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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个没有节操的现代屌丝,穿越到了大明朝,带着一帮同样没有下限的属下,抱上了道德底线更毁三观的“大腿”刘瑾,跟着混蛋皇帝朱厚照,会发生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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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集体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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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普通的现代人,如果突然置身于几百年前的古战场,你会怎么办?
装死!
是的,王睿也是这么想的,更是这么做的。
前世的王睿是一名普通公务员,过着撑不死也饿不死的生活,挂着无车无房无女友的“三无**丝”的头衔,在一次车祸中丧生,醒来时发现自己莫名其妙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古战场之中。
最开始,他倒真以为自己到了阎罗地狱。遍地的烽火兵刃、死尸鲜血,一队队披头散发的骑士追砍着另一拨宛如惊弓之鸟的士兵,倒真有几分森罗地狱景象。
他正纳闷人间都已造出了原子弹和宇宙飞船,地狱的科技水平却好像还停留在几百年前,这也有点太不与时俱进了的时候,一颗人头突然从天而降,狠狠砸在了王睿脸上,那温热的鲜血自颅腔内顺着王睿的额头缓缓流入了他的嘴内,他才猛然醒悟:还能感觉到痛与温度,这不是地狱,更不是梦境!
顾不上思考为什么会突然置身于血腥的古战场,王睿这时候已经被吓得不敢再动,赶紧闭住了双眼,但那颗血淋淋的人头依然稳当当的落在他半边脸上,闻着满嘴的血腥味,他只觉得一阵阵反胃。
直到那成队的骑士又呼啸远去,他才敢匍匐着往偏远地带爬行。
在血淋淋的古战场上装死,是一件极有技术含量的事。
首先,得有强大的心理防线。面对着满地血肉模糊的残肢断臂、人体内脏,耳闻着人类在临死前的哀嚎惨叫,都得做到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其次,身体上得有强大的抗击打能力。在被马踢人踩时,坚决不能发出丝毫喊痛的声音,在匍匐前进有些磕磕碰碰,比如不小心在刀口上刮了一道时,也得坚决做到若无其事毫无声响。
再次,还得有敏锐的感觉与冷静的判断。马踢人踩,对人造成的伤害倒也不大,但坚决不能让战马在飞奔的时候给双蹄踏个正着,若是那样,王睿怕是有九条命也不够死的。所以在成队的骑兵即将到来之前,就得瞅准地方,将自己挪至尸堆当中,而在这段移动的过程当中,更不能动静太大,以免引来敌军的注意。
装死,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活!
但这丝毫不妨碍王睿同志将装死坚持到底的决心。
“来来往往的这帮人杀人不眨眼,现在又没有《日内瓦公约》,老子也没练过,不装死还能咋整?”
王睿一边心头嘀咕,一边继续着装死这么件高技术含量的事。
“咳!咳……”
王睿正在匍匐着前进,身下突然传来咳嗽声,将他吓了一跳!
他赶紧停了下来,埋头朝身下望去,却见着自己的裤裆正捂在一张活人脸上。
“不好意思了,兄弟,我还以为你死了……”
王睿赶紧将身体挪开,低声着说道。借着黄昏最后的余晖,只见这张脸上布满了青春痘,显得有些坑洼不平。
“咳……”
坑坑脸又连着咳了几下,转而又深呼吸了几口。
王睿确实觉得很不好意思,不管别人是死是活,裤裆捂在人家脸上,总是不对的嘛。
坑坑脸理顺了呼吸,好像倒也不在意这些,只是也低声着回话:“将军,我也是装死的咧……”
王睿听了,有些哭笑不得。他突然想起了《大话西游》里周星星的那句台词:“瞎子,你也没死啊?”
等等,将军?
王睿眼珠转了一圈,又回头看了一眼,确定四周背后没有其他活人,才终于肯定这坑坑脸嘴里所喊的“将军”就是他王睿无疑!
他眉头一皱:“你叫我什么?我是谁?你又是谁?”
坑坑脸双眼一翻,有些莫名其妙:“你是游击将军,我是你的亲兵,我是瓜瓜,易瓜瓜啊……”
王睿只觉有些晕晕沉沉,他这才想起仔细瞅了瞅自己一身的服饰,确实又是一副古代军人打扮。
“将军啊,不是标下说你,咱这都是第三次装死了,前两回你都好好的没一点事儿,怎的这回竟不知道自己是谁咧?火筛这帮部下确实彪悍,但也不至于把你吓成这样……”
那自称为瓜瓜的仍在低声絮叨,王睿脑子一阵迷糊过后,终于又逐渐趋于冷静:“你说,我是谁?”
