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心中思绪良久,最后终于硬着头皮走了过来,咳嗽两声对着天杀说道:“道友,铁苍道友是个值得信任的老好人,这一次由他出头我们在后边捡漏,也是极好的,您该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但是说什么来什么,在不久之前就已然赶来,淡看山脉群雄的天杀,此刻看了山脉深处的那位落魄老人一眼,冷寂的眼中略闪过一丝奇异,随后突然冷笑了:“意见?倒是没有,只不过建议,倒是有一些。”
“呃,什么?”为首散修一愣,满脸愕然。
天杀轻轻摇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再次冷眼看向满山散修,静待事情的发展。
从黑上深处走来,立身在众人身前的铁苍,看到群情激奋的场面,也是有些小高兴的。
他看了众人一眼,清明的老眼中好似闪过一丝欣慰,右手拄着拐杖,左手抬起,掌心向下,微微往下压了压。
他轻声说道:“诸位能够受邀而来,就是给了老朽我天大的面子,如今更是响应我的话语,倒是我三国,甚至是天下散修之福了。”
“老朽这一生穷困潦倒,没有做成什么大事,如今临了之前还能推动我散修界众位道友,做出那旷古绝今的大事,老朽死也无憾了啊!”
铁苍大叹,声音不大,但却瞬间就响彻整座黑山,本是喧哗激动的众散修,在他出声的刹那就渐渐平静下来,此刻看到这个老人,如此话语,心中不由感触犹深。
是啊,古往今来皆是大宗子弟压着散修,而散修只能被动压制,甚至在散修中还形成了所谓的恨宗派与亲宗派,恨宗派是对那些名门大宗恨到极致的的散修,而亲宗派,更是甘为大宗门的走狗。
而无论是亲宗派还是恨宗派,其实说白了都只是一点,那就是散修在名门大宗眼里,只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故而,若这一次真的能全歼了北寒城弟子,让北寒城后继无人,甚至彻底绝了这一宗门的传承。
那他们所做的,岂不真的是旷古绝今?!
顿时间还尚有异心,刚刚只是假意奉承附和的一些散修,此刻也不禁真的热血沸腾起来,为自己能参与到如此大事而骄傲啊!
“好了,诸位,我们虽然人多,但北寒城弟子也不是好易与的,此事,我们还需细细掂量。”铁苍看着被他激起斗志的满山散修,不由略有深意的说道。
此事,说的含蓄,但所有人,都知道是什么事。
是啊,如此大事,的确需要好好掂量掂量啊!
可就在如此关头,在铁苍与满山散修皆是心照不宣,要开创那千古未有的散修盛世的时候,突然,一个不合时宜的冰冷话语从远处传来。
那人说道:“不用掂量了,现在就出发吧。”
天杀从古林中走来,居下临高淡看群雄!
ps:月尾看到月票还是零,好心塞,年尾看到月票零,更心塞有哪位土豪来一助攻,帮我破掉这个零啊!!!
今天两章吧,晚上还有
第两百一十九章 是的,这样不好()
“不用掂量了,现在就出发吧。”
一语出口,万般皆惊,黑山寂暗,风过无痕!
在这如此关头却说出如此扫兴的话,顿时之间隐藏在黑山中的所有散修,皆朝天杀看来。
当他们下意识的神识一扫,发现这只是一个炼气大圆满的蝼蚁的时候,不禁嗤笑了,立于一座古树之巅的董胖子更是毫不吝啬话语中的刻薄与杀气。
他冷笑说道:“这是谁家的后辈,这么点修为就敢来这天沧遗迹,这是想找死吗?”
向来与他对立的闵老鬼这一次意出非常的赞同了他的话语,看向天杀不禁摇头轻笑:“小娃娃,这个世界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有些事情有些话语,不是你能够掺和的,小心把小命也给掺和进去了。”
其他散修闻言大笑出声,对走出古林的天杀是毫不掩饰的讥讽与不屑。
然后,天杀抬起了头,看向了董胖子,说道:“你是在说我吗?”
董胖子闻言一怒,眼中闪过一道冷光,这个蝼蚁,这是想挑衅他?
可还未等他出手,他就忽然看到了那一双,冷的骇人的眼眸。最后,他整个肥头都僵滞了,喉咙动了动,满是肥肉的脸庞憋的通红,但却终究,在天杀的目光之下,他就如同在这两天来所有与天杀狭道相逢的散修一般,不敢多说一句话语!
