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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大明朝-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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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口碗便朝着王睿砸了过去:“你说谁同谁两情相悦了?又说要祝福谁和谁了?”

    王睿脖子一缩,海口大的粗碗擦着头皮而过——娘的,为了你家“姘头”,还真要“谋杀亲夫”来了?

    “这话都他娘谁说的?老子可没说!”王千户大人抵死不认,且还决定“贼喊捉贼”,扯开矛盾的焦点,“京城不大,你不要来坏老子名声!”

    “除了你,还有谁会同我家鄢小哥去说这些?”屠千娇一颗玲珑心,压根儿就懒得去理他的“来坏名声”之说。

    王睿瞧着她又去桌上抓碗,继续“避开矛盾焦点”:“老子才是这‘蝶恋花’的大老板,你砸的东西,可都是老子的!”

    “哐嘡!”屠千娇不依不饶,砸出的一口海碗又行失去目标,落在地上摔得粉碎:“什么狗屁大老板,别以为本姑娘不知道,你是身无分文的情况之下诓了‘小公子’来给你筹银子,才拿出的六十万两来!”

    王睿在开“蝶恋花”之前身无分文,这事儿屠千娇竟是知道的?

    “你那南薰坊的宅子原先家徒四壁,讨好我干爹的八千两银子,也是要诓了你下属的过来,是个人都知道你是身无分文的了……”屠千娇激动之下,“抖”了个干净。

    王睿在大同府“百媚楼”同鄢小公公串通,“私吞”了易高等人“八千两的份子钱”,这事儿,屠千娇也是知道的?

    是的!屠千娇初入京城的时候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他极其无奈之下,抱着边走边看的心思呆在了王睿的宅子里边,谁知道这厮竟还真于数日之内便“筹”出了一笔巨款,于是乎,屠千娇对王睿这“虚与委蛇”的“合伙开青楼”之说,便“假戏真做”了!

    王千户大人难以置信——这件事儿,知情者可就只有他与鄢小公公,现在屠千娇也知道了?那这泄密者,自然就是鄢小公公了。

    鄢小公公既是将这事儿也与屠千娇说了,那他假扮代王府的“小王爷”——他作为一个“公公”的真实身份,莫非也是向屠千娇说了!!??

    可屠千娇既是知道了鄢小公公的“真实身份”,却为何还同他保持着不清不楚的“暧昧关系”!?难不成,屠千娇竟还真只是需要一份“柏拉图式的爱情”——丝毫不计较**上的欢愉!?

    “你同那死太监,到底是什么关系?”王睿费了老大的劲,终于成功转移了“矛盾焦点”,这会儿却又转了回来。

    屠千娇如同上了发条的机械似的,不断重复着“抓碗,砸人”的这俩动作:“卑鄙胚子,叫谁死太监?”

    “鄢小公公是个死太监,他这真实身份你既是知道的,那你和他,到底是个什么关系?”王睿铁了心的要“一探究竟”——屠千娇到底是不是真爱上这“死太监”了?

    “本姑娘同鄢小哥是个什么关系,关你屁事,要你来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儿了?你一门心思想要棒打鸳鸯,你到底安的又是什么心?”

    轰!

    轰隆!

    王千户大人的世界响起了一道晴天霹雳,他感觉自个儿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了——“你一门心思想要棒打鸳鸯……”

    棒打鸳鸯!

    鸳鸯……

    “砰……哐!”王睿一愣之下,竟未能躲过紧接而来的“飞来一碗”,海碗砸在他额头上,又掉落于地,发出一声脆响。

    屠千娇见王睿突然怔了魔道一般,不躲不避一痴一愣的瞧着她,便也住了手……

    “你,当真是爱上鄢小公公了?”王睿痴痴的瞧着屠千娇——他仍在期望着上帝只是在同他开了个小玩笑,屠千娇能给出他一个否定的答案来。

    人在面临极大的打击或是挫折时,总是这么的天真——希望能出现奇迹。

    屠千娇微微别过了脸去:“我同他的事儿,你管不着!”

    “可他是一个太监!”王睿声嘶力竭——情场上被一个“死太监”击败,这是一件多么令人那个那个的事儿!

    “太监,太监又怎么了?太监会朝三暮四,会背里偷鲜么?太监会三妻四妾,会不忠不贞么?”屠千娇神态坚决,目光坚定,“太监有哪一点比不上你们这些‘正常男人’了!?”

    完了!

    大明的世界彻底没有爱了!

    屠千娇系青楼清倌儿出身,见惯了男人们的“薄情寡义”,看透了男人们甜言蜜语、海誓山盟背后的真正企图——最终还是出于下半身的需要!

