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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务员点点头,从地上爬了起来,蹲在电台旁边,对着送话筒大声地呼叫着团部。谁知团部还没有叫通,一颗7。62毫米的子弹就击穿了他的钢盔,带着一条血沫从脑后飞了出来。可怜的报务员把头往后一仰,一声不吭地仰面倒在了地上。
“见鬼,是俄国人的狙击手。”营长见自己的报务员被击毙,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他浑身哆嗦地说:“看样子,我们要想全身而退,是根本不可能的,我看还是投降吧。”
“少校先生,我们还剩下一百来人,怎么能轻易投降呢?”中尉说完,就爬到了死去的报务员身边,从他头上摘下耳机戴在自己的头上,对着送话器大声地喊道:“喂,喂,团部,团部!我是一营,听到请回答。”
连着呼叫了十几声,耳机里终于传来了声音:“我是团部,我是团部,一营有什么事情?”
“我要找团长讲话,我要找团长讲话。”
耳机里忽然寂静了下来,过了片刻,里面传出了一个低沉的声音:“我是团长,快点汇报你们那里的情况。”
中尉见接通了团长,连忙将耳机和送话器递给了营长。营长努力地把身体贴在地面,免得被苏军的狙击手集中,同时对着送话器大声地说:“团长先生,我们中计了,俄国人在马马耶夫岗设下了埋伏,一营几乎全部完蛋了。”
“你在什么地方?”团长警觉地问。
“我带着营部撤退时,被困在了雷区里。”营长连忙报告说:“而且俄国人还动用了大量的狙击手,对我们进行狙杀,如今我的手下只剩下一百多人了。我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团长听完营长的报告之后,沉默了许久,随后问道:“你们为什么会中俄国人的埋伏,难道占领阵地的时候,都没有进行仔细搜索吗?”
“搜索过了,团长先生。”营长委屈地说:“谁知半夜时,整个南岗上都是俄国人,也不知他们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一下就把我的部队打垮了。团长先生,我求求您,立即派人来救我们吧,否则我们营就要全军覆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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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一个都别放跑()
“我会派部队去营救你们的。”团长放下电话后,就直接吩咐通讯兵:“立即给我接师部,我要找师长讲话。”
科费斯被部下从睡梦中吵醒,迷迷糊糊地来到电话机旁,拿起话筒贴在耳边,带着一股怒气问道:“上校,出什么事情了?”
“师长阁下,出事了。”团长听到科费斯的声音,连忙说道:“我们前出到马马耶夫岗南岗的那个营,被俄国人包围了,营长给我打来了求救电话,说再不支援的话,就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见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消息让科费斯立即变得清醒无比:“南岗的俄国人不是都撤退了吗,他们怎么会被包围呢?”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团长至今都没搞清楚苏军是怎么轻易地夺回南岗阵地,只能含糊其辞地说:“我的部下向我报告,他们占领南岗之后,还在东坡方向修筑了防御工事,并放出了警戒哨,以防俄国人的偷袭。但俄国人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该营如今还剩下多少人?”科费斯等团长一说完,立即追问道:“他们在什么地方?”
“被困在南岗前面的雷区里了。”团长赶紧说道:“由于俄国人有狙击手,他们被压制得无法动弹。师长阁下,假如不尽快派人去就他们的话,他们就有全军覆灭的危险。”
“我知道了。”科费斯说完,没等团长再说什么,就直接挂断了电话。他点了一支烟静静地吸了一口后,就直接摁灭在烟灰缸里,大声地吩咐道:“来人啊,把参谋长叫来。”
参谋长就坐在指挥室的旁边,被人一叫就过来了。他一边整理自己的军容,一边有些慌乱地问:“师长阁下,有什么事情吗?”
