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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邦-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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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外星介入(刀)() 
60、外星介入(刀)

    刀圭看着大棋圣,觉得对方应该是一个棋痴。

    果然,大棋圣说道:“名利对于我来说,就是浮云,一副好的棋谱,我愿意花万金来买的,有如此机会,我怎么会错过。”

    大棋圣顿了顿,继续说道:“第二天,我照他信上的要求,独自一人按他写明的地点赴约。我找到那棵古松树,果然看见松树下有一张石桌、一副石凳。可是四周围静悄悄的,只有轻轻的松涛伴着几声鸟叫。如果不是手中这张摺子信,如果摺子信上没有这份棋谱,我只会把这次约会当作又一次棋迷们搞的把戏。可是我手中那张摺子,那份棋谱,有一种强大的吸引力。

    “果然,刻把钟之后,当太阳刚刚从山背后露脸的时候,那个奇人也出现了。那是个五、六十岁的老者,面孔微白,下巴上留着稀疏而长的胡子,穿一身古代便服——我也说不出是什么朝代的,反正看上去象古装戏里文官穿的衣服。他并不多话,只说自己姓徐,有些棋艺上的学问愿意传授给我。接着我们就下棋了,从早晨一直下到黄昏,中间两人只胡乱吃了点干粮。下着下着,我就相信他是个神仙了!我如今号称棋王,水星上十亿多围棋爱好者、围棋手当中,能和我对弈的不超过一打。可是,和这个老者下棋,我却象个刚入门的爱好者在和九段高手对弈!我知道自己远不是他的对手,就认输了,又恳求拜他为师。老人长叹一声,说了句非常奇怪的话。意思好像是说他自己就为此而苟且活到今天的。下午我和他又对弈了一局,我稍稍长进了些。下完后我在心里默默地复盘,一边推敲着这种无与伦比的棋艺。等我醒悟过来时,老人早已不见,只有一个当地少年,看来也是个爱下棋的,在一旁呆呆地看着棋谱。那老人坐过的石凳上,留下这本棋谱”

    棋王谈着,把一本手绘的棋谱递给刀圭。刀圭接过一看,棋谱分上、下两辑,上辑题为太阳谱是执白子的种种下法;下辑叫太阴谱,是黑子的下法。刀圭稍懂点棋经,但这两本棋谱,于他来说简直象天书!开局落子竟多在“天元”上,而且每局胜负,大抵不超过一、二十着,刀圭把棋谱递还给棋王,棋王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这种棋谱,看来不是我们这个星球上的人类能理解的”

    刀圭心里一惊:“外星人?”三个字带着问号闯入脑海。接着,他又想起了什么,便问:“那么,那封写在摺子上的信能让我看看吗?”

    棋王站起来,转身去打开一只精致的保险箱,从保险箱里取出一本薄薄的本子来,打开了递给刀圭。刀圭接过,仔细一看,心又怦怦跳个不停!这笔迹太熟悉了!自己这几个月来反复研究徐致靖给光绪皇帝的上书人才保荐折真迹副本,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断定:眼前这封信的笔迹与戊戌年间徐致靖上书的笔迹完全相同!

    刀圭决定先给齐**方打个电话,把棋王那儿的情况告诉对方。

    电话挂通了,显像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矮胖的穿黑制服的人影。刀圭一看,认得是那位齐**方的中校。刀圭刚开口说了声:“你好!”那个中校却惊喜地笑了起来:“太巧了!刀圭博士!一刻钟后我来找你——有惊人发现!”说完便作了个手势,把电话挂断了。

    惊人发现!又会是什么?

    刚过一刻钟,那红光满面,矮矮胖胖的中校便一阵风似地冲了进来。

    “刀圭博士!我们确实碰到了科技比我们厉害的外星人了!”

    原来,刀圭那天离开现场后,中校就把在场的军人和警察分成二批,一批人负责处理现场并作好记录,另一批人则由村民带着,在周围寻找这个奇怪的死者生前可能居住的藏身之处。结果,不出所料,有两名老警察在那个山村少年带领下,在离尸体现场不到一公里的一个山洞里发现了死者生前居住过的痕迹。从洞内发现的遗物来看,这个老人至多在洞里住了六、七天的样子,后来进一步检查洞里的脚印、残余食物以及洞壁上留下的用火痕迹也证实了这一点。

