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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旅长同志。”布里斯基听出了索科夫的声音,连忙回答说:“根据我的观察,德军的飞机不光在轰炸我们的马马耶夫岗,连北面的工厂区,南面的城区,也遭到了大批轰炸机的轰炸,如今整个城市都在燃烧,大家都自顾不暇,哪里还能抽调出力量去救援……”
“我知道了,大尉同志。”索科夫知道北岗已经被燃烧的油料烧成了一片火海,想让他们到坑道外来防空,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相反,留在北岗是否安全,也是一个大问题,于是他继续问道:“你们待在坑道里,有危险吗?”
布里斯基回答说:“靠近伏尔加河边的坑道,已经热得没法待人了,因此我已经命令那一地段的战士撤到了主坑道。”
“布里斯基大尉,”对布里斯基的这种安排,索科夫不光没有批评他,反而主动说道:“假如你觉得北岗无法继续待下去,可以带着部队从地道撤到南岗的坑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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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斯大林格勒没有陷落()
对于索科夫所下达的命令,布里斯基却回答说:“旅长同志,放心吧,虽说我们头顶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但我们待在坑道里还是非常安全的……”
索科夫显然没有布里斯基这么乐观,他心里考虑的是,北岗的油罐在燃烧,肯定会产生大量的有毒气体,假如让这些气体灌进了坑道内,会导致里面上千的指战员窒息而死的,因此他果断地命令布里斯基:“大尉同志,立即安排人手,把东坡那边的洞口堵上,绝对不会让油料燃烧所产生的有毒气体,进入你们的坑道。明白吗?”
“明白了,旅长同志。”布里斯基听到索科夫的命令,立即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连忙回答道:“我亲自带人去把东面的洞口都堵上。”
看到索科夫放下电话,西多林一脸惊喜地向他报告说:“旅长同志,我们的机枪手击落了六架敌机,还击伤了两架……”
“哦,他们打得这么好?!”索科夫当时同意派机枪手出去进行对空射击,也不过是病急乱投医而已,却没有想到能取得这样的战果。不过他想到机枪和飞机在较量时,一直都是处于下风,击落德军这么多飞机,那些机枪手可能都机会丧失殆尽了。想到这里,他心情有些沉重地问:“机枪手的伤亡情况如何?”
谁知西多林听到这个问题,却摇了摇头,一脸得意地说:“旅长同志,你肯定想不到,我们的机枪手取得了这样的战果,但自己却没有任何伤亡!”
“什么,没有任何伤亡?”索科夫听到西多林这么说,觉得对方简直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便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嗓门:“击落击伤德军八架飞机,而我军却没有任何伤亡,这怎么可能呢?参谋长同志,你不要为了让我高兴,就编造这些不靠谱的情报。”
“旅长同志,你怎么能这样怀疑我呢?”西多林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板着脸对索科夫说:“部队有没有伤亡,你出去看一眼就知道了,怎么能说我欺骗你呢?”
见到西多林生气了,索科夫意识到自己刚刚所说的话可能有点过火,连忙向他道歉说:“对不起,参谋长同志,我刚刚的话可能说得不太恰当,请您原谅!但我实在想不出,我们的机枪手怎么能在德军轰炸机的狂轰滥炸之下,保持零伤亡呢?”
“旅长同志,还是我来向你解释吧。”别尔金看到索科夫和西多林之间充满了火药味,连忙出来打圆场:“德军的轰炸机群是从西面来的,而我们的机枪手所建立的防空阵地设置在东坡,敌机在飞越山岗之前,是无法发现他们的。就算发现了,敌机所投下的炸弹,在惯性的作用下,也会落在山脚下爆炸,而无法伤到我们的防空阵地……”
听别尔金这么一解释,索科夫算是明白过味来了:“政委同志,我明白你的意思,假如敌机想摧毁我们在东坡的阵地,必须在飞越山岗之后,在空中调头投弹,才有可能命中我们的防空阵地,而在它们从山岗上飞过,或者在伏尔加河上空调头时,我们的防空阵地都能将它们打下来。我理解得正确吗?”
“没错,就是这样的。”别尔金说这话时,还有意看了一眼面色不睦的西多林:“这下你明白我们的部队,为什么能在击落德军那么多飞机的情况下,还能保持零伤亡的记录吧?”
