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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是真的!”黄符不乐意的咬咬牙,他一把抢过了我那诺基亚,“得得得,那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说来话长”“没事儿,你只管说。”嗨,咱这都多好的兄弟了,偶尔也该谈谈心嘛。黄符幽幽抬起头,45仰望天空,得,这还玩上了忧郁,他正打算开口,我微微咳嗽一声加上了一句:“不过那啥,你说简单点儿,太长咱听不明白,。”
黄符点了点头:“我打小就是跟着师父,自打有映像起,就是在道观里长大的。关于我爹娘的事,师父从没提起过,我也没想过要问。”黄符微微停了停,我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讲,“昨天子夜时分,我在屋里见到只猫灵,兄弟你给说说,我这好歹都跟着师父修炼道法这么些年了,小小一猫灵哪能勾我魂哪!”黄符说着昂起脑袋一脸得意,你说我听着这话怎么这么别扭呢,我不舒服的咳嗽两声,我摆摆手:“你接着说。”“我本来是想用符将它镇住的,可又觉得它似乎没有恶意。它就立在门口默默看着我,示意我跟着它,那猫灵的模样影约变换的时候,是个年轻女人,我对那人并没什么印象,可不知为什么,感觉却很熟悉。出于好奇我就跟着那猫灵出了村子,我跟着它翻过村前的一个山头,那里有一座不大的吊楼,那猫灵到了屋门前就没了影子,我走进屋里,找到了这个”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个护符,我看着莫名有点眼熟:“这是”我猛地一拍手:“对了,这不是咱最早遇上谢莉婷时候你那护身符嘛?”“师父最早把那护身符给我的时候,说是对我及其重要的人留下的,但就是咱俩见面,护符碎了的那天,我发现里面还有东西。”他说着浑身上下翻了一遍,他摸出张已经揉烂了的小纸条来,他把纸条递给我,我将纸条展开,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一串咒符,还有一串生辰八字。他又将刚才那个护符递给我,护符的材质像是石料,背后刻着一串小字,同纸上的文字一模一样。“可是这和你爹娘”我话没说完,黄符已经接了口:“屋子很乱,也很破旧,我本来以为屋里没人,可就在我找到了护符没多久,从后屋冲出来个男人,他看到我拿着护符险些跟我拼命,可见到这张字条的时候,却突然抓着我不放,说他是我爹,我那会儿吓的够呛,我哪儿会信他,可是”黄符突然停住了,“怎么了?”我问,“就在那时候,从后屋又出来一个人,是师父!”
第五十一章 命结(上)()
第五十一章命结上)
“挽尊帝额,不,我是说,秦道长也在这儿?”我又是吃了一惊,黄符点了点头:“其实我也挺惊讶,师父不是和师姑一块儿云游天涯去了吗?”黄符边说边一脸天真的眨巴着眼,我默默叹口气,哎,我说黄道长,您老这修炼道法修炼到这份上那也真心是丧心病狂,你丫的这都二十好几了,怎么连这丫都看不出来,他老人家一个人到这荒山野岭的来平心静气,安抚受伤的小心灵,挽尊帝这不明摆着是被甩了嘛!
