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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阴镇压尸局才让血气不外泄。我们刚才不知情去了尸土,阴气镇不住血气,血气一并外泄妄图吞噬坏局的人来保住局里正主。”
你丫的,不带你小子这么玩儿的,你挖坑不填就算了,哥俩好心替你挖个坟你那还整啥寂寞想把咱一块儿埋了给你陪葬!
“难道这坑还挖不得了?”我丧气的问黄符,黄符满目凌然:“能摆局,就一定能破局,既然镇阴局在五鬼局之上,那咱大不了先破镇阴局,再破五鬼局。”
好,有志气!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看看,这小子之前跟着挽尊帝整天一怂样,这跟着哥不出几日越来越有进步了,都敢和咱一块儿和大坑作斗争了,你丫的,赶紧儿拜我为师,哥带你一块儿拯救世界去!
“可是”黄符微微一顿:“以刚才的情况看来,两个局子中肯定有个支点,不然单镇阴局而言,五鬼局相辅相成,一旦一个点破了局,另外四处也会不得安生,但刚刚我们坏了一处四周并没有其他动静,肯定有个东西支撑着,而且阴气够重能镇住其他四处。”
阴气够重?我摸摸下巴,之前咱单单纠结五鬼运财也想过这个问题,如果阴气不够,连五鬼局都摆不了,又何来镇阴局?这么说来那丫的到头还不就是一回事——“七阴棺!”
“对了,就是那玩意儿!“黄符拍手叫道:”之前兄弟你提起鬼器时,我以为那东西是在局里的,是五棺中的一棺,但现在看来应该不是,恐怕是摆在局子正中聚敛阴气所用,兄弟你要想找到七阴棺,只能先破五鬼局,不然没了支撑,局子就彻底动不了了。”
“行,该咋的咋的。”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想咱苦苦追着小崽来,第一还不是为了替老太太和那些个英勇倒霉的警察叔叔讨回个公道?这七阴棺啥的顶多算个老二,你说这一个活人的事儿,一个死人的事儿,当然是咱会蹦跶的优先啦!
“那好,兄弟你听我说,五鬼运财所用的鬼仔性子都好斗残暴,为了不让鬼仔内斗,东南西北中五鬼所在需阴气相同,我们已经找到了一棺,兼有水木土三阴,那另外四棺肯定也是一样,张煜说过方广寺后有不少水潭,我们在其他林密水潭附近找找,应该就能找到其他四棺的位置。”
“好。”我答应着和黄符分头而走,夜色静谧,潭水安然如镜,草木间水声淙淙,如同血脉般相互连通,飞岩峭瀑,好一番山野景致。我循着水势向右走,我一边走一边瞅,哥终于在附近两座稍小的水潭前又发现俩尸土洞眼,我连忙折回了黑沙潭,黄符恰巧也从左边绕回来。
“找到了。”我俩异口同声惊喜道,我拿出地图听黄符比划一阵,五棺的位置大概已经清楚,以黑沙潭为上点呈五星状排布,哎哟,没看出来啊,死秃驴虽说咋咋的丧尽天良,危害百姓,但那丫倒还挺爱国,摆个阵还特地整个五星红旗!
“现在咱五个坟坑都找着了,接下来怎么办?”我一下又信心满满了,黄符揉揉眼睛裹紧衣服往地上一倒,我吓了一跳,他吧唧吧唧嘴:“就刚刚来看,五棺得同时挖才不会泄煞出血气,这会儿单咱俩人啥也干不了,小崽今儿运财没运成这会儿估计也睡了,咱还是先睡会儿等刘二宇和俩美女来吧。”
我勒个去,我一拍脑门,哥可算明白你小子咋的就脑袋像土豆,身材像包子了,你看啊,你小子没事儿忽悠忽悠马褂叔调戏调戏丧失姐,大战僵尸那叫一个杠杠的,嘿,你那不整个儿就一倭瓜嘛!我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摇摇头,你丫这么个生死攸关的点儿,你竟然还有本事在人家小崽门前睡着了!