“你是游击将军啊!”
“我知道我是游击将军了,我问你我是谁?”
“你知道你是谁,你还问?”
瓜瓜的这声回答略带委屈,他没想到游击将军到了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找茬。
“娘的,我是问你我叫什么名字?”
王睿有些恼火,这叫做瓜瓜的人,生了一张坑坑脸也就算了,怎么还能这么笨?上帝真是一点儿也不公平!
他却不想想他自己问的问题有些让人琢磨不透。
“将军名讳,叫王睿啊!”
坑坑脸斜视着王睿,一副看着怪物的表情。
王睿眉头又是一皱,静默了片刻,似是在自言自语:“我在这里,也叫王睿?”
坑坑脸听得一清二楚,他小心翼翼的挪开了寸许,游击将军今天突然有些不大对劲,少惹为妙。
王睿又将注意力移到那张坑洼不平的脸上,觉着眼前这人看起来倒也好忽悠,便扯了个谎:“瓜瓜啊,本将军今天从马上摔下来的时候,脑子不小心磕在了石头上,有很多东西都不记得哩。你先告诉本将军,现在是何年何月?”
瓜瓜果然一副原来如此,又如释重负的表情:“将军啊,你这落马装死的过程,当是有了足够的经验才是,这回怎的会这么不小心?”
王睿闭起了双眼,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他实在是没想到眼前这人废话会这么多,转而又在心底问:“敢情老子还是一个特别能装死的将军?”
“现在是大明弘治十三年三月……”
听到这句话,王睿刚刚睁开的双眼又闭了起来,心底也终于确定了先前的想法:“果真是死而复生,穿越到了大明朝,附体在了同名同姓的人身上!”
“可是,同样是穿越,为毛别人穿的都是皇帝王爷,老子穿的却是一个只会装死的游击将军?再说,这游击将军,到底是个多大的官?但肯定不能跟王公贵族相比,上帝一点儿也不公平!”
王睿摇了摇头,顾不上画个圈圈诅咒命运的不公,只得又睁开了双眼,向着四周瞅了一圈,又朝瓜瓜努了努嘴:“这是怎么回事?”
瓜瓜也跟着向四周瞅了一圈,却突然显得有些畏畏缩缩:“这些,这些兄弟都已经战死了咧!”
王睿深吸了口气,又慢慢的呼了出来,他想问的是这场战争的来龙去脉到底是怎么回事,可眼前这位叫做瓜瓜的亲兵,不但废话连篇,而且似乎思维也迟钝得紧,太不够跳跃了。
他只得用手指了指远处正在交战的双方,又朝着周围一片死尸努了下嘴:“我是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瓜瓜却突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耸拉着脑袋,有些垂头丧气的模样,却又转过脸去朝着身侧成片的尸群,突然稍微提高了一些音量:“高千总!都他娘的别装了,将军已经知道你们也是在装死了!”
王睿一听,只觉得眼前一黑,顾不上恼火于易瓜瓜的再次答非所问,他真想就这么这么晕死过去算了,这都他娘的什么将军带的什么兵,当真是上行下效、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只听得四周一片悉悉索索整理衣甲兵刃的声音,王睿哭丧着脸紧紧闭住了双眼,比起穿越所带来的惊奇,他更惊奇于这所谓的游击将军与这样的部下。
“我前世没造什么孽,为什么穿越重生过后的今世,会这么的惨不忍睹!”
王睿暗自检讨了前世二十几年的生活,除了小学时候掀过女同学裙子,偷窥过女澡堂,往女厕里仍过炮仗,就再也找不出其他罪孽。
摇了摇头,再次冷静了情绪,王睿只得又睁开双眼,却突然见着眼前又多了一人。
“将军大人……”
这人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趴在地上朝着王睿讪讪地拱了拱手。
王睿微微点了点头,以作回应,心底猜想着这人应该就是瓜瓜先前所喊的“高千总”,他懒得再去和这帮兵痞计较装死的事了(他自己也装死,怎么好意思去追究别人也装死的事),只得又换了种问法:“这场战争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为什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高千总一愣,显是没想到王游击会问这么个问题。
瓜瓜倒还真信了游击将军王睿的脑子磕石头上了这么个事:“昨日,一批鞑靼人又南下杀胡口一带掳掠,我游击营奉命出关追击,今日才出关八十里,便遇上了鞑靼人的埋伏,看这旗帜,伏击我们的应该是鞑靼火筛部!”