误会冰释之后,索科夫觉得应该把这样的战果上报给集团军司令部,连忙叫过一名通讯参谋,吩咐道:“给我接集团军司令部,我要把这个好消息报告给司令员。”
没想到过了片刻之后,通讯参谋却苦着脸向索科夫报告:“对不起,旅长同志,电话线路好像出了问题,我们无法和集团军司令部取得联系。”
“既然电话线路出了问题,那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西多林听到参谋这么说,顿时无名火起,他冲着对方发作道:“还不快带着人去检查线路……”
看到通讯参谋答应一声,就准备朝外面走,索科夫见面叫住了他。随后对西多林说:“参谋长同志,你听听外面的爆炸声,就能猜到德军出动了大量的飞机对城市实施轰炸,城内的通讯线路肯定遭到了严重的破坏,就算派人出去查线,要无法和司令部取得联系。”
“有线电话不通,我们还有电台,我们可以通过电台和司令部进行联系。”西多林说着,走到了一部电台旁,吩咐报务员:“报务员同志,立即给集团军司令部发报,将我们这里的情况向他们汇报。”
可是几分钟以后,报务员摇着头回答说:“对不起,参谋长同志,无法和集团军司令部的电台取得联系。”
报务员的话,让别尔金和西多林脸上的表情变得铁青。别尔金走到索科夫的身边,低声地问:“旅长同志,你觉得集团军司令部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
虽说索科夫知道崔可夫在这场残酷的保卫战中,没有出什么意外,还活到战后,当上了苏联元帅,但此刻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别尔金的这个问题。要知道,在真实的历史上,崔可夫的指挥部所在位置,就在马马耶夫岗,而由于自己的出现,使他把指挥部提前搬到了称为“察里津地窟”的坑道里,他们能否在这场大轰炸中幸存下来,还真是一个未知数。
西多林见索科夫不说话,而自己和集团军司令部又无法取得联系,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峻起来。他快步地走到了索科夫的面前,说道:“旅长同志,请允许我带几名战士,到城里去查看一下情况,以便能尽快地恢复我们和司令部之间的联系。”
“参谋长同志,我不能同意你的请求。”对于西多林的请求,索科夫毫不迟疑地予以了否决:“敌机正在外面狂轰滥炸,我没有权利让你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至于集团军司令部那里的情况,等敌人的轰炸结束后,我会派人前去查看的。”
为了防止西多林再次向自己提出请求,索科夫转身走出了指挥部,沿着甬道朝东面的出口走去。守在出口处的战士,看到索科夫独自一人走过来,先是抬手向他敬礼,随后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索科夫看了这名战士一眼,不悦地问:“怎么,你是新来的,不认识我吗?”
“旅长同志,我当然认识您。”战士恭恭敬敬地回答说:“从库尔斯克开始,我就加入了您的部队。”
见战士认识自己,却又要拦住自己去路,索科夫对此不解地问:“既然认识我,为什么还拦住我的去路?”
战士回答说:“旅长同志,外面正遭到德军的轰炸,我不能让您出去冒险。”
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一颗炸弹落在距离洞口十几米处爆炸,震得洞顶的泥土噗噗噗地往下落。索科夫抬手拍了拍肩膀上的泥土,大声地对战士说:“放心吧,我就在洞口看看,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战士听到索科夫这么说,便把身子一侧,让开了道路,但他还是不放心地说:“旅长同志,您可不能走得太远了,否则出了什么事情,我可负不起那个责任。”
索科夫来到洞外,见不远处有三个防空阵地,机枪手们正全神贯注地射击着空中飞过的敌机,就算不能将其击落,也要将他们赶得远远的,不让他们来轰炸马马耶夫岗。
索科夫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朝几百米外的北岗望去,只见大半个山岗都变成了一片火海。从油罐里流出的油料,遇到明火立即燃烧起来。燃烧的油料顺着山坡流进了伏尔加河,使整个河面都是熊熊烈焰,停在河边的船只,除了少数带着火焰驶往对岸外,剩下的都停在码头上熊熊燃烧,在冲天的火光和浓烟中,还不时地夹杂着弹药的爆炸声。见到这一幕时,索科夫的心里不禁为那些躲在码头附近的军人和平民担忧起来,不知会有多少人会被烈焰烧死、浓烟熏死,或者是被殉爆的炸药夺取生命。
他转身举起望远镜,望向了市中心的方向,只见一条条街道、一栋栋的建筑物都燃起了冲天大火,不时可以看到建筑物在火光中坍塌,街道上挤满了逃难的居民,他们拖家带口,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朝前跑着,直到被浓烟熏倒,或是被从天而降的炸弹炸死,才会停止奔跑的脚步。
看到数以千计的家庭,被灾难与死亡的阴影所笼罩着,索科夫不禁心如刀割,鼻子一阵阵发酸。他用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后,转身走进了坑道。守在门口的战士,见到索科夫重新回到了坑道,悬在心头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索科夫回到指挥部时,别尔金立即迎上来,着急地问:“旅长同志,你去什么地方了,我们到处找你,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
索科夫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抬头望着别尔金和西多林说道:“我刚刚到外面去看了看。”
“什么,你到外面去了?”别尔金听到索科夫这么说,不由大惊失色:“外面的轰炸还在持续,你怎么能跑出去冒险呢?”
