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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选择和那些微小的动作让傅白芷心疼,却也让她的决意更加坚定。她是贪生怕死,但若是为了自己生却要她抛弃花夜语,这种事,她做不来,更做不到。
“谢川,还有这里的所有人,你们听好。我傅白芷,和花夜语同生共死,她是邪教,我亦是邪教。”傅白芷说完,撑着身体重新站起来,挡在花夜语面前,看她强撑的背影,花夜语笑着,眼底却是疼惜和感动。
错过同生,无法偕老,那便共死。
只不过,她还没打算认命,就算是为了傅白芷,她都要再拼一次。
看着傅白芷提剑而出,花夜语浅笑着,从怀里拿出一颗白色药丸,在斑蚩的怒视下吞入口中。身体的疼痛暂时消失,但花夜语明白,这仅仅是一时。她用尽所有力气,快速抱过傅白芷向门外飞去,十指的银丝在房顶和房柱间缠绕,形成尖锐细密的网。谁都没想到已经几近废掉的花夜语还能动,谢川他们不敢贸然上前,只能用内力将网击破,而这个时间,花夜语也早就带着傅白芷逃出了苍穹门。
“谢老,她们跑了!”见傅白芷和花夜语的身影越来越远,一个弟子跑进来喊道。
“追!无论如何都要追上她们,以她们的伤势,根本跑不远!”谢川说着,顾不得其他受伤的人,便带着一大群人朝着傅白芷和花夜语离开的方向追去。
“五师姐,现在该怎么办?”看到那些正派人士都追了上去,苍穹门的弟子却在原地不动。看着沐紫瑛发愣的表情,一个弟子小心翼翼的问道,紧接着,只听到啪的一声脆响,众弟子都诧异的看着萧伊,没想到一向玩世不恭的二师姐会忽然打五师姐。
“沐紫瑛,你真是好样的,联合其他人来害自己人,你就不怕师傅他九泉之下回来责罚你吗!”萧伊说完便提剑离开,那些弟子看着沐紫瑛阴郁的脸,只好跟着萧伊一起走了。如今这苍穹门,死的死,走的走,就连掌门也成了叛徒,入了邪教,哪还有曾经名门正派的样子。
“啧啧,美人的一巴掌,还真是用力的很啊。”就在所有人离去之际,一个身穿白袍的男子走来,他手上没有拿任何兵器,只有一把竹扇在手里。干净利落的长发,英俊的相貌。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混在人群许久的赫连晟。
“赫连公子不去追?”见了他,沐紫瑛嘲讽的笑了笑,将手中的剑收入剑鞘中。
“有这么多人追她们,我就不信她们还能跑了。这次的事你做的不错,也不枉筹备这么久。不过我还是高看了傅白芷和花夜语,本以为她们拼死一搏,至少可以把谢川那个老匹夫打伤,让我们坐收渔翁之利,没想到…”
“赫连公子,天下没有白来的午餐,若你想让他们两败俱伤,还得再浇桶油才是。”沐紫瑛看着赫连晟,低声说道,言语间却是警告。
“我懂,只不过这把油,还没到时候。今日她们必死无疑,至于谢川,从长计议便是。”赫连晟说完,摇晃着走出了苍穹门。看他得意的背影,沐紫瑛摸着被萧伊打红的脸,低下头。
正如谢川所说,傅白芷和花夜语的确跑不远,苍穹山地势并不平缓,要下山到城里还要穿过一大片树林。傅白芷被内力反噬,自然是真气混乱,而花夜语更是强弩之弓。两个人跑到一处破旧的寺庙里躲进去,也顾不得地上有多脏乱,便跌倒在地上。
“语儿,你怎么样?我马上就带你下山去找大夫,他们会治好你的。”药效一过,花夜语便再没了力气。她虚弱的躺在傅白芷怀里,嘴角溢出猩红的鲜血,无论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她的一袭红衣被血染得湿透,全身都在止不住的发抖,像是随时都会破碎般。
“阿芷…我没事,静沫给过我两颗药,我们各自服用一颗。”花夜语并没有忘记柳静沫给自己的续命药,但她知道,所谓续命,也不过是一时。谢川那掌太重,自己能够撑到现在,已经很努力了。
“好,现在就吃,我没关系的,都留给你吃。”傅白芷不肯吃那药,她知道既然是柳静沫给,又只有两颗,那便是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不能服用的珍贵药物。替花夜语擦干嘴边的血,很快又有新的溢出来,她本人却全然不觉,根本是失去了克制的能力,傅白芷心疼的把药送进花夜语口中,托着她的脖子让她咽下。
“语儿,我看看你的伤。”傅白芷扯开花夜语的衣服,动作缓慢的将她被血染红的白色里衣褪去。只见那胸前之上印有一个猩红的掌印,正巧落在心口处,将那本就狰狞的疤痕衬得越发骇人。而花夜语的背上也有几道较深的伤口,它们同衣服贴在一起,向外渗出细密粘稠的血迹,让傅白芷看红了双眼。
“是我不好…是我不该让你同我一起回苍穹门,否则也不会发生这种事。”傅白芷万分自责,这样的情绪从之前一直聚集到现在。若不是她自以为是的带花夜语回来,这人还会平安无事的呆在冥绝宫,做她的一宫之主。
