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据说男一号是大明星,这部戏的投资有一小半是男一号一个人的片酬。
到了开拍的第七天,男一号进组。
当一个穿着讲究的高瘦青年,戴着蛤蟆镜伪装成瞎子一般走下悍马的时候,整个剧组的雌性动物都震惊了,3秒钟的沉寂之后,继而爆发出排山倒海一般的嚎叫!
“啊!!!啊!!!!――”
“乔深,乔深,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欢呼此起彼伏,颇有泰国现场实况转播的气势。
――小天王乔深。
安枫新戏绝世名伶的男主角。
据说,一般情况下,安枫绝对不接受剧组演员在拍戏的时候到处乱窜,同时轧两部戏,不过这次情况特殊。荆棘王朝的原作者谢三变曾经是安枫的中文老师,对他有知遇之恩,所以这次重拍经典,珠玉在前,绝对不能辱没武侠经典,导演压力很大,谢大师的遗孀专门找了安枫想要他出借乔深,安枫这才答应的。
但是档期方面还是以绝世名伶为先,那是被期待竞争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的作品,所有人都不敢怠慢,乔深也不敢。
乔深进组之后,剧组集中起来先赶拍他的戏份,一切围着他转,在片场除了导演之外,他就是皇帝。
一人打伞,两人煽扇,三个人捧着剧本水杯山楂片,他们都围绕在乔深周围,还有一个人专门捧着饭盒时刻准备着去抢饭。
这些排场还不算什么,更要命的是和他配戏的女角们。
一会儿是国破家亡遭爱人遗弃大漠风沙仗剑江湖的女侠,一会儿又需要换做京师深宅大院的娇羞可人的小姐,一上午,要演绎出两种截然不同的草原相遇,前后相差十多岁。
不同的妆容还可以让化妆师努努力,可是这演技很难顶的上了。
女侠和小姐是两种不同的产物,就好像韭菜馅饼和披萨,半天之内把两种身份,尽十年的岁月相别表现的惟妙惟肖,这演技可太吃劲了。
苏宁反正是不成了。
导演郭晋在第十三次喊‘卡’的时候,已经气的把自己脑袋顶上贝雷帽揪了下来,一把甩在地上。
他手指着苏宁,“你,你,你,你给我点表情好不好,不要一脸的木讷,好像木雕石刻的一样,我要是想要一尊雕像,我可以找人去刻,而不用花那么多钱请你过来。乔深演的是你老情人,离别了十年国破家亡之后再重逢,你要表现的俱往矣,沧桑依旧,而不是一脸呆滞,好像便秘。”
苏宁赶紧说她一定努力,结果郭晋在摔第十八次贝雷帽的时候,让镜头全部对准乔深,只让苏宁在这个镜头中出现一个背影,不需要表情,不需要台词,只需要优美的身材和远远看去很美的脸蛋就可以了。
――每个演员都希望大屏幕上只有自己的脸,可惜的是,只有凤毛麟角的好演员可以驾驭屏幕。
当你的脸被放在屏幕上的时候,所有细微的表情都被无限扩大,到时候,一切虚假的东西无所遁形,沉思变成木讷,欢喜成为傻笑,痛心疾首就是便秘,演技不过关的脸呈现在观众面前,就是自取其辱。
不过,这些和乔深无关。
他是天生演员。
乔深表情细微精准的完成了所有镜头。
郭晋拍了拍乔深的肩膀,连着说了三声,“好,好,好!”