王睿终于弄清了事情的始末,高千总却又突然出言:“将军啊,别扯这些了,还是赶紧想个法子跑路吧。火筛不比鞑靼其他部落,他这部落残忍好杀,一向不收俘虏,不留活口。这回我们装死,怕是只能躲得了这一时。待战事结束,这帮人当是会挨个查看尸体,碰着没死的,就再补上一刀……”
王睿眼前又是一黑,心底暗骂:“敢情老子客串了这么长时间装死将军的角色,还是得逃不掉被宰的命运?不带这么玩的好不好,老子才刚刚穿越重生的咧?”
王睿抹了一把冷汗,盯着远处正在混战的双方将士:“我们游击营有多少人?火筛部下有多少人?”
“游击营满编三千人,这回怕是打得只剩下不足两千了。火筛部下,应该就是去往杀胡口‘打秋风’的那批鞑靼人,应当是在千人左右!”
王睿闻言,一手捂住双眼,今日黄昏,这双眼已然黑过了很多次,实在是不忍心再让它黑下去了:“娘的,三千人追击一千人,反被一千人包了饺子,现在还好意思来问老子该怎么跑路?这帮龟孙,都是在捏着蛋同鞑靼人打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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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常败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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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弘治年间大同府游击将军王睿是怎么死的,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普通公务员王睿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现在的“王睿”只想把身边趴着的这帮部下掐死,最后再把自己掐死。
软蛋是怎样炼成的,答曰:“装死!”
“我这个游击将军,到底是怎么做上来的?”王睿实在想不明白,一个只会装死的人,带着一帮善于装死的部下,到底怎样才能做到游击将军的职位?这真是个问题!
高千总与瓜瓜面面相觑,不明所以。瓜瓜终于鼓起了勇气,怯生生的问:“将军是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王睿双眼一鼓:“废话!”
瓜瓜那颗简单的脑袋,显然不适合思考王睿这么具有深度的回答,一时之间又愣住了。
高千总倒是听出来了王睿的意思,将他那颗扁瘦的脑袋又缩了一些回去:“将军大人舍得花银子!”
这回轮到王睿哑口无言了,但这样的答案又十分符合逻辑。他瞅了瞅眼前二人,又觉得好奇:“你们跟着我,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这二人双眼一翻,显是对王睿的问题有些不屑一顾:“装死啊!”
王睿回过神来,终于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他撇了撇嘴,有些丧气:“在这之前,我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高千总动了动嘴皮,终是不敢回答。
瓜瓜这人不但长了张瓜脸,也长了颗瓜脑,满脑子的瓜汁:“将军大人人如其名咧……”
“嗯?”王睿心底默念着自己的名字,实在是没弄懂瓜瓜的意思。
“将军大人还有个绰号的,还记得么?”
“什么绰号”
“常败将军!”
“……”
王睿现在不但对于部下有了充分的了解,而且对于“自己”更有着清晰的认识了。
这样的将军带着一帮这样的部下,也难怪要被人以一敌三的包了饺子了。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王睿只得叹了口气:“你们到底还想不想活?”
高千总和瓜瓜一听这话,突然来了精神:“想!”
“看这形势,我们是跑不掉的了,继续装下去也只是死路一条。鞑靼人不足一千,我们游击营还有近两千人,勉力一搏,我们或有一线生机”王睿指了指远处,试图说服这些人上阵。
鞑靼人将大部兵力用于伏击游击营主力,又分出小股兵力于四处截杀分散明军,而于整个伏击圈外围,又分兵两百,划作十队,来回穿梭,四处截杀明军漏网之鱼!
游击营毫无斗志,鞑靼人气势正虹。
高千总与瓜瓜又将脑袋扭向一边,不作应答,像是没听到王睿说的话。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王睿有些恼火,他实在是想不到这所谓的游击将军说出来的话竟然会没人听了。
“不干!”
这二人异口同声,回答得简单干脆。
“为何?”
