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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命之反派上位-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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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寻找这个热源,她下意识的将那只手臂抱住,用脸颊在上面蹭了蹭,又嗅了嗅,最后好似得到什么珍宝一样,将那只手搂得更紧。看她难得露出如此幼稚童真的模样,还有嘴角上翘时所体现的满足。手的主人无奈的皱起眉头,却并没有把手抽回来,而是安静的坐到床边。

    毫无疑问,来人,正是池清。

    经过今晚的那场闹剧,池清对白沫澄的好脾气终是到了头。见对方满身是血的倒在浴室里,她并没有采取任何措施,只是粗鲁的把白沫澄拽起来,扔回到房间的床上。看那人上了床便用棉被将身体盖住,根本没有要理自己的意思。最终,池清没再继续说什么,而是沉默的转身离开。

    回到属于自己的房间,池清先是给手腕做了消毒,白色的消毒水浸透伤口,渗入其中,产生的刺痛并没有让池清脸上浮现出任何表情,而是造成这个伤口的人让池清的双眼在瞬间布满冰寒。

    在这之前,池清从没想过白沫澄会做出反抗自己,伤害自己的事。的确,身为一个母亲,她是不称职的,也足以让白沫澄憎恨。可是,等到对方真正做出了这种事,池清还是会觉得意外,也还是会难过。

    这种感觉,就好像她发现白沫澄在五年前逃走的时候一样,心里被未知所包围,处处都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与怀念。虎毒不食子,哪怕池清对白沫澄做了很多过分的事,她也没想过要取走对方的性命。可在刚才,白沫澄却是真真正正的威胁到自己的生命。

    想到对方那双带着杀意的黑眸,池清无奈的勾起唇角,想挤出一抹苦笑。却发现唇瓣早已干涩如纸,用力一拉,竟是豁开一个猩红而巨大的口子。鲜血的甜腻弥漫在口中,看着那个跟着一起淌血的手腕,池清好似赌气一般的使劲握住拳头,引得手腕的鲜血流的更多。直到地面上凝聚起一小滩血红,才停止这种自虐的行为。

    池清在心里嘲笑自己的愚蠢,嘲笑她的天真。她不该把那些所谓的仁慈给予白沫澄,不心软,就不会心痛。不后悔,就不会难过。就算她现在想要好好弥补一下那个孩子,可是,她对自己,终究是恨大于爱。早晚有一天,她会再次从自己身边逃开。

    包扎好伤口,池清用保鲜膜将那只受伤的右手包住,继而放了一缸热水,将身子摔进浴缸里。身体的疲惫因此得到舒缓,可大脑的记忆却仍然停留在白沫澄蜷缩在被窝里的那个场景。池清知道,如果自己放任白沫澄不管,她很可能会出事。

    于是,整个晚上,池清都在去看白沫澄,或不看白沫澄这两个抉择中反复徘徊。她想找陆蔚来帮自己去照顾那人,却又不希望这样做。最终,纠结来纠结去,等池清再抬头去看表时,已然是凌晨2点多。

    最后,还是放不下心,池清从床上爬起来,只穿一件单薄的吊带睡裙便去了白沫澄的房间。因为房门是被她用钥匙反锁的,所以只有池清一个人能够打开这个房间。她不必担心白沫澄会逃跑,也不怕她从窗户那里跳出去。毕竟,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要说跑,就是站着都很困难。

    轻轻推开房门,池清走进去,却故意没有开灯,甚至还把步子放轻到不易察觉的地步。透过窗外射入的微光,池清走到床边才看清白沫澄此刻的状况。现下,这人将她身体窝在棉被里,却还是冷的全身都在发抖。而现在,明明是夏天!

    猜想白沫澄可能发了烧,池清将手覆在她的头上,却没想到会被对方抱住,再也无法抽回来。别看白沫澄人长得瘦弱,但经过今天的较量,池清发现,对方的力气其实并不在自己之下,甚至还略胜她一筹。五年不见,再到如今的重逢,哪怕并不知道白沫澄经历了什么,池清却能明显感觉到她身上的变化。

    她变得更加寡言少语,给人的气场也从以前的虚弱,毫无存在感转变为坚韧和冷毅。就好比今天在浴室里,当白沫澄的眼光在自己身上扫过,池清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她身上散发出的冷意,还有其中那股极力压制着的低气压。

    那不是普通人能够散发出的气场,而是需要长期的历练以及非常人所能够承受的经历才可以拥有沧桑。想到白沫澄后背上的那些伤,不难猜出,对方之所以会成长的如此迅速,必然是和那些伤有着直接的关联。

    只是,每当自己问起她这五年来所发生的事时,白沫澄不是没有回应,就是直接拒绝。虽然每一次的方法都有所不同,达到的效果却都是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从而放弃继续追问的**。

