合这回目光凛冽,“洗个热水澡,吃上一顿好菜好饭也不是甚大事,二位若是以这副跋扈的嘴脸来同本将说话,小心本将让你二人去做那‘土拔鼠’,给本将整日啃树皮去……”

    酿了隔壁!

    苏合这厮,不但也是“成了精”,且还不是任凭谁都能在他眼前哟呵的——小伙子心高气傲得紧吶!r1148

第143章 拷问小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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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严寒的冬日里,早上一抹日光才是最为温暖。。7k7k001。推开门窗,尽管寒气逼人,但在东方却露出了那一丝丝暖暖的日光来。日光洒在小草上,为小草披上了一件金色外衣,日光洒在护城河上,河面上泛起点点金光,为这冬日增添了几分妩媚。

    阳光洒在易瓜瓜的心里,让他感觉暖洋洋,不再惧怕冬日的寒气。阳光洒在小王子的心坎里,却让他丝毫没觉着有一丝温暖——他被五花大绑的绑在了屋内柱子上,任凭再大的日光,也无法温暖他了!

    小王子只知道达日阿赤是去了大青山,但究竟去大青山干嘛,他确是不知情——他都不敢在达日阿赤眼前露面,自是不会知道。愚蠢而又丑陋的易瓜瓜却不这么认为,他只当鞑靼小王子是个贱骨头——不见棺材不落泪!

    是以,在王副总兵的安排下,在小方程的协助下,他便准备对小王子展开“仔细而又慎密”的审讯工作——将锦衣卫一百单八套刑具,都一股脑儿的全搬了过来。

    “咱明,端得上是‘勃大精深’,不管是书本上的文字文明,亦或是这些工具文明,可都是鞑靼望尘莫及的”,愚蠢的易瓜瓜完全区分不出民族文化的“精华与糟粕”,在他看来中原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刑具也是,“小王子虽讲得一口流利汉话,但对于这些刑具,当也是头一回见识罢?”

    被五花大绑的小王子瞧着正全神贯注仔细琢磨着各式刑具的易瓜瓜,只觉面上一阵抽搐——当真是相由心生,这厮生得这般丑陋,想来自也不会有甚“仁慈善心”……

    “小王子是要先从剥指甲开始,还是要先从烙铁开始?”易瓜瓜突然抬起头来,似是来了兴趣,“听说鞑靼人都会在自个儿胸口上纹上本部落的图腾,小王子既然来了咱大明土地上,莫若先在你胸口上烙个大明的图腾出来,权当是留个纪念,你看如何?”

    “嘿!嘿嘿!”小王子听得心底发虚,干笑了几声,“我瞧着这位将军生得这般眉清目秀,俊朗得紧,不像是这般残忍的人咧?”

    小方程听得直翻白眼——鞑靼小王子这睁眼说瞎话的功夫,当真是一流!

    不服不行!

    易瓜瓜却先是一愣,继而竟一甩鬓角,摆出了一十分拉风的造型出来:“小王子这眼光品味,当真是超一流的准吶……”

    ……

    瓜游击,你牛掰!

    咱小方程总算是又涨见识了。

    小王子面上抽搐了几下,却也只得继续“投其所好”:“咱见将军大人面相斯文,仪表堂堂,若是一与人交谈便动用刑具,怕是与将军这儒雅气质大是不符得紧吶……”

    “嘶!”易瓜瓜吸了口凉气,胸膛挺直,一副严肃神色:“你说得很对,继续说……”

    瓜游击将军这颗瓜脑子,着实是太蠢了些,千濑千寻到底是看上了他什么?

    小方程斜眼瞅着易瓜瓜,暗暗嘀咕。

    小王子这回却又犯了难——他汉语词汇量有限,溜须拍马的话着实是找不出来更多。

    他琢磨了又琢磨,只得硬着头皮岔开话题:“我见将军一身儒雅气质,想必也是饱学之士。我曾看过几本汉人诗集,有几句诗只记得上阕却不记得了下阕,将军莫若先为我指出下阕,咱再来谈谈达日阿赤的事儿?”

    嗯哼!

    汉人诗集,岂止几本?

    这拔什么萝卜的鞑靼小王子若是同愚蠢的易瓜瓜对起诗来,恐怕对上三天三夜也搞不完——今日这“审讯工作”还要不要继续开展下去了?

    缓兵之计!