我忍不住同情的拍了拍黄符:“得,亏得兄弟你看着了你那可亲可敬的师父还能记住咱,值得嘉奖。”“额,其实”黄符小声凑到我耳边:“我们出来这么久,道观那头的房租一直没付,我怕师父问起来,这才来找兄弟你的”
“你丫的!”我嘴角一阵抽抽,我抬手向着他那土豆脑袋就拍,亏得哥这么难得大发慈悲、发自内心的赞扬一下你,丫的,不行,我得拿上诺基亚,这玩意儿拍着结实!“别别别!”黄符吓的赶紧一抬手,“其实还有一点!”他冲着我一个劲儿大叫:“是师父让我来找你们的,他说他知道一些事想说,还说一定要让兄弟你一起去。”
好小子,这还敢拿你师父压上哥来了,没门儿!我一抬手,等等,慢着,说时迟那时快,我突然灵光一闪,要说挽尊帝这人,虽说交不起房租,谈不上女朋友,顶多也就能和隔壁的方丈打打八十分。但这都不是重点,人家毕竟是张天师他老人家嫡传弟子,这不靠谱儿的劲儿那都是师传的。虽说黄符这倒霉弟子跟着他老人家就学会了画俩俩钢镚的破符外加开了个阴阳眼,可在高家祖坟时我们也算勉强见过秦道长的功力,好歹是一符单挑一窝僵尸,虽说不乐意,可也不得不承认,咱这一伙儿人对付起一僵尸那都累得慌,可见秦道长算得上个高手。再说了,你看着荒山野岭的,普通人那就是带个gps都找不着的地儿,咱能有这缘分遇上他老人家,恐怕不是偶然。
哼哼,我得意的摸了摸下巴勾起一丝笑容,这肯定是他老人家掐指一算,算着咱们这会儿命运波折,特地代表人家祖师爷来慰问慰问咱们,顺便再把咱身上的蛊毒一解。还有吧,这老人家之间总得找个机会组团搓搓麻将打打牌吧,逢年过节再组个夕阳红旅游团也成哪,他老没准就这么认识过九爷,咱再向他问问信儿,好嘞!我一把勾住黄符:“兄弟,咱走着,见你师父去!”
破败的吊脚楼,孤零的立在山头上,四周散布着木片残骸,似乎是将一座小村庄硬生生的撕扯拆散,空留下眼前剩下的这一丝残影。楼前站着个衣着简朴的男人,他见到我们激动的迎上来,却又在半道自顾怯怯的退回了屋里,“就是他了,我父亲。”黄符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我们,父亲两个字在他喉头盘旋了半天,才好不容易说出了口,我低低应了声,同眼前昏暗的情景交融的让人有些窒息。
“哦,你们来了啊!”跟着男人踏进屋里,方才进门,就见到大厅秦道长穿了件土豪金色破道袍,脚下拖着双海绵宝宝人字拖自顾自的嗑着瓜子一副江湖骗子气,先前的气氛一下子放松了下来,我猛吸了口气在心里一个劲儿的默念,这丫的不靠谱是师传,师传!
“符啊,不管怎么说,总算是等到了这一天。”秦道长说的开门见山,他望着黄符攥在手里的护身符:“其实,那个护符是个命结。”,可我们四个却还是齐刷刷的愣住了,他老人家倒也算善解人意:“命结,顾名思义,将命做结,是为了改命。”
“一转眼,竟然就二十年了。”秦道长低声自语,紧紧眯起眸,透出一股从未有过的严肃:“说句实话,这种事,若不是亲眼所见,是绝不可能相信的。”他慢慢走向黄符,轻轻拍了拍他肩膀:“符,鬼子,不知你听说过吗?”黄符拧了拧眉头:“鬼子,直接说就是阴鬼之子,女子入阴后产子,就成了鬼胎。但鬼子与鬼胎有一点不同,鬼子也可能在孩子生下之时,甚至于之前,母亲就已死去,可生下的孩子却活在阳间,但如此一来,婴儿出生便会带上母亲身上的阴煞之气,阴阳颠倒差错。换句话说,从出生一刻起,就成了天煞孤星,阴煞,孤鸾寡宿。煞局百千个,亡神降临,劫煞皆为祸。”黄符好容易把书背了出来,他小子连头顶都险些冒烟,他松了口气望向秦道长:“可这样出生的孩子,大抵在出生之时,就会因本身阴气毙命,不然也极易早夭,生下后真正能活下来的,恐怕根本没有吧。”