    今天下午的矛盾,明显是白沫澄故意而为。池清真的难以接受,在她下了那么大的决心,打算关心一下白沫澄的时候,却听到她对自己说出与你无关那四个字。直到现在,池清还能感受到这四个字带给她的心酸和难受。

    哪怕白沫澄与自己冷漠的关系已是不争的事实,由对方亲口说出来,再让自己亲耳听到,却还是会让池清觉得难过。不错,自己的确侮辱了母亲这两个字,白沫澄的事也真的与自己无关。只是,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放她离开,毕竟,她是自己在这个世上,唯一一个亲人了。

    想到这里,池清凝眸去看白沫澄沉睡着的脸还有她不停阖动的唇瓣,她有些好奇的凑过去,想要听清后者说什么。然而,在她靠近之后,白沫澄却好似有了意识那般,反而停止了发音,改为轻轻的喘息。

    白沫澄身上很香,那是一种香甜却又不失清新的味道。好比把一片薄荷放到牛奶里,甜蜜与清新这两种极端的味道相融相合,却不会给人丁点违和的感觉。白沫澄的味道就是这样,犹如一块奶油薄荷糖,总是让人在吃到奶的香甜时,又能品味到薄荷的清香。

    徐徐冷风通过窗户吹进房间里,没开灯的屋子是一片漆黑,就只能听到床上人越发沉重的喘息声,还有那一声声充满了渴求的呼唤。忽然,额头被一只温热的手抚上。那手带着极高的温度,哪怕只是放在头部,也让白沫澄的身子在瞬间暖了起来。

    为了寻找这个热源,她下意识的将那只手臂抱住,用脸颊在上面蹭了蹭,又嗅了嗅,最后好似得到什么珍宝一样,将那只手搂得更紧。看她难得露出如此幼稚童真的模样,还有嘴角上翘时所体现的满足。手的主人无奈的皱起眉头,却并没有把手抽回来,而是安静的坐到床边。

    徐徐冷风通过窗户吹进房间里,没开灯的屋子是一片漆黑,就只能听到床上人越发沉重的喘息声,还有那一声声充满了渴求的呼唤。忽然,额头被一只温热的手抚上。那手带着极高的温度,哪怕只是放在头部,也让白沫澄的身子在瞬间暖了起来。

    为了寻找这个热源,她下意识的将那只手臂抱住,用脸颊在上面蹭了蹭,又嗅了嗅,

    一股股热气喷洒在自己的耳廓四周,带来灼热且轻痒的触感。池清有些沉醉的闭上眼,却不知自己为何要做出这种举动。她想,一定是自己太久没有和别人亲近,才会在面对白沫澄的时候产生这种想要靠近的**。现在,她只是一个想和女儿亲近一些的女人,不是池清,更不是身怀血海深仇的报复者。

    哪怕胸口已经被压到麻木,身上的伤也因为没有被处理而疼到蚀骨。可是,只要有池清的陪伴,白沫澄觉得这一切的痛苦都成了最甜蜜的负担。如果可以,她愿意时间就这样静止下去,哪怕自己化为雕像都没有关系。

    “你在做什么?”

    哪怕胸口已经被压到麻木,身上的伤也因为没有被处理而疼到蚀骨。可是,只要有池清的陪伴,白沫澄觉得这一切的痛苦都成了最甜蜜的负担。如果可以,她愿意时间就这样静止下去,哪怕自己化为雕像都没有关系。

    “你在做什么?”

    哪怕胸口已经被压到麻木,身上的伤也因为没有被处理而疼到蚀骨。可是,只要有池清的陪伴,白沫澄觉得这一切的痛苦都成了最甜蜜的负担。如果可以,她愿意时间就这样静止下去,哪怕自己化为雕像都没有关系。

    “你在做什么?”

    这一觉,不论是对于躺在床上的白沫澄来说,还是不知不觉间趴伏在白沫澄身上睡着的池清来说,都是许久以来不曾有过的好梦。没有起夜,没有噩梦,就只是一片空白,从夜晚直接睡到第二天的天明。

    自己身上,白皙完美的侧脸找不到一点岁月的痕迹,依旧和自己年少时所看到的模样相差无几。白沫澄经常会想,是不是连老天也在疼惜池清,给了她那样不完美的童年之后,却要给她这样一个永不衰老的容颜。

    感到胸前的压力,白沫澄难受的动了动,紧接着,睁开朦胧的双眼。却在看到胸前人的一瞬间,身体由活动转为僵直,就连呼吸也跟着紊乱起来。毫无疑问,现在躺在她胸前的人,正是池清。

    对方那长长的黑发散落在自己身上,白皙完美的侧脸找不到一点岁月的痕迹,依旧和自己年少时所看到的模样相差无几。白沫澄经常会想,是不是连老天也在疼惜池清,给了她那样不完美的童年之后,却要给她这样一个永不衰老的容颜。

