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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间鬼差第一人-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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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低着头,我不愿看到这一切,我明明知道,却什么也阻止不了,攥紧的手咯咯作响,我默默跟着婴灵,血色般的夕阳照在身上,她无力茫然,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

    “哒、哒、哒”

    耳边隐约响起马蹄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我抬起头,一辆马车迎面冲来,我吓的叫出了声,我伸手去推婴灵,却和阿飘一样从她身体里硬生生穿了过去,我顿时彻骨生寒,冷的窒息,婴灵垂着头迟迟没有反应。

    “彭”

    鲜血飞溅,我眼前一片混沌,黑暗伴随着殷虹席卷而来,我的身体似乎飘浮起来,眼前越来越不清晰,越来越不真实,最后的黑暗来临前,我隐约看到马车里冲出来一个人,他晃动着婴灵的身体一脸惊慌,耳边传来一声稚嫩无助的呜咽:“娘,为什么不要我”

    久久的沉寂,刺目而来一道光束,温暖包裹着全身,湿润的液体,是恰似体温的温和自然,耳畔传来“噗通噗通”清晰洪亮的响声,我一愣,到处泛着淡淡的浅红,我随意的走动,突然看到一个巨大蜷缩的婴儿,我“嗷”尖叫一声吓的向后一退。

    “啪”

    扑面而来冰冷的寒风如刀刺激着皮肉,与方才的温暖戛然不同,我忍不住浑身一哆嗦,我拼命搓着手臂,没有关紧的窗外下着大雪,寒风顺着缝隙吹进屋里,将窗子撞击出剧烈的响声,我勒个去,这丫太坑爹了,这没人告诉哥那映心镜里头还带季节变化来着,哥那穿的可是短袖!

    我抬起头想看看我在哪儿,眼前黑压压一片,咦?奇怪了,我拍拍裤腿站起了,嗨,感情哥刚才摔坐在一个女人身前,那女人挺着大肚子,把我那视线全挡住了!我一愣,我脑袋飞快的转着,我脸突然一红,要说我这是在看婴灵的记忆,那肯定也是跟着婴灵玩儿穿越的,她说过她自打第一次三岁死后就一直没能出生就死了她这既然没出生,那刚那暖呼呼湿哒哒的地方那岂不就是娘胎?!

    我去,感情老天爷你这爱心泛滥,善心大发可怜哥没见过亲娘,你这丫的特地让哥回娘胎一趟重新体验体验!

    女人长得面黄肌瘦,似乎除了高高挺起的肚子,身上只包裹着一层没有光彩的暗黄的皮肤,再没多余的血肉。窗外天色很晚,雪花在门前昏暗的灯光里闪耀出光芒。寒风撕扯,破旧的瓦房根本抵挡不住严寒,女人坐在大厅里,身上裹着破旧的被单,却还是止不住颤抖,她目光直直望着门外,神情不安,甚至带着一分恐惧,似乎等待着什么恐惧的东西

    “娘的,又输了!那群不要脸的狗崽子,他妈的出老千,看老子老子下次不打死他们!”

    半掩着的破旧木门被粗暴的推开,一个男人满身酒臭,眼睛充血,骂骂咧咧的进了屋子,他两脚一抬搁在桌上,舒舒服服的坐在凳子上,他吧唧着嘴冷眼瞥了眼女人哼哼:“冷死老子了!”你他妈还不去关门?!”

    女人攥了攥手,她张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默默站了起来,男人坐在凳子上醉醺醺的直哼哼,没一会儿他甩甩头站起来,他翻箱倒柜找出一瓶酒,又“咕咚咕咚”的灌起来。

    “你赌钱是不是又输了?”

    女人关上门,她站在门边小声地问。

    “嗯。”男人不屑的回答,女人眼睛一红,她冲过去拉住男人的手,眼泪零零星星,顺着枯瘦的脸颊落下,和男人嘴角溢出的酒水混杂交融:“大志,我求求你了,别赌了,再过两个月,孩子就要生了。我苦点不要紧,我这辈子跟了你,不管怎样,我认了。但生孩子得花钱,养孩子也得花钱,你让这日子怎么过?我们已经一点钱都没有了!”