然后剧组收工,大家开饭。
我捧着饭碗大嚼油炸鱼,林欢乐没敢吃,她扒拉了两口饭就躲到一旁背台词去了。
整个下午,几乎是她和乔深的对手戏。
她饰演的是敌国的一个郡主,张扬,漂亮,疯狂的爱着乔深饰演的大侠,并且在一次大侠中毒之后,她为了救大侠而和大侠有一夜情缘,还为他生了个孩子。
这么狗血的剧情把我深深震惊了,我一直以为武侠大师的作品全是打、打、打,没想到也这么儿女情长。
更让林欢乐感觉压力剧增的是,下午,主要投资方的负责人要到现场来探班,他们想要捧几个新人,如果有新人现场表现不错,有可能直接签约娱乐业的航母,也是这个戏主要投资人控股的e。e。t娱乐。
e。e。t,empieeai,简称e。t。
e。t是如今的媒体巨擘,横跨出版、电视、电影和动画工业,在某种意义上说,几乎可以造成目前市场的垄断。
能在他们公司混上一席之地,以后就算不红的发紫,也可以一辈子衣食无忧了。苏宁和林欢乐都在暗暗较劲,谁都想拿到那纸合约。
chey苏宁虽然人气正劲,也是雅坞娱乐的一只花,可是雅坞娱乐对比e。t就好像农业社会对比资本主义,简直不是一个范畴。
如果她能成功跳槽进e。t,没准就能成为下一个影后叶宝宝,身穿大师级的礼服,佩戴收藏级珠宝,在各大电影节招摇过市,搔首弄姿的照片占据各个门户网站娱乐版的头版头条。
这是林欢乐苏宁一生的梦想。
当然,林欢乐自认为比苏宁多一些梦想,她在想着炫耀之余,还顺便想想,能不能搞出一两部名垂电影史的好作品,虽然在我看来,这个比国足捧回世界杯还要玄幻。
如果说林欢乐第一个弱势在与她的名气,和‘小天后’一比,欢乐什么都不都,她甚至还没有出道;她第二个弱势在于苏宁和投资方有绯闻,而她林欢乐和投资方之间的关系是可耻的清白。
林欢乐梦想着用自己的‘实力’打败苏宁,拿到e。t的合约,我觉得,我已经看到了她玻璃心破碎的未来,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alice,把这个野餐盒子给乔深的助手john送过去,里面有乔深喜欢吃的‘优格’。”
场记三过来,他是个雄性动物,似乎对乔深有些不以为然,他递给我东西,分配我任务。
我捧着饭碗很纳闷的问她,“我正在吃饭,你为什么不能自己去?”
场记三鄙视的斜了我一眼,“你已经ci(吃)了三碗饭了,今天剧组的预算都被你ci(吃)的caozi(超支)了。”
“哦?”我惊奇,“剧组超支,不是因为派人专门从市区给乔深打包海底捞,大闸蟹,还有这个‘优格’吗?哦,我说大哥,说酸奶就是酸奶,学什么港台腔说什么‘优格’,装什么可爱?莫名其妙。还有,麻烦学学普通话,别zcszhichishi不分。”
场记三看着我直运气,我拿过那箱子‘优格’,他忍了忍,最后来了一句,“我就是台湾人。”
707()
“做人要厚道穿越之超品公爵。”
忽然有个操着地道四川话的人姐妹从我身后冒出来,她梳着童花头,戴着绿框的眼镜,擦着淡色的唇彩,围着一条绿蕾丝的丝巾,穿着像百蝶穿花的miumiu裙子,到膝盖之上四公分,两根细腿,绿袜子,远看活像一头用筷子架起来的卷心菜。
她扶了扶眼镜看着我,“不要因为你的普通话说的好,就歧视别人。你看看我,我的普通话说的就很好嘛,可是我从来不歧视那些有口音的同志。”
说到这里,她冲着场记三呲牙一笑,“是不是呀,simon?”
我看见她的门牙缝里面还有一根碧绿的韭菜叶。
然后她很友善的对场记三说,“快,快,快!快把优格给我,我给小天王送过去!”
我似乎看到了场记三左边的嘴角些微的抽搐,他看了看‘卷心菜’然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卷心菜,再看了看我,颇为绅士拒绝,“lily,不要麻烦你啦,还si我去送好啦。你们慢慢ci,不用麻烦啦。”
然后他像是避开拥有神一般的走位的飞行弧线的蟑螂(俗称到处乱撞的蟑螂)一般,连忙抱着优格,抱头鼠窜。
我捧着碗开始吃林欢乐不吃的炸鱼。
‘卷心菜’在我旁边的石头上坐下,看我吃炸鱼,不过她没有安静多一会儿,她就问我,“诶,你怎么不去给小天王送酸奶?要不是小天王的合约说他不希望在片场被骚扰,我敢保证,整个片场的女的都会跑到他跟前去狂轰滥炸了。你都不知道,刚才simon要你去送酸奶的时候,摄像机后面的几条母狼望向你那凶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撕了,让她们顶替你去送酸奶。”
我吃掉炸鱼,开始吃咸菜。
我上辈子是被饿死的,所以这辈子总是吃不饱。
‘卷心菜’还要说话,我把旁边的一个金属的点心盒的背面冲着她,那一面光可鉴人,‘卷心菜’连忙捧了过去,然后她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一盒牙线,开始剔牙。
她一边剔,一边说,“诶呀,爱丽丝,你可真是好人。我这个人吧,哪都好,人又聪明长的又漂亮,就是牙齿有问题,医生说我小的时候没有吃钙片,所以缺钙,牙没有长好,我的牙虽然很白,看起来也很好看,就是牙膜太软,牙缝太大,吃什么都塞牙,我都到了这个岁数了,现在要补已经太晚了。”
“你不知道,现在的人呀,不厚道,忒坏!我吃东西塞牙,他们都不告诉我,都想看出丑。上次我的们牙缝里面塞了一小朵西兰花,一片番茄皮,还有一块巧克力,搞的我的门牙好像一个热带雨林!他们都看我笑话,你说他们贱不贱?”