索科夫没有回答别尔金的这个问题,而是自顾自地说道:“不光是马马耶夫岗,就连整个市区都成为了一片火海,我估计司令部的通讯线路肯定在轰炸中,遭到了彻底的破坏,我们和外界的联系已经中断了。”
西多林和崔可夫的私交不错,得知城里的情况也很糟糕,再联想到通讯中断一事,不禁担心地问:“旅长同志,你说司令员他们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不会的。”索科夫摇着头说:“集团军司令部在坑道里,只要不被德军使用的钻地弹直接命中的话,他们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三人正在讨论之时,一名报务员忽然大声地说:“旅长、参谋长同志,我收到了一份电报,是来自方面军司令部的。”
来自方面军司令部的电报?!众人听到报务员这么说,都不禁一愣。好在索科夫很快就回过神,他连忙吩咐报务员:“立即把电报译出来。”
报务员答应一声,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将电报译出,并放在了索科夫的面前。索科夫看完电报后,抬起头望着别尔金和西多林说道:“这是方面军司令员叶廖缅科将军发来的电报,他说他们在对岸看到城市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而和崔可夫司令员的指挥部又无法取得联系,因此他们怀疑城市已经陷落……”
索科夫的话还没有说完,西多林就急匆匆地说:“方面军司令部怎么下这么武断的判断呢?我们这里只是遭到了德军的轰炸,可敌人并没有闯进城里。就算他们闯进了城里,我们也绝对不会将这座城市轻易地交给他们,我们会勇敢地战斗到最后一个人。”
“参谋长同志,等一下,请等一下。”索科夫连忙打断了慷慨激昂的西多林,对他说:“我还没有把电报念完,由于和集团军司令部失去了联系,不光方面军司令部做出了这样的判断,就连最高统帅部大本营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认为城市已经失陷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听说大本营也判断城市失守了,西多林的情绪变得低落起来,他有气无力地问索科夫:“旅长同志,我们该如何回复方面军司令部呢?要知道,集团军司令部和别的部队情况怎么样,我们现在也不清楚。”
索科夫手里捏着电报,背着手在屋里来回地走动着,心里思考着该如何回复方面军司令部的电报。走了十几个来回后,他停下了脚步,目光在别尔金和西多林的身上停留一阵后,迈步地走到了报务员的身边,态度果断地说:“报务员同志,给方面军司令部回电,说斯大林格勒没有陷落,我们还在继续战斗,我们绝对不会轻易把城市交到敌人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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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重新建立联络()
索科夫口授完电报内容后,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心里暗想:在真实的历史上,德军是在8月23日出动了两千多架次的飞机,对斯大林格勒实施了狂轰滥炸,而由于自己这只蝴蝶的出现,让轰炸时间推迟足足半个月。在这么长的时间里,至少有超过十万的市民被疏散到了东岸,也许轰炸所造成的伤亡会小很多。
方面军司令部的回电很快就到了,上面的内容很简单,就是命令索科夫迅速地派人查明崔可夫的司令部,是否在轰炸中幸存。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都需要立即汇报,这样方面军司令部才决定是否应该派新的集团军司令员来接替城市的防务。
索科夫看完电报,起身快步走到了门口,冲着外面喊道:“来人啊!”
随着他的喊声,立即有一名战士跑了过来,挺直身体等待索科夫下达命令。索科夫用手一指对方,吩咐道:“立即把三排长萨莫伊洛夫少尉找来,我有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他去完成。”
接到通知的萨莫伊洛夫很快就来到了索科夫的指挥部,他抬手敬礼后,按照条令说道:“旅长同志,少尉萨莫伊洛夫奉命来到,请指示!”