    小方程一眼便看穿了小王子的“险恶”用心,但她却并不戳破,她十分好奇——愚蠢的易瓜瓜到底能闹出多大的笑话来。

    “君子之交,不问身份,只谈志趣”,易瓜瓜竟又正儿八经的摇头晃脑了一圈,“我与王子殿下确是一见如故,大有相见恨晚之意。莫若就照王子殿下之意,先来谈谈咱汉人的诗,再来谈谈达日阿赤到底是去大青山内干啥去了……”

    倘若明人都蠢成了这样儿,何愁咱蒙元不兴?

    小王子舒了口气,略作思考,决意还是先背一首简单的出来:“我记得有句诗是‘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却已不记得了下半句,还望将军赐教……”

    您真是太高看咱瓜游击将军咧,我敢打赌,他决计不会知道这么简单的一首《望庐山瀑布》……

    小方程又向易瓜瓜投去了瞄白痴一般的一记眼神。

    易瓜瓜随着小王子的话语装模作样的一阵摇头晃脑,末了果然眉头大皱,歪着脑袋想了半响,最后冒出来的话不但没教小方程失望,且还让她大为“受精”:“你先给我说说,这‘赵香炉’是谁?是出自哪个典故?这生出来的‘紫烟’,是不是个女孩儿?还有,不就是看一瀑布,为何却是要偏偏挂在‘前边窗户’上来看……”

    ……

    小王子目瞪口呆!

    小方程再也无法“蛋定”下去——她一把抢过瓜游击将军手中的烙铁,便指在小王子脸上:“王子殿下,今日你也玩够了,咱还是直奔主题。我就问你一句,达日阿赤窝在大青山内到底是在做甚?”

    娘的!

    还是那张丑陋的瓜脸要好对付一些。

    小王子朝着眼皮底下正“嗤嗤”冒着白烟的烙铁轻轻吹了口气:“小心些,你可千万甭手抖了……”

    他话音一落,小方程二话不说便将火红的烙铁往他胸前一贴!

    “嗤……”

    一阵浓厚的烤猪皮的味道,伴随着小王子杀猪般的嚎叫立即充斥了整个屋内。

    “我是个简单人,王子殿下若是告诉我答案,我便将这烙铁给扔了,王子殿下若是老说些有的没的的废话,那你每说一句我便将这烙铁往你身上贴一下”,小方程神色淡然,仿似不是在烙人——而是在做着游刃有余的“针线活”。

    “别贴别贴……”小王子只觉着胸口上火辣辣的阵阵剧痛传来,他连吸了几口凉气,“达日阿赤去了大青山做甚,我是真不知……”

    “嗤!”

    小方程将烙铁又移至了他的小腹上:“上边一个下边一个才对称,中原讲究对称美……”

    易瓜瓜看得咋舌不已——这婆娘,压根儿就没咱千濑千寻的一半温婉,也就嫖兄那“蠢货”敢要。

    “别贴了别贴了”,小王子竟痛出了一身细汗,他喘着粗气巴巴的瞧着小方程,“你给我一次说‘废话’的机会可好?保管你会觉着这些话有用……”

    小方程斜眼瞅了他片刻,将烙铁扔进了炉火内,转而又抓了两根铁签:“如你所愿,给你一次这样的机会,可若是我觉着你的‘废话’毫无用处,我便再将这些铁签挨个插入你的指甲内……”

    小王子想象了一下铁签插入指甲的感觉——不寒而栗,他赶紧大点其头:“绝对有用绝对有用。我虽然不知达日阿赤在大青山内做甚,但只要你等拿着我的信物去送给达日阿赤,那不管他在做甚,他绝计都不敢冲着明军胡来……”

    这些“废话”,貌似——有点用!

    小方程掂了掂手中铁签,不紧不慢的又放在了桌台上:“你这些‘废话’,我还是先去问问副总兵大人,他若是觉着毫无用处,我便再来替你插铁签……”

    娘希匹!

    女人的话,当真是只能信一半!

    小王子心有不满,却也只得无可奈何的瞧着小方程的背影消失于门外……

    “咦,这婆娘终于走了”,小方程才走,易瓜瓜又屁颠屁颠的凑了上来,“王子殿下,看来咱不用再来谈达日阿赤的事儿了,咱还是来谈论谈论诗文罢……”

    ****先人板板!

    这货,到底是真蠢还是假蠢?

    小王子死了老爹一样的哭丧着脸:“兄弟,我这一身被烙铁烙得生痛得紧,看过的诗文突然之间都不记得了,想来是没法再来同你谈论诗文……”

    易瓜瓜却双手大摆:“没事没事,你刚刚念了那么首诗,倒是让我也想起了另一首诗,这首诗着实让我费解了许久,不若你来替我解释解释?”

    小王子一愣——这蠢货,莫非还真也背得几首诗?

    “你先说说……”小王子纵有万般不乐意,却也只得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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