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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顷刻间上半身就被打没了,不禁浑身打了一个哆嗦,心说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死无全尸”。
德军的坦克在高射炮密集的火力打击下,先后变成了一个个燃烧的火炬,停在焦黑的土地上熊熊燃烧。由于37毫米高射炮火力强劲,有些德国兵用同伴的尸体挡在自己的面前,试图抵御这种高爆穿甲弹的攻击,然而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只要被击中,不是被打成两段就是缺胳膊少腿的。
对德国人来说,这仗简直没法打了,掩护自己进攻的坦克,全部被苏军的炮火干掉了不说,由于距离太远,对方的高射炮能打到自己,自己手里的步枪、冲锋枪却打不到对方。有士兵受不了这种血腥的场面,大叫一声,调头就朝回跑。军官试图阻止士兵们的溃逃,挥舞着手枪拦在了他们的面前,谁知却被急于逃命的士兵推到在地,没等他站起身,就有无数的脚从他的身上踩过,踩得他差点吐血。
见自己手下的士兵都逃跑了,军官知道再继续进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他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跟着人群朝后逃去。
鲍尔沙克看到索科夫如此轻松地击退了德军的进攻,不禁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他做梦都没想到,仗居然还可以这么打,把敌人打得没有半点还手之力不说,己方还没有任何伤亡,只不过消耗了一些原来准备用来打飞机的高爆穿甲弹而已。
“中校同志,”库斯托指着战场上那些还在地上翻滚嚎叫的伤兵,向索科夫请示道:“德国人虽然撤退了,但他们在战场上还留下了不少的伤员,我们该如何处置?”
索科夫先看了一眼鲍尔沙克,随后意味深长地对库斯托说:“车间主任同志,德国人刚刚是如何对付歼击营的伤员,我想你是看到了?”
“是的,我看到了。”库斯托咬牙切齿地说:“他们把留在阵地上的伤员,一个不剩地全部杀害了。”
“既然你已经看到德国人是如何对待我们的伤员,”索科夫表情凝重地说:“那么,现在轮到我们用相同的方式,去对待他们的伤员了。”
老毛子虽然做事都是一根筋,但并不表示他们都是傻瓜,库斯托听到索科夫这么说,立即明白了他的画外之音,连忙点着头说:“放心吧,中校同志,我知道该怎么做。”说完,转身离开,到下面去召集自己的部下,去收拾那些德军的伤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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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工厂保卫战(四)()
索科夫并不是一个嗜杀成性的人,之所以不留俘虏,一是为了让厂里的民兵战士为自己的战友报仇,达到鼓舞士气的目地;二是因为这些被高射炮击中的德军伤员,几乎都是缺胳膊少腿的伤员,就算进行救治,救活的几率也不高。与其让这些德军伤员被俘后,因为缺医少药而在痛苦的折磨中死去,倒不如给他们一个痛快,也算是一桩功德了。
等到民兵们打扫完战场,背着缴获的枪支弹药回到车间厂房时,索科夫对兴高采烈的库斯托说“车间主任同志,除了留下个别的观察哨外,其余的人都到地下室去吧。”
库斯托听到索科夫这么说,不禁一脸惊诧地问“这是为什么啊,中校同志?”
索科夫淡淡一笑,回答说“我们的高射炮击毁了德军五辆坦克,还消灭了上百的士兵,你觉得德国人吃了这么大的亏,会善罢甘休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很快就要向这里开炮,如果不让工人和民兵们隐蔽起来,恐怕就会造成巨大的伤亡。”
听完索科夫的这番话,库斯托没有立即表态,而是东张西望地左右瞧了瞧,随后问道“鲍尔沙克呢,他到什么地方去了?”
“少校在地下室里休息。”索科夫知道库斯托在担心什么,便安慰他说“敌人很快就会对这里实施炮击,你带人撤到地下室,我想鲍尔沙克少校应该不会说什么。”
库斯托见索科夫猜到了自己的心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便安排了五名战士在厂房里负责观察,自己招呼其他的工人和民兵,朝地下室的入口走去。
看到厂房里的工人和民兵都撤得差不多了,布里斯基向索科夫请示道“旅长同志,工人和民兵都撤得差不多了,我们是不是也撤进地下室?”
“大尉同志,”索科夫没有立即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观察哨都安排好了吗?”