    滚滚红尘,她至少已然看透了一半——红尘这个东西,完全看透的都死了,大凡是活着的,都或多或少的有那么一丢丢“看不透”。

    人性真伪,情爱极致,屠千娇屠大家,已然跨入了至高境界——只谈爱,不谈性,只要你一颗真心来换我满腔真情!

    她确是在追求“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了”!

    上帝你太残酷!

    鄢小公公的“真实身份”,在他与王睿来往京城的途中,偶遇屠千娇,他在同她单独相处时,便已然如实透露了。不然,以他久住京城不归大同代王府,而且每回都是作为刘公公“狗腿儿”的角色出现的这些“天大的蛛丝马迹”,以屠千娇的智慧,会不怀疑他“小王爷”身份的真实性?

    王千户大人,你又闹乌龙了——自个儿挖了个坑却把自个儿给埋了!

    “你们,能有结果么?”王千户大人精疲力竭,浑身的精力仿似被人突然抽空,于这一瞬之间便衰老虚弱了许多——连说出来的话儿,都显得苍白虚弱,有气无力。

    “‘与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千户大人,没听过这句话么?”屠千娇冷冷的瞧着王睿。

    结果?

    对于屠千娇这种只求“精神恋爱”的人来说,这俩字就是一个笑话!

    “我和他的事儿,你以后少管,也甭打什么鬼主意,来搞破坏……”屠千娇丢下这么句话,推门而去。

    王睿魂不守舍,愣了半响,继而突然转身,一脚将木桌踹翻。

    “乒乒乓乓”

    “哐哐嘡嘡”

    满桌的杯盘散落一地,发出破碎的脆响。

    王睿犹觉着不解气,抄起一条木凳,满屋子乱砸!

    “千户大人……”陈尚彪领着五个百户,站在门口,不知该进该退。

    “嘣!嚓!”王睿狠狠的将木凳砸在了地步上,木凳受不住这道大力,应声而断!

    “着千户所所有人马,明晨于校场集合,老子要练兵!”王睿将木凳一仍,冲着陈尚彪吩咐下去。

第56章 风暴前夕() 
今晨大雾洋溢,或是烟云围绕,一切气象就是在雾里看花,似水流年。途径就像断桥,走一步,后面就断一步。

    “他娘的,这个他娘的是他娘的行伍文化,你们他娘的知道不知道这个他娘的是他娘的行伍文化啊?昂!?他娘的……”

    “练兵”是假,借机撒气才是真!

    王千户大人于这雾霭朦胧中,冲着身前列队的五百来号锦衣卫放声大骂——被骂的人此刻却是莫名其妙,一脑子雾水,他等昨夜接了命令,今晨突然集结于此地,本以为千户大人是有什么重大举措,正睡眼朦胧的等他训话,结果千户大人一开了腔,却是这等风马牛不相及的“破口大骂”……

    莫名其妙!

    千濑千寻这俩姊妹,曾向易瓜瓜那蠢货透露:“千户大人怎的开口闭口都带‘娘’走咧,咱家小姐都觉着他有些‘太粗’了……”

    后来,这话传至了王千户大人的耳中。

    他昨夜“惊闻噩耗”,这句话又突然从记忆的海洋中飘荡而出……

    “太粗”了?

    “粗一点”,难道不好么?

    不好!

    因为人屠千娇喜欢压根儿就——“没有的”!

    王千户大人越想越气,越想越觉着心底不平衡——情不自禁之下,便这般破口大骂了起来。

    雾霭沉沉,人间仍在“赖床”,白茫茫的空间当中,除去王千户大人的大骂,便再无其他声响……

    “大人,可以开始‘练兵’了么?”陈副千户壮着胆子——他隐隐约约知道王千户大人今儿突然要开始“练兵”的“原委”,弱弱的提醒着王千户大人——再让王千户大人这般莫名其妙的大骂下去,“军心”恐怕就得散完咯!

    王睿一恍,终于想起了今晨的“主题”,但他接着又陷入大愣——明朝的锦衣卫,到底是怎样训练的来着?

    妹的!

    老子不会现在的,难道还不会五百年后的么!?

    于是乎,五百年后的军队训练科目被他依葫芦画瓢的搬了出来:“给老子去负重四十斤,围这校场跑二十圈……”

    除了负重越野,还有四百米冲刺、仰卧起坐、俯卧撑……

    ———————————————————————————

    王千户大人的“练兵”方式,同他的“开场训话”一样,极其“标新立异、别具一格”,而且花样儿百出、层出不穷,整整折腾至了正午。

    苦重而炎热的空气仿佛停滞了;火热的脸愁苦地等候着风,但是风不来。太阳在蓝得发暗的天空中火辣辣地照着。

    王睿袒胸露乳,四叉八仰的躺倒在了树荫下,细细咀嚼着刚刚收到的两个消息:

    今儿一大早,在他来了这校场之后,屠千娇便领着千濑千寻两姊妹从南薰坊的宅子搬出去了……

    屠千娇,这是要决裂的节奏么?