    “切,没钱算啥?!”男人带着酒意的癫狂大笑一声,他举着酒瓶子,胡乱的挥着手:“老子下次就去赢回来看老子好好教训教训那群小崽子!”

    “大志!你醒醒吧,你自从开始赌钱,这么点年数,你赢过吗?挣的钱不说,连我们出来时候带的那点钱都已经栽进去了!”女人激动的尖叫,她手稍稍一用劲,男人胡乱挥舞着的酒瓶子一下摔在地上成了碎片:“你他妈的臭婆娘!”男人瞬间变了脸色,他一把抓住了女人的头发,女人挣扎着撕心裂肺的惨叫起来

第二十五章 五世血债(下P1)() 
男人恶狠狠的拽着女人,他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冲女人咆哮:“老子就说,老子这么好的牌,怎么就他妈的会输,感情是你这婆娘在暗地里咒我!”他一下掐住了女人脖子:“老子养你养了这么些年,你个贱东西竟然还他妈的咒老子,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妈的,我狠狠一跺脚,眼看着女人憋红了脸,眼睛瞪的突了出来,她喉咙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我感到一股子窒息,我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婴灵前一世的悲剧在心中还没缓过神,此刻心里剩下的唯独凄凉空荡,说不出是嘲讽,或是悲凉;说不清是世道太残忍,还是自己太懦弱,眼睁睁的看着一切发生,却只是看着任其发展,虚幻中如此,或许很多时候,现实中也是如此

    女人挣扎着,在死亡的恐吓下疯狂挥舞着四肢,“啊!”男人大叫一声,女人脏乱的指甲在他脸上划出一道血口,他一下松开了女人,女人摔坐在地上,她浑身颤抖着,搂着脖子大口的喘气。

    男人看着手上的鲜血脸色顿时如鬼怪般狰狞,他举着染血的手指伸向女人,一如发疯的野兽,女人吓的挪动身体往后退,却被男人一把拽了起来:“臭婆娘,看老子不打死你!老子打死你!”

    男人对着女人拳打脚踢,女人哭号着,她颤抖微弱的着声音叫着:“大志,放了我吧,求求你,我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孩子?”男人嘲讽的冷笑:“谁知道你这肚子里的小崽子是哪个的?老子不在时候你这死女人肯定出去找男人了,是不是?!”

    “没有啊,大志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哪?”女人软着身体任男人拖拽着,她几乎跪在男人眼前,除了泪水,再没有其他。

    “没有?说得好听!你以为,你说没有就没有?!你觉得老子信吗?”男人通红着眼睛:“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村上人那可传的沸沸扬扬,都说你不要脸的趁着老子不在家的点儿就成天往村那头那王老头家跑!”男人扯着女人头发粗暴的笑:“你这贱东西,自个儿图舒服,竟然连个死了老婆的老头子都要!”

    “我是去他家帮忙看孩子,好挣几个钱给你还债哪”女人虚弱的说。

    “放屁!挣钱?就你给的那俩破钱?老子一局都不够!要老子说,你肚子里那个种,恐怕就是那姓王的王八蛋的!”男人说罢一脚就踢在女人肚子上,女人摔在地上痛苦的喘息,“你个贱东西自己作孽!爱死不死吧!”男人说完摔门而出,远远消失在雪色里。

    我在心里把那丧尽天良的混蛋祖宗十八代全骂了个遍,我匆忙俯下身,你说这女人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那可是一尸两命哪!

