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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能低头屈膝,用商人特有的油腔滑调来向雇主多争取一点报酬。好在麦斯似乎对金钱没什么概念,所以在象征性的讨价还价后,双方便在欢声笑语中谈妥了委托。
其实双方都没料到谈判会这么顺利,莉奈甚至想好了,万一雇主是个吝啬又刻薄的奸商,她就把报酬降低一半。但有时生活总会给人带来惊喜,她不光确定了十万金币的报酬,还要到了好几项特权,比如天启小队在执行任务时的一切开销,都由雇主来承担。而任务时间也设定的十分宽松,足够他们在懒懒散散的完成任务后休假一周了。唯一让莉奈有些不爽的是雇主要求零也要加入他们一起完成任务,不过看在金币的份上,麦斯的坚持得到了天启小队的认可——或者说是不反对。
探险前的准备工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件比探险本身更繁冗复杂且让人头疼的工作。当麦斯将委托书签上自己的名字后,几人就分头行动,趁着商铺还没关门的时候采购去了。至于他们采购的东西有多少是必需品,这就不得而知了。麦斯身为一个没什么冒险经验的新手,很识趣的没有过问这笔钱花的到底值不值。事实上,他也并不关心此事,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事就是等待测试结果了,为了不在关键时刻因为一点瑕疵出什么岔子,他甚至向野法师承诺,只要他能解决雇佣天启小队的报酬和一切杂七杂八的经费,自己就再教他一个中级法术。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对于野法师来说能遇到一个“低价”学习新法术的机会,不亚于一个农夫花一个金币就获得了与国王陛下交朋友的机会。虽然这么说有些夸张,却也是有些惊悚的事实。培养一个优秀的魔法师需要投入太多太多的资源,海量金币只是其中门槛最低的一种。除了少数几位天才外,每个魔法师在进阶或学习新法术时都会遇到一个问题,那就是比起他们学习所需要的支出,其“微薄”的收入很难支持他们继续钻研学术。于是一些家底并不厚实的魔法师,会选择脱离学院当一名野法师,用为数不多的看家本领来赚取自己的生活费,而与麦斯达成交易的野法师,便是同行中的幸运儿之一。能用金币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这在魔法师的世界里已经是个被默认的共识了。
想要建立良好的人际关系,就要一点一点给他人恩惠,这样才能获得最多的感恩。麦斯觉得从长远利益来看,自己用几个中低级法术换来一个能在茶花城呼风唤雨的朋友,是很值得的。
这几天零守在卡琳身边寸步不离,麦斯可是做足了功课,把茶花城的统治阶级摸了个一清二楚,他甚至写了份笔记,总结出了大人物们的详尽描述。
首先是奥拉夫,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冗长的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班驳的痕迹,却没有让智慧沉淀在他的心里。好在他的手下也受够了他的愚蠢,所以除了一些名义上的权力和礼仪上的尊重,他得不到,也不配得到别的东西。
奥拉夫的女儿伊莲娜公主,一个完美继承了他父亲愚蠢的漂亮姑娘,也是费舍尔一脉唯一的后代。一想到她很快就要成为新的女王,茶花城的民众就头疼不已,这个女人总认为自己有些小聪明,就可以把人耍的团团转。殊不知她从没理解过贵族教育的精髓就是双重思想,即同时拥有两种对立的观点,并相信它们都是对的。也就是说故意去相信某些谎言,但自己却清楚的明白什么是放在心底的,什么是用来给人说的。举个例子就是许多人都知道神并不存在,却愿意相信神的存在。但很显然伊莲娜公主除了花天酒地吃喝玩乐外,没有任何坐上王座的觉悟。所以麦斯只是将她当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小角色,把她的信息记录下来后就不再关注了。
杜威伯爵才是目前最大的威胁,原本狼狈为奸的三人现在只剩他一人了。失去了索斯的财力支持,也没有了巴托克盘根错节的关系网,杜威的地位一落千丈,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甘愿接受现实。这只老狐狸深知现在搞些大动作不是明智的选择,所以他最近一直都缩在王宫里,像一条冬眠的毒蛇,准备在某个时机成熟的时候跳出来咬住猎物的要害,以证明自己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既然梅菲斯托老师把零托付给了他,他自然要部署周密的计划,尽力将所有可能影响到测试的事情都处理妥当。如果这些家伙不识相,有了什么不该有的想法,那麦斯也不介意把前阵子刚学会的某个高级法术扔到他们头上看看效果如何。
距离启程时间尚早,麦斯回头向身后望去,看到零面无表情,正认真的拿着一块蘸着温水的毛巾轻轻为卡琳擦拭着身体。恐怕零自己也明白这只是她想通过做点什么事来排解淤积在心头的阴霾吧,现在她眼里只有卡琳,对身边发生的一切都毫不在意。这才是最完美的状态,心底藏着一个卑微的愿望,才能在某些特定场合中解放新的形态,意识到自己的无力,会让她为了得到力量不择手段,感受过痛楚的人,才会明白怎么与痛楚抗衡,这才是测试的真正意义所在。
“去做点别的事吧,准备行囊也好,和其他人打个招呼也好,总之去做点别的事吧,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好好想想该怎么完成任务。”
然而麦斯的舌头并不算灵活,这一番话被零当成了耳旁风。她用沉默和面无表情的脸筑成了一道厚厚的围墙,将卡琳包裹起来,孤立无援的抵挡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围攻。但她必须继续抗争下去,因为她已无路可退,身后有需要她保护的人,她不想再失去什么了,哪怕她没承诺过什么,也没人需要她承诺什么,她还是为自己立下了誓言,如果救不回卡琳,索性她也不活了。
麦斯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这个能把人闷死的鬼地方。他突然感觉自己就像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一样,连最基本的说话,都无法准确表达自己的观点和建议。这让他有些不快的同时,又萌生了等忙完测试好好练习口才的念头。
“洛比,你太坏了!”
