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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拨“不速之客”,当是刘瑾刘公公派来的,他们的目的当是将“中间人”——王千户大人给灭口!
“城内今日一大早也被搅翻了天”,易瓜瓜啃起馒头来胃口貌似还不错——他似乎丝毫没有受这突然而至的变故影响,“牟指挥使着人全城搜捕咱俩,南熏坊的宅子也让他给封了,咱俩的通缉令也被贴满了全城……”
保国公派出的快骑来得真他娘的快,牟指挥使收到消息封死了全城,这回当真是出不去了?
“牟指挥使在咱俩的通缉令上标了悬赏”,易瓜瓜突然凑近了王睿,贼眼乱转,“千户大人猜上一猜,咱俩的人头值多少银子?”
这个问题很严肃,在牟指挥使的眼内,咱王千户大人多少得有点斤两罢!
“十万八万两的,当是有的罢?”王睿给自己开出了一个“高价”。
易瓜瓜大摇其头。
“三五万两?”
“千户大人太看得起自个儿了……”
……
“万儿八千两的,总有的罢?”王睿有些泄气。
易瓜瓜将他那颗丑陋的瓜脑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大人只值八百两,我值五百两……”
次奥!
王千户大人的悬赏金额还不及五百年后的周克华!
“还比不上咱‘蝶恋花’的一个姑娘咧……”易瓜瓜摇了摇头,显然也对这样的悬赏金额大感失望。
“牟指挥使太看不起人了”,王千户大人也皱着双眉,大觉失望。
“你俩,倒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旱桥上突然传来一道大骂,二人一听这声音,不惊反喜——朱素嫃来了!
火烧眉毛,人命关天,这二人却还在埋怨牟指挥使开的悬赏金额不够高——确是有些“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王睿巴巴的望着朱素嫃:“你怎的寻这儿来了?”
朱素嫃泪眼婆娑,一言不发的行至王睿身前,突然抬手!
“啪!”
王千户大人的左脸上立马印出了五道清晰的指痕。
“你在北疆,都做了些甚?”朱素嫃梨花带雨,语带哽咽。
易瓜瓜瞪大了眼,偷偷摸摸的闪了出去。
王千户大人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又行抬手……
“别给本姑娘扯你又不记得了,你那一招,本姑娘早看透了!”王睿又欲使出“杀手锏”,朱素嫃却“不愿”再上当了!
“都他娘过去的事儿了,还他娘翻出来有意思么?”王千户大人鼓着双眼,不愿“直面”“前任”的罪孽,“总之那些事儿,同‘我’是没有干系的!”
朱素嫃定定的瞧着他,又伸出手来抚着王睿的脸颊:“有干系没干系,都不重要哩。事已至此,我唯有跟着你一同浪迹天涯了……”
王睿一愣,一把将朱素嫃推开:“你今儿早上还没睡醒咧?”
朱素嫃秀目一鼓:“你占了便宜,就想打撇脚甩人了?”
“京城不大,别坏我名声”,王睿也提高了声量,“老子可还没睡你,就是啃了几口,摸了……”
“啪!”
王千户大人的右脸,终于与左脸对称了!
朱素嫃哭笑不得,小芳心半气半甜蜜,瞧着王睿脸上十道火红的指痕,又觉着有些心疼,她一头扑上了王睿的肩头:“只要和你在一起,不做保国公府的大小姐,我也是愿意的……”
王睿心头一热,幸福感由小心脏正中绽放,沿着神经系统扩散至四肢百骸,最后由毛孔渗出,弥漫于四周……
“千户大人,朱二小姐”,易瓜瓜探进头来,弱弱的道。
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真他娘的破坏气氛——没见老子正在忙么!?
王睿二话不说捡了块石头,冲着易瓜瓜丢了过去:“有多远,死多远!”
易瓜瓜一闪,却仍是不走:“千户大人,朱二小姐不应该跟着去的……”
嗯哼!?
老子和她是“真爱”,这他娘的轮到你易瓜瓜来管了!?
朱素嫃离了王睿的肩头,皱着秀眉盯着易瓜瓜,撸了撸衣袖——她做好了随时揍人的准备了!
易瓜瓜见势不妙,赶紧开腔:“朱二小姐若是跟了去,咱俩纵是上天下地,圣上与保国公也得将咱俩给揪出来……”
以朱素嫃在保国公府上的地位,以她与弘治皇帝的“兄妹”关系,她若也跟着跑路,弘治皇帝与保国公确是挖地三尺也要将她给“逮”回来的了!
王睿与朱素嫃对视一眼,均觉易瓜瓜这厮说得有理——这颗蠢瓜,啥时候终于脑子开窍了!