    这样想着,白沫澄动了动手,随即便发现,因为受伤而有些发麻的手中正握着另一只温暖的手。看着那标志性的黑色指甲,白沫澄动了动唇瓣,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半个音阶。

    从昨天的洗澡到现在的彻夜陪伴,池清在这两天已经做了两件让自己感到极其幸福的事。白沫澄从没想过,也可以说,从没奢望过会和池清有如此亲密的接触。看着那个躺在自己胸怀上的人,白沫澄不敢用力的喘息,也要时刻控制那颗激动到不能自己的心。

    因为,她怕自己会吵醒了对方,打破这来之不易的亲近。

    池清睡得很沉,哪怕自己已经醒来这么久,还做出如此多的小动作也没有吵醒她。凝视她安静睡脸,白沫澄的眼中泛起一丝疼惜。她觉得,自己应该把池清叫醒,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却又舍不得让她离开。最终,白沫澄还是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方法。

    她将抓住池清的手慢慢松开,朝她熟睡的脸进发。当掌心与那片柔嫩无比的肌肤相接触,白沫澄轻轻抚摸着池清的脸颊,闭上双眼,用心去感受这份触感。白沫澄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真的很幸福,能够像现在这样抚摸池清,让她躺压在自己身上。

    哪怕胸口已经被压到麻木,身上的伤也因为没有被处理而疼到蚀骨。可是,只要有池清的陪伴,白沫澄觉得这一切的痛苦都成了最甜蜜的负担。如果可以,她愿意时间就这样静止下去,哪怕自己化为雕像都没有关系。

    “你在做什么?”

    池清睡得很沉,哪怕自己已经醒来这么久,还做出如此多的小动作也没有吵醒她。凝视她安静睡脸,白沫澄的眼中泛起一丝疼惜。她觉得,自己应该把池清叫醒,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却又舍不得让她离开。最终,白沫澄还是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方法。

    她将抓住池清的手慢慢松开,朝她熟睡的脸进发。当掌心与那片柔嫩无比的肌肤相接触,白沫澄轻轻抚摸着池清的脸颊,闭上双眼,用心去感受这份触感。白沫澄觉得此时此刻的自己真的很幸福,能够像现在这样抚摸池清,让她躺压在自己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最近的留言如此短少精干,看来大家对h也没神马热情了,本来的反攻就不写了吧,下章开始走剧情。原文新浪围脖。

    早吃馒头晚吃糠t

    没了肉肉心慌慌3

    若问正路在何方8

    翠绿小字泪汪汪9

第95章() 
正午的太阳照遍整个院落,可有些人却还腻歪在床上,始终不肯起身。花夜语抱着枕头趴伏着,几次拿走傅白芷搭在自己腰间的手,却都无果,最终就只能由着她搂住自己,可表情始终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让傅白芷忍着笑意不敢出声。

    “语儿可还是在生气?”傅白芷摸着她柔润的发丝,低声问道。想到昨晚自己在月台上要了这人一次又一次,直到花夜语支撑不住昏睡过去才把她抱回房间,傅白芷也知道自己又是索求无度了,不过她很清楚,花夜语会闹脾气,定然不是和自己要她的次数有关,而是…

    “阿芷莫要再说了,你昨日分明说好让我欺负,却又出尔反尔。虽然很舒服,可我也想那般欺负阿芷。”话到这里,花夜语的脸色泛红,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眉头微微皱起。听她坦诚的说出舒服两个字,傅白芷笑出声来,整个身子都趴伏在花夜语身上。

    “语儿莫气了,下次就换你在上如何?今日若是静沫问起,我权当是你最厉害便是。”

    “恩。”花夜语本就不是生气,而今傅白芷这么哄她,她自然就没了那点小脾气。见花夜语起身穿衣服,白皙的身体布满红痕,尤其是大腿根部更加明显。傅白芷抬眼欣赏着,过了会也穿好衣服。

    两个人下楼准备离开风月馆,才刚到楼下便碰到了已经在下面用餐的柳静沫和柳子苓。和之前的相处不同,花夜语对她们很是熟悉,所以一眼便能看出两人之间忽的增添了不少亲昵。眼角的余光瞄到柳静沫藏在衣服下的红痕,心里已是了然。

    昨夜,怕是一切都乱了。

    “阿九姑娘,傅姑娘,早。”见花夜语和傅白芷下来,柳子苓体贴的为她们备好碗筷,然后又急忙转身,用勺子盛了粥喂给柳静沫。那动作温柔又体贴,而柳静沫也不顾楼下人的目光,十分柔弱的靠在柳子苓肩膀上享受这种服侍。这一幕落在花夜语眼里,让她有些跃跃欲试,看她亮着双眸朝自己望过来,傅白芷的嘴角抽了抽,却断然不敢在这种时候拒绝花夜语,否则怕是几日都没办法再哄回来。

    “相公,你喂我。”傅白芷换上一副粘人的样子,学着柳静沫趴伏在花夜语肩膀。那一声相公叫得甜腻如糖,让花夜语忍不住轻颤了下。发觉柳静沫玩味的眼神,花夜语故作无谓的笑了笑,抬手搂住傅白芷的肩膀,将早点送到她口中。

    “娘子,吃东西。”

    “恩,相公喂来的东西最是好吃。”

    “傅掌门?可是你吗?”