我捧着碗,扭头看了她一眼,她的门牙缝果然被修理干净了,于是,我开始吃奥利奥。
‘卷心菜’忽然大叫,“诶呀,说了这么半天,我还没有告诉你我是谁呢!人家呀,英文名字叫做lily,就是水仙花的意思。”
我,“是百合花的意思。”
“是吗?诶呀,人家一直以为是水仙花的意思。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卷心菜痛心疾首了两秒钟,然后马上恢复正常,她继续说,“人家是编剧。”
我,“哦。”
这年头,编剧和写手一样,也不太好混。
要是编辑开不了戏,ta的剧本最好在手里攥着,千万别大公无私的拿着剧本混找投资商,别等着钱没找来,自己的剧本好像csi里面被人大卸八块,五马分尸的冤死鬼一般,被人早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各个情节在其他多个电视剧里面轮动上演,到那个时候,编剧可真是有冤不能诉,有理说不清,除了咬着牙狠狠问候盗贼的祖宗之外,似乎也不能做什么了。
我本来以为卷心菜和我一样,以为自己的编剧,然后跑到剧组来做场记的,可是卷心菜忽然说,“人家还有个笔名,就是绿旺财,人家也是这部剧的编剧来着。”
轰!!
砰!!——
我的眼前好像plantsvszombies里面的那个毁天灭地的大黑蘑菇疯狂引爆一般,把我炸的七荤八素的。
卷心菜祭出了她那光辉闪亮的大名犹如日月悬空,差点闪瞎了我的狗眼!
绿旺财!!
一个媒体曝光率极高,却毁誉参半的名字。
一个据说据说拥有英国皇家戏剧学院舞台剧学位的天才编剧。
一个据说创作永无止境的戏剧狂。
一个据说毁灭了众多原创大师一生心血的编剧。
一个据说创造了无穷无尽垃圾电视剧的编剧。
一个据说拥有无数脑残粉丝的编剧。
一个据说创造了华语电视狂风暴雨般收视狂潮的编剧。
很多人不喜欢ta,很多人非常非常不喜欢ta,有些人甚至恨ta,可是谁也不能否认,‘绿旺财’这个名字在华语传媒界不可磨灭的地位。
ta就是最高收视的保证。
ta就是成名。
ta就是红!
ta就是钱!!——
ta是——————绿旺财!!
虽然头脑风暴在我的大脑里席卷了一阵,可是表面上我很蛋定,我捧着那个大碗,机械般的动作重复吃我的米饭,炸鱼,奥利奥,还有咸菜。
我边嚼着,边和她打招呼,“嗨,你好,我是艾丽丝,我是林欢乐的助理。这部戏有你做编剧,真是”
我本来想说,武侠大师谢三变就算做鬼也会从坟墓(谢大师是美籍,现在尸骨埋葬在纽约长岛,谢氏家族墓地,没有火化)跳出来,手持两个大南瓜,狠狠的砸在你的脑门上!
不过
诶,这年头,混口饭不容易豪门逆袭:老公赖上门。
旺财姐是剧组的灵魂人物,据说,她一个人就值5000万的投资。要是开罪了她,不但我要打包走人,就是欢乐也要功亏一篑了。
于是,话到嘴边,我马上转口说,“武侠大师谢三变要是知道了肯定会高兴的从棺材里面蹦出来的!有小天王乔深做男猪,还有金牌编剧旺财姐,真是超奢华阵容啊啊啊!”
“是呀。”绿旺财很自豪,“这年头呀,人心浮,忒浮!人们都赶着赚钱发财去了,谁还爱看武侠啊!这部戏要不是有小天王乔深吸引眼球,再加上我设计的符合市场的剧情,一定要有三角恋,一定要有郡主爱男猪,一定要有带球跑,偷偷生子,然后父子相逢不相识,反目成仇,要不是咱们的电视不分级,不能有限制级的故事,我还想要加上父子年下呢!这么好的本子那就废了。诶,荆棘王朝,多好的本子呀,如果没有我,那就废了。”
听完这话,她还明媚的忧伤看着天空。
一整块奥利奥呛在我的喉咙里面,差点让我回地府重生去吃人参去!
