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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是这儿?咱不会被那女鬼忽悠了吧?”
“不可能。”我摇头坚决否认,可话虽如此我心里却是着实不解,哥之前跟着死耗子和青菱,在画里梦中半真半假也算到过两次凤楼,想小哥这堪比小硬盘的记性那可是贼拉拉的好,就拿咱送外卖这么些年来说,只要是回头客,甭说姓名性别,就是脸上有几颗麻子哥都从来不会记错!这地方绝对就是凤楼,引凤箫就在凤楼,那丫又不会自个儿长腿跑了,可如今却偏偏就是找不着了!
我不信邪的带领着咱鬼差办阳间办事处这么浩浩荡荡整整十号又是人又是鬼的对着凤楼又进行了一次地毯式搜索,咱可谓是花费了一百二十分的努力,就算是个木屑子都没轻易放过。范剑郝剑抹着满头大汗,耷拉个舌头整的跟吊死鬼似的,郝剑一脸哀求的看着我:“高富帅sama咱别找了,这儿连一点阴气都没有,别说鬼器,就是鬼都不可能有!”范剑跟着点头,他向着郝剑使个眼色,他一敬礼朝我理直气壮的叫唤:“高富帅sama,您为了广大鬼民不畏寒风不惧烈日,您实在是辛苦了,黑白无常大人也真是的,到现在都不发空调费,咱俩这就下地府替您
第三十九章 吹箫引凤(中)()
“什么?!”我惊叫一声环顾一圈四周,除了瘫倒的破楼别说鬼城,就连个鬼影子都瞅不着。这下换我急的直蹦跶了,青菱之前布下的鬼瘴我们已经见识过了,没想到弄玉这番全然是有过之而不及,她故意躲着我们,我们岂不是就彻彻底底没辙了!
引凤箫就在眼前,可别说拿到手,就连看都看不着!我垂头丧气把耗子兄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了大伙儿,刘二宇同情的拍着大腿一声感叹:“这也太坑爹了!简直比哥平日里约女朋友出门还难!咱至少送束花说两句好话讨好讨好好歹就成了,帅子你这岂不是一点儿办法也没了?”“哦,原来是这样,二宇你终于招了!”刘二宇话才说完,雨涵狠狠掐了一把他小子,刘二宇一声惨叫引得大伙儿哄堂大笑,我没好气的一哼哼:“二宇你也真成,你这算什么破比喻。”他小子听了这话倒还不服气了,他偷偷看眼雨涵跑来满心得意的和我咬耳朵:“帅子这就是你不懂了,小哥这么丰富的感情经历,那说的绝不会错!那弄玉公主不也是妹子吗,美女们哪个不喜欢不希望有人讨好讨好的,你送点她喜欢的东西,她一高兴肯定就乐意见你嘛!”
我不屑又是一哼,我实在懒得和他小子再扯这些个没用的,我草草打发了刘二宇。如今事情虽然难办,但咱好歹也算有了思绪。既然已经找到了凤楼,离找到引凤箫只有一步之遥。只要能设计让弄玉见我们,凭借哥英俊的外表,亲切的语言以及丰富的经验,要拐骗不对,我呸,是感动,要感动妹子去投胎,soeasy!
可我一想耗子兄的话就丧气,弄玉不愿见人,唯一的办法就是咱们把她引出来,哥又不是怪蜀黍,难道真和刘二宇说的似的找俩喇叭花送人家?
