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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理一理衣领:“老兄,麻烦你买个票好吗?后面有人排队的。”
买票?我一愣,我回头一看,哎哟妈呀,黄符和张煜还趴在地上,我们后头站了一大群人慢着,那些个小子缺胳膊断腿,一个个长得面目狰狞跟个破相的小笼包似的,那丫的是阿飘!
我抬头一看,上头黑蒙蒙一片,“难道”我一把拽住那小子领口:“我仨不会死了吧?!”,我抓着他狠狠的晃:“你丫的坑爹啊,摔死就算了,黄泉路还收费了不成?!”
“帅哥,松手啊!”他喊得一波三折,只听“吧嗒”一声,他的脑袋咕噜咕噜掉在了地上,我吓的赶紧一松手,他不慌不忙捡起脑袋安好了又理理衣领:“帅哥,你没死,你刚刚看到的都是幻境,是阎王爷怕阳人进来特地装的h7n9最新防火墙系统”我一听高兴了,我说阎王爷你这丫太可恶了,感情那小鸡仔的毛病都是你整的,你这拉高地府gdp也不带这么整的哪!
那小子托着脑袋一鞠躬:“欢迎来到南岳鬼城,门票四亿冥币,办卡十亿,全年免费,顺带赠送孟婆牌卤肉罐头。”,我去,这还送卤肉呢,那可别是用马褂叔做的!
“得得,办卡就不用了,哥不来第二回。”话说我那丫聪明,我出门前特地去老刘地摊上买了冥币,我这甭管是找七爷八爷,还是忽悠阿飘,我给他们菊花我总觉着亏,我掏出三张五亿塞给他,我这会儿真是感觉人如其名了,我阔气的一招手:“不用找了”
那小子接过钱一把拉住我,他丫的还不让我走了:“干嘛哪?”我摆摆手:“不用感激我,也不用问我名儿,全当哥给你小费了。”,“不是,兄弟”他满脸黑线的看着我:“你们五个人你给我十五亿,还差五亿呢”
“你啥眼神儿哪?”我不高兴的看着他,我一把拽醒了黄符和张煜,我掰着手指头数给他看:“一二三,咱就仨人,三四十二,你小子小学数学老师死得早哪?八成给你气死的!”
“四五。”他说着往我身后一拽,“高富帅sama好!”俩小子一个军礼立正了,手里托着鼠标键盘:“双剑合璧参上!”我瞪大了眼狠狠一跺脚:“怎么又是你俩?!”
范剑一脸笑嘻嘻:“高富帅sama,咱俩一直在您身边寸步不离,随时等待您召唤。”
我去你丫的,今儿啥大好事儿,艹尼玛神兽又出来兜风了!“你小子甭睁眼说瞎话成不,哥开了那么多回阴阳眼都没看见你俩!”,“高富帅sama,话不能这么说。”郝剑一脸委屈:“我俩可都是为了你好,我们平日特地用了隐身模式,咱怕打扰你”
你小子不说算了,你这一说哥顶你个肺!“那你俩这一到买票的点儿,你俩怎么不隐身了呢?!”我怒气冲天的冲他俩吼道,“高富帅sama,逃票是不道德的行为!”范剑一脸正气。
“行了行了。”我又抽出一张冥币,哥是好青年,哥不能干不道德的事儿,我鄙视的看着他俩:“你俩还是接着隐身吧,看见你俩哥折寿!”
“yes,si!”郝剑范剑大喊一声没了影
黄符和张煜也已经回了神,我们仨略略商讨了下对策便打算进去,买票的那小子突然又拉住了我:“你这回又咋的了?哥门票钱不给你了吗。”我没好气的说,他连忙笑着摆手:“不是啊,帅哥,门票钱齐了。我就告诉你,一会儿你们要想出去,得对口号。”
第二十九章 鬼胎(下P1)()
“啥口号?”我不屑的撇嘴:“不就那啥天王盖地虎嘛。”,“不是。”他摇摇头,“难不成是日出东方唯我不败?”张煜问,“当然不是啦。”那小子还是摇头:“阎王爷是纯爷们,可不练宝典。”,黄符拧了拧眉:“恒源祥,羊羊羊?!”,那小子“噗”的喷了一口血:“不好意思,恒源祥在阴间还没有分店!我们鬼本身就有阴气,犯不着穿毛衣。”
“行了,别废话了,到底是什么,你直接告诉我们不就完了。”你个混到小子,哥还赶着办正事儿呢,谁那闲得发慌和你在这儿对口号呢!