“是的,旅长同志,都安排好了!”布里斯基向索科夫汇报说“除了观察哨,我还在厂房东北和西北两个方向的永久火力点里,各放了一挺机枪,这样就算德国人趁着炮击的时候摸上来,也可以抵挡一阵子。”
“很好,大尉同志,你做得很好。”听完布里斯基的汇报后,索科夫毫不吝啬地称赞了他,随后吩咐他说“你先带人撤到地下室去吧。”
“那您呢,旅长同志?”布里斯基见索科夫还站在原地没动,连忙关切地问“您什么时候去地下室?”
索科夫抬手看了看表,回答说“我刚刚给屋顶的女子高炮营打了一个电话,命令乌兰诺娃中尉带着她的部下撤下来,等德军的炮击结束后,再上房顶也不迟。现在她们应该快下来了吧。”
正说着话,远处通往屋顶的楼梯方向,传来了一阵女兵们说笑的声音,索科夫和布里斯基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高炮营的女兵们正沿着楼梯走下来。“大尉同志,执行命令,带人先到地下室去。”索科夫说完,就朝着女兵们走去。
他迎上了女兵的队伍,朝人群中看了看,却没有发现乌兰诺娃,不由好奇地问“姑娘们,怎么没看到你们的营长乌兰诺娃中尉呢?”
“中校同志,”女兵们见是索科夫在问话,立即在原地来了一个立正。奥克萨拉上前一步,向索科夫汇报说“乌兰诺娃中尉还在屋顶。”
“什么,还在屋顶?”索科夫不禁皱起了眉头“我不是命令所有人,都撤到地下室嘛,乌兰诺娃为什么不执行我的命令?”
“中校同志,您别生气。”奥克萨拉连忙解释说“乌兰诺娃担心我们都去了地下室,屋顶的技术装备没人看管,所以她就坚持留下来了。”
“胡闹,简直是胡闹。”索科夫有些生气地说“你们的高射炮都部署在屋顶,谁会无聊地跑到屋顶去搞破坏,德国人派到我们的中间的特务吗?”
看到奥克萨拉似乎好像说点什么,索科夫冲她摆了摆手,说道“行了,奥克萨拉同志,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和你的战友们都到地下室去吧,我到屋顶去找乌兰诺娃中尉。”
索科夫顺着楼顶上了楼,当他正准备从楼梯间走出去时,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断喝“什么人,站住,不准靠近我们的军事装备。”
“是我,乌兰诺娃中尉。”索科夫听出喊话的人是乌兰诺娃,连忙回答说“我是索科夫,我有话要对你说。”
索科夫从楼梯间走出,端着枪站在外面的乌兰诺娃连忙放低了枪口,挺身向索科夫行礼“您好,中校同志。”
“乌兰诺娃同志,你怎么又忘记了,我告诉过你,在战场上不要向自己的指挥员敬礼。”索科夫见乌兰诺娃一本正经地抬手向自己敬礼,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难道你真的想让我成为德国人的靶子吗?”
乌兰诺娃听索科夫这么说,不禁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中校同志,我真的是忘记了。您放心,下次不会再有类似的情况发生。”
“幸好我们是在屋顶,德国人的狙击手就是想杀我,他也看不到目标。”索科夫当然不会为了这种小事,就批评乌兰诺娃,而是调侃的说“要是在平地上给我敬礼,估计此刻你正在帮我收尸呢。”
索科夫的话把乌兰诺娃逗笑了,她笑容满面地问“中校同志,您不是命令大家都到地下室去隐蔽吗,为什么会跑到屋顶来?”