慢着!我突然一灵光,我又细细回想了一便刘二宇的话,这喇叭花不行,还可以是别的嘛!跟着青菱神游凤楼时,穆公看弄玉到了婚嫁年纪,介绍了多少富二代高富帅,可弄玉就是不嫁反而还因此成了心病,最后却因被萧史的箫声感染甘愿以身相许。虽然可惜没发现那混蛋小子是个花心大萝卜害己害人成了一辈子的遗憾,但却足以知道弄玉爱箫爱才。刘二宇个小崽子能忽悠到这么多妹子,除了是个富二代,那怎么滴刷小怪还得多少有点儿经验。
与其明知胜利就在前方却什么也做,倒不如下定决心碰碰运气。弄玉爱萧,正好咱这儿才子众多,龚遂可算得上箫艺世家,我们几个自个儿先前也听过他吹箫,正所谓后生可畏,小子绝不输给萧史。我把想法说完坚定的一拍龚遂,遥想当年弄玉在凤楼吹箫引凤,今儿咱兄弟几个好不容易到了这老地方就算作纪念,不妨
第三十九章 吹箫引凤(下P1)()
鬼城大门坚不可摧,根本不是简单用蛮力可及,媛媛接连又吹了两三首曲子也再没新的进展。眼看没了办法,我胃里阵阵绞痛也是越来越剧烈,虽然只差一步――却是可望而不可及。天色将晚,地平线上方堆积的云霞排山倒海涌落在眼前积压沉淀出片片昏暗,虽心有不甘,却只怕也没了别的选择。“走吧。”张煜看着我心领神会叹了一句,他把地图递给我,地图上勾出一条新的路线:“我刚从看了看,不远有条山里救援队用的捷径小道,我们走那儿下山,应该能赶在天黑之前到山脚。”
“好。”我有气无力的答应,“高哥,要不要我再试试别的曲子?”媛媛低头小声问了一句,“不用了,谢谢你。”我摇头摆出一副无所谓的笑,这么两天风吹日晒,媛媛自己也是满脸倦容,却还处处想着我,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我咧嘴一笑:“反正咱这么急着找着阎王爷也不给咱加工资,好容易出来溜达一趟,咱得悠哉些,先下山吃个特产啥的,吃饱了好办事儿嘛。”
“王哥,龚遂,咱下山吧!”我一边收拾起东西,一边大声叫唤了几句。 因为之前和张煜的口角,为了避免再有麻烦王帆拉着龚遂坐在离我们稍远一点的地方,龚遂和王帆收拾了东西过来,我把引凤箫递还给龚遂:“不好意思把兄弟你扯进来了,我们现在就下山。”
“该说不好意思的是我。”龚遂走上前向张煜抱歉的鞠躬:“你说的其实没错,我确实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抱歉。”“算了,刚才我火气也大了些。”张煜无所谓的一笑摆了摆手,我拍拍龚遂肩膀:“都是兄弟,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天就要黑了,如果再熬一天大家肯定都不好过,我们还是赶快下山吧。”我说完转身要走,龚遂却反一把扣住了我肩,他看一眼王帆,王帆鼓励的点了点头,我被两人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龚遂不由自主攥紧了手里的引凤箫,他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开了口:“其实之前,我并不是不想帮你们,只是说来话长”他紧蹙眉梢额角泛出一丝苍白,仿佛回想着什么可怕的过往,我鼓励的向他一笑:“有什么事就说吧,也用不着勉强,只是我们大家没准帮得上。”“高富帅说得对。”王帆坚定的看着龚遂:“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也是时候打开这个心结了。”
“也好”龚遂望向凤楼的目光恐惧且带着一分淡淡的敬畏:“自从在车上认识了高兄你们,我就听你们口口声声说什么凤楼,什么西岳鬼城,说实在我对此本来是一无所知。可昨天晚上遇上那种事,今天又莫名到了这个地方却让我不得不信,这和我大概五六年前遇到的那一次,一模一样
第三十九章 吹箫引凤(下P2)()
我心里顿时一动,我不再说话迫不及待等待龚遂的下文。说了老半天,可让我等着重点了。我真正想知道的无非就是怎样才能见到弄玉,至于龚遂他命不好遇鬼的悲惨故事,不是咱没爱心,可说实话哥压根不乐意听。你说说,他小子遇的鬼再多,那也比不上咱嘛!想咱日子过得多辛苦,读书吧,有别人家的孩子;上班吧,有领导,哥活了二十年好容易找着一高人一等的事儿,怎么滴也得捍卫住咱号称为撞鬼达人的宝座!再说了,这事儿都过去这么些年了,老兄这会儿还活蹦乱跳的,那不就得了嘛!