王睿咬了咬牙,瞅了一眼四周近百人的装死队伍,心念不宜跟他们闹翻,只得压下情绪。
以目前的观察,按照这帮部下的节操,以及这先前的“王睿”积下来的人品来看,眼前这帮人是不会在乎狠揍所谓的游击将军一顿的,甚或是宰了王睿都是有可能的。
“大人每回都让我们冲,可你自己要么在后面睡觉,要么直接跑路了……”
瓜瓜舔了舔嘴,侧过脸去,幽幽然然的道。
高千总撇了撇嘴,一副大为赞同的神色。
王睿气得双眼一翻,但又找不到任何发泄方式,只得又指了指远方:“游击营那些兄弟都在拼命杀敌,为什么你们就不去,你们蛋大么?”
瓜瓜仍是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那帮蠢蛋都是新兵蛋子,还不懂将军大人的套路咧?”
“什么套路?”王睿又被瓜瓜勾起了好奇心。
高千总将头扭了过去,距离王睿更远了一些。瓜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说吧,你还有什么不敢说的?”在王睿看来,这帮部下早已被他划入了无法无天之列。
“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咧……”瓜瓜依然不咸不淡。
“说!”王睿总算找回了一点自尊,眼前这人说话还有点顾虑,我这游击将军多少还是有些分量的。
“大人领着游击营两三年,大小战役十几次,可真是逢战必败,有败无胜,可大人这游击将军的位置却越坐越稳,得到朝廷的犒赏也越来越多。这些事情,大人当真是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瓜瓜小声的说着话,高千总却突然又转过了脸来,显是好奇于前者的最后一句“大人当真是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王睿点了点头,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这摔得太厉害,现在还有些隐隐作痛!”
高千总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但转而又陷入将信将疑的神色。
瓜瓜倒没有高千总那么多的花花肠子,又接着刚才的话题:“大人每回战败,却都是拿着咱游击营战死的兄弟的人头,冒充鞑靼人头,向朝廷报捷邀功。而咱游击营战死的缺额,将军只需抓一趟壮丁即可……”
王睿心底一跳,有些瞠目结舌,他实在是想不到“自己”竟然连这种事都做。
这种人,就这么拿着部下的人头冒充杀敌人头领功,竟然也没有激起兵变,被部下给宰了,这真是另一个奇迹!
王睿只觉得冷汗直下,又瞅了四周众人一眼,却见着这些人遇着他的目光都有些躲躲闪闪,畏畏缩缩。而瓜瓜说了这番话之后,也将脑袋扭了过去,显是不愿与王睿对视。高千总自始至终都同王睿保持着一定距离,不愿离他太近。
“面对着我这么个一无是处的游击将军,这帮人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莫非他们也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了?”
王睿心底起疑,继而又恍然大悟:“是了,这些事情我一个人是做不成的了。看来,我这个游击将军只是个组织者,这帮人才是执行者。嗯哼,都不是什么好鸟,既然愿意跟着我做这些事,那肯定也是拿了不少好处的了……”
既然都是婊子,也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理清了这些,王睿底气又稍微壮了一些:“你们是既想活命,又都不愿上阵杀敌了是吧?”
“是!”
高千总和易瓜瓜默契非常,又是异口同声的回话。
游击将军有拿部下人头冒充杀敌人数的惯例,这帮人才不愿意上阵杀敌,万一战死成了冤大头,便宜了游击将军,那才真正叫一个死不足惜,死得十分之不划算。
王睿十分理解这帮人的想法,只得砸了砸嘴:“好!那你们可有另外逃生的方法?”
易瓜瓜撇了撇嘴,他那颗简单的脑袋,显然是找不出逃命的办法。
高千总倒是稍稍转过了一些,犹豫了片刻,终于开了口:“我们上阵杀敌也行,不过得有三个条件!”
真没见过冲锋陷阵之前,还有同上司谈条件的。这种事,也只有在游击营这一帮将佐身上才能出现。鉴于“自己”过往的种种不良行径,王睿只得干脆一点:“说!”
“首先么,你得跟我们一同上。你若半路退出,我们宁死也不干。总之,我们始终只愿跟着将军大人,大人上我们便上,大人退我们便退……”
王睿连马都不会骑,何谈上阵杀敌,但瞧着这阵势,若是不答应,恐怕是真只能趴着等死了。他只得把心一横,硬着头皮答道:“行!”
“第二,我们这当中若有战死的兄弟,你不得拿了人头去冒充鞑靼人头,向朝廷邀功。且必须得以战死名义,向朝廷讨要抚恤!”
“必须得这样!”这个要求好办,王睿爽快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