就在傅白芷愧疚之际,花夜语抬手摸上她的脸,替她擦干额头上的汗水。那动作轻柔极了,一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阿芷,今日之事,就算我没有陪你回来,也定然会发生。沐紫瑛和暗日,他们同谢川联合,若把你抓住再要挟我来,我还是会过来,情况只怕会比现在还危险。”
“你不该过来的,就丢我一个人处理不好吗?他们不会杀了我,就算要杀我,我也不想看你为我受伤。”吃了柳静沫的药,花夜语的脸色好了许多,至少不再吐血。扯破一些衣料将她身上的伤口包扎好,傅白芷至今还在想,如果之前花夜语没有出来,她将会如何。可她清楚,这样的假设永远都不会成立。这个傻瓜,不管什么时候都会冲出来。
“我…也不想的,只是我看不得他们欺负阿芷,便冲出去了。阿芷…我好累,想睡了。”坚持这么久,花夜语已经到了极限,即便如此,她们却不得安生。这破庙随时会被发现,若是再被谢川追到,她和花夜语怕是插翅难飞。即便花夜语现在的情况不适合赶路,傅白芷也不得不狠下心来。
“语儿,再坚持一下,等会再睡。我背你出去,到柳静沫那里就会没事了。”傅白芷背起花夜语,而对方只是含糊的应了她一声,便听话的趴伏在她身上。傅白芷发现花夜语的身子轻极了,似乎比来苍穹门之前还要轻许多。自己分明都有好好照顾她,怎的这人还是轻了?
不容傅白芷多想,她才背着花夜语走出破庙,谢川一行人便追了上来,想来他们必然是循着血迹追过来,否则也不会找的如此快。凌乱的飞箭朝着傅白芷和花夜语这边直射而来,傅白芷东躲西藏,却始终无法逃开他们的追击范围。
两个人一起逃跑本就目标明显,傅白芷虽然受伤不重,可花夜语却是连半点行动的力气都没有。感到肩膀上的湿润,傅白芷侧头一看,竟是在方才的颠簸中,花夜语又吐了血。那猩红的液体浸透了自己的半块肩膀,让傅白芷的眼眶也泛起潮红。
“阿芷…别管我…若是你自己…便可以…”花夜语身子难受,看到傅白芷这般难过落魄,她心里更疼。自己这样的情况已经成了包袱,若傅白芷执意带着她,只怕两个人都会死在这里。她不介意被傅白芷丢下,这一次被丢下是她心甘情愿。
“说什么傻话!”傅白芷没有给花夜语说完机会,几乎是用吼的朝她喊道。只是才刚喊完,傅白芷却哭了出来。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她遇到过最危险的情况也不过如此。她心里害怕,却不是怕自己会怎样,而是怕花夜语会撑不住。
肩膀上越是潮湿,血腥味越是浓厚,便越说明身上人的生命正在流逝。傅白芷恨不得自己能够变成药治好花夜语的伤,可她偏偏不是药。若她能够再强一点,足够厉害,就可以保护花夜语,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那群人追着打,可她偏偏也不是。
她依旧是那个没用的傅白芷,这六年来她根本没有半点长进,她还是那么废物,遇到事情还是要花夜语为她承担后果。傅白芷越想就越气,愤恨的咬破自己的嘴唇,脚步反而更快,就在她以为快要甩掉那些人之际,却一个不小心却跌入了山侧的湖水里。
傅白芷和花夜语本都是熟悉水性之人,可花夜语如今连动的力气都没有,又怎么能游泳。下了一夜的雪将湖水染得冰凉刺骨,傅白芷颤抖着身体,将花夜语抱紧,却发现她已经几近昏迷,连呼吸都困难。傅白芷急忙吻住花夜语,将口中的气渡过去,却尝到了满嘴的血腥甜腻。
她闭着眼,狠狠的吻住花夜语,心里已是确定。
死都不要放开。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大家说不够虐,所以这章来稍微虐一点。其实嘛,各位都是抖m,这才刚开始虐呢,一个小小的开端莫急,莫急~然后内,写这张其实自己感觉还蛮心酸的。师姐其实已经很勇敢很努力了,同样的场景重现,这次她勇敢保护了师妹,其实与爱人同生共死这件事,说起来简单小说里常见,但现实中能做到的,其实是少之又少的。师姐本就不是很强,如果她一下子开很厉害的挂,她的成长过程也就太简单了,只有在反复被虐,认识到自己的软弱之后,师姐才会真正的强大。有人问,这个秘籍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师姐练了这么弱?因为。。。师姐还有一个金手指没到账!外挂即将续费,不出三章!师姐将会的新外挂机会,十章之内绝壁是外挂全开的金手指无敌女主角模式啊!不过。。。其实我还挺喜欢现在软弱的师姐的,看到师姐因为自己的无能而被气的哭了出来,感觉其实还蛮爽的←众人:这还是亲妈吗!所以,此章的虐其实就是。一波接一波的来,屋漏偏逢连夜雨的感觉。
因为正文那么心酸,我必须要来个小剧场让大家感受冰火两重天的魅力!