我仰着脖子用劲儿向方广寺的方向瞅,甭说美女,连刘二宇那护花使者的影子都没有,算了,我往地上一坐,这事儿办不了哥只能干瞪眼,我丫的又不是金鱼,哥眼睛疼!我干脆也歇会儿,我去年买了个表,你丫咱这群活宝队友,那简直是坑死人连渣都不剩一个!
“凌队长,就是这些人。”
我方才闭上眼,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我心一欢喜,难道刘二宇那小子来了?我连忙蹦了起来,哥大精英好青年,爱国爱党爱地府,咱这不务正业的样儿被媛媛瞅见可就不好了,夜色浓密间,不远灌木丛中不真切的显现出几个人影,我激动的跑过去叫了一声:“二宇你可来了!”
“别动!”黑乎乎的小眼儿直直对着我,我吞口口水一脸讨好,我举起双手不,单手,我一呵呵:“兄弟,有话好说,都是自己人,千万别开枪!”
我脑袋一阵发蒙,哥向来遵纪守法,堪称十佳青年第一待选人员,哥这干啥了你丫用得着整个大土炮对和咱?慢着土炮?!我心想不对,王帆他们一群警察用的都是手枪,挂腰上跑来跑去怪牛气的,你这丫倒好,你难不成是八路叔叔打游击?还用土枪!
我定睛一看,那小子穿了身迷彩服,带个眼镜还挺斯文,脖子里带着个小牌儿,我一边向后退一边眯起眼睛死命的撇,我琢磨着万一枪走了火儿,咱至少知道谁崩了咱,咱成了阿飘好报仇啊!就见上头写着:衡阳市衡山风景区山野救援队。队长,凌寒。
我顿时更郁闷了,你这救援队不去救掉坑里的孩子找我干啥子哪?我赶忙说:“凌队长,我啥事儿没有,用不着救援!”,凌寒一言不发杵着枪口冷冷看我,你丫的,哥人如其名是好事儿,那啥霸气!你小子这咋也整了个人如其名呢,你看啊,这会儿大夏天倒还真不错,你小子整个儿一大冰块呼啦呼啦冒凉气儿,搁家里头连空调那电费都省了!
“就是他,凌队长,就是他们几个想破坏我们寺院后面的塔林。”
凌寒身后走出个秃头,裹了条破被单似的玩意儿,他转过头看一眼我,俩小眼睛咕噜咕噜贼光闪闪跟老狸子似的,我一跺脚心里暗叫不好,你丫的,是死秃驴!
你丫的,还塔林呢,哥连茅房都没见一个!你说这和尚不是吃素的吗,咋比肉食动物还狡诈奸邪呢?感情这年头土豆蘑菇玉米棒子都组团大战马褂叔去了,一个个比老虎豹子还彪悍!
我瞪着死秃驴冷笑,我恨不得一巴掌拍烂了那混蛋小子锃亮的脑瓜子,却偏偏对着那黑乎乎的枪眼儿说不出话来,凌寒上前一步:“先生,不管你是不是真的破坏了塔林,请先跟我们去趟景区办公室把这事儿查清楚,如果是场误会,我们自会还你个公道。”
秃驴听了凌寒这话满脸做作连连点头:“凌队长说的是,贫僧刚才的确看到有人破坏塔林,但或许不是施主您,可这夜深贫僧年纪大了看不清,还劳烦施主先同凌队长走一趟,万一是场误会,贫僧一定向各位道歉,贫僧这么做,还都是为了方广寺。”
哼,亏你说得出口,还为了方广寺呢,老佛爷对付你这种混蛋咋就能心慈手软没整个九天惊雷劈的你那脑瓜子成节能灯呢?!
得,凌寒那大冰块被死秃驴忽悠的团团转,这下好,人家一队长还带了个大土炮,哥说啥都是白搭,我这彻底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我咬着牙一阵自嘲,哥可是斗得过马褂叔忽悠得了阿飘姐英勇无敌的阳间鬼差,没想到今天就要这么败在一小队长手里了,这丫简直是我辉煌人生的一大败笔,白萝卜他小子吃饱了又能找到乐子了!我攥紧了手,丫的,哥锃亮的比秃驴脑瓜子还亮堂的小生命上哪里容得下这么大个墨涂涂!