    最惊讶的发现是:两位警察在一堆乱石子里,拣到三片像云母片似的东西,当警察打亮手电筒察看这三片东西的时候,两人都惊叫起来!因为那三片云母片似的东西每张都有活动的画面!那情况很像我们用的电视机屏幕——它只有薄薄的一片屏幕,根本没有机身、外壳之类的东西!那两个警察用手电照着它们时,第一张薄片上映出的是一只草帽状的飞碟降落的样子;第二张薄片,竟是一个太后模样的女人——后来证实了,那是慈禧太后,那女人正用朱笔在一批名单上画圈圈,两位警察看见那支笔先是在徐致靖姓名后写了“立斩”两字,一会儿又把立斩涂掉,批了个“绞监候”(就是死缓)三个字;第三张薄片上映出的画面更稀奇:原先关押在监狱里的一个男犯,被牢房外一道绿光照着,竟然透墙而过,被绿光吸到一只飞碟里去了,再看那囚牢里呢,仍然坐着和先前男子一模一样的一个囚犯

    而那被吸出去的男人正是在山村里发现的自称徐致靖的老头!中校讲得津津有味,刀圭听得目瞪口呆!

    “这三张画是根据两位警察的描叙,由专家事后补画下来的”中校说着,随即递过三张素描的复印件,刀圭一看,与中校的描绘不差分毫。

    “那三张薄片原物还在吗?”刀圭问。

    “原物倒是还在,这会儿正由专家们在测试研究。”中校说到这儿轻轻叹了口气,皱了皱眉头,接着说,“专家们已经断定这三片薄片绝对不是水星上的东西。只是很奇怪,任大家怎么摆弄,两名警察看到的图像再也没有出现过。”

    呵?现在轮到刀圭叫“奇”了!线索从悠悠二百年前猛地扯到外太空,错乱的时空令习惯于逻辑推理的学者如坠青云。

    外星人为什么要救一名普通的老人?因为棋局吗?而且老人来到俗世后这么快就死了?一切是为什么?刀圭的心中充满了疑问。

61、何为永恒(刀)() 
61、何为永恒(刀)

    理应成为戊戌七君子之一的徐致靖突然活了出来,又神秘地死去,这件事太不合常理了!可是,外星人为什么带徐致靖?他们把他弄到那个山洞里去干了些什么?徐致靖有没有在山洞以外的地方呆过?他经历的时空变化又怎么样?

    事情一时半会解决不了,刀圭又回到了秦国。

    一天刀圭外出,回家时照例先看了看自动电话机,见讯号灯亮着,知道刚才外出时有人打来过电话,于是他顺手按了一下电话录音按钮。一会儿,他听见一个略带沙哑的嗓音喊着自己的名字,极兴奋地告诉他案子有了新进展。他听出那是齐国中校的声音,王中校在电话录音里告诉他,今天晚报可能会报导有关情况,请刀圭留意。

    刀圭关了录音,顿时兴奋起来,给电脑中心挂了电话,要求立即电传齐国今天的晚报七版的文章,七版是那家晚报专门刊登科技珍闻的版面。

    “您大概想看有关徐致靖的消息吧?”话筒里传来服务小姐甜甜的声音。

    刀圭先是一惊,接着连连回答说:“是!是!是!”

    “那就给你传头版吧!已经有好几个人来要求电传了,那消息上了头版。”服务小姐说。

    刀圭报了自己的帐号。没多久,写字台左侧的电传机开始工作了,一张缩微晚报的版面清晰地呈现在他面前。一版上的大字标题使刀圭几乎紧张得气都透不出来了,那大字标题是山中七日,世上百年,副题是:戊戌老人徐致靖死里逃生,被外星人摄入洞中,一月前重回人间。

    那电传的晚报文章开头是关于戊戌年间历史人物的一段介绍文章,关于徐致靖介绍得特别详细,刀圭特将这段文字跳过,匆匆往下读——

    “数日前江都郊外一山村发现古装尸体后,专家们除惊愕而外,也仅能提供一般性推测而已。昨日,本报记者采访得一段独家新闻,兹披露如下,以飨读者:

    日前本市一徐姓男子,前往市警察局报案,并指认半月前发现之古装男尸。徐某系本市个体水果摊主,据其自述,一月前之某晚,一身着古装之老者潜入其宅,声称其为徐某之曾曾曾祖父徐致靖,因与康(有为)、梁(启超)等助光绪帝行新政,被慈禧太后囚系狱中,旋有仙童将其摄出狱外,送一山洞,教授仙童对弈之术。后仙童弈术大精,复遗老者以仙人弈谱。七日后仙童乘碟状物飞升天外,老者出洞,方知世上已二百年矣!仙童曾遗老者一册徐氏家谱,记戊戌以来二百年中徐氏宗族繁衍情形。老者自称据家谱千辛万苦寻到徐家,水果摊主徐某初以为老者系精神病患者,欲报案。老者苦苦相求,并以夜明珠一颗相赠,谓一月后,夙愿了却,即永远离去,不复打扰,且另有厚谢云云。徐某及其妻见夜明珠,又闻另有厚谢之语,顿觉欢喜,便安排老者住下。次日,老者要徐某借阅戊戌以来全部新出史书。徐某借得梁启超戊戌政变记及清史稿等书籍,带回给老者,老者匿居徐某家中,半月之内,唯读史而已。入夜,每闻老者长叹短吁,似不胜感慨状。间或闻得老人哭泣声,哀痛感人。数日前,老者取出随身所佩玉器一件赠徐氏,并嘱徐氏为其了却最后一愿。徐某问有何事可出力?老者指我报体育版围棋冠军聂君之照片曰:‘请代送一信致棋王,我有棋谱相赠。’徐某如嘱送信至棋王家中,回家后即不见老者形踪,唯留一遗书谓二日后将自绝,另有一幅草书对联,徐氏夫妇也看不懂是什么。又二日闻知老者果如遗书所云自杀身亡。两人惊恐万分,遂携各类宝物前来报案。经书法家称,草书所写乃:“山中七日,徐仅叟苟活万世遗恨;世上百年,六君子死国千秋壮烈。”刀圭读到这里,连喊了三声“不可思议!”

    王思聪坐在刀圭对面的沙发上,象个小学生听故事似的,津津有味地听刀圭把这段奇闻讲完,这个历史学的博士,被旷古未闻的历史事件震慑得几乎有点眩晕了。

    “看来,当年那个死里逃生后来在杭州碌碌老死的徐致靖——只是外星人的一个复本?”王君问。

    “是啊,不过我奇怪外星人为什么要救出徐致靖来呢?”刀圭说,“很可能外星人的行为是带有偶然性的,徐致靖是当时弈林高手,他们也许对水星人的围棋感兴趣——不是后来让徐致靖在山洞里教他们下了七天的围棋吗?”

    “这也算一说吧。不过徐致靖出了山洞又为何要自杀呢?”

    “作为历史学家,应该注意这一点,戊戌年间的徐致靖,也是个叱咤风云的人物。如果他和谭嗣同一起被杀,那么历史名词戊戌六君子就应该改为‘戊戌七君子’。虽然他侥幸死里逃生,后半生却窝窝囊囊,现在他回过头来一看,方知还不如当年死去!”

    “这真是丈夫死一遭,懦夫活千回吧!”

    接着两人沉默了许久,他们是在思索着这故事的“匪夷所思”呢,还是想着别的什么?

    瑟瑟的秋风**着,花儿凋零,叶儿枯黄,草儿衰败天边的一轮夕阳,正冉冉西沉,暮色逼了上来。

    王思聪坐在一个枯朽的树墩上,重重地叹了口气,“唉,一切都会灭亡的。今年我二十岁,十年后,我就会象这花、这叶、这草,失去青春的活力;二十年后,我将不再潇洒;三十年后,皱纹要爬上我的额头眼角,再过四十年,唉,我的头发就会霜打一样的白;五十年后、六十年后”他恐惧地用手捂住眼睛,不敢往下想。

    “唉,其实死了我一个倒没什么,关键是我们全人类。”他扳了一下指头,又自言自语地说,“记得书上说,七十亿年以后,太阳就要爆炸,‘轰’的一声,水星完了,人类完了,一切的一切都完了”

    王思聪潸然泪下,朝天狂呼:“什么才是永恒啊?我臣服你,我崇拜你,我想拥有你!可你到底在哪里呢?”

62、肩负使命(梭)() 
62、肩负使命(梭)

    一座小土山上,梭温中校正在放目远眺。梭温虽然任的是洪**方的中校,但是他是齐国人,是齐国的鄂伦秋族人。

    梭温紧了紧大衣,行走起来。他走得很慢,似乎在思考着问题,他朝齐国南云州方向去。

    红河海湾里的流沙在难以察觉地移动山丘。当时在于洪国和齐国之间有一座很高的沙丘,今天已不复存在。

    如今,在洪国国境的边山有另外一座沙丘。这座沙丘不同寻常,一来它相当古老二来它顶上有一块石碑,它竖立了百年,是为了纪念齐国和洪国两国的世代友好。从沙丘顶上,可以看见整个地区,判明方向。

    梭温朝沙丘走去,登上了沙丘。

    他到达丘顶,看到里程石四角有四块界石,便在一块界石上坐了下来,背靠在里程石上,开始观察脚下的那张地图。他似乎在寻找一条熟悉的路。广阔的地区在暮色中显得朦胧,只有地平线轮廓清晰,在白色天空下呈一条黑线。