龚遂稍歇一口气继续回忆起来:“我独自煎熬了好几个小时,可天色完全没有要亮的踪迹。大约到了正午,饥寒交迫下我连下山的力气和勇气都没有。本来是想着用不了多久就要下山,不要说带什么食物,我两手空空上山,唯独带了这个。”龚遂低头看一眼我才还过去的引凤箫:“上山前父亲特地忍痛让我带上这支家传的古箫,本来是为了让我能更好的了解制箫用的竹料,但那会儿我连必死的心都有了,说来也好笑,这东西倒成了我唯一一点对家里,对生还的寄托。”龚遂说着嘴角忍不住划出一道略带自嘲的弧线:“我坐在洞口依旧抱着侥幸等着天亮,一边吹着刚巧不久前父亲才教的曲子,我现在还记得,那首曲子名叫求凤曲。”
“现在想起来,或许该说可笑,却更是让人毛骨悚然。我当时吹箫并不是为了给自己打气,而是希望有人路过能够听到。过了并不很久,我隐约听到自己箫声间还夹杂着另一个声音,我还真遇上了个‘人’。如果放在平日神志清楚或是现在想来,当时那样的情况竟然会有人应我的箫声,即便是人,那‘人’又怎么可能是凡人?可我当时怕得要死,一听有远处箫声,想到终于能找到个人差点没乐疯了,我循着箫声一路狂奔,夜色这时就像昨晚我们找到这里时候一样,出了奇的暗,我根本看不清眼前的路,可奇怪的是我前一夜进山洞时,明明处在深山树木丛密的地方,可当时一路根本不看路的狂奔却连个树丫都没撞上。跑了不知有多久,箫声越来越响亮。”龚遂说着皱眉一顿:“只是响亮,并不是清晰,我跑了很久,吹箫人明明离我呆的山洞很远,可一路箫声虽然由远及近渐渐响亮,却是自大一开始就一直分外清楚,仿佛即在耳畔。我在黑暗里隐约看到远处一座格外精致的阁楼,前面还有一排简陋的房屋,事后想起就觉得格外诡异,房门全都紧闭,偶尔路过的几个路人也面目呆滞毫无生气。父亲一直说我资质愚笨,都说学乐要有悟性,可我平日对音乐并不敏感,为此父亲对把家里事业交手给
第四十章 是敌是友(上)()
鬼城幽暗的小道间飘摇的招魂幡远望一如鬼影,惨白的纸灯同月色一道挥洒在夜色渐深里,我又惊又喜望向龚遂,龚遂带头向着鬼城走去:“你最好在我没后悔之前进去。”“谢谢。”我话不多说连忙向大家伙儿一招手:“咱们走吧。”
正如龚遂先前说的,简陋的房屋紧凑坐落在凤楼两旁,原本小家碧玉气的小楼此刻却添了一分高高在上的威严之感,古旧的烛台前微弱晃动的火光照出凤楼上凤舞天翔的雕刻,羽翼舒展丝丝缕缕皆栩栩如生,却莫名让人心里感到一抹悲凉。
楼里传出箫声缠绵不断,似情似怨,温和动人的曲调间不知为何听出几分哀怨,惹得偶尔路上几个**丝样的阿飘哥们满脸深情的望向楼里。龚遂不由自主慢下了脚步,他望着凤楼里星点火光忍不住低头自语:“当年和我箫声的,就是这首曲子。”“要说这曲子,那可大有来头。”耳边措不及防冒出个声儿,龚遂吓脸色一白,耗子兄不知什么时候又不老实的从画里头钻了出来,他坐在龚遂肩上一咧嘴捏了捏小胡子一脸得意,我赶紧儿拽着他小尾巴一把把他从龚遂肩上揪了下来,我冷哼一声:“有话快说!”“哎哟妈呀,兄弟你先放手!”耗子兄夹着尾巴摔了个狗啃泥,他没好气的瞪我一眼:“兄弟你记性也太差了,小仙我不带你去过一次凤楼嘛,这曲子名叫凤凰求贤曲,正是当年弄玉公主与萧史公子合奏的那一首曲子。”
我没好气的一瞥眼,我拽着耗子兄愣是把他小子硬塞回了画里,啥叫哥记性不好,咱和萧大萝卜哥怎么至少也得算上辈子,而且还是啥人格分裂的后期附带产品,我丫的要记得那才怪了!不过被耗子兄这么一提我倒也恍然发觉这曲子听着确实有些耳熟,细细一想我忍不住一拍手,没错,和青菱一道去凤楼一遭,弄玉第一次附和萧史箫声时吹的的确正是这首曲子。只是少了一分悲凉。此情此景却已经不是当年那人,我虽然称不上认识弄玉,但好歹也半真半假有过两面之缘,弄玉长相称得上人如其名如花似玉,可刚才龚遂却说弄玉长相可怖,当时急着想进鬼城并没有多想,此刻转念一想我心里暗觉不好,难道张天师走后又发生过什么不成?凤楼大门静静敞开,称不上欢迎,但也毫不抵触。鼻息嗅到一丝熟悉的龙诞香气,我拉过黄符小声嘟哝两句,今非昔比,当年弄玉是不是想害龚遂并不好说,可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必须小心为妙。我俩在手心偷偷攥上几张符咒以防意外,我拍拍刘二宇向咱鬼差办阳间办事处的广大老爷们咧嘴一笑:“走,今儿咱发福利,组团看美女去!”