    女人此刻已经没了知觉,她发出痛苦的喘息,就见从她裤裆子里淌出一大片血,越流越多,顿时把污浊的地面染得通红,过了不久,女人在昏睡中痛苦的尖叫起来,一发育尚不完全的婴儿从下体滑落出来,单薄的小身体触着冰冷的地面,立刻颤抖起来,我认得那婴儿,那没有睁开的眼睛,那无助的啼哭,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大雪从开直的大门里呼啸进来,世界似乎静止,一切显得格外的安静,只剩下丝丝缕缕痛苦的呼吸声,一声接着一声,越来越弱,雪花覆盖在那鲜血淋漓的躯体上,似乎是上天垂怜,搭建的一座银白坟墓,掩埋了生命最后一丝悸动,鼻间最后一缕温暖的气息

    冰冷苍白占据着世界,我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恐惧,扑面而来的黑暗,像是一道无情而又无尽的通道,通向闪光点那端,明知,是深渊。

    “哎呀。”

    我才从那娘胎里钻出来,就听到一声矫揉造作的叫唤,这回眼前是个穿着妖艳暴露的女人,擦着血红的口红,穿着紧身衣,黑丝短裙,身上弥漫着浓烈的香水味,我一哼哼,不用问,这妞儿一看就是个鸡!

    她手里头拿着一张红色的小条儿,她把纸条往垃圾箱里一丢从卫生间出来,她往沙发上一坐,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电话没一会儿通了,她用做作的声音冲着那头发嗲:“刘总,干嘛哪?”

    我这站一边儿那也听不清电话那头说这么,但你说这能整上鸡的,凭哥精英的第六感,那丫肯定是个大佬,而且肯定不是啥好东西!

    “都怪你啦!”那妞儿撅着嘴,那声儿听着哥直犯恶心:“都是你,说一次不用没事儿的,这下好了,我怀孕了!”

    女人皱着眉头听得格外仔细:“真的,骗你干什么?”她嘴巴一瘪,发出“呜呜”的声音,我一脸鄙视的看着,我说妹子你这装哭那也装像点儿哪,光听着声儿连一滴眼泪都没有。

    电话那头说了好久,女人嘴角一弯突然笑了,她“嘛”的来了个隔空飞吻:“亲爱的,那就这么说定了,我马上去医院等你。”

    女人随手拿了件大红色外衣披上,好家伙,这可总算整的含蓄了点儿,至少那重要部位这会儿全挡住了,你要再不挡上,哥万一把持不住一澎湃,那哥的良好形象还不死煤渣?

    她下楼打了辆出租很快到了医院门口,她坐在医院门前的凳子上东张西望,不多久,只见一大奔停在了一旁,一个体态臃肿,脖子、手腕上挂满了24k纯金的大佬走了出来,他冲着女人一咧嘴,嘿,这还有一大金牙呢!

    “宝贝,怎么了?”他一下抱住了那妞儿,那长得跟个火腿肠似的肉手还在那妞儿的小翘臀,大胸脯子上蹭来蹭去的来回揩油。

    “都是你的错!”那妞撅着烈烈红唇样撒娇的锤着大佬,身子一软躺进他怀里。

    “不就怀孕了吗,把孩子打了不就成了?”大佬边说边把妞儿带进了医院。妞儿手里拿着几盒药从诊室里出来了,她用抹的五颜六色的手指一捅大佬蹭亮的额头:“你这自个儿作孽,三天时间呢。”女人妖孽的一笑:“刘总侬,人家怕你这几天寂寞,把我那最好的姐妹先介绍给你怎么样?”

第二十五章 五世血债(下P2)() 
“好啊好啊。”大佬连连点头,女人趴在大佬肩上,抬头送了大佬一个香吻,她一伸手:“你看你着耽搁我几天,还要我给你介绍,这总得”

    大佬立马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纸袋递给女人,他一亲女人的嘴唇:“这里五千,你先收好。”,女人二话不说把钱收进了兜里,她嗲着声儿:“刘总你最好了。”,大佬搂住那妞儿的腰:“那可不是,我等你一星期,到时候咱再好好亲热。”,他把妞拉到大奔前头:“来,我送你回去。”

    我呆女人家睡了三天的沙发,你说哥一好青年,这丫一妹子家,我那都不好意思到处溜达,我除了睡沙发我还有第二个选择吗?我去年买了个表,哥堂堂一介好青年,第一回和女人同居,虽说不是真的,但那也太坑爹了,竟然是个鸡!