我急着想找出路,可偏偏我这越急越是浑噩,如今一切都掌握在死秃驴手里,哥就这么傻乎乎的杵着,早晚得死成渣渣不可,虽说我当上鬼差那会儿就有了必死的觉悟,但这蹦跶着总比不蹦跶好呐,我和媛媛俩颗扑通扑通的小心肝之间隔着的小窗户好容易扑腾开了个小窟窿,我这会儿要是再帮了人家老太太,媛媛一高兴没准儿从此就对咱死心塌地,至死不渝了,哥兜里揣着的俩戒指也好送出去,这不两全其美吗?让哥这会儿死,老天爷你忍心吗?你就是忍心,阎王爷也不乐意啊!
对,咱怕啥,咱还有阎王爷撑腰呢!汝等凡人能奈我何?我之前急的乱了阵脚,这会儿一定神倒还真有了主意,要说咱作为精英就要沉得住气,越急越是容易掉坑里,这掉坑里了还往往越是蹦跶挂彩的越早。看来还是那句老话,既来之则安之,我叹口气也懒得瞪秃驴了,我看一眼凌寒:“好吧,凌队长,哥大好青年为了证明咱的清白,我跟你走一趟。”我自个儿乖乖举起手:“那啥,队长你先把你那土炮收了成不,看着怪说模凑懔┛醋盼艺庖膊桓遗馨。遗伦呋鹨磺贡懒宋遥彝蛞凰赖牟幻鞑话琢瓒映つ阈睦锟隙ㄒ补蝗ィ憧隙ǖ米鲐危庾鲐味陨硖宀缓谩!�
凌寒听了哥这么一番感人肺腑的话无奈的苦笑,他转过身默默收了枪:“走吧。”
我跟着他和秃驴向山下走,我一路小心翼翼瞅着,哼,虽说既来之则安之,但既然已经稳住了人心,咱要再不找机会逃跑,那还不成二傻子了?这束手就擒怎么滴也不是哥一励志拯救世界站上节操顶端的男人的风格嘛!
第三十二章 五鬼镇阴局(下P1)()
凌寒走的并不是景区的大道,他是顺着山路近道直直的往山下走,四周树林环绕,不远皆是山崖峭壁,他和秃驴俩人一前一后盯着我,看来咱自个儿想要做啥大动作是不可能了,但好在阎王爷大领导给咱配了俩跟班的,我掩着嘴一个劲儿咳嗽,我趁着咳嗽的档儿小声叫唤了一声:“双剑合璧!”
我掏出矿泉水灌一口,“高富帅sama!”耳边传来俩小贼子的声儿。
身旁闪现出两道白光:“想办法把哥救出去,给你俩发工资。”我急忙小声嘟哝,“高富帅sama你太好了,咱自打跟了您,咱生活水平不断提高哪,这工资水平都快超过黑白无常大人了!”范剑郝剑一听发工资立马跟泥鳅似的活蹦乱跳,“那是,哥啥人,咱对下属贼好的!”我边说边小心翼翼的望向身后,死秃驴恶狠狠的瞪我一眼,我急忙一傻笑回过头。
我松了一口气,看来秃驴并没有发现我身边俩小鬼,我这会儿庆幸认识了张煜那小子,之前跟他在山里跑了一阵我对到方广寺的山路大概还有映像,我们现在走的这条道儿,正是我们之前找何苒上山时的路。
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想哥在鬼差这条儿道儿上磕磕绊绊风风雨雨,一路走来又是遮眼又是撞墙,被那些个毫无节操的阿飘忽悠的团团转,提起来那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甭提有多心酸了,但没想到这会儿那些个破事儿却偏偏给了我灵感,死秃驴不是用鬼仔害人吗,那好,咱就来个以彼之道还治彼身!我小声对双剑合璧说:“你俩还记得上山时去的南岳鬼城吗?快想办法把那扛土炮的小子引到那儿去。”
“放心吧,高富帅sama,小事一桩。”范剑信心满满的答应,范剑鬼鬼祟祟的溜达到凌寒跟前,他一脸贼笑冲着凌寒眼前吹了口气,凌寒一愣神身子哆嗦一阵停下了脚步,范剑屁颠儿屁颠儿跑了回来:“高富帅sama,成了。”
“凌队长,怎么了?”秃驴目光骤然警惕起来,我屏息倒吸了一口凉气,“没什么。”凌寒摇摇头接着向前走,他望望四周喃喃自语:“奇怪了,刚刚明明走的不是这条道哪。”秃驴见凌寒没事放缓了脸色继续默默跟着,我在心里捏了一把汗,我冲着范剑郝剑一笑,切,这大师裹了个破床单也不咋的嘛,连撞个墙这点儿对哥来说家常便饭的小猫腻都看不出来!