“说的不错。”秦道长满意的点了点头:“鬼子的确不易存活,更别说生在午夜时分阴气极煞之时。可我万万没想到,我这一世当真会有机会见到,而且更不可思议的是,那竟是鬼魂借腹所产下的鬼子。”“这不可能!鬼生鬼胎虽然是常事,可连借生人还魂都是难事,何况是生子,这种事的几率”黄符咳嗽了一声,他退了两步斜着眼看向挽尊帝小声的碎碎念起来:“师父你丫的买体彩连俩钢镚都没赚到过,怎么可能碰上这种事嘛。”
“咳咳。”秦道长不愧是为了世界和平降妖伏魔、救助百姓辛苦了这么大半辈子,功力到底是摆在那儿。他老人家早已是练就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功夫,他瞪了眼黄符轻声咳嗽了一声,黄符浑身一激灵赶紧没了声儿。
秦道长悄悄凑到黄符耳边,他微微一笑,一双贼溜溜的小眼睛里闪耀起些许金光闪烁如财迷般啊呸,慈父般的光辉,只听他小声说道:“符啊,这些个家常事就不要当着广大人民的面儿说了嘛,为师很没有面子的。不过,既然你都知道了,正好,最近为师赌球本来是想赚回点替咱们还请道观的场地费的,结果,哎,你也不是不知道,为师当年急着下山,这算命没学好。再说了,楼主那个坑自己输光了就得了,还非得拉上个垫背的,这不贫道要不是输的连回去坐绿皮车钱的都没了,也不至于到处找地方寄宿嘛这下好,既然你都摆明说了,正好隔壁师太也催了很久了,你就心疼心疼为师,赶紧把房租付了吧!”
挽尊帝说罢若无其事的清了清嗓子,他目光转向我们又摆出了先前的严肃模样:“鬼子之事,虽然修道人大多知道,但世间少有,不信也是自然。不过二十年前,贫道确实是见过这么一桩诡事。”他说罢看了眼黄符父亲,男人的目光一下子有些踌躇不安起来,他缓缓走近了些,将目光定格在了黄符脸上:“二十年前”
“等等等等。”挽尊帝大手一抬,“道长,怎么了?”男人吓了一跳赶紧闭了嘴。“别紧张,别紧张。”挽尊帝抱歉笑着抚了抚乱糟糟的胡茬,得,好家伙,这丫一看就是赌球输的连刮胡刀都输没了:“那个,我就再说一句啊,这讲故事得有个背景是吧。想当年,贫道那还是初出茅庐不多时日,那时可谓是青春岁月,年少轻狂,也算是英俊潇洒、才华横溢,无数师妹心中的偶像。可贫道不甘沉沦风月,决定出师下山,救世苍生,自立门户,就此云游四海,结果就遇上了这么件千百年难遇的事儿。或许这便是命中注定,也算是三生有幸。”挽尊帝说罢向着天花板一拜:“弟子至今感谢祖师爷厚爱。”他拜完赶紧直了直腰,他向男人点了点头:“好了,请继续吧,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有些事,还是你亲自和符说吧,贫道先借一步。”
挽尊帝说罢潇洒一拂衣袖走出了客堂,他老人家“刷”的赶紧在门口找了个角落一坐,他从裤兜里掏出个山寨机,他丫的死命的盯着屏幕嘴里还一个劲儿的念叨:“那会儿实在是年少轻狂啊,一失足成千古恨,当年要不下山,就算追不上师妹,至少能混个免费食宿。哎,祖师爷保佑,世界杯都快结束了,求您老人家今儿赶紧让咱把最后剩下的几个钢镚弄张车票钱。”
男人在厅堂阴暗面的一张木椅上坐定,破旧的藤木座椅发出吱吱嘎嘎的响声,男人也跟着打开了话闸:“二十年前,也是在这地方,我们这村子,荒了几十年,后来在这附近造了座新村子,剩下的人也大抵到了附近的村里,在这附近山里就这两座村子,不过来往的也并不多。”男人边说边默默指了指我们先前离开村子的方向:“二十年前,顶多也就再多个一两户人家,唯独不同的是,你娘还在。”男人说到这里声音比先前更加低沉下去,他吸了吸鼻子的说着,抿嘴看看黄符又低下头:“对了,还有蓉蓉你的姐姐,也还在。”“我还有个姐姐?”黄符一怔,他似乎被那男人感染,声音也莫名颤抖起来:“那她们现在人呢?”