    就在傅白芷和花夜语腻歪在一起时,不合时宜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听到对方叫自己傅掌门,傅白芷下意识的急忙直起身体,将脸上的笑容隐去,换上淡薄的神情,抬起头去看来人。可在看清对方的脸之后,却不由得沉了下来。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她最讨厌最不想看到的人,赫连晟。

    因为这六年来误认为花夜语已死,傅白芷也就淡忘了这个原著里的男主角。又是因为如今和花夜语确立了关系,傅白芷最担心也最顾忌的人,恰恰就是这个赫连晟。如今的时间,在原著中正好是花夜语和赫连晟有过亲密,最为甜腻的时候。可而今和花夜语在一起的人是自己,那便是大不一样了。

    “原来是赫连公子,许久没见了。”出于礼貌,傅白芷不得不回应,随后便见赫连晟的视线一直凝在花夜语身上,让她不由得侧过身挡住花夜语,生怕被对方看出什么。

    “的确是许久没见了,可我听说傅掌门被冥绝宫抓走,已经消失了许久,怎的如今会来这种地方?”赫连晟看了眼傅白芷,有些疑惑的问道。

    “江湖所言并非属实,我只是之前身受重伤隐匿养修养,和冥绝宫无甚关系。倒是赫连公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莫不是来寻哪位姑娘的?”傅白芷不答反问,将尴尬的问题丢给了赫连晟。见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干咳两声,傅白芷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傅掌门,我来此并非为那种事而来。近日来朝中不甚太平,邻国似乎有起战作乱的打算。赫连家作为商户,自是要尽一些微薄之力,我今日来此不过是与商友见面而已。”赫连晟说着,又把视线落在花夜语身上,只是此时的傅白芷倒什么心思再吃醋,而是在想赫连晟口中所说的邻国。

    在原著的安排里,她的确有写过一场战役,虽然和江湖扯不上什么关系,但的确是为了给花夜语和赫连晟这对男女主角树立威信而用。想到两个人当初一个在江湖作为武林盟主,另一个则是富甲一方的巨商之子,那郎才女貌的画面让傅白芷忍不住皱起眉头,却发现坐在自己身后的花夜语已经搂上了自己的腰,无言的抚慰让她安心。

    “既然如此,就不耽误赫连公子的要事了。”傅白芷说着,已是不愿再聊下去,听到如此明显的逐客令,赫连晟微微一愣,随后竟又是把视线落在了花夜语身上。

    “不知这位公子姓甚名谁?你长得十分像我一位故友,我…”

    “赫连公子,你似乎很喜欢打探我的人的**。”没有给赫连晟说完的机会,傅白芷出声打断。

    “这…傅掌门这是从何说起?我不过是觉得这位公子的长相十分像花姑娘,就是你的师妹,她…”

    “他们并不相似,另外还请赫连公子尊重我师妹,毕竟她已经离开许久了。至于这位公子,她是我的夫君,平日不喜欢多言,还请见谅。”

    “抱歉,我并不知情,那我这便告退了。”被傅白芷冷漠的注视,赫连晟有些尴尬的转身离开。见他走远,傅白芷这才放松表情,回头就发现柳静沫和柳子苓包括花夜语都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这才让她意识到自己刚刚有多敏感。完全就是保护幼崽的母老虎,泼妇极了。

    “阿芷很讨厌他?”花夜语轻声问道,只要是傅白芷讨厌的人,她也会跟着讨厌。若是惹了傅白芷,她便要惹回来。

    “没有,我只是讨厌他看你的眼神。你可别忘记,他以前对你心怀不轨,你万万不可让他知道你的身份。”哪怕已经和花夜语确立了关系,可傅白芷还是担心以往的剧情无法篡改,害怕终有一天花夜语会离开自己。

    想到原著里的一切,傅白芷皱紧眉头,忽然有些埋怨起自己这个原著,若她没有把花夜语安排给赫连晟那个渣男该有多好?不过,若没有如今这一切,只怕自己也不会和花夜语相逢吧?想到这些,傅白芷重新搂住花夜语,越是亲密,便越是患得患失,她不想失去花夜语,更不允许谁抢走这人。

    “阿芷放心,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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