    他看到六个村镇的一堆堆的屋顶,还有好几里以外的高高的海岸钟楼,必要时这些钟楼可以为航海者指明方向。

    几分钟以后,梭温在这片朦胧中似乎找到了他寻找的东西。他的目光停留在一个有树、墙和屋顶的地方,它是一个集体农庄,夹在平原和树丛中,依稀可见。梭温满意地点点头,仿佛在暗自说:就是这里。于是他用手指在空中勾画一条穿越篱笆和庄稼的路,并且不时地观察一个模模糊糊的、不成形的东西。这东西在庄园上房的屋顶上飘动。梭温似乎在问自己:这到底是什么?由于是黄昏,它的颜色和形状都很模糊。它在飘动,肯定不是风向标,也决不可能是旗帜。

    梭温疲乏了,坐在界石上悠悠忽忽起来,疲乏的人刚一休息就是这样。

    每天都有一个可以称作万籁俱寂的时辰,那是宁静的时刻,黄昏时分。此时正是这个时刻,梭温在享受它,他在看,他在听。什么?宁静。就连凶狠的人也有他们的忧郁时刻。突然间,有人声从这里经过,它没有干扰宁静,更是更衬托出这片宁静。那是女人和孩子的声音。有时在黑暗中有这种意想不到的欢乐之声。由于荆棘丛生,梭温看不见发出这些声音的人,他们在沙丘脚下朝平原和森林走去。清亮的声音一直传到丘顶上那位沉思的梭温耳中,声音很近,他一字不漏地都听见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说:“快一点,徐财后。是从这里走?”

    “不,走那边。”

    对话在这一高一低的两个声音中进行:

    “我们现在住的那个集体农庄叫什么?名字挺拗口的,我总记不住”

    “南云州口河县和美独立大同自由美好幸福集体农庄。”

    “亏你能记住,还远吗?”

    “再走半个小时。”

    “咱们快一点赶去喝汤。”

    “咱们真是晚了。”

    “应该路。但是你的小家伙都累了,你又是个没力气的女人,我们抱不动这三个孩子。你已经抱了一个,徐诗诗,她像是块铅。这个小贪吃鬼,你给她断了奶,但是老抱着。这习惯可不好,得让她走走!呵,活该,汤一定凉了。”

    “呵!你给我的鞋真好,好像是专为我做的。”

    “这总比光脚强吧。”

    “你快一点,徐祁隆。”

    “就是他让我们耽误了。他一碰见小姑娘就说话。像个大男人。”

    “唉呀,他还不满五岁。”

    “喂,徐祁隆,你干吗和村里的小姑娘说话?”

    一个男童的声音回答:“因为我喜欢美女。”

    女人又说:“怎么,你不认识她吗?”

    “认识啊,”小男孩说,“今天早上她给了我糖吃。”

    “呵,真了不起!”女人叫了起来,“我们才来了四天,他这个小不点儿就有**了。”

    声音远去。一切归于寂静。

    梭温一动不动,他不在思考,几乎也不在冥想。在他四周是宁静。平和、信赖、孤独。沙丘上还很亮,平原几乎进入黑夜,而树林里就完全是黑夜了。月亮从东方升起,淡蓝色的天顶上挂着几颗星星。梭温虽然满腹心事,情绪激动,却沉入一种难以表达的、无限的宽容大度之中。他感到心中升起了隐隐的曙光,也就是希望,如果希望这个词可以表达对内战的期盼的话。就眼前来说,他刚刚逃离凶狠无情的大海来到陆地,危险似乎都已烟消云散。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他独自一人,敌人不知他在哪里。他没有留下任何踪迹,因为海面不保留任何东西。他已无影无踪,无处可寻。他感到极大的宽慰,差一点睡着了——

    这位无论是心态还是处境都为所有这些纷扰所困的梭温,在此刻的宁静中感受到一种奇异的魅力。大地和天空一片寂静。

    他只听见从海上吹来的风,风声是持续的低音,久而久之,几乎不再是声音了。

    突然间,他站起身来。

    他的注意力骤然间被惊醒,他瞧着地平线。有什么东西使他的目光凝定不动。

    他注视的是在他前方,在平原远处的大钟楼。钟楼上发生了不寻常的事。

    钟楼轮廓清晰。楼顶上有一个锥形体,在塔身与雄形体之间是钟室,钟室呈方形,楼空,没有防风板,四面八方都能看见,这是兰荷风格。

    而此刻,这个钟室仿佛在均匀有序地一开一合。高高的窗子一会儿全白,一会儿会黑,一会儿漏出后面的天空,一会儿又挡住了,一会儿明亮,一会儿光亮又被逮住,一开一合,持续不断,就像锤子敲打铁砧一样很有规律。

    这座口河县的大钟楼在梭温正前方,离他大约两里远。梭温朝在边看看,地平线上矗立着边屏县的钟楼,它的钟室也像口河县的钟楼一样一开一合。

    梭温瞧瞧望眼镜范围内一个又一个钟楼,左边是边屏县的钟楼,右边是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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