“没了,都没了。”男人猛地抬起头,愣了半刻又低了下去:“都是我不好,那时候,你娘她怀孕了,身体也不太好,我想给她买些吃的补补身体,就一个人去了城里。谁知道,大冬天山里起了大雾,起雾不能进山,一是山林茂密,极易走丢,二则是按山里的老规矩,大雾天看不清,进山的话一不小心就会惹了山神或是阴鬼。我在城里住了大约三天光景,但回到家里的时候,蓉蓉她们都没了,全都不见了”
第五十一章 命结(中)()
第五十一章命结中)
男人的情绪更加激动起来,他强忍着微微抽泣起来:“在这样的荒山里,虽然怀了身孕,但我们俩父母都过世的早,家里无亲无故,村子也几乎败落,我去了城里,家里生活劈柴做饭,大大小小的杂事,自然是只能由你娘一个人做。那时候山里还没通自来水,打水要到附近的河里,所以几天里少说也不得不要出一两次门,所幸河离家里不远,我回到家时起初以为她娘俩出了门,但等了半宿也不见回来。那时候山里的雾还没全散,我担心出了什么事儿就出去找,可四处常去的地方都找遍了也不见人影,到附近村里问,也都说没见着。母女两个就这么没了踪迹,在这深山老林,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失踪了足足一月还多的光景。”
“抱歉。”他抹了抹眼睛转过头停下深吸了口气,“然后呢?”黄符却急着追问:“她们回来了吗?”“回来了,可不是她不,应该、或许说,是她,那人的模样,是个我从未见过的女人,她脸色惨白,浑身脏乱,面容也有些呆滞,样子显得有些僵硬疯癫,很是怪异。那女人是个孕妇,马上就要生了,她不顾阻拦径自冲到屋里,进屋后嘴里还不停叫着你母亲和姐姐的名字”
“那女人冲进屋里的时候就已破了羊水,当时的情形,就算再觉得诡异,有再多的疑问,也容不得我多问了。当时村子里还有稀稀落落几户人家,其中就有一家是做产婆的,我急急忙忙的将那老婆子找来了,产婆请到屋里时已近午夜。女人生孩子如同过趟鬼门关,曾经我妻子生产时我也是陪着过来的。可那女人却是格外平静,脸色也显得很是木然,仿佛完全感觉不到痛苦。孩子是顺产的,是个男孩,一切都安好。”
男人停顿着抬起头来看黄符,他之前一副沉浸在痛苦的神情里此刻突然泛起了一分笑容,欣喜、慈祥,似乎新生的喜悦,一切就在眼前:“送走了产婆,我想着那女人必是要休息一阵便也没出声,却没想到她已从屋里走了出来,她一出门嘴里就不断念叨着不能再留,她依旧不断说着你母亲和姐姐的名字,接着就冲出了屋子,一个方才生产的妇人,力道速度却是让我拦都拦不住,我更是万万没想到。我追出去在林子里找了很久,可都没找到那女人,就这么留下了那个孩子。”
“虽然那个女人到底是谁我到现在也不清楚,可不管是不是她,我都愿意将那孩子当成你母亲失踪前她腹中那个尚未出生的孩子。”男人一脸郑重,黄符低头听着,他从嗓子里轻而慢的憋出句话:“那个孩子,是我吧?”“是啊。”男人点头,又有些欲言又止起来:“你的母亲还有姐姐,警我也报了,我自己也不断地找了,可日子还是一天天过去,我到底认了,这一世恐怕再也不会再见了。我曾经给你起的名,是一个单字继,希望你能继任后业。在那之后日子过得虽然不景气,但不过小灾小难多了些,也算是常态。转眼到了你满月的时候,先前一连遭了那么多事,我也替你的母亲姐姐办了丧,一连几桩白事,我想着总算能办件喜事冲冲晦气,却就是在那一日出了事。”