    女人天天吃药,除此之外就在手机电脑电视这三大世纪性伟大发明之间来回转悠,我傻愣愣的呆在房间里,四周一切似乎没什么不同,却又似乎在无声无息间迅速的变化,天空失去了光彩,感觉不到风的吹拂,感觉不到阳光的温暖,世界的生气似乎一点点耗尽,一步步走向死亡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女人盯着电脑喃喃自语,四周此时已是一片昏暗,沉闷的让人喘不过气,黑暗一点一点的笼罩,女人突然一捂肚子,她匆匆跑进了厕所,头顶一阵强光,冰冷的水花盘绕飞溅在四周,一块烂肉般的东西,周身包裹着一层薄薄的血膜,女人拨通了电话,扬着嘴唇笑道:“刘总,我孩子流掉了。”

    熟悉的黑暗,我已经麻木的失去了知觉,我恨,恨的彻骨,此刻我突然明白那婴灵的感受,那种无奈,那种悲凉,那种绝望,还有那种难以磨灭的恨。

    “当初提出开房的是你,说不要用的也是你,现在你怀孕了,关我什么事?”

    “我要的?我要的怎么了?你要不要你会答应?再说那种难道不是你的?这还不都是你干的?”

    一男一女,看样子不过十七八岁,男孩穿着简单,女孩穿着名牌,头发染了个亮堂堂的大黄色,耳朵上打了仨眼,眼睛整了个油光光绿色,那丫在大太阳底下一闪一闪怪吓人的,哎哟我去,你这非主流整的,和那夜叉似的!

    她指着男孩鼻子大声叫骂,男孩不服的辩解着,女孩冷笑一声:“好啊,你不承认是吗,你我去告诉你爸妈,干脆我们把话说开来,敢作敢当,看他们老人家要不要这孩子。”,“别别别。”男孩突然被压下了阵势,“算你狠。”他攥着手低下头:“你要怎样你说吧,我爸妈供我来读书不容易,你千万别告诉他们。”

    女孩眼睛都不眨一下,面无表情的说道:“医生说我已经怀孕四个月了,吃药不行,得去打胎,打胎钱你出,再给个几千块吧。”

    “你”男孩一脸愠色,“怎么?不要,可以啊,告诉你爸妈去。”女孩一扬眉毛冷冰冰的说:“你要不敢,行啊,我替你说。”她说着就去掏男孩衣兜,她一把抢过男孩的手机就要拨电话,男孩赶紧抓住了她,他咬牙切齿:“好吧,我打工攒下来还有点钱,周末我就带你去打胎。”

    “有钱等周末干嘛?”女孩又是一冷笑,她一把拽住男孩:“现在就去,我怕胖了,以后找不到男朋友!”

    男孩无奈的跟着女孩,他默默走向公交车站,女孩却骄傲的一扬头:“我怀孕了,挤车万一挤坏了怎么办,你多花点钱打的会死不成?”她不屑的撇过眼:“寒酸!”

    两人打车到了医院,女孩很快拿到了手术单,她轻哼一声:“还好那医生是我爸爸提拔的,不然不要说马上做手术,连单子都开不出。”,两人排着付款的队伍,男孩从书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他愣了半天,直到那收费的大姐催了,他才把那卡递了上去。

    女孩没过多久就进了手术室,之前哪种压迫感再一次袭来,四周快速的昏暗下来,男孩坐在手术室外头,眼泪顺着脸颊无声无息流了下来,他拨通了电话:“娘,我这月打工没发工钱,不能给您俩寄来了,您和爹自个儿吃好点儿,别省着,别操心我学费的事儿,我下个月再给你寄钱。”“嗯没没,我哪能有女朋友,我知道,这事儿不急。”“哎,我好着呢,你放心吧。”“再见。”“滴――滴――滴――”

