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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爷那黑的煤渣的脸瞬间白的跟七爷似的,嘿,我说我这不知道八爷你原来还学过变脸这天朝大绝技呢,他抬头看我:“如今你是地府的希望了,你要能救谢兄,我给你向阎王爷引见引见,正式给你加入地府官员的编制,以后还能领个工资啥的”
我勒个去,还引见呢,万一阎王爷一看我一大人才,让我留地府给他打杂不完了?再说了,你那工资,那全是些个冥币,我要他干啥,那丫的晦气!
“不用了”我一昂头:“作为好青年,助人不为名和利”
这下所有人和所有贵都用崇高敬仰的眼神看着我,八爷就发话了:“聻境那防火墙只对鬼有效,对活人没用,就拜托你去把谢兄救回来吧!”
我一听傻眼了,我后悔,我说我这学雷锋造的是什么孽啊?
我硬着个头皮:“你们大伙儿还有没有啥话要和我说不,趁现在赶紧儿,省的哥回不来”
我说着看看,我一下就火了,我一眼就瞅见了黄符,好你个小崽子,哥这都要去壮烈牺牲了你竟然还在那儿看口袋书!
我一把就抢了过来,我说什么好东西你看的这么欢腾,我一看封面:捉鬼一百问
我勒个去,原来你那传说中的师父给你那一百问他就是这么个口袋书!
黄符赶紧抢了回去:“你别弄坏了,我在给你想办法”
切,你送哥还不要呢,五毛一本的口袋书你小子还当宝贝了
我听了他的话眼睛一亮,他刚一直杵那研究他的一百问,哥都忘了咱这还有个道士,没准儿就被这小子瞎猫撞上了死耗子:“那你想着了没?”
黄符拧着眉头:“我深入研究了一番,这事儿不简单,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灵兽锁魂,灵兽激愤时泄出的灵气能纠缠住魂魄,称为锁魂。锁住的魂魄和正主无法靠近。如此一来,麒麟是神兽,入不了地府,如果把白无常大哥拉入聻境,那我们就是去救他,那也没用!”黄符说着一顿:“但如果真是这样,就必须有个术人,而且得是个活人,不然不可能把白大哥拉进聻境。”
我吃了一惊:“照你那么说,那不成了惊天大阴谋!”
难道说我捡着那戒指不是因为得到了**他老人家的欣赏,而是有人精心策划的?我呸,这世上果然没那么多烧饼从天上掉下来!
他点点头,看看我和刘二宇,又看看八爷:“你们还记不记得,我们在城隍庙听见的那个女人的声音,那人应该就是术人了,她不是还说什么要讨债吗?”
哎,我一拍脑袋,他要不说我这还真忘了,这一堆事里还杂着个讨债的呢!
我一下就瞄准了八爷:“你俩到底欠别人啥了,要是那啥高利贷或者下半身的错误,你俩可千万别找我!”
这雷锋做好事前也得问清楚哪,这要是你俩自个儿作孽,我干啥去冒那把我小命搭进去的风险哪?
八爷瞪我一眼:“那人我俩根本不认识!我俩是鬼,哪认识什么活人?再说我们黑白无常可年年都是地府的模范先进,那鬼品道德是享誉阴间各个角落的”
黄符摆摆手看我:“甭管怎么说了,总之,现在这样,兄弟你就算下了聻境找着了白大哥也是没用的”
七姐听了一下抽泣起来,她纤弱的身体像雨中梨花般剧烈的颤抖着:“难道必安就这么回不来了吗?我们活着的时候缘分太浅,他死的太早,没想到,连做了鬼都”
我们四周一群老爷们顿时都不说话了,我就觉得嗓子口一阵发干
刘二宇这会儿突然发话了:“难道没法撬锁吗?”
对啊!这啥锁魂锁魂不就是个锁吗?把锁撬了不就完了吗?
哥为了白萝卜他们一家的幸福,我作为一个好人,哥豁出去了—我励志要成为盗拓传人!
“如果想要解开锁魂牵绊,就得散开灵气,灵气是正主怒气所化,想要化解那就必须安抚正主。”黄符说着突然大叫一声:“对啊,安抚正主!”
看来干鬼差这职业还只能是哥这样的全方面人才,你说那刚还在整江洋大盗呢,这会儿就又改行大白褂给那麒麟治精神分裂了
我就问黄符:“他那精神分裂咋治哪?是给他贴个创可贴还是喝点板蓝根哪?”
黄符一扶脑袋:“兄弟,你那都高级了,咱不没能把他封印回去嘛,那咱干脆把他释放不就完了,他两片灵魄都释放了,阴阳自然也就平衡了,话说要干这个简单,想要释放他另一半魂魄,咱把另一只戒指也砸了就成了”
“那好办!”嗨,这整了半天原来就是去砸个戒指!我说着就去拉刘二宇:“走,咱回去博物馆”
“回来!”