“我也说了,不论家里还是村里,认识的人都不多,不过这倒也能算件好事,毕竟家里实在不怎么富裕。请了村里的熟人,拼拼凑凑也就一桌子罢了,其间主要是想谢谢那位替你接生的老婆子。那夜吃的都是些平日里的小菜,酒也不过两三杯,可被邀请的客人回去后,就都连日不顺,几个喜欢孩子抱了你的女人更是破财染病,最可怜的是那老婆子,当时已是七八十岁的年纪,染了病就此一病不起,没过多久就走了。就此,村里人就都开始传的沸沸扬扬”“天煞孤星。”黄符咬了咬牙,嘴角微微勾起一道,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男人不出声看着黄符不住的搓着手,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过了一会儿又幽幽说了起来:“虽然不信这个邪,可事情越闹越大,我实在忍不住,孩子虽然小的还不懂事,可也不能无缘无故受这样的气。附近大大小小的寺庙我都去过了,临近村里稍有名气的术人蛊婆也都找遍了,可不是含糊其辞不愿帮忙,就是随随便便给了些护符,有的甚至连自个儿最后也倒了霉,遭了秧。”我看着男人自责的叹息满心不是滋味,可怜天下父母心,也可怜黄符这倒霉孩子,阴子入阳,天煞孤星这种命数,岂是随随便便的人就能改的?一般像我和黄符这种稍稍有些小本事的术人,就算算出来了,可自个儿压根无力而为,难免不是避之不及;而至于那些平日里就是靠坑蒙拐骗的江湖骗子,忽悠些装神弄鬼的小玩意小花招,全不顶用是自然,八成还会引祸上身。
“那后来,是师父?!”黄符吃惊的问着望向门外,我赶紧也跟着望过去,我看着秦道长那一个劲儿的拨弄着手机折腾的满头大汗的背影一下子雄伟高大起来了。啧啧啧,实在是真人不露相啊,没想到秦道长年纪轻轻时,就能对付得了天煞孤星。果真不愧是张天师的嫡传弟子,你看看,难怪就连那不靠谱的劲儿都和张天师他老人家一模一样!
“那倒不是。”黄符他爹摇了摇头:“那位高人具体姓甚名谁他并没有说,他来时告诉我,是从朋友口中听说了你的事,所以自己找到我们这儿来的。他给你摸骨相面后,说你是阴子出生,年月也是纯阴,因此成了天煞孤星,我虽然不懂道法佛术,可天煞孤星总还是听过的。他说唯一的办法就是改命,他来就是为了帮你改命,不过要看我是否答应。虽说摸不清他说的是真是假,可周围人多多少少都触了些霉头,风言风语,我要说完全不信,那肯定是自欺欺人。再说我一个穷苦山里人,连亲人都没几个,倒也放心哪还能招来的仇人。我看他千里迢迢的赶来,总不会是特意要害我吧。只是他的条件”他顿了顿:“可我还是答应了他。你的母亲去世得早,可怜你就我一个没用的爹,可你的命是你自己的,我想了想,让你自己去闯也好。”
男人温和的抬头看了眼黄符,黄符难得一副严肃的表情,他一言不发,我犹豫了片刻轻声问:“那人说的条件是什么?”“其实也说不上什么条件了啦。”男人故意大声笑出了声:“他说要改命就要将两人的命数全然换过,因此不能再留在自己本来命数的地方、人物身边,必要先偏离自己原本的命数。另外那位高人还告诉我,他替小继换的命,是一位古时官人的命,那人原本命中大富大贵,却不知为何出了差错下了枉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