“千户大人与我单独跑路,朝廷若是再遍寻不得,过得一段时间,朝廷也就会将咱俩的事儿给淡下去了……”
易瓜瓜,终于长大懂事儿了!
“……朝廷淡忘了咱俩的事儿,咱俩换个身份,换个地儿,照样能如常人生活,我那攒了小半辈子的银子,才能用来好好享受咧……”
……
狗改不了吃屎!
“不干”,朱素嫃小嘴儿一撅,闹起了情绪,“若是那样,我便再也见不到你,不干……”
易瓜瓜摇了摇头:“我只是随便一说,干不干还是你俩的事儿,二位请继续……”
王睿经易瓜瓜这么一打岔,倒还想到了另外的“解决之道”:“你还是得先回去,等你爹回来。你再同你爹去说说情,看能不能不砍老子的脑袋,而随便去诏狱呆个几天意思一下就完了……”
朱素嫃如梦初醒,小脑袋点得如同小鸡啄米:“我爹和皇帝哥哥最疼我了,我去央他俩放个把人,当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嗯,这几日城内也不大安全,我与瓜还是得想法子溜出城外,在城外等你消息……”
朱素嫃的脸色由“阴转晴”,瞬间又变得阳光灿烂,宛如阳春三月的暖暖日光:“是的是的,我这就进宫,找皇帝哥哥去……”
她才行迈出几步,又转过身来,含情脉脉的瞧着王睿,却又不出一声……
易瓜瓜仍站在一旁,啃着馒头做着“电灯泡”!
“滚一边儿去!”王睿扭头,冲着易瓜瓜大吼。
易瓜瓜莫名其妙,讪讪的转身退了几步,又偷偷的回头,却见着王千户大人正搂着朱二小姐狂“啃”……
半刻钟后,朱二小姐才行昂首挺胸,吹着小曲儿,迈着八字步款款离去……
易瓜瓜仍是抱着一袋馒头,移步进了桥底,瞧着朱素嫃的背影渐渐没去:“千户大人,朱二小姐真能在圣上与保国公那儿替咱俩,还有嫖兄弟说说情?”
王睿目光忧郁,略带伤感,摇了摇头:“军国大事,岂能儿女情长,圣上与保国公不会因为素嫃而对咱网开一面的……”
易瓜瓜一愣:“那千户大人……”
“千濑与千寻若是突然来了,说要跟着你一块儿跑,你会带着他俩?”
易瓜瓜极其严肃认真的思考了片刻:“没必要,他俩跟着屠大家挺好的……”
“那还不就是,她在京城做着保国公府的二小姐,不也挺好的么……”
易瓜瓜歪着脑袋沉默了片刻,又突然开口:“千户大人,我是去买口棺材,还是去买辆粪车?”
王睿莫名其妙,瞪着易瓜瓜:“你要搞什么叻?”
“出城咧”,易瓜瓜一脸骄傲,“别老以为我真蠢,我早就已经想好溜出城的法子了,现城门查人,千户大人若是往棺材里边,或是往粪车里边一躺,保管会没人查!”
躺“棺材与粪车”?
这厮,倒还真他娘的想得出一手“好法子”!
“蠢货”,王睿又行一副瞧白痴的神态瞧着易瓜瓜,“我若是躺棺材与粪车里边了,你是不是要来推车?你丑得这么独特的一张脸,守门士卒会他娘的认不出你来?”
易瓜瓜一愣,显是没想到经过他自个儿“深思熟虑”的“好法子”,会这般的禁不起推敲:“那,那咋整咧?”
“谢大胖子是怎么逃出城的,你不记得了?”王千户大人斜眼瞧着易瓜瓜,“牟指挥使只是知道他跑了,却从未问过他是怎么跑的,他家的地道,当还是能用的……”
第70章 阴沟翻船()
夜空——这个暗与静的结合体,是一天的尽头,它总是悄悄地来,又无声无息的去。就像个魔术师,将辉煌的世界变得死一样的冷漠无声。只有静在它身边活动,只有暗在它身边荡漾。
抬起头,夜空里的白云也被如墨的夜色染的漆黑,星光也被漆黑的白云褪下那一层又一层明亮的衣裳。
王睿与易瓜瓜趁着夜色,又行摸到了谢敏的宅子外。
匡板油、陈三石还在诏狱里边蹲着,弘治皇帝没有追究他们的意思,但也没有放他们出来的意思:他这还是捏着这张牌,直到大臣们见过平江伯没有“怯懦之罪”的真凭实据,点头承认过后,才会来考虑是放是留了——大臣们若是敢再整出些什么别的“名堂”,他当是又会借着他二人尚在诏狱的机会,继续追究追究“出海走私”的事儿……
这二人是倒霉透顶,谢敏谢大胖子却走了狗屎运——他跑路过后,弘治皇帝与牟指挥使似是忘了他这么号人,既不追缉他,也不明文公告“赦免”他……
他家的宅子也是完好无损,下人们每天按部就班,该做饭的做饭,该收拾的收拾——主人在不在,似乎和他们关系不大!