我咳,我咳,我剧烈咳。
绿旺财很义气的拍拍我的肩膀,颇有当年梁山好汉的遗风。
她说,“慢点吃,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你着什么急呀!诶呀,人家早注意到你啦。你是个好人,真的,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连忙喝口水把咳嗽压了下去,我压抑着内心的激动认真的问她,“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旺财姐用葱葱玉手掩面,娇笑着说,“因为你有一双特别干净,特别明亮的眼睛哦,哦呵呵呵。”
顿时,我感觉到我的头顶有一股青烟袅袅升起。
我涅槃了。
然而,旺财姐似乎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她环顾左右,看着大家不是正在痴迷的望着小天王乔深,就是双眼好像淬毒的利箭一般瞄准乔深,根本没有人注意到我们这里。
绿旺财用接头暗语一般的声音说,“诶,我告诉你个好消息哦,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
我看着她。
她说,“听说,苏宁搭上的et高层因为不明原因引咎辞职了,所以她想要直接跳槽进et是没戏了,你呀,告诉林欢乐,别有压力,好好演,最后能签进et的未必就是苏宁!”
她还说,“哦,还有,今天下午et的新总监亲到现场探班,林欢乐的演技比苏宁强,她肯定比苏宁更有希望拿到合约,我看好她呦!”
她临走又嘱咐了嘱咐我,“千万别忘了告诉林欢乐呦,要是她成功签约et,记得请我吃饭呦!”
看着旺财姐摇曳而去的背影,我忽然想起来雍正王朝里面的一句话,八阿哥摸着他那溜光水滑的下巴,貌似忠厚其实奸诈的对老九、老十、老十四说:
——这事透着邪。
是的,整个事情就是透着邪。
虽然‘卷心菜’名震江湖,虽然她的名字等同于金钱,虽然她是资本践踏武侠经典的编剧灵魂人物,虽然可这位姐妹和我一不沾亲二不带故的,平时都没有搭过腔,她这么突然蹦过来和我说了一件貌似极其秘密的事情(苏宁勾搭的ei高层引咎辞职的八卦没有被爆出来,除了上面有人的人知道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就不知道),说实话,我根本就不相信。
林欢乐过来补充能量。
她带着妆,头上顶着假发,插着珠花,脸上画着一个大花旦的脸,睫毛又长又密又粗,活像两把刷子。
她怕把自己的唇彩弄花了,所以撅着嘴巴吃黄瓜。
一口,两口,三口
我只能看到她雪白整齐的牙齿,在鲜红的嘴巴之内上下翻飞,顷刻之间,青翠的黄瓜灰飞烟灭。
看的我有点心惊肉跳的。
我又给她递了一根黄瓜,问她,“怎么了?”
林欢乐原本什么都不说,不过再她啃完了两根黄瓜之后,她抓了抓脑门,愁眉苦脸的说,“小爱,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
林欢乐说,“刚才苏宁对我说,如果我退出和她的竞争,她给我一份雅坞娱乐的长约,条件相当优厚,说实话,我动心了。”
我连忙点头。
林欢乐有点二,可她并不傻。
她知道目前的情形对她非常不利,如果和苏宁死扛到底,她可能什么都没有,可是如果这个时候她退一步,苏宁会还她这个人情。
雅坞娱乐虽然和et没法比,可它毕竟是一个相当有实力的地头蛇娱乐公司,如果能得到那个雅坞的力捧,林欢乐在娱乐圈的情形比现在要强上一百倍。
“小爱,其实,苏宁那个人也不坏,她挺漂亮的,人又很温柔。而且她还告诉我一个事情,我告诉你,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她说,她爸爸好赌钱,而且在澳门欠了好多钱,如果她没有办法签下et的合约,她就没有钱给她爸爸还债。她真可怜!”
这个,这个
这话听着也太熟悉了吧。
对于苏宁拥有这么制式的家庭背景,我保持沉默。
可是
我又想到了刚才卷心菜告诉我的,如果旺财姐说的是真的,苏宁这招可就太缺德了,这明显就是釜底抽薪。在她苏宁也没有办法掌控et合约的时候,她先悄悄灭掉竞争者林欢乐,给她一点小甜头,然后自己堂而皇之的分享到最大的那块蛋糕。
可是
万一卷心菜说的才是假的呢?
林欢乐忽然扑过来抓住我的手,“小爱,你说我要怎么办?”
她带着哭腔,只不过眼睛里没有一滴眼泪。
我一点也没有同情她,我还准备继续落井下石,“欢乐,我再告诉你一个消息,我也不知道它是好还是不好,你自己想吧。”
林欢乐抬起她那双画成熊猫一般的眼睛,我看着她,不禁心中感慨,诶,好演员呀,真是好演员呀,虽然和小天王乔深不是一个数量级的,不过比苏宁那个漂亮的木头要强多了。
我居然在林欢乐那双平时充满了二百五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丝的我见犹怜,真tmd的见鬼!
我说,“旺财姐刚才过来,告诉了我一个秘密,她说”
我还没有说完,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