“怎么了?多吃点肉才能更好的干活啊,不是吗?”
麦斯扭头看去,只见洛比和亨里克背着两个足以装两个诺亚的大背包走了过来,从他们沉重的步伐来看,背包里的东西应该十分沉重。
“肉干吗?没关系,好好执行任务,这些钱都会给你们报销的。”麦斯无奈的笑了笑,对洛比有些不道德的行为表示了默认。
“感谢您的理解,请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干净利落的完成任务。”莉奈绵软无力的瞪了一脸无辜的洛比一眼,将酝酿到喉咙的无数粗鄙之语咽了回去,对麦斯郑重的承诺道:“以天启小队的名誉起誓,我们会用最严谨的态度,最短的时间,为您提供最专业的服务。一定会让您…”
“如果你们确实能完成任务的话,我当然不介意这点小事。”
“您说什么?”
“哦,没什么。我刚想到要临时变更一下任务内容了。”麦斯嘴角扬起一个不算热烈的弧度,微笑着说道:“从现在开始,你们的任务就是跟着零,监督她完成采集血液的任务。”
第208章 养蜂人()
为什么是零?为什么偏偏是那个家伙?不就因为她有那么点力量吗?为什么委托人要因为这点微不足道的事而让他们去给零打下手?
莉奈刚平静下来的呼吸节奏又急促了起来,冷冽的夜风吹着她的额头,撩起了她的头发,却让她心头的熊熊怒火更加猛烈的燃烧起来。一种被人轻视的郁闷和不甘让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为提出抗议做准备了。
“哦对了,你们的报酬不变。如果真的遇到什么危机,就把她平安带回来,我会追加酬金的。”
没等莉奈开口,洛比就一把捂住了她的嘴,用极其贪婪的声音问道:“追加多少金币?”
“看情况,看她回来是什么状态决定。最多两万金币,如果她受伤,就要按受伤标准来扣钱了…”麦斯努力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笑出声来,这感觉实在是太爽了,花着“冤大头”的钱像个玩弄人心的恶魔一样对意志薄弱的凡人进行蛊惑,这样的快感甚至比他学会了一个新法术来的还要强烈,让他想迫不及待的看看这四人会有什么反应。
“意思是如果让她毫发无伤的回来,两万金币就是我们的额外收入了?而且十万金币的报酬也不会少?”
“没错。”
“唔唔唔!”