场景一:
湿妹:师姐!静沫之前还给我两颗续命药,现在情况这么紧急!剧情告诉我,我们应该吃了!
师姐:什么?你刚不是才再苍穹门吃了一颗白巧克力吗?这两颗麦丽素真的是最后的了!你就不能吃别的吗?
湿妹:可是,师姐,语儿饿得很,这些番茄酱好酸,语儿不依,要吃麦丽素。
师姐:好好好,给你,只能吃一颗。。。另一颗要留给我!
湿妹:唔,好。(丢嘴里,嚼嚼嚼)
场景二:
师姐:语儿,你的番茄酱弄我满身!谢川这老头子咋还来,不就是偷他点番茄酱吗!
湿妹:师姐。。。这不是番茄酱,我受伤了!我吐血了!
师姐:。。。你讲真?
湿妹:是的,师姐,我好痛,诶嘛,人家全身都疼,一定是刚才被打伤了,只有麦丽素才能救我一命!
师姐:。。。
晓暴:小语儿来亲妈这里,给你一箱麦丽素!抛弃这**丝师姐吧!
师姐:呵。。。虽然我只是个 菜鸟,外挂也还没续费,但杀你可是绰绰有余,亲妈。
晓暴:喂,110吗?这里有个蛇精病持剑入室。
第104章()
在严寒的冬季掉入冰凉的水中,其痛苦没有体验过的人绝不会知道,而傅白芷也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难受。全身都像是被针刺过一样的疼,水从鼻子和耳朵里灌入,饱胀的感觉难受却又无可奈何。但傅白芷清楚,花夜语此刻定是比自己还要难受。
她身上的伤口因为这几番折腾又裂开,溢出鲜红的血液,因为渡气的缘故,傅白芷能清楚的尝到她口中溢出的血,那内伤定是极重。听着那些人从湖水边走过,似乎是并不知道她们掉进这里,傅白芷松了口气,在心里期盼着那些人赶紧离开,直到再也听不得脚步声才带着花夜语回到岸边。
“语儿,别睡,快醒醒。”回到岸上之后,寒风让湿透的两个人不住的发抖,花夜语甚至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傅白芷慌张的把刚才仅剩的那颗药丸拿出来塞到花夜语口中,见对方根本没办法咽下去,又痛苦的吐出来。傅白芷急忙把药捡起来放到自己嘴里,再慢慢的喂给花夜语。
“语儿,快醒醒,不要再睡了,睁开眼睛看看我,求你了。”傅白芷焦虑的拍着花夜语的身子,不停的摸着她的脸,搂紧浑身发抖的她,企图把昏迷的人唤醒。好在傅白芷的声音叫醒了花夜语,她睁开眼,即便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都做的非常吃力。
“阿芷,我们,没事了吗?”花夜语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她也知道自己不能睡过去,若是这般直接睡着,怕是会再也醒不过来了。
“恩,没事了,他们都走了,没事了。这里有柴,我先生火把你的衣服烤干。”傅白芷把花夜语扶靠在树边,捡了些干的树枝放在一起。
她曾经在现代看过不少野外求生的片子,也知道钻木取火该怎么做,可她没想到真的实践起来居然这么难。本是干燥的木头磨了许久都没有火花,傅白芷又冷又急,心里更是害怕和自责。她怎么就这么没用,分明知道该怎么做,却就是做不好。
她自己很冷,可花夜语比她还要冷的多,她必须要把火点燃,否则她们一定会冻死在这里。然而,越是着急,木柴就越是点不燃。傅白芷发怒的用了很大的力气,那木柴竟是被生生折断,让傅白芷急的红了眼睛,泪水忍不住的流下来。
“语儿,对不起,我真没用,什么都做不好。我不是医生,没办法给你治疗伤口,我也不是武林高手,只能看着那些人欺负你。现在就连点火这么简单的事我都做不到,这样和废物有什么区别!”