穿行在灌木草野间,眼前的道路越来越熟悉,散落一地的树枝在夜色深幽间踩碎发出清晰而清脆的响声,我加快了步调紧紧跟在凌寒身后,凌寒的身体突然一颤,土石坠落的轻响,凌寒目光一亮骤然回了神:“怎么回事?!”他一声尖叫试图退后——可惜为时已晚。
山崖光秃秃的连根狗尾巴草都没有,凌寒脚下一滑一溜儿摔下了山崖,惨叫回荡在山谷里一如潮水浩浩荡荡,气势磅礴,铺天盖地汹涌而来,我在胸口划个十字,凌队长哥对不起你,不过你放心,咱用小命担保,您绝对死不了,您先上鬼城溜达溜达看看有没有掉坑里的阿飘救援救援那丫,等哥解决了小崽,您要是还没和鬼城里头的阿飘姐私定终身,哥一定救你出来!
“好好好。”身后零星传来掌声,在夜色中莫名一分诡异,我恍然一回头,秃驴看着我笑的格外欢喜,他拍着手乐的得瑟,就差没搬个小板凳找俩花生米坐那儿围观了:“没想到小伙子年纪轻轻倒是挺有两下,竟然还养了俩小鬼”,他叹息着摇摇头:“可惜鬼遮眼这种小法术,也就能骗骗凌寒那外行人了。”
“什么?!”我傻了眼说不出话来,没想到死秃驴竟然早就看出来了,这被单还真不是白裹的!我一咬牙,好小子,你若是没看出来也就罢了,看出来了竟然还什么也不说,眼睁睁看着凌寒掉山坳子里,要不是哥知道里头是衡山鬼城,那可就是活生生一条人命,亏你还是出家人,心肠竟然这样歹毒!
“小子,贫僧做法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你这苦苦阻挠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秃驴摆出一番语重心长的小样儿:“贫僧做局其实也是受人之托,你想必也是,人生在世不就为了一个利字,可那老太家财以空,你就算帮她破了局,也捞不到好处。不如你别再插手这事儿,我得的钱分你点,十万怎么样?不然你开个价。”
我勒个去,十万?!我脑袋一热迷迷糊糊看到毛爷爷和富兰克林手拉手唱着国际歌绕着我一个劲儿蹦跶,你小子太狠了,不带你这么赤果果的诱惑的,哥这会儿手里所有家当就是牛老板给的那一万块,那丫的世上最无良的除了房产商的大佬就是旅游景点,来衡阳这几天住宿钱,飞机钱,门票钱乱七八糟的,咱眼睁睁看着毛爷爷们一个个全扑腾进了黄浦江,都没余钱给我亲爱的老父亲养老,更别说还有六个地方要去了。你说哥要是有了十万块,咱家那茅草屋可算能盖新的了,咱造个和媛媛家一样的小洋楼,好嘞,咱从此在村里就算有钱人了!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秃驴满眼贼光的看着我,“好了好了,啥也别说了,十万,成交!”我二话不说走上前,我伸出手笑道:“咱俩也算斗了好一阵了,大师还是你比较牛,小弟佩服,咱这交易前先握个手和好一下。”
秃驴看着我并没有动作,我摆出我专业的180微笑,我一脸承认错误的表情:“大师您老就原谅我成不?之前都是我的错,我有眼不识泰山,和您老作对,我”我急的恨不得抽自己耳刮子,秃驴听我说的天花乱坠忍不住笑的比菊花哥哥还欢快,他禁不住有些飘飘然起来,他摆摆手:“算了算了,小伙子你年纪轻总有些过错,我们如今也算交过手了,以你的才智,无伤大雅不碍事。”
他说完上来握住我的手,我目光一冷拽紧他瞬间加了力度,我抬脚撂倒他拽住他手臂学着王帆反手一转,秃驴顿时一阵惨叫,哼,哥管你做法起来是单手完虐张天师,还是坑死佛祖九条街呢?可惜你到头还不就是个**凡胎的财迷老爷子吗?哥大好青春二十黄金年华,虽说残了一只手,但论起拳脚功夫,照样揍得你跟个大风车似的转圈圈!