我正打算去砸戒指给人家治病,八爷一把把我拽了回来。
他交叉了个手一脸领导样:“别堆一起了,谢兄在聻境呆不了太久,让那道士去砸戒指,你小子先下去聻境找谢兄!”
第十二章 萝卜保卫战(上)()
八爷从怀里整出一大堆纸,我凑上去看看,我去,啥乱七八糟都有,什么地府房租收费地图,黄泉高速公路收费站定点地图,十八层地狱下水管道维修地图,全是些地图!他翻了半天递上来一张破纸,上头写着几个都掉色了的字,还是毛笔整的:地府聻境旅游指南。
我去,地府里头住的那都是鬼,要去了你那地儿都是单程,谁没事做自个儿跑去蹲大牢哪,你倒好还给整个旅游指南,你这不明显的浪费我大天朝资源嘛!
我不乐意的把地图收进怀里,你说这模范先进和大贪官差距就是大,人家都整iphone玩咕咕马趴了,你还在这儿浪费资源整一破纸。
不过这有总比没有好,再说文艺青年都喜欢用地图,复古有意境。要不一会儿出不去,白萝卜那丫的蹲大牢哥这还特地去给他当狱友!
“难道没啥保安措施?”我问,我说你这地图那么旧八成几百年没更新过了,万一他那胡同小巷的给画错了,我这走丢了回不来,我岂不还没死就给成了孤魂野鬼不,这还不是鬼,是那天朝精华的杠杠组合——聻!
八爷就从怀里掏出了个东西——哟,是他那宝贝破麻绳!
他把一头给我:“这是缚魂绳,本来是我勾魂用的,这会儿勉为其难先借你拽着。”
去你小子的,不就一破绳子吗,哥还嫌拽着脏呢,你海拔那么低哪来那么高的姿态哪?不过没想到小强他兄弟倒还挺聪明,哥这拽着个绳子那至少走丢了还能回得来。
黄符这也一脸好心的递上来个东西,黄色,毛茸茸的,还叽叽叫,哥凑近一看,顿时吓得虎躯一震,我抄起袖口就把嘴巴鼻子堵上,我恶狠狠指着黄符:“你小子想干什么,谋杀啊?你从哪弄来的小鸡仔?!”
黄符竟然还把那鸡仔放地上了,那小鸡一看到哥立马就追了上来,我赶紧儿跑啊,我说那麒麟追我就算了,咋连只小鸡都不放过我哪?黄符就在那喊:“你怕什么,我们家肯德打过预防针的。”
我滴个乖乖,没看出黄道长你长相和那麒麟兽似的你竟然还这么有爱心,你还养小鸡,而且还给人家起个名儿叫肯德,感情你这就是传说中的肯德鸡哪!
“你给我个小鸡干嘛,难道你是怕我遇上啥不测好用小黄鸡神器传染他们禽流感?”
我拍着胸口慢吞吞的蹭,我说我还是得和这肯德鸡保持点距离,专家说这东西不健康,他就是不传染禽流感那没准也有个寄生虫啥的。
黄符抱起他那小鸡仔就往我怀里塞:“鬼无论如何都是无法出聻境的,白大哥一会儿想要出来,那还必须附在活物的身上,再说鸡血辟邪,万一遇到什么东西,你还可以问肯德借点血。”
嗯,辟邪,感情连鬼都不想招惹上禽流感!
“额,那啥,多谢兄弟你好意,兄弟你能不能顺便借我条鞋带,我给他做个项圈。”
你说以后别人遛狗,我遛小鸡,那效果肯定能比我那诺基亚洪亮的鬼叫声更加具有震撼力。
我就这么腰系麻绳,手拿诺基亚,外带一直肯德鸡神兽,但听我大喝一声,日出东方,唯我不败!
我看一眼八爷,看一眼黄符,再看一眼七姐和目不转睛盯着七姐的刘二宇,我就发表领导式讲话:“咱们这次行动,必定将列入史册,我们必须给他一个响亮的称号,这个称号就是,这个称号就是”我看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我,我就赶紧儿想,我突然就想到了今早上看到媛媛手机上玩的那游戏,我就说了:“就是——萝卜保卫战!”
我再一次为我伟大的智商而折服,你看看,这多好的名儿啊,一听就特时尚,又特通俗,还包含这我对媛媛如黄河浪涛般奔涌的感情,更重要的是,他诠释了一个伟大的事实——七爷,他是个俩钢镚好几斤的白萝卜!
“说完了?”八爷大煞风景的哼哼一声,他“碰”的一拍那供桌:“说完了赶紧儿办事!”