    王睿一想起她,便觉着胸口作痛,不想为好……

    王睿摇了摇头,转而又无比忧郁的思考起了第二个消息:

    今日早朝临散去之前,弘治皇帝突然向大臣们提起了平江伯的案子。他说,据锦衣卫近几日的“审讯了解”(审讯个屁,基本都是在聊天扯蛋),平江伯貌似没有“怯懦惧战”之罪,朕在想啊,朕到底是不是当真错怪他了……

    大臣们这个时候不敢贸然接话——先前说平江伯有“怯懦惧战”之嫌疑,这会儿又突然说他貌似没有“怯懦惧战”之罪,弘治皇帝有大耳刮子抽自个儿的“爱好”,大臣们可不敢有来帮着他抽的“兴趣”。

    弘治皇帝接着又说,据锦衣卫的了解,火筛势大,北疆势弱,平江伯不宜率军出城与火筛决战于野外,这才不得不“令诸军回避”……

    这时候,大臣们突然如同炸锅的开水,纷纷跨班出列——尽持反对意见,不同意弘治皇帝对于平江伯无“怯懦惧战”之罪的“看法”了!

    他们或认为平江伯是在夸大敌势,为自己开脱;或承认火筛势大,却又引经据典,自上古时期一直引用到开国初年,为弘治皇帝温习了一遍“以弱胜强”的浩瀚史料;或认为锦衣卫办案不力,搜集了“假证据”,得出了一个“错误的初步判断”……

    言而总之总而言之,他们的理由五花八门,却又最终汇聚成一个结论——平江伯不可能没有“怯懦惧战”之罪!

    诡异!

    相当的诡异!

    平江伯入狱,最初并没有引起多少大臣的注意,他们原先大都认为——弘治皇帝这是在拿他泄愤,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再则,弘治皇帝哪天心情好了,兴许又会突然一纸诏书,将他给释放出狱。

    总之,跟着皇帝混,入狱出狱都是家常便饭,一点儿都不新鲜——进出监狱,也是大明官场人人必修的“基本课程”。

    但弘治皇帝这会儿突然露出“心情好了,想将平江伯释放出狱”的信号来,大臣们在短暂的“迷糊”过后,却又突然异口同声的同弘治皇帝唱起了反调?

    有蹊跷!

    牟指挥使嘱咐王花花与王睿明日才能“全力着手侦查平江伯‘同京中巨贾走得太近’一事”,同今日这蹊跷的朝会之间,存在着某种关联?

    王睿闷着脑袋想了半天,终于心底一跳,即告雪亮:弘治皇帝与牟指挥使早就料到了今日朝会结局,特意将继续查平将伯一案的日子放在了明日——仍是借着追查平江伯“怯懦惧战”之罪,行侦查朝廷大员“出海走私”之实。

    瞒天过海!

    “千户大人,北镇抚大人来了……”陈副千户也是王千户大人今日“练兵”的受害者之一,他一声酸痛、浑身乏力,说起话来也是有气无力。

    王睿回过神来,抬头望去,见着王花花下了轿子,仍是拄着拐杖,一瘸一拐……

    他这一瘸一拐的程度,怎的,嘶,怎的愈发厉害了?

    “你看出来了?”王花花苦着脸,行至王睿身旁,在陈尚彪的搀扶下,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你是不是觉着奇怪,怎的过了几天,我这条腿不见好转,却愈发瘸得厉害了?”

    王睿点了点头:“莫非,是让尊夫人又给打折了一次?”

    王花花哭丧着脸,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摇头又点头,到底他娘的几个意思?

    “确是又给打折了一次,但不是内子干的!”

    哎呦,还真又给人打折了一次?

    “让御医给打折了……”,王花花露出一丝苦笑。

    “怎么回事儿啊?”王睿十分好奇——家花没有野花香,这厮,莫非是睡了哪个御医的小妾了?

    “御医是为了治好我这条腿,才将它又给打折了的……”

    这他娘的,什么意思?王睿长大双眼,“求知若渴”。

    “我上回腿折了过后,不知道内子是从哪儿寻来的庸医,竟没将骨头接上位,接得有些歪。万幸,我昨日在街上碰着了一位御医,他一见我这条腿,便看出了问题”,王花花脸色不大好,说起话来有些吃力,“可我这条腿上的骨头,已经按着接错的位置长了几天咧,为了恢复到正确的位置,御医说只能再将我这条腿给打折了过后,再来重新接骨……”

    嘿嘿嘿,嘿嘿!

    还有这种事儿?