他点点头:“那好,你们记好了,口号就是,拉钩上吊一百年,从此各挂东南枝!”我噗,这回换哥喷血了!阎王爷你太有才了!你这丫都上吊了,房梁整个豆腐渣,你当然只得挂枝上啦!
我们进了鬼城,我心想着何苒恐怕就在这儿,但除此之外我比黄符他俩还更多一分顾虑,那个绑架七爷的生化武器妹子离开旅馆时说过会在鬼城等我,难道,她早就料到我会到鬼城?还是说,绑走何苒的人就是她,或是与她有关?
鬼城内街道宽广,置身其中仿佛回到了千年之前,墨瓦青砖依旧是旧时模样,来来往往的鬼一如奈何桥头行色匆匆,沿街小摊茶楼一应俱全,只见一座不大的小茶馆里人声鼎沸格外热闹。
“节哀顺变,人家都说我们鬼害人,还不是有些人让咱干的,别难过了,说不定能把你家小伢找回来。”门前一个老太太摸样的鬼叹着气对一个红衣女鬼说,女鬼一语不发的点点头,她反身回茶馆里拉出一个女子,女子穿着一身白色睡裙,上面撕裂开道道口子,裸露出的雪白肌肤上划开一道道血口,染得白衣血迹斑斑,女子一脸呆滞的被女鬼拉着手,在茶馆内点燃的红烛间落下修长的影子,在一大群没有影子的鬼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我稍稍一愣,我冲向前大喝一声:“放开那个女人,老子是鬼差!”,红衣女鬼一吓,她看我一眼拉着女人飞奔起来,女人竟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跟在她身后,我看着黄符和张煜大叫一声撒腿就追:“那女人是何苒!”
我们横冲直撞的奔跑在布满尘埃的青石板上,女鬼拉着何苒过了街道,穿过一座木拱桥,一汪死水甚至听不到船桨划破水镜的轻响,乌篷船间传来孤厉悠长的渔歌,女鬼转身消失在了巷子拐角处,我们气喘吁吁追过去,巷子分开了岔口,两条胡同口各挂着一盏随风微颤的白灯笼,隐隐约约照出胡同里幽暗曲折。
“走哪头?”张煜问,“不知道。”我喘着气,黄符跑到巷子口张望了一番:“两头都一怂样,干脆咱先走右边,再走左边!”
“行。”我俩点头答应,谁知我们刚要进右边的巷子,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差爷,那女人在左边。”,声音妩媚动人,参杂着几分熟悉的语调我慌忙一转身,衣角飘飞,早已难寻踪迹。
我看着地上随风飞起的花瓣一懵,那妹子到底想干啥,她之前绑架七爷,这会儿还能来帮我不成?我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要说人命关天,刚刚看何苒的样子,脸色苍白的都快赶上抓她的女鬼了,我们必须快点找到她。我一狠心,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那妹子照理是个阳人,没准儿她看何苒可怜帮咱对付阿飘也不是不可能。
“不如我们先走左边吧。”我说着便往胡同里跑,两旁斑驳的墙壁狭窄沧桑,走在其中不由感到一分窒息,敞开的木门,古宅深院,枯死的柳树歪斜着枝干一如枯骨,院里传来阵阵哭声,凄凄惨惨戚戚,飘荡在院内狭窄曲折的廊桥里
桥下池水一如城外河水般死寂,在廊桥挂着的灯笼摇曳的烛影下泛出一抹不清晰的暗红,白莲幽幽胜放,却嗅不出丝缕芳香,扑面阴风盘旋着腐臭,廊桥尽头,厅堂布满灰尘,堂中整整齐齐摆满棺木,唯独中间缺了一口,地上放着一座灵位,灵位前是一坨肉瘤般奇怪的东西,透着一抹鲜红,四周包裹着一层泛着微白的薄膜,样子极为诡异。
红衣女鬼哭着坐在灵位前,我们慌忙躲在门后。她抓起何苒的手,用尖锐的指甲在何苒手上用力一划,何苒轻声一哼,鲜血汩汩落在那团怪肉上,那团肉竟然微微蠕动起来。
我看了一阵作呕:“这什么玩意儿?”,“看样子像是胎盘。”张煜皱了皱眉:“我以前上山采药,卖药的时候在药铺里见过,长得好像就是这样的。”,“难道”黄符听罢一愣:“是鬼胎?”