“乌兰诺娃中尉,你还知道是我下达的命令。”索科夫板着脸对乌兰诺娃说“为什么不执行我的命令,还要继续留在屋顶。”
“中校同志,”乌兰诺娃见索科夫的表情严肃,连忙辩解说“营里的姑娘们都到地下室去了,我担心留在屋顶的军事装备遭到破坏,便特意留了下来。”
“放心吧,乌兰诺娃同志,谁也不会到屋顶来破坏这些军事装备,你还是跟着我到地下室去吧。”索科夫担心德军的炮击随时会开始,便催促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根据条例,我们不能随便丢弃军事装备。”但乌兰诺娃似乎并没有跟着索科夫下楼的打算,她振振有词地说“作为高炮营的最高指挥员,要是我离开了,就算违背了条令。”
“够了,乌兰诺娃中尉。”索科夫见乌兰诺娃如此固执,便忍不住发火了“德军很快就会朝这里实施炮击,要是炮弹导致屋顶坍塌,留在屋顶的人一个都活不了。我可不想眼睁睁地看你死得不明不白,因此你必须跟我离开。”
说完这番话,索科夫见乌兰诺娃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便走到她的身边,放缓语气说道“乌兰诺娃中尉,高射炮损失了,我们可以让上级再给我们补充;可要是你或者女子高炮营里的任何一名战士牺牲了,可就再也活不过来了。”
听到索科夫话里话外都是在为自己着想,乌兰诺娃的心里颇为感动,因此她不再固执己见,而是使劲地点了点头,乖乖地提着枪,跟在索科夫的后面离开了屋顶。
车间的地下室里很宽敞,走廊两侧的房间一个挨着一个,从敞开的房门望进去,有的房间是一群战士坐在里面抽烟聊天,有的房间则堆放着各种物资。库斯托站在一个房间的门口,看到索科夫和乌兰诺娃走过来,连忙招呼索科夫“中校同志,您可算来了。”
“车间主任同志,您在这里等我们,”索科夫看到库斯托一副很着急的样子,担心出了什么事情,连忙追问道“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什么事情都没有。”库斯托把头摇得拨浪鼓似的说道“鲍尔沙克少校在屋里,他想和您谈谈下一步的作战方案。”
“哦,鲍尔沙克少校在这里。”索科夫冲房间一指,对库斯托说道“走吧,车间主任同志,我正好有事情要找他。”
走进房间,索科夫看到这个房间里,居然有一张长方形的桌子,桌子的四周各放着几根长板凳。鲍尔沙克原本坐在桌边发呆,看到索科夫他们走进来,连忙起身相迎,带着几分讨好地说“中校同志,您来了!”
“我来了,鲍尔沙克少校。”索科夫礼貌地回应了对方后,用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听说您有事找我,请坐下再慢慢说吧。”
“中校同志,我想把歼击营重新组建起来。”鲍尔沙克一坐下,就开门见山地说“希望能得到您的支持!”
“得到我的支持?”索科夫听鲍尔沙克这么说,有些意外地回答说“要重建歼击营,您不应该找我,而是应该找你们的厂长彼得同志,他会给您补充足够的兵员。”
“兵员的事情好办,我可以把库斯托同志手下的民兵都编入队伍。”鲍尔沙克有些为难地说“有了兵员,没有指挥员可不行。中校同志,您应该知道,我手下的一连长、二连长都在战斗中阵亡了,而三连长在撤退的途中,也不幸负伤,无法继续指挥战斗。”
别看鲍尔沙克没有把话说明,但索科夫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便抢先问道“少校同志,您是不是想让我从部队里抽调军官和战斗骨干,充实到你们这个重建的歼击营里去?”
见索科夫猜到了自己的真实想法,鲍尔沙克使劲地点了点头,肯定地说“没错,中校同志,我就是这样考虑的,不知您能答应我吗?”
按照鲍尔沙克的想法,只要自己提出了这样的请求,索科夫碍于面子,十有七八是会答应的。谁知索科夫等他说完后,却摇了摇头,毫不迟疑地予以了拒绝“对不起,鲍尔沙克少校,我不能答应您的请求。”
“为什么?”听到索科夫的答复,鲍尔沙克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中校同志,我们是友军,为什么这么小小的要求,您都不能答应。”
“鲍尔沙克少校,我想提醒您一点,我们只是暂时到这里来协防的,一旦等伏尔加河对岸的增援部队一到,我们就会撤回到马马耶夫岗。”索科夫委婉地说道“我们旅在经过两个多月的战斗,干部战士的伤亡都非常惨重,因此无法为你们提供军官和战斗骨干,这一点还请您原谅。”
索科夫说完这番话之后,看到鲍尔沙克一脸失落的表情,又多少有些于心不忍,连忙安慰他们说“少校,别担心,最多两三天,援军就能赶到,到时候您再请求那支部队的指挥员,让他们派出军官和战斗骨干来充实新组建的歼击营,我想他们一定不会拒绝您的请求。”
鲍尔沙克做梦都没想到,索科夫对自己的请求,拒绝得会如此干脆。好在索科夫接下来的话,让他的心里多少感到好受一些,他苦笑着说“中校同志,看来真的只能等增援部队赶到后,我再向新来的部队指挥员提出自己的请求,希望到时不要再碰壁。”
“少校同志,”索科夫不想再在此事上纠缠,便对鲍尔沙克说“我建议您立即给彼得厂长打个电话,把这里的情况向他进行汇报,让他对这里的情况能有所了解。”
“您提醒得对,中校同志。”进门后一直保持沉默的库斯托终于找到了一个说话的机会,他连忙对鲍尔沙克说“鲍尔沙克同志,我看您就依照索科夫中校的提议,先给厂里通个气。”
“再等一等吧,”鲍尔沙克一想到自己要向厂长彼得汇报情况,就赶到了头疼,因此对库斯托的建议,只能敷衍地说“等我把歼击营重新组建起来,再把此事向厂长报告也不迟。”
“鲍尔沙克少校,我不建议您这么做。”索科夫见鲍尔沙克试探搞欺上瞒下那一套,便直言不讳地说“如果您不及时地向彼得厂长汇报实际情况,那么他就无法根据战场上的真实情况,来指定防御计划。您明白吗?”