我不乐意的跟着他走到雕像前头,黄符拉着瞪死不肯眼眨眼在那瞅七姐的刘二宇,俩人一拉一扯上了破鞋儿。
我把麻绳在腰上系紧,我吞口口水不安的看八爷:“你真确定那bug活人去了不会和鬼一样变成渣渣?”
“我说了,理论是这样,又没人试过。”八爷答的漫不经心。
“我不去了!”我一把抱住身边一柱子,我说你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就让我去,我万一死了,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他瞪我一眼:“你一大老爷们你怕什么你?”
我呸,你不也老爷们吗,你怎么不去你!
他一抬眉毛:“你没听领导们说过吗?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我去,这小子还把领导搬出来了!领导说的那可都是真理哪,那压根就不需要检验!作为好青年,得,哥这就又要去做小白鼠了。
八爷把绳子的另一头系在我抱着的那柱子上:“我在这给你看着绳子。”
“怎么去哪?”我这才想起来,那最重要的问题还没整明白呢。
八爷上来就踹我一脚,就听他大喝一声:“走着——!”
“啊——啊——”
“啪!”
我艰难的爬起来,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坐飞机,人作为一俩腿蹦跶的陆地动物,这飞翔的感觉,实在是太惨烈了!
好你个小强他兄弟,你给我记着,等哥胜利归来,老子不会放过你的!
我拍拍身上的灰,我说我那耐宁那么精贵,再这么折腾非给折腾坏了不可。
我一抬头,就看见一牌坊,四周缠绕着青黑的藤蔓,盛开出浅紫色的花朵,芳香浓郁,嗅着让人沉醉到浑噩。
我赶紧摇摇脑袋清醒清醒,我就看到牌坊上写着几个红殷殷的字:聻境,地府中央直属监狱,闲鬼免进。
我接着往下瞅,那牌坊的柱子上还贴了不少小纸条,我过去一瞅,好嘞,那些在商业区贴疑难杂症小广告的兄弟这买卖都扩大到阴间了!
我看看没啥有用的东西我就往里走了,我一进去我那个吃惊哪,我说这聻境咋有这么多帅哥哪?!
四周站满了绝世大帅哥哪,一个个都看着我,你别说,这些个儿兄弟看着还挺眼熟。
我想同样作为帅哥我得上去和他们打打招呼,我就走上去和其中一个帅哥打招呼,就听到“碰”的一声,我赶紧儿捂住脑袋,没想到那些个帅哥竟然也学我捂头,我就奇怪了,我伸出手,摸到身前什么东西冰冷光滑,我去你丫的,我就说这世上哪来这么多帅哥,感情这四周摆满了镜子,那些个帅哥全都是本帅哥!
我摸着我脑袋上那大包从兜里掏出八爷给的破指南,我就看到上面写着——镜渊。
我不敢再到处乱窜了,要不一会儿又给撞镜子上不可,四周寸草不生,连一丝风都感觉不到,只有一双双眼睛透过镜子紧紧盯在我身上,我按着地图马不停蹄的走,我不敢抬头,和镜中的我对视,仿佛那映出的影像随着一步步深入也染上了那镜子的冰冷般恕�
镜子慢慢变得稀疏,四周也不再那么安静了,但尼玛还不如没声音呢!
我就听到“咯咯咯”的笑声,似乎是从胸腔中发出的干笑,那笑声一声一声,一阵一阵,听上去筋疲力尽,却更多了一分骇人。
就看到不远无数镜子围成了一个大圈,圈里飘着无数双眼暴突,脸色煞白的聻鬼,他们无神空白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镜子,发出一声又一声干燥的笑声,不断有聻鬼在笑声中倒下,触地便化作尘埃灰飞烟灭。
我就又看看地图,我这虽然不是来旅游的,但这景点名儿还得知道哪,上面就写了——欲谷,人生欲满,血洒镜下。灵境现出生前贪欲,在**满足中癫笑而死。
我滴个老娘亲,这还真是八爷说的安乐死,活活给你笑的欢腾死!
我好奇的探出脑袋看看最边上一镜子,好嘞,镜子里那小子躺在一大堆**里,身前身后还有一大群没有衣服的美女。
我对着那笑疯了的聻鬼啐了一口,我呸,这小子一看就是个渣渣!
我作为一好青年我都想爆粗口,我狠狠瞪一眼他,我赶紧往里头继续走、
一股寒风扑面而来,冰凉刺骨,我冻得直哆嗦,我裹紧我那伟大的耐宁,我说我要再找不到白萝卜我这就要成人肉味大棒冰了。
我好容易绕过了那个装满渣渣的镜子大圈,风没有那么大了,我松了一口气,四周慢慢又安静起来,走了不知有多久,四周的镜子换做了旧时的铜镜,雕刻着精细的花纹,和刚刚那些个儿厕所里的大落地镜一看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那我就再瞅瞅指南呗——念谷,默念往昔,安浮过往。沉湎生前,妄想结局悲喜,静待消散。
我突然发现附近八爷还给画了个大红叉,难不成白萝卜就在这地方?