接着,天杀看向了闵老鬼,语气依旧淡漠,他话语轻轻,并没刻意用修为法力去传扬出去,可在场之人无一不是筑基强者,在风过都无痕的时候,怎能听不见他的话语啊?
所有人都听到这个黑的耍涞暮说哪腥耍宰旁谏⑿藿缧尬盗Χ嘉抟徊慌旁谇傲校踔劣写曰共恢挂淮卧诮岬で空叩淖飞毕露继拥眯∶你衫瞎恚朴瓶谒档溃骸澳悖胨缆穑俊�
闵老鬼瘦弱枯骨的身躯一震,在天杀朝他看来的刹那,他感受到了一种濒临死亡的气息。
那种好似有刀悬于顶,只要他一说错话,那柄刀就会毫不留情的斩下,砍翻他的头颅的气息。
甚至这种感觉,还要远超那次他被结丹老怪追杀的恐怖啊!
他呼吸凝滞脸色阴沉了,在天杀的注视下他同样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只是一双阴鸷的眼眸却是死死的盯住了天杀,只要那个小子露出了一丝破绽,那么,他必然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斩了他!
同样,有这种想法的,不只他一人,不远处和他有着生死大恨的董胖子,第一次,和他心有灵犀的想到了一块。
同时,有这种想法的人,也远不止他们两个,在这满山散修中,超过半百筑基大圆满的强悍修者,此刻看到那个黑衣男子如此肆无忌惮,近乎以一人就敢挑衅他们整座山脉的人的姿态,心中也是愤恨无比。
若是有人敢率先出手的话,他们是绝不会吝啬于揣上一脚的啊!
所有散修面前,身为此次会聚的发起者的铁苍老人,看向天杀,一双老眼中首次闪过一丝不明意味,但最后他却不由轻轻叹道:“小友,你过了”
他朝前踏出一步,顿时一股无上威压袭向天杀,想要将他逼退回古林中,其他一些看到此幕的修士感慨,铁苍不愧是铁苍,都这般时候了竟还在担忧一个小散修的死活啊。
可是天杀却好似并没有领会他的好意一般,一道锋锐至极的无形剑芒从他身体之中斩出,如刀切水浪一般一斩而下,将铁苍的威压斩成两半。
他亦是一步踏出,隔着一座山脉的距离,半座山峰的高度,抬起头来,与远处的铁苍,遥遥对视。
“即便我过了,那又如何?”天杀轻轻说道。
这时候所有人都不淡定了,刚刚天杀还只是挑衅几个出头的,但此时,他打了铁苍的脸,就等于是打了如今山脉中所有人的脸啊。
顿时所有人,即便是筑基中期的修士,眼中都闪过杀机了。
此时他们自然不可能再把天杀当成炼气大圆满了,还以为是某个筑基大圆满甚至是结丹初期的散修前辈来玩弄他们的呢。
但即便如此,他们也是有着足够的信心,在漫山遍野,超三百筑基强者的联手下,无论是何人,都必须要低头!
而不低头,就只有死!
董胖子嘿嘿冷笑,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口大刀,舌尖轻舔刀锋,脸上满是狰狞与残酷。
这一次他学聪明了,没有主动开口,只是在用实际行动表明,他,是绝对赞同将这个小子给斩了的!
闵老鬼老眼微眯,双手负于身后,立于古树之巅好似有着一抹潇洒的意味,但深藏眼底的阴森与煞气,却也显示了,他已经对那个小鬼忍耐到了极点!
可是出乎意料,第一个跳出来反抗天杀的,不是天杀身前的三百散修,而是天杀身后,带他来的那五个散修。
为首散修此刻脸色真的是黑成锅底了,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他不该带这个危险的家伙来啊!
现在可好,这可咋办?
不过这是他带来的人,在如此时候他却是不可能袖手旁观的,否则等下开战,要是殃及了他们那可真就的是死不瞑目啊。
自然要在第一时间表明态度,站对位置!
为首散修从天杀身后走出来,一柄阔剑直指天杀的后脑门,没有人比他更知道天杀的可怕,但即便天杀再可怕,他也是不信他能战胜三百筑基的。
所以此刻他强提一口气故作凶狠的冷冽说道:“道友,现在我们是在商议如何对付北寒城弟子,如今还未出发就先窝里乱,这样,不太好吧?”