王睿与易瓜瓜围着谢敏的宅子转了大半圈,最后寻了个角落,搬了早已备好的梯子,才行爬了进来。
王睿一落地,便瞧着院内,一动不动。
“千户大人,咋了?”易瓜瓜紧随之后。
“今日白天,这宅子里还是人进人出,这到了晚上,怎的黑灯瞎火,连个喘气儿的都不见了……”,王睿察出了不对,喃喃的道。
“这般晚了,都睡了罢……”,易瓜瓜也觉着有些古怪,他这话说起来,大为底气不足。
“人睡了,狗呢?谢大胖子养了几条狼狗,我见过……”,王睿仍是站在原地,东张西望。
“咱南熏坊的宅子,入了夜还得点满院灯,谢大胖子富得流油,不会连这么点灯油钱都要省了罢?”易瓜瓜也乖乖的站在原地,不敢冒然进步了!
黑色笼罩了一切房屋,风儿轻轻,树声嗦嗦,昆虫煽动翅膀的“嗡嗡”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二人等了半天,偌大的谢府除了黑便是静,倒也再无其他变故产生。
“走罢,不管他许多了”,王睿摇了摇头,认为“跑路”才是头等大事,可他才行迈出的脚步,又停了下来,“你可知道谢敏的卧房是在哪儿?”
易瓜瓜一愣:“这他娘的,得回去问问陈副千户了……”
“别瞎扯蛋了,找这院内最高最大的房屋,准是谢大胖子挺尸的地儿……”
易瓜瓜贼眼一瞅,便指着院中正北,建在砖石砌成的台基上、比其他房屋的规模大得多的一幢房屋:“那当是谢大胖子的正房了……”
“赶紧的”,王睿大步迈出,“走罢……”
易瓜瓜却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千户大人,咱俩就这般跑了,嫖兄该咋弄啊?”
王睿一怔,止住脚步,歪着脑袋想了片刻:“待他回京了,咱俩去劫狱?还是趁他现还在回京的途中,从保国公数万大军中去劫他的囚车?”
易瓜瓜吓了一跳,赶紧摇了摇头:“走罢走罢,咱还是以后多给他烧些纸钱罢……”
“早死早投胎,嫖兄弟早一步解脱,也未尝不是好事。烧纸钱倒在其次,关键咱得投嫖兄所好,多给他烧些纸扎的姑娘……”王睿继续迈步,朝着正房走去。
“千户大人在牟指挥使眼内只值八百两,我值五百两,嫖兄弟当也只值五百两。千户大人,咱莫若给牟指挥使送去五千两,央他将嫖兄弟放了……”
“好主意!我给你一万两,多余的五千两当做是辛苦费,你去找牟指挥使罢……”
……
二人一路瞎扯,终于摸到了谢大胖子房内的地道入口。
王睿瞧着黑咕隆咚的地道入口,不由大为出神:稀里糊涂穿越回了大明朝,做了个毫无节操的游击将军,又稀里糊涂跟着刘瑾来了大明帝都做了锦衣卫千户,先后结识了屠千娇、朱素嫃、朱厚照以及谢大胖子、匡小胖子、陈石头等人,紧接着又莫名其妙卷入了平江伯一案,这回这一切又即将皆成往事浮云——入了这地道,便又是另一个人生的开始了?
人生呐,无论是在五百年后,还是在五百年前,都是一部没有剧本的电影——其发展与转折往往都让人措手不及!
“千户大人舍不得走,我也舍不得走”,易瓜瓜看出了王千户大人的犹豫与唏嘘,苦着声音道。
“唉……”,王睿叹了口气,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二人又行陷入沉默。
“都舍不得走,就甭走了罢!”屋内突然传来一陌生声音。
酿了隔壁!
屋内有人!?
“砰!”易瓜瓜一脸惊恐,正欲转身,却被人当头一棒,敲晕了过去!
“你丫谁……”
“砰!”
王千户大人的喝问尚未结束,也是应声而倒,晕了过去!
“嘣嘣嘣”,行凶者黑衣蒙面,一把扔了木棍,又拍了拍手:“一个八百两,一个五百两,共是一千三百两,这趟谢府之行,当真是赚得盆满钵满了……”
……
天边渐渐地亮起来,好像谁在淡青色的天畔抹上了一层粉红色,在粉红色下面隐藏着无数道金光。忽然间仿佛起了一阵响声似的,粉红色的云片被冲开了,天空顿时开展起来。一轮朱红色的太阳接着从天际慢慢地爬上来,它一摇动,就好像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王睿睁开双眼,仍觉着脑子有些晕晕沉沉,他挣了挣被缚的双手,却发现无济于事……
“咕噜咕噜”,二人被绑在了马车内,车轱辘压过路面,发出脆响。
王睿一扭一扭,终于将脑袋伸出了马车帷幔,瞧着一道瘦小的背影:“哪位高人?这是要去哪儿?”