    王睿使劲控制着自个儿的面部表情,尽量不让它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笑脸来,他“一本正经”的“愣”了半响,方才出言:“镇抚大人,今儿个驾临校场,不会就只是为了要告诉标下这个‘好消息’的罢?”

    王花花始终哭丧着脸,摇了摇头:“我仔细想了许久,觉着往后还是在你的千户所内办案才好……”

    见王睿一副大惑不解的模样儿,王花花只得续道:“北镇抚的大权,并没有真回到我手上来……”

    呦呵,你还不蠢嘛——牟指挥使说由你指挥北镇抚司,准确说来,应当是:由你来“代他”指挥北镇抚司——才对!

    “北镇抚司内的其他千户,我昨日都见过了,一个个面上说得客气,可一转了身,便都是去了牟指挥使的锦衣卫衙门”,王花花终于琢磨出了牟指挥使的“让权真谛”,“北镇抚司内的几个千户,除了你,其他人当是只会听牟指挥使的。我若是哪里做得不符牟指挥使的心意,这些个千户,当还是不会鸟我的……”

    这是当然,你以为牟指挥使随随便便说一句“明日起,你正式接管北镇抚司”,你就真能“接管”北镇抚司了?

    还有,老子在大多数时候,也还是很乐意听牟指挥使的……

    “牟指挥使这是在安慰我,他只是想要借此稳住我的情绪,让我全心全意的照着他的意思来办平江伯的案子,以此来让我站在风口浪尖上,做丫挺的挡箭牌……”

    你知道就好,就怕你不知道。

    平江伯一案,怕是得由调查“怯懦惧战”,改作调查“出海走私”了——这他娘的,得得罪多少朝廷大佬们吶?牟指挥使还不赶紧躲得远远的!

    “我看着那帮虚与委蛇的千户们,便觉着心情不好,还是觉着来你的千户所办案,心情要舒畅些。明日即将侦查‘出海走私’相关事宜,你可有什么想法?”

    王睿朝着树荫底下的众人努了努嘴:“能有什么想法,今日替他们松松筋骨,明日让他们去挨个逮人罢……”

第57章 缇骑四出(上)() 
翌日一大早,锦衣卫北镇抚司突然缇骑四处,大肆索人。

    锦衣卫此举,在事前毫无征兆,此番行动蓄势而发,横空而出,宛如一道晴天霹雳,直将偌大的京师击得有些懵懂,又如天外陨石,自天而降,砸入一口风平浪静的湖泊,突然带起了滔天大浪——他们直接捉拿京城三巨贾,谢大胖子、匡小胖子、陈土豪!

    凭什么捉拿这三人?

    锦衣卫拿人,需要“凭什么”了!?

    如果非要王千户大人给你一个说法,王千户大人会“蛋定”的告诉你仨字:“凭猜测!”

    什么猜测?

    猜测他们在“出海走私”,猜测平江伯同他们之间的某某某,有着十分紧密的联系!

    为了验证王千户大人关于平江伯也在“出海走私”——这个“猜测”的正确性,唯有将这仨伙计也拿入诏狱,“询问”出一些“供词”,用以来“协助办案”咯。

    以“猜测”来验证“猜测”,以他仨“出海走私的嫌疑”来验证平江伯“参与出海走私的嫌疑”,这他娘的,合适么?

    “锦衣卫办案,只要结果!镇抚大人,应当比我更清楚这个才是。牟指挥使只说要我俩‘全力侦查’,却没说不准闹得满城风雨。再则,夜长梦多,迟恐生变,我俩若是暗中调查平江伯同他仨之间的关系,保不齐会走漏消息,打草惊蛇,那时再想来个‘一锅端’,将这仨牲口一齐逮入诏狱,询问证据,怕是会寻这仨牲口不到的了……”

    这是王千户大人用来说服北镇抚大人“不要畏首畏尾,干脆单刀直入,直捣黄龙”的理由。

    谢大胖子、匡小胖子、陈土豪,这仨牲口应当都是在“出海走私”,若是他等突然得知锦衣卫欲拿他仨“开刀”,怕是会一夜之间便“出海消失”的了!

    大明的“海禁”,未能“禁住”倭寇,却将大明自个儿给“禁住”了——这仨牲口若是“出海跑路”,北镇抚大人与王千户大人当真就会是“毫无办法”的了!

    弘治皇帝行“瞒天过海”之计,目的也是希望彻查出海走私一事能不走漏消息。可是么,“不走漏消息”,最好的办法,当是不给对方“走漏消息”的机会——直接将你关进诏狱,看你还怎么“走漏消息”,还怎么去“理清应对之策,甚或是掐断与某某大臣的联系”!

    锦衣卫办案,不需要“先申请,再拘捕”,更不需要“人证物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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