“前出到马马耶夫岗的那个营,陷入了俄国人的包围之中。经过一番激战之后,该营只剩下了一百多人,而且全部被困在了雷区里。”科费斯对自己的参谋长说道:“假如不尽快派人去救援的话,他们可能有全军覆灭的危险。”
“怎么救?”参谋长反问道:“如果俄国人真的出动了狙击手,我们的工兵在排雷时,就会遭到他们的狙杀。别到时候被围的部队没救出来,还搭进去更多的士兵。”
“要把我们的部队从雷区里救出来。”科费斯若有所思地说:“不见得非要派工兵去排雷。比如可以派坦克直接开进雷区,那些地雷虽说能困在步兵,但对我们的坦克却没有什么影响。”
“俄国人的地雷,的确对我们的坦克造不成什么损害。”对于科费斯的这个提议,参谋长提出了异议:“可是他们的阵地上,有一支反坦克军犬队,专门用来对付我们的坦克。昨天我们对北岗进攻的失利,很大程度就是因为这支部队的存在。”
师参谋长的话给科费斯提了一个醒,马马耶夫岗上除了有反坦克军犬连外,好像还有一个反坦克炮兵阵地,如果自己派去救援的坦克被击毁,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他背着手在屋里来回地走动起来,心里琢磨该用什么办法,来对付马马耶夫岗上的反坦克火力。
在屋里走了十几个来回之后,他对师参谋长说:“参谋长,我记得在南岗上好像有俄国人的一个反坦克炮兵阵地。你立即给炮兵团打电话,让他们派人监视南岗,一旦发现俄国人的炮兵开火,就立即用强大的炮火进行压制,掩护我们的坦克顺利地进入雷区。”
“这倒是一个好办法。”师参谋长点着头说:“只要压制住俄国人的反坦克火力,我们的坦克就能进入雷区,为被困在那里的步兵,开辟出一条通道。”
…………
就在德军指挥官在研究如何救出被围的部队时,崔可夫给索科夫打来了电话,开门见山地问:“索科夫中校,我听到你那里枪声响个不停,如今的情况怎么样了,围住敌人了吗?”
“司令员同志,前出到南岗的德军步兵营,已基本被我们消灭了。”索科夫正想给崔可夫打电话,没想到对方却先打了过来,连忙汇报说:“如今他们只剩下一两百人,被困在了雷区里无法脱身,全歼他们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什么,敌人只剩下一两百人?”对于索科夫的报告,崔可夫吃惊地说:“也就是说,你们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内,就消灭了六百多德国兵?我的理解没错吧?”
“没错,司令员同志,您的理解完全正确。”想到自己部队所取得的战果,索科夫有些得意地回答说:“准确地说,我们的部队只用了一刻钟的时间,就全歼了占领南岗表面阵地的敌人。而被困在雷区的敌人,如果他们当时不是驻扎在山脚下的前沿阵地里,估计此刻也被我们全歼了。”
“既然围住了,那就一个都别放跑。”崔可夫得知索科夫部队的战果后,忽然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他意气风发地说:“成建制地消灭德军一个营,也是一个了不起的战绩,我会向上级为你们请功的。索科夫中校,请代表我向战士们表示感谢,感谢他们为保卫斯大林格勒所建立的功勋。”
索科夫结束了和崔可夫的通话后,望着那群被困在雷区的德军官兵想了想,随后把电话抓到自己的面前,摇动两下手柄后,拿起话筒贴在耳边,说道:“参谋长吗?我是索科夫。”
“旅长同志,您都看到了吗?”待在坑道里的西多林,听到索科夫的声音后,异常激动地说:“占据了南岗表面阵地的敌人,已经被我们全歼了。剩下的一小撮敌人,也被困在雷区里无法动弹,消灭他们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参谋长同志,在最后一个敌人被消灭之前,我们绝对不能掉以轻心。”索科夫担心西多林轻敌,连忙提醒他说:“立即命令波罗琴科中尉,把火炮拉到山顶,炮击雷区里的敌人,逼迫他们投降。假如他们不投降,就彻底地消灭他们。”
西多林接到索科夫的命令后,立即命令波罗琴科中尉拉一门火炮到山顶,居高临下地炮击困在雷区里的敌人,加快消灭他们的速度。
正当波罗琴科在山顶指挥炮兵建立发射阵地时,忽然听到了空中传来的尖啸声,作为了一名炮兵指挥员,他自然能听出这是炮弹在空中飞行的声音,连忙大喊一声:“卧倒!”喊完,他就抱着头扑倒在地上。
好在此时天色还不太亮,德军炮兵的射击并没有白天准确,他们所发射的炮弹,不是落在西坡的阵地上爆炸;就是从坡顶掠过,落在山岗的后面爆炸,对炮兵连并没有构成什么威胁。波罗琴科见炸点离自己的炮兵阵地都很远,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命令自己的部下继续布置炮阵地。