天杀回头看向他,为首散修拼尽全力一剑斩出,顿时天杀身前出现了一道巨大如沟般的剑光虚影。
由于相隔太近速度太快,若换普通的筑基散修,即便是大圆满,都有可能一招就玩完啊。
但为首散修表示,不管天杀完没完,他斩了这一剑之后就必须要跑的。
因为若是天杀死了自然极好,但若是天杀没死的话,那玩完的可就要变成他了啊。
而他只是想表示一下态度而已,完不完的事,他表示还真不想…操那心啊。
一剑斩出,本是昏暗的山脉中亮光大作,筑基大圆满的强横实力以及剑光之上的无匹锋芒,皆朝着剑光之下的那个小小人儿怒轰而去!
而在这剑光中,为首散修却是脚下一弹,瞬间倒退而去,好似亡了命般飞逃,竟刹那间就远退出百米开外啊。
随后,那道剑光落在地上的声音才缓缓传来,它轰的一声在黑山山脉之上,斩出了一道长达数十丈,深则有上十米的剑痕!
听到剑光落地的声音,为首散修一愣,随后定睛望去,却见原本天杀所在之地,已经被他那道剑光一斩两半,半分人影都不见了啊。
为首散修大喜,随后不由转为大笑,本是咬着牙强挤出的力气去斩那一剑,却不想一剑功成,原来那个看似强大孤横的男子,真的只是一个小小炼气,半分实力都没有的啊!
可满山遍野,三百散修,平日里死寂的黑山中,现如今多了这么多人,却依旧是死寂,高空中大地上,只余有他一人的大笑声!
所有人看着那个散修的身后,瞳孔中眼神里,有着深深的骇然与一丝,不敢置信!
刚刚,那丝虚无缥缈的黑影,那个快到极致的速度,真的,是炼气,亦或者筑基期,能达到的吗?!
即便是普通的结丹期,也不可能吧?
天下之大,唯快不破!
当速度到了极致,那就真的是堪称恐怖了。
如龙十九,一人战满城,丝毫不觑!
为首散修能修炼到筑基大圆满修为,自然不是无能之辈,此刻察觉到了满山散修的异样,不由忽的面色一变猛然回头看去。
同时回身的瞬间大刀一横,身子避退十步。
但,却没用,那把大刀斩空了,同样他的十步,也好似没有退一般,因为天杀,刚刚就在他的身后,此时此刻,依旧在他的身后。
两人眼与眼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三寸之差。
为首散修的眼眸之中,只有那双黑的幽寂冷的死寂的无情瞳孔的倒影!
蹬蹬蹬,此时此刻,这个散修终于是支撑不住了,虽没受一丝伤害,可却好似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一般,浑身脱力,脸色苍白如雪。
他下意识的退后两步,随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竟再也起不来了。
只是怔怔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无法想象也不可想象,他,究竟是怎样的强大?
不过天杀本意本来就不是杀人,否则莫说只是这一个小小散修了,就算是这整座黑山上的散修,恐怕都要死掉一半有余。
他看向瘫倒在地上的这个散修,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这样不好。”
为首散修愣了,什么什么不好?
满山散修同样愣,什么什么不好?
然后为首散修脑海中电光一闪,想起他先前说的那句话,顿时哭了,眼泪稀里哗啦哭的不要不要的。
大哥,这样很好,这样真的很好啊!
满山散修满腹无言,尼玛,只为了一句如此简单的话语就追杀了人家大半条命,吓的一个大老爷们哭成如此模样。
这样,真的好吗?!
ps:第二章!
第两百二十章 铁苍()
“是的,这样不好。”
天杀抬头,看向前方隐于这座暗黑山脉各处的修士,缓缓摇头说道:“我不想与你们作对,但我也不想掂量,别老说散修苦,散修累,自家事自家知,以你们的秉性即便掂量个十天十夜也掂不出个所以然来。”
天杀叹息,话语中虽含了讥讽不屑之意,但他的眼中,却依旧是极致的冷漠,并没有真的看轻这些人的意思。
因为这,本就是现今散修的现状,他只是在诉说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而已。
他继续说道:“所以,现在就出发吧,带我去看看那个所谓的分殿,若是有价值,我自会出手,若无价值,那自然请便,我对你们和大宗弟子的争斗,没有参与的兴趣。”
这一番话说出来,在月夜下幽黑的死寂的山脉,更加的死寂了,甚至这时候别说风了,就连呼吸声都几近消失。
近乎绝大多数的散修皆是脸色阴沉的看着天杀,刚刚他的那几句话,着实是有些伤人。
因为尽管刚刚群情激奋,好似个个都恨不得食北寒城弟子的肉,喝北寒城弟子的血一般。
但实则,每个人心中,都是有着自己的弯弯道道的!