    血淋淋的手术台,如出一辙的冰冷,似乎,还多了一分疼痛

    女孩被推了出来:“你女朋友没事。”护士微笑着对男孩说,“谢谢你。”男孩划出一分无力虚假的笑容,他眼角滑下泪水,看着手机放声大哭:“爹,娘,我错了,对不起”

    依旧是黑暗,蔓延在四周,蔓延在心里,一丝白光亮起,依旧是医院,我听到牛哥的声音:“家主婆,挡特吧,哎个囡囡伲怎个非好要,”老婆,打掉吧,这个小孩我们真的没法要)

    “哎。”沉重的叹息,牛嫂抹着眼睛,她亲亲的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宝宝,对不起了,爸妈真的养不起你。”

    我无力的坐在医院长廊的座椅上,我看着牛哥牛嫂拿上手术单,我闭上眼,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感受一遍又一遍相同而又不同的痛苦,看着一条鲜活而又熟悉的生命一次又一次被扼杀。

    我昏昏沉沉,飘浮在空旷的黑暗里,那婴灵的身影快速的闪现,糖画,小辫儿,皑皑大雪,雪花遮盖了她幼小苍白的身体,直到堆积的不留痕迹,唯独一片刺目,雪野里溢出的鲜红

    “呜啊――”

    一声尖锐的嘶吼,我睁开眼,眼前那婴灵疯狂的挣扎着,我默默走上前掏出打火机,一道火光划过,红绳落在地上,“兄弟你疯了?!”黄符一声尖叫,血光飞溅,鲜血顺着脸颊划开深深的口子滴落在地上,烈烈的盛开。

    那婴灵似乎一愣,她定在那儿望着我,眼神充满不解。

    “这不是你的错。”我淡淡说,她睁大了眼睛愣在了那,一旁黄符抽出一张黄符就要念咒,我转身一把拽住他,我回头看着婴灵:“他们欠了你的命,耽搁了你将近百年,不论是你曾经被害死的那一世,还是没见到人世的四世,五辈子的血债,应该有人来还,也总得有一个人来还。”

    “难道,你要帮我?”婴灵的声音颤抖着,那稚嫩的声音似曾相识,即在耳畔。

    我点了点头:“我不会让你害人,但我一定会找一个办法,还清那些人曾经欠你的东西。”

第二十六章 还债(上)() 
“你说的是真的吗?肯定又是骗我的对不对?!”

    婴灵死死盯着我,用近乎愤怒的语调尖叫道,却殊不知遮掩不住内心的颤抖。兴奋,恐惧,欣喜,混杂的交错在一起

    我一脸凝重的点头:“哥可是鬼差,那可代表着地府形象,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说着抬起手:“我要骗你,我天打雷劈下地府往那油锅里涮丸子俩百年!再把那投胎费用翻俩翻!”

    婴灵再也忍不住了,她嘴巴一瘪,坐在地上大哭起来:“可是,你又能怎么帮我呢?我已经投了四次胎了”

    “你不是说一共能投五次胎吗,这投了四次,那不还有一次吗?这一次哥亲自把关,我一定帮你找个好人家成不?”

    “不可能!”我刚说完,七姐和婴灵竟然同时叫了起来。

    我顿时一愣,婴灵泣不成声,我傻眼的看着七姐:“为啥哪?”

    七姐心疼的把婴灵抱在怀里,她叹着气:“映心镜里的过往,我也已经看了,地府有令,鬼死可投胎五次,若五次皆失败,则永世不得超生。”她抚着婴灵的发角:“这孩子四世未能投成胎,常年下来,鬼的阴煞之气已经积攒沉重,前四次无碍,但第五次投胎的鬼,出生阴气比常人重,若是投在富贵人家,阳气太重,阳气克阴,投胎生下的孩子容易早夭。只有在穷苦人家阳气略稀薄,才能活的长久。”

    “这”我觉得胸口一阵发闷,我怒吼一声:“他娘的,哪个狗崽子定的这种破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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