“鬼胎?鬼还生孩子?”我勒个去,这阿飘生活很性福哪,那还能结婚生孩子了,照这么整,哥死了就不投胎了,我就在地府等媛媛,和七爷七姐一样整个阴间夫妻,生活美满不说还能省一大笔钱呢!
“兄弟不是你想的那样的。”黄符瞬间打破了我对生后美好生活的幻想:“能怀鬼胎的鬼都是生前临产,结果难产导致最终腹死胎中母子双亡的鬼,死后怀下鬼胎成母子鬼,母子相依为命阴间路。”黄符说着突然怔住了:“不对啊,如果是母子鬼,小鬼和大鬼是不会分开的,鬼卵已破,小鬼应该已经出生,大鬼在这儿,小鬼跑哪去了?”
“哎,黄道长。”我看那女鬼将何苒的血慢慢滴在鬼胎上,我突发奇想道:“你看那女鬼的样子,像不像养鬼仔?”
我说着掏出兜里黄符行前给我的木雕,木雕上染着暗红的血迹,丝丝缕缕融入桃木之中。要说自从黄符给了我这东西,哥每天刺手指头往上头滴血养活远在千里之外的十三。哎,咱这会儿体会到我爹的艰辛了,这当爹可不容易哪,跑到哪儿都得想着家里的崽子,害的我这些日子可爱的小食指上整天贴了个创可贴。
第二十九章 鬼胎(下P2)()
黄符摇头:“不可能,只有人才会养鬼,哪有鬼养鬼的?”,“不过”他突然一个激灵:“养鬼之中,雕刻木像为的是维持术人和鬼仔的关系,让术人即使不见鬼仔也能知道鬼仔的情况。而鬼胎和小鬼恰巧也有联系。”黄符说着转头看着我:“茶馆里那个老太说女鬼没准能找到孩子,莫不是小鬼丢了?女鬼想通过鬼胎找小鬼?”
没等我回答,就听女鬼一声尖叫:“孩子,还我孩子,该死的术人!”,女鬼一边叫一边暴跳如雷的窜起来,突起的青筋透过惨白的皮肤看着异常骇人,她神态慌张的冲向门外,我们仨吓的赶紧躲开,女鬼飞快的跑出厅堂,只听她嘴里咬牙切齿不断重复着三个字――方广寺。
女鬼在廊桥尽头化作一道红光消失无形,“快追!”我大喊一声,却被张煜一把拉住,他指了指厅堂内,何苒脸色苍白的晕倒在地,我一拍脑袋,丫的,竟然把这忘了!
张煜跑进屋里小心扶起何苒,他小子又是搭脉又是掐人中,一看还挺专业,有点儿那些个举着替天行道的旗子到处忽悠救死扶伤的江湖郎中味道。
“何苒在昏睡下走了那么多山路身体脱虚,还失血过多,现在身体非常虚弱,我们得快带她出去。”张煜说着背起何苒,“你还懂这个?”黄符惊讶的问,张煜点点头:“我是个采药的,多多少少懂一些。”嘿,小伙子还挺谦虚。
“那我们快点出去吧。”我说罢平心静气:“慢着,那口号是啥来着的?”我想想额对了,我凝神静心轻喝一声:“拉钩上吊一百年,从此各挂东南枝!”