“成交!”洛比无比爽快的应下了变更的任务,他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无视了莉奈软弱无力的拳打脚踢,那样子就像是个刚把自己孩子卖掉换来一把筹码的赌徒。他见麦斯暂时没有反悔的意思,赶忙招呼亨里克把莉奈给拖走,然后用抹了蜂蜜的嘴巴对麦斯表示了长达半个钟头的感谢,直到麦斯无精打采的打了个哈欠后,才恋恋不舍的表示了两人相见恨晚,但由于不可抗拒的时间因素“愉快”的聊天只能到此为止的遗憾。最终,约定好任务完成后去酒馆好好喝一杯(当然是麦斯请客),洛比才吹着欢快的口哨向房间走去,为他又占到了一点便宜而开心不已。
……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清晨,各怀鬼胎的几人背着行李站在旅店门前,等待着零与其他人做最后的告别。麦斯说的没错,在门口站岗的士兵们懒洋洋的坐在台阶上啃着干粮,没有对这些即将带着零“出逃”的同伙表现出任何关注。莉奈心中也是感慨万千,不由得有些同情奥拉夫,一个国王能混到这份上也真是够惨的了。
同情归同情,为了挣钱他们还是要把零带走。在金币的淫威之下,莉奈最后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意志并没有那么坚定。事实上从洛比捂住她嘴巴的那时起,她就已经悲哀地发现,即使她想开口痛斥麦斯,也无法斩钉截铁的否认他们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欠一屁股债的压力硬生生把她从一个以冒险为乐的魔法学徒逼成了为多挣几个金币“油嘴滑舌”的守财奴,虽然队员们都没多说什么,但每次看他们皱着眉头啃干粮对莉奈来说都是一种残忍的精神拷问。实际上她如果肯放弃努力,花点时间保养一下还算光滑的皮肤,用女人的身份去勾引某个阔佬的私生子,一定能更轻松的还清债务。只是她心里住了一个小泼妇,这种肮脏下贱的行为她实在做不来。而队员们虽然有时喜欢揪着“嫁不出去”的小尾巴调侃莉奈在男人眼里确实不怎么可爱,但他们也理解队长的想法,所以几人在一起同甘共苦了很久,谁都没正式提起过那些令人不愉快的话题。
“我会回来的。”
“呜呜…”
面对诺亚的死缠烂打,零除了一遍遍重复着同样的答复以外,也只能把有些无奈的目光投向一旁的瑞哥,然而这个长相剽悍的老兽人早就摸清了零的脾气。所以他只是随手拿起了手边的扫把,心不在焉的扫起了地,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再缠着我,我就不回来了。”
年幼的诺亚分不清这句话是真是假,但从零脸上露出的不耐烦来看,如果继续纠缠下去,恐怕零不会介意一脚把他踹开,然后再也不回来。但诺亚总觉得如果此时他就这么松手,恐怕就再也见不到零了…左右为难的他呜呜的叫着,攥着零衣角的手松了一点。但马上,又抓得很紧很紧…
“抱抱他吧,他只是不想离开你。”眼看零就要爆发,瑞哥也只好停下了手头的工作,用一种他这个年纪特有的沧桑嗓音说道:“有人关心你,这是好事。我知道你心里着急,但为此辜负了别人的好意,甚至连一个像样的回复都没有,就是你的不对了。”
零的脸抽了抽,“辜负”和“关心”两个词无意中刺进了她心中最深处的伤口,让她一瞬间就丧失了挣脱的力气。仔细想想诺亚举目无亲,又不能言语,突然就出现了一个人,把他从地狱般的生活中捞了出来,保护他,给他吃喝,甚至还买新衣服给他…如果说这个人马上就要消失,那他反映如此强烈也就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了。想了想,零还是转身,轻轻的抱了抱诺亚。这一次,她再抬脚前行的时候,没有感受到任何阻碍,直到她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才传来了阵阵细微的啜泣声。这让她在感觉有些莫“”好笑的同时,心里也像是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请您慢走,如果下次还需要我服务,我会给您打五折的。”派克用无比娴熟的动作为零拉开了大门,补充道:“请您切记止痛药只能暂时让您忽略伤口撕裂带来的疼痛,并不能…”
“我知道,谢谢。”
脚步越来越沉重了,这感觉…真是让人不爽。
“哗啦”一声,把守士兵们见零走出旅店,纷纷行礼致意。看得出他们的崇敬与感激发自真心,不带半点伪装。军部高层让他们对零视而不见的态度就是他们敢这么做的勇气之源,一般来说很少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但零不是普通的罪犯,她是英雄,得到这样的尊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这确实没什么好奇怪的。
“哼…我还以为你害怕,躲进屋里不出来了。”
“喂,莉奈…”
“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出发吧。”
零这种毫不在意的态度让莉奈感觉自己好像成了牙尖嘴利的泼妇,没占到任何便宜的她干脆哼了一声,带头向城门口走去。为了等零他们已经花了不少时间,考虑到现在雇辆马车应该还来得及杀价,莉奈决定还是暂且保持沉默,等领完报酬后就立马走人。
麦斯站在二楼客房的窗边,看着零跟在四人身后慢慢走远,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疲惫。他掏出笔记本,犹豫了好久,才在空白的尾页写到:第一阶段测试开始,记录同步更新。目前测试对象精神状态较为稳定,侵蚀程度略有上升,但还在可控范围内,整体实力…
麦斯的手一停,有些烦躁的将笔扔到了桌上。片刻后,又拿起笔在概论报告后又加了句话。
“老师,我不确定这时测试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由于您一直没有回复我,所以我只好按照计划进行测试了,请原谅我的擅作主张。另外,我已经准备好了甜糕,您什么时候回来,请提前告诉我。”
第209章 恶魔的馈赠()
这是在哪里?