我按倒他冷笑:“不好意思,大师,你老小子打错了如意算盘,哥的确穷,但哥和你不一样,哥有人品有道德,你那点儿破钱,老子只当冥币!”
呸,我忍不住啐一口,我擤擤鼻子,这对付狗崽子就得狠,咱必须表现出咱正面人物的威风凌然,我用我打着石膏的右手悄悄按紧了我的小心肝,你丫的,咋有钱的大佬都不是好人呢?十万哪,白花花的银子红彤彤的票子,哥心疼哪!
“范剑郝剑!”我大叫一声,俩小鬼急匆匆赶来,我撇一撇眉目故意大声叫唤起来:“来啊,把这老头子丢山坳子里去!”要说这要真害人,哥咋的也办不出来,但咱一大好青年,难得有一回做坏人的机会咱还得过过瘾,什么都略懂一点儿,生活更多彩一些嘛,我这先吓唬吓唬他,“小兄弟,别啊,有话好好说!”死秃驴顿时吓破了胆,“自作孽不可活,赶紧的!”我又叫一声,范剑郝剑抬着死秃驴到了山崖边,我扬起手喊口号:“一二三,丢!”
“啊——!”
“这里的山路十八弯,这里的水路九连环。”这会儿换哥看戏了,我乐呵呵的哼着小曲儿,来啊,给咱搬个小板凳上包西瓜子,死秃驴这海豚音不错嘛,不上电视表演表演真是可惜了!
死秃驴叫唤着没了影儿,山坳里冷风刺啦刺啦,吹得他那破床单都飞跑了,一飘一晃红彤彤跟个风筝似还怪好看。你小子,哥看在老佛爷老好人的面儿上饶了你小命,我怕你那危害地府带坏纯洁可爱的阿飘们!哼,让你丫的浪,这回给你个教训,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你俩去看着死秃驴,别让他出了鬼城。”我吩咐完范剑郝剑连忙往黑沙潭赶,磨蹭这么久天都快亮了,刘二宇就是一路忽悠美女也该溜达到方广寺了,黄符那该死的小子,哥差点被死秃驴算计,他小子倒好,这会儿没准还在睡大觉呢!
我一路狂奔都快顾不上喘气儿了,山路陡然而上,水声轰然,黑沙潭前围坐了一大圈人:“一对五。”“一对六。”“一对k有没有?”
“高哥,你上哪了?我们找你好久了!”迎面而来一个人影纤细柔和,冰润的直接扣在我肩上拂出一抹冰凉蕴蓄深夜的寒意,“媛媛你有啥好担心的,哥给你打包票,咱不会有事儿的。”我心一热不由自主握住了媛媛冰冷的小手,“没事就好。”媛媛低下头连忙抽出手,她看一眼我淡淡一笑走到人堆前道:“高哥回来了!”,坐在地上那群小子可算回了神:“帅子你上哪儿了?我们找了一圈都没找着你。”刘二宇说着急忙把手里的的扑克牌一丢,“喂,刘二宇不带你这样的,这局你肯定输!赶紧给钱!”张煜立马气的直叫唤。黄符伸个懒腰坐起来:“兄弟你才回来哪?我们等你好久了。”
“你去哪儿了?”王帆拍拍衣服从一旁站起来,身边还跟了俩脸色苍白的小警察。“天都快亮了,局子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