我想这念谷比那欲谷还牛,人家那就是笑死,你这丫的是正版的想死的!这想死估计比笑死来得快,脑细胞那死起来可是一群一群的哪,我就想我得赶快找着白萝卜。
我就跑哪,我顺着那大红叉的方向一路狂奔。
我眼前突然一亮,一片旷野,开满了血红的彼岸花,在寒风中烈烈而舞,花海中央立着一面铜镜,镜前傻傻站着一个人——白高帽,白袍子,连脸色都是一色的苍白。
我一下激动哪,话说我刚给说错了,那不是一个人,是一个鬼,你说这白萝卜识别度就是高!
第十二章 萝卜保卫战(中)()
我一下窜了过去,我就拍拍七爷的肩:“七爷,哥可是找着您老了,赶紧儿回去吧。”
嘿,我去,他竟然还不理我,看来我得换一招,我就说:“七爷,八爷喊你回去看快播了!”
我等了半天他还是没反应,我咬咬牙,我说你小子这是要逼我出杀手锏哪,我就冲着他耳朵喊:“七爷,七姐喊你回家跪搓衣板了!”
这还真有反应了,七爷猛地一颤,轻声就嘟哝了一声:“芸儿”他说完就又开始愣愣看着那镜子。
我去他丫的,他这嘟哝完就又给愣成大头鹅了!
我说你小子不会也和那些个渣渣一样在那瞅毛爷爷和不穿衣服的美女吧?我就往那镜子里一看,我去,还不如毛爷爷和美女呢,我就看见一书生,我那个晕那,我说您这整的是白蛇传还是倩女幽魂哪?我说白萝卜你一破鬼看一鬼片你看的还这么带劲,我就一把拽住他:“行了行了,别在这看了,要看回家找个36寸液晶大电视看去!”
没想到他那小子听到我不给他看鬼片还发火了,他一把就他我推开了,我直直就向那铜镜撞了过去,我一闭眼睛,我那丫的怎么这么倒霉?!
冰冷的感觉漫透全身,却并不感觉到疼痛,像是水一般安宁柔和,似乎还能感觉到微风轻抚过耳畔,突然四周水花飞溅开来,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迎面而来,然后
“啊——啊——”
“啪!”
我颤抖的举起一只手,我说老天爷我这是做的什么孽,我他丫的不是鸟人!
好你个白萝卜,八爷踹我就算了,你竟然还摔我,真是反了你们了,你们俩这是打算组团造反哪?
“公子,你没事吧?”
我的天,哥这潇洒的飞翔难道还撞上人了?
我一下跳了起来,竟然是刚刚镜子里看到的那个书生,我刚只想着拽走白萝卜没看清他脸,这会儿和他四眼睛对在一起都快整斗鸡了我算看清楚了。
那丫的不是潘粤明也不是张国荣,那丫的是白萝卜!
但那小子看上去怪怪的,我仔细瞅瞅,嘿,还换衣服了,青衫竹冠,显得很有一番书生的儒雅气,脸色看着也不像平时那么煞白煞白的。
不对啊,白萝卜不可能这么文艺哪,难道这不是白萝卜,是白萝卜他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兄弟不成?
“公子您没事吧?”
他看我一个劲盯他就又问了一遍,哼,还公子呢,你小子古装片肯定看多了。
“没事。”我拍拍身上灰:“你谁啊?”
他一拱手:“在下谢家七子,谢必安。”
我一下懵了,白萝卜他这换装打粉的速度也太快了吧,我一把就拉住他,我说你推我的账还没算呢,你就跑这儿来给我装文艺青年,我问他:“你这吃饱了撑的啊?你推我干什么?”
他一脸惊讶:“公子在下是看你摔在桥头好心询问,在下和公子不曾相识啊?”
我勒个去,你竟然还玩失忆,你当你是泡沫剧男猪脚啊?我哼哼一声,我用目光杀死他:“你小子好意思说不认识我,你不是七爷谢必安吗?传说白无常,小名谢小白,俗称白萝卜嘛?”
他这下跟见鬼了似的:“在下确实在谢家子嗣排行七位,姓谢名必安,但那什么白无常,谢小白和白萝卜跟我没关系啊”
这下换我傻了,我抬手摸摸他额头:“七爷,你是发烧了还是真失忆了?你还记得当年黄泉高速公路收费站的高富帅吗?”
他摇摇头。
完了,这下玩大了,这小子不知受什么刺激,失忆整的自己是无常爷不知道了不说,竟然连哥这么个让人过目不忘的帅哥都不记得了。
我就想那哥给你换个你熟悉点的帮你恢复恢复,我想了想,对,七姐!我就问他:“那你还记得七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