“快来…快来…”
一片纯白色的混沌被慢慢染上了灰蒙蒙的雾色,当零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幽暗的密林中,而那个呼唤自己的声音,让她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求求你,惩罚我吧…”
微弱的阳光无精打采的照在密林的空地处,奥菲利亚正赤裸着身子跪倒在那里,用无比悔恨且虔诚的语气哀求着站在她身前的零。她的脚边放着许多让人光是看看就头皮发麻的残忍刑具,手脚也被几根粗糙的麻绳死死捆住,那样子像极了一头待宰的畜生,这样的场景足以激发任何人心底最黑暗最暴戾的本能——施虐欲。
零自然是没有任何废话,她咧开嘴狞笑着,捡起了一根毒荆棘做成的长鞭,毫不客气的全力抽打在奥菲利亚身上。随着一声无比悦耳的哀嚎声响起,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亢奋的零更加卖力的舞起了鞭子。
不够!还不够!地上还有那么多工具,慢慢尝试哪个用着最顺手就好了。挂满倒刺的鞭子每一击,都能裹挟着呼呼的破空声,从奥菲利亚身上撕下一小块粘着嫩红色血肉的细腻皮肤。惨叫声好像是鼓舞士气的号角,而充满视觉冲击的惨状也是零取之不尽的力量之源。她要站在阳光下,站在最高点,用最残忍的手法折磨奥菲利亚,让她在无尽的痛苦中死去…不!不能让她死!要让她在深邃而又黑暗的监牢中长命百岁,饱受折磨,死后在硫磺与浓烟中继续接受拷问。神职人员不是灵魂法术的专家吗?那么用她最精通的法术折磨她自己,该会是一场如何精彩的演出呢?想着想着,零不禁笑的更加扭曲,更加开心了。复仇的快感甘之如饴,没有对仇人的怜悯,也不用有任何顾忌,干涸已久的灵魂再次变得饱满而丰盈起来…这种作为征服者掠夺与凌虐的愉悦,是任何词藻都难以描述的。
“求求你…求求你…”
“我是罪人…惩罚我…”
“求你了,惩罚我吧…”
“尽情的惩罚我…我有罪…”
阵阵模糊的呢喃在零耳边响起,她感觉眼前一花,再回过神来时,身前的奥菲利亚变成了四个,她们伤痕累累的跪在地上,哭喊着、哀求着,不停的忏悔着,让零在短暂的愣神后大笑了起来。
“母猪!杂碎!婊子!只是这样就想得到原谅?来啊!用你的恐惧和痛苦来取悦我吧!”
“惩罚我吧…”
“请尽情的惩罚我吧…”
“我是母猪,是婊子,是低贱的残渣,卑微的尘埃…”
零脸上扭曲的笑容宛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堕落天使,她抄起地上的排针,配合右手的长鞭左右开弓,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四个奥菲利亚纷纷打翻在地,然后迫不及待的寻找下一件刑具。在奥菲利亚们战栗的目光中,她宛如一头发疯的野兽,用尽全力怒吼着,发泄着。
“那时的你更有权势,更强大,也更有力量,所以我只能成为那些为满足你欲望而死的冤魂之一。”零半跪在地上,用不似人类的声音怒吼道:“现在呢?你的军队化为灰烬!你的城市被夷为平地!我才是最后的胜利者!我征服了你!我将掠夺你的一切!撕碎你的所有珍视之物!毁灭你的意志!我将…”
“求求你…”
……
模糊的呢喃声慢慢变得清晰了起来,零星的忏悔声变成了震耳欲聋的和声,奥菲利亚们在某个瞬间又变多了。她们的身影铺满了整片密林,白花花的*绵延不绝,一眼望不到头。她们不停的向零爬来,就像是百折不挠的浪花拍打着一块黑色的岩石。零一声大吼,随手拎起一个奥菲利亚,张大嘴巴咬住了她的喉咙,贪婪的品尝着她的鲜血。即便如此,其他的奥菲利亚还是没有表现出任何恐惧,只是机械的麻木的向零爬来。
零一把甩开手中没了气息的奥菲利亚,调动起全身的魔力,冲入肉山血海中,开始了一场纯粹且干脆的屠杀。她的手脚就是最完美的武器,拳头化为战锤,脚尖化为长枪,她的