古街旧瓦霎时宛如墨色般点星退去,满地散落的树枝,杂草丛生,放眼便是万丈深渊,张煜让何苒平躺在地上:“你们先照顾好她,给她包扎一下伤口,我去看看附近能不能找到止血的草药。”
我扯下衣角将何苒手臂上划开的伤口包扎好,不出多时张煜抓了一把野草摸样的玩意儿回来,他就近找山泉洗干净了放嘴里嚼碎敷在何苒伤口上。
“你们还要去追那女鬼吗?”他一边敷药一边问,“当然要去。”我不假思索的回答,他扎紧布条回过身:“把地图给我。”,就见他一咬手指,他思考片刻沾着血迹在七爷的地图画了一条线,他又背起何苒:“你们先按着我画的路去方广寺,何苒伤的不轻,草药只能简单止血,我先带她去山里的救护站,一会儿再来和你们汇合。”
天色依旧很暗,繁星点点高挂在漆黑的夜空中,闪烁着诡异暗淡的微亮,好似鬼眼暗中观察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张煜给了我们地图依旧不放心,他背着何苒把我们引到上山的石阶上:“我就带你们到这儿了,我带何苒下山,你们顺着石阶往上去就能到方广寺。”
我们和张煜分头匆匆赶路,路上空无一人,偶尔几个过路小鬼漫不经心的悠闲看着夜景,石阶顺着山路盘绕,一路走到半山腰,又绕回莲花峰下。古刹清幽,寺上一里开外是山,稍下另有两座青山对峙,森木茂密,泉水溪涧隐于林中,轰然洪亮,如钟声滚滚,寺院隐坐其间,一如禅意清远,似难以捉摸,却不觉自印心中。
寺庙本就清闲脱俗之地,如今衡山享誉中外,却反而让方广寺沾染了世俗的尘埃,或许也只有这夜深时刻,才能感受到古刹旧日模样。
青黑的砖瓦,被堆积数载的尘埃渲染,一抹灰蒙,一如那旧世古道,本有的陈色。寺内盘绕着浓重的香火味,一丝一缕积淀着佛祖的慈悲,刻画着俗人的祈福。
“把我的孩子还给我吧!大师,我佛慈悲,求求你了。”
大雄宝殿内,菩提圣像下静静坐着个秃头,女鬼跪在他身前苦苦哀求。
秃头面不改色的摇摇头:“阿弥陀佛,贫僧如此也是受人之托,你已脱离凡尘,结了此生苦果,何必再留在俗世,赶快去投胎吧。”
嘿,好你个秃头,我听他这话我心里分外不爽,你小子当着我和黄符一鬼差一道士的面儿让人家阿飘去投胎,你这不明显抢咱俩饭碗吗?!
女鬼哭的一片凄然,血泪落在衣角更显一分殷红:“大师,那孩子本就是我腹中胎儿,我生前没能生下他,死后产下鬼胎,我母子缘分未尽,理应一道走完阴间路,来世才好续缘,你把他带走了,我又岂能独自投胎呢?”
秃头依旧一脸面瘫的样,他冷冷一笑:“你已经走完阳路,就该放下曾经牵挂,若是执着其中,对你没有好处。”他看一眼女鬼:“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贫僧看你心地纯良,可为你超生。”
“不可能!”女鬼尖叫一声,她悲极而喜,发出诡异骇人的尖锐笑声:“我本想着佛祖慈悲,特地来求你,但既然你不仁,那就休怪我不义!”,她说着目光一冷,尖锐的爪子在月光下一如刀刃寒光凌冽,红裙狂舞,女鬼大笑着扑向秃头,我们顿时一惊,却见秃头面不改色:“既然你这么想见你的孩子,我就成全你。”
秃头怒目一睁,女鬼指尖方才刺到他身上,一抹鲜红飞起,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五道黑光不知从什么地方窜出来,女鬼一声惨叫,身上被咬开道道血口,碎肉挂着鲜血直流。
五个婴孩模样的小鬼,浑身散着黑气,脑袋比身子大出一倍,皮肤干枯,眼睛滚圆散着绿光,满嘴是血,贪婪的撕扯着碎肉。
秃头静静看着女鬼:“你的孩子如今就在你眼前,但你也认不出来,他们入了这阵,就只为了养鬼仔之人送财做事,我也不过是个术人罢了。”
鬼仔一步步向女鬼逼近,女鬼面露惊恐,突然一道火光如龙飞窜,只间黄符手拿香烛大喝一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五只鬼仔吓的尖叫着后退了好几步,女鬼慌然逃到了我俩身后,我去,刚刚咱要追杀的还是那女鬼,这一下还成了统一战线。“怎么回事?”我问黄符,黄符盯着五只面目狰狞的鬼仔,他看一眼秃头喝道:“那和尚布的是五鬼运财局!”