在他们看来这一次对战只是一场寻宝之旅,所以死道友不死贫道,危险的事一定要让别人来做,而宝物就让自己来取。所以按照他们这个心态,就如天杀所说,即便掂量个十天十夜也掂不出个所以然来啊!
但这,不正是散修的生存之道吗?
虽然丑陋,但却无比现实!
不过有些东西,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了,若是明说出来,自然就没意思了。
此刻天杀就是这般,不带一丝掩饰,直接将黑山之上三百散修心中所有人的想法,都**的说了出来。
这怎能不让他们发怒,怎能不让他们发狂啊?!
若换了一个人,哪怕是铁苍敢这么说,恐怕他们都会瞬间群起而攻之,将那人剁的烂碎。
但天杀刚刚那个男人才展现了无与伦比的极致速度,与那种即便相隔如此远,都能隐约察觉到的一丝危险之意,真心让他们不敢乱动了。
不过不动,却也不代表赞许的,当即黑山之上,三百散修,静默无声,只是冷眼看着远处的那个黑衣男子,想看他怎么唱完这场独角戏。
天杀感受到了他们的所思所想,不由冷眉轻皱的摇了摇头,不知为何这群人如此幼稚,莫非到了如今,都看不出他只是需要一个带路之人,而完全没有与他们一起行动的心思吗?
他朝前走了两步,越过那个被他吓到瘫软的散修,抬起头来,凝眸看向那座黑山,在他的眼中那座山脉寂暗而无声,好似一只来自无尽深渊的死亡巨兽一般巨大而骇人。
可天杀,却是并不在乎的开口说道:“同一句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他的目光并没有针对任何人,可他这句话,却是响彻了整座黑山。
在他身后的那个散修看着这一幕茫然而又恐惧,本就已然惊骇到极点的身躯再次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在他的眼中他的心中他的世界中,此时此刻,他眼前被他请来的这个男人,似乎比远处那座黑沉山脉,都更为的恐怖骇人!
一人,独对整座山脉!
一人,独抗三百散修!
死寂的山脉更加死寂了,众人嘴角才刚刚扬起的冷笑,陡然凝固,本来他们是想看一场好戏的,可现如今,那个家伙,难道想一人就逼迫他们三百人就范不成?
顿时所有人的脸色都阴沉了下来,暗夜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都是止不住的沸腾杀气。
可却终究,却是无一人敢率先出手。
因为正如天杀所说,多年的残酷生活让他们养成了谨小慎微的性格,知道枪打出头鸟,死道友不死贫道,第一个出手的,必然会是死的最快的。
故而,他们在响应铁苍时才以他为主,并没有自己当老大率领群雄的意思。
故而,他们此刻面对远处那弱小的比一株小树还虚小的那个黑衣男人,不敢做那出头鸟!
但是,只要有了出头鸟,那么便一定会是群鸟齐飞的壮观景象!
但是事情终归是要解决的,黑山山脉中,一座只是普普通通的山峰之上,一个青衣白须老者静观事态发展,当他察觉到天杀与三百散修之间的那丝微妙气氛之时,不由轻轻一叹。
他开口说道:“小友,既然你如此坚决,那就由你来带着我们对抗北寒城之修如何?”
天杀深幽的眸子看来,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他这样的人,没有说话,就等于说了最大的话。
沉默,便是等同于默认!
渐渐的黑暗的山脉中又起悉索耳语了,三百散修交换眼色,神色渐渐缓和下来,虽然看着天杀的神情依旧不善,但这个结果,却并不是不能接受的。
毕竟,在他们的心中,这领头人地位虽高,但同样也是最危险的啊。
“那就出发吧。”天杀没有管这些散修的念想,扫视全场一眼之后,再次开口说道。
他来这里的目的本来就是只为了那个所谓的天沧宫阙的分殿,至于其他,他从不介意!
黑山无言,亦是默认。
但这些散修这么冷漠,身为老好人的铁苍,他表示他还是看不过去的,不由看着天杀叹息说道:“小友,还是让我来吧,就如你所愿,立即出发,不再耽搁,这样,可好?”
隔着半座山脉的距离,天杀与他对视,这一次天杀并无先前的随意,而是与他对视了许久,好似是为了表示对这样一位老人的尊重一般,天杀摇头说道:“不用了,带路吧。”
铁苍花白的眉毛颤了颤,喉骨微动看着天杀好像还想要说些什么。
但最终,却只是重重一叹,不再多言。
据铁苍所说,那处分殿出现之地离这里足有近万里之距,而他与半天前的同伴为了逃出北寒城弟子的追杀,所以才在半天之内逃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