大堂里迎面扑来一阵阴气,我禁不住浑
第四十章 是敌是友(中)()
知道?知道什么?我傻愣愣的不知该怎么回答。弄玉刚才还说我帮不了她,我这还没弄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她倒又自个儿变了主意。我思来想去也找不到个合适理由,想我从刚刚到现在压根什么事儿也没干什么话也没说哪,慢着,我倒还真说了一句!难道我猛地低头,地上落着的彼岸花鲜红如血,求凤、引凰、往生,我在心里重新默念一遍,我突然想起回到凤楼遇上张天师时,他曾经说只有带着往生玉的有缘人才能助弄玉投胎,弄玉既然说我是有缘人,我身上又恰巧有往生玉,难道这里的往生指的就是往生玉不成?可是即便如此,之前求凤、引凰四个字指的又是什么呢?
还没等我理出个头绪,就见弄玉跪拜下身凄惨哭诉起来:“不知公子是否知道小女前世,小女曾经心爱一位萧姓公子,可天有不测,我们不慎惹怒神灵,丢了性命还被惩罚永世不得超生。幸而有日张天师巧路华山,愿助小女投胎,但小女夙愿未了又深爱萧郎,便让天师为萧郎转世,独自留在阳间。不想罪孽本是我俩共同犯下,自当共同承担,而当今萧郎已去,罪孽无人承担,苍穹燃怒,业火日日焚烧凤楼之上,小女面容,也便成了今日模样。”
我听了弄玉的话顿时恍然大悟,火凤燃业,看来正因为当年青菱破坏引凤箫惹怒西王母,这才让弄玉吹箫召出凤凰撞上凤楼,也正是那时起,业火便早在冥冥中燃烧在了凤楼之上,只可惜我先前在凤楼见到当时情景时只是出窍生魂,弄玉萧史也已成山中野鬼。业火乃是用于惩罪触犯天条之人,孤魂常人自然看不见这等天界神物。日久多年,等弄玉发现天罚之时,阳间凤楼早已烧成灰烬,已是成了一间阴宅,而自己往日动人脸庞,也早已变成今日这副样子。我痛心而又无奈,看着弄玉久久说不出话来,弄玉抹干眼角泪水屈膝又是一礼:“公子既然带着信物,又知道小女夙愿,知道我与情郎旧日誓约,小女并不后悔当年决定,可这么多年,小女独自一人空守这座旧楼,想着往年情怨,对人间已经厌倦。旧人不归,小女也想往世投胎为自己寻一份出路,只可惜自己无能为力,今日终于遇到命中注定的有缘之人”拂袖掩面,不禁泪如雨下:“公子,拜托了”
“放心吧。”我郑重的点了点头,往生玉的确在我手上,便说明我的确是张天师所说的有缘之人,可弄玉所说的什么夙愿誓约我却是一无所知,但我不知为何满心肯定,所谓的夙愿与誓约,一定与引凤、求凰四字有关!