别看炮兵连的战士接触火炮时间很短,但他们大多数都是有着丰富经验的老炮手,特别是其中的不少人,曾经在德国人的战俘营里待过,那段屈辱的日子,让他们对德国人充满了仇恨。因此听到波罗琴科一下达开炮的命令,连试射都没有,便直接朝着雷区里开炮。
炮弹准确地落在了趴在地上的人群中,爆炸的气浪,将几个倒霉鬼高高地抛向了空中。德军士兵见到自己身边的人被炮弹炸飞,觉得趴在地上也不稳当,连忙站起身,试图跑到安全的地方躲避,结果没跑两步,不是被神枪手射来的子弹击倒,就是被地上的地雷炸飞。
苏军的炮击成为压垮德军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有德国兵见自己留在雷区里,不是被炮弹战死,就是苏军的子弹打死。便不愿意留在这里坐以待毙,连忙扔下了手里的枪,高举着双手朝苏军的阵地跑去。
刚开始要投降的士兵,被营长开枪击毙了,但架不住越来越多的士兵想投降,他们纷纷扔掉手里的武器,高举着双手奔向了苏军阵地。混乱中,营长的枪又卡了壳,就在他试图排除故障时,德军中尉招呼着两名部下把他架起来,拖着就朝苏军的阵地而去。
在观察所里的索科夫,见到德军抵抗的意志,已经被几发炮弹炸得灰飞烟灭,连忙给一营长万尼亚下命令:“大尉同志,敌人已经投降了,命令战士们停止射击,开始收容俘虏。”
随着索科夫的命令,苏军这边停止了射击,投降的德军官兵在进入战壕之后,经过一番搜身,都被撵到了一个掩蔽部里关起来。
就在德军投降之际,赶来救援他们的坦克分队,已经来到了距离雷区不远的地方。当坦克兵指挥官,看到自己要救援的人已经向苏军投降了,他不禁长叹一口气,向上级报告说:“我们要救援的部队,已经向俄国人投降,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请指示!”
德军指挥官接到报告后,沉默了许久,最后说道:“救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为了避免无谓的牺牲,你们立即撤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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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特别任务()
正当一营长万尼亚在统计战果时,参谋长西多林给索科夫打来电话:“旅长同志,我们正在打通不久前封闭的那些坑道入口。我有个建议,不知该说不该说?”
“参谋长同志,有什么事情,你就尽管说吧。”
“是这样的,由于坑道里没有通风装置,所以空气闷热污浊,臭气熏人。尤其是我们为了不让敌人发现坑道,临时封闭了所有的入口,此刻坑道里的空气,几乎能使人窒息。”西多林谨慎地说道:“因此我建议,让我们的战士轮流到洞外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西多林的话,让索科夫惊出了一身冷汗,幸好封闭入口的时间不长,否则待在坑道里的战士,还没有来得及和敌人交火,就全部在坑道里窒息了。因此他连忙说道:“参谋长同志,立即让战士们从东面的入口出来,到外面去呼吸新鲜空气。”
坐在一旁的别尔金,听到了索科夫和西多林之间的对方。他等索科夫放下电话里,立即开口说道:“旅长同志,我们这次的做法真是太冒险了,若不是坑道只封闭了短短几个小时,没准坑道里的近两千指战员,就会在窒息中死去。到时别说消灭敌人一个营,就算消灭两个营,甚至一个团,对我们来说,也是无可挽回的巨大损失。”
“政委同志,你说得对。”经过今天这一仗之后,索科夫意识到坑道工事还存在着许多问题,首先就是西多林和别尔金提到的通风问题,假如这个问题不解决,那么一旦德军凭借他们强大的火力和优势兵力,再度占领马马耶夫岗的表面阵地时,只要他们封闭了坑道的入口,要不了一天的时间,待在坑道里的指战员都逃脱不了窒息死亡的下场。因此,他决定趁着眼前还有时间,完善一下坑道内的通风系统:“我待会儿和奥佐尔少校商量一下,看怎么才能改善坑道的通风情况。”
…………
战果统计出来了,被成建制歼灭的德军步兵营一共有809人,其中被击毙和炸死的有692人,被俘117人,上至营长下至普通的士兵,一个都没逃脱。
索科夫回到指挥部,看到战果统计后,微微点了点头,随后问道西多林:“参谋长同志,我军的伤亡情况如何?”
“牺牲31人,负伤57人。”西多林连忙回答说:“其实在前期的战斗中,我军的伤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主要是遭到德军突然炮击时,隐蔽不及时所出现的伤亡。”
虽说索科夫也想把自己部队的伤亡,降到最低,但由于敌人拥有强大的火力,有些伤亡还是不可避免的。他放下战果报告后,问西多林:“参谋长同志,我们所取得的战果,向集团军司令部报告了吗?”