第三十章 佛前做道(上)()
“什么人?”秃头目光一冷,鬼惧光热,五只鬼仔见到火光嘶哑咧嘴却纷纷不敢靠近,“贫道乃张天师三十八代徒孙黄符,道号道号,我师父忘给起了!”黄符举着香烛一脸傲气,你看这挽尊帝也真是的,黄符都被你坑了这么多年了,你咋还没给人家起小名儿呢,这不,他小子整天一怂样好容易霸气一回,结果这整自我介绍咋看都缺一茬。
“哦,原来是位道长。”秃头脸色缓和下来:“看道长不是我南岳众道观的,还敢问何处名山何处洞府哪?”,谁知黄符听完顿时满脸怒色的狠狠一甩袖子:“你丫才住洞里头呢,贫道虽然没交房租,但咱有道观的!你才是山顶洞人呢!”
我勒个去,黄符你个破小子整的都啥,你还好意思说,你那破道观还比不上人家山洞呢,人家山洞可自带空调冬暖夏凉呢!再说了,就这点儿是你小子纠结那房租的时候嘛!
“和尚,你为啥做局,还抓女鬼的孩子?”我上前一步质问道,黄符那初中毕业语文没学好,他丫总找不着重点,看来这大事儿还得咱亲自来。
秃头“哟”了一声:“方才那位是道长,阁下又是何方神圣哪?”,我一举差令:“行啊,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哥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守护阴阳的和平,贯彻爱与真实的正义,帅气又英勇的阳间鬼差。哥便是传说中阴间鬼差部驻阳间办事处主任,高富帅!”
“就是这样!”范剑郝剑不知从哪儿窜出来附和道。
此刻黄符手里的香烛已经烧完了,五只鬼仔凶狠的瞪着我们一点点靠近,秃头一脸轻蔑的笑着看我:“既然是鬼差,那对付几个小鬼,应当不成问题吧。”
“那是自然。”我嘴角一勾,你说黄符他小子都整了个鞭炮似的香烛耍了个威风,咱当然也得表现出咱的气势来,我拍拍范剑郝剑:“你俩来的正好,你们以前不是阎王爷的贴身护卫吗?赶紧替哥把那些个小鬼赶跑了!”
“遵命!”他俩说着拽着鼠标键盘就冲了上去,只见范剑一举键盘,键盘轰然如巨石落空,狠狠砸向鬼仔,只听“啪”一声巨响!――鬼仔打了个饱嗝,地上掉满了键盘咬碎落下的残渣,范剑一声惨叫:“你丫的,还我钛合金f5,你让我以后还怎么看帖追直播啊?!”,与此同时又传来郝剑一声哭号,他拽着根断了的鼠标线叫唤:“你你丫的我以后还怎么偷菜啊?!”
五只鬼仔疯狂的撕咬着地上的碎片,他们目光突然一转,瞪圆了眼尖叫着扑向蹲地上画圈圈的范剑郝剑,我心头一紧,这下糟了,我连忙大叫:“你俩还愣着干啥,哥回去给你俩烧个新的,赶紧跑啊!”
甭看范剑郝剑俩小子干架不行,这一听逃命,俩人那叫一个速度,鬼仔才扑上去,俩人已经闪没了影,他俩哆哆嗦嗦和女鬼一道躲在我和黄符后头,郝剑缩着脑袋就说:“高富帅sama,敌方太强大,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