我心里仿佛打翻了五味瓶似说不出什么滋味,既不安却又莫名带着些感激。这丫的简直神了,你说那生化危机
第四十章 是敌是友(下P1)()
哟,耗子兄这话一出我霎时间高兴地把之前的担忧一古脑儿全给抛到了九霄云外。虽说人家老天爷我不熟,可要说起这奈何桥,甭说咱大天朝,就是全阳间,甭管叉烧还是烧卖,那也找不着个比哥更熟的了!我来了精神眼看弄玉还独自靠在回廊前自怜自哀,我赶紧上前淡淡对她一笑:“别难过了,我已经找到办法了,弄玉公主你就准备好投胎吧!”我将两把香烛塞给耗子兄,伸手从包里掏出布娃娃,耗子兄拿着香烛点头哈腰可叫一个乐,他伸着鼻子正打算闻,我二话不说将两把香烛又夺了回来,没等他叫唤,我赶紧把东西往地上一搁随手又掏出俩钢镚,指尖一扬只见俩美丽的大菊花划出一道银白的闪光,落在地上发出“叮”一声清脆。说时迟那时快,耗子兄张牙舞爪正往香火上头扑,黑白两道光芒从娃娃里飞窜而出,俩戴高帽动作可叫一统一,俩小子一人拽住耗子兄一只爪子,七爷八爷抓起香烛气势汹汹瞪着耗子兄:“丫的,哥俩可是享誉地府的黑白无常,哪门子孤魂野鬼,信不信把你丢油锅里炸丸子?”
“哎哟妈呀!”耗子兄顿时傻了眼,他脸色一白夹着尾巴立马没了脾气,他满脸讨好的看着七爷八爷:“这不是黑白无常二位爷嘛,幸会幸会,小仙不不不,小的我可崇拜你俩了。”我恨恨一咬牙,好家伙,这年头连耗子都学会欺软怕硬了!七爷抓着把香烛笑的欢天喜地:“兄弟你可真是好人,最近天儿太热,老爷爷老太太都懒得出门,庙里道里没人供奉,咱俩都好久没闻上香火气儿了。”
七爷说完迫不及待举起香火陶醉的深吸一口气,耗子兄丧气的在一旁瞅着直唧唧,香火终于烧到了末端,耗子兄跑上前可怜巴巴把一地香灰全捡了起来,七爷满意的一抹鼻梢:“兄弟好久不见哪,说吧,你又遇上啥事儿了?”哟,看白萝卜难得这么热情,我赶紧说:“其实事儿也不大,就麻烦七爷您老帮忙去奈何桥下弄点水。”没想到七爷一听这话竟然还挺激动,呵,难不成最近小子和孟婆处的不错?七爷眉开眼笑的一拍我肩:“哎,兄弟你终于想通了!”“想通啥了?”我一愣,哥这么热爱生命的孩子,那从来也没想不通过哪。七爷没心没肺的一眯眼:“小爷早不就跟兄弟你说了嘛,当了鬼差办的都是阴事,没阴阳眼不成,兄弟你早该把眼珠子挖出来放奈何桥下头洗洗了!”
我去年买了个表,这小子正事儿啥也记不得,这些个歪门邪道倒还记得倍儿清楚,啥想通了,我丫的要把眼珠子给挖出来那才叫想不通呢!我一摸口袋拿起诺基亚我狠狠的呼死他个死萝卜,我勒个去,这小子感情是啥事儿都交给了哥最近
第四十章 是敌是友(下P2)()
好家伙!听完七爷一番高见我顿时不知是该哭该笑,我看看手里的矿泉水我心里那叫一个恨哪,我说孟婆您老咋的就不能写个产地呢,这下好,哥英明一世怎么滴还被一萝卜忽悠了,虽说这年头啥都涨价,可哥花了四个亮晶晶的大钢镚才买了一瓶矿泉水,这丫也太亏了吧!
我狠狠瞪一眼白萝卜但也懒得和他废话,既然有了奈何川水,当务之急当然是赶紧灭了业火,不然业火燃烧于无形,在凤楼这么久,不知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