“咦,醒了?”赶车之人止住马缰,扭头瞧着王睿,“高人不敢当,我叫方程,八百两昨夜睡得可好?”
八百两!?
王睿一愕,又定定的瞧着眼前的这张脸——他先后见识了屠千娇与朱素嫃的女扮男装,这回见到这自称“方程”的人,一愣过后,他便看出了“真假”:“你他娘的,是个女的?”
方程大觉错愕:“八百两好眼力,这一眼就看出来了?”
见得多了,也就能辨“真伪”了罢!
“别以为穿了马夹,便能伴乌龟。你这张脸,若是长在男人身上,定是吃软饭的料。你将老子们打晕了,这是又要赶着去哪儿了?”王睿瞪着方程,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儿。
“去锦衣卫衙门罢”,方程双眼冒光,仿似在看着一堆金光灿灿的黄金白银,“八百两与车内那位,虽说便宜了点,但好歹加起来也有个一千三百两……”
王睿吓了一大跳——当真是怕什么便来什么!
“你不过是求财,将我二人放了,我定然给你十倍的银子”,王睿换做了商量的口吻。
“忘告诉您吶,八百两,您与车内的五百两,现在已是生无分文了”,方程于怀内掏出大把银票,在王睿眼前晃了晃,“小小的锦衣卫千户与百户,竟能携带二三十万两的银票潜逃,啧啧啧,贪赃了?克扣军饷了?还是做了别的见不得人的买卖?难怪锦衣卫要满城搜捕你俩王八蛋了……”
这臭娘们,摸了老子们的银子,却还要将老子们送去锦衣卫衙门领取悬赏,太他娘不厚道了!
“你有了这二三十万两,还在乎那一千三百两做甚?莫若就将我二人当做一个屁,给放了算了……”
方程却大摇其头:“这个屁太贵,我宁可憋着不放。再说了,这一千三百两,那也是银子,送上门来了,本姑娘没道理不要哩……”
这臭娘们,原来也是个掉钱眼里的主儿!
王睿打消了说服她放人的想法,转而又瞪着她:“你到底是干嘛的,昨夜在谢大胖子的宅子内做甚?”
“你真想知道?”方程歪着脑袋,瞧着王睿,“行,看在你给本姑娘‘贡献’这般巨大的份上,本姑娘便告诉你罢……”
方程者,不过是京内一默默无闻的“无名小卒”——她主要从事坑蒙拐骗,偶尔也会兼职做一做“偷盗”行业。谢大胖子跑路,早已闹得满城皆知,“小地痞”——方程,便盯上了谢大胖子的宅子。经过踩点、探查路线、摸清人数等一系列的前期准备工作,方程于昨夜终于开始实施起她的“入室盗窃”计划——她按照谢府的人头比例(连谢大胖子养的几条狼狗也算计在内),用了足够的蒙汗药,一股脑儿的全倒进了谢府大院的水井水缸内……
她大摇大摆的在谢府“搜刮”过后,却又见着了王睿与易瓜瓜越墙而入,她先还当是碰着了“同行”,待她一路尾随二人,才搞明白这二人竟就是朝廷正在通缉的“八百两与五百两”……
意外之喜!
“哈哈哈……”,王睿突然放口大笑——或是觉着他自个儿竟是这样被“逮”进了诏狱而显得“太没出息”……
“你笑什么?”方程俯视着王睿躺在车上的脑袋,好奇的问。
“快将老子们放了罢”,王睿笑出了眼泪,“你若将我二人送入诏狱,我便向锦衣卫告发你入室行窃……”
哇擦!
还能这样玩滴?
方程瞪大了双眼,瞧着一脸得意的“八百两”……
“嘁!”,片刻过后,“小地痞”又突然露出不屑神色,“就你这智商,也不知道你怎么就混上了锦衣卫千户的位置……”
在“八百两”莫名其妙的神色中,“小地痞”突然又抽出了木棍,照着他的脑门比划了又比划:“本姑娘再将你敲晕了送入锦衣卫衙门,待本姑娘领了赏银,你醒来过后,爱怎么揭发就怎么揭发去罢……”
“诶诶诶,别介……”
“砰!”
王千户大人一句话尚未说完,又应声歪下头去……
第71章 狱中赌约()
王睿与易瓜瓜在诏狱内终于同平江伯做起了隔壁邻居。
但这二者之间的待遇差别,却有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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