“少尉,”因为时间紧迫,韩湛也不和他兜圈子,把情况简单地介绍一番后,直截了当地说:“外面敌机正在疯狂地轰炸城市,而集团军司令部与外界失去了联系,上级命令我们,要迅速地搞清楚崔可夫将军他们是否还活着。我打算命令你带几名战士,前往察里津地窟和司令部取得联系。怎么样,能完成任务吗?”
见索科夫一脸期待地望着自己,萨莫伊洛夫立即响亮地回答道:“报告旅长同志,我保证完成任务。”
萨莫伊洛夫接受了索科夫交付的任务后,带着两名战士,乘坐一辆吉普车,冒着敌人的轰炸,朝着城市的方向冲去。但刚进入城市,他就发现车没法朝前走了,前面的道路满是房屋坍塌所堆积的砖石瓦砾,再加上无数逃难的市民,乘车还没有走路快。见此情形,他果断地命令道:“下车,我们步行去察里津地窟。”三人丢下吉普车,逆着逃难的人群,朝着普希金大街而去。
沿途的所见所闻,让萨莫伊洛夫感到触目惊心,几乎所有的建筑物都在燃烧,有的街区经变得难以辨认,到处都是砖石瓦砾和残垣断壁,街上随处可见以各种姿势死去的市民或军人。一名战士可能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惨状,有些惊慌失措地对萨莫伊洛夫说:“少尉同志,这里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不行,我接到的命令,是到普希金大街寻找集团军司令部。”听到战士这么说,萨莫伊洛夫立即板着脸说:“若是不能完成任务,我们就算死在城里,也不能返回马马耶夫岗。你们明白吗?”
劝说萨莫伊洛夫回去的战士,听到这番话之后,连忙乖乖地闭上了嘴巴。而另外一名战士则对萨莫伊洛夫说:“少尉同志,您瞧瞧这街道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了,我们对城市又不熟悉,没准会迷路的,不如换一条路。”
“换一条路?!”萨莫伊洛夫等人已经在这一带转悠不断的时间,但由于街道已经大变样,他们根本找不到哪里可以直接去普希金大街。连着拦下几个逃难的市民,但大家都乱了方寸,一心想着逃跑,谁还有心思为他们指路,因此始终没有问清楚道路该怎么走。此刻听到战士换条路走的提议,便好奇地问:“你觉得我们该走什么地方呢?”
“我们来的路上,我就注意到附近是察里察河。”战士连忙回答说:“据说集团军司令部的一个入口,就在河岸边。我们只要沿着河床走,应该就能找到司令部。”
“这倒是一个好办法。”对于这名战士的提议,萨莫伊洛夫表示了赞同:“我们就从察里察河的河床过去,那里不管遭到德军怎样的轰炸,地形结构不会发生变化。”
三人离开了街道,下到了察里察河的河床,凭着感觉朝上游的方向走去。然后走了没多久,他们就被空中的一架敌机发现了。看到敌机朝自己俯冲下来,萨莫伊洛夫连忙大喊一声:“卧倒!”随后就面朝着敌机的方向,双手抱头趴在了地上。
从空中俯冲下来的敌机,用机载机枪朝他们扫射,子弹打在河床上,打得泥土飞溅,把两名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战士,打得血肉横飞。德军飞行员把飞机拉升之后,还有意在上空转了一个圈,见地面没什么动静了,才朝其它的地方飞去。
萨莫伊洛夫见敌机远去,慌忙从地上爬去,俯身去检查他的那两名部下,发现他们早已中弹牺牲了。萨莫伊洛夫无奈地叹了口气,提着枪继续沿河而上,去寻找集团军司令部。
走了大概五百多米,不远处忽然传来一个声音:“站住,你再往前走,我就开枪了!”
萨莫伊洛夫连忙停下脚步,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从不远处的一个弹坑里,站起一名端着步枪的战士。他用枪口对着萨莫伊洛夫,厉声问道:“口令!”
“我说战士同志,”萨莫伊洛夫见对方向自己要口令,有些哭笑不得地回答说:“我是从马马耶夫岗来的,我怎么知道你们这里的口令是什么?”
“从马马耶夫岗来的?!”很明显是哨兵的战士听到萨莫伊洛夫这么说,将枪口移开,但还是警惕地问:“那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是奉命来和集团军司令部取得联系的。”如果在别的地方,有人问自己要去什么地方,萨莫伊洛夫肯定不会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