傅白芷低声说着,紧咬着唇瓣把眼泪止住,努力的重新去摩擦那木柴。这个时候,她觉得背后一沉,属于花夜语的气息掺杂着淡淡的血腥味,让傅白芷不由得回过头去,脸颊却已经被对方冰凉的唇瓣吻住。这个吻安抚了她的躁动,让她冷静下来。
“阿芷何必要这么说,不会生火又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换我来,我也是做不得。你就是你,是我喜欢的人。”
“我知道语儿不会嫌弃我,但我会嫌弃我自己。我一定要变得更厉害,我要这些人付出代价,我要站在最高处保护你,再也不让任何人说你我的不好。”
傅白芷说着,继续低头钻木,这一次总算渐渐有了火苗,柴火继而被点燃。傅白芷开心的笑起来,将周围的柴火堆过去,回头去看花夜语,见对方蜷缩在自己的后背上,好看的眉头紧皱着。傅白芷摸摸她的额头,发现她的体温时高时低,身子抖得厉害,急忙把她身上的冰凉的湿衣服脱去放在火边烤干,两个人坐在衣服上,不着寸缕的抱在一起。
“语儿,有没有感觉好一些,哪里还疼?”抱着花夜语纤瘦的身子,傅白芷摸着她的长发,焦急的问道,花夜语听后只是摇了摇头,把身子窝在傅白芷的怀里,紧紧咬住下唇。身体的内伤很重,她知道只是吃那续命药没什么用,怕是柳静沫在这里,也难以把自己破损的心脉重新接好。
即便逃过这劫,她也清楚以这副残破的身子,根本撑不了多久。方才为了逃出来,她又违背柳静沫的意思,吃了那增强内力的药。如今体内的毒素作乱,已经有了发作的征兆,这些日子来,毒发作的越来越频繁,那疼痛一次比一次难以忍受,花夜语不知道若一会毒发自己还能否撑得住,若能够就此昏睡过去该多好。可真的睡了,还能再看到阿芷吗?
“阿芷…你同我说说话,好不好?”花夜语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笑着问傅白芷。她想和傅白芷多说些话,这样或许就可以忽略身上的难受。
“恩,语儿想说什么?”傅白芷吻了吻花夜语的额头,发现她头顶烫的厉害,身上凉如薄冰,忍不住搂紧了她。
“其实,这样的情况,我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小时候花爷爷待我很好,我们却没什么住的地方。冬日…便也是随便找个避风的巷子就…睡了。那时候,比现在…冷得多。”
“如果我能早点找到你就好了。”
虽然知道花夜语这么说有很大的原因是想安慰自己,可傅白芷能感到她的神智已经不太清晰。那茫然的双眼看着自己,精致的五官分明痛苦却又隐忍,勉强的对自己笑着。即便这样的情况下,花夜语还是很美。
“师姐…我好疼…”傅白芷走神的关头,花夜语忽然抱紧了她,在她无助的时候,便总是会这般唤自己。傅白芷急忙去看花夜语胸口的伤,发现没有异常,可花夜语却喊了疼。这人平日里最喜欢死撑,侥是刚才那么难过却也没吭声,而今却喊了疼,那定是疼极了才会如此。
“哪里疼?是不是背后的伤裂开了?”傅白芷急忙去看花夜语背后的伤,却被对方有些用力的吻住。花夜语的吻很急迫,与其说是亲密,不如说是发泄。她身子抖的厉害,黑色的眸子茫然无措,充满了害怕和痛苦。看着花夜语的眼神,傅白芷心里发疼,她由着花夜语用力的咬破她的嘴,让血再度浸染两个人的双唇。
“师姐…好疼…这里要裂开了。”花夜语迷茫的说着,抓过傅白芷的手按在她胸前,用力的揉着胸口,不免碰到她因为遇冷而涨挺的饱满,让花夜语的气息更加紊乱。傅白芷知道她难受,只能放轻力道捂住她的胸口。隔着肌肤,那里面的心脏缓慢而无力的跳动着,仿佛随时都会停止一般。
“语儿,你撑一下,我现在就带你去找柳静沫,我们现在就去。”傅白芷慌乱的把两个人干了的衣服穿好,重新把花夜语背起来。然而,也不知是这火吸引了谢川他们的注意力还是他们根本就没走远,那一群走过去的人竟是赶了回来,显然是发现了她们。
“谢老,他们在那里!”见谢川正朝这里飞身而来,傅白芷忽然苦笑起来。她现在总算是明白屋漏偏逢连夜雨是什么感觉了,看着怀里已经昏迷的花夜语,傅白芷紧紧的抱住她。忽然觉得,就此放弃也没什么不好。她知道花夜语伤的多重,不想放弃也不过是欺骗自己。若花夜语救不回来,她傅白芷也不会苟活于世,倒不如现在就一起死在这里。
“傅掌门!宫主!”就在傅白芷要放弃之际,暗影的声音忽然从另一边传来,看着那无数支火把相继而来,那黑压压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