“还没有!”西多林摇着头说:“我也是刚刚拿到战果统计,你就回来了。”
索科夫见西多林还没来得及报告,便决定亲自给崔可夫打电话。电话一通,他就听到一个有些沙哑的女声:“您好,这里是集团军司令部,请问您找谁?”
索科夫听出说话的人,是集团军的值班电话员叶列娜?巴卡列维奇,便连忙说道:“您好,叶列娜,我是索科夫中校,我有急事要找司令员或参谋长。”
“对不起,索科夫中校。”叶列娜礼貌地回答说:“参谋长同志正在接听一个重要的电话。至于司令员,他刚刚离开了指挥部,不知去了什么地方。请问您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为您转达吗?”
“是这样的,叶列娜,我旅在今天凌晨的战斗中,所取得的战果,已经统计出来了。”索科夫客气地说道:“我把具体的数据告诉您,请您待会儿转告给司令员或参谋长。”
索科夫匆匆报完数据后,又给城防委员会打了一个电话,对接电话的值班员说:“您好,我是马马耶夫岗的索科夫中校,请帮我们找一下奥佐尔少校。”
谁知值班员等索科夫说完后,却歉意地说:“对不起,中校同志,奥佐尔少校不在。”
“不在?!”索科夫有些意外地问:“他去了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能回来?”
“他跟着城防司令到米宁城郊检查防御工事去了。”值班员礼貌而客气地回答说:“至于什么时候能回来,我也不太清楚。”
“倒霉,真是倒霉。”索科夫放下了电话,对西多林说:“向司令员和参谋长汇报战果吧,一个出门了,一个在接重要的电话;给奥佐尔少校打电话,他也到城外去检查防御工事去了,什么时候回来也是个未知数。”
就在索科夫发牢骚的时候,桌上的电话铃声忽然响了起来。索科夫连忙伸手抓起话筒,贴在耳边说道:“我是索科夫。”
“索科夫中校。”听筒里传出了集团军参谋长克雷洛夫的声音:“我是克雷洛夫。”
“您好,参谋长同志。”索科夫以为克雷洛夫打电话给自己,是来核实刚才所报的战果,连忙说道:“我上报的战果,您都看到了吗?”
“看到了,干得真是太漂亮了。”克雷洛夫简单地称赞了一句后,接着说道:“索科夫中校,我给你打电话,是有一项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完成。”
听说又来了任务,索科夫连忙集中了精神,问道:“参谋长同志,不知是什么任务?”
“是这样的,我们有一名叫玛丽娅?维杰涅耶娃的女侦察员,在敌人的后方获取了一份绝密的情报。但是她给我们发电报时,电文里刚出现绝密二字,就突然中断了,然后便再也没有消息。”克雷洛夫在电话里说道:“现在我交给你一个特别任务:立即派出得力的部下,到小罗索什卡地区去寻找这位失踪的女侦察员,务必要找到她。如果她已经牺牲了,也要想办法把她搞到的情报带回来。明白吗?”
“明白了,参谋长同志。”索科夫等对方说完后,立即向他表态说:“我立即派人去寻找玛丽娅?维杰涅耶娃,一定会把她获取的绝密情报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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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亲自出马()
克雷洛夫布置的任务看似简单,但执行起来去非常困难。因为他给的线索太有限了,就知道女侦察员叫玛丽娅?维杰涅耶娃,是在小罗索什卡地区和司令部失去联系的。但小罗索什卡地区的面积不小,而且如今还是敌占区,要想在那里找到一个只知道姓名的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但为了圆满地完成司令部交给自己的任务,索科夫在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对别尔金和西多林说:“政委、参谋长,由于那位女侦察员所获取的绝密情况,对我军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因此我决定,自己带一个侦察小组化装成德军,深入到小罗索什卡地区去找到玛丽娅。旅里的工作,就交给你们二人了。”
“什么,你要亲自带队去搜寻女侦察员?”西多林听到索科夫这么说,毫不犹豫地提出了反对意见:“旅长同志,你不要忘记了,你是步兵旅的旅长,你的战斗岗位在指挥部里,怎么能轻易去冒险呢?”
“参谋长同志,我这么做有我的考虑。”见西多林提出反对,索科夫连忙向他解释说:“侦察小组到了敌后,能否找到女侦察员,还是一个未知数。假如找到了,如果带队的是普通军官,那么他们首先要把情报发到旅部,再由我们转发给集团军司令部。这一来一回,就要耽误不少的时间。参谋长,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