鲍尔沙克听后,沉默了许久,然后点点头,说道“中校同志,您是对的,我这就给彼得厂长打电话,将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详细向他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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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工厂保卫战(五)()
没等鲍尔沙克去打电话,德军的炮击就开始。虽说深处地下,但三人在屋里依旧能感觉到地面在微微颤抖。索科夫对德军的炮击,早已是习以为常,因此丝毫不觉得紧张,相反还抬头望着屋顶,心里暗想不会有灰尘被震落下来吧?
而鲍尔沙克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几个小时前刚从遭到德军炮击的阵地里撤下来,因此听到德军的炮弹就在头顶炸响,不免有些慌乱地问库斯托“库斯托同志,这里安全吗?”
“放心吧,鲍尔沙克少校。”库斯托不以为然地说“我们的头顶是两米厚的钢筋混凝土,只要德军不使用破凝弹,我们待在这里就没有什么危险。”
索科夫还是第一次听到“破凝弹”这个单词,他先是一愣,但很快就从字面上理解了单词的含义,对于鲍尔沙克的杞人忧天,他笑着安慰对方说“放心吧,鲍尔沙克少校,德国人肯定做梦都想不到我们会躲在地下室里,因此根本不会使用什么破凝弹,您就安心地待在这里吧。”
索科夫和库斯托的话,并没有给鲍尔沙克带来多大的安全感,他依旧是忐忑不安地望着屋顶,深怕有炮弹会击穿屋顶掉进来,以至于他把给彼得厂长打电话的事情都忘记了。
…………
早在德军第一次炮击厂区北面时,待在自己指挥部里的古里耶夫就知道了。有心派部队去增援吧,自己这里也打得热火朝天,他只能寄希望于鲍尔沙克的歼击营,面对炮击后的进攻时,能多支撑一段时间。
然而德军对厂区北面的炮击停止不到一个小时,又开始了第二轮炮击,这可把古里耶夫搞糊涂了。他站在指挥部的窗前,望着组装车间方向升起的滚滚黑烟,有些纳闷地问自己的参谋长札利久克中校“参谋长同志,你说说,德国人为什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对厂区的北面进行第二次炮击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札利久克望向正遭到炮击的区域,皱着眉头说“师长同志,按理说,德军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续两次炮击同一个区域,就只有一个解释。”
“什么解释?”札利久克的话引起了古里耶夫的好奇心“快点说来听听。”
“那就是德国人发起的进攻,遭到了守军的顽强抵抗,在付出巨大代价后,不得不退回进攻出发地。”札利久克刚分析出原因,立即就摇着头否定了自己的这种说法“如果是我们近卫师守在那个方向,击退德军的进攻,那倒没有什么问题。可问题是坚守在那一区域的,不过是红十月工厂的歼击营,以及几百名武装工人而已。要说以他们的实力,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击退了德军的进攻,我觉得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师长、参谋长,你们都错了。”坐在旁边的师政委切尔内绍夫忽然开口说道“我觉得没准德军在厂区北面的进攻,是真的被击退了,他们在恼羞成怒之余,只能采用二次炮击的方式,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古里耶夫的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什么,政委同志,你觉得进攻厂区北面的敌人,被所剩无几的歼击营和几百名武装工人击退了?您一定搞错了,这怎么可能,要知道,我们师都是空降军的老底子,连我们都做不到这一点,他们又是怎么做到的?”
“师长同志,难道您忘记了。”见古里耶夫不相信德军在厂区北面的进攻被击退了,切尔内绍夫提醒他说“昨天你从前沿视察回来时,我曾经告诉您,说坚守马马耶夫岗的步兵第73旅的一支部队,已经来到了厂里。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彼得厂长一定把他们部署在厂区北面的组装车间。”
古里耶夫立即想起切尔内绍夫给自己提过此事,可自己压根就没往心里去,此刻听到切尔内绍夫提起此事,便好奇地问“政委同志,你知道指挥这支部队的指挥员是谁吗?”没等切尔内绍夫回答,他就自